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反派的爹系夫君(穿书) > 80-100

80-100

作者:手捧一大碗排骨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时未卿点头,他第一次觉得平日不起眼的琐碎能让他非常期待和觉得美好。

祠堂不适合久待,时未卿借着对方的力起身,才发现腿跪的时间久已经没有多少知觉,差一点倒向一旁。

祁遇詹怎么会让人在他面前摔倒,他长臂一捞把时未卿扯进了怀里,揽着膝弯顺势打横抱在胸前,走出了祠堂。

就这么走出去,时未卿不怕暴露他们的关系,但他还是觉得难为情,手臂环着对方脖颈,把头埋在了祁遇詹的肩窝里。

何楼等在门口,看到人出来了,他总算放下了心。

见时未卿用后脑对着他,并不露面,何楼把手里刚刚让林观取的披风披在了时未卿身上,把他整个人罩住了,看不见丝毫。

祁遇詹回去路上也没遇见任何一个人,想到做这件事的人,眉毛不禁微挑。

没想到林观这个话不多的人还是个为情敌保驾护航的大情种,这样的人再难得一见,祁遇詹也不会做什么不利己的事。

回了念林院,祁遇詹走到正房门口,让方头领帮忙知会纪二一声人已经带回来了,他抱着时未卿进来房间。

怀里人站都站不稳,腿一定是伤到了,祁遇詹没急着带人去用晚膳。

把时未卿放在床边,小心掀起裤腿,漏出膝盖后,发现此处乌青一片。

祁遇詹起身取药时,扫了他一眼,发现对方心虚的头已经不能再低了,站直后,以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莹白的后颈和乌黑的发顶。

取药回来,时未卿还是他离开的姿势,祁遇詹把药放在床边半蹲下,手掌覆上了那片颈子,低笑一声,“没有人要说你,你心虚什么?”

时未卿长睫颤动,“我让你们担心了。”

“疼不疼?”

“不疼。”

祁遇詹收回手,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是时未卿皮肤太娇嫩的原因,那片乌青只是看着吓人,其实并没有伤到,才完全放下了心。

他还有心情打趣人,“嗯,有进步,未卿现在竟然学会反省了。”

时未卿难为情地撇开头,“你教的。”

祁遇詹扬着眉尾,取出药放在手心搓热,揉向了膝盖,“淤青揉开好得快,疼了和我说。”

时未卿很乖地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祁遇詹本来都想放过时未卿,看见这个模样,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既然是我教的,小郎要用什么报答我,以身相许怎么样?”

灼热的掌心覆在膝盖上,时未卿隐约觉得全身也跟着热了起来,白日起了反应的地方竟也有了动静。

时未卿牢牢记得前日晚上的事,不敢再做什么,他红着耳朵,微微俯起身子遮掩。

他的注意力不在祁遇詹身上,有些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不过他看对方表情就知是逗弄的话。

时未卿当起了鸵鸟,头低下了一些,用沉默回应。

本是玩笑,祁遇詹见他如此反应,以为时未卿还是十分抗拒成亲,霎时眸色有些幽深,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是因为要为爹爹报仇,你才不会成亲吗?”

时未卿眼中闪过惊讶,不知为何会突然提前这个问题,略一沉思后,他只当祁遇詹是在向他证实猜测。

他如实回道:“我不能被困住,能为爹爹报仇的只有我了。

第096章 第 96 章

这句话确实证实了祁遇詹之前的猜测, 时未卿对亲生父亲的恨意,对不成亲的执拗,以及他心病的病因, 都有了答案。

好在这次除了在祠堂有些情绪激动, 时未卿并未有那次在月归院的反应, 想到此,祁遇詹手上动作恢复了刚才的速度。

他原本也没想强求,与时未卿相比, 成亲与否并不重要。

若最后时未卿仍是有心结,因不成亲被世人攻讦,大不了用手段镇压,若护不住想护的人,他费尽心力追求来权势有什么用。

膝上触感存在感太强,时未卿收紧手指攥紧床铺,他不得不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爹爹其实出生在梧州, 林园就是爹爹从小长到大的地方, 除非遇到不得已的情况, 否则我绝不会离开梧州。”

时未卿抿了抿嘴唇又道:“如果没有你,现在我可能已经离开梧州, 更无法在明日去看爹爹。”

祁遇詹总感觉对方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些局促又有些赧然,这是他等了很长时间的敞开心扉, 自然不会让对方不自在。

“想感谢我?那不如……”

顺着他的视线,时未卿明白了他的意思, 府下|身将嘴唇送了过去。

这个姿势不太方便,时未卿一触即离, 只在互相唇上留下了柔软的触感。

离开后,时未卿低声问了一句,“够吗?”

