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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遇詹柔和目光应了一声,“这就来。”
凌非何此时正是处于警惕戒备的阶段,祁遇詹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足以引起他的猜疑。
他就是利用凌非何这一点,在离开之前添了一把火,即便他们走了,也不让凌非何舒服。
给时未卿出了气,祁遇詹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只留下身后之人在原地思考话中意。
离开前,祁遇詹无意中扫向凌非何衣领,眼中一闪,突然想起来他忘了一件什么事。
他竟然忘了告诉时未卿,凌非何哥儿的身份。
祁遇詹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事他也能忘。
凌非何的孕痣在锁骨位置,是个很容易忽略的地方祁遇詹也是刚才看见落在锁骨位置的衣扣才想起来此事。
他走到时未卿身旁,与他并排,想要牵起人赶紧回去告诉此事。
走到隔壁包间时,突然门开了。
知府从里面走出,他正侧头听着安和县来人的恭维。
“那些刁民一个也不能让他们逃了,免得为祸乡里,大人真乃……”
“大人小心——”
时未卿差点和知府撞上,被祁遇詹牵着往一旁迈了一步,避开了。
知府面上带起怒气,张嘴就要斥责眼前这个不长眼的人,这时他余光瞥到一个眼熟的身影,视线在前头在后转了过去。
看清那个身影确实是环采阁的方头领后,知府瞬间瞳孔一缩,一想起来在府里遭到方头领带人对他的那顿毒打,他浑身肉都疼。
方头领怎么会出现在这,他跟着的人又是谁?
知府视线转回,他打量起身前之人。
身着裙袍,头戴锥帽遮面,看打扮是个哥儿。
能让环采阁那位爷护卫跟着的哥儿,要么是那位爷在意的哥儿,要么是巡抚从不露面的嫡子,那位爷的弟弟。
不管哪一个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知府紧紧闭上嘴,努力降低存在感,试图趁人没发现前退回包间。
祁遇詹见时未卿对此没有反应,也没有多余动作,随着他向前走。
这时又有情况发生。
知府正抬脚要往后退,未料被身后之人拖了后腿。
安和县的人不明就里,见知府转头会了错意,以为在看他,想到知府自持身份,需要他出头。
找这种事是他做惯了,是他的强项,安和县那人立即站到了知府侧后面,大声道:“大胆刁民,知道你们撞得是谁吗,还不跪下谢罪!”
知府扭头正要呵斥,然而为时已晚,下一秒他听到了能让他连着时日做噩梦的声音。
时未卿因着解决亲事暂时无果,又加上明日的日子本就有些阴郁烦躁,只想回去和祁遇詹安安静静地待着。
他没心思找谁麻烦,若知府识趣,老老实实地退回去,时未卿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可这知府非要往他面前撞,时未卿转身,他沉下脸,声音冷了下来,“知府大人的威风可真是不小。”
祁遇詹在包间里就发觉时未卿比往日多了躁郁之气,他也停住脚步,在一旁陪着时未卿,纵容他发泄。
左右知府结局已定,现在提前收些利息,就当时未卿亲手为自己报仇了。
知府听到这个恶魔一般的声音,只有一个想法浮上心头。
他完了,怎么又惹到了这个祖宗。
自从上次刺客一事惹出麻烦后,知府这次特意避开府里,选了官员豪绅不来,只有平民的天香楼,就怕再出岔子。
躲了这么些日子,没想到还是没躲开,甚至还是他自己撞上去。
知府感觉手臂上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又剧烈疼了起来,那晚他脖子上的冰冷和湿濡的触感再次涌上来,知府瞬间浑身无力,双腿发软,一下子跪了下去。
他求饶道:“是下官没长眼,都是下……小人的错,时少爷就当小人是个玩意儿,希望您不要与小人计较。”
安和县的人直接愣在了那里,他从没想过一直高高在上的知府会有这样卑微的一面,还被他撞见了。
反应过来后,也跪了下去,别的能力没有,他谄媚的功夫没少下,能让知府如此的人,他一定也惹不得。
身后一声“噗通”下跪的声音,惊醒了知府。
他突然想起这位爷穿的衣服是哥儿的服饰,一个猜测出现在他心里。
知府惊觉知道了秘辛,恐慌从心间升起,他此时震惊又害怕。
知府管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再乱看,很怕被这位爷发现了而灭口,毕竟一个他只是知府而已,这位爷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没人说话,走廊里安静了下来,在寂静的空间里,知府越想越害怕,他眼睛瞪大,表情愈加惊恐,身体抖得如同一个筛子。
细听还能听见牙齿打架的声音,时未卿觉得他还没做什么,知府自己已经吓破了胆。
顿时觉得无趣,时未卿回头,发现祁遇詹就站在他身后,如同一个坚实有力的后盾,给了他十足的底气和安慰。
他记得此人还有用,也记得祁遇詹的话,不愿脏了自己的手,冷声道:“还不滚,难道在等我请你走吗?”
