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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这么一说,言菀倒是放心了一些。她觉得这话没错,现在科技发达,不孕不育都是小事,何况自己只是不易受孕,并不是不孕!退一万步,实在不行还可以做试管婴儿嘛。
情绪稳定了下来,言菀想了想说,“那麻烦医生给我打剂止血针吧,顺便再开点止痛药!”
她都这种情况了,还是坚持要去训练,女军医心里有些难受,但部队的情况她比较清楚,也就没再勉强,而是按她的要求给开了止痛药和针药,临走时候又不放心嘱咐,“还是那句话,尽可能的休息,革命是国家的,身体是自己的。”
噗,没想到这面善的军医大姐还挺幽默,言菀微笑着冲她敬了个军礼,转身,长吁了一口气,去了注射室。
如果是换做段决在的时候,她一定会毫不犹豫请假,但是他不在,她又落在林雪珊手里,明知道她不会同意她请假,她何必去自取其辱!
没多长时间,她又重回到了情报科,林雪珊这回倒是没有开口就责备她,而是淡淡地看看她,那冷漠的唇一开一合就吐出一串话来,“表面功夫治标不治本,段决不在,你不用演戏像受了虐待似的,没有人同情你!”
三言两语就将她这几天的努力定位成了表面功夫,呵呵!
言菀以前装怂并不是怕得罪她,而是怕被人说持宠而矫,更是懒得跟她废话,但此刻心情不好,她原本就微笑的脸立马更是灿烂如花了,身子往前凑了凑,小声地说,“你知道一块石头放鸡窝里做什么用么?”
不明白她的逻辑,但林雪珊目光更冷了。
微微勾唇,言菀豪气地拍拍她肩膀,虽说个子不如她高,但气势十足,“混蛋!”
“简直反天了你,你今天不把那些文件译完,我关你禁闭!”
身后传来林雪珊铺天盖地的怒吼声,如同暴风雪卷过来一般,言菀再次不识时务地顶撞了回去,“放心,不用你关,我自己关!”
吸气,吐气,微笑。
这样赌气的一句话,让言菀开始了没日没夜的训练,练习,这对一个例假期间的女孩来说真需要莫大的忍力和勇气,各种各样的挑战她都一一克服,微笑着迎上去。
日子流逝间,不知不觉,她已经在军区整整呆了七天七夜,除去作训时间,她吃,喝,拉,撒全在情报科,她偏就不信,她就攻不破译电这座堡垒。
七天里,她关掉手机,切断一切通讯。
而段决,也整整消失了七天。
有官方的电话,但她都刻意避开与他直接接触,不想,不管,不听,不理任何与他有关的消息,告诉自己压根就没有这么一个混蛋的存在。
七天后。
译电室。
夜凉如水。
今天常规作训结束后,从下午到晚上,言菀就一直坐在办公桌前,面前一大堆的资料不断地减少,可她的速度却越来越慢。
原因很简单,心情波动了,上午段决来了一个电讯,正式公文后面竟莫名加了五个字——
宝,勿念,望安。
勿念?!
念个屁,她都把他快忘记了!
心里恶狠狠地想着,这么一想,她猛地想起还没完成他交待的任务呢,写一份深刻检查,可她该检查什么呢?
检查从早到晚工作没有一点休息时间实在太饿了跑去小卖部吃了点东西?
咬着笔头考虑了半天,同样也纠结了很久,检查这玩意没写过,可上学的时候,她还真没少写过检讨书。
拿出纸笔,第一句,“尊敬的首长,你好!”
好恶心!
第二句,“机要参谋是掌管军队核心机密的军人,需要外强素质,内练肝胆,对党绝对忠诚,对祖国绝对热爱,对首长绝对……”
啊啊啊!
写不下去了,她挠了挠头,几天的坚持让她累得不行了,不断地命令着自己要保持旺盛战斗意识,不许退缩,首长不是说了么,军令如山!
可她头脑不灵了,目光困钝了,又累又饿,今天没吃多少东西,屁股都坐痛了,坐不住了。
偏她还给自己较上劲了,古人‘头悬梁,椎刺骨’她是做不到,但这几天她没少往自己大腿上狠劲地掐,以保证精力的集中。
罢了,一伸手,言菀使劲在大腿上揪了一把,‘咝’一声,痛得她呲牙裂嘴!
此时……
译电室门口,站着风尘仆仆的段决,冷峻的面容紧绷着,双眉拧得死紧。
原本他明天才返来的行程,硬是被他改到了临夜回渝……
为了什么?
那份急切的心情,渴望得让他觉着压根不像自己,可一回来就看到这傻丫头近乎自虐地掐着自己。
心,狠狠一抽,眼眸顿冷。
下一秒,他速度极快地窜了过去,一伸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声音里带着霸道又狂肆的怒气席卷而出,“我不在你就这么作践自己?!”
