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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单位徒步前进,迷彩身影一个个窜入基地内,很快,段决就坐在了基地控制中心,很显然有用的资料全都销毁了,但,对方却给他留下了一段监控视频——
空气凝结了。
段决浑身散发着冷酷的肃杀之气。
呵呵,不错啊。
跟其他男人打情骂俏很得心应手啊。
段决怒火中烧,一拳砸在显示器上,屏幕瞬间碎裂,伴着他狠狠地咒骂声慎人心脾。
“给我追!”
此刻,温度什么的都跟段决没任何关系了,他的人,他的眼,他的呼吸都冷得让人发憷。
抽搐着唇角,小段寻思半天才憋足了劲,小心翼翼地笑着,“老大,嫂子会没事的!小武带突击队追上去了,请示一下啊,这na老巢怎么处理?”
段决横了他一眼,黯沉的黑眸里能渗出火来,好不容易才冷冷地迸出几个字。
“夷为平地。”
天!老大疯了吗?
小段不怕死地摸着鼻子,悻悻地笑着,“哪啥,现在房价多高啊,炸了多可惜!”
“留给你当墓地?”段决冷冷扫他一眼,很幽默,但太冷。
小段顿时不敢说话了,陷入感情漩涡的男人真可怕,而且,还是一个明显在吃醋的男人!
苦巴巴地皱着一张脸,他憋屈死了,按理说筹划了那么久终于把na老巢找到,不得请大伙吃饭,顺便放几天探亲假庆祝庆祝啊?
好吧,老虎屁股摸不得,他赶紧立正敬礼,大声回答,“是,坚决完成任务!”
说完转身大步往外走,可这人还没出门,就听到背后一声凛冽的沉喝,“慢着!”
双目微敛着,喊停的首长同志压根没理会目瞪口呆的他,迈开步子就往那个房间而去,仔仔细细地查勘了一遍,尤其没放过那张床,紧绷的脸色一直持续到见到浴室里被洞开的排气口。
“就地扎营,给我全岛搜索,她还在岛上。”
……
惨!惨!惨!
三个惨字,正是言菀此番处境。
光着脚丫只身行走在丛林密集的荒芜地带,是什么感觉?身上长出的一块块疙瘩痒得她挠心挠肺,又是什么感觉?
心里不停诅咒着,要早知道那马骏那么好骗,干嘛要脱掉鞋逃命?真是蠢啊!
这是什么鬼天气?灰朦朦的月亮,天空一片阴沉。
这是什么鬼地方?转悠了几十分钟,好不容易跑到一个底,才发现四面环水,无边无际。
她想死——
伤透了脑筋,该怎么办?
若是不逃出去,要么被那毒蛇抓住,要么就活活饿死。
听到直升机的轰鸣声时,她直觉认为是马骏来抓她了,寻思了几秒,就拼了命地往反方向跑,这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七弯八拐了老半天,不知道究竟跑了多远,但两只脚丫全磨出了水疱。
累啊累,累得掉了半条命。
无穷无尽的黑夜和密林,她又累又饿,心里无比怨念,实在烦透了,所有耐心都磨光了,终于,一屁股坐在地上,脑子崩盘了。
半闭着眼,千回百转之后,她做了一件相当幼稚,若干年后回想起还觉得实在可笑的事情——双手放到嘴边成喇叭状,放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段决,快来救你老婆啊啊啊啊!”
真悲壮,回应她的是空茫的回声。
彻底没劲了,言菀索性整个人仰面躺到地上。
此刻,大地沉睡着,直到她以为自己快要晕过去之时,倏地——
隐隐有一串凌乱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紧绷着身体,竖耳聆听,要命,难道是马骏追来了?
来不及多想,她迅速跃起身就跑。不过几步,一束手电的强光就直射了过来,伴着一个熟悉得让她觉得有些恍惚的冷冽声,“还敢跑?”
