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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赵嬷嬷点头应下了,左右摇头看了一眼四周,,路旁皆设有灯,小路上也有,有没有人一览无余。
确认没人后,她又道:“老爷也是心狠,大喜的日子也不让小姐回去,那位连累小姐之后,什么事也没有,反倒嫁了一个如意郎君,和和美美地过上了日子,要我说夫人,你就是手软,但凡当年下了狠心,也没有小姐如今的苦要吃了。”
这地方少有人来,不在人前,徐氏完全没了顾忌,捏着手里的帕子恨声道:“谁知道那小贱种比他爹命硬,被卖到那么远的青楼里还能活着回来!要不是老爷看他看得紧,找不到机会,你以为我不想直接斩草除根吗!”
赵嬷嬷附和道:“老爷也是,一个哥儿还那么看中,还是没了爹的!”
徐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甘,“不急,那小贱种的下场还不一定能。”
赵嬷嬷闻言,眼睛亮了一下,“夫人的意思是?”
徐氏抖了抖帕子,点了点姜州的方向,“听说汝宣郡王脾性可是不太好,你猜他若是知道了那段青楼过往,会是什么反应?”
纵使没人告诉徐氏自己的父亲和夫君要谋反,但从墨翠院探出的消息足够她猜出他们的谋划。
她没说的是,这段时日她将汝宣郡王与时府的亲近看在眼里,汝宣郡王代表的是齐王,徐氏担心,齐王和时仁杰关系近,而且牵扯颇深,那么对于她父亲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虽然徐番对徐氏冷漠,但徐氏清楚她的倚仗是什么,所以有威胁左丞相的潜藏事情,她都不会准许存在。
赵嬷嬷跟随多年,一下子听明白了徐氏的意图,嘴角浮上笑容,“这世间男子都喜欢冰清玉洁的人,想必汝宣郡王的反应一定不会让夫人失望。”
听见这话,时未卿瞬间身体紧绷起来,脸上血色尽退,攥紧手指时无意中碰到了指间的硬物。
他低头看过去,发现那是祁遇詹送他的宝石戒,相同的戒子他手上也有一枚,是只有成亲之人才能佩戴的。
想起这,时未卿慢慢把身体放松,抬头看向身边之人,他应该相信他,他可以相信他与世间的俗人不同。
徐氏二人对时未卿毫不掩饰的恶意,让祁遇詹怒不可遏,刚要有所行动,便察觉到怀里人的反应,他低头时正好看到时未卿从手上收回的视线。
接着祁遇詹感觉到了时未卿的变化,但对上那双看过了黑眸时,眼底的惶惧无所遁形,他嘴唇贴上时未卿的眉心,亲了亲,又安抚地收紧了手臂。
屏着呼吸的时未卿终于松了一口气,伸出双臂环住祁遇詹的腰,深深地把自己埋进了他的怀里。
安抚性地拍了拍时未卿的后背,祁遇詹看着已经走到了主路尽头,停在河流前准备放灯的两人。
他俯身捡起一块石子,目光巡视半晌,等着赵嬷嬷弯腰放灯,徐氏蹲下准备许愿的时候,手中石子附着内力,挥了过去。
“行了,别说旁人了,赶紧给瑶儿求求一个更加如意的郎君才是正事。”
徐氏的话音刚落,两道物体落水的声音一同响起。
“啊——”
“夫人——”
“救命!噗……快来人……”
祁遇詹没想就这么解决徐氏,有时候活着比死了痛苦,而且他还要把人留给时未卿。
等了一会儿,听着两人声音变小,看时间差不多了,祁遇詹才带着时未卿离开,只是离开前他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不远的位置。
那个地方正是时仁杰派来的两个人藏身的地方,想必时仁杰再怎么不待见徐氏,也不至于让她在这个时候出事。
而祁遇詹没有立刻离开,是因为天开始转凉,这个时候掉水里,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落水之事就当是给她们的小小惩戒。
没有人出去马上救徐氏二人,也有她们自己的原因,今晚出来是为了憋闷已久发泄一下,徐氏知道时仁杰派人保护着她,被她找理由支走了,否则也不会在水里多待。
果然,等祁遇詹和时未卿离开后,那两个人才敢现身,两人对视一眼,一人继续跟着祁遇詹二人,另一人则飞身过去将水里还在扑腾的两人捞了上来。
