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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非何在时仁杰面前把戏演的圆满了,他挽留了时未卿,而后在祁遇詹下聘之后,借着失意再次去安和县,继续没推完的摊丁入亩。
这次他离开前,祁遇詹领他去宅院远远看了一眼李雄听,见人没有危险,凌非何彻底放下了心。
之后几日,时仁杰也有了动作,他和孔指挥使都因自己儿子被伤恼怒不已,尤其是孔府可以说是断了后。
两人明里暗里直接对上了,时仁杰筹谋的计划还没施展,孔指挥使却先出了事,他手下的士兵发生了乱动,随后又牵扯出了他苛待士兵贪墨军饷等事。
时仁杰瞅准时机收集证据,将事情上奏给魏帝,现在孔指挥使已经被关进按察使的牢房,只待魏帝派人查证后将人羁押进都城定罪。
这是时仁杰解决政敌最快的一次,他心中有疑,派人去查却什么也没查到,最后也不了了之。
外人解决的顺畅,到了自家人却百般困难,徐氏心疼时慧瑶,不止一次找时仁杰求情。
时仁杰顾忌着左丞相,不得已对时慧瑶减轻了责罚。
徐氏满意的离开后,时仁杰独坐在书房,没人知道他的表情有多可怕。
这几日,时未卿的身体养好了,今早祁遇詹让樊魁回了姜州,去薅一薅齐王的羊毛,齐王怎么也算是这具身体的父亲,他帮原身实现愿望,拿些酬劳做聘礼也是应得的。
最主要的是,他不想寒酸,委屈了时未卿。
樊魁走后,晚上他要在校场坐镇,不能再去时府,但他白日约时未卿出府却是理所当然的。
今晚开始就不能陪时未卿,祁遇詹早早就向时府下了帖,时仁杰没有阻拦,刚过了巳时,时未卿顺利出来了。
还是那辆马车,祁遇詹不再需要避嫌,光明正大地弃马,跟着时未卿一起上了马车。
“去墨莲居?”祁遇詹问道。
亲事已经定下,时未卿也不需要再避讳,现在去墨莲居时仁杰也不会阻拦。
时仁杰知道,时未卿为了那对玉佩,自己会有分寸,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嗯。”时未卿算了算时间,他已经近一个月没去了,他没有担心墨莲居和环采阁,只是这次出行让他感受到,他期盼已久的自由真的就要实现了。
而这些都源自于他身旁坐着的人。
祁遇詹告诉方头领目的地后,回头就对上了时未卿的目光,他怔了一下,挑眉笑道:“刚出府就被感动了?”
他伸手轻轻刮了下眼前精致的鼻尖,低声道:“这才哪到哪,要是这么容易被满足,以后有你感动的,而且我也不需要你的感动,知道我需要什么吗?”
“知道。”时未卿说完,手臂攀着祁遇詹的肩膀,仰头将嘴唇送了上去。
他因为吃古药方的药又有了反应,昨晚刚吃了一顿大餐,祁遇詹只亲了一下,就放过了他,手掌覆在他的后腰上揉着问道:“还难受吗?”
“没有不舒服,只是腰有些酸。”这次时未卿没有说假话,昨晚祁遇詹其实很克制,并没有伤到他,但也没睡好。
“到墨莲居还有些时间,休息一下?”墨莲居和时府同在城西,但一个是官员豪绅的住宅区,一个是热闹的商业区,中间还是隔了一段距离。
“嗯。”说完后,时未卿用期盼的眼神看着祁遇詹。
这眼巴巴的小眼神别提有多可爱,一下能直戳到心里,祁遇詹破天荒地没想逗弄,直接时候抬手将人抱起来放在腿上,揽在了怀里。
他抚了抚时未卿放在肩上的侧脸,轻声道:“睡吧。”
没用多长时间,时未卿睡熟了,马车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掺杂在车轮滚地的声音里。
这次不赶时间,方头领绕开人多的地方,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马车停在了墨莲居前。
时未卿还在睡着,祁遇詹给他围上披风,正准备将他抱进去。
或许是睡饱了,时未卿睁开了眼睛,“到了?”
祁遇詹拢了拢披风道:“刚到。”
墨莲居外很热闹,沿街嘈杂的声音传进来马车里。
祁遇詹从中听到了一道声音,低头看向时未卿道:“我去外面买些东西,在马车里等我一起,还是你先进去?”
时未卿没有什么犹豫,“等你一起。”
他又问:“去买什么?”
祁遇詹没有回答而是卖了个关子,“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祁遇詹推开车门,一步跃下马车 交代了一声,便向墨莲居对面一个方向走过去了。
那地方一点距离,要不是祁遇詹耳力出众还真听不到。
离马车不远处,又有几道声音响起,里面提及的内容让祁遇詹敏锐地捕捉到了。
“听说了吗?巡抚大人的嫡子竟然养了一个面首,还叫张三!”
