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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作者: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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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病房门口观察了很久的李闫明确定看见林静筱睡着了,才轻轻看门进来。&40;&29378;&95;&20154;&95;&23567;&95;&35828;&95;&32593;&45;&119;&119;&11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41;蹑手蹑脚走到病床前,林静筱的脸色倒是恢复了一些,细看眼角竟有泪痕。原来那忍住的泪水还是在梦中溢出了,李闫明一阵心疼。他决定做点什么,他再也不要看见她流泪了,再也不要看见!

上官肆把莫寻漪送到家里之后,并没有急着离开。他细心把莫寻漪安顿好,也躺在她身边小憩。

“寻漪…”话说刚才上官肆躺下之前,莫寻漪就有过抗议。她知道只要他躺在旁边,她就睡不了。看吧,这才刚躺下…

“嗯…”莫寻漪倒是真的有些疲惫,眼睛都没睁开,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林姐生孩子的时候你哭了?”

“有些难受而已…”莫寻漪没想到上官肆观察这么仔细,她以为他没看见的。

“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么?”上官肆说出心中的疑问。

“你觉得,李闫明和林姐还有可能么…”莫寻漪像在问他,又像在喃喃自语。

“你希望他们在一起么?”上官肆不答反问。

“我…我也不知道,我想让宝宝有爸爸爱。但你知道有些事发生了,谁都不能当它不存在,况且李闫明现在是有家室的人。”莫寻漪的话,于情于理都很对。

“寻漪,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有爸爸爱。”上官肆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让莫寻漪有些惊又有些喜。

“我不生孩子!”

“啊?!”这回轮在上官肆惊讶了,“为什么?”

“因为疼!”林姐痛苦的一幕幕仿佛还历历在目。

“只是因为怕疼?”上官肆感觉莫寻漪不是这么胆小的人。

只是因为怕疼么,当然不是。如果女人因为怕疼而不生孩子,那中国就不会有这么多人口了。因为还没有一个男人让她有为她勇敢的冲动。可她该怎么告诉躺在旁边的上官肆,他对自己的好,是个人都清楚。

看莫寻漪转过头逃避着不说话,上官肆把她脸扳过来,好让她直视自己。他盯着莫寻漪的眼睛,她的目光在闪躲。他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倘若她真的怕疼,他甚至可以一辈子不要孩子,可看如今这情况,显然不是。

“之前我和那个男人好的时候,有过为他生孩子的念头。我一直以为我们够相爱,我觉得只要能结婚能给孩子一个名分,我便愿意。别说是十级痛,哪怕二十级,我都心甘情愿!因为,我爱他!可后来,一切都没了。今天凌晨我看着林姐痛苦的样子,突然好害怕。凭什么女人连世界上最痛的事情都受了,却还是要独自流泪…”莫寻漪说着又有些哽咽。

这是莫寻漪第二次给上官肆讲她和那个男人的事,她说她想过为那个男人生孩子,他好嫉妒。为什么是那个男人先遇见她,然后给她如此深的伤害?假如是自己先遇到,那她现在脸上笑容会不会多一些?

“寻漪…”上官肆轻唤她的名字,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不说他了好么,现在你身边的人是我。我什么都不强迫你,你怕疼就不生孩子。”上官肆有信心让怀里这个小女人为自己变勇敢,多久他都等。

不一会,莫寻漪蜷缩在上官肆怀里沉沉睡去。上官肆悄悄起身,依然没有去公司,而是打电话给了李闫明。

“表哥,有时间出来喝杯茶么?”

“好,半个小时后,医院楼下的茶馆见。”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李闫明还在医院上班,其实他基本上能猜到上官肆找他什么事。

“表哥,林姐和孩子你准备办?”上官肆向来不是拐弯抹角的人,一见面就开门见山。

“具体我也没想好,先让他们在医院养着。”李闫明一脸无奈。

“你有想过和林姐重新开始么?”

