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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第91章
见沈无霁表情奇怪, 凌浩风疑惑道:“怎么了?梦到喜欢的人不很正常吗?”
闻言,沈无霁只觉得腿间的异常更难受了,咬牙瞪凌浩风四人,重声强调:“我没有做梦, 你们肯定是连起来骗我!”
说完, 掀起被子急匆匆地跑了出去。www.hanyangsx.me
他这逃也似的背影几乎是最强有力的心虚说明。
张草木左看看, 右看看,摸着下巴一脸有所思:“他是不是,夹着腿跑出去的?”
关益:“嘶——这肯定是想到了谁,是吧是吧?”
凌浩风幽幽道:“你们小心挨打。”
“哼,一起戳破的, 要挨一起挨, 四打一总能打过他。”关益梗着脖子说。
孙平生冷不丁地问:“所以他梦里的那位, 到底是谁?”
闻言,四人对视一眼,眼中顿时迸发出一种名叫八卦的光芒。
等沈无霁到河水里去游上一圈冷静回来后,总觉得凌浩风四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
他摸了摸胳膊,脑袋里那些旖旎的梦境还没散去, 现在他看谁都觉得做贼心虚, 被人盯着看也没底气做出反应。
沈无霁‘忍气吞声’了好几天,每天都试图用繁重的军务和训练麻木自己, 企图做到闭眼就睡的效果。
这样安稳了十几天后又一次自梦中惊醒。
他死死用双/腿缠住被子, 一颗心砰砰直跳。
这次的梦清晰可见到他都能在脑子里一比一还原, 双手触碰的感觉, 裸露的胸膛, 还有江敛那清冷中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
救命!!!
为什么越累越能梦到江敛!
沈无霁只觉浑身燥热,口舌发干, 忍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在别人睡得昏天黑地的功夫冲出营帐直奔河流。
营帐中的另九人被他吵醒,一个个以为是敌袭,第一反应去掏武器,等发现四周一片寂静后才后知后觉地看向空着的那个被子。
张草木捏一下鼻梁,叹道:“都十九岁了,他怎么才到这阶段,也太晚了吧。”
关益困顿地瞪他:“说着你好像很有经验一样。”
张草木挑眉:“应该是比你有经验。”
凌浩风被他们闹得彻底清醒,眼睛发疼地盯着帐篷顶,麻木道:“他好不容易不说梦话了,现在转跳河,再来个几次还怎么睡啊,后面总不能天天听他说梦话吧。”
而且,万一沈无霁喜欢的人是那种不能暴露的存在,然后不小心暴露在梦话里,可就糟了。
知情的四人对视一眼,扭头安抚一下不知情的另六个人,穿衣服起身,出门去寻沈无霁。
夜晚寥无人烟的河水边,沈无霁衣服也没脱,整个人都浸在河水里,试图用河水的温度麻木自己玷污兄长的脑子。
正惶惶不安的时候,岸上传来熟悉的、小小的呼叫声。
“老季!”
张草木压低声音慢悠悠地唤:“你在哪~快出来~我们来陪你聊天啦~~”
沈无霁:……
你们好烦啊!
他本来打算把自己闷在水里不见他们,结果不远处传来低闷的扑通声,像是有人扎进了水中。
一听这比石子落水还小声响,沈无霁面无表情地仰望天空。
他放任自己浮在水面,然后被在水中如履平地的孙平生拉住,一路带回岸上。
张草木、凌浩风、关益、孙平生绕成圈将他团团围住,四人站着低头望躺在草坪上装死的沈无霁,半晌无言。
最后是沈无霁受不了了,一骨碌坐起来,恶声恶气问:“我出来发疯,你们出来干嘛!”
张草木幽幽道:“给你排忧解难。”
沈无霁‘呵’了声,不抱期望地又躺了回去。
关益蹲到他身边,戳一下他的胳膊,没大没小道:“有喜欢的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是害臊吗?”