段决,是段决么?像极一个受了欺负突然见到家长的孩子,她有点不敢回头。
接着,身体一紧,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清冽怀抱,怀抱里带着夜晚的更深露重。
深呼吸一口,她终于笑了,“阿决你来了?”
“嗯。”
“你怎么才来啊!”言菀一把环住他的腰,太过喜悦的她,压根没注意到男人寒气逼人的语气。
“我不来,你不得跟人跑了?”
一句话,她的好心情瞬间灰飞烟灭,他吃炸药了?一脸阴沉得可怕,黑眸里满是要将她撕碎的火苗。
“怎么了?”她眨眨眼疑惑地望着他。
段决冷睨着她,越想越不是滋味,那一幕像慢镜头似的在他脑子里回放着,胸口的憋气蹭蹭地,压根没法消停。一念至此,他猛地将她打横一抱,没有转身,冷冽的命令就从唇边溢出,“原地待命。”
“是!”随人的士兵回答得整齐划一。
……
言菀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望着他冷得没温度的脸色,想问去哪又不敢。他到底怎么了?看见她没事,难道他不该开心地抱着她转圈圈吗?怎么是这样一幅脸色?难道又有人在任务中牺牲了?
她没来得及细想,段决就已经强势霸道地将她抱到临近的水边,他冷着脸将她刚刚摸过马骏的脖子的手死命摁到水里,一遍又一遍的洗,搓,捏,那样子像是狠不得把皮给她扒下来似的。
他明显心情很不好,浑身散发着别惹我的怒气,沉默地足足给她洗了十分钟的手,真不知道为了啥?
言菀想不通,也顾不得和他生气,身上痒痒得她心烦意乱,又累得没劲,索性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微眯着眼任由他跟个神经病似的替她洗手。
海水,波光潋滟,她的眸,她的眉,她的整个人,散发着皎如皓月的光芒,一时间竟柔情似水。
她累得不行了,嘟哝着小声问,“段决,好了没?我好痒啊……”
段决微微一愣,缓缓抬起头。
两个人,四目以对,空气凝滞了,两人尴尬了。
很显然,某人是误会了。
这词是多刺挠神经啊,段决的脑子里瞬间闪过军演那一晚天雷勾动地火的动作情景了。
腹中那一团炽烈的火焰迅速往某处集中,他咬牙,有点恼,“勾三搭四,欠收拾的东西!”
一把拽住她的身体,快步走到岸边一块凹形的岩石上。
嶙峋高立,光怪陆离,月下海边,凹形的岩石如一处天然的避风港。
言菀郁闷了,他这话可是毁人清誉呢,她勾搭谁了?联想到他监视莫莉,瞬间又猜想起他这么无所不知的人,是不是知道她刚刚调戏马骏的事了?她那可是出于求生欲望才不得不委曲求全啊!
可解释只会越描越黑,不如釜底抽薪,瞒天过海,破釜沉舟,转弯抹角地把话题引向别处。
言菀微微一笑,歪着头,软软地喊他,“阿决!”
“嗯?”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呀?”
段决冷哼一声,面无表情,“你的位置,我能精确到米!”
“啊……详细点。”言菀故意装得有点傻,其实她大概都知道,他口口声声不会监视她,但这种话听听也就算了,这个掌控欲极强的人,他说的不监视,只是一般情况下,但要想知道她的行动,肯定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冷冷的睨着她,眼神复杂,半晌说,“婚戒里镶嵌着最尖端的卫星信号接收芯片,信号源的经纬度,能精确到一英尺内。”
言菀:“……”
段决,算你狠!
那么,如此说来,她神情一凛,“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被绑架的啊?”
“不是你让我来救我老婆么?”
接着,嘴里含糊不清的一声咒骂,他哪能让她蒙混过关?情绪莫明的他大手起落间,两个结实的巴掌就拍到她身上。
“别给我东拉西扯!”
