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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准备去哪玩呀?带上我一起呗!”
马如月呆了呆,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咬了咬唇,有些委屈地望着段决。
“她想去看电影。”段决扯了扯嘴角,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言菀斜睨了他一眼,眼神暗含警告——回家再收拾你!
“好啊,想看什么电影?嫂子陪你去看啊!”言菀亲热地挽住马如月的手臂,感觉到她僵硬的身体,强忍着想笑的冲动。
马如月不自在地想从她手臂中抽出自己的手,脸上的笑容很是勉强,“不用麻烦你了,有我哥陪我就行——”
“你哥很忙的,还是我陪你吧!”言菀看她又要拒绝,撅嘴装作委屈地道,“难道你不喜欢你嫂子我吗?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如月你告诉我……”
马如月如同吞了一只苍蝇似的,脸色难看极了。言菀这招先声夺人,抢占了优势,马如月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一口一句嫂子,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像是刀子一般狠狠划在她的心上,马如月的脸色不禁更苍白了几分。
不等她拒绝,言菀就挽着她往外走了,她的力气很大,马如月像是被她牵扯的木偶,脚步完全不受自控。言菀从头到尾都没再看段决一眼,两人走出别墅,正好有辆出租车经过,言菀伸手拦住,挽着马如月上了车。
马如月眼中含着泪,敢怒不敢言,言菀瞥见她憋屈的脸色,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马如月立马愤怒地看向她,嘴唇颤抖,“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言菀无辜地眨眨眼睛。
她越是这般模样,马如月就越是生气,恨不得扑过去撕下她这张伪善的嘴脸。
反正车里除了司机再没有其他人,马如月再也顾忌不了许多,情绪激动地怒吼,“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为什么非要缠着他?”
言菀笑眯眯地望着她,脸上的神情丝毫未变,耐心地劝道,“他不喜欢我,干嘛想和我结婚啊?是他追我,是他想娶我,他不喜欢我,难道还喜欢你不成?那他为什么不跟你表白,不跟你求婚?”
“那是因为——”
“因为他喜欢的人是我啊。”言菀笑得一脸灿烂,“就算你装疯卖傻,以死相逼,他都无动于衷,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会这样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你该不会因为他来找你一次,就自作多情觉得他对你有意思吧?说出去别人听见了会笑掉大牙。”
她的话尖酸刻薄,马如月怒目圆瞪,眼睛里不知不觉爬上了红血丝。她怨毒地盯着言菀,像是恨不得将她的脸盯出一个洞来,心里满腔的怒气,喉咙里却像是堵着一团棉花,开不了口说一句话去反驳。言菀的话无疑是浇在她心上的热油,将她的心烫得体无完肤,她很痛苦,但,更多的是怨恨。
她恨眼前这个女人,要不是她的出现,她和段决就不会变成这样,他以前那么疼她,对她那么好,身边从来没有过任何一个女人,只对她另眼相待。她坚信自己在他心里是不同的,这些年,她一直独自承认着欺骗的痛苦,明明是自己最爱的男人,自己却不得不骗他,不能开口跟他坦白一切,更不能和他在一起……
她努力想要脱离组织,想做完最后的任务就跟他远走高飞,谁知道这时候会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抢走原本属于她的东西,她明明什么都没为他做过,没为他付出,凭什么享受他的喜欢,他的宠爱?只有自己才有资格站在他身边,自己才是对他最有帮助的女人——
“我看你也并不想和我一起看电影吧?还是你自己去看吧,我有点事,就不和你一起了!”
言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马如月转头,见她已经叫司机将车停在了路边,前面不远处就是万达广场,她还没回过神,就被言菀推下了车,脚下不稳差点跌倒在地。
“拜拜!”言菀笑得一脸灿烂,冲她挥了挥手,然后叫司机将车开走了。
整个过程,马如月都没反应过来,呆若木鸡地望着扬长而去的出租车——怎么会有言菀这么霸道嚣张不要脸的人?段决竟然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女人?
而另一头,出租车一开过转角处,言菀脸上的笑容就沉了下去。
真是越想越生气,要去见马如月就去见好了,她难道还会不讲理地拦着?竟然骗她,这种行为可真是太恶劣了!
一路都在心里咒骂着段决,骂完之后,心里消了气,她渐渐冷静下来。
她觉得段决不会无缘无故去找马如月,明知道马家人的真正身份,不说别的,就算只作为一名军人,他也不可能再去接近她们。
之前他走的时候,跟她说去执行任务,难道这就是他的任务?言菀越想越觉得事情有古怪,还是等段决自己来告诉她,跟她解释吧。
不过,她不太放心让段决深入虎穴,她好歹也是一名特战队员,就算他是在执行任务,她也可以帮忙,不会拖累他的。
决定之后,言菀立马回家收拾了简单的换洗衣服,生活用品,然后折返回马如月的别墅。
站在门口正准备给段决打电话,就看见马如月的母亲提着垃圾袋走出来,见到言菀,愣了愣,言菀收起电话,主动上前,甜甜的一声,“伯母!”
