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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街上突然听到一道高声喊声。
“未卿。”
众人纷纷朝声音来源看去。
自走到朱雀街,时未卿就发现了两旁聚集了比往常多了不少的人,他心里担忧人群中有人会认出祁遇詹,反应到脸上就是面色越来越冷。
眼见出了朱雀街,人渐渐变少,他正要吩咐纪三和纪五带人去查,蓦地听到路旁有人叫他名字。
时未卿下意识循声转头,对上了吴阔滨和赵耿风两人。
他们两人不像时未卿一样露面少,梧州内至少有一半人见过他们,剩下的一半也是听说过名头,尤其这繁华的朱雀街,几乎人人都认识他们。
一见是他们,自知惹不得,顺着侍从的推攘便让了路,两人站在空出来的地方与时未卿对视。
刚才两人在人群里看到时未卿,只觉得越看像,尤其是他冷下来的脸,更让他们觉得熟悉。
除了双生子,人与另一个人相似,会像到分不清的程度吗?
吴阔滨不太相信,叫出了声。
赵耿风出手便要拦着吴阔滨,不想让扰乱时少爷的亲事,否则被未卿知道他们都会被算账。
他头一次觉得吴阔滨没有脑子,这是什么地方,要想确认什么私下里确认就好,何必在大庭广众之下。
趁着路人还没反应过来,祁遇詹正要让樊魁把他们二人带走,他是想让时未卿用自己的身份,只做他自己,但不应该是现在成亲的途中。
时未卿手指攥了攥缰绳,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抬手拦住了祁遇詹的动作,之后他做了一个手势,直接停下了马。
带队的纪大看到他的命令,指挥整个队伍也跟着停了下来。
见他要自己处理,祁遇詹顿了一下,安静地守在了一旁。
时未卿打马走到吴阔滨身前,也没有下马,淡声问道:“有事?”
吴阔滨张开嘴还没等出声,被赵耿风抢先一步,“你真是未卿!”
“不是我还能是谁。”
附近的路人们自然对恶霸头目的姓名不陌生,听到时未卿承认后,一时间几丈之内没了声响,远处随着小声传播也渐渐静了下来。
吴阔滨眼睛盯上了时未卿的孕痣,他抬起手指着道:“未卿,你这画上去的?时少爷不想嫁,要让你代替?!”
赵耿风一把捂住了吴阔滨的嘴,对着祁遇詹陪着假笑:“他开玩笑,瞎说的,郎君别听他胡说。”
说完之后他心底开始漫延无尽的冷意,如果这是巡抚或未卿要隐瞒的事情,却直接被人道破坏了计划,那破坏之人绝对逃脱不了。
祁遇詹心道吴阔滨和赵耿风都不是什么聪明人,现在才想起来阻拦,可惜已经晚了。
时仁杰把时未卿把这个身份捂得死死的就是不想让人知道,现在身份暴露,这个锅他们背定了。
他平静无波地回视赵耿风,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地在马上看戏,好似不是他要娶梧州恶霸头目,完全与他无关一般。
时未卿不想耽误吉时,言语很简洁地表了身份,“我是哥儿,今日是我嫁人。”
听到这,赵耿风松了一口气,只以为没有事了,但也捂着吴阔滨,怕他再说出什么要命的话得罪人。
赵耿风心里下意识和时未卿有了距离,没之前那么熟稔,介于时仁杰,他拿出了客气的态度,“恭喜,稍后我与阔滨兄回到府上赴宴。”
意料之中的态度,对于时未卿来说也无关痛痒,难的是他自己内心的执念。
时未卿没再回应,驱使马回到了祁遇詹身旁,见到对方鼓励和支持的眼神,他心中对自我的排斥逃避和惶恐不安慢慢散了一些,更替成了坚定和勇敢。
迎亲队伍动了起来,等走远定不见喜乐后,路人们才敢出声,但依旧没人离开。
短短一段时间,他们已经憋了一肚子的话,不说不快。
“是不是我听错了,这梧州恶霸头目竟然是巡抚嫡子,还是个哥儿?!”
