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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遇詹挑眉,以为时未卿学聪明了知道如何应对,没有得到预想的反应, 无趣地摸了摸鼻子, 已经决定就此打住。
等到墨汁浓淡均匀后, 祁遇詹坐到了太师椅上,提笔正要蘸墨,余光一闪, 身前突然挤进一个馨香的身躯。
时未卿面对面跨坐在祁遇詹腿上,扶着他的肩,一脸倨傲,似乎在说谁有贼心没贼胆。
祁遇詹怔了一下。
高傲的人经不起激,而时未卿的心性又非常能沉得住气,祁遇詹也反应过来,怪道时未卿刚才蘸墨怎么没反应, 原来是在这等着。
近来见多时未卿的乖顺, 惶然被逗弄时的窘迫羞恼的颜色好看, 现在才发现盛气凌人的倨傲更惹人心痒。
似乎现在才记起来, 这才是他的真性情。
祁遇詹想看时未卿接下来还会做什么,不动声色道:“怎么了?”
时未卿是害羞, 又不是真的没胆子,若真如此他也不会做出这样未出阁便养面首离经叛道的事来。
如这人所说现在害羞也晚了,何况他们两情相悦, 周围也都是自己人,既然如此有什么好克制的, 时未卿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连以往的羞窘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粘着你怎么叫粘人精。”
“手累了, 给我揉揉。”时未卿又把手伸到祁遇詹面前,说得坦然。
祁遇詹眉头微动,低沉的嗓音说了一句,“好凶。”
但也没耽误放下毛笔,手掌环住嫩白的细腕轻轻揉着。
时未卿动了动腿,被揉的手扯着祁遇詹袖子接力靠近,微微仰头轻声冷哼了一声,神情骄矜:“之前不是还说我凶也喜欢吗,还是那是哄骗我话?”
祁遇詹知道时未卿是想让他继续哄,对这骄纵的模样完全没有抵抗力,他怎么也不会拒绝,但在这之前怎么也要收点利息才行。
“除了坦白身份前,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祁遇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低头,在即将碰到柔软的红唇时,未防时未卿突然后退,亲了个空。
这一退不知触动到了什么,祁遇詹顿了一下,气息乱了一瞬。
时未卿完全没有发现异常,今晚莫名有些执拗,好似没有听到想要的就不给甜头,睨着祁遇詹:“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当然喜欢。”祁遇詹如他所愿,动作却与之相反,直起了身体,。
“喜欢你躲什么?”以为他在欲擒故纵,时未卿动作缓慢的挪动,攀着祁遇詹的肩膀贴了上去,他几乎整个人都贴在祁遇詹身上,红唇无意划过眼前的脖颈,说话的气息全都喷了上去。
祁遇詹突然喉结滚动,喉间传出一声闷哼,他手臂,发出的声音突然变得暗哑:“别动。”
时未卿感觉到了某些东西,骤然僵在祁遇詹怀里,不敢再动。
祁遇詹调整呼吸等了一会儿,馨香的气息无孔不入,他没有平息,情况反而愈演愈烈。
再继续下去恐怕一发不可收拾,祁遇詹把人放到太师椅上,留下一句:“我一会儿回来。”
他转身大步离去了。
等时未卿反应过来追出去时,院外已经没了踪影,他转身问守在院口的侍从,“他去哪里了?”
侍从记得这人是和三爷一起的,刚才院里只有三爷一人急匆匆离开,想必问的是三爷,恭敬地回道:“看三爷去的方向,应是回了盛临院。”
时未卿不知道盛临院是哪,心里猜测这个时候回的只怕是自己起居的院子,他看着侍从道:“带我过去。”
祁遇詹步履匆匆地走出院子,没走几步便提气用轻功回了盛临院,等他泡在浴桶里消退后,时未卿也到了门外。
“叩叩——”
“祁遇詹,你在里面吗?”