天呐,言菀简直想杀人了。多大的人了还挨打?外加身上痒得她想爆粗口。
“你疯了!干嘛打我?”
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男人高大的身躯倏地压下,双臂支撑在她左右,猎豹般阴戾的眼睛冷冷盯着她,“反了你了?”
“有病吧你,段决!”
“一会儿没见长本事了?”看她发倔就火大,他低头就狠狠啃她的唇。
恶狠狠地捧着她的脸,与她唇舌纠缠良久,那吻顺着下巴,脖颈,一路往下。
呼吸一室,言菀难耐地在他身上磨蹭……别误会,她是痒的!算了,服个软吧,“段决,不行,我身上痒死了。”
段决冷着脸,丝毫不为所动,“我替你止痒。”
“我海鲜过敏啊!”言菀身体被他压得直不起来,真恼了,“你不知道海鲜过敏不及时治疗可能会死人?”
段决心里犯着堵,动作越来越窜火,恨不得撕了身下这小女人。
“你海鲜过敏?上次吃小龙虾你一个人吃了五斤。”
“……那你搞快!”知道拗不过他,她索性一闭眼,气呼呼地将头扭向一边。
……
火热的海边,空气中都散发着灼人的热气。全面占有的深击一直持续着,不知过了多久,言菀有些受不了了,又累又酸,肚子还饿得咕咕叫!
“……我肚子饿了。”
事实证明,男人在他自己的女人跟前,总会有孩子气的一面,情动时的男人就是一个被吸去了心魂的堵气孩童,纵然是段决,也不例外。
“你错了没?”
“唔!啊!?”
“再敢摸别的男人,我就把你手指剁了!”
“剁了我也没办法摸你了哦。”言菀无力地软着身子,讨好地说。
段决哼了哼,言菀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蹭了蹭,撒娇道,“……段决!”
“不知死活的小东西!”一句像极埋怨的话,他说挺狠,可见她实在有些虚了,到底还是心软,“知道错了没?”
“嗯。”
她拼命点头,骨头都要散了。
段决终于放开了她,将她揽抱在怀里,手指摩挲着她汗淋淋的脸,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
言菀微眯着迷蒙的双眼,撇了撇嘴,正待开口说话,岩石背后的不远处就传来一声有力的喊声,“报告首长——”
这声很熟悉,是小武。言菀的脸唰的红了,好在是天黑,没人能瞧得见。
抽搐着唇角,她将脑袋埋进了他颈窝,大不了装鸵鸟呗,她是被迫的好不好?
感受到她的窘迫,段决安抚地吻了吻她的脸,而后声音镇定冷静,“说!”
估计是被他的声音骇住了,不明就理的小武隔了好几秒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首长,段队刚传消息过来,他们在追击途中截获了一些na的物资,还救下了两个女人,说是您的……母亲和妹妹!”
言菀明显感觉到男人身子一僵,紧扣住她的手紧了紧,但那脸实在看不出变化来。
“首长?”得不到回应,又不敢过来的小武提高了音量,“您妹妹好像受了伤,可这次任务没带卫生队,段队请示您,是不是现在回B市?”
段决继续沉默。
可他凌厉的气势有些骇人,言菀真怕自己的手指会被他给捏碎了,赶紧小声的提醒,“首长,小武问你呢?”
“没你事!”
段决猛地低头咬住她的唇角,他样子有些发狠,像是不许她废话,又像情绪莫名。
总之,言菀不明白,算了,他是老大,爱怎样就怎样!
她软绵棉地耷拉着身体,下一秒,男人就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手指将她耳边的头发捋到耳后,将她脸整个露出来,深深凝视着,清了清嗓子才如常出声,“你先过去,准备回营地,我马上就来!”
“是!”
