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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遇詹自然没放在心上,进去之后坐在时未卿旁边,涮了涮茶盏,才倒上茶,“累不累?”
时未卿喝了一口润润嗓子,“不累。”
在楼下就叫好了菜,等菜期间两人说着闲话,突然听见门外响起孔行镜声音。
孔行镜早早就到了广盛楼,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时未卿,倒是府里侍卫一趟一趟地跑,告诉他一直没有收到回帖。
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时未卿出门或许另有事,并非应他的约。
既然人出来了,孔行镜打算离开到时未卿从前常去的地方碰碰运气,没想到在走廊看见了方头领。
孔行镜经常去环采阁,对方头领很熟悉,既然他在这,说明包间里面的就是他要等的人。
他看着方头领道:“未卿在里面?”
方头领没做反应,倒是时宽认出了孔行镜,想起被扣下的拜贴,面无表情地拦住了他。
孔行镜扫了一眼一旁陌生的时宽,一个少年侍卫而已,没理会拦着他的动作,挥了一下没挥开,不得不停住,抬高了一些音量,“未卿,有话要对你说,让你的人放我进去。”
时宽正要开口说话,被房内的声音打断了,“让他进来。”
孔行镜以为包间内只有时未卿一个,猝不及防间见到祁遇詹,还是坐在时未卿身旁。
骤然想起了昨日散衙听到的传闻,看着两人之前亲密的姿态,孔行镜周身翩翩公子的风度清雅凝滞起来,“这是你的面首,传闻是真的?”
孔行镜消息一直灵通,他能知道时未卿没多少惊讶,“是。”
传闻半真半假,孔行镜递拜帖也有这个原因,但他心里还是不相信的,时未卿那么矜傲的人怎么会养面首。
听到回答,孔行镜有些难以置信,随着房内寂静他发现这不是说笑,确认这一点后,他的沉稳一点一点消失殆尽。
再开口时话语直白,“未卿,你看上他什么,他出身草莽身无长物还要靠你养着,怎么能配得上你!”
“我的人,不需要你置喙。”
时未卿脸色冷了下来,起身要走,站直后,他没有动而是开口道:“孔行镜,今日在这里把话说明白,我已经定了亲事,你我之间做不成朋友,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
孔行镜靠近一个不查撞到桌子,弄倒了茶盏,茶身倾倒,里面的茶水都溢到了桌面上,他却无暇顾及,“为什么?”
时未卿看也没看孔行镜一眼,径直往门口走,祁遇詹全程没说话,倒是经过孔行镜时扫了他一眼。
这一眼被孔行镜注意到,被他视为挑衅,孔行镜突然回身扯住时未卿手臂。
祁遇詹见此,脸色沉了下来,一招便将时未卿从孔行镜手里夺了回来,护在了身后。
“孔公子,你若再动手就别怪张某不客气了。”
孔行镜没理会祁遇詹,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时未卿,眼中溢出来几道红血丝,咬着牙根道:“既然他可以,那么我也可以做你面首。”
时宽一直听着房内的动静,注意到里面情况不对便推开了门,走进房间时孔行镜的这句话刚落下。
事关时未卿名声,时宽回头查看了走廊,没有其他人在,让跟着他的侍卫去别的包间确认,他才关上了门走进去。
时未卿已经从祁遇詹身后走上前,看着有些疯魔的人,对着时宽道:“时宽,孔公子病得胡言乱语,你把他送回府。”
时宽也怕孔行镜再说什么让人听见,痛快地应下来,“少爷请继续用午膳,属下去去就回。”
“孔公子,请吧。”
孔行镜听见时宽的名字理智一点点回笼,虽然他没见过这个少年,但记得时宽是时仁杰身旁的红人,梧州谁见面都要给三分情面,就连他父亲也是,他就更不用说。
动了动嘴唇,孔行镜终归没再说什么,把事情弄得现在这么糟糕,他需要好好想想怎么挽回。
第107章 第 107 章
午膳后又转了起来, 时未卿在时宽面前故意把祁遇詹支回马车送东西,他又去了一趟广盛楼附近的银楼。
时未卿在里面装作用心,实则随意选了一个男子配饰, 包装好后让方头领收了起来。
之后过多久, 一行人打道回府。
晚上, 派去盯着时慧瑶的人有了消息,纪二到正房回禀。
“主子,今日时慧瑶派人跟了你们一路, 而且乔装打扮跟进了广盛楼,就在少爷用膳隔壁包间。”
祁遇詹挑眉,被跟了他竟然没发现,还跟到了隔壁包间。
不过今日没说机密之事,被跟也没事。
时未卿也想到了这一点,“无碍,她要跟就让她跟。”
没再说什么, 纪二特别有眼色地退下了。
白天时时未卿没少走路, 一下子运动量这么大, 怕他第二天肌肉酸疼, 祁遇詹坐在床上后,冲着外间唤道:“夜里费眼睛, 明日再绣,过来坐着,我给你捏捏腿。”
时未卿想起自己的情况, 想拒绝,又不愿拒绝, 坐在太师椅捏了捏手指,步伐微僵地过去了。
祁遇詹一直看着他, 第一时间看出来他的不同,“现在就不舒服了?”
