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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局势一再倾斜,晁厚德心也起起落落,直到现在才敢放任重伤,将全身重量交给身旁的易柳。
生命危险已解除,但其它的什么危险就不好说了,封单明迟早会知道,晁厚德一直在想用什么办法补救,才能免于来自暗兵台统领的报复。
眼下终于找到了机会将功补过,晁厚德将自己和宁国公的手下能动的全都派去了凌非何身边。
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保护好暗兵台统领的心尖子,这报复怎么也解了一大半。
至于剩下一小半,晁厚德本想下场帮忙,然而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血迹斑斑的惨样,无声地摇了摇头,心有余力不足啊,还是等伤害了再从长计议吧。
久久未能离开又被断希望,时仁杰一方彻底杀红了眼将生死置之度外,与封单明一方斗得天昏地暗,场面堪称激烈。
齐王兵也不得不避其锋芒,包围圈被破开了一道口子。
祁遇詹见此马上叫上樊魁一起补了上去,远处的三个家奴见从此处离开无望,便调转方向另寻突破口。
这一寻,便寻到了凌非何的保护圈。
第171章 第 171 章
“少爷, 坐下歇一歇。”
林观不知从哪找到一个木墩,递到了了时未卿面前。
时未卿看着木墩上面的布料和他残缺的下摆,冷冷撇了他一眼, 便转回头继续看场中正被封单明扯下面巾的祁遇詹。
林观望着时未卿的背影, 抱着木墩站在原地没动, 他张口想说什么,半天也不知还能说什么。
这人总站在这不是个事,纪二捅了捅方头领, 示意他把人弄走。
方头领也和时未卿一样,不愿理会,径直背过了身去。
纪二撇撇嘴,眼不见心不烦地看向了别处。
他们的注意力都被场中的一触即发吸引过去,没人注意到林观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没人看到凌非何被家奴围攻时,他握剑的手收得越来越紧, 暴起一片吓人的青筋。
突然, 两个家奴被击落摔在他们身后, 方头领转头看了一眼, 躺地上的家奴一个重伤,一个动一下都艰难, 威胁不了他们,避免节外生枝,以保护主子安全为准便没人动。
时未卿听从祁遇詹的话也没有离开包围圈, 只是眼睛在那两个家奴之间转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纪二侧脸, 发现时未卿浑身在抖,面色也越来越苍白, 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了问题,“主子,别看了。”
时未卿不再看,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余光里,时未卿瞄到林观在一步步靠近地上那两个家奴。
犹豫之后,时未卿还是握住腰侧的银龙剑慢慢拔了出来。
“主子?”纪二即便是询问的语气,但手中的剑已经出了鞘。
而后,时未卿耳边便是一片相同的声音,他望着林观的背影,紧抿着嘴唇,仍然没有动作。
大局已定,昔日仇人就在眼前,林观再难克制,越靠近家奴,他的眼底便猩红一分,再注意不到旁的东西。
伤得更重的那个家奴看到林观蹲下身,拔出匕首凌迟一般削下那身血肉,此时涣散的意识已经无暇思考林观为什么要杀他的同伴,但长期的习惯让他在死前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他动作艰难且隐蔽地掏出了暗器瞄准林观,正准备启动机关,那个角度被时未卿看个正着。
这个东西,封单明都难设防更何况林观,喊声必会惊扰他,来不及多想,时未卿一把扯下头上的发簪,向前扔去。
即便林观背对着他,将动作遮的严严实实,但时未卿知道,他在做什么。
见林观察觉到簪子侧身躲了一下,刚好避开暗器袭击,他拦住一直戒备四周才注意这边的方头领和纪二,朝着那个家奴走了过去。
时未卿突然感觉短短的几步路尤为漫长,犹如过了十几年,但最后他终于走到了。
居高临下俯视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时未卿换了熟练的姿势握紧银龙剑,一剑一剑还了回去。
家奴咽气了,时未卿怔怔地看着那块土地一点一点被染上其他颜色,呼吸骤然急促,熟悉的窒息之感袭来,他竭力保持着意识清醒。
纪二满面急色地冲上前扶住晃动的时未卿,“主子!”