接着,小武的脚步声远去。
段决又吻上她的唇,亲了一下,再亲一下,止不住,两人不知不觉又唇舌纠缠到了一起。好半晌,他终于恢复如常,起身冷静地整理着装。
一身丛林迷彩,帅气逼人,冷冽的面孔任谁都看不出来他刚干过那事。
言菀恼了,感觉自己此刻跟一个用完就扔的那啥没什么区别,索性仰面躺在岩石上望他,心里有些别扭。
“没人性!你裤子一提就完事了,我现在怎么办!”
一片狼籍,连张卫生纸都没有!
段决微愣,嘴角一抽,平时事后都是他前前后后地侍候着,她还习惯了等着他伺候呢?可现在这条件,还能怎么样,只能将就,所以他不管她,迅速收拾好,然后催促她快点起来,言菀恨恨地瞪着他,他无奈,紧抿着唇,最终还是将她收拾了干净,小心翼翼横抱起来。
言菀懒懒地窝在他怀里,生着闷气,看她那小样,段决的心也软了半分。
实际上,他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过往几十年,从来没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过。对她简直就是破大例了,跟宝贝似的抱在怀里,绕过眼下意乱情迷的岩石,往营地方向走。
“段决!”
言菀闷闷地喊了一声,挥头拳手在他胸口狠狠地捶了一下,然后又在身上痒痒的地方挠着。
过敏发痒的感觉,真不是人受的。
“不要挠。”段决皱头一拧,抓过她的手放慢了脚步。
“不挠怎么办?痒啊!”刚才的运动注意力转移了还好一些,现在静下来更痒得受不住。
扭了扭身体,她在他身上磨蹭着,磨得他浑身直窜火。
“很痒?”
“你说呢?”
段决挑了挑眉,小声说,“哪里痒?要不要我帮你……”
言菀无语望天,决定一会儿回了B市赶紧就去医院看看。
“报应。”段决哼了哼,嘴上说得挺狠,但大手却放轻了在她痒痒的身上替她挠着。
这次是没受荷尔蒙左右的脑子,很快就查觉不对劲了,言菀身上到处都是丘疹状的小疙瘩。
他顿时生气了,“怎么就没笨死你!现在才说?”
言菀目瞪口呆,满肚子苦水找不到地申冤,忿忿不平地扯了扯嘴角,“我没说么?你确定??”
“一会出岛,找医生看看!”有些理亏的男人放软了声音,一边替她挠着,一边儿试着转移她的注意力,“饿了么?”
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两声,直接就回答了他的话。
段决笑了一声,不知道从哪拿出一块压缩饼干,言菀三两下拆开包装,狼吞虎咽的往肚子里咽。
“早不拿出来,是想饿死我啊?”
“刚刚我也饿,我先吃饱了你再吃啊。”
“滚,臭流氓!”
……
边走边斗嘴,不一会儿,便与小武他们汇合了。
大家伙直接往营地赶,而言菀由于脚不方便,就那么让段决一直抱着走,心里的恼意倒是减轻了几分,剩下的是面对战友们的不好意思。
不过,大伙目不斜视的,不知道是真不八卦,还是当着段决的面不敢八卦。
幸好,段决体力好,抱着她气都不带喘的,言菀像是小猫似的慵懒舒服地躺在他怀里,有些昏昏欲睡。
可是还没到营地呢,轰隆一声,雷雨来了!
这季节,这气候,天说变就变,先是淅淅小雨,继而大雨倾盆而下。
瞧这天气,直升机哪敢起飞,又怎么回B市?
看着男人瞬间阴沉的脸,言菀不知道他是担心她身上的过敏呢,还是想快点见到他的如月妹妹呢?
一想到如月,言菀就不由得皱紧眉头。她不是在国外治病吗,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被马骏绑去了?难道在绑架自己之前,马骏先绑架了她俩?那可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啊,也下得了手,真是六亲不认啊!