走起来感觉到腿确实有些疲乏,时未卿回道:“有一点,不是很严重。”
从外间到内间一共没几步路,再拖延时间也总有走到的时候。
时未卿坐在床边,祁遇詹又起来了,离开时不忘解释,“我去找纪二取一下药酒。”
没过多久,祁遇詹回来了,他把药酒放在一旁,净了手后,把时未卿的裤子卷了上去。
“这是活血化瘀的,用一些明日就不会疼了。”
时未卿没有制止,只是一双黑眸静静地看着他。
考虑到直接把裤子脱了,时未卿定会羞得不成样子,幸亏古代寝衣宽松,可以直接把裤腿掀到腿根。
就这还将那张白净的耳朵上染了红晕。
看着这可爱的模样,祁遇詹俯身,靠近的动作有些不易察觉的滞涩,最后还是在眼尾那颗孕痣亲了一下。
时未卿抿了抿嘴唇,手臂后撑,自己将腿抬了过去,
祁遇詹要说什么,低头看见自己腿上又白又直的长腿,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瞬间忘了刚才心里的微疑。
祁遇詹啧了一声,像一个流氓一样评论,“真白。”
听见这两个字,时未卿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了几下,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你快点。”
“什么快点?男子不能说快不知道吗?”
一边在掌心倒药酒搓热,祁遇詹一边头也不抬地在嘴上调戏。
等真将一双手敷了上去时,肤色黑与白,肤质粗糙与细嫩,两厢对比,反而让祁遇詹不敢用力,只怕把娇弱的人伤了。
腿上的力道似羽毛扫过,痒痒得,又不只是痒,一股不太熟悉感觉霎时袭向时未卿。
撑在身后的手抓紧床褥,时未卿似乎强忍着什么,平稳着气息开口道:“我累了,想早些休息。”
祁遇詹抬头看见了时未卿满是红晕的脸颊,自然而然想起了接风宴前一晚的情形,他手上掌握好了力道,低声哄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动作快点。”
时未卿不敢多言,他看着腰间堆叠的下摆,只轻轻“嗯”了一声。
祁遇詹一如既往承诺就会做到,加快了速度,没有多久就结束了。
时未卿感觉了一下双腿确实松快了,只是脸越来越红,祁遇詹都怕他热得冒烟,贴心地让他自己整理寝衣,自己净手和处理水盆。
关门声响起,时未卿压抑许久的呼吸放开,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不知所措地看着腰间的反应。
“叩叩叩——”
敲门声骤然响起吓得时未卿身体一僵,紧接着纪二的声音响起,“主子。”
时未卿调整气息,皱着眉整理寝衣,张口道:“进来。”
在门外听着声音不大,纪二推开门径直走进了内间,看到靠在床壁上,盖着被子的时未卿愣了一下,加快了语速,“主子,刚刚有一封给张头领的信递了进来。”
时未卿接过信一看,辨出信封上落款是樊魁,“嗯,我知道了。”
到这个时候纪二应该离开,然而他还站在原地,思量了片刻后道:“主子刚服药,还是应少纵|欲,避免伤身。”
纪二医道不浅,进来一看时未卿面色潮红就发现了他的情况,怕两人食髓知味,不管不顾,才直言劝谏。
时未卿一噎,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淡声道:“下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纪二说这话的时候祁遇詹没有听到,时未卿掀开被子看着精神的东西又愁又慌。
再不消下去,一会儿人该回来了。
要是没有这信,时未卿还能直接熄了灯,这么晚了,没有重要事情樊魁不会让人送信,这灯是熄不得了。
没有别的办法,时未卿又将被子盖了回去,不抱希望地想着能把人糊弄过去。
若是糊弄不过去……
时未卿咬了咬嘴唇,攥紧被角,脸上红晕又盛了几分。
门声又响起,祁遇詹带着一身凉气进来,进内间后发现时未卿靠在床壁上等他,正要熄灯,被时未卿阻止了。
“等等,先别熄灯,有樊魁的信。”
祁遇詹停住动作,走回去拿过信拆开,他的注意力分给了信,但没忘了时未卿,“脸怎么还这么红,有没有不舒服?”
