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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二章 看不见的目标

作者:镜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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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地步。

鬼魂刚才站立的地方出现了新的登场人物。

她有着一头长到背部,有如火焰燃烧般的赤红秀发,说是完美也不为过的端整脸庞,以及赤红色的眼眸。身上穿着蓝色运动外套与灰色迷你裙。

她看起来年纪跟库罗差不多,不过苏迪人的年龄是看不出来的。特别是显着的实例就在附近的现在,更叫人怀疑起她的年龄。

「莎拉……姊姊?」

琳奈的低喃声传入耳中,她似乎也颇为讶异。

「哈,哈,哈哈!」

被称作莎拉的女孩轻轻发出干笑声。她那件运动外套的袖子长到盖住指甲,右手的袖口则是露出了双刃短剑。

那把剑似乎斩裂鬼魂,以一刀杀了她。

「莎、莎拉姊姊,为什么?那个人也是烈火族吧……?」

「这女孩是莎拉的部下唷。库罗,我想你已经发现了。她是我送来这里测试你的。」

莎拉不当一回事的如此说道。

「……是烈火族的话,一失败就会被立刻处死吗?」

库罗好不容易才说出这句话。光是开口就让他感到极度疲累。

「这女孩拜托我,如果她失败就杀了她。就那样放着不管的话,库罗,她就会被你折磨然后遭到逮捕吧。那么一来,我就会无法信守承诺。」

「就算这样好了,下手毫不留情是怎样啊?」

「她工作的很努力,所以回应她的愿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莎拉挥出右手,甩开从袖口突出来的剑上的鲜血。

「而且你看看嘛……你应该也稍微注意到了吧。这女孩还满死心眼的。莎拉已经忍耐不下去了说。」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那就来说明一下吧。莎拉从刚才就一直看着你们战斗。想不到你居然能空手跟那女孩交手,真是厉害又令人难以想像。莎拉好想好想跟你来一下呢。」

「……是男人的话,都会想被女人说一次这种台词。」

「可是,那女孩一直死缠烂打向你挑战的话,不就轮不到莎拉吗?三个人一起来似乎也很快乐,不过可能的话,第一次还是两个人比较好。所以莎拉就决定要插队了。莎拉可以守护对那女孩的承诺,而且莎拉跟她都能得到幸福,所以一切都ok嘛,哈哈哈哈哈!」

莎拉浮现大大扭曲的笑容。

在这同时,室内吹起一阵风。

积在地板上的尘埃飞舞而起,圆形震动波以莎拉为中心朝四周扩散。

「什…………」

库罗太过吃惊差点弄掉日本刀。他连忙重新握好剑柄,然后望向莎拉。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啊——

鬼魂突然迎接了死亡,面前的光景却被漂亮地从脑袋里吹跑了这件事。

简直就是「光」块。甚至让人觉得在眼前的既非苏迪人也不是烈火族,而是在「光」上面长着头与手脚的生物。

「……哈哈,因为太可爱了所以我没发现,你该不会是烈火族的最后头目吧?」

库罗有如要从肺部挤出空气似地开了玩笑。所谓的坏毛病,似乎在这种时候也无法抑制。

「先自我介绍吧。我叫苏莎拉,是烈火族的死剑使,同时也是指挥官。叫我莎拉就行了。」

「我是库罗,叫我库罗酱就行了。」

「诶?那是我专用的称呼唷?」

琳奈慌张的说道。虽然这是玩笑话,但她似乎真的很着急。

「那这个称呼就让给琳奈吧。嗯?莉赛也在啊。」

「呜呜~……!」

不知为何,莉赛有如威吓似地发出低吼。

「苏、苏莎拉……你居然杀了同伴……」

「刚才的话你有听见吧。这是莎拉与她之间的问题唷,不是他人可以插手的事。」

「呜呜~~……!」

莉赛无法反驳,只能跟小动物一样再次发出低吼。

「呃……这边会很困扰的。刚才发生了警察被杀的事件,不抓到犯人的话,警方就会开始在这座城填展开狩猎行动喔。」

「那就随他们猎光好了,跟莎拉无关唷。」

「你这家伙……」

此时,库罗总算领悟莎拉释放出的这股压迫感到底是什么了。

与玛娜卡或是琳奈相比,莎拉的「光」,恐怕并没有压倒性地强过她们。即使如此,库罗还是被莎拉的气势压制到几乎快昏倒的地步,这就表示——

这女人打算扫平一切。

莎拉非善非恶,这一点与其他烈火族相同。然而,莎拉会一一击灭站在她面前的所有人。所以无论对方是善是恶,是烈火族或是人类全部一视同仁不是吗?那是没有意志,只是一股脑地刮着的暴风——