所谓暴雨,就在一个暴字,不讲情面,来得又快又猛,劈头盖脸。
段决扫了怀里的女人一眼,面无表情的将臂弯里那件迷彩外套直接罩她脑袋上遮雨。
想到刚才这衣服的使命,言菀忍不住探出头来瞪他。
段决铁青着脸,冷哼一声,“不识好歹!”
“首长,那儿有个山洞!”
这时,走在前面的士兵突然叫了一声,在得到允许后,他提着手电就过去了,两分钟后回来,报告说是一个天然溶洞,里面很干爽。
“进去休息,等雨停了再走,这里离营地至少五公里。”
段决冷冷地命令着,然后抱着言菀率先往洞口而去。
关于这点,言菀心里挺明白的,若是单就段决自己和其他战友,他指定得急行军回营地,躲雨完全是因为她。
她心里那点火气委屈顿时就没了,段决这人本来就有点大男子主义,一时半会要他改也不容易,但他能为她做到如此,迁就到如此,已经很不容易了。
抱着她坐了下来,段决又从衣兜里掏出几块饼干来递给她。
“谢谢!”她不再客气,也不再闹别扭,半眯着眼愉快地啃着饼干,却并未思索段决这样的男人兜里为何会揣着饼干这种东西。
“慢点,没人跟你抢。”段决看她那眼神十分专注,不过言菀也十分专注地在吃饼干,没注意到。
特种兵就这点好,野外生存能力强,身上的各种装备挺齐整,很快就有战友在中间就生起了一簇篝火,洞里亮敞了不少。
有了火,就有了热,有了热,就有了暖。
有了暖,她身上就更痒痒了……
言菀有些尴尬地打量着段决,一身湿透的丛林迷彩更添了男人味,可他的心情似乎跟这阴沉的雷雨有得一拼,板着脸没半丝表情,原本就够冷冽的了,再沉着个脸,要不是她胆大,早晚得吓出心脏病不可。
不过直觉告诉她,他的阴沉心情应该不再是因为她摸马骏的脸这事,好像有其他的什么事影响着他的情绪……
小武还挺懂事,看着火光的映照中搂在一起那赏心悦目的一对,赶紧拎着军用水壶过去,扭开壳递给言菀。
“嫂子,喝水。”
“谢谢!”
礼貌地道完谢,她举起就往嘴里灌。吃饼干不喝水,还真差点被噎着!
喝完了,又想到什么似的,将水壶递给抱着她的男人。
“首长,喝水。”
段决愣了一下,眸底一沉,还是接了过来就着她喝过的壶口喝了一口,言菀又将一块饼干递到他唇边,浅浅地笑,“来,有福同享,你也吃点。”
轻轻咬了一口,男人的目光越发深邃。
小武不动声色的走开了。
他跟在首长身边好几年了,知道他最讨厌吃饼干。
……
窝在段决怀里,烤着火,任由他给她挠着痒痒,累得不行的言菀竟然昏睡了过去,当然这怪不了她,黑夜大逃亡外加一场高强度的运动,没被整死就算不错了。
梦短时长,果不其然,等她睁开眼,愕然发现竟到了她逃跑的na基地了。
天还没亮,雨已经停了,而言菀还稳稳地窝在段决怀里,就是现场气氛不太对劲,下意识地昂头一望,一望不得了,连她两只光着的脚丫子都溢出一股寒意来。
平日里就冷得碎渣的段决,此时那表情冷上加冷,寒上加寒,深邃的黑眸里带着剜心的冰刺。
“段决?”
没有反应。
言菀别开脸,她条件反射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向那怪异的源头——na基地外的空地上,拉上了一列的军用帐蓬,迷彩绿的帐蓬外,全副武装的战友们严阵以待的等待着首长。
而片片绿叶中,伫立着一朵红花。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但却瘦削得有些单薄,仿佛风一吹就要飘走似的,站立在一团绿叶中。
直觉告诉她,这女人就是马如月,果然,她缓缓走向段决,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哥哥……”
“在演琼瑶剧呢?”
段决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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