深夜里安静的译电室,突如其来的一声暴喝,拦腰而至的袭击,犹如平地惊雷,吓了言菀一跳,不由自主惊呼了一声。
瞪目结舌地望着从天而降的男人,言菀喉咙一哽,心里有些潮湿,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过几天没见,他似乎黑了一些,可那张遍布阴云的冷峻面孔上却丝毫未变,阴戾而凌厉的双眸近咫尺地盯着她。
很阴沉,很霸道,盯得她有些发毛,尤其他手上的那股子狠劲,像是恨不得勒死了她似的。
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这么想着,但她没问。
僵持了几秒。
看着言菀明显尖细了许多的下巴,还有那原本精神的脸上平添了几分苍白,段决冷硬的心竟活生生融化了一角,喟叹一声,再也生不起气来。
不过他到底是个意志力超常的人,心疼归心疼,不管怎么说,面子终归还是得绷住了,锐利的黑眸直视着她,手指却怜惜地抚上了她的面颊,“言菀,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眸底泛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言菀五根指头紧了紧,不过几秒,又恢复了平静,弯唇,弯成一抹甜腻却不达眼底的笑意来,“我不努力工作你不满意,现在努力工作了你还是不满意,首长,你干脆直接指示我该怎么做吧?”
得,一回来就又吵起来了。段决压着火气,一想到她傻得往自己腿上拧,心里那股子火就压不下去了,不满地扳过她的脑袋瞧来瞧去,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了起来,“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过?”
有些泛白的指尖伸了过来,一根一根掰开他捏住下巴的粗糙手指,言菀微微一笑,笑不达眼底,“是啊,不是被你踢过吗。”
“你再跟我顶嘴试试?我让你知道什么叫‘顶嘴’。”段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冽,可面上却松动了不少,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戏谑。
她还有精力跟他吵,就说明只是在赌气,眸色沉了又沉……
算了,他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一个傻丫头计较,先瞧瞧她的腿吧,那么狠劲地掐,不知道掐成什么样了?
段决抿了抿嘴角,大手圈着她的腰就将她抱了起来,接着便利索地去脱她裤子。
“喂,你干嘛?!”
言菀吃不准这男人的想法了,哪有人二话不说上来就脱裤子的?脸一红,揪住他的手就要阻止。
“手拿开。”
“有你这样耍流氓么?”
段决眉头一竖,一把拽开她的手就吼,“消停点,让我看看!”
“你要看什么啊?”
“看你大腿!”
低沉的声音说得一本正经,言菀白眼一翻,不太好意思了,但这绝对不是因为害臊,而是怕被他看到自己大腿上掐得於青的样子。
这得多丢脸啊?
一个不情不愿,一个非得她从,终究,实力悬殊,段决从来就是说一不二的作风,哪容得她抵抗?
两三下就脱掉了,可是,当那一块块明显突兀难看的於青痕迹暴露在他眼前时,他的脸色顿时难看到极点。
“说,这怎么回事?”他声音低沉,还有压抑不住的愤怒。
言菀调整了一下姿势,为了不让这气氛继续尴尬下去,赶紧将裤子拉起来穿好,状若无意地打了个哈欠,懒懒转移了话题,“好了好了,多大点事?看过了就走吧,我自己弄着玩,好玩罢了……”
“好玩?”
段决承认,这一刻他想掐死她……
可他一俯头,火热的唇便压了上去,带着一丝淡淡的怒意,将她凉凉的嘴噙住便拼命地研磨,而那两只如同钢筋铁骨打造的手臂是将她勒得半点都挣扎不开。
这吻,从狂热到轻吻,从烦躁到怜惜。
言菀那颗心啊,从愠怒到排斥到妥协到融化,最后乖乖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能够感受到他吻她时的专注和狂热,能够感受到这个骄傲得不可一世男人在服软,便也不想再去纠结他阴晴不定的脾气和直男癌了。
“段决……”半晌,言菀头一偏,躲开了他纠缠不休的吻,她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平静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我工作还没有做完。”
那意思很明显,麻烦不要影响她。
“言菀!”
一腔热情就这么被她一盆冷水给浇灭了,段决的声音有些许嘶哑低沉,在这深夜空寂的译电室里听起来别具感性和诱惑。
而他逆着光的样子,竟别扭得像个没吃到糖的孩子。
彼此对视着,最终还是他妥协,暗叹一声,脸上又恢复了惯常的冷冽,而视线里全是复杂难解的情绪,大手在她脸颊上小心地摩挲着,“实在不行,就不学译电了,你打个报告申请吧,或者给你批几个月的长假条,你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反正我们还要准备婚礼,有得忙……”
“你说什么?!”言菀不可置信地打断了他的话,略显疲乏的眼神里全都是咄咄逼人的光芒,他这句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能感动得哭天抹地的话对她来说却是无异于侮辱。
不行,她凭什么不行?这段时间她付出了这么多努力,这时候来说不行会不会太迟了?