“是是,下官这就滚,这就滚。”知府真就就着跪姿滚向了楼梯处。
时慧瑶和侍女正好走到楼梯口,知府认出她,知道也是他惹不起的人,躲开之后,在时未卿看不见的角度灰溜溜地离开了。
时慧瑶不知为何,并没有上去,而是隐在楼梯口停下了。
知府离开后,凌非何从包间里走了出来,包间门没关,走廊里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稍加判断即可知走廊发生了什么。
知府不是好人,但根据他的反应,凌非何发现这个时少爷也并非善类。
他原以为是个被宠坏的小少爷,没想到竟是个仗势欺人的恶霸,而凌非何最厌恶这样的二世祖,因为他就是被这样的人弄到穿越的。
凌非何隐藏的非常,看着他的表情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靠近时未卿之后,温和问道:“方才在下听到外面有声响,时少爷有何需要帮忙之处?”
时未卿看过去,忍耐度即将到达底线,言语中带着盛气凌人,“我要是你就赶紧离开,再在我面前晃,那场面很可能不是你想见到的。”
凌非何眼神冷了一瞬,变化一闪而过,快的如同错觉,要不是祁遇詹一直不着痕迹观察他,很难注意到这样的变化。
凌非何在都城见多了这样的人,维持笑脸相迎轻而易举,人都这样说,他没有自虐的兴趣爱好,肯定会选择离开。
他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道:“时少爷既然没有需要帮忙的,在下便先离去了,期待与的下次约见,在下告辞。”
凌非何要走,没人会阻拦,时未卿甚至还侧身给他让了位置,一副巴不得他赶紧走的模样。
时慧瑶闻声,立即做出刚上楼的模样。
凌非何走到楼梯口,认出时慧瑶,不知她出现在这里是何意,昨晚湖边亭灯光不甚明亮,凌非何装作没人出来她的样子,多余一眼也没有看,避让了一下后径直离开了。
看着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时慧瑶想不明白,这样一个有才能的人为何宁可接受一个并不温顺乖巧反而跋扈的哥儿,也不正眼她一眼。
人已经走了,再待下去也没了意义,时慧瑶也带着侍女下来楼梯。
她要赶紧回去想想办法,解除时未卿的婚事。
时慧瑶的眼中满是恶毒和她没发现的嫉妒,心道时未卿那样低贱的人怎么配过得比她好。
时慧瑶隐在楼梯口时,祁遇詹就发现了她,不过他只知道那里有两个人,并不清楚来人身份。
发现人跟在凌非何后面离开后,他走到楼梯口,看清了时慧瑶的背影。
时未卿跟上他,牵着他的手问道:“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祁遇詹下巴扬了扬,指道:“你妹妹。”
“她来做什么?”时未卿顺着视线看过去,也发现了时慧瑶的身影。
祁遇詹抬手捏了捏时未卿柔软的耳垂,挪揄道:“少女思|春,好像是瞧上了你未来的夫君。”
不知为何,时未卿脱口而出:“他是他,未来夫君是未来夫君?”
“嗯?”
第091章 第 91 章
祁遇詹眼神微动, 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没什么?”时未卿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说,面上有些不自然。
祁遇詹微微挑眉,看了眼人来人往的楼梯口, 终归是没做什么, 不动声色地牵着人离开了。
出去时, 方头领已经驾着马车等在门口。
时未卿道:“回时府。”
上了马车,祁遇詹坐到时未卿身旁,给他摘下锥帽。
他手臂一揽, 又把人抱着面对面坐在了他的腿上。
祁遇詹亲了亲时未卿的眉间,“我有一个秘密想不想听?”
两人长时间都待在一起,而且该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想到这,时未卿顿了一下,他还有一些事没有告诉对方,或许应该找个时间说清楚。
时未卿一边想着, 一边有些心不在焉地问:“是什么秘密?”
“有关凌非何的。”描述的不具体, 好像没有太大吸引力, 祁遇詹又补充道:“和你的亲事有关, 听了会让你开心的,想不想听?”
