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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作者:水木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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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更慌了。

“我……”路吟艰难开口, 默了下, 一咬牙, “大默,一直以来我只是把你当朋友。”

范默默的眼眶迅速红了,抽抽涕涕,“我知道, 但是我可以给你时间转变,你可以试着喜欢我。”

“这不是时间问题。”路吟抚额, “感情上的事情不是时间就可以解决的。www.chenxisk.me”

范默默用力地抿住唇,泪珠从眼角哗啦啦落下,滑落至下颌。

路吟看他这可怜样子心软得不行,走近几步拿出纸巾要替他擦,却被对方一把抓住。

“路路, 你不要我了吗?”声音气弱颤抖,犹如一根琴弦, 不停地拨弄路吟的良心。

“不是不要你,我们可以一辈子当最好的朋友。”路吟轻声安抚。

范默默摇摇头,当朋友与当恋人不同, 如果路吟只与他当朋友, 却与别人当恋人, 与别人同居同睡,那跟抛弃他有什么区别。

这样想着, 范默默一把抱住面前的人,泪水瞬间浇湿了路吟的衣领。

“你别不要我,你不能和别人在一起。”他知道路吟心软,也最怕别人哭。

路吟轻拍着范默默的背脊,哄道:“你先放开我,我要喘不过气了。”

范默默却越搂越紧,恨不得把怀里的人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路吟是真的要喘不过气了,脸已经开始涨红,突然肩膀被握住,强力地把他从范默默的怀抱里拽了出来。

路吟抬头,入目就是池麟霖绷紧的下颌。

范默默一只手还紧紧撰着路吟的胳膊,满含怒气地对池麟霖说:“放开他。”

池麟霖挑眉,“凭什么,他又不是你的。”

“他也不是你的。”范默默磨牙。

路吟:“那个,我也不是个东西,你们在这里讨论什么归属权,都放开我。”

他胳膊已经快被卸掉了。

池麟霖、范默默:“……”

没人放开,路吟感觉自己的威严一点都没,于是蹙眉说:“快放开,我疼。”

范默默心下一惊,条件反射般放了手,池麟霖却趁机把人拉进怀里,低头对路吟说:“对没断奶的人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跟我走。”

范默默攥紧拳头,拔高音量道:“你放开路路。”

池麟霖眉眼阴郁,眼底的笑意全部消失,“就不放开,怎么?”

范默默作势就要上前抢人,池麟霖禁锢着路吟的腰躲了过去。

路吟心底升起无端怒火,轻捶了一下池麟霖的胸膛,没好气道:“你也放开我。”

池麟霖垂眸看他,瞳孔漆黑,“那你跟我走。”

“去哪?”范默默大声问。

池麟霖抬头看他,“不走也行,那你走。”

范默默盯着他的双眸就要喷火,双方僵持不下,路吟烦得要死,直接问范默默,“你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就想来看看你不行吗?”范默默又开始泪眼莹莹。

路吟又问池麟霖,“那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池麟霖黑眸里映衬着面前人的脸庞,“单纯的来看看你不行吗?”

好了,这下路吟搞清楚了,一拍手,“看也看了,都走吧。”

路吟挣脱池麟霖的怀抱,看两人没有反应,气笑了,“你们不走我走。”

他作势就要出门,却被范默默一把攥住手腕,范默默的脸已经哭花了,带着哭腔说:“路路,你别不要我。”

路吟自知和范默默的逻辑说不通,看他这副哭唧唧的样子又狠心不下来,一时之间僵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

这时,池麟霖朝他伸出一只手,说:“跟我走。”

路吟看向他,又看了看范默默,范默默攥着他的手更加收紧,对池麟霖说:“他不会跟你走的。”

说完又小心翼翼地看着路吟,“路路,你不会跟他走的。”

路吟与范默默对视几秒,叹了一口无可奈何的气,转头对池麟霖说:“那个,麟霖,要不你今天先回去吧,我……们改天再联系。”

这句话说完,路吟明显感觉池麟霖的眼眸慢慢冷却下来,犹如寒潭那一点幽光也最后消失。

路吟嘴唇喏嗫,但也不知道解释什么。

池麟霖长久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半晌,落下一声轻笑,大步走了出去。

路吟脸上怔松片刻,想追上去,却被范默默死死地攥在原地。

他看向满脸泪渍的范默默,无力地又叹一口气,他觉得范默默心态不成熟,所以选择让池麟霖走,自己先做一下范默默的心理功课,不知道这一选择对不对。

他回忆了一下池麟霖刚刚走时的表情,心里空唠唠的,还有点不舒服。

“路路,你在想什么?”范默默瞅着他问。

路吟抬眼看他,微微摇了摇头,“没什么,你先别哭了。”

范默默擦了擦眼泪,就要来抱路吟,却被躲开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

路吟郑重地说:“大默,我……真的只是把你当发小,当朋友,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当一辈子的好朋友,但其他的,不可能。”

范默默脸上表情一片空白,怔怔地复述,“不可能。”

路吟看着他,“你好好想一想吧,这种事情强求不来,我不可能因为你哭一哭就和你在一起,我……不喜欢你。”

“那你喜欢谁?”范默默说,“池麟霖吗?”