喜欢的人——?
沈无霁脸皮一抽,偏过头,不想理他。
张草木蹲在另一边,同样戳他胳膊,小声地问:“是谁呀,喜欢了多久?已经在一起了?”
沈无霁:……
他闷闷不乐地坐起身,心里憋闷,要不是脖子不够长,他想伸过去咬张草木一口。
凌浩风撑着膝盖面对面盯住他,瞧他半晌,在沈无霁被盯得发毛的时候压低声音道:“你不想说的话,我们也不会逼你。但之后行军是睡大通铺,你能保证自己不会再说梦话、不会说出那位的名字吗?除非那位的身份也不重要,你可以随意暴露。不过我想能让你喜欢上的人,应该夜非普通人。”
沈无霁猛地攥紧拳头,眸光不断闪烁,带着慌乱和迟疑。
他想反驳这几个人说的话,但也不得不承认凌浩风的担忧。
如果不巧有心怀不轨的人在他梦时听到了‘江敛’两个字,那近十年的谋划布局都可能顷刻作废。
见沈无霁神色莫名变化,四人对视一眼,在岸边排排坐下。
张草木和关益解了外袍给沈无霁、孙平生二人一人丢了一件披上,以防风寒,然后等着沈无霁开口。
半晌后,沈无霁艰难道:“不是、喜欢的人。”
张草木挑眉道:“不是喜欢的人能让你想一想就红了大半张脸?”
闻言,沈无霁脸更红了,一想到梦中的那些场景,直接红到了耳后。
他捏着红透了的的耳垂,更挫败了,“我不能喜欢他。”
关益好奇道:“谁啊?哪国公主郡主?”
沈无霁自暴自弃,干脆道:“江敛!”
关益四人本来好奇的伸长耳朵,闻言顿时瞪大眼,震惊地看着他。
凌浩风张着嘴,本来打好腹稿的话愣是一句也排不上用场。
河边一片死寂。
没一个人说话,安静得都能听到老远处营帐里的呼噜声。
沈无霁苦笑道:“你们都接受不了,我自己也接受不了,更遑论他。放心吧,我拿浆糊把嘴黏着睡都不会再说梦话。”
自暴自弃完,沈无霁爬起身就要去厨房搞浆糊。
关益忽然道:“我没有接受不了啊。”
他摸着脑袋小声道:“我二哥就喜欢镖局里的一个师兄,他们被我爹打了一顿后自己单干去押镖了,消失了个一年半载,等他们再回来先妥协的也还是我爹。至于我们,押镖见了太多奇奇怪怪的事情,断袖已经算最正常不过了的。”
孙平生点头:“我家村子出过一对,虽然其余人不认可,但他们没有违律法还各自有出息当了大官,就没人敢当面说了。”
“对啊,这有啥。”张草木耸耸肩,一脸无所谓道,“军中就有好几例,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在男人堆里混久了对姑娘们不感兴趣的多了是。我们只震惊你喜欢的居然是那位,那可不太好搞哦,对不对。”
他曲肘撞一脸沉思的凌浩风。
凌浩风回神,严肃道:“我在想你和那位……要是等你功成,也不是没可能。”
沈无霁:……?
他一脸懵的看着凌浩风,能听懂他说的每一个字,但感觉连起来就抓瞎。
凌浩风一本正经道:“前朝万国就出过一位男皇后,当朝力排众议又御驾亲征手握军权,把所有不服的人都打服了。说不行的官员全部被摘帽回家,换上了当朝更得力的心腹,可以说那一任皇帝是集大权于一身,那一代是万朝最繁盛的年代。”
沈无霁眸光闪烁,认真问:“男皇后原先的身份是什么?”