看徐氏和赵嬷嬷就是呛了呛水,受了点惊,没有伤及性命,这人没等她们反应认出来,动作迅速地转身,向同伴离开方向追了过去。
祁遇詹避开人,直接回了安排的住处,嘱咐方头领守好门,托着时未卿的腿根进了屋里。
这次出行是为散心,怎么舒服怎么来,随行的人里就被安排了侍从。
屋里烛火明亮,祁遇詹进去就发现,里面已经被侍从布置妥当,被褥换了自带的,其他茶壶等摆件也是常用的。
俯身将时未卿放在床上,祁遇詹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见已经没事了,才起身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
“喝点水缓一缓,我摸着手都凉了。”
时未卿看着祁遇詹无异的神情,垂眸顺着递到嘴边的水杯喝了一口,直言道:“刚开始有点吓到了。”
随手把水杯放在春凳上,祁遇詹在时未卿身旁坐下,把他的两只手握在手里回温。
祁遇詹想起曾经发生过的事,明白过来,难怪他对玩物那么敏感,原来源头在这,只是当时看着已经没事,从今晚看来,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小的痕迹。
这件事不算什么,说开了就好了,他便问道:“就因为这个,你当初怀疑我把你当做玩物?”
时未卿怔了一下,转身看过去,“你还记得。”
“惊喜吗?才过去多久,我当然记得,再则你是我的夫郎,事关于你,我不会忘。”祁遇詹低头凑近一点,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温声问:“现在还怀疑吗?”
时未卿面对靠近的人,感受到喷到面上的炽热呼吸,耳朵慢慢红了一些,摇头有些心不在焉地回道:“早就没有那么想了。”
这话是真是假祁遇詹分辨得出,他看到时未卿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嘴唇,又似被烫到一般立刻移开了。
之后时未卿又分神,神思不知飘去了哪里,见他有心思想别的,祁遇詹就知道他是真的不在意了,道:“今日劳累,让人送水来,我们早点休息。”
闻言,时未卿立即回过了神,有些懊恼自己在寺里想些乱七八糟的亵渎佛祖,而后想起准备说的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时未卿坐在床上没有动,屋内安静了下来。
祁遇詹对上他迟疑的神情,明白了他想要解释,但又有顾虑。
“不管现在还是以后,不想说就不说,不想做就不做,我不会逼迫你去做什么。”
察觉祁遇詹误会了,时未卿立即摇头,解释道:“这是我曾经的畏惧,但现在不是了,是你给了我勇气和底气,我想和你分享我的过往,只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话是这么说,祁遇詹没有忽略他刚才的凝滞,他能解了时未卿对他的惶恐和担忧,但一下子解不了礼教的桎梏。
他低头亲了亲他眼尾的孕痣道:“我知道,但分享的过往不管是坏,都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它需要有一个放松的自然的情境,能让我们都感受到其中的美好,所以我不急,我可以等你自然而然的可以说出来,况且,这里不是一个合适的地方。
但有一点需要你知道,被卖到青楼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为此觉得惭愧,贬低自己,即便是你也经营着青楼,你不要忘了环采阁是什么样我也很清楚。”
如果要说,现在也可以说出来,不过比较生硬难堪,时未卿理解了祁遇詹的体贴和心思,点头轻声回道:“好。”
第148章 第 148 章
时府, 墨翠院。
午夜时分,书房内还燃着阻火烛火,时仁杰坐在太师椅上, 手指轻轻捻着记录今日搜查结果的纸张, 望着前方跪着的人问道。
“卿儿可否听到了徐氏说的话?”
