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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未卿没拒绝,放下账册,坐上了他安排好的马车。
马车还是他常坐的那辆,方头领在外赶着,纪二在里面陪他。
何楼这次也跟去了,时府门口一行人动了起来,他和林观骑着马,连通侍卫和死士跟在马车后面。
上清寺在城外五里处,不仅风景极佳,香火也常年旺盛,其中还属求姻缘的最多。
那些人大多是奔上清寺广通殿里的观音娘娘去的,传言那尊观音菩萨极为灵验。
等时未卿等人到时刚好赶上午膳,他们便在寺里用了一顿斋饭。
时未卿这两日胃口也不太好,他没吃多少就吃不下,这里没人能管得了他,只能在他要离开时跟上。
回头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三个人,时未卿只留下纪二,把方头领和何楼打发了回去。
“你们不必跟着。”
走出用膳的院子,纪二加快一步,离得时未卿近些,问道:“主子想要去哪?是随意转转还是看看寺里的哪处景色,我都打探好了。”
把打探出来的地方说出来后,时未卿选了一个地方,“去看看月季。”
“主子这边走。”
有纪二在一旁领路,两人慢慢悠悠的走,没走弯路到了目的地。
看到那丛月季,花开的很好,但时未卿眼神有些失望,“是白色的。”
纪二也是才知道时未卿喜欢月季,他大胆地问道:“主子不喜欢白色?那喜欢什么颜色?”
“紫色。”
“紫色……”纪二刚到时府时探查过府里,他记得墨翠院书房窗下就有一丛紫色月季。
那丛月季被养的比眼前的好很多,他听说是时大人亲手种的,后来也是亲手养得,一点都不经他人之手,即使是翻土浇水那样的事。
涉及到时仁杰,纪二没再接下去,他见时未卿要走,又道:“主子还想去哪?听说在上清寺求姻缘极其灵验,主子要不要去看看?”
纪二和方头领都知道时未卿和祁遇詹是在做戏,现在有因为人离开了做什么都兴致不高,想起之前打听听说的,脑子里就有了这个想法。
见不着人,求个姻缘没准能心情好一些。
时未卿确实也提起了一些兴趣,他道:“去看看。”
广通殿里外人不少,时未卿虔诚地跪在拜垫上拜了拜,没有久留,便从里面出来了。
出来之后,他停在了殿外一颗树前,微微仰着头看上面的东西。
一旁的沙弥见是他个哥儿,又驻足观看,便上前介绍起了这颗树,“施主,此为姻缘树,若施主要求姻缘,可以取红绳将心愿系于树上。”
沙弥说完后,又指了指身后不远处桌子上的东西。
时未卿看过去,发现桌面上是一些摆得整齐的红绳和木片。
不用他说,纪二就走了过去,“主子,我去取来。”
时未卿也不知道该写什么,他又上前几步靠近姻缘树,看清了每个木片上都留下了什么,而其中一句最显眼。
同谐白首,永不分离。
这句话让时未卿看过之后,便难移开眼,最后他也留下了一句同样的话。
等他亲手挂完离开之后,看他神情好了很多,回去路上纪二也放开了一些,有些遗憾地道:“求姻缘还是两个人挂更好。”
时未卿看了一眼姜州的方向,道:“下次。”
又去转了几个地方,歇够后一行人在关城门前进了城。
一路上什么波折也没有,安然回了时府,何楼多少有些担着的心总算放回去了。
之后几日很平静,除了徐氏每日派人来看一看,没人再出现在念林院。
又过了两日,梧州里一夜之间突然传起了一个消息,巡抚刚定亲的嫡出哥儿竟然养了一个面首。
消息不知从何处传出,等发现时,大到官员豪绅小到贩夫走卒,已经全都知道了。
纪二禀告完之后,时未卿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仿佛消息说得是旁人,与他无关一样。
他淡声问:“查出来是谁了?”
“查出来了,是孔行镜。”纪二又道:“是属下失职,没有及时察觉到,以至掌柜的没有准备,不过此事掌柜的正在压下来,过了今日无人再敢谈论,这其中不止闻风楼,林观也在带人遏止消息。”
“那些人怎么样了?”