正要伸出手摸摸时未卿额头的温度,想起刚洗了冷水澡,探不出来什么,祁遇詹又收回了手。
时未卿指尖触碰到祁遇詹的手,冰凉的温度传了过去,仰头道:“你又洗冷水澡了。”
祁遇詹轻轻拍了拍乌黑的发顶,笑道:“难道不应该是你高兴自己对我的吸引力。”
说了一句后,转移话题道:“樊魁这个时候送信应该是民田案有消息了。”
时未卿刚才就想到了这一点,听祁遇詹这么说眼神催促他拆信,“拆开看看。”
能感受到时未卿的急切,祁遇詹坐到床上掀起被子,打算坐在他身旁和他一起看,视线扫到某处了顿了一下。
而他身边之人似乎已经忘了这回事,还在问:“怎么了?是想起来其他事?信里说的不是民田案。”
时未卿的冷静从容在这个时候都没有了,祁遇詹看着他完全信任的眼神想,或许也和在他身边有关。
在时未卿身旁坐好,被子也盖得严实,祁遇詹将人揽进怀里,语气宠溺地道:“别急,我这就拆。”
说着话,信也拆出来了,两人一起看了起来。
信中却是如两人猜测一般,是三树等人回来了。
第108章 第 108 章
樊魁还大致交代了他们在安和县做了什么, 不出祁遇詹所料,三树一群人和六一遇上了,并且一起合作, 把安和县查了个底朝天。
民田案不单单是知府, 前任布政使和通判也在里面插手了, 不止如此,若让封单明把所有人抓起来审,没准能把时仁杰也牵连出来。
但仅民田案并不足以动摇时仁杰, 还会打草惊蛇,让他有所察觉进而防备,行事更加谨慎,那样扳倒时仁杰就有困难了。
不过这也在祁遇詹的计划中,送罪证时会将此事说明。
这些事情已经对时未卿说过,他看信中内容没有阻碍,看完之后, 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一点, “计划还顺利。”
“嗯, 没出岔子。”收起信, 祁遇詹道。
还有一事,祁遇詹也不意外, 六一护送三树等人回石帮后,隐蔽在了附近,要不是樊魁之前和暗兵台打过交道, 差点没发现。
六一怀疑民田案的罪证是,这一趟应该是他从三树那些人嘴里套出了什么话, 回来之后才一直没离开。
祁遇詹捏着信,或许他可以利用张三的正面名声让凌非何快速建立信任, 这样他的信任基础会更牢固一些。
不过这件事不急,现在有更急的事。
“你先睡,我去给樊魁回信。”
时未卿知道他因为六一不便露面,要去把信送到和樊魁约定地点,想了想转头道:“我等你回来一起睡。”
祁遇詹并没有阻止,“好,我快些回来。”
一般离开祁遇詹都会亲亲时未卿,这次说完之后,一反常态并没有动作,径直起身走向外间。
“嗯。”
时未卿心思又回了自己身上,丝毫没有注意这一细节,见人离开,慢慢顺着床壁滑下,背对着他躺到了床上。
听着背后窸窣的声音,祁遇詹离开的脚步一停,又转回去了。
看着在被子下面蜷成一团的人,漫不经心问道:“未卿有没有其他要说的?”
时未卿微微动了一下,以为在问他对接下来计划有没有要交代的。
“按照之前的计划便可。”
祁遇詹走向蜡烛处,熄了烛火,顺手将信放到了一旁,状似无意道:“累了?累了就先睡吧,不用等我,还要好一会儿时间。”
内间光亮一下子消失,外间烛火照进来,才显得里面不那么暗。
时未卿蜷了蜷手指,闭上眼睛轻声道:“有点累,先睡一会儿,你回来要叫醒我。”
不知怎地那团火气难消,竟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就连身后某处也有了与以往不同的反应。
时未卿知道以他自己的粘人程度,他怕不装睡又不跟着出去,会被察觉到异常。
事实上祁遇詹早已发现了问题。
他在昏暗中无声勾起嘴角,动作利落地翻身上床,掀开被子长臂一捞,将被子里那团捞到了怀里。
祁遇詹贴着他耳朵,发出的嗓音低沉有一股莫名的撩拨之意,“真的没有要对我说的?”
时未卿只觉腰间一紧,再回神时,后背已经紧紧贴上了温热的胸膛,不由身体一僵。
而听见这句话,时未卿纤细的软腰不禁抖了一下,感觉身后的温度也变得热了起来。
此时时未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发现了。
祁遇詹揽在时未卿腰间的手往下移了一些,放在了某处,“这是什么,不想对我解释解释?”