没想到今晚会有这一遭把自己搞得有点狼狈,祁遇詹无奈叹了一口气,不想让时未卿多等,从水中起身,回道:“马上好。”
换了一身新的夜行衣,祁遇詹推开门走了出去,而后自胸口取出一个帕子,把时未卿额头的冷汗擦掉,“怎么不在房里等我,找到这来了。”
感觉到铺面而来的冰凉水汽,再结合听到的水声,时未卿一下子便猜出来祁遇詹做了什么。
他泡了冷水。
在林园时,时未卿对此事就是愿意的,越相处他越能知道祁遇詹为了他有多克制隐忍,对于他来说成不成亲都没什么所谓,反正不会把人放走。
原本想看看对方怎么努力,今晚见此,时未卿不愿他再如此辛苦。
时未卿低着头,紧紧抓着祁遇詹的袖子,收紧的指尖暴露了他心底不平的情绪,再次开了口:“我可以的。”
祁遇詹另一只手移到他紧绷的手指上,巧力使他卸力摊开,随后握在了掌心,“忘了时大人早晨说的话了?”
在左厢房排查下毒,祁遇詹也没忘关注正房时未卿父子二人的谈话,自然也没错过时仁杰安排了嬷嬷教导的事情。
“哥儿出嫁前的教导必然包括查身,我怎会让这点小事让你背上清白的污名。”
时未卿仰头,“我不在意。”
祁遇詹相信时未卿说的是真话,他连朝堂都敢搅弄,一个小小污名算得了什么。
现在时未卿即是心结未解,又是时间不对,祁遇詹不是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不会不做某些事就不能活,他会愿意等到时未卿解开心结。
怕他真做出什么事情来,祁遇詹道:“我在意,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在嬷嬷查身前。”时未卿不愿和祁遇詹使手段,光明正大地说出了想法。
世间的事瞬息万变,未来还有十几天,总有一些突发情况能让时未卿改变主意,祁遇詹没有强求,点了点时未卿的鼻尖,“好,一言为定。”
时未卿不满意,他微微踮起脚尖,轻轻碰了碰祁遇詹的嘴唇,“盖章才对。”
祁遇詹没做什么,怕再起火,牵起时未卿的手去了安顿李雄听的院子。
走到院口,恰好碰上了纪二和柳管事,听他二人回禀,李雄听的诊断已经交代好,祁遇詹又嘱咐了几句,三人便回了时府。
回去时没有惊动任何人,问过方头领念林院并无人来,看时辰已经不早,收拾收拾洗漱完后便准备睡觉了。
祁遇詹原本想去何楼给他安排的厢房,又想到时未卿才会时府,不放心他一个人睡,刚要转会身,这时衣角传来轻微拉扯感,他顺势回头
对上祁遇詹的眼睛,时未卿抿了抿唇,嗓音溢出一丝不安:“别走。”
祁遇詹知道多年心结想要解开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打算尽力减少和时未卿的肢体接触,但一见到他这个模样,所有的冷静和打算就全都碎了。
祁遇詹伸手揽住时未卿的柔软腰肢,另一只手臂托起他的腿根处,没有丝毫犹豫将人端抱了起来。
往内间走的路上,祁遇詹手掌从背部一次次顺到腰处,低声说道:“我刚想走就后悔了,这可不是要走的样子,你说对吧?”
时未卿霎时心里如同淌了蜜一样甜,顷刻间压过了那些负面情绪,口里却还是在问:“真的?”