“想过,怎么没想过。但你知道重新开始谈何容易,毕竟当年的错在我!”李闫明终于说出心里话。

“不争取一下怎么知道呢。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没有爸爸,或者随便找一个什么男人来当孩子的爸爸吧…”上官肆觉得只要李闫明想过重新开始就有戏。

“我能怎么做?”这些事情,向来都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我问你,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医院院长这个职位和林姐、孩子相比,哪个更重要?”

“当然是静筱和孩子!”李闫明几乎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上官肆听闻笑了,“那你还能不知道怎么做么?”

上官肆说完称公司还有事处理,便起身离开。留下错愕的李闫明还在发呆,如果不是上官肆把问题问到他脸上,他或许还不知道自己心里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看到静筱流泪的时候,说不出的心疼。看到静筱那么坚强努力却背负那么多伤痛的时候,说不出的自责。他还记得抱儿子在怀里的感觉,血浓于水的亲情既然无法割舍,他怎么舍得放弃…

当年自己是因为院长的职位放弃了静筱,那现在放弃院长的职位能否再得回静筱?李闫明这么想着,起身走出茶馆。看着医院忙忙碌碌的人群,也看多了生生死死的离别…回到空荡荡的办公室,突然找不到归属感。或许这些生活本就不属于我,当了一年多的院长,也许是时候离开了呢…

至于家里的妻子赖红,他会心平气和地和她说清楚。为了某些利益而捆绑在一起的二人,显然不会幸福。倘若她不这么认为,她甚至可以再用院长的位子换来一个丈夫。

不知不觉中又转悠到林静筱的病房门口,李闫明看到病房里多了一个人,莫寻漪。此刻她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哈哈大笑,李闫明站在门口有些失神,有多久没看静筱这么笑过了,他自己都不得而知。他想看她笑,迫切的想,每一分钟都想…

再说莫寻漪,睡醒发现上官肆早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看看钟表,午餐时间刚过,说不定林姐在医院还没吃饭,便出门买了些饭,带着来医院。

由于林静筱的病房是VIP单间,无所事事的她正在看着孩子出神。以至于连莫寻漪进门都没有发现,直到莫寻漪走到床前轻轻拍了拍她。

“林姐,我给你带了饭。”孩子刚吃饱正在睡,莫寻漪张口没有声音,只有口型,然后指了指掂在手里的保温盒。

林姐接过保温盒放在桌上,拍拍床边示意她坐下。话说林姐有不知名人士的爱心餐,已经吃过。早中饭都有,估计晚餐也不会落下,只是还没来得及给莫寻漪说。

莫寻漪听闻林姐说完,心里隐约感觉那人是李闫明,只是没有表现出来。两人开始闲聊,无可避免得又说到他。

“林姐,不打算让李闫明见见孩子?”莫寻漪试探着问。

“为什么让他见?”其实林姐是想说,都已经住在他眼皮底下了,是他自己不来的,难不成还要自己去求他?只是话到嘴边,便变了个意思。

“他毕竟是孩子的爸爸…”尽管莫寻漪心里也不是特别待见李闫明,但他是孩子的父亲,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他没有尽过一天当爸爸的义务和责任。”能听出来,林姐心里还是有些许怨气的。

“那让他从现在开始弥补呢?”莫寻漪似乎还在替李闫明争取。

林姐不说话了,扭头看向她。不知道莫寻漪今天是怎么了,她以前从来不替李闫明说好话的。

“我是觉得一个孩子不能没有爸爸…”莫寻漪开始解释。

“我会替我的儿子找个更好的爸爸!”