纪二知道时未卿说的是当初潜伏到孔指挥使手底下的人,“前些日子收到消息,他们快了,再有十几日即可。”
“嗯,别人不用管了。”
“让肖叔把人撤回来,明面上管得住,暗地想止也止不住,让他们去说,免得这个亲事解决完之后,还要被安排亲事。”时未卿合上最后一本账册,指着书案上一摞账册道:“送回去,让肖叔继续留意位置,墨莲居再不扩张每日就要损失不少银子。”
纪二知道时未卿是真的不在意名声,他应了一声,抱着账册离开了。
他没想到孔行镜能避开他的监视,时未卿没有任何怪罪,但这次吃了一个暗亏,纪二自觉失颜,暗中又加派了人手。
第127章 第 127 章
“抱歉, 未卿,我不能回去陪你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说完这句,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时未卿伸出手, 只抓了轻薄的长袖, 握紧手指,他还是能感觉袖子他手中流逝。
不论他怎么努力也发不出声音,嗓子如同被锁住一般, 时未卿只能一直在看着那道背影一点一点远去。
无以言说的恐惧充斥心间,心又好似被刀割一般,让人无法呼吸,胸膛一起一伏都是剧烈的痛苦,窒息感越来越重。
在那道身影即将消失在他视线中时,时未卿终于喊出来声:“祁遇詹,别走!”
蓦地, 床上的人睁开了双眼, 一滴泪从他的眼尾滑落, 融入鬓角消失不见, 时未卿抬手抓紧心脏,那里还残留着梦里的惶惧不堪。
祁遇詹已经离开梧州十几日, 前日顺利拿到了兵权,三日后即可到达梧州,时未卿昨日就收到了纪五传回消息。
时未卿早膳后将纪二叫了进去, 问道:“纪二,什么法子能让人永远不离开?”
“啊?威胁他?绑了他?”纪二愣了一下, 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问题,没过什么脑子张嘴就来, 说完后觉得都不妥,老老实实道:“我也不知道。”
“你说……”时未卿最后两个字及轻,刚落在空中就消散了。
纪二眼中闪过疑惑,“主子说什么?”
“没什么。”时未卿又道,“时慧瑶和孔行镜准备在城外动手?”
不过几息之间,纪二就感觉时未卿浑身的气势变了变,好似了下了什么决定。
不管主子要做什么,他都会跟在他身后。
纪二正了正神色,回道:“是,昨日时慧瑶来邀请主子到城外青林狩猎后,我就探查了那处,青林附近少有人烟,但有一庄子,那庄子正是孔府的。”
“给她回个信,告诉她我两日后同他去。”时未卿垂下眼睑,遮住了黑眸,又道:“还有,记得告诉她,我不想看见林观。”
纪二有些担忧地抬头,“主子,他们要用——”
时未卿抬手打断纪二,只道:“他们两日后回来途径青林。”
差点忘了这事,纪二经时未卿提醒后,放下了心,有张头领在那就不是问题了。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到了两日后。
祁遇詹昨日连夜出发,紧赶慢赶在午时赶到了梧州城外不远处,若加快些速度,午膳可到那个庄子改建的校场解决。
不过校场的位置,时仁杰在信里并未提及,而是在一处有人接应他们。
约定接应的地方距离他们现在的位置不太远,绕过前面青林,再穿过一段山路便到了。
已经临近梧州,祁遇詹心里有了归心似箭的急迫,但没多远的路程,忍一忍下午去时府和时仁杰见面,会谈合作的事宜,就能和时未卿见面了。
已经白日,八千士兵若跑起来声响太大,必会引来注意,一行队伍便放缓了速度。
骑马跟在他右后方的纪五突然打马上前,和祁遇詹并架慢行,“少爷,属下先去城内探探路。”
纪五在经常在梧州活跃,虽然不常露脸,但以防万一,免得时仁杰接应的人认出他,暴露了祁遇詹和时未卿相识,也是因为这个,他改成了和樊魁一样的称呼
说起纪五,在出梧州之前没一个人告诉他祁遇詹的身份,等到姜州外,祁遇詹卸掉面具露出原来的面容时,纪二直接怔愣的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家主子的面首居然是汝宣郡王,一想到他刚回来那天在闻风楼大声宣扬齐王一家的消息,就觉得难以自处。
最让纪五难以相信的是,祁遇詹竟会以郡王之尊做一个哥儿的面首,虽然他家主子值得,但纪五还是震惊了半晌。
不过纪五后来想想,面首也只是一个说辞,以主子对张头领的方式明显不是真正对待一个面首的模样,大抵是这位郡王为了隐藏身份,和主子玩的情趣。
纪五只想说一句,真会玩。
也是那一刻他明白了,为何那次对他那么惩罚那么重。
诋毁主子的人,那些都算是轻的了。
纪五表情太丰富,祁遇詹一看就知道他又在想他和时未卿的事情,他丝毫没在意会被人脑补什么,点了点头:“去吧,到时在城里汇合。”