凌浩风回忆道:“也是位将军吧,据说两个人原先携手征战天下,险些就将这三国及周边部落全部收拢了。后来皇太子登基强行把将军收入后宫,两个人在后宫闹个不休,但在战场依旧亲密无间。”
“闹着闹着,估计是闹出了感情,两人恩爱度日共御内忧外患,不过盛极而衰,后面的万国再也到不了这个阶段了。”
沈无霁很不争气地承认他心动了。
凌浩风继续道:“听说,我也是听说。两人大婚后,万帝身上天天带伤,都是被将军皇后揍的,文武百官看着敢怒不敢言,敢上奏弹劾的人都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后面估计是将军皇后出完气了才没有天天和万帝比武,但按理说都是军将里混出来的,万帝武功不俗,打个平手也不至于被压着打,他多半是让着皇后。”
“将军况且如此,世子体弱打人又用不上劲儿,多挨个几次对你也不过是毛毛雨,说不定就成了?”
孙平生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听着,忽然道:“民间传闻世子冷若傲竹,对谁都不冷不热,但他辅佐你,帮你起字,还托将军给你送东西……他对你,应该远超对其余人的好。”
闻言,沈无霁颓丧的心微微颤了下。
他左右看一眼,小声地说:“你们,会让自己兄弟和自己睡同一个床榻吗?”
张草木摊手:“我天天在破庙里和人挤大通铺,问我无效。”
关益:“我是行伍出身,没这么多讲究。”
“应该问浩风,世家子弟的作风大多一致。”孙平生指向凌浩风。
连沈无霁在内的四人齐齐看向凌浩风。
凌浩风琢磨着回答:“行军的时候会,在家不会,很别扭。如果你假设的是世子,就我听闻的来看,外人连进世子的卧室都不太可能,更遑论睡一张床。”
沈无霁咽了下口水,没说话。
凌浩风看他,挑眉道:“你主动要求的,还是世子要求的?”
“先是我,后来估计是看我睡不好,所以他又松口了……”沈无霁声音越来越小。
大家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和熊熊燃起的八卦意味。
张草木拍拍沈无霁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如果有人待另一人非常特别,那多半那个人在他他心里的地位就非常不一般,你仔细回想一下你们相处的日常,你应该是最特殊的那个人。”
说完,张草木四个人站起身,慢吞吞地离开,给沈无霁留足思考空间。
夜里湖风绵绵,吹在身上带起一阵寒意,但沈无霁并未觉得冷,有股火从心中一直燃到四肢,熊熊未停。
从第一次见到江敛至今,快到十年了。
最开始他就一直在问江敛为什么。
为什么江敛要选择一个没有任何权力甚至被当权者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
江敛只说要一个他未来的承诺,沈无霁应了,两人便一路相持走来至今。
说是相持,其实更多是江敛教他、帮他、引他,沈无霁反复回忆,自己好像还没有能帮到江敛的地方。
上次江敛开口要云肆的来访登记,沈无霁兴奋得变成鸭子音,那是他第一次切实帮到江敛。
其余的……
沈无霁冥思苦想,自己于江敛到底有什么用呢?