库罗脑袋里环绕着这种想像——

「哈哈哈!」

莎拉一边笑一边奔驰而出。数公尺的距离被瞬间缩短——右手的刀刃发出闪光。

「…………!」

库罗滑向旁边,避开有如斩气化身般的攻击。即使如此,在近距离承受「光」的震动波还是让体内掠过一阵激烈痛楚,就像身体内部被狠狠搅拌似的。

「啧……!」

跟掠过身边的莎拉继续拉开距离后,库罗摆出中段架势。

「你这家伏,突然就出招吗……!」

「刚才不是说过吗?莎拉忍耐不住了呢。其实玛娜卡也阻止过莎拉,她说指挥官不要跑到前线上。可是,被别人说不准这样做……就会想要这样做吧?」

「死剑使的任性跟率性是基本设定吗?第三个人也是这样吗?」

「诶?我被讲坏话了吗?」

「喂喂喂,库罗。你现在正在跟莎拉做唷。琳奈还是第三个人什么的,讲其他女人的话题可是违反礼仪的喔。现在才刚开始而已,而且莎拉只轻轻抚摸了一下——」

「你说抚摸,这是什么意思——」

库罗歪头露出困惑表情时,夏威夷衫的右肩一带裂开,鲜血喷溅而出。

「什、什么……!?」

库罗用手压住出血的地方。他并没有流那么多血,这种程度的伤他也受过无数次。

然而——

「没有闪过去……?」

「这不是值得吃惊的事吧。你也不是一直保持毫发无伤的状态,而且玛娜卡也让你受了重伤不是吗?」

「……玛娜卡还好吗?啊啊,她对你说教了呢。记得玛娜卡还是我上司时也是这样,平常明明很随便,偶尔却会很认真的对我说教呢。」

玛娜卡是旧塞巴兹部队的前任局长,高举反旗的同时也舍弃了这个地位。当然,她毫不留恋这种东西吧。

「呵呵呵,又说其他女人的话题吗?玛娜卡还健在喔。她现在一个人东奔西跑,所以莎拉才能趁隙做出这种事。」

「地位高还真辛苦呢。玛娜卡她不是大人物后,反而很有活力吗?」

「因为她是烈火族最强的剑士。把一切交给她,就什么都用不着担心了。」

「最强的人不是你吗?」

「哈哈,以地位来说莎拉不能战斗,所以跟最强或是最弱无关喔。」

莎拉咧嘴一笑举起突出右手的剑——接着忽然消失。

那不是隐身术法,只是眼睛追不上动作而已。

「咕……!」

库罗靠着跟丢前判读的动作,几乎凭藉直觉地挥剑。库罗勉强卸去莎拉的剑招,有如撞上铁球般的冲击也同时传来。

他接着弹开对准喉咙与身体狙击而来的剑刃。双臂发麻,握剑的手也差点没了感觉。

古流可以卸去对手的剑招将威力化为零。然而,库罗现在光是应付攻击就已经费尽全力,根本没时间减少威力。

「呜……!」

库罗一还忍耐手腕快要骨折般的痛楚,一边应付莎拉的攻击,同时拉开距离。

日本刀平安无事,手腕也没有骨折。如果是那把因长年使用而变细,又在与乔那一战中折断的剑,或许已经折断了也不一定。

「非战不可的话,可以请你跟我做个交易吗?如果可能的话,我不想跟你战斗。」

「不,莎拉想跟你做。想跟你做更多,想要变舒服!」

「吃相太难看的话,会吓跑男人的喔。」

库罗一边说着无谓的玩笑话,一边分析莎拉的攻防。

莎拉的攻击就是斩气的化身,虽然快速,动作却也很大。以库罗的古流不可能躲不过去。既然如此,答案就很简单了——

因为她的剑太快,太锐利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剑轨实在是太完美了。

这的确跟最强或最弱无关。

与其他剑士相比,她站在完全不同次元的领域。

而且,库罗之所以能不胆怯也不脚软勉强地站在这样的莎拉面前,就是因为他认识一个同样位于不同次元的怪物。

剑圣冰华——

被库罗承认是怪物的人,只有身为师父的她一人而已。

然而,面前这个运动外套女!

「你这家伙到底是谁……?」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死剑使也是烈火族的指挥官,名字叫做苏莎拉。叫我小苏吧。」