那跪着的人是捞起徐氏的死士, 他追上同伴后,等到祁遇詹和时未卿睡下之后,便回来禀报。
他将发生在上清寺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说了之后, 听着时仁杰问话,据实回道:“回主子,属下不确定少爷是否听到。”
至于祁遇詹听没听到,不用问,时仁杰也能知道,否则不会把徐氏击落到水里。
时仁杰没再询问,他料到以汝宣郡王对卿儿的态度, 听没听到自己儿子都会知道, 左右时宽还在黄州没回来, 时仁杰懒得演戏, 对徐氏安危问都没问一句。
“你们两个留在上清寺,别让徐氏把当年青楼之事穿出来, 还有徐氏若有其他事及时来报。”
“是,主子。”
他挥挥手让死士退下,又将林观唤了进来。
“观儿, 把纪宅外的人都调回来,加派到晁厚德身边, 记着要把人看紧了。”
时仁杰对时未卿收到了当年被拐青楼的幕后指使者是徐氏之事,并未放在心上。
他知道自己儿子感念徐氏养育恩情, 不会做出什么事来,就连问清楚都不会,只会一个人伤心难过,但这也不用他了,他相信他的新儿婿会把人安慰好,而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想了想,时仁杰还是加了一句,“若是卿儿问起当年被拐青楼一事,你只说不知。”
林观没有任何迟疑应了下来,之前是他们为了保护时未卿,不让徐氏伤害到他,现在是他已经暴露了身份,不想自己弟弟因隐瞒此事再对他增加厌恶。
只是他对汝宣郡王的存在一直觉得动机不纯,当即反对道:“主子,汝宣郡王怀疑未消,怎可把人撤回来。”
时仁杰抬起头,眼神微沉,“你对他偏见太大。”
林观心中一紧,立即低头认错,“主子,属下僭越。”
再如何也跟了他很多年,何况还是自己夫郎的侄儿,时仁杰缓和了语气,他指尖点了点桌面,道:“观儿,你刚才也听到了,汝宣郡王他听到徐氏对卿儿做过什么,便将整治徐氏,这是死士在,若死士不在徐氏就会溺亡,他这是下了死手。你知道这么做意味着什么?”
林观想到了其中关隘,“汝宣郡王非常重视少爷,为了少爷,不惧与左丞相为敌。”
时仁杰很满意自己这个儿婿,他可以纵容林观和时未卿不合,但他不想看到林观和汝宣郡王有龃龉,这会影响他的计划。
“他在无人之处做了这件事,在他看来,徐氏溺亡在上清寺怎么也查不到他身上,即便怀疑也没有证据,说明他就没想让我们知道,更别说邀功,下意识的举动才真实可信。”时仁杰最后道:“齐王投诚的是徐番,而他决心投诚的是我。”
时仁杰从来没想过时未卿会恨他,也更想不到他信任看好的儿婿会是张三,还与人联手让他丢失了关乎他性命的账本。
尽管如此,林观心里还是担心在世的唯一亲人被利用搅进他们计划中,但他又不能直接和时仁杰直说,只是无用地用沉默抗争。
林观还在低着头,时仁杰起身走向门口,他的声音在林观身后响起,“你们一个一个都犟得厉害,你若不信,自己去纪宅守着,给你半个月时间,不管查都查不到,都要回来。”
林观顿了一下,转过身道:“是。”
*
翌日,上清寺。
祁遇詹生物钟固定,早早醒了,他打拳回来时时未卿还在睡着,让纪二去打探徐氏的消息,他则带侍从去取斋饭做为早膳。
祁遇詹选了时未卿喜欢的菜,放进食盒里让侍从拿好,回去走到半路时碰到了纪二。
祁遇詹让侍从先回,等人走远后,纪二道:“主君,徐氏和赵嬷嬷染了风寒,我去时她们院里的人正送走住持。”
上清寺会医术的僧人不少,秉着重视,去请僧人看病的时候,住持亲自去了。
“好,我知道了,回去用早膳吧。”
“是。”
回去后,时未卿已经洗漱完,祁遇詹让侍从下去,亲自给他绾发穿衣。
屋里不知简单,没有梳妆镜什么的布置,祁遇詹从桌旁取了一个凳子放在床边,让时未卿坐在什么,他站在时未卿身后手指拢着他的乌发。
他口中道:“徐氏和赵嬷嬷都病了出不了院子,今日不用担心会在寺里碰上,还有哪些地方想去,用完膳我们一起去。”
时未卿还记得上清寺也有月季,不过不是紫色,他并不想去再看一次,“我想去广通殿。”
“嗯?”祁遇詹挑了挑眉,“我记得跟广通殿是求姻缘的,这位夫郎,你都有了姻缘还去做什么,难不成是不满意,想再来一个,不得了,夫郎有点贪心啊。”
时未卿静默了一瞬,“我去还愿。”
祁遇詹将发冠的簪子插好,走到时未卿面前俯身惊讶道:“什么,你还想要张三!”