言菀淡淡牵唇,那弯起的嘴角有着动人的弧度,这一切都表明着她在笑。
可那笑却是嘲笑,自嘲,那笑诉说着她的不屑。
他想让她逃避?想让她退却,跟困难说再见?
这还是段决么?那还是言菀么?
她思索着,考虑着,然后彻底笑开了脸,“段决,跟做你养在家里拈花逗狗的女人相比,我宁愿做一名军人,这是我一直的梦想,即使再辛苦我也没有想要放弃过。真的,你真想错我了,我不怕吃苦,不怕受累,没有你想象那么无能!”
瞧着她膈应着自己的较真模样,段决有些懊恼地松开了领口,闹心得不行。
这个女人是软硬不吃,跟他一模一样,骨头全都是硬的,跟只长满刺的小刺猬似的,逮到谁就扎,并且还没脑子。
又堵心又烦躁,他真想将她身上那几块硬骨头给折了。
“言菀,你非得跟我横着来?”
言菀心里一窒。
横么?
她横么?她也不想横,她也想有一个人能完完全全让她放心地去依靠,为她遮风挡雨,让她不用去拼去搏……
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一个小女人罢了!
可她的内心同时也很矛盾,她想要做优秀到可以和他并肩的女人,又想要他的保护和依靠,说她矫情也好,纠结也好,但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钻牛角尖。
“首长,小兵也是有梦想的。”
“言菀!”段决咬牙切齿地低呼,懊恼的眼神里蕴着难解的愤怒。
他深深呼吸一口气,终究还是伸出手臂将她拉了过来抱在怀里,“听我的,你毕竟是个女……”
“我不!”
拗劲上来了,言菀哪里肯依。
这时候才知道她是个女人了?
跟一个女人,还是他的女人,将什么军令如山,她光是想想就来气。
头痛了,段决皱着眉头,有一种无从招架的无力感,“言菀,你非要气死我是不是?你说说究竟要怎样?”
言菀抬起头来,一双水盈双瞳染上了笑意,“我不想怎样,您是首长,您说的军令如山,说的要服从命令,我不仅是你女朋友,还是你的兵——”
她的话句句戳在段决心窝子上。
紧紧钳住她的胳膊,段决的手指感受着她身上的热度,身上烫人,可说出来的话却又冷又硬,还特别呛人。
老实说,他真想一拳头敲开她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可是……终究,他还是选择了低下头来用力地啃咬她细滑的脖颈。
那吻,带着淡淡的宠溺,让言菀心里有些发憷,很怕沦陷在这潭温柔里。
于是,她笑得越发软腻,将唇凑到他耳边低低地问,“首长,我任务没完成,关禁闭算谁的?”
“有我,谁敢关你?”
言菀嗤笑一声,冰凉的指尖触上他的脸颊,然后慢慢滑到他的喉结处,“首长,难不成你想上演办公室激情?我脸皮厚倒是不怕,要是你被人瞧到,光辉形象可就毁了……”
喉咙一紧,段决恨得牙痒痒,但还是不得不放弃。
“嗯,等你。”
“……”
等她?!
言菀唇角一抽搐。
好吧,爱等便等吧,不关她事,以她的速度弄完这些东西得天亮。
弯下有些酸涩的腰,她捡起刚才被他折腾时而掉到地上的笔,将几缕不听话从额际垂下的发丝拂到耳后,突然想到了‘深刻检查’的事。
眨了眨眼,她冲他微微一笑,“首长,不好意思,那检查还没弄完呢,现在马上写,明天上午交到你办公室。”
“言菀……”
段决欲言又止。
段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沙哑,看着她憔悴的小脸,他心里怪怪的,挺不是滋味,一句话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他很想说,算了,不写了,但最后也只是紧抿着唇,终还是只能说一个字。
“行。”
“谢谢!”言菀眼眸微微一闪,瞟了他一眼,埋下头继续投入工作。
这客套话说得!
段决闷闷地坐在她旁边,随便抽了本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一脸的严肃,一脸的认真,一脸的阴沉,和刚才禽兽时那样子完全不搭边,从禽兽到衣冠,他顺利完成了转型。
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宁愿禽兽到底,狠狠地将她啃吃入腹。
夜,一派静谧。
两个人都是无语,静默得只有彼此的呼吸。
言菀没有搭理他,但是却实实没法再专心工作,有那么一尊活菩萨杵在自个儿旁边,真是啥事也干不成。
她烦,段决也烦。
一种烦躁,两处闲愁。
看到慢吞吞做事的女人一脸不耐烦,段决满肚子憋屈都没地撒。
一千多公里路程硬是飞了回来,还平白无故守在这遭罪!