时仁杰已经穷途末路,他将始终没动手的祁遇詹做为突破口,故意与他纠缠。
祁遇詹原本分给时未卿的注意力,不得不收回,直到听到纪二担忧的喊声,才发现那边的情况。
祁遇詹将事情交给封单明和樊魁,立即纵身飞掠了过去。
看见他过去,纪二马上让出了位置。
祁遇詹上下打量一番,见时未卿没有受伤,伸手将人揽在了怀里,按着他的后脑轻声重复道:“没事了,你做到了,没事了……”
或许是心理暗示作用,过了一会儿,时未卿感觉缓和了一些,扶着祁遇詹的手臂抬头。
他张口刚要说些,余光看到林观还在之前的位置,一直没有动。
时未卿转头,看清了林观背对他们,一只手拄着地,另一只手不知捂着哪里,浑身颤抖。
想到某种可能性,时未卿下意识地捏紧祁遇詹手臂,恐慌骤然间蔓延满眼,身体冰冷如坠深渊,他僵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祁遇詹转头,安抚道:“别急,让纪二去看看。”
说着,祁遇詹抱着时未卿走回了阻隔血迹的包围圈,不知谁将木墩抱了回来,他不清楚其中缘由,直接将时未卿放了上去。
时未卿认出上面的布料,没说什么,做了上去。
“夫君……”时未卿靠着祁遇詹,抬手抓住了他手掌,仰着头,只说了一句就说不下去。
祁遇詹半蹲下,温声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担心,等纪二回来就知道具体怎么样了。”
两人没想到纪二说话的时间就回来了。
时未卿完全没了往日的冷静和冷淡,焦急地问道:“他怎么样了?!”
纪二一刻没有耽误,开口道:“林头领无事,并未受伤。”
他想起绕到林观正面,看见他紧紧捏着胸口,疯癫般的张着嘴又哭又笑,又加了一句:“他或许只是激动所致,主子可以放心,平静下来就好了。”
“激动?”收到这样一个回答,时未卿皱眉头重复了一遍,而现在想起刚才的担忧,突然恼怒自心头升起。
时未卿本没打算理会林观,但见他还是维持那个姿势,看着莫名的碍眼。
祁遇詹扶住起身的时未卿,跟着他一起向林观那个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祁遇詹发现,没有他时未卿在怒气支撑下也能走得稳。
时未卿没有发现这个事情,还在迈步前行,祁遇詹索性退了半步,只跟着不再扶着。
他们二人到的时候,林观还在维持之前的姿势,只是没有颤抖了。
时未卿低头俯视着林观的背影,冷声道:“还不走,你是想住在这!”
林观也未动,背对着时未卿道:“我没事,一会儿便能离开,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杀了一个家奴,有些心绪难平。”
时未卿不知为何,觉得又恼了几分,“谁管你这个,赶紧滚回去。”
林观不是不想动,是不敢,他不知道时未卿的位置,怕被撞见。
其实他在纪二过来时就稳定了心绪,以平日里纪府人的态度,他知道问了也不会有人告诉他时未卿的位置,对纪二便什么都没问,也就更不清楚被时未卿担心过。
即便如此,林观依旧在争取原谅,他现在已经不需要遮掩,也不想被时未卿误会,便张口解释道:“我怕这一身血和我的样子吓到你。”
时未卿面色难看起来,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只是担心他吓到而已。
回忆骤然侵袭,曾经一次次自以为为他好而做的事情,历历在目。
从未有一次问过他,从来都是自作主张自以为是。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一个两个都是一样!
时未卿的恼怒在这一瞬间转换成真实的怒火。
他带着满腔怒火,绕到林观正面,一巴掌甩了过去。
力度之大,林观的脸都被打的歪到了一边。
时未卿没等他转过头,指着他的鼻子,道:“你这个混账!”