“可是找的爸爸当然没有原配的好…”大概是被今天早晨李闫明小心翼翼抱孩子那一幕感动了,倘若换了毫无血缘关系的爸爸,他会这么小心翼翼,生怕有一点疏忽么。

“寻漪,你今天是怎么了?被李闫明收买了?”林姐终于忍不住了。

“怎么会?林姐,我永远和你是一条心的。”莫寻漪说完还抱了抱林姐,“林姐,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一只北极熊孤单的呆在冰上发呆,实在无聊就开始拔自己的毛玩,一根……两根……三根……最后拔的一根不剩,他突然大叫……好冷啊!!…”

“寻漪,确实好冷!哈哈!”莫寻漪讲的绘声绘色,果真逗乐了林姐。

而站在门外的李闫明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一直在偷看,始终不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林静筱面前,所以都不知道他倘若真的出现,林静筱会作何反应。

下了班的上官肆也来到医院看望林姐,当然,还有更重要的目的,来找莫寻漪。莫寻漪强烈要求自己今天陪夜,说就是昨天晚上自己没有坚持留下,才会出那么大的乱子。而林姐和上官肆异口同声地强烈拒绝,医院不同于家里,有保安和专业医护人员,不会再出现昨天那样的事情。况且今天上官肆来的时候还带来了月嫂和专业陪护人员。

无奈一人难敌两人力,莫寻漪最终还是跟着上官肆乖乖回家了。坐上上官肆车的莫寻漪还在生气,说上官肆关键时刻就给自己掉链子!上官肆无奈的只能笑,再三保证,明天一早就把她送到医院,才让莫寻漪心情舒畅一点。

到了家的两人依然直接上楼,被视为空气的江玉芬显然已经习惯了。长期的大喊大叫依然不能改变什么,她便放弃了。两人来到隐蔽处,看那两只小白鼠。分开看似乎都还活蹦乱跳,但放在一起对比便不难发现,其中一只小白鼠已不如另一只活动敏捷。不用想也知道,活动相对不敏捷的那只小白鼠吃的是上官肆的早餐。

二人对看一眼,没有说话。默默把两只小白鼠放回原地,有些事情已经不言而喻。

晚上睡觉的时候,莫寻漪提前一步跑到床上,自以为聪明地想用大字型铺满整张大床。无奈上官肆房间那大床确实大,两米宽两米二长,一个娇小型的女人怎么可能铺的满!

“女人,你是在诱惑我么?”上官肆看着铺在床上的莫寻漪忍住笑意,故意逗她。

效果就是这么好,只一句,便让莫寻漪猛然缩成一团。

“女人,你是在给我让地方睡觉么?”上官肆又来一句。莫寻漪不干了,忽的站起来,下床准备走出去。

“去哪?”上官肆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她。

“去找地方睡觉!反正这本来就是你的房间。”莫寻漪有些生气,自己是怎么做都不行么。

“真生气了?我是逗你的。”上官肆说完还宠溺地拍拍她的头。然后自己转身离开,“晚安,亲爱的。”

是自己太小肚鸡肠了么,莫寻漪看着上官肆离去的背景,不禁自问。可是还没做好把自己给他的准备之前,两个人睡在一起真的很难受啊。他,一个三十多岁的正常男人,看着或者抱着身边的心爱女人,一夜又一夜,能不难受么!

只是本来还想和他说说,林姐和李闫明的事的,看来只能等明天了。

殊不知,半夜不知几点钟,莫寻漪感觉身边躺了个人,以为是出现幻觉,再加上睡得迷迷糊糊,便没有多作在意。直到…

“啊!”清晨睁开眼的莫寻漪,一声尖叫响彻整栋别墅。原来她睁开眼的一瞬间,发现她的身边真的躺了个男人,而且那男人别无二人,正是昨晚貌似很君子地离开的上官肆!

上官肆被莫寻漪一声惊叫喊醒,睁开眼,很无辜地看着她:“早安,亲爱的。”

看那阵势,完全没准备解释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张床上。

“上官肆!”莫寻漪忍无可忍,“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哦,亲爱的,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之前听说我有梦游的习惯,现如今看来,可能是!”说谎都不打草稿的么。梦游?鬼才信!之前在这张床上睡的好好的,一晚上都翻身都很少,怎么突然就梦游?!