「跟刚才的昵称不一样喔!」

「喔喔,换库罗吐槽了呢!」

「……你倒是悠哉到不行呐。」

库罗将无言的脸庞转向琳奈那边。

这么一说,这个率性少女打算采取什么行动呢。

琳奈毕竟还是烈火族,就算她站在同样是死剑使的莎拉那边也不奇怪。这么一来,库罗度过这个难关的可能性就趋近于零了。

「真让人笑不出来呢。想不到这种破烂工厂就是我的坟墓。」

「安心吧,莎拉会对强者付出敬意。能接下莎拉这么多剑招的人类,就算再活数十年也过不到了吧。莎拉发誓会好好替你建一座坟墓的。」

「那就麻烦你替我盖一座大坟墓,因为需要很多空间摆放女孩子的献花。」

「收回刚才的发言吧。不是完全接下莎拉的剑招,与莎拉战斗还能油嘴滑舌才是你最大的战果呢。」

「我的战果是把到苏迪公主与太阳教教组千金与爱哭鬼修女,还有收下烈火族男孩子气少女的处女呢。」

「等一下,库罗酱还没有收到唷!?」

「啊啊,吓了一跳。莎拉还以为被琳奈抢先一步了呢。」

「莎控姊姊是处女吗!?」

「琳奈忙着吐槽呢,加油吧。」

库罗以随便的语气如此说道。不开这种玩笑的话:心就会因为莎拉发出的压迫感而濒临屈服。

「现在非加油不可的人是我吧。死掉的话,就得不到已经预约好的琳奈的处女了。」

「被比自己小的女孩超越,莎拉会很困扰呢,可以取消预约吗?」

库罗发出轻笑,然后奔出。奔驰着的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赛菲挑战妮娜或是琳奈时,也是这种心情吗?向远在自己之上的对手挑起绝望之战时的心情——

库罗锐利的踏出步伐,一边挥落长剑使出袈裟斩。斩击一如往常,许久不曾握剑的影响连一点点都没有。

然而,莎拉只是轻轻拉回身躯就看穿剑尖的动作闪了过去。库罗没有停止,接着释放出第二刀。由下方向上捞的一击锁定了莎拉的下巴,却完全没有擦到边。

库罗继续刺出第三刀,第四刀。由他父亲研究,由他师父实现,由他继承的古流剑术——这也是完美的剑轨。

「啧……!」

库罗轻轻啧了一声。自己并没有害怕,而且挥舞着跟平常一样——在平常之上的剑招。然而,莎拉却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轻松闪开库罗的剑。

「这就是古流吗,的确有趣。不晓得剑刀何时挥动,觉得自己看得见,剑招却以不同于预测的速度从奇妙的方位来袭。这样闪不过去。」

「你不是正在闪吗!」

库罗的脑袋冷静地分析莎拉的动作。她以库罗的刀刃将触未触肌肤这种一纸之隔的距离看穿古流,并且加以回避。人类当然用不着提,苏迪人应该也做不到这种技巧。这大大超越了生物的反射动作。