“张三?是我知道的那个大侠张三?”
“谁知道呢,都这么传的,我也不知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侠张三怎么会答应这样的事,何况那个哥儿刚和新来的布政使大人定了亲事。”
第135章 第 135 章
“怎么不可能, 听说这是大侠张三亲口承认的,他手里还有那个哥儿送的定情信物。”
祁遇詹眸光冷了下来,正要抬步向正在议论的三人走去, 抬眸却扫到了三人中的一人撇来的眼神。
察觉到此, 祁遇詹不动声色收回要转过去的脚尖, 继续向对面走。
他余光注意着那三人,只见他们口中继续说着,却向他的靠近, 似乎很怕他听不一样。
不再理会那三人在说什么,祁遇詹借着人群遮掩探查起了四周,即将走到对面时,在一个小摊旁发现了一个眼熟的面孔。
搜寻一遍记忆,祁遇詹找到了在哪见过他,第一次出时府跟着的两个人,就有他一个。
他是林观的人。
祁遇詹走到一个卖盆栽的摊子, 蹲下身一边挑选一边思索。
就不知找此是时仁杰的意思还是林观本人的意思。
如果是时仁杰, 他会是想试探他对时未卿的真心, 但如果是林观……
那日在时府书房, 时仁杰在上首看不见林观的神情,祁遇詹在他对面见他细微的变化看个正着, 林观反对他和时未卿的亲事。
其实这一点在他离开孔府庄子时,就很明显了。
祁遇詹抹去指尖拨着茎叶沾上的水,想起了那晚在林观院子里两人的对话。
林观目的不难猜, 他想用面首之事挑拨他和时未卿或是时仁杰关系,让他心生不满, 破坏亲事。
但凡换一个人都有可能会被挑拨,然而林观的谋算出现了他这个纰漏, 注定要失败。
祁遇詹一直没有反应,眼见街上的其他人开始注意到那三人的谈论,那个侍卫比了手势,其中一人接受到,立即说。
“别说了,这里人多小心让人听见,前几日没少有说这事被抓紧去的。”
那三人走互相看了一眼融入进了人群里,侍卫没待一会儿也离开了。
林观这事只是一个小插曲,祁遇詹没太在意,一是他就是当事人,另一个则是他要看看林观此计不成还会做些什么。
祁遇詹直起身,指着那些选好的盆栽,道:“老板,这些怎么卖?”
商贩从其他人的包围中回头,看见祁遇詹指的盆栽,语气随意道:“郎君看着给吧,这些花机缘巧合到我手里的,我也不知道叫什么。”
商贩没说的是,那些盆栽一直没开花,还占着他的花盆,今日再卖不出去,他就要扔了。
这花是天堂鸟,它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鹤望兰,在现代时传入国内也很晚,不知在大魏朝是什么情况。
不过依照商贩刚才的话,它在大魏国也是不常见的。
商贩是个实诚人,祁遇詹也没占他便宜,从荷包里取出了一锭二两的银子,“这些够吗?”
商贩没想到祁遇詹出手这么阔绰,他做的都是小本生意,半年也卖不出二两,走过来后迟疑道:“郎君这……给的太多了。”
祁遇詹笑了一下,“收下吧,这是我为自己亲事准备的,值这个价钱。”
“哎哎。”商贩双手结过银子,“这些郎君看着不方便拿,不如郎君留个地方,等我收了摊给郎君送过去”
祁遇詹觉得不无道理,留下了新宅院的地址,“麻烦老板送到这个地方。”
“不麻烦不麻烦。”商贩想了想又道:“那我在这里先恭喜郎君了。”
“多谢。”
祁遇詹从那些盆栽中选了一个最好的拿在手中,走了回去。
时未卿坐在榻的边檐,抬头看着祁遇詹,问道:“这是什么花?”