祁遇詹回味着嘴上的触感,收起意犹未尽,低下头道:“先欠着吧。”

亲吻不急于一时,随时都可以,眼下,他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这件事或许可以查出案子的真凶。

祁遇詹一心二用,一边听着时未卿讲他和爹爹小时候的趣事,一边思索事情。

书中时未卿这个时间还没离开,这次忌日他应该没有错过,至于具体离开的时间,书中没有明说,是时仁杰查到凌非何在查谋反,才从侧面描述了他已经从时府逃跑了。

再有消息时,他已经出现在了安远侯嫡次子身边,隐匿身影搅弄都城风云。

听了时未卿刚才的话,祁遇詹觉得他会离开梧州,那期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对左丞相仇视。

既然时未卿是为了纪林留在梧州,那么他离开很可能也是为了纪林。

书中,他疯狂挑拨魏帝一系和权相一党的争斗,尤其的针对左丞相。

祁遇詹想起时未卿没了气息之后仍是睁着着一双眼睛,眼中溢满了不甘和怨恨,那时恰好权相一党还没有铲除。

排除凌非何的可能性,按照这个方向思考,之前的疑点刚好可以串联到一起。

他猜测。

左丞相非常有可能与纪林的死有关。

只不过其中有一点不吻合,左丞相势力中,他所豢养的家奴手臂上皆有刺青,不过并非青色,而是红色。

现在祁遇詹面临两个问题。

第一,他并不能确定左丞相家奴的刺青和匪徒的印记相同。

第二,那些家奴是左丞相极为隐蔽势力,很少使用,见之即死,而且原身不清楚,更是从没见过他们,即便是封单明也不知道。

如果不说谎,他无法向时未卿解释消息来源,如果和他坦白自己真正的身份,祁遇詹又无法确定那股神秘力量会不会做出什么阻拦他。

祁遇詹不知不觉停下动作,又抬起来头。

以为他还想要他做刚才的事,时未卿暂停话语,俯下|身凑近,又亲了他一下。

他的眼底阴郁和偏执散了很多,眼中很亮,好像装进来几颗星星,弯起的眉眼狡黠又乖顺,“先还你一个。”

不再犹豫,祁遇詹决定和盘托出。

他要赌一次。

不为别的,他只守护住这样的时未卿,希望他不要再经历一次死前那样的疯狂和满目的偏执,他只想让他得偿所愿,得到一切他想要的东西。

药已经揉进腿里,祁遇詹净手后,半蹲着把人圈在了怀里,“未卿,知道我为什么清楚凌非何的身份吗?”

身份之事,时未卿深有感触,对于这样隐秘的事情,只会紧紧捂住,轻易不与人说,何况是凌非何以哥儿之身为官,其中牵扯更为厉害。

只不过时未卿信任祁遇詹,消息从何而来就不重要了。

看着突然变得严肃的人,而且说得也是为什么而不是从哪里,时未卿意识到事情似乎与他想得不一样,神色也变得郑重。

“因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齐王真正的儿子,这具身体是他的,但我是异世之魂。”祁遇詹语速缓慢,又停顿了一下,给他留了足够的反应时间,“我真正的名字也是祁遇詹……”

我脑中有一本书。

下一句突然无法发出声音,祁遇詹心理多少有些准备,没太大的反应,心里同时也舒了一口气,神秘力量这种的阻拦堪称温和,并没有实质影响。

祁遇詹眼睛没离开时未卿,一直看着他的表情,见他脸上出现担忧和惶恐的神情,祁遇詹立刻停了下来。

他顿了一下,轻声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时未卿听见第一句便瞳孔一缩,接下来让他心里泛起了巨大的波澜,全身瞬间森寒僵住无法再动。

他拼劲全力冲破禁锢,紧紧抓住了祁遇詹的衣袖,发出的声音颤抖不已,“你会离开吗?”

对于这个问题,祁遇詹不完全清楚,但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他对着时未卿摇摇头,回道:“不会离开,我会一直陪着你。”

祁遇詹的回答如同打开一个开关,方才的镇静全都消失不见,时未卿一下子扑向祁遇詹,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嗓音哽咽着祈求,“祁遇詹,我没有害怕你,你不能走,不能消失!”

时未卿分辨得出一直陪在他身边的是谁,他恐惧的是异世之魂会不会走,如果眼前之人有一天会突然消失,时未卿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感觉到颈窝上滴落滚烫的泪珠,祁遇詹抬起颤抖的手,慢慢抚上时未卿的后背,“相信我,我真的不会离开。”

过了一会,颈窝湿意不减,时未卿因为无声流泪的时间长,渐渐开始抽噎起来。

将人从怀里挖出来,祁遇詹清晰的看着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自泛红的眼眶溢出划过脸颊,从白皙的下巴上坠落。