这次带兵回来,临走前齐王让祁遇詹继续监视时仁杰,显然他对这个巡抚仍然不放心。
齐王见他差事办的好,监视的事情就继续由他负责,没再派其他人过来。
但祁遇詹身后领着八千兵的两个校尉是齐王的人,也充当了监视的角色,祁遇詹和纪五在他们之前对话没那么方便了。
不过只要在齐王任务之内,他们就不会有什么动作,只听令于祁遇詹。
纪五得到肯定答案便策马离开了,樊魁不着痕迹地往后扫了几眼,见他们神情没有异样,也没有什么动作,安安静静地护在祁遇詹左后方。
今日有风,祁遇詹听着两旁的树被风带得呼呼作响,振飞了不少鸟,他追着鸟的踪迹抬头望向天空。
突然祁遇詹顿了一下,他看到了远处青林边界处上方,飞着一只纸鸢。
祁遇詹一眼就认出那是离开梧州那日,他放在床边的纸鸢。
时未卿在那,他出来找他了。
走到前方岔路口,祁遇詹直接选了时未卿那个方向的路,更换了路线。
两个校尉不清楚路线,一无所知的跟着,倒是樊魁抬头疑惑地看了一眼祁遇詹的背影。
他一向是祁遇詹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是祁遇詹的决定,他自然不会违抗。
走了大约一炷香时间,距离青林边界很近,祁遇詹从他的位置已经可以看到空旷的田地,预计再走一盏茶就可以绕出青。
突然意外发生了,祁遇詹一直仰着头看着那只纸鸢就那么直直地从空中坠了下去。
在放风筝出现问题和出事了,祁遇詹果断选择了后者。
他从不吝于把事情往坏处想,尤其事关时未卿,即便是前者,风筝落下后,祁遇詹再也压不住相见心上人的冲动。
他记得和时未卿的约定,放飞纸鸢,就会把他带回去。
他应该去寻他。
“前面空旷,我去探一探,余下人原地待命。”
祁遇詹扬起马鞭一挥,便策马离开了,只给樊魁和三个校尉留下一道命令。
一路急行,他不到半盏茶就到了放纸鸢的位置。
四周没有太多遮挡物,站在一旁的方头领和躺在地上的时慧瑶及其他几个男的就暴露在了祁遇詹的视线里。
方头领下手有分寸,确定地上躺的人已经昏死听不到他们谈话,不等祁遇詹问,便直接道:“张头领,主子在那处庄子等你。”
“等我?”顺着他的指向,祁遇詹看过去,转回头指着地上道:“这些都是未卿的计划?”
方头领回道:“是主子安排的,但是什么计划,我也不太清楚,主子并未告知。”
方头领不会与他说谎,说不知就是真不知道,祁遇詹冲他点点头,没再管时慧瑶和地上的人是什么关系要做什么,“我这就过去,此处交给你了。”
说完,他便握紧缰绳驱马向庄子而去,在庄子外,祁遇詹遇到了藏在隐蔽处的纪二。
一见他到了,纪二立即出现给他指了时未卿的位置,道:“主子中了时慧瑶下的药,被孔行镜带到了里面。”
第128章 第 128 章
话音落下, 祁遇詹来不及问,也来不及时候深思话有什么隐藏的含义,提气弃马, 一跃飞到空中, 略向了纪二指的方向。
庄子布局不复杂, 祁遇詹看到某间房前站了几个侍从,立即确定了时未卿就在那。
他加快速度,靠近那几个侍从,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发出一点声音,便将人都解决了。
无声站到门前时,祁遇詹冷静下了来,压下了眼中的凌厉和焦灼。
时未卿自己的计划,又有纪二在外面盯着,他不会有危险。
祁遇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服侍,而且以他现在的身份, 与时未卿并不相识, 不应该是那样的情绪。
“未卿, 你不知道这药效有多厉害, 等发作起来是会要人命的,现在这里只有我能帮你, 你何苦拒绝我!”
“滚开,离我远点。”
“我心悦你很久了,未卿你放心, 成亲之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里面的声音从门缝溢出, 闯入祁遇詹耳中,他调整了自己的神情, 寒着一张脸,一脚踢开了从里面上锁的门。
这间房子不大,门一开一览无余,里面的情形映入眼帘。
孔行镜背对着门,正向床的位置走去,他靠近的正是时未卿的方向,他此时坐在床边,后背倚靠着床柱,胸前横着一把华丽的匕首。
祁遇詹认出,那是当初他送的那把。
听见门声,房内的两人都看了过去,孔行镜以为是侍从打扰,带着不耐转头,发现是个陌生男子。
他转过身打量,看清了此人身着华贵服饰,通身气质非凡,一看就知是非富即贵之人。
视线一晃,孔行镜看到了祁遇詹身后躺倒在地的侍从,立即对这个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不速之客,心生忌惮,端起温润公子之态,问道:“你是何人,为何突然闯我的庄子,打伤我的侍从?”