时未卿一直在车里看着祁遇詹,知道他做了什么,只是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花。
林园有很多名贵的花卉,他不理解祁遇詹买这种不知名的花要做什么,等人一进马车就问了出来。
祁遇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走到时未卿面前,俯身双手将盆栽递向他,才开口,“它叫鹤望兰,代表自由和幸福。”
顿了一下,祁遇詹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它开之时,会带给你自由。”
时未卿怔怔地仰头看着祁遇詹,瞬间明白他了刚才为什么做那些。
见人呆愣住,祁遇詹又往前送了送,故意道:“不想要?那我收回来了。”
时未卿回过神,立即接了过去,他低头看着手中象征自由的东西,低声说:“想要,很想要。”
瞧着时未卿的动作是要抱在怀里,祁遇詹拦住了,拿回了自己手里,“盆底不干净,到里洗一洗再抱着。”
他又道:“还有好多,我让老板送到新宅院了,等成亲之后你就能看到了。”
时未卿目光落在绿叶上,突然道:“想快点成亲。”
祁遇詹推开车门,跳下去,一手端着盆栽,一手接着从马车上下来的时未卿,听到他的话后,挑了挑眉毛,“这就急上了?它还有一个月才开花,我和时大人已经看好了日子,定在了下月十六,时间够的。”
被祁遇詹牵着一只手走进墨莲居,时未卿快速算了一下,道:“还有三十五天。”
祁遇詹道:“对,只剩三十五天了。”
“嗯,我不急。”时未卿看着站在他身旁高大的男子轻声道,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但还是逃不过祁遇詹的耳朵,他轻轻捏了捏时未卿的手,凑到他耳边道:“我陪你一起等。”
这时他们踏进墨莲居,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多时的肖掌柜以及几个管事。
墨莲居的人都认识时未卿的马车,他一到里面的人就发现了,只是不清楚情况,不敢出去迎接。
这几天时仁杰在梧州的动作大,闻风楼暂时隐了下来,就没有向肖掌柜传消息。
不过肖掌柜在看到祁遇詹恢复了自己的脸,又身着极显贵气的衣服,和时未卿一同出现,而且还是没有任何遮掩的,就猜到发生了什么。
众人到了包间都找位置坐好后,肖掌柜将时未卿仔细打量关心一番后,问道:“主子这是?”
“我和祁遇詹一个月后成亲。”时未卿扫了一圈,看到了众人震惊的眼神。
反应慢又胆子大的纪四道:“祁遇詹是谁?主子要和他成亲,张头领怎么办?”
反应稍快一点的纪三冲着纪四后脑拍了一下,“张头领就是祁遇詹。”
反应再快一点的纪大疑惑道:“祁姓?是我想的那个祁?”
他们三人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纪二和方头领身上,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已经代表了一切。
纪二和方头领避开了他们的眼神,低下头,研究起了眼前的桌纹。
纪大突然觉得有些安静,看向了平日里最聒噪的纪五,眼神狐疑,“老五,你这会儿怎么这么安静?”
纪五看了眼一旁的纪二和方头领,也学他们低下了头。
看了眼故意不说的祁遇詹两人,又看了看好奇的抓心挠肝的三个人,肖掌柜将猜测问出口,“张头领是皇族中人?”
祁遇詹放下湿布子,将盆栽放到时未卿手边,抬头道:“正式介绍一下,我是祁遇詹,齐王三子,是纪五口中不受宠的庶子,也是未卿未来夫君。”
被迫闭嘴很久的纪五知道自己可以说话了,当即忍不住哀嚎,“少爷,说好这事已经过去了。”
祁遇詹嘴角勾起,“但也不妨碍拿出来说笑。”
纪四才反应过来,从纪二到纪五将三人挨个指了过去,“你们都知道,就这么瞒着我们!”
随着他们去闹腾,祁遇詹和肖掌柜说起了正事,“我在城西新买了一个宅子,做为成亲之后的住处,里面缺很多东西,想要你们和我一同采买,一部分做为布置,一部分做为聘礼。”
祁遇詹用齐王三子的身份在时仁杰面前出现,他就被放在了明面上,除了樊魁,宅院里的柳管事等人以及石帮众人都不能帮他筹备亲事。
他和时未卿商量了一下,将这件事托付给了闻风楼,他们以墨莲居的名义参与采买,时仁杰不会过多注意。
肖掌柜自然不会拒绝,不说他本就看好祁遇詹,就说他为了时未卿也会答应下来。
这件事敲定,时未卿起身推开窗户看向楼下大堂忙碌的几个身影,道:“信中写的,不如亲眼所见,那些哥儿在这里很适应。”
时未卿说的是之前在银楼救下,送到墨莲居的那个孕痣暗淡的哥儿黄佩。
因为开了这个先例,经过时未卿同意后,墨莲居又多了几个哥儿,他们或是被撵出家门无家可归,或是亲人出事没有依靠,总之都是苦命的人。
肖掌柜站在了时未卿的另一侧,跟着看了过去,回道:“哥儿心思比男子细腻,有些地方他们反而做的更好。”
祁遇詹听着身旁安静了下来,转头看过去,发现时未卿低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他拾起时未卿垂在身侧的手,握在了手掌心,道:“想做什么就去做,不要有顾虑。”
时未卿回握了回来,抬眼又看向了那几个身影,低低“嗯”了一声。
肖掌柜看着两人之间任何人都插|不进去的氛围,默默退了回去。
他眼中慢慢浮上来欣慰,主子以后有人疼了。
在墨莲居用了午膳,又去新宅子转了转,祁遇詹将时未卿送回了时府。
接下来的每天,祁遇詹白日进城陪时未卿和肖掌柜商讨聘礼,晚上回校场坐镇。
祁遇詹等着林观的下一步动作,等了几日后,见他一直没动静,便也不那么关注了。
八日后,途径广盛楼,祁遇詹听到之前的那个说书人有了新内容,而且还是与他有关的。
确切地说提到的是张三,大侠张三出现在了其他州府。
近来祁遇詹都没有离开过梧州,他听到后便让人去查清楚。
很快事情就被查明白了,原来是有人在假扮张三的身份,做他之前搜集罪证做过的惩治贪官,劫富济贫。
而假扮他的人就是林观派去的,还是个熟人,就是在墨莲居外盯着他的那个侍卫。
起初祁遇詹没明白,林观这么做的目的,假扮张三对汝宣郡王有什么用,提醒他张三这个面首的存在?