“我不信!”莫寻漪边说,一只脚开始死命踹他。

“亲爱的,君子动嘴不动手。”上官肆双手在制止,可莫寻漪似乎踹得更卖力了。

“亲爱的,如果你再动,这良辰美景,我不保证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上官肆似警告也似威胁。莫寻漪终于老实了,眼睛却还在送他卫生球。在他面前,莫寻漪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他,似乎总有很多种办法让她乖乖听话。这么不公平…这就是男人女人的差别么…

折腾了一会,两人起床,等着李嫂来送早餐。一如既往地看着两只小白鼠吃完,双双下楼。按照昨天的约定,上官肆把莫寻漪直接送去医院。反正现在老板都在医院里,莫寻漪自然是无工作可言。

刚到公司的上官肆,便撞见正准备去自己办公室的谭伟杰。说起来,自从上次办公室仓皇逃跑,自己便没有见过他。细数也没有几日光景,却感觉过了好久。要知道,以前每天谭伟杰都要在自己面前晃悠很多遍,直到让自己心生厌烦。

“林姐生了,是个儿子。”谭伟杰原以为几天不见表哥,一见面他一定会劈头盖脸把自己数落一番,毕竟自己撞破了他的好事,而且不是第一次。但上官肆第一句说句这,的确让谭伟杰愣了一下。一是疑惑表哥怎么突然转性,二是林姐生了。大好事啊!

“什么时候?”

“昨天。”

“我要去医院看看宝宝!”谭伟杰说完竟不管不顾地要转身离开,被上官肆一把抓住。我勒个去,上官肆现在是专业的抓手么!

“现在是工作时间,你当着老板的面光明正大地翘班!你是不是嫌自己工资待遇太好?!”上官肆句句透着怪味。

“额,我错了,我太冲动了!”谭伟杰回归神来,赶忙认错。谭伟杰因为去多了静心酒馆的缘故,一直把林静筱当姐姐,最起码也算是好朋友。再加上,谭伟杰身边的关系不错朋友中,林静筱应该是第一个生孩子的。他一直都很喜欢小孩,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给他生一个,此时当然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

“说说最近董事会有什么新情况么?”专属电梯里,倒也不怕隔墙有耳。因为那样做不但需要真功夫,更需要献身精神,毕竟是分分钟就能玩命的事。

“因为我们这段时间业绩一直还算稳定,董事会抓不到什么把柄,自然不好说什么。唯一有异议的还是以姑父为首的他们几人,不过他们的话题还是停留在前段时间爷爷弄丢企划书的事情上,说得多了,董事会的人耳朵都快磨出来茧子了,自然没有人理会。”谭伟杰收起嬉笑的深情,对于工作他一直很敬业很认真。当然,抛除前几日和大老板上官肆偷偷溜出去喝下午茶的事情不算。毕竟人都有偶尔想偷懒的时候,再加上跟着大老板他怕什么!

“好,继续监视。”

“还有…”此时电梯已在顶楼停下,两人前后脚走出。进了办公室,关好门,谭伟杰才接着开口,“还有上次你让我查的佣人小琳的身世,现在倒是有点眉目,她好像有姑父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哦?说说看,怎么回事?”上官肆显然很有兴趣知道。

“具体还不清楚,不过表哥放心,我会尽快去查清楚。”谭伟杰从来不把不确定的信息报告给表哥,即使这事已经八九不离十。他知道,表哥相信的是证据,于是他也一直在寻找。

“好,先去忙吧。”上官肆知道谭伟杰的脾性,等着他过段时间报告确定信息,“对了,下班我要去医院接寻漪,一起去吧!”

“好的好的,表哥!”谭伟杰又恢复一脸嬉笑的表情。

上官肆摇摇头,对于这个表弟他总是很无奈。一点也不成熟,天知道什么样的女人会跟着他!