林观不明白为什么被骂,但他已经被骂习惯,并没有太在意,而是将视线落在了时未卿也满是血迹的衣衫,他担忧地站起身道:“少爷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林观站着他身上的红色尤其明显,然而时未卿却发现,这些年第一次看见血迹斑斑没了反应。
“不用你管。”不想再理会他,时未卿甩袖,转身便走。
只走远了几步,他的身形开始不稳,祁遇詹上前扶住,发现只是后反劲,腿软站不住,没晕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时未卿今晚情绪起伏太大,祁遇詹担心他,还是将人拦膝横着抱在了怀里,“没事了休息吧。”
时未卿靠着祁遇詹的肩点了点头,这时失去簪子固定的玉冠也终于摔落在地,头发没有束缚,漂散了下来。
第172章 第 172 章
时仁杰本来就是强弓之弩, 没过多久便被抓住,封单明接手过去了全部的扫尾事宜。
樊魁和黑卫带领人先行离开了校场,封单明回身先去了凌非何那边。
还没等他走进, 凌非何就转身避开了。
封单明询问五一, 确认他没事之后, 才到了祁遇詹的位置。
他道:“今晚要连夜离开,你们如果不方便,先休息一晚, 之后再追上来。”
祁遇詹没有马上回话,他附身看向靠在他怀里的时未卿,道:“我们明天再动身吧。”
时未卿摇摇头,“一起走,我没事,在车上休息也可以。”
亲眼盯住家奴,他才放心。
祁遇詹稍微一想, 便明白了其中意思, 点了点头, 这才对封单明道:“我们一起走。”
两人坚持, 封单明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只是看着这边的情况, 他不受控制地转头又看了看还背对着他的人,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
路还长。
兹事体大,以防止消息泄露, 让徐番另有准备,最开始计划便是要连夜赶路。
封单明已经传信三卫在黄州接应, 从那转水路。
东西早已准备妥当,放在了纪宅、墨莲居和环采阁。
兵分几路全部取出来之后, 该来的人也都齐,大部队便启程了。
四卫被留在梧州,封单明打头领路,五卫、七卫遍布整个队伍,之后是十多辆马车,载着重伤的六卫、李雄听和时仁杰等人,樊魁领着齐王兵跟在后面。
最后是祁遇詹和时未卿,队伍由他来善后也是事先商量好的,依旧是方头领架车,而其他人则骑马缀在队伍后面。
“马车跑得这么快,要不还是算了。”时未卿转头道。
祁遇詹拢起他的黑发,慢慢梳着,“无碍,只是梳一梳,一会儿你还要躺下,下车前再绾起来。”
时未卿转回头,任由祁遇詹动作,又道:“以现在的速度,天亮前就能到黄州。”
祁遇詹嗯一声,道:“比计划时间晚了一些,赶一赶才行。”
他没再说话,祁遇詹以为他累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伴随着车轮转动的响声,时未卿低了很多的声音响起,“我做到了,我保护了他。”
祁遇詹从头顶向下梳的手顿了一下,另一只手覆到了时未卿的发顶上,轻轻抚了几下,笑道:“未卿果然厉害,还聪明,一点就透。”
听这哄孩子的话,时未卿有些不好意思,突然他想起林观,消下去的怒火再次复燃,“他就是没脑子,没事不赶紧站起来。”
没明着说是谁,这话的指代性已经表面了他话里人的身份,祁遇詹立即附和道:“对,他就是没脑子!”
头发终于梳顺,将梳子放在一旁,祁遇詹转到时未卿正面,见他还在气,便道:“别气了,看他不顺眼就再打他几巴掌出出气。”
时未卿动了动手掌,内心生出抗拒,低下头声音轻了几分,“等报了仇,我不想再见他。”
祁遇詹徒然意识到,他或许并不想原谅林观,他之前预想等时间修复感情可能是错的。
他将那只手掌握在掌心,放到唇边亲了一下,“好,那就不理,我会让他好好活着,什么时候你想见他再见,如果还是不想见,那就不见。”
时未卿没有说话,只是红着眼眶抱紧了他,“我不知道是用了什么运气才遇见了你。”
“遇见你,也是我三生之幸。”祁遇詹回抱他,拍了拍后背道:“已经亥时了,早点睡吧。”
一下子从风花雪月拉回柴米油盐,时未卿的伤感的情绪突然断了,但他还没有心思睡。
“怎么这么看着我?”祁遇詹低头褪去时未卿的外袍,冷酷无情地拒绝道:“别撒娇,没有用,你需要休息。”
时未卿垂下眼帘,道:“我知道了。”
祁遇詹挑眉,躺下之后,见他闭着眼眉头微蹙,便将人揽到怀里亲了亲额头,哄道:“梧州离水远,你应该很少钓鱼,明日上船,我们一起钓鱼。”
时未卿也没有真的生气,他睁开眼,抬头道:“我不会,你教我。”
祁遇詹揉开他眉心的山丘,道了一声:“好。”
没再用祁遇詹提醒,时未卿自己闭上了双眼,埋进来他的怀里。
天未亮,他们提前到了黄州,三卫已经安排妥善,他们这么多人没惊动任何人,便登上了漕船。
白日见时未卿没有晕船的症状,祁遇詹便兑现诺言教他钓鱼。
没想到时未卿一下子迷上了钓鱼,他在开始还是一个动作生疏初学者,过了几天俨然成了一个熟练甩杆的钓鱼佬。
时间也伴随着他的变化流走,转眼船便到了都城外的码头。
夜半时分,漕船靠岸,码头上一卫早早等在那里,他们已经打点好,码头除了他们一个人也没有。
一行人顺利下船,简单休整之后,正准备动身,突然发现有几人正在骑马向这边靠近。
没等封单明说什么,一二立即行礼道:“属下去看看。”
祁遇詹见此,从后面走了过来,只见不远处一二带人直接将来人擒下马,五花大绑之后扯了过来。
他们一共有五人,为首之人被抓之后一直吵嚷不停。
“放开我!”