“我也听到了,你没听错。”
“他竟然在今日嫁人,居然有人会娶他!”
“他一个小小的茶商,没准是要巴结巡抚大人,只是没想到会娶到这样的哥儿,也是倒霉啊!”
“唉,谁说不是呢,你们没看到他一句话都不敢说,依环采阁那位那性子,这倒霉蛋以后估计被欺压的死死的。”
*
进了纪宅,时未卿便将喜娘支走了,不让她再跟着。
祁遇詹挑了挑眉,没说牵着时未卿回了喜房。
两人刚进门就被纪三追上,禀告了路人间的传闻,短短时间,就连城南的环采阁都听说了,可见传播之快。
“主子,现在阻止还来得及,再晚些就来不及了。”
祁遇詹对茶商身份的名声不在意,或者也可以说越离谱荒唐,越没有人怀疑他的身份。
时未卿问过他的意见后,祁遇詹回复:“我不介意,怎么处置都可以。”
“不用管,这些算什么。”时未卿道:“我还有许多事情没做,这次就当给他们提前适应的机会了。”
而他说的要做的事,几乎每一件都是挑战世俗礼教。
纪三应了一声离开了。
喜房内只剩他们两人,祁遇詹慢悠悠地去关门,给时未卿留着准备的时间,刚进纪宅时祁遇詹见他还悄悄地嘱咐了纪二什么。
时未卿没看出来祁遇詹不着痕迹的配合,他赶紧到内间找让纪二准备好的东西。
估么着时间差不多,祁遇詹也进了内间,原以为会看到香艳的场面,在看到拔步床上的人后,他想是他太流氓了。
不过时未卿现在的模样也很让他出乎意料。
“喜欢这样?”
时未卿端坐在床边,头上盖着在时府时被祁遇詹拦着的红盖头,听到声音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现在不管我扮不扮作男子,那些对哥儿的严苛要求再也束缚不了我,因为我知道有你在,所以我敢重新拾起我自己,往后我不需要再隐藏真实身份,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
“现在我已经敢面对自己的身份,我是哥儿,我可以同男子一般出入自由,但我也不必摒除做为哥儿想要的,像现在——”
“我想让你掀开我的盖头。”
第139章 第 139 章
时未卿说完, 听到胸腔内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变大,犹如响在耳侧。
伴随他多年的执念想要挣脱非一朝一夕,但总要迈出第一步, 而往往第一步是最困难的。
祁遇詹心绪骤然起伏, 一股复杂的情感上涌心头, 最后只化作了唇边一抹淡淡的笑。
“时未卿。”
他敛眸,低低笑了一声,抬步走向拔步床, 说话得声音低沉而富有力量,“恭喜,你已经成为了一个勇敢的人,以后再没有什么可以阻碍得了你。”
时未卿清楚自己勇气皆源自何处,听着房间内一声声靠近的脚步声,他攥紧的手缓缓松开,向着对方伸了过去。
祁遇詹将微潮的手掌握在手中, 俯身在那只手的腕处印下一吻。
“别紧张, 你做得很好。”
时未卿心神骤然安定, 张手回握住那只宽厚的手掌, 没再动,只等着红盖头被掀开。
祁遇詹另一只手取过一旁春凳上的喜杆, 直起身后捏了捏掌心里的手,轻声提醒道:“我要掀盖头了。”
时未卿垂首安静坐在喜床上,身后是大红色的锦被, 还有铺了一床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这一场景映入眼底,祁遇詹握紧喜杆, 他到此时才真实地感受到,他将人娶回来了。
他是他的了。
以后, 这个小反派的结局会被改写,他不会让他再落得书中那么惨烈。
祁遇詹拿起喜杆慢慢挑起红盖头,随着他的动作,眉目如画的容貌渐渐映入眼帘。
时未卿敛起眼中的阴郁和偏执,扬头温顺地轻轻唤了一声:“夫君。”
祁遇詹放下喜杆,抬手拇指摩挲如软玉凝脂的侧脸,柔和了目光笑着回道:“我在。”
时未卿捧着脸颊上的那只手,歪头蹭了蹭,抬起黑眸直直看了过去,那双眼中是浓郁的依恋和惊人的占有欲,“你要一直陪着我。”
柔软和锋利同时在他身上展现出来,矛盾却又和谐,这对房内另一位存在者有着很大的吸引力。