路吟愣了一下,默了默,才否认,“不是,我不喜欢别人,我从来没有想过喜欢别人的事,也许我会一直不喜欢任何人。”

“你愿意和我继续当好朋友就继续当,如果你再这个样子,我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这算是路吟和范默默认识以来说过的最重的一句话。

范默默整个人已经慌了,眼泪又要留下来,路吟却逼视他,“你不要用眼泪逼我,我说了,我们可以当一辈子朋友。”

范默默撇撇嘴,眼泪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垂下眼睫,一幅受伤的破碎模样。

路吟晚上回到家,躺在床上望着黑暗中模糊不清的天花板,叹了999声气。

他现在联系不上池麟霖,也不知道这人从他家走后会怎么想。

但当时的情况,池麟霖不走,范默默不会冷静下来听他说话。

而且,当着池麟霖的面拒绝范默默,也太不给对方面子了。

一晚上思绪万千,一向好睡眠的路吟罕见地失眠了。

第二天顶这个熊猫眼出现在餐桌,路元意一边喝咖啡一边觑着他,“你这是要去动物园表演熊猫?”

路吟拉耸着眼皮,用叉子叉了一片午餐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咽下去才说:“嗯,都不用化妆了。”

路元意轻笑了下,摇摇头,“有什么事可以和大哥说,大哥帮你解决。”

路吟又夹起一个煎蛋咬了一半,愤愤地嚼着,算了吧,感情的事只能他自己解决,还是美食最好了。

路元意就这样看着自己小弟前一秒还焉哒哒的样子,下一秒就咔咔咔一阵炫饭,也突然想通了,路吟这种性格,确实也不会被什么难倒。

感情债最缠人,这不,路吟坐在公司旁的咖啡厅,看着对面的人,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顾明明今天穿着一身合体的高定西装,身材修长挺拔,眉眼清俊,坐在那静静地绞弄着咖啡,如一幅赏心悦目的画。

可惜路吟不敢欣赏。

他心里七上八下,顾明明开口了,“路吟,我回去想了想,还是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追求你。”

路吟低头嗦咖啡,心里叹气,半晌才抬起头,“那这个过程中我要是和别人在一起了,你会放弃吗?”

顾明明绞弄咖啡的动作一顿,默了默才说:“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放弃。”

他说的是“应该放弃”,而不是“我会放弃”。

路吟没想到这一层文字游戏,只觉得不行就让顾明明自己知难而退吧。

顾明明看着面前垂着眼睫的路吟,阳光透过落地窗映在他脸上,皮肤透白到可以看见细小的青筋,浓密的睫毛在眼皮下形成弯弯的阴影。

路吟抬头,刚好撞上顾明明炙热的视线,都是男人,他好歹也能知道那种眼神里包含着什么。

他背脊抖了抖,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我得回公司了,马上要开会。”

顾明明目光留恋在路吟脸上,几秒后才说:“晚上可以一起吃饭吗?”

路吟摇摇头,“晚上家里一个亲戚过寿,得参加。”

顾明明垂下眼敛,抿了一下唇,有些受伤的表情说:“那下次。”

路吟看到顾明明这个样子,心里也很难受,本来他们只是朋友关系的话,可以一起打游戏,一起吃美食,一起看球赛……

如今成了这种关系,他和顾明明是怎么都不会恢复到从前的相处模式。

路吟没有撒谎,他晚上确实有事。

陈家老爷子60大寿,晚上大办宴席,沾亲带故的都请了。

路家和陈家也沾了点远方亲戚关系,所以他也在邀请名单之内。

他现在周一到周五都在公司,算是名副其实的董事长,杨原也就给他出行安排了一个司机,充充门面。

车子开到韵泉山庄,路吟对司机小刘说:“你去找个地方吃饭吧,我结束了给你打电话。”

小刘殷勤地下车给路吟开了车门,小伙子脑子活手脚勤快,路吟还挺满意。

走进宴会厅,路吟挑了一个角落位置坐下,他今天是代表路家来的,但他一向不喜欢高调,喜欢往边角的地方钻。

路吟拿了杯香槟细细地品酌,百无聊赖地听身旁的人杂言杂语。

突然一个人名钻进了他耳里,瞬间引起他的注意。

“哎,听说今天池总也来。”

“哪个池总?”