那股子火气心里撺掇着,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呈波浪型翻转着,后来他实在忍不下去了,不由得闷闷出声,“你还要多久?天亮了都不睡觉?”
“报告首长,我会加速度的!”
没有抬头,但言菀却乖乖地回答了他的话。
不顶撞,也不耍横,完全是一名优秀的士兵对待上级领导的样子,可段决却烦躁得像是喉咙里卡了根鱼刺。
闷,很闷,无比之闷。
“到底还要多久?”
不一会儿,他又冒出一声。
没法,他都整整七个夜晚没好好睡觉了,习惯了抱着她睡,这些天身边没有了她,他觉得怎么着都不舒服,睡不踏实。
“嗯?”言菀一歪头,不解地望着他,然后笑了,依旧是招牌的面瘫微笑,皮笑肉不笑,“快了,非常快,大概约摸估计到天亮吧?”
段决冷眸一凛!
锐利的视线如刀般直直地盯在她的脸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一回。
天亮?!她这几天每天都熬到天亮?
不要命的女人,真是欠收拾啊,三天不管上房揭瓦!
“咳——”被他这么专注危险的眼神一瞅,言菀那颗心啊,又不由自主地乱了,定了定神,她眸光复杂地回视,“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有。”
“没有……那能不能麻烦首长不要影响我工作?”
喉咙一紧,段决又被呛了,沉默了半晌,淡淡道,“言菀,别忘了,你是我的机要参谋,你有义务先满足我的要求。”
“哦,首长有什么指示?”
“我要你。”冷着脸,段决直言不讳。
言菀心里‘咯噔’一声响。
还真是不害臊呢,这男人总能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么死不要脸的话来,也当真是古今罕见的绝世奇葩了。
可惜了,她压根不买帐。
换以前吧,还能审时度势地顺着他,可现她心里拧上了,没那个敏感度和耐心!
当然,她拧也是有尺度,不会真直接去拧他的虎须,至少,她面上那态度能称得上恭谦,非常恭谦,绝对恭谦,不温不火微笑着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喝点水吧!”
然后她又重坐回到位置上,扭过脸冲黑着脸的男人甜甜一笑,露出两排整齐光洁的牙齿来。
实在对不住了,今天怕是没空伺候。”
段决冷眸一沉,真是恼了,这女人是典型死猪不怕开水烫,不给点颜色瞧瞧翅膀能硬得上天了!
大手一抬,粗糙的指尖一点点划过她的眉,眼,顺着小脸缓缓滑下,来到脖颈间,“言菀,你今天非得跟我拧着来是吧?”
言菀怔了怔,动作一顿。
译电室氤氲的灯光照在他冷硬的侧脸上,竟呈现出难以琢磨的感性来。
眨了个眼睛,她笑了,“哪敢啊?您是首长!”
“再阴阳怪气,信不信我收拾你!”
很显然,段决暴躁了,他觉着自己就没这么惯着一个人,可她却该死的欠揍。
慢慢地转动着手里的原子笔,言菀的脸上泛着粉色的柔光,桀骜不驯的下巴微抬,勾起唇角趣味似地瞅他。
“来呗,又不是没揍过!”
好吧,她就是个刺头兵!
林雪珊说她仗着他势,刁蛮不恭。
段决说她欠揍不懂事不体贴不乖巧。
“言菀!”低低地咬牙切齿的一句,段决低气压的面孔一寸一寸在她跟前放大,那双锐利冷厉的眼睛里,泛着炙人肌肤的怒火,挺直鼻翼间那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气,还是急,或是被荷尔蒙给烧……
一向内敛冷酷的段决,眼底罕见地泛着柔情,宛如一尊雕琢得俊朗无匹的雕像,让言菀这个外貌控的女人有点招架不住——
心,就那么揪了。
差点忘了呼吸,一双眼眸直勾勾地望进他的眼睛里。
彼此对视,呼吸交织,唇越来越近!
他紧扣着她的细腰,那唇轻触上她,那力道大得似乎要揉进她的骨子里,温热的唇咬着她的唇,疼惜,宠爱……
砰——
一声巨大的响声后,译电室的门被人由外面推开了,将意乱情迷得就要擦枪走火的两个人猛地惊醒。
“段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会在这?”
门口,站着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的林雪珊,目光集中他俩身上,她愣了又愣!
惊诧,不解,还有一股子外行闻不出来的醋酸味。
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过暧昧,办公室里干这种事,她实在无法想象出会是一向冷酷无情,严格遵纪的段决能干出来的事。
呵呵,林雪珊简直就是职业灭火器……
言菀轻咳了一声,轻轻推开了段决,正寻思这林雪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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