他控制着垂在祁遇詹似乎是身体两侧的腿不乱晃,尽量移开些不碰到他,手臂也是绷直,指尖轻轻地搭在祁遇詹肩上。
“当然。”见他又恢复了乖顺的模样,而且比之前还畏手畏脚,祁遇詹笑了一下,手臂一用力,将人按到了自己怀里,“没关系,大不了再洗一次冷水澡。”
抱起来时未卿之后,祁遇詹回想了一下近来情况,他除了晨起时的特殊情况,觉得今晚只是个意外,自觉自己自制力尚可。
他又道:“可以和以前一样,不必刻意回避。”
时未卿抱着祁遇詹的脖颈,依恋地蹭了蹭,犹豫了一下才说:“你……时要告诉我。”
此时已经到了床边,祁遇詹放下时未卿,手臂拄在他的两侧,将人圈在怀里,似笑非笑地看着时未卿,“你真的想知道?你知道了要做什么,给我准备凉水,给我拿干净衣物,还是给我搓背,或是像今晚一样在门外等着,时未卿,你不觉得做哪个都会把情况加重吗。”
时未卿耳朵没红,眼睛却撇开了,执拗着自己的坚持:“我想陪着你。”
事实上,是时未卿想要祁遇詹陪着。
没听到祁遇詹回应,时未卿蜷起双腿,手臂环上后又把头也低了下去,这个姿势发出的声音又低又闷:“我在门外站远一点。”
祁遇詹看着时未卿这个姿势露出的雪白后颈,手指点了点,“能耐了,不仅会撒娇,现在还学会了装可怜。”
时未卿抬头,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他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直直看着祁遇詹,一幅不答应他誓不罢休的模样,“你答应了。”
这是一旦开了口子以后就没法再要求,那今天的承诺就白定了,祁遇詹狠下心来,拒绝道:“粘人精,装可怜也不行,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
说着,祁遇詹就要把时未卿塞进被子里。
时未卿这时冷哼一声,冷傲的推开了祁遇詹的动作,故意发起了娇少爷脾性,“我自己来。”
就知道他是装的,祁遇詹顺势收回手。
见人是这个反应,又没哄他,装得也有点变成了真的,自己生着闷气摊开了被子。
“别气着睡觉,对身体不好。”祁遇詹叹了口气,俯身亲了亲时未卿的额头。
时未卿其实很好哄,祁遇詹的一个吻足以。
第066章 第 66 章
为了某个问题, 两人本是分开盖的被子,起初没什么问题,时未卿抓着祁遇詹的衣角睡着了。
祁遇詹睡后不久察觉到了身旁的声响, 时未卿睡得极不安稳, 一直无意识低声呓语, 他无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最后将人挪了被窝揽在了怀里。
时未卿头贴在他的胸前,才沉沉睡了过去。
清晨鸟叫声传进正房内, 穿过帐幔落在了祁遇詹耳中,他睁开眼看见床内已是天光大亮。
听了一会儿耳边绵长的呼吸,祁遇詹原本想再陪时未卿再躺一躺,然而下一刻,他身体一僵,打消了这个想法。
时未卿整个人半伏在祁遇詹身上,方才一动, 他的腿便屈起搭在祁遇詹的大腿上。
这下刚消退又复起了。
时未卿此时正睡得安然, 祁遇詹不忍打扰, 但早上幸福的小烦恼还是要解决, 他小心地将人放到一旁,随意披着外袍便离开了。
等他再回来时, 已经把自己打理好了。
祁遇詹离开后,时未卿又开始睡得不安稳,没有和林园一样, 他离开后也能继续睡着。
祁遇詹掀开帐幔,发觉时未卿的睫毛颤动, 已经是一副醒的模样,未免这样的不安影响到今天的心情, 他坐在床边,俯身在时未卿的眼尾落下了一个吻。
待对上那双含着雾气的黑瞳后,低声笑道:“是谁家的睡美人被吻醒了?”
时未卿刚睁开眼睛就觉得心里满涨着,有什么东西快溢了出来,他伸出双臂揽住祁遇詹的肩颈,借力半起将下巴垫在了肩上,发出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鼻音,又好听又勾人,“时府无事,你怎么起这么早。”
“醒了便起了。”祁遇詹揽住时未卿的腰,带着人一翻,两人都躺在了床上,“这里确实清闲无事,还要不要再继续睡?”
“你陪我。”躺在祁遇詹怀里,时未卿闭上眼睛埋进颈窝蹭了蹭,感觉到脸颊贴着肌肤的冰凉后,顿了一下,睁开了双眼:“你又去洗冷水澡了。”
颈侧贴着的温度明显,祁遇詹才发觉,他回来的急忘了运行内力把冷水凉气消掉,一边把被子给他们两人盖好,一边道:“早起正常现象,无碍,你昨晚没有睡好,再睡一会儿。”
时未卿没法回答,反问:“你又……之前你离开了都是如此?”