祁遇詹扯着握在手里的那只手,将人拉进了怀里,另外那只手顺势贴到了时未卿柔软的后腰上,“我当然会陪着你。”
他又道:“好了,接下来我们该喝合卺酒。”
“嗯。”
时未卿得到想要的答案,露出来的只剩下了柔软的一面,他应了一声,乖乖地被祁遇詹牵着走到了桌旁,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
祁遇詹拿起桌面上的另一个酒杯,与时未卿手臂相交,一起递到了唇边。
将两人酒杯放回桌面上,祁遇詹眼睛低垂,视线落在了那双被酒液染湿的嘴唇上。
时未卿抬眼看去,对上了祁遇詹变得暗了一些的眼睛。
这一个月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其中暗含的含义,他抿了抿嘴唇,阖上了眼睛。
一滴酒液随着时未卿抿唇的动作溢到了嘴边,祁遇詹视线落到移到那滴酒液上,喉结滚动,低头吻上了时未卿的唇角。
但他一触即离,眼中的欲|色也被压下,满面只剩克制。
时未卿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预想中的触感,他颤着眼睫慢慢睁开眼睛,疑惑浮上眼中,“怎么停了?”
这模样落在祁遇詹眼中极其的可爱,他屈起手指刮了一下时未卿的鼻子,光明正大地找借口,“合卺酒不能浪费。”
时未卿不会以为刚才看到的眼神是错觉,想了想,他踮脚亲向祁遇詹的下颌。
祁遇詹察觉到他的意图,食指点在他光洁的额头,轻轻将人推了回去,道:“我们该出去了。”
时未卿抓住那根手指握在手里,靠近一步,道:“我们成亲了。”
言外之意两人都懂得,祁遇詹似笑非笑道:“别勾我,小心晚上有你好受的。”
时未卿蓦地红了耳朵,但他坚持,不像在时府限制颇多,现在顾虑已经没了,他不想再让祁遇詹忍着。
“你刚才明明……”
祁遇詹这会心情好,升起了恶趣味,故意道:“肖掌柜等着呢,如果不去,你猜他们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原因没去。”
时未卿以为他在顾忌这个,闭着眼睛环上了祁遇詹的脖颈,忍着害羞轻声道:“猜到也没什么。”
祁遇詹知道不能继续下去,否则真就出不去了,他捧着那张精致的脸狠狠亲了一口,就着姿势将人一把竖着抱起就向外走,嘴上用恶狠的语气说着宠溺的话,“你早上肯定是没吃多少东西,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招我,先去用午膳。”
这次时未卿没听出话外之音,已经出了屋子,他迫不得已放弃了想法。
见他安稳下来,打消了念头,走到前厅外,祁遇詹将他放了下来。
纪宅内设着宴,只有两桌,宴请都是两人的心腹手下。
流程是就定好的,两人喝完合卺酒就去宴上一起用膳,就如同现代宴请宾客之后一下人一起吃饭一样,虽然这家人有不少。
那些人没人敢闹时未卿的洞房,此时都老老实实地坐在宴上,等着他们两人。
祁遇詹牵着时未卿一出现在门口,就被肖掌柜发现了,他连忙起身就要迎上去,其他人看见了也跟着要站起来。
看过那些人怎么待时未卿,以及书中怎么为他赴死,祁遇詹早已把他们看成了一家人,他抬手阻止道:“肖叔,今日大喜,无需多礼,诸位也不必多礼,请坐吧。”
肖掌柜怔愣了一下,起来一半的身体停在了空着,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时未卿,对上那双黑瞳后回过了神,挥手示意其他人坐好,“好,好,今日大喜,大喜。”
肖掌柜坐回去时眼眶泛起了红,他低下头掩饰,还是被一旁的眷娘看了出来,她扶了扶头饰,看着找正在走过来的两人,小声感叹道:“主子真的寻了一个好郎君。”
接着眷娘又转头,嫌弃地看了肖掌柜一眼,冷哼一声,“你说你大喜日子,还要哭出来怎么着,也不怕坏了主子的喜事!”