他换个思路之后,想通了,这件事不是针对汝宣郡王的身份,而是冲着张三的身份去的。
林观在引张三出现。
他顾忌着时仁杰,只能用这么隐晦的方式。
祁遇詹想知道他要做什么,考虑了一下,约林观两日后傍晚在环采阁见面。
到了时间,祁遇詹带上张三的面具,打扮得很粗糙的模样,去赴约了。
祁遇詹进去时林观已经到了,张壶头告诉他,人很早就来了。
现在这情况,明显是林观沉不住气,祁遇詹推门进去,关门后径直坐在了他对面,什么也没说。
林观或许是不想再隐藏对时未卿的关心,祁遇詹刚坐下,他就将一个瓷瓶放在了他面前。
“这是十香软筋散解药,你带少爷离开梧州。”
第136章 第 136 章
被林观的开门见山惊了一下, 祁遇詹很快回神,“我已经服用过解药。”
林观听到并没有意外,“以李四的能耐肯定会寻到解药, 这解药是给纪二和方头领的。”
成亲在即, 祁遇詹不想出现什么乱子, 扰乱已经定好的日子,他低下头嘴上露出了嘲讽。
“为什么让我带未卿走?上一次你也看见了,他不想跟我离开, 而且城外青林我也在场,只不过晚了一步,未卿就选择了别人,不管是谁,他都不愿选我,我不会强迫他,林观, 别想了, 他不会跟我走。”
林观知道张三对时未卿有情, 没想到他一直都在关注他, 听到这,林观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张三值得托付。
他故意出言相激,“汝宣郡王性情阴狠,有野心, 他与少爷定亲只怕是目的不纯,有所图谋, 他想要利用少爷,实是并非良人, 你忍心看着少爷嫁给如此之人?还是你介意少爷非清白之身?”
其实还有一点,林观现在不能说明,那就是时仁杰已经起了舍弃齐王之心,齐王一脉注定不能善终。
他原本看好的凌非何,现在抵挡不了汝宣郡王,中药一事一出,林观就不再寄希望于凌非何身上。
现在只有张三一人可以护得时未卿往后的周全,林观打定主意,今晚要说服他同意。
“你不必激我。”祁遇詹回看过去,说话的语气颇有些语重心长的意味,“林观,你怎知汝宣郡王对未卿不是找真心,看人不可看表面。”
林观没在意祁遇詹的劝导,继续按自己的步伐走,“少爷是为了先夫郎的玉佩,才与凌大人假意通信,又与汝宣郡王定亲……”
祁遇詹打断他,“不管是什么,你先前也说过,跟着我只能飘忽不定,过不了安稳的生活。”
祁遇詹见林观还要说什么,在他张口前将他的话堵了回去,“我自己看得清,这些日子汝宣郡王对未卿很好,比之我也不差,你若不信且往后看。”
这话就是在告诉林观,他也不放心汝宣郡王,但经过一番观察后不觉得再有问题可以托付,也是绝了林观再从这点说服他。
林观合上了嘴唇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将手伸向胸口,取出了一叠银票,放在瓷瓶旁边,道:“这是三千万两,足够你与少爷下半辈子使用。”
祁遇詹奇怪地看了林观一眼,越来越觉得他不像一个情敌,倒像一个不放心儿子,为儿子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想到这,看着林观年轻还有俊朗的脸,他有些被自己的比喻雷到,自己无语了,这都什么比喻。
“我虽是江湖之人,但也有自己的原则,这钱你觉得我会收吗?”
给钱的事都能做出来,看来林观是真没办法了。
祁遇詹原本还担心林观会不会把时未卿直接掳走,现在看来,显然是他多想了。
祁遇詹不再担心他会做出什么,说完,就起身佯作怒气冲冲地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林观也站起身,拿起瓷瓶走到祁遇詹身旁递过去,“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把这瓶解药给少爷送过去。”
顿了一下,他接着说:“别告诉少爷是我给的,如果少爷要离开,后日正合适,那日主子不在梧州,我也会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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