发现了一个蛛丝马迹,以往相关没在意的细节便开始呈现在眼前,比如祁遇詹穿戴整齐的衣物,比如在林园也经常有的早起。
此事非一两次,时未卿现在意识到往日的疏忽,这个年纪的男子正是血气方刚,没有妻妾又不找其他人,有反应是常事,总用这个方法解决并非良策。
知道他在想什么,祁遇詹道:“习武之人身体康健,冷水对我并无妨碍。”
说着把已经暖了的手贴到时未卿脸上,“你看,很快就恢复了。”
时未卿心疼祁遇詹的克制,但又不愿毁了对方的用心和约定,垂下的眼眸暗闪,打定了某个主意。
他握住脸颊的手掌,重新闭上了眼睛,嘴上咕哝,“又哄我。”
祁遇詹低头嘴唇碰了碰时未卿的黑色发顶,轻声哄道:“再睡会儿。”
“嗯。”时未卿鼻音浓了一分。
怀中人没过多久睡了过去,祁遇詹跟着闭眼也渐渐生了睡意,等再睁眼时院中已响起了多人杂乱的步子声。
念林院侍从不少,但被吩咐过无传唤不得靠近正房,现在院中有这样的声音应该是有其他人过来了。
管他谁来了,也没有自己怀里睡着的人重要,祁遇詹没任何起身的意思,仍是紧搂着时未卿,闭目养起了神。
五感灵敏在现在体验了出来,不用特意出去探听,门外对话的声音自动传入到了祁遇詹的耳朵里。
“少爷还未醒吗?”
祁遇詹听出这道声音是何楼的。
纪二跟着回答:“还没。”
“卿儿这个时辰还没醒,你们进去看过了吗?可别是病了,汪嬷嬷,去把府里大夫传来,给卿儿看看。”
这是一道陌生的女声,祁遇詹印象中从未听过,这声音慢声细语,温和轻柔的语气中藏着长辈对晚辈明显的关切。
时府中符合身份的只有昨天被拦着去见的那位徐氏,也就是时未卿口中想要在谋反之下保全的夫人。
听着话是准备进来,徐氏在时未卿心中重要,祁遇詹不想给她留不好的印象,便将人叫醒说明了缘由。
“夫人来了?”时未卿惊讶地问,脸上的心情是挡不住的好。
“这么开心。”
“从小到大,府里除了何楼,夫人待我最好,我出府都是她说服的父亲。”
祁遇詹亲了亲时未卿的鼻尖,“那就快起,免得让人久等,我先走了,一会儿再进来。”
时未卿反应过来后,点点头,“嗯。”
祁遇詹避开众人视线从窗户离开,跟随着一起又进了正房,不过进去之前,他扫了一眼院口,又看了一眼在和方头领一起站在门口并不进去的何楼。
此时时未卿已经收拾妥当,坐在了徐氏下首的椅子上。
祁遇詹走近,站在徐氏附近,便于观察又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
刚一站好便听徐氏笑骂着作势问责:“昨天等你来,结果左等右等天黑了也没来,卿儿怕是多日不见已经忘了我了。”
“没有,夫人误会了,是父亲让人拦着,不让我去后院。”时未卿没有隐瞒,显然是没把徐氏当外人。
徐氏明显怔了一下,“你父亲太过分,在自己府里用什么重兵把守,防得还是自己人,要不是你说我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回头我说说你父亲,哪有这么对自己儿子的。”
“我和你道歉,是我误会你了,是我的不是。”
在徐氏面前,时未卿虽是骄矜,却没有在外人和时仁杰面前的跋扈。
他摇头,“夫人不必如此,本也应该是我去给夫人请安。”
“好了,不说了,再说显得生分了。”徐氏说话的语气还是温温柔柔,她接着道:“你这刚回来,怕是没有个用得趁手的人,北磐还是小做事难免有些毛手毛脚,现在我已经好好教导了他,毕竟他是从小跟着你长大的,我也不好多做处置,不如把他送回来你身边,好歹是个可信得用的人。”