时未卿回神, 点头:“想听。”
“做为交换,你先告诉我刚刚在楼梯口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以为这件事已经过了,时未卿没想到对方在这里等着, 他颤着睫毛,过来一会儿才道:“我不会嫁任何人。”
他顿了一下在心里补充, 除了你。
如果真的有成亲的那一天,时未卿只能接受祁遇詹娶他, 但现在他不能给出承诺,无论是心理还是现实,前路阻碍太多。
这句话便也无法说出口,他只能在心里默念。
祁遇詹感觉时未卿不想再多说,知道他心情不好,没再逼问他逗他。
祁遇詹刚要开口说话,车内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咕噜——”
时未卿反应过来什么声音,一下子伸手捂住祁遇詹的耳朵,这一刻他没有想太多,四肢先于脑海做出来反应。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未卿蜷缩手指收回了手臂。
“饿了?”祁遇詹问完,没等回复又敲了敲车壁,对着外面的方头领道:“方头领,去最近酒楼。”
他打算用秘密诱哄出时未卿的话,回去再告诉他,现在才发现这次出来三人什么也没吃上。
现在人已经饿了,他们也就不用急着回去,有可能两人还可以再约个会。
方头领应了一声,调转马车转向最近的酒楼,他刚好知道有一家广盛楼。
梧州酒楼不只有墨莲居和天香楼,只不过与之相比,广盛楼味道不错,但价钱尤其贵,一般人难以承受,所以它的名气在梧州不太明显。
祁遇詹转回头时,时未卿侧过了脸,不再与他对视,他红得滴血的耳朵和染上红晕的脸颊,泄露露了他的心情。
祁遇詹摸了摸时未卿柔软微烫的耳垂,道:“人之常情而已,而且我又不是别人,更加不会笑你,对我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时未卿紧了紧手指,慢慢看向祁遇詹,“我失礼了。”
“你在担心这个?虚礼罢了,我不在意。”祁遇詹揽上时未卿的腰背,手臂收紧贴向自己,凑向他的耳旁低声道:“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现在才想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
时未卿面色又红了一分,抿了抿唇,决定扯开话题,“要在外用午膳?”
祁遇詹轻笑一声,没再继续,他收回一只手,挤到两人之间,摸着时未卿的腹部,道:“它都喊饿了,我哪会舍得让你忍饿。”
宽大温热的手掌覆在自己身上,时未卿感觉到身体某处的细微变化,蓦地僵住了。
一时他有些无措和慌乱,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只是简单的触碰,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祁遇詹感觉到掌下身体有些僵硬,以为是在外面马车上,时未卿有些不适应,毕竟他有多害羞,没人比他更了解。
他没有多想,收回了手,只是他总觉得对方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些。
“不喜欢我这样?我下次不这样做了。”
时未卿微微弓起身体,把脸埋在祁遇詹的肩窝,只轻轻摇了摇头,不敢说话,怕无意中暴露他现在的状态。
祁遇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不喜欢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我会改的。”
时未卿双臂环住祁遇詹的脖颈,只漏出了一双耳朵在外面,声音又闷又小,遮住了嗓音中的一丝异样,“没有,喜欢的。”
祁遇詹原本就不在意,没再纠缠这个问题,自动换了话题,“既然你都告诉了我你的答案,我也该告诉你那个秘密是什么了。”
马车还在街上行驶,担心其他五感敏锐的人听到他说的话,祁遇詹侧头,贴着时未卿的耳朵极小声道:“凌非何是个哥儿。”
以为自己听错了,时未卿下意识确认,“什么?”
祁遇詹重复了一遍。
时未卿不敢相信事情是这样的,顾不上掩饰,猛地坐直身体,又确认了一遍,“真的?”
好在他的反应不大,再加上凌非何真是身份的刺激,时未卿已经恢复了正常。
“慢点,小心摔了。”
祁遇詹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异常,他此时正扶着时未卿的背,免得人后仰摔倒。
他又道:“此事确实是真的。”
时未卿其实很惊讶,问:“你早就知道?”
“嗯,很早就知道了。”
祁遇詹说完,心里正在组织语言怎么和他说消息来源,他不想欺骗时未卿,就只能说出自己真实的身份,不是齐王的儿子祁遇詹,而是现代摄影师祁遇詹。
然而时未卿什么也没问,他直接越过去了,祁遇詹听着沿街嘈杂的声音,发觉现在不是坦白的好时机,没说下去。
时未卿情绪肉眼可见地变得好了起来,这此事是近来压在他心头的大事,听完之后,他觉得心头一松,“不管他是魏帝的人还是他的身份,他都没可能娶我。”
“嗯。”祁遇詹亲了亲时未卿的眼尾,看着他这么开心,有些自责自己怎么没有早点想起来告诉他此事,“抱歉,这么重要的事忘了告诉你。”
时未卿凑近碰了碰他的嘴唇,“你不要怪自己,我现在知道也不晚,这样已经让我很开心了,而这是你带给我的。”
祁遇詹怔了一下,他没想到时未卿也学会了安慰人,对象还是他自己。
知道他真的没有放在心上,祁遇詹也不再纠结不放,他额头抵着时未卿的,道:“未卿真乖。”
第092章 第 92 章
“夫人, 小姐来了。”
徐氏放下筷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与对时未卿的相比很容易能看出哪个是真心哪个是假意。
“去给小姐准备一副碗筷来。”这时时慧瑶已经走了进来, 徐氏知道她上午出门了, 问:“瑶儿还没用午膳吧?”