第092章 第92章
月亮逐渐从云层中探出头来, 清冷的月光一点一点耀遍整片天空,就像江敛逐渐占据了他心中的大片位置。
无事的时候随意一想,脑中遍地都是江敛的身影。
沈无霁缓缓躺到草坪上,闭上眼, 试图从江敛的行为中寻找出一个原因。
他记得道则大师说江敛可能更适合一场法事, 说他用十世功德换了一世执念。
他记得自己经常说江敛是神算子转世, 江敛也没有否认,继续一次次玩笑般在他面前说着外人看到不可思议的预测。
还有——
现在回忆起来,他与江敛的初见,江敛对他仿佛熟识已久,对太子皇兄、对父皇的情况了如指掌……
沈无霁想着想着, 想起来戚子行去年力推的话本, 讲的的是书生转世努力考取功名, 终于娶到上一世无奈松手放开的世家小姐的故事
他睁开眼,认真冷静地思考这种事情发生在江敛身上的可能性。
想来想去,沈无霁反倒淡定下来。
他决定,日后回京就去青龙山寺寻道则大师,无论如何都要把江敛的情况问清楚。
打定注意后, 沈无霁异常轻松, 翻身起来奔回营帐。
那半夜的彻谈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凌浩风四人再没问过沈无霁关于喜欢之人的事情, 他们不提, 沈无霁也不用尴尬, 按部就班地过着每一天。
八月, 新兵入营两年, 还有一年他们就从新兵熬成了老兵。
凌浩风升为百户长。
张草木、沈无霁同为屯长领五十人,辅佐凌浩风。
孙平生、关益升为什长。
凌浩风能指挥的人逐渐增多, 但只要在凌浩风手下待过,都清楚凌浩风对沈无霁的信任。
沈无霁是凌浩风团队中的军师,是最锋利的一把刀,所有人都领略过沈无霁的能耐。
逐渐开始有人疑惑为什么凌浩风是百户长,沈无霁只是个副百户长,对此沈无霁开玩笑表示因为自己很懒,扛不住百户长的重任。
听到这句话,乌兴旺把沈无霁的大大小小的军功都总结了下,然后告诉沈无霁关于他随时都能升任百户长乃至都尉的‘噩耗’。
于别人而言,军功到了自然升迁。于沈无霁而言却是他什么时候需要升到都尉,乌兴旺就什么时候理一下他的军功再提交上去。
自沈无霁入伍两年,参与大大小小战役总共十一场,杀敌数日益累计至千人,其中两场直捣黄龙拿下了贼军首领,有三场危机时刻越级指挥数百人上千人军队赢下以少敌多战役,孤身诱敌、完成战术等等等战功多到可以忽略不计。
这是明面的战功。
暗地里,每一场战役的战术制定,敌军分析,行军路线,都有沈无霁的功劳。
乌兴旺仿佛又看到了海隆力压大齐军队时临危不惧的身影。
余杨私下对乌兴旺道:“当时海隆将军说你们俩的路子不一致,他只能引导你不能教导你的时候,我还在想战术思路怎么也做不到一比一复刻吧。”
“今天再看,主子与海隆将军的战术思路真的是如出一辙,快、奇、准,看似奇兵突发,但不管是战场上还是沙盘上的每一个快速决断,背后其实有无数分析预测做依仗,走一步算十步打百步。”
乌兴旺笑道:“这玩意儿跟下棋一样,我就没那么多耐心,喜欢玩气势碾压。老安就相反,他喜欢玩空城计,神出鬼没的跟人赌心。主子是纯粹分析为主预测为王,这玩意儿得脑子好、转得快的人去使。”
余杨颔首:“战术看人,我倒是觉得这也有世子的功劳,世子的忍性谋略为多少人惊叹。”
“主子这不也忍了快十年吗,他俩都有一样的忍性谋略。”乌兴旺对沈无霁赞不绝口。
见乌兴旺已经彻底拜倒在沈无霁的智商下,余杨忍俊不禁,拍拍他肩膀道:“按海隆将军的说法,大齐的内斗快结束了,咱们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乌兴旺板着手指算:“大齐大皇子死了,二皇子失踪了,三皇子腿废了,四皇子死了,六皇子、七皇子全被废成了庶人,是不是就剩个五皇子齐临彰?他今年才二十三吧,倒也差不多能继位抗大旗了。”
余杨颔首:“年龄是小了点,南皇那边太子南宫凝华已经三十四了,应该是今年年底继位。”