时未卿睨了他一眼,答道:“嗯,还想要张三。”
祁遇詹靠近眼前的嘴唇,感觉到唇下的柔软后,摩挲了一下便离开了,笑道:“没问题,夫郎想要,为夫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寻遍天涯海角也给你找到。”
“就会哄我。”
时未卿终于笑了一下,只不过笑容很浅,如昙花一现,从这儿笑容也能看出来,他不常笑。
祁遇詹拿过侍从准备好的衣物,给时未卿穿上,“你是我夫郎,不哄你哄谁。”
系上腰带后,他拉着时未卿走到桌旁坐下,“用早膳吧。”
“嗯。”
没用多长时间便吃完了早膳,他们也没叫方头领和纪二,两个人单独去了广通殿。
去殿里拜完那尊观音菩萨,出来后,时未卿停在了姻缘树前。
一旁还是有小沙弥上前介绍,他身旁的桌子上摆得也是红绳、木片和笔墨。
小沙弥介绍完就推开了,时未卿去桌上取了一个红绳和木片,祁遇詹看他的动作,走过去问道:“怎么只有一个?”
时未卿转身,把木片和桌子上的笔递给他,道:“我挂过一个,这次我们成双。”
“让我猜猜你上次写了什么?”
时未卿乐于看祁遇詹猜,即使错了也无碍,只要是身旁之人陪着他,做什么都是有意义的,“你猜。”
祁遇詹一直都在想,是发生什么事情让时未卿改变了想法,明明在他去姜州之前,他还拒接了他的求娶。
他问过纪二,纪二说时未卿从上清寺回去之后同意了之前对时慧瑶拒绝的邀约,祁遇詹就在猜,或许和上清寺有关。
至于祁遇詹没有问是觉得没有发生危险,不想问时未卿把人逼得太紧,而是想等他自己说出来。
祁遇詹看着掌心的木片,想起时未卿刚才说过的话,他想原来和这颗姻缘树有关。
蓦地,他记起来在孔府庄子那间房里时未卿说过的话,抬笔在木片上写下了八个字。
送到时未卿面前后,祁遇詹道:“同偕白首,永不分离,我猜的对吧。”
“嗯。时未卿低头看着木片上的字,轻轻点了点头,而后穿上红绳,走到姻缘树下,根据印记找到自己之前挂的木片,将手中的与之挂到了一起。
时未卿一边向观音菩萨祈愿一边系紧了红绳,祁遇詹看着时未卿背影,即使不在面前也能感到他面上的虔诚。
时未卿挂号之后走回祁遇詹身前,抬头看着他认真的道:“有了观音菩萨保佑,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话音刚落,时未卿就红了眼眶,祁遇詹拇指划过他的眼睛,最后落在了那颗越来越鲜亮的孕痣上,“广通殿灵验,会保佑你的祈愿。”
此时他才意识到,其实他刚才猜错了,时未卿改变根源不在上清寺,而是在他。
第149章 第 149 章
从上清寺回来后, 时未卿写了一封信,祁遇詹接过时看了一眼收信人,有些意外, “给林观?”