徐氏不提,时未卿都快忘了还有个北磐没处理,之前让肖掌柜盯着北磐,得到的的消息是人一直没出过时府。
有了林观的前车之鉴,他很难不怀疑北磐是时仁杰的人,既如此,那就不需要顾忌什么,倒不如今天直接处置了北磐。
“好,夫人把他送回来吧。”
时未卿语气和往常无异,徐氏没发现异常,冲着门口刚送大夫回去的汪嬷嬷道:“把北磐叫进来。”
祁遇詹知道里面的情况,避开徐氏的视线不着痕迹看了时未卿一眼,无意中对上了他阴沉的黑眸。
这一看便知,时未卿并不打算轻拿轻放。
祁遇詹收回视线,继续观察这个时仁杰的继室。
北磐一进来就扑到时未卿面前磕头,悔过自新般反省,“少爷,小人错了,以后一定好好伺候,少爷别不要我。”
看着这幅装聋作哑的模样,时未卿沉下脸,他可没那么多耐心让不重要的人浪费,有这时间还不如和祁遇詹习武来得有趣,他直接道:“那封信,你扔哪了。”
北磐听着少爷连他名字都不再愿意叫,就知道事情比他想的严重,不能承认,只能硬着头皮狡辩:“少爷,小人对天起誓,小人没有见过任何信。”
时未卿也不生气,毕竟不重要的人没这个必要,他淡淡地说:“可我怎么听人说,他亲眼看见你收了那信,还出了门一趟,对了,你再说说,那之后你去了哪了。”
北磐没预料到时未卿会知道的这么多,愣住的同时下意识看了徐氏一眼,深知此事不能暴露,他连连磕头辩解:“少爷,小人真没有收到。”
即便磕头的声音响亮,但谁都能看出来北磐的脸上写满了心虚。
祁遇詹站在一旁,清楚地看到了北磐看徐氏的那一眼,也瞬间抓住了徐氏不明显的,刚从意外中回神一般的神情。
祁遇詹若有所思,心中渐生疑窦。
这时,突然听徐氏惊讶地问:“卿儿,发生了何事,什么信不信的,是北磐又做什么错事了?”
时未卿把当初祁遇詹把他掳走的事情告诉了徐氏,不过把祁遇詹的从其中隐去了。
听完以后,徐氏手拍桌子,巡抚夫人的气势显了出来,“还有这等事!北磐,这可是真的?我还以为你犯得是个小错,没想到连我也敢哄骗,卿儿如今是无事,有事十个你也赔不起,你可知同你这般的刁奴需得要发买出去!”
时未卿没有一丝在徐氏面前隐藏自己的性情的意思,道:“夫人,背主的东西放到哪都是祸害,不如我今天替别人提前解决了这个祸害。”
不用时未卿吩咐,纪二和方头领便不顾北磐的哭喊求饶,直接拉了下去,至于怎么处置,这俩人都是熟手,也不需要祁遇詹操心。
第067章 第 67 章
祁遇詹视线没离开徐氏, 又捕捉到了她脸上一闪而逝的瞬间被掩饰好的不自然,好像刚才看到的是错觉。
不知是见多了,没把处置刁奴放在心上, 还是心里有鬼怕引到自身, 徐氏接下来都没提到北磐, 对时未卿好一番嘘寒问暖,尽显慈母姿态。
“昨日刚收到瑶儿来信,前几天从都城启程了, 如今已在回梧州的路上,你们兄妹几月没见,她一直嚷嚷着想念兄长,也不说说想我这个母亲。”
时未卿面色柔和了几分,“是有几月没见,若不是不能出府,亲自去接妹妹回来我才放心。”
徐氏慢声细语, 说到自己女儿, 语气更温柔了, “你有心了, 瑶儿知晓只会更高兴。”
徐氏口中的瑶儿是她与时仁杰所生的嫡女时慧瑶,几月前被左丞相接到都城, 听着话也即将回到梧州。
祁遇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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