祁遇詹手掌捧着精致的小脸,将脸上泪滴一点一点吻去,咸涩的味道立即充满味蕾。

他的心里又酸又涩,又满涨。

他设想过时未卿的种种反应,却没想到是这样全身心信任的模样,但想想之前时未卿对他的乖顺和依恋,这样的反应也应在意料之中。

祁遇詹把人重新揽进怀里,收紧手臂,现在他感到后怕。

好在,最坏的预想没有发生。

“未卿别哭了。”

低声哄了好一会儿,祁遇詹把能说的保证全都说了一遍,才将将把人眼泪哄住。

时未卿开口,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盖章才对。”

祁遇詹起身,在他被泪水染湿的嘴唇上印了一个吻,“好了,盖完章,那些话绝对算数。”

说完,祁遇詹又在他的眼尾眉心亲了亲,时未卿似乎变得比以往更粘人,刚靠近他便伸出手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

祁遇詹坐在床边把人拢在了怀里。

这一次,他算是见识到了眼泪的攻势,以后正常情况下绝对不敢再把人惹哭。

把人哄好也该说正题。

第097章 第 97 章

“你再亲亲我。”

祁遇詹思绪被打断, 低头看到时未卿眼中一直未消退的恐惧,宽大的手掌握住他的后颈,倾身覆了上去。

祁遇詹用嘴唇蹭着时未卿的耳朵, 顺着脸侧从额头眉心一路移到鼻尖, 最后落在红唇, 祁遇詹轻轻敲开他的双唇,厮磨舔|舐。

这个吻极其温柔,时未卿感觉到了其中浓重的安抚之意, 暂时压住了心里的恐慌。

祁遇詹起身,平复气息间,拇指轻轻地摩挲着眼尾孕痣。

许是刚哭过,时未卿双眸泛着潋滟水色,听着耳边细细碎碎的喘息声,祁遇詹只觉得他整个人异常柔软娇弱,需要人好好的保护珍爱。

“还要吗?”祁遇詹问。

时未卿轻轻摇头, 小声道:“你话还没说完。”

拇指移开, 一个吻落了下去, 把人重新揽在怀里, 祁遇詹接着之前的思绪继续。

试了很多句,祁遇詹发现了神秘力量阻拦的规则, 只要是与书有关的都不能发出声。

再结合之前的发现,祁遇詹总结,神秘力量保护的是书的存在, 并且不允许他脱离剧情,剧情结局不与书中一样, 它也不会出现。

知道了规则,祁遇詹就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是异世之魂,因为一个不能说的缘由,我知道一些没发生的事,凌非何的身份就是这样知道的。

现在我从那些事中找到了一些和青色印记的线索,左丞相私下豢养着家奴,那些家奴手臂上相同位置都留着红色刺青。

如果你说的青色印记就是那些家奴的红色刺青,那么那些匪徒应是家奴所扮,左丞相必定与真凶有关。”

祁遇詹尽量隐去了某些字眼。

时未卿听得认真,闻言立即直起身体,回忆一下,神色有些激动,“红色刺青是不是在右手手肘下三寸之处。”

祁遇詹眸色惊诧,速度极快地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在时未卿期待的目光中点了点头,“是,就是在这个位置。”

时未卿一时之间脸上做不出表情,他心中正处于波涛汹涌中,复杂的情绪尽数从眼中显现了出来。

他全身无可抑制地颤动,出口的声音也成不了完整的一句话,“是……对……图案……”

祁遇詹意识到他的猜测很可能为真,让自己镇定下来,同时手掌在他后背安抚着,低沉的嗓音中表达着相同的意思,“别急,慢慢说,我在听。”

图案比较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时未卿突然起身离开,走向一旁的箱笼。

动作急切间,差点绊倒在脚踏上,被跟在身后的祁遇詹长臂一捞,揽在了怀里,“慢点,要什么,我帮你找?”

时未卿抓着祁遇詹胸前的布料,神情迫切地仰着头,“画,找画,和纸鸢放在一起。”

“好,我们一起去……”

说话间,祁遇詹已经单手托着时未卿的臀部抱了起来,话音刚落,便带着他大步走向墙角。

时未卿满眼信赖,长腿垂在对方身侧,乖乖地任祁遇詹抱着,他身材高大,几步跨到了位置。

半跪下|身体,祁遇詹将时未卿放在支起的那只腿上侧坐,一只手扶着他的背,另一只手和他一起翻找。

箱笼打开,里面的东西一件件被时未卿取出放在一旁。

华丽的匕首,制作粗糙的宫灯,折叠的纸鸢,紧紧封口的香囊。

祁遇詹一眼就认出来这些都是与他相关的东西,他看着时未卿小心翼翼的动作,没有多说什么,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随着翻找,时未卿很快从箱笼底部取出一张纸。

翻找的过程中时未卿也强迫冷静了下来,他找回来话语,只是嘴唇仍在颤抖,“这是那个青色印记,和左丞相的家奴的刺青一样吗?”