乌兴旺叹道:“听说南皇大帝和帝后伉俪情深,后宫都是个摆设,这么多年宫里就一子一女,大臣们都担心太子出事绝后,现在南皇太子才刚刚娶妻。”
“南皇律法不一样,继位法中除去皇家直系外还有宗族,太子早就暗地选定了宗族子,等他真出事才知道是哪位宗族子继位。不过也是南皇太子能力够强,这么多年依旧屹立不倒。”
余杨赞道,“主子貌似也去南皇军里待过一阵子,受了太子的指点。”
乌兴旺摸着脑袋哼笑道:“让那该死的大齐再来呀,看看这一次是谁怕了谁。”
余杨笑着没说话,但眼中可见凌然志气。
现在三大国所有政党都盯着大齐的动作,等着他们的内斗结果,但谁也没想到,明面上安定下来的天沈反而出了事情。
十月,江岳按例回朝述职,结果在即将踏入京城的前夜遇刺,江岳的手下拼死相护,硬是撑到城防军赶来才护下了江岳。
江岳重伤,回到承安侯府后便一直昏迷不醒。
承安侯被刺,哪怕知道江敛没有动手的可能性,也忍不住将视线投注到他这位单方面与承安侯决裂的承安世子身上。
此时的江敛官从翰林院侍讲学士,从五品,是齐王一派势力的定心骨,齐王势力从文官到武官都佩服他的手腕。
而大理寺卿早就是齐王的人,他负责调查承安侯遇刺一事,承安侯那边的人都不服,他们担心若这件事和江敛有关系,大理寺卿会隐而不报。
齐王试探性地找到江敛问这件事,江敛行得端正,对外放话让承安侯来查。
少有听见江敛说如此嚣张的话,大家还在琢磨江敛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一直塑造勤奋努力形象的江继带人打上了江府。
“江敛!你给我出来!”
江继带来二十来个兵堵在江府门口,怒气冲冲地骂,“你敢买凶杀父,怎么不敢出来对峙!大理寺卿是你的人,他绝口不提你的嫌疑,现在人证物证具在!你给出出来!”
江敛刚点卯完回府,此时连府门都没进去。
轿子停在回府路上,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江继带人在自己府门口捣乱。
“大人,他带来的不像是守城兵。”小厮在轿旁说着,微微皱眉,“莫不是,将京外的兵带进京了?”
江敛淡道:“是他能干出来的蠢事。”
小厮小声道:“旁边围观的百姓有些多……”
“无妨,通知大理寺和城门领戒备,外军入京,可以谋逆论处。”说完,江敛拉上帘子。
轿子抬起,重新往翰林院方向去。
江继带人在江府门前骂了一轮又一轮,从骂江敛到骂江敛的母亲,直骂到城防军出动,将未经许可便入京的士兵都抓了起来。
见到城防军抓人,江继有些傻眼,这些明明是护送他父亲回京的士兵,怎么就成了谋逆军了?
城门领严肃道:“外军未得圣旨入军,一律按谋逆处置!另外,江二公子于官员府门喧哗、无故污蔑,世子已经将您告上京衙,现在在京衙开庭受理,江二公子请吧。”
江继瞪大眼,怒骂道:“什么叫无故污蔑,我有证据!那天晚上他江敛就不在江府!刺杀我父亲的人手里也有江敛的令牌!这些都是证据!”
随着城门领而来的衙役面无表情道:“大理寺已经将整件事情都调查清楚,是原晋王的残余势力回京报复承安侯,他们意图栽赃承安世子,将前因后果及如何偷盗世子令牌一事都说得清清楚楚。”
“世子令牌于上月丢失,早先便赴京衙报案。您所说皆是处于偏见的污蔑,世子说这是家事,他会回侯府处置与您的事情,现在京衙主要受理您带兵闯京城,于朝廷重官府前喧哗一事。”
亏了江继的宣传,无数百姓都聚过来听到了承安侯被刺的前因后果。
因着往年承安侯的亏待,大家对被宠妻灭妾捧起了的江继印象并不好,如今再听见他随意污蔑嫡兄,更是唾弃不已。
这一天后,江继辛苦备考两年积攒起来的形象直接毁了大半。
得知江继被抓到京衙,在侯府伺候承安侯的孙晴晴恐慌不已,但她被终身禁足出不得府,只能慌不择路去求良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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