祁遇詹没管他,第一眼落在了被他挡住半身的时未卿身上,见他已经松了心神放下了匕首,看了过来。
两人视线相对,一触即离。
祁遇詹一边仔细扫视时未卿有没有受伤,一边道:“听说有一位小郎走失了,受那位小郎侍从所托帮忙寻找,这位郎君,你说在下为何出现在这里?”
祁遇詹本也不是为了听孔行镜答案,他说完又对着时未卿道:“不知这位小郎可是在下要寻之人?”
时未卿已觉药效发作,意识越来越昏沉,他掐着掌心,由着痛意刺激,暂时抵挡住药效,回道:“若郎君说的是青衣侍从,要找的那人便是我。”
直接被人拆穿,孔行镜变了脸色,既然藏不住,那就不必藏了。
他动了动脚,将时未卿遮住,挡住了祁遇詹的视线,“我劝郎君不要不自量力多管闲事,否则惹了梧州孔府焉知不会惹祸上身,趁我现在心情好,郎君马上离开我便不会计较。”
“梧州孔府?”
不知道时未卿要做什么,见他没有制止,本想继续演下去,这时,祁遇詹发现时未卿倚靠不住,身体正在慢慢往下滑。
他又挪了一步,看清了时未卿双眼已经轻阖,脸色也比刚才红了很多。
登时,祁遇詹停止住与孔行镜演戏,走了过去。
孔行镜见祁遇詹的动作,错一步抬臂挡住了他,“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孔府可不是你能担待得起的!”
祁遇詹急着过去看时未卿的情况,不欲再和孔行镜浪费时间,直接出手袭向了他。
他没有隐藏实力,几招之内就把孔行镜从门口击飞了出去。
之前两次被祁遇詹打的伤好没好利索,这次又被他全力击打,孔行镜旧伤复发,没发出一言便吐血晕死过去了。
此地没了清醒的外人,祁遇詹没有顾忌,立即走到床边抱起来时未卿要离开。
身体一被人触碰,时未卿便睁开了双眼,见是想念已久的人才放心,他无力地扯了扯手边的衣衫,唤了一声:“祁遇詹。”
“未卿,我回来了。”祁遇詹已经站起来身,他俯身侧脸贴了贴时未卿有些烫的额头,安抚道:“我们现在去找纪二,让他看看中了什么药,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时未卿的声音又无力了一些,细听还能听到他压着的喘息:“药是我自己喝的,我没事,放我下去。”
祁遇詹顿了一下,有时慧瑶和孔行镜参与,必定不是时未卿谋划给自己下药。
把时未卿放回床上,他坐在床边俯身靠近,别的什么也没问,只问:“什么药?”
时未卿抿了抿嘴唇,“助兴的药。”
他这样的反应和在门口听到的话,祁遇詹心里不太相信,他在时未卿眉间亲了亲,“等一等我,纪二在外面,我去把他找来,给你看看怎么解决。”
祁遇詹速度极快,一跃便到了门外,离开前他还把门关上了。
时未卿只说出一个字,其他的都没来得及说,“我……”
祁遇詹耳力极佳,他其实听到了时未卿要说什么,但介于他有前科,现在最可信的是纪二。
纪二也很担心,怕计划出什么岔子,直接潜入了庄子里,在靠近时未卿所在的房子时,半路被祁遇詹找到了。
纪二见他一个人,立即问道:“张头领,怎么是你一个人,没找到主子?”
祁遇詹抓着纪二手臂,道一声得罪了,才回答:“找到了就在那间房子里。”
说完他,他又问道:“未卿喝的什么药?又要做什么?”
“这……主子没让我说,我不敢说。”
夹在两个人中间,纪二也很难做,若是别的,他肯定会没有隐瞒的告诉祁遇詹,但这件事是主子要做的,他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说什么破坏掉计划。
祁遇詹没有为难纪二,没再说什么把人带了过去。
刚一进屋,祁遇詹就发现时未卿比刚才更严重了,让纪二赶紧去给时未卿把脉。
时慧瑶把掺了药的汤端给时未卿后,纪二趁她不注意尝一口,确认了药性才敢让时未卿喝下。
但他喝下之后就被支走了,一直没能靠近时未卿,直到现在才有机会把脉。
纪二收回手,站在床边道:“张头领,药效已经发作了。”
闻声,时未卿捏着掌心艰难的睁开眼,没达到目的前,他不会允许自己被药效控制。
他眼神已经有些迷离,祁遇詹看着他这个颇感无奈,道:“未卿,现在不是好时机,这也不是好地方,让纪二把解药拿出来给你吃了,把药解了。”
既然是时未卿的计划,不管药来源自哪里,为防止意外,纪二不可能不准备解药。
时未卿转头看了纪二一眼,道:“纪二。”
看懂了时未卿的意思,纪二躬身低头解释药的事情,“张头领,此药我没有解药,且中药之人不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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