他举到两人面前,祁遇詹看清了上面的图案,那是一个圆形印记,它似乎是一个图腾,周围分辨不清,但中间能猜出是一只麒麟。

刚刚祁遇詹已经快速将全书过了一遍,书中对红色刺青没有详细描述,但隐晦提到过红色刺青中间也是一只麒麟。

同样的位置,也有同样的麒麟,巧合多了就不会是巧合,但事情紧要,祁遇詹也不敢肯定,他怕时未卿空欢喜一场。

祁遇詹突然有些无力感,叹了口气道:“抱歉未卿,红色刺青中间也有一只麒麟,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了,但只凭这些并不能肯定左丞相家奴就是匪徒,所以,我们还需要继续查下去。”

放下那张纸,时未卿环住祁遇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蹭了蹭,随后起身,眼中闪着起了星光,显得那双黑眸比任何时候都要亮,一时竟盖过了常年累月的阴郁,“你已经让我知道我的记忆不是凭空想象,更是让我找到了线索,我有预感,我这次真的找到了害爹爹的凶手。”

一直以来的坚持和执着终于找到了出口,时未卿越说神色越坚定,“我一点要亲手抓到幕后真凶,给爹爹报仇。”

“祁遇詹,我要去都城,马上动身。”

什么亲事,什么谋反,不管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止他查明真相,时未卿起身要去吩咐方头领做准备。

“未卿。”祁遇詹把人拉了回来,抱着人走回来床边,“我们会去都城,但现在不可以,我们势力单薄,左丞相势力庞大,那些家奴极其隐蔽,贸然过去如同大海捞针。”

“但是现在不能去,不代表不能做什么,封单明的暗兵台极擅侦查,我们可以借他的力量查证真凶,如果证实猜测,我们也可以和他们合作,一起扳倒左丞相,毕竟我们和他们,甚至是魏帝的目的相同。”

时未卿习惯了自己背负所有,早已将要合作的对象遗忘,一经提醒他反应了过来。

如果没有合作对象,时未卿早点去都城布局是合理的,毕竟越早准备胜算越大。

但现在有了有实力的合作对象,不借力打力,就不符合时未卿的性情了。

理清其中关隘,时未卿没再动作,他在思考最快什么时候能得到凌非何和封单明的信任。

尤其是封单明,他以巡抚之子的身份对上暗兵台的头领,取信将有些困难。

时未卿眼眸闪过暗芒,不过没关系,这么多年都等了,再多一点时间他还是有耐心等下去的。

见时未卿一直低头沉思,没说话,祁遇詹出声问道:“在想什么?未卿,别忘了,你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我。”

时未卿抬起眼睛,抿了抿嘴唇,没有隐瞒,“巡抚之子的身份太敏感,取信他们恐怕要花费时间了。”

祁遇詹并不急,一副胸有成竹地模样,“别担心,我们准备的那些做为大礼的罪证,足以让他们信任我们,如果此法真的不行,我还有绝密武器,绝对可行。”

整理罪证时,他们二人就商量了怎么利用那些罪证合作,那些涵盖了梧州所有有罪官员的罪证以及鄂州其他州府部分官员的罪证,绝对会将左丞相的大部分根基铲除了,这份大礼的重量足以让他们在合作中有足够的话语权。

只是罪证中还少了时仁杰谋反的实证,这才是扳倒时仁杰的关键,也是他们二人回府的目的之一。

合作计划时未卿知道,从没听说过还有其他的东西,好奇地问道:“是什么?”

觉得他这个模样可爱,祁遇詹轻轻捏了捏时未卿的鼻子,低声笑了一下,“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098章 第 98 章

清晨, 缕缕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映得房间明亮。

帐幔内也被带得不那么暗,其中光线正好正适合睡觉。

拔步床里面的人却并非如此, 他眉头紧皱, 额头上溢出丝丝冷汗, 嘴唇嗡动,似要说什么,然而半晌也没有听见声音。

时未卿双臂挣了一下发现不能动, 低头发现手臂被腰带捆住了。

视线移至一旁,又打量了周遭,他发现这个房间极其眼熟。

他想起来这是祁遇詹的宅院,也是第一次见他的地方。

他现在的情形除了眼睛,也与当时一模一样。

还没等时未卿理清楚为什么会是,外间传来了脚步声。

声音主人一步步靠近,时未卿只觉得那一道道脚步声犹如响在耳侧般清晰。

那人出现在了时未卿面前, 时未卿看清来人后心里一松正要说什么, 突然发觉他的神情非常怪异。

这时来人突然开口说话了, 他顶着与祁遇詹一样的脸, 僵硬着脸,道:“他霸占我的身体, 让他把身体还给我!”

“让他消失!让他滚回去!”

“他是妖怪!他应该被处死!”

来人手伸过来,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上面的冰冷,下意识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