肖掌柜没有说话,眷娘的酸意都快溢到他身旁了,他只当做不知道。
祁遇詹和时未卿入了主位,一旁就是肖掌柜和眷娘,另一旁是纪大等大管事,另一桌上坐着几面之缘的小管事。
刚才眷娘说的话,祁遇詹听得很清楚,坐下后,他将面前空着的酒杯倒满,端起后站起来身对着众人举着,“未卿之前承蒙诸位照顾,祁某在这里敬诸位一杯,聊表谢意。”
说完,祁遇詹一口喝了下去,其他人反应过来,陆续倒满酒站了起来,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回敬的乱七八糟,一点也没有平日的训练有素。
“照顾主子是我们应该做的。”
“主君见外了。”
“对,主君折煞我们了。”
……
也不知谁先叫的主君,之后都跟着叫了起来。
两桌中只剩下时未卿一人坐着,他看着眼前的景象,这一刻心中只觉得被填得很满。
他一度以为身边这人已经做得很好,但每当他这么以为时,他还会出乎意料地做得更好。
一如这人看出了他对手下人的感情,所以这人也不会只把那些人当做单纯的手下。
时未卿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他不上感性的人,而且他已经把所有柔软给了祁遇詹,对着自己的人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只是挨个举了一圈,最后道:“我们又新增了一人,他是你们的主君。”
众人立刻举杯喊道:“主君!主君!主君……”
整齐划一的动作有点尴尬,祁遇詹又倒满酒打断了他们,“以后我与诸位一起保护未卿。”
这杯喝完,祁遇詹还要再倒一杯,被时未卿抓住了手臂,“可以了。”
祁遇詹低头,轻声哄着,“最后一杯,好不好?”
时未卿没说话,却收回了手,这桌人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自觉地低下了头,不敢多看。
唯有眷娘红了眼眶,等祁遇詹喝完第三杯酒,让大家坐下用膳时,肖掌柜无声看了她一眼。
眷娘注意到了那道眼神,肖掌柜即使没说话,她也从他眼中看出了他是什么意思。
这个不吃亏的老家伙!