“还能是哪个,池麟霖。”

“陈总这么大面子,都把池麟霖请来了。”

“那是,算起来陈家和池家有十多年的业务往来了。”

路吟本来还懒懒地靠在椅背上,闻言不自觉挺直背脊。

池麟霖要来?

自从上次池麟霖走了之后,他俩还没见过面。

第56章 别扭什么

夏季天气多变, 刚刚还是被太阳炙烤一天的炎热晚上,下一秒,雷鸣滚滚, 天空落起豆大的雨珠。

路吟坐在喧闹的人群中, 耳边都是乒乒乓乓的碟碗相碰声, 他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视线一直瞟着宴会厅入口, 不免有些焦躁。

旁边有人过来敬酒,路吟端起酒杯站起,一饮而尽,脸颊微红, 坐回原位。

他眼睁睁看着宴会厅入口,一直没有出现想见人的身影, 心思不定之下,对来敬酒的人一口一干,几杯酒下肚就有些高了。

松了松领带,有些燥热,此刻宴会已经过去大半, 路吟还是没有等到池麟霖。

他酒意上头,加上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 这会子太阳穴突突的疼,眼前阵阵发黑。

路吟看着宴会厅入口,觉得池麟霖不会再来了, 于是跟陈老爷子告了别, 只身离场。

他脱去西装外套, 只穿了单薄的衬衫站在廊下,这会子雨已经小了, 只剩下雨丝在风里飘着。

雨后的空气凉爽清新,路吟吸了一大口,才觉得头疼胸闷缓过来一点。

他发消息让小刘过来接他,小刘给他回了有些堵车,得二十分钟。

路吟就干脆在廊边坐下,坐了没一会,雨丝顺着风吹,些微打湿了他的衬衫和头发,路吟却因为贪恋这一点凉爽没管。

等得久了,他斜靠在柱边,有些发困,微微阖眼,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气。

面前稳稳地停下一辆黑色的宾利,路吟半眯着眼,觉得有些眼熟,又不禁睁大了双眼。

半晌,车窗下降,露出一张俊美的侧脸。

路吟怔住,人没来的时候等得焦灼,人来了,却有那么一丝犹豫。

他还记得上次池麟霖走的时候那个眼神。

池麟霖也看向他,两个人隔着不远的距离,隔着缥缈的雨丝,看了很久。

司机陈师傅从后视镜看着自家老板,一动不动面沉如水的样子,也不敢贸然开动车子。

过了很久,才听到后座传来闷闷的声音,“走吧。”

“老板,不进去吗?”

“来晚了,不进去了。”

车窗升起,池麟霖扭过脸来不再看外面。

路吟看着面前的车子慢慢开走,撇撇嘴,真生气了啊,他愣神地盯着车尾,一动不动。

池麟霖垂眸不语,陈师傅打着方向盘就要拐出去,后座却突然传出池麟霖的话,“退回去。”

“啊?”

“退回去,刚刚那个地方。”

“哦哦。”

陈师傅搞不清楚自己老板如夏天多变天气一样善变的想法,也不敢多问,只是听话地倒车回去。

路吟坐在廊下久了,衣服和头发有些湿,刚喝完酒的身体散热又快,被风这么一吹,浑身开始发冷。

他抱了抱自己,低头看着地面,眼前却出现了一双沾着水渍的皮鞋。

抬头,池麟霖撑着一把黑色雨伞,站在自己面前,面无表情。

他认识池麟霖以来,一直是微微含笑的样子,而不是这般冷肃。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路吟开口,嗓音黏糊得要命。

他心底有些委屈,不知道池麟霖倒底在别扭什么。

池麟霖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怎么在这待着?不回去?没人接你吗?”

路吟撇撇嘴,“司机在路上了,堵车。”

两人皆沉默了几秒,池麟霖突然伸手摸了一下路吟的额头,蹙眉道:“你有没有不舒服,怎么额头这么烫?”