“我要找你们大人。”
“我有事情要告诉他!”
祁遇詹听着声音越听越熟悉,眼看人要被一二扔到地上,他突然出声阻止道:“等一等,这个人我可能认识。”
一二看了一眼封单明,得到点头回应后,将人好好
他走上前拂开方才挣扎散乱挡住脸的头发,见到一张熟悉的脸,道:“是你,柳管事。”
其余四人已经被拂开乱发,祁遇詹抬头一一看过去,认出他们的身份之后,他也没有任何惊讶。
祁遇詹指着其中一人,道:“你们从梧州跟过来是要做什么?三树你说。”
这四人郝然是石帮现在的几个头领,很久没见这四个活宝,谁知道是在憋个大的。
看着他们都是一身狼狈,祁遇詹心道,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追上来的,
“三哥,三哥大人,我们没想做什么,你交代之后石帮一直低调行事,从来没惹过麻烦,是柳管事求到我们,要我们一定要带他追上来,他说他有天大的事情要说。”
三树颤颤巍巍但还算连贯地说完,似乎是怕祁遇詹不相信,其他三人立即附和。
“我作证,三……三哥大人,三树说的没错!”
“对!”
“我也能作证!”
祁遇詹:……
真是久违的无奈感。
祁遇詹转身向封单明简单解释了石帮四人和柳管事的身份,而后道:“他们四个脑子不太好,不会隐藏什么,这个柳管事我不了解,需要好好查一查。”
封单明颔首,让一二将五人带下去,分开关着,等回都城再好好查查。
这个时候封单明已经没有再易容,用的是他自己的脸,柳管事一直没有说话就是在看他。
见到他能抓时仁杰,还能指使抓他的人,确认没找错人,这才有反应。
他想要挣开一二抓他的手,却失败了,只得挣扎不被带走,并大喊道:“小侯爷,你是宁安侯府的小侯爷,我随我家大人到府上赴宴时见过你!”
封单明皱着眉头打量柳管事,却如何都没有印象,他不再想,转身准备带着大部队启程。
祁遇詹知道柳管事来自都城获罪官员的府里,或许他没有说错,但他一直不说要做什么,时仁杰和齐王兵要赶天亮前秘密进都城,他的事只能稍后再说。
眼见祁遇詹也离开了,柳管事不知道今日之后会被带到哪里,什么时候还能见到封单明,岭南环境恶劣,他家大人却不能再拖了。
柳管事深吸一口气,再次提高嗓音,喊道:“我是御史柳东怀大人的管家,手中有左丞相徐番通敌卖国罪证,特来呈上,请小侯爷大人查看!”
封单明闻言骤然转身,叫停了一二的动作,“将人带过来。”
一二把柳管事带到近前,从他怀中搜出来用油纸包着东西。
望着封单明翻看的动作,柳管事突然老泪纵横,“小侯爷,我家大人冤枉啊,大人一生清正,只因撞到奸相与人密谋通敌卖国,便被诬陷获罪,发配岭南!请小侯爷为大人做主!”
“咚咚咚——”
额头抢地的声音连绵不绝,封单明抬头,收起罪证,对一二道:“将人扶起来松绑,好生对待。”
而后又将头转向柳管事,缓和了语气道:“柳管事放心,此事我一定查明。”
五人这次被带走没有任何反抗,祁遇詹这才向封单明问道,“证据是真的?”
封单明点头,即便再沉稳冷静,他的语气也流露出了一分激动,“九成真,如果没有意外,此次徐番也一起能扳倒!”
第173章 第 173 章
齐王兵目标太大, 半路被带去了魏帝的军队大本营。
祁遇詹等人进入都城城外时,天还未亮。
魏帝派他的心腹将领守城门,他们一行人悄无声息地进了都城, 时仁杰等人被秘密关押进暗兵台大牢。
祁遇詹和时未卿则被封单明安顿在暗兵台内部的牢房。
到了地方, 祁遇詹看着独门独户的小院, 转身问送他们过来的四一,“确定这是牢房?”
四一笑了笑,没有避讳地道:“王爷, 你也知道咱们这地方,总有身份特殊的人被关进来,又不能怠慢,就有了这个地方。”
封单明突然去而复返,老远就看见人在门口堵着,“怎么不进去?”
祁遇詹道:“你这待遇太好了。”
“还怕我坑你不成,要是真把你关在牢里, 你才应该担心。”封单明说完, 他转头看向时未卿道:“时仁杰要见你。”
“现在?”时未卿眉头皱起, 得到对面肯定的答复, 他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这次封单明摇了摇头,“什么也没再说, 直说要见你。”
以他对时仁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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