烈火族中最强的死剑使——

跟同样是死剑使的琳奈不同,莎拉是已完成的死剑使。

「当然不是只有闪躲唷。一直处于被动只让自己舒服,我会过意不去的。」

莎拉刷地一声朝库罗举起左手。

库罗瞬间做出反应,大大地跃向后方。

「库罗酱!趴下!」

琳奈的锐利声音飞出,库罗着地的同时立刻护住头趴在地板上。

爆炸声同时响起,而且声音又接二连三地向外扩散。

「…………」

轰音就像要撕裂耳膜似的,库罗一边感受到脑袋麻痹般的感觉——一边缓缓抬头。

面前的景色一变,不成原形的工作机械与崩塌的天花板碎片滚落一地。

四处都冒出火炎,在这种光景之中,只有莎拉一人站立着。

「这是爆炸的术法唷。如你所见,招式虽然华丽,却有命中率低的缺点呢。」

「……少骗人了。」

事情很明白,莎拉是故意落空的。琳奈了解莎拉。就是因为她知道莎拉会打偏,所以才叫库罗趴下吧。

「那么,该怎么办呢。」

库罗在视线边缘捕捉到琳奈的身影。她有如要护住莉赛似地站立着。库罗虽然不担心,但琳奈似乎照他想的那样采取了行动。

「该怎么办——这是莎拉的台词喔。库罗,莎拉就老实说吧。莎拉以为你更能干呢。接受冰华指导的人就是这种货色吗?」

「……你认识师父啊。」

「烈火族也会恋上剑。遇见冰华后,莎拉就知道了这件事。」

莎拉的嘴角浮现笑容。

看样子莎拉是真的认识剑圣冰华,而且程度还很深。

「还是那个吗,那个颈环造成了某种妨碍吗?是妮莎的小聪明吧。」

「不,这个颈环并没有——」

库罗无法把话说完。

莎拉有如箭矢般朝这边踏出步伐,然后突然挥出右手的剑。不知为何,库罗来不及反应,就这样任凭摆布的让脖子挨刀——

「…………!?」

然而,脖子并没有掠过他料想的火热痛楚。库罗无瑕吃惊,莎拉的左手就伸向了库罗的右手——

哔哔,记得以前曾听过一次的电子声响传入耳中。

「哈哈!」

莎拉发出诡异笑声,在她左手中的是——库罗的颈环。

莎拉有如要搓圆颈环似地在掌中握紧它后。

咚——钝重声音响起,莎拉的手放射出眩目光芒。

「……呼,果然还是受了一点烧伤呢,因为莎拉不晓得爆炸的威力嘛。」

「真的假的……」

库罗立刻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却还是感到难以置信。

莎拉完全没伤到库罗脖子的斩断颈环,然后将它扯下。到这边为止并不困难。除此之外,莎拉还对自行启动的炸弹施加自己的爆炸术法,藉此抵销爆炸的威力。

而且,莎拉摊开的手心上的烧伤瞬间就痊愈了。这是死剑使拥有的惊异回复能力所造成的效果。

「那么……这样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吧。还是你仍没办法动真格呢?」

莎拉轻轻挥动伤势痊愈的左手。左袖跟右边一样飞出一柄刀刃。

「这是莎拉的爱剑——『神鸣刃』,今后也请多多指教。」

莎拉打从心底觉得滑稽的笑道后。

「莎拉差不多要认真罗。不要觉得不愉快唷,库罗。」

库罗以为又发生爆炸了。

莎拉释出了强烈的「光」之波动。这已经完全是物理层面上的压力了,甚至到了不用全力踏稳脚步,就会无法站立的地步。

「哈哈哈哈哈!」

莎拉有如滑行般踏向前方。她让突出手腕的两柄剑互相交叉,然后挥出。

「咕……!」

剑招比刚才更锐利,快速。勉强用古流防御住的手腕虽然卸去第一击,但过度沉重的攻击却让手麻到几乎失去感觉。

「你这次是一直处于被动吗!这样对女孩子很失礼唷!」

「罗嗦!」

第二击几乎是光靠直觉,有如倒向后方的闪过去。莎拉的剑偏离目标撞向附近的粗大水泥柱,并且将它斩裂。不——柱子被挖去一大块,就像被巨大铁球撞到似的。是强烈的斩击冲击波所造成的吗?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莎拉的剑有如短剑般刀身纤细,展现出来的威力却远远超越赛菲的星崩。正面遭到攻击的话,身体就会完全消失。

库罗用剑摆出中段架势与莎拉对峙。

握着那把剑的手,开始大大地发地抖。

恐惧完全囚禁了库罗的心。这恐怕是他第二次品尝到这种程度的恐惧——

「…………咕!」

在那瞬间,某种事物有如闪光般掠过脑海。

一片空白的脑袋里浮现了影像。

这是——

库罗,我非斩了你不可——

为何。这是为什么啊,师父。

浮现的是,库罗与剑圣冰华对战时的影像。

与师父互砍的记忆几乎都失去了。库罗只记得片断的回忆,连战斗的结果都忘记了。

在库罗额头上的那道一字型旧伤开始刺痛起来。

与剑圣战斗后深深刻划在额头上的伤,那道伤疤如今也没有消失的残留着。

这无疑是被剑圣冰华刻下的伤口。

为何。这是为什么啊,师父。

我一直在追寻着某个事物。而它——就在与你兵刃相交后的那一端。

「…………!」

库罗终于压住额头跪在原地。

莎拉的恐怖让他想起与剑圣对阵时的恐怖吗?

不,复苏的不只是恐怖——

「师父……」

库罗眼睛变热——一丝泪水顺着脸庞滑落。

泪水扑簌簌地溢出,没有停止。

「眼泪……?什么啊,真无聊。居然在这种时候哭泣。莎拉幻灭了,实在差劲到家。库罗,你这七年从剑圣身上学到什么了吗?」

莎拉的赤红眼眸染上残酷色彩。她的眼睛已经没有好好看着库罗了,那种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蝼蚁似的。

库罗不觉得这种眼神很可怕,复苏的记忆完全占据了他的脑海。

「——莎拉姊姊!」

「…………!」

琳奈有如疾风般忽然挡在库罗前方,并且斩向莎拉。

莎拉不当一回事的挡住使劲挥出的银翼。

「……琳奈,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我绝对不让你杀掉库罗酱!就算要砍你也一样!」

琳奈与莎拉推挤着彼此的刀刃,剑发出了辗压声。

「这个觉悟真了不起呢。可是,你已经忘记莎拉的剑术了吗?」

「……呜啊!」

莎拉轻轻灌注力量后,琳奈就被震飞至后方。琳奈还没着地,莎拉就飞奔而出再次挥剑。

「咕,啊,咕呜呜……!」

琳奈勉强承受着莎拉毫不停歇刺出的攻击。

琳奈还是一名不成熟的剑士。就算同样是死剑使,经验与技术也都全然不同,身体能力也不能说是势均力敌。就算是天生拥有强韧肉体的苏迪人或是烈火族,随着锻链方式不同,能力果然也会跟着改变。

「莎拉、姊姊……」

不行。

库罗拭去泪水,用手撑地勉强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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