时未卿张开口想说什么,嗓音却发出一声颤抖的呜咽,如同一只小猫被抓住后颈一般,慌乱又不知所措。
但他和小猫又不同,小猫还知道挥舞爪子,他僵在祁遇詹怀里,连动都不敢动。
祁遇詹反思,是不是做得太过,前两次把人逼迫过头了,直接把人吓回了壳子里。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对我叫点什么,说出来我就放过你。”见这让人怜爱的模样,祁遇詹又补充了一句,“我说话算话。”
时未卿乱成了一团,祁遇詹说什么就是什么,发出的声音软得惊人,“祁遇詹。”
祁遇詹轻轻咬了眼前热意不止的耳朵一口,道:“再想想。”
他是真想挽回之前的印象,又提示道:“两个字的。”
时未卿腰又是一抖,细微的疼痛让他理智回巢了几分,手虚虚地搭在祁遇詹手腕上,声音放低了一些,“夫君。”
“嗯,再叫一声。”
“夫君。”
祁遇詹撩起寝衣伸了进去,帮时未卿解决问题,这个过程中他还不忘教他以后怎么做,声音中有着明显的沙哑,“记着,只要叫这个,我就会心软,记住了点点头。”
时未卿无力仰着头,呼吸急促间轻轻点了点头。
之后随着时未卿意识混沌,“夫君”两个字被叫了不知多少声。
不知过了多久,这道声音也停住了。
祁遇詹靠在床壁上顿了一下,探身看过去,坐在他怀里的人已经晕了。
感觉下掌心,他叹了口气继续之前的动作,心里不由感叹,年轻就是血气旺,他手臂都有些累了。
又过了一会,将时未卿放回床上,打回来一盆温水,将他全身的汗擦洗干净,又给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
收拾完后,祁遇詹坐在床边,静静看着躺在床铺间呼吸均匀睡得香甜的人,眼中柔软万分。
若细看,那双眼底还有愧疚和愁虑。
他想要不是他之前把人吓唬的过了头,不至于让人变成这样,不敢和他说不敢找他,只是自己硬生生忍着,以至于用了这么久时间。
而且他还没怎么样呢,时未卿就在中途晕过去了,以后真要真刀真枪可怎么办。
祁遇詹拇指摩挲孕痣,又划过潮湿的眼尾,心道顺其自然吧,时未卿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大不了他自己忍得辛苦点。
他也从这个时候过来过,不至于总是这样。
俯身在时未卿嘴唇上亲了亲,祁遇詹又去洗了一个冷水澡,用了比平常更长的时间,他才回到外间给樊魁回信。
该说的之前都嘱咐了樊魁,这信是告诉樊魁和三树等人下一步具体该做什么。
写完信吹干后,祁遇詹将信送到了约定的地方,留下记号之后,他便离开了。
月沉日升,迎来了第二日。
布政司衙门后宅。
凌非何用完早膳后才打开昨日由何楼转手送来的信和木匣。
看清里面东西后,在信里随便填了几句得到礼物的喜欢之言,之后他停了笔,问身旁和六二换岗回来的六一,“石帮新舵把子今日带人来状告?”
六一回道:“是,我与他们已经约定好,今日上午到布政司衙门状告安和县官员。”
能说出此话,说明六一对此事极有把握,凌非何又取出了一个拜贴,在里面对时未卿相邀。
“凌大人这是?”
凌非何落下最后一笔合上拜贴和信放在一起,解释道:“一为撇开和此案的嫌疑,二为在时仁杰那里拉进关系,左右有案件,这邀约到时候肯定去不上,到时间了给时府表达歉意即可。”
六一了然,没再多问。
凌非何唤来门口之人,“苏然,去库里选一件礼物,连着这些给时府少爷送去。”
苏然就是在后门碰到小乞丐的护卫,他接过信和拜贴,应了一声,便转身走了,“是。”
六一对此没有任何疑惑,凌非何所说的库里是一些小玩意,都是他家侯爷送的,说是给凌大人送人拉拢关系的。
里面东西不太值钱,但都能拿得出手,要说六一为什么这么清楚,因为那些都是他寻来的。
苏然走后,六三在他后脚进来了,想起他出去做什么了,凌非何身体前倾,问道:“查的怎么样?”
六三这趟出去是专门去查三树等人的,接着六一从那些人嘴里套的消息,六三查了个大概。
“回凌大人,已经查到了。”六三被凌非何叫起来坐下。
他继续道:“原来的石帮是为梧州官员做事的,上一任舵把子是冯六,他手底下有两个小头领,一个是冯码头,另一个是吴商头。”
“冯六和吴商头不知在何时失踪了,现在石帮的舵把子和商头叫三树和东子,就是卫长从安和县带回来的那些人里的人。”
“私下里有传言,冯六和吴商头的失踪与那些人有关,他们和石帮原来冯码头不和,冯码头没少联合官员打压三树等人,现在石帮也分裂成了两派。”
“就我所查,三树等人所做之事和之前石帮行事风格完全相反,从未做过欺压百姓的事,甚至还经常帮助百姓,以安和县的事来看,可以说是他们在与官员对着干。”
听了这些话,凌非何和六一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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