“啊……”路吟反应有些迟钝,“没有吧,就是有点冷。”

池麟霖轻轻地叹口气,转身,“上车,我送你回家。”

“哦。”路吟赶忙起身,屁颠屁颠地跟在池麟霖旁边。

池麟霖打着伞往路吟这边倾斜了点,两个男人同撑一把伞有些小,路吟发现自己的肩头还好,池麟霖的却湿了。

到了车旁,池麟霖打开车门,抬了抬下巴,路吟秒懂,钻进了车里。

车里的冷气开得更低,路吟一上车就打了一个喷嚏,哆嗦了一下。

池麟霖说:“陈叔,把空调温度调高些。”

又对路吟说:“把外套穿上。”

路吟闻言,磨蹭蹭套上外套,他感觉自己鸡皮疙瘩全起来了,头昏昏沉沉,耳畔嗡嗡,有些耳鸣。

池麟霖见路吟上车之后一直很安静,便偏头看他,这人垂着眼敛,眼角不正常的红,似乎睡了过去,池麟霖心下一紧,掐着路吟的下颌将脸抬了起来。

路吟眼睛闭着,相触的皮肤又烫又热。

“路吟,路吟……”池麟霖声线里夹杂着急躁,声音非常不稳。

喊了两声,路吟才稍微撩起眼皮,眼眸湿润,接着又闭起眼睛。

“去医院,快点。”

陈师傅从后视镜里觑着自己老板的神色,又瞥了一眼老板怀里的年轻男子,嗅到了一丝八卦的气息,脚底踩着油门飞快驶向医院。

到了医院,走了VIP通道,医生迅速给路吟测了体温 ,验了血,检查结果加急出来,还好只是着凉感冒,正好又喝了酒,才造成的晕厥。

池麟霖松了一口气,皱起的眉头却没有平复,他看着床上打着吊瓶的人,此时路吟已熟睡过去,脸颊烧得通红。

病房里只剩池麟霖一人,他走到床边坐下,注视着路吟,久久……久久未语。

当路吟醒来的时候,视野里是陌生的天花板,耳边却传来陈黎的声音,“醒了,头还疼不疼?”

路吟扭头,就看见自家妈妈担忧的一张脸,他完全没有印象,只记得上车后,和池麟霖说着话,突然就失去了意识。

“妈你怎么在这,麟霖呢?”

陈黎古怪地看着他说:“昨晚小池派人来家里说,在宴会遇到你,你晕倒了送去了医院,我才过来的,至于小池,我也没见到他人影。”

路吟听了没说话,而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眼底全是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失落,陈黎从来没见过自己小儿子这般颓废的样子,忍不住说:“儿子,你和小池吵架了?”

路吟翻了身,浑身没什么力气,小声道:“就是闹了点矛盾。”

陈黎拍拍路吟的肩,小情侣之间的恋爱方式她也不懂,也不知安慰什么,只好说:“医生说可以出院了,回去妈给你做好吃的。”

路吟和陈黎回到家,感觉家里的氛围不太一样,“妈,爸爸和大哥呢?”

“昨天公司出了点事,一夜都没回来。”

“出什么事?”

陈黎摇摇头,“不知道,公司的事情我一般不过问。”

路吟吃完饭,上二楼,正好碰见路一鸣和路元意一前一后从书房出来,皆面色阴沉,他上前几步问:“爸,大哥,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路一鸣和路元意对视一眼,皆摇摇头,“小事,小孩子不要管。”

路吟讪讪,“谁还是小孩子。”

他不死心,跟在路元意后面进了对方的卧室,赖在路元意的大床上不走。

“大哥,我昨晚在医院吊水,你都不来看看我。”

路元意看着在床上瘫成一块果冻的弟弟,不由得发出一声轻笑,“昨晚公司有点事,妈不是去看着你了吗?”

路吟翻个声,侧躺,支着脑袋说:“大哥,公司到底出了什么事吗?”

“小孩子……”

“不要再拿这个接口打发我。”路吟说,“我也是公司的股东,有知情权。”

“差点忘了你已经是股东了。”路元意笑笑,但路吟总觉得他这个笑容未达眼底。

路元意也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弟弟因为生病有些缺乏血色的脸,关心道:“既然病还没好,就赶紧回去休息。”

路吟顺势就躺下,划弄了两下,“大哥你不告诉我,我今天就睡你这了。”

“好啊,反正自从你长大后,我们就没睡过一张床了,你以前发烧生病都是我陪着睡的,忘了?”

其实比起和路一鸣、陈黎相处的时间,路吟确实和路元意相处的时间更久,路元意比他大八岁,长兄如父,路吟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生病,路元意经常担起了照顾的责任。

路吟也想起这些事情,心底一片柔软,凑近路元意说:“大哥,我21岁的生日都过了。”

“嗯?”

“所以不要再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公司有什么事情我也有知情权。”

路元意看着他,默了默,终于说了,“你还记的上次我和你说的,我最近在忙和长明科技谈合作,共同成立芯片技术公司的事情。”

路吟一下子翻身坐起,“记得,不是说已经在谈股权占比的问题了吗?”

路元意淡淡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我持续推进了几个月,发展都很顺利,但最近……他们公司反悔了。”

“为什么?”路吟问,“是不满股权分配还是利益上的事情?这些都可以谈的。”

路元意微微摇头,古怪地看了路吟一眼,“因为他们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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