医院里,莫寻漪一直陪在林静筱左右。由于是顺产,林静筱的身体已然没什么大碍。她们便一起照看宝宝。

“林姐,给宝宝起个名字吧。”莫寻漪逗着可爱的宝宝提议道。

“这两天我也一直在想,可总觉得都不适合。”林姐一脸苦恼。

“那宝宝姓什么?”莫寻漪一句话问愣了林姐。她不是不知道儿子姓什么,她只是不知道莫寻漪为什么这么问。

“当然姓林。”林姐不以为然。

“哦~”其实莫寻漪是想说,其实姓李也不错。只是看林姐昨天那态度,现在说显然不合适。

“寻漪,你帮我个忙吧。”林姐突然开口。

“林姐,你说。”

“你帮我回家把生活用品拿过来吧。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会住几天,昏迷着过来的什么都没带。虽然这VIP病房里什么都有,但我还是觉得自己的东西用着舒服。昨天用这的东西凑合了一天,今天说什么也凑合不下去了。”林姐倒了一肚子苦水,“这是家里的钥匙。”

“好,我马上去。回来的时候顺便帮你买点饭吧。”莫寻漪接过钥匙准备出门。

“不用了,这有!”莫寻漪被林姐说的一头雾水,也不知道哪有。但也没细问,想等着回来再问。

莫寻漪刚走十分钟,病房里就迎来了不速之客。此人不是李闫明,而是李闫明的老婆赖红。话说这是两人第二次见面了,上次赖红跑到静心酒馆找老公,自然是闹得不欢而散。其实林静筱就是在门口的玻璃上看见了赖红犹豫着不知要不要进门的身影,才故意支走莫寻漪。有些话是该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

“好久不见。”是林静筱先开的口,其实她想说的是,永远不见。

“呵呵,倒也没有好久不见,上次在你酒馆不是才刚见过。只是这些日子不见,你就已经有孩子了。”赖红今天和上次相比,倒是沉稳淡定多了。

“我怀孕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他只是赶在现在出生而已。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因为他出生,我想你也不会过来。”谁说三个一台戏呢,你看现在两个女人也可以给你唱一台。

“是,如果不是你故意住到我老公的医院,我也不会过来。”赖红话里有话。

“呵呵,我想你真是多虑了。毕竟这医院不是你家开的,大家都有住的权利。”林静筱也不甘示弱。

“是么。那你在这医院住房如此紧张的季节,住到如此奢华的VIP单间,吃到用心搭配的一日三餐,不知是托了谁的福呢!”

“谁的福?李闫明么?”

“不然还有谁!”

“所以你今天过来是为了告诉我,你老公对我多么好么?!”不得不说,这话说得还真伤人。

“你…”赖红忽然流泪了,“我来是想让你把老公还给我!”

“笑话!我还给你?你教教我怎么还?是你老公被我变小藏兜里了,还是把他变隐形藏哪个角落了?”说到还,她赖红是不是该把一年前的未婚夫还给她!

“他说,要和我离婚!”赖红的眼泪更加汹涌,但不好意思,林静筱一点也同情不起来。想当初她大着肚子一个人艰难度日,终日以泪洗面的时候,谁可怜过她!

“不好意思,这好像是你们的家务事,我没兴趣听。”赖红和林静筱比,还是太弱。毕竟她一直是温室中的花朵,有父亲宠爱,父亲更是为他早早物色好老公。女儿中意便不惜一切代价让他留在女儿身边,更全然不顾别人的感受。她怎么不恨?!

“他说,他要和我离婚…他说,院长的位子也不要了…他说,他爱你…”赖红神情恍惚,像是在喃喃自语。林静筱却听得一愣一愣。倘若她说的都是真的,她该高兴还是该无动于衷?

林静筱没准备再接话,有些事显然不是一句谁做错了就能说清楚的。倘若只是站在赖院长爱女儿的角度,他也没错。倘若站在赖红喜欢李闫明的角度,她也没错。倘若只是站在李闫明现实的角度,他也没错。可是谁都不错却拼凑成了一件无法用对错评价的事实,而她林静筱几乎成了唯一的受害者。她招谁惹谁了?!

林静筱想到这些就不能淡定,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不落井下石。

“你说话,你说话!”而林静筱的沉默显然激怒了赖红,她以为林静筱已经不屑于和自己交谈。她突然冲向前,抓住林静筱的衣领,疯狂地摇晃她。

“哇!”正在熟睡的宝宝突然被惊醒,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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