“你来干什么?”马如月母亲皱了皱眉,神情冷淡。
言菀像是没感觉到她的不待见,偏着头笑嘻嘻地说,“我过来陪段决啊。他叫我过来的。”
马如月母亲狐疑地看着她,言菀坦诚地回视,不像撒谎的样子,她便有些不悦地转身便往别墅里走,也没有招呼她,也没有叫她走。
言菀厚着脸皮跟了上去。
一进客厅,就听到的马如月抽泣的声音,委屈地在跟人抱怨,“哥,她怎么能这么对我,真是欺负人,你会喜欢这种心肠恶毒的女人?”
言菀不由得撇了撇嘴,早知道她会跟段决打小报告,可她才不怕,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堂堂正正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喜恶。
不过,这种时候,一定得演得越无辜越好,气死她。言菀发觉自己真是越来越恶趣味了。
走进去,看见马如月站在段决面前捂着脸哭得楚楚动人,而段决还是那副万年冰山脸,看不出情绪,平静地望着她,耐心地听她说着话,不发一言。
似乎有心灵感应,他突然抬眸望来,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言菀弯唇一笑,大大方方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揽住马如月的肩,笑着道,“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在电影院等我,我回去收拾了东西就过来陪你吗?”
马如月肩膀一僵,随即转眸愤怒地瞪向她,气得一脸通红。
言菀捧起她的脸,手指轻轻抹去她的眼泪,心疼地说,“乖,别哭了,嫂子疼你!这不是收拾了东西过来陪你了吗?”
马如月气得发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世界上怎么会有言菀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
“走开!”她嫌恶地甩开言菀的手,言菀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膝盖在地板上重重磕了一下。
妈的,演过头了,早知道不摔这一下了,疼死。
她揉了揉膝盖,慢吞吞地站起来,而后咬着唇一脸隐忍无奈地望着马如月,“怎么了如月?你生气了?因为我让你一个人在电影院呆一会儿等我吗?那我以后不丢下你一个人了,好不好?”
马如月觉得自己再和这么没皮没脸的人说下去肺都要气炸,涨红了脸,转头冲段决气氛的说,“哥,你让她走,我不想看见她!”
说着,她抱着脑袋,痛苦地蹲下身,肩膀颤抖得厉害。
咋了,又发病了?这病可真是收放自如啊,想发作就发作,不想发作就能痊愈!
不就是演戏吗,但她不会演?
言菀在心里冷哼一声,脸上却装出担忧紧张的样子,蹲下身,手掌放在她肩上,关切地问,“如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你走开,别碰我!”马如月情绪激动地尖声说道,伸手挥开言菀的手。
言菀被她推得差点跌倒在地,这次倒不是装的,好在身后及时伸出一双手臂扶了她一下,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待她站稳,那双手臂又很快地收回去了,哼,小样,还想装出冷淡的样子,身体却很诚实嘛。
言菀更加确定了段决是为了某种目的才来找马如月,心里偷笑了一阵,严肃地对马如月说,“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没事,如月这是老毛病了,让她去睡一会就好。”马萍即使站出来说道。
言菀偷偷瞥了段决一眼,用目光询问他的意见,段决只是微抿着唇角,蹙眉沉吟了半晌,道,“那我扶她上去休息吧。”
马如月一听,如获大赦,赶紧站起来,往他身边靠去。
言菀耸了耸肩,倒是没说什么,望着段决扶着马如月上楼的背影,直到两人消失在转角处,她才转身,慢吞吞地走到沙发前坐下。
没一会儿,段决就下来了,目不斜视,看也没看她一眼,一边走一边说着电话,“好,我马上过来,你等我。”
看着他竟然连招呼都不和她打便要走,言菀还是有些没忍住,叫了他一声,“你去哪?”
段决身影一顿,转身淡淡看了她一眼,“小武找我有点事,我过去一趟。”
“哦……”言菀正准备低下头继续玩手机,段决微冷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这次回家,是和谁一起?”
言菀愣了愣,老老实实回答,“不是你让小武陪我一起回去吗?哦,郑锡也跟过去了。”
听到郑锡的名字,段决眼神瞬间寒了几度,眼中透着一丝不悦,“他去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这审问的语气,莫名其妙的,好像在怀疑她什么似的。
段决冷笑一声,“不知道?小武说你让他住在你家里。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还是不知道我会发现?”