时慧瑶没有回答, 她脸上没有掩饰,全身不高兴的模样,一坐下就低头靠在徐氏肩上, 委屈地唤了一声:“娘。”
徐氏收了笑容,把侍女都赶了出去,只留一个心腹张嬷嬷。
“瑶儿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和娘说说。”
时慧瑶道:“娘,我喜欢凌非何,我要嫁给他。”
徐氏结合昨晚之事略一思索便想明白了原委, “瑶儿, 凌非何不行, 这是你外祖父给你兄长安排的亲事, 我们不能打乱了计划。”
这只是徐氏的借口,她的女儿看上谁不能嫁, 就是她的亲生父亲也不能阻止,她这么说只是因为看不上凌非何的出身,最重要的是她的父亲绝不会同意。
时慧瑶不认同, “外祖父有什么计划,我也是父亲的女儿, 还是外祖父亲外孙女,不必时未卿那个低贱之人嫁过去更能完成计划。”
徐氏劝道:“就因为你是外祖父的亲外孙女, 才不会把你当做棋子,不要想他了,比凌非何出色的郎君很多,将来我们一定给你寻一个如意郎君的。”
昨晚惊鸿一瞥,时慧瑶难忘至极。
时慧瑶现在一门心思,听不进去任何劝,她趴在徐氏怀里没再说话,心里想着怎么能嫁给凌非何,她娘不同意也没关系等事情成了定局,没法改变,就是她外祖父也阻拦不了她。
时慧瑶起身陪着徐氏用午膳,徐氏以为时慧瑶把她的话听进去了,没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又说了几句,用完膳才把人放走。
回去路上,时慧瑶走得慢,一边走一边思虑计划。
后宅有一个人工湖,湖边便是怪石嶙峋的太湖石,时慧瑶走到此处后,越走越慢,最后干脆停了下来,穿过太湖石的假山,走到了湖边。
在都城,时慧瑶见识不少后宅隐私,知道用什么法子就能非常容易地毁了一个哥儿,但方法很多,大多数放她那个兄长身上不适用,剩下的还极易牵扯到她自己。
她正想着怎么让她那个兄长不能翻身,又能把自己干干净净地摘出去,不远处传来了说话声。
“我来时府半年了,昨日晚上第一次见到少爷模样。”
“你这算什么,我都来一年了,也头一次见,少爷长得天仙一样,和凌大人真是郎才郎貌,天作之合。”
“你真幸运,能被何管事选去给少爷当陪嫁,要是我早点进府是不是也能被选中了。”
湖边只有时慧瑶和侍女两人,她看了一眼侍女,侍女领会其意,也跟着小心地把身形隐在了太湖石后。
挨着湖边走得两个哥儿侍从,完全没有注意到太湖石后藏了人,继续说着话。
正走到时慧瑶藏身的太湖石后,到时府半年的连枫侍从想起什么一般,突然靠近另一个连柳侍从,声音放低了几分:“你听说了吗?”
连柳疑惑看去,“听说什么?”
连枫声音更低了一些,“少爷在府里养了一个面首。”
连柳听清了,立马变了表情,停住脚步捂住连枫的嘴,“你不要命了,这事能乱说!”
连枫拿下捂着的手,见人不相信他,不自觉抬高了声音,“我才没有乱说,那天给侍卫送饭时我亲耳听到他们说的,少爷养的面首就在自己院子里,就是那个张头领,他们一直在院里同吃同睡,哪个护卫是这样的,不信你自己去看!”
连柳再次捂住连枫的嘴,呵斥道:“忘了何管事的交代,不管是不是真的,主子的事是你我一个小小侍从能乱说的?”
*
“怎么了?”
祁遇詹和时未卿两人刚进念林院,时慧瑶侍女落后他们一步,也进来了,她一脸焦急地支支吾吾道,“小姐……她,小姐她,少爷您还是去一趟吧,小姐现在已经吓坏了!”
时未卿心里已经生疑,他没拒绝,正好看看时慧瑶要做什么,故作急切道:“你先回去好好安抚你家小姐,我换身衣服稍后就到。”
侍女不能催得太紧,免得被看出什么来,只得先回去了。
进了正房,祁遇詹找出一套衣服,等时未卿脱下身上的之后,给他一件一件换上,“我陪你去。”
正低头自己系着祁遇詹亲手雕的玉佩,时未卿抬头,“我自己去,你在院里等我。”
时未卿一直很粘人,没想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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