时未卿道:“跟着父亲身边这么多年, 他一定知道漕粮的位置, 不止这些,他还有很多用处。”
祁遇詹拉拢林观除了他知道时仁杰诸多隐秘之事外,还有一个原因。www.wenxueshijie.com
林观跟在时仁杰身边多年, 手上肯定不干净,他想让他趁此机会戴罪立功,免了罪责。
祁遇詹看着时未卿,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这么想,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道:“好。”
和林观约定在近几日见面,祁遇詹当晚便将人约到了林园。
有了时未卿的信, 他顺利地将林观拉到了他们的阵营里, 不过在除掉面具坦白身份, 林观免不得一番意外和惊讶。
事情该说的都说完, 最后离开前,林观叫住了祁遇詹:“信是他写的?”
祁遇詹明白林观要问什么, 转回身道:“出门前,未卿才给我。”
林观低头,掩住微红的眼眶, “我还能不能见他?”
祁遇詹尊重时未卿,不会替他做决定, 道:“如果他愿意,我不会拦着。”
祁遇詹把目光落在林观手中的信纸上, 又道:“未卿不喜欢别人打着为他好的旗子做隐瞒他伤害他的事情,如果你要去,首先要把这一点想清楚。”
“我知道,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林观带着希冀抬头:“可以吗?”
*
夜幕盖住大地,纪宅早早就点上了灯,院中灯光明亮。
晚上气温越来越低,主院正房对着院口的窗仍然开着,时未卿倚在窗边罗汉榻上,向身前空酒杯倒酒水。
院口传来响动,时未卿立即转头望过去,在看到走进来的高大身影时,酒也不倒了,随手放在矮桌上,站起了身。
祁遇詹走到院中,听到开门声,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
骤然,他体会到了有人期盼归家的感觉,加快步伐走近,祁遇詹揽着时未卿的腰紧贴在自己身上,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将人带进了屋里。
门在身后随手关上后,祁遇詹动了动鼻子,嗅到微浓的酒气,刚才背着光不明显,现在走到灯下,他才看清怀中人面上已经晕染了红晕。
祁遇詹又凑上时未卿唇上碰了碰,另一只手在他周身摸索着道:“什么味道?”
时未卿察觉到祁遇詹手上动作,抬手揽上了他的脖颈,回道:“喝了点酒。”
祁遇詹没问为什么喝酒,只问:“喝了多少?”
时未卿怕面前人担心,松开一只手伸出了两根手指,“只喝了两小杯,没有超量。”
纪二嘱咐过,时未卿喝的古药方的药虽然不需要忌酒,但能少饮就少饮。
祁遇詹确认掌心接触的温度不低,怀里抱着的人没有因为开窗着凉,继续单手抱着人向里面走,“才喝两杯,还想喝吗?不管是什么,不必有顾虑考虑太多,想喝就喝。”
他记得坦白身份那次两人喝了不少酒,又道:“还是想我陪你一起喝?”
“不了,已经够了。”时未卿侧脸贴在祁遇詹身上,转头时视线无意中扫到了院口站着的身影,脸色变了变,又恢复了正常,“他跟你来的?”
祁遇詹把林观带回来原本打算问一问时未卿,闻到酒气之后他就打消了念头,想着等等出去让他先离开,现在却被时未卿先发现了。
祁遇詹低头,只看到了乌黑的发顶,“林观说想见见你。”
时未卿将头转到另外一个方向,道:“让他走。”
“好。”祁遇詹声音放低了一些,道:“我马上让他离开”
说完祁遇詹就冲院门口打了个手势,不多时林观就离开了,没有管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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