“你在说什么啊?”言菀也有些生气了,刷的站起来,马萍在不远的地方默默收拾房间,有些话她不能当着她的面和段决争吵,强忍着怒气,冷声道,“是在怀疑我和郑锡有什么?段决,麻烦你说话之前带带脑子!”
不知道哪句话激怒了他,段决骤地上前一步,手臂一伸,握住了她的肩膀。言菀被他的力道捏得有些疼,皱眉拂去,他的手却纹丝不动地禁锢着她的双肩。
“我在说什么,你听不懂?你去问问哪个有未婚夫的女人,会在自家男人不在的情况下,将别的男人带回家去住?难道不是想发生点什么?言菀,是不是我满足不了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言菀就扬手一个巴掌朝着他的脸上扇去,“啪”的一声脆响。
手心发麻,打完这一巴掌,她怔了怔,抿着唇一声不吭,面无表情地看着段决,又失望又痛心。原来在他的心里,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既然他觉得她这么不堪,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可笑,可悲!她自信的感情,原来不过是不堪一击的东西……
段决的脸色黑得很可怕,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他淡淡地盯着她的脸,没有任何反应,脸上渐渐浮现出浅浅的巴掌痕迹。
言菀连一句废话都不想再和他多说,转身便想走,手腕突然被握住。
“滚,别来回我家来,我不想再看见你,觉得恶心。”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转身大步走出了别墅。
言菀呆呆地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丝毫没有力气。她想笑,嘴角却仿佛有千斤重,笑不出来,心里涌起一阵悲哀。
不知道站了多久,双脚终于有了直觉,能由自己控制,她这才缓缓拖着脚步,僵硬地转身,准备离开。
马如月就静静地站在楼梯上,嘴角含笑地望着她,不知道在那里看了多久,红润的脸色,哪里像是有病的样子?
言菀麻木地看着她挑衅的笑容,她仿佛胜利的女王一般,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狼狈。可是言菀却并不在意,从头到尾,她在意的都只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心在不在自己身上,而非其他的女人有没有惦记自己的男人。
在她的心里,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只要那个男人不愿意,无论另外的女人如何献媚,都是攻不破的堡垒。
她只淡淡地瞟了马如月一般,便朝着大门僵硬地走去。
可是还没走出两步,一股刺鼻的味道突然从身后传来,她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道大力按住了肩膀,而后有人从背后用毛巾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那毛巾上散发着刺鼻的味道,她拼命挣扎,却在慌乱的呼吸之际,被迫吸入了毛巾上的气息,大脑逐渐变得昏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有了意识,言菀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眼睛上覆着一块黑布。伸手想去揭,却发现手脚也被绑住了。
大脑一阵钝痛,昏迷的余悸还没完全散去,她只觉得浑身散架一般痛,像是经历了长远的颠簸。
嘴也被封住,自己像是如同一个废人,说不得,动不得。
这种完全被禁锢的恐慌和黑暗让她开始心慌,不安地动了动,试图去挣开手脚的束缚,却是徒劳。
昏迷前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那股刺鼻的味道上,她想要从别墅离开,身后却伸出一双手,将她弄晕了……
段决走后,当时别墅里除了她,就只有马如月母女俩在,马如月站在楼上,不可能那么快冲下来将她弄晕,剩下最后一个人——
一声开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言菀不由得浑身一紧,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
“醒了?”一道冷冷的女声。
果然是她。早知道她们母女俩有问题,但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大胆,在段决离开不久,公然在别墅里就将她绑架了。
脚步声朝着她靠近,幽冷的女声居高临下在她头顶,“你不是伶牙俐齿的很能说吗?你倒是继续说啊?”
言菀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她倒是想说,你倒是将她嘴上的胶布撕开啊!
“你说啊!”
一声厉喝,小腹猛地剧痛,被马如月狠狠踢了一脚。
言菀痛得蜷缩成一团,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马如月看她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微凉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咬牙切齿,“跟我斗,你是自己找死。”
言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大概是觉得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没劲,马如月突然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布,言菀痛得大叫了一声。
马如月似乎对这种痛苦的叫声很喜欢,脸上露出古怪的兴奋,双眼亮晶晶地望着言菀。
“你猜段决知道你死了以后,会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
我靠,变态,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而已,竟然还想杀了她?言菀震惊地望着她,后背寒毛都竖立了起来。
马如月在她面前蹲下身,像是在很有兴趣地研究着她脸上的表情,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言菀不由得攥紧手指,即使经历过军演那种硝烟战火的大场面,此刻她依旧感到有几分恐惧。她不是怕死,而是如果这样死在了马如月手里,那真是死得不值。
这样的想法反而令她莫名冷静了下来,言菀深呼吸一口气,一脸平静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脸,淡淡道,“你真可怜。”
马如月笑容一僵,伸手骤然掐住了她的脖子,阴冷的面孔上覆着一层愠怒,“快要死的人,说我可怜?”