敬过酒之后,正式开了宴。
看了眼时未卿单薄的身形,祁遇詹神色若有所思,之后便夹了许多他爱吃的菜放到了碗里,同时还不忘叮嘱。
“多吃点。”
“嗯。”
时未卿单纯以为他只是想让他多吃点,他也学着祁遇詹的模样,给他也夹了菜,“你也多吃点。”
祁遇詹笑了一下,漫不经心地道:“我不用,你吃吧。”
没看明白两人让来让去有什么意思,但觉得有点晃眼,桌上人也吃得差不多了,便都极有眼色地离开,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只有肖掌柜留下来收拾宅里的尾子。
时未卿也没明白祁遇詹说得什么意思,但等把人全都送走,一进门就被抱起来,轻轻扔到床上之后,祁遇詹亲自给他解释了。
“你这瘦弱的小身板,不多吃点,我怕你今晚不好过,坚持不下来。”祁遇詹勾着嘴角,满眼挪揄,“还让我多吃,你也不怕你自己更辛苦。”
第140章 第 140 章
不过片刻, 一身喜服就被解得差不多,时未卿抬眼,对上了祁遇詹的眼睛, 那眼神与之前不同, 幽深沉黑, 让人无端地感觉到危险。
“夫……夫君……”
“怎么了?”祁遇詹声音如同平静无波的海面,没有一丝起伏,但在场的两人都知道他的内里不是如此。
他看着睫毛颤动得如振翅欲飞一般的时未卿, 快速解下腰带倾身覆了上去。
祁遇詹抽掉时未卿头上的发簪,将他一头乌黑的发丝铺开,与大红色的床铺和白皙细腻的肌肤搭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极美极欲的画面。
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捏住时未卿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
时未卿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唤了一声, 他顺着力道仰起头, 突然感到唇角被湿软的触感划过, 帐幔围住的小空间内光线昏暗, 他触感被放大,瞬间感觉到由脊椎升起来一股战栗, 那股战栗直袭心头。
祁遇詹感觉到怀里人抖了一下,他手臂穿过时未卿的后背,将人揽起来, 那只手在他后颈安抚意味地捏了捏,将唇舌移到他翁动的嘴唇上厮磨舔|弄, 声音模糊地道,“未卿乖, 别怕。”
时未卿红着脸颊阖上双眼,环上了眼前的脖颈,顺着祁遇詹的动作张开了嘴唇,唇舌却出乎意料地迎来了温柔的舔|弄勾缠。
然而温柔只是一时的,有些事也才刚开始。
天将明,新房内红烛还在燃烧着,帐幔内声响一直都未停歇。
此时,时未卿一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无力的搭在祁遇詹胸前,说不出来是推还是摸,他小声呜咽地求饶,气息凌乱地连一句话都说不完全。
身前腰细腿长的美人刚从昏晕中醒来,脸色带着难掩的倦意,他眼尾绯红,上面挂着要落未落的泪水,可怜又破碎。
祁遇詹仍然没有任何放过他的意思,眸色反而又染沉黑,他握住纤细的脚踝,将挣扎着离开的人拉了回去,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转眼就到了回门那一日,自成亲那日到现在,时未卿就没下过地。
其实祁遇詹在一开始没想把人折腾成这样,只不过为了时未卿在这三日内没时间想起玉佩,才特意放纵,但他也有分寸,没有把人伤到。
已经辰时,祁遇詹看时间差不多,拿着衣物到内间。
看着时未卿脸上带着更疲惫的倦色,他低头亲了亲看上去有艳了一些的孕痣,低声哄道:“未卿,快午时了,该起了。”
“好困。”时未卿想要睁开眼,只觉得眼皮有万斤重,难以睁开。
听着沙哑的声音,祁遇詹连着被子将时未卿抱在了怀里,拿起上春凳备好的水,喂了几口给他,“取了玉佩回来再睡。”
时未卿小口地喝着,慢慢睁开双眼,意识开始回笼,“到回门的时候了?”
这三日过得浑浑噩噩,他连日月都注意不到,要不是祁遇詹提醒,真的记不起回门和玉佩了。
“嗯,今日回门。”
祁遇詹放回水杯,将被子掀开,刻意忽略掉那身白皙皮肤上各色的红痕,取过里衣给时未卿穿上,将那些红痕尽数遮在衣下。
即便再被折腾,时未卿也没有任何发脾气的意思,可以说对祁遇詹是软到了极点,他侧过脸在眼前的颈窝里蹭了蹭,顺着祁遇詹的力道坐直身体。
只是在他抬手时发现手里多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有些眼熟的香囊,时未卿一眼认出是当时祁遇詹假意被擒时用来装他被揪下来头发的。
“怎么在这,是我拿的?”时未卿对这件事完全没了印象。
祁遇詹看了一眼,继续手里的动作,“我放的,里面又新加了我们两人的头发。”
“夫君。”
时未卿要转身,被腰上的酸软阻止了,蓄了力气在想转身时,揽住腰身套上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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