“就算我死了,他也不会喜欢你,难道你还不可怜吗……”言菀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马如月的脸更阴沉了一分,手指的力道猛地收紧,阴寒的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
“是,他是喜欢你,他对你这么好,你这个贱人是怎么回报他的?跟别的男人鬼混,脚踏无数只船,你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他!”
她说着,脸更加逼近了几分,咬牙切齿地道,“只有我才是最爱他,对他最好的女人,我可以为他付出一切,即使是生命!只要你死了,他早晚会觉悟,会发现我的好!你去死吧!”
言菀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脑中的空气一点点被抽走,她却像是一只脆弱的蚂蚁,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双手被死死绑在身后。
眼前狰狞的人影,逐渐变得模糊,她几乎以为自己今天或许会死在这里,但她还是拼命地挣扎,抱着一起期冀——会不会像军演那一次,他会突然从天而降来救他?
上天仿佛听到了她的期盼一般,房门骤然打开,刺眼的光线从马如月身后溢进来,随即一声爆喝,“你在干什么!”
一阵风刮过来,言菀只感觉脖子上猛地松开,然后便听见一声惨叫,她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蜷成一团大口大口地喘气呼吸,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有种不可思议的不真实感觉。
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揽进怀里,陌生的怀抱,低沉含怒的声音,“你有没有事?哪里不舒服?”
言菀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半晌才调整好呼吸,抬眸望去,怔了怔,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被绑着,此刻的自己只能任人鱼肉。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只是目光的一交汇,言菀便认出了他——马骏。
心里有些想笑,自己可真是倒霉,三番五次被他绑架,只是不知道这次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可以从这里逃出去。
此刻她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不再抱有段决会及时出现来救她的希望,凡事都只能靠自己,只有靠自己,才能活着逃出去。
言菀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精光,随即泪眼汪汪地抬眸,委屈地望着马骏,红红的眼睛像是一只可怜的兔子,声音也是沙哑得厉害,“你来救我了?”
马骏一怔,随即将她抱得更紧,言菀也伸手回抱着他,将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我刚刚差点死了,我好害怕!”
“别怕,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马骏柔声说道。
话音一落,身后便传来一道愤怒的女声,因为情绪激动,所以声音显得尖利,“你这是在干什么?难道你真对她动情了?马骏我警告你,你敢私自放了她,就是背叛组织,我一定会向上头通报的!”
马骏头也没回,声音浅浅淡淡,“要论背叛组织,恐怕谁都比不过你吧,如果上头知道你出卖情报给段决,你猜你会死得有多惨?上次TINA被扔去喂狗,你也看见了……”
马如月脸色一白,眼中不由得流露出后怕的恐惧,但却还是强装着镇定,强硬地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出卖情报了?有什么证据?”
“有没有证据不重要,重要的是,组织会不会相信……”
马如月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再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看得出来,她对上头的人充满了恐惧,甚至不惜低声下气地哀求马骏,“马骏,我可是你小姨,我们是一家人,你该不会真的想我死吧?算我怕你,我不动这个女人了,交给你,行不?你喜欢她是不是?那你尽管带走她好了,只要她不再出现在段决面前,我不管她是死是活——”
“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马骏将言菀拦腰抱起,看也没看她一眼,冷声说完,大步走出了房间。
言菀一时不太适应房间外的光线,下意识将脸埋进马骏怀里,等到适应了一些,这才转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一座陌生的岛屿,UA似乎很喜欢将基地建立在隐蔽的小岛上,不过这的确是最能躲避卫星搜捕的地方。走出房间,外面便是哨站,有几个雇佣兵持着枪在站岗,还有巡逻的士兵在走来走去。
言菀记得段决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军人和雇佣兵最本质的区别,军人是为保卫和平杀坏人,雇佣兵是为利益可以杀任何人,这些阴狠冷毒的人是没有感情的,只要出得起价,他们可以为你除掉任何人,包括自己的亲人。
言菀不由得看了马骏一眼,他表现出来的对她的喜欢,又能有多少呢?管他呢,反正试探试探,自己也不吃亏。
眼珠子一转,她便伸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袖,柔声问,“马老师,你对我真好,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谁是对我最好的人……
“现在知道也不晚。”马骏摸了摸她的头,轻笑道,“我早跟你说过,段决那个人冷血无情,你偏要一头往他身上栽,他那个人心里只有民族大义,军人荣誉,根本就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会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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