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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笠?具体描述一下,什么颜色,身形呢。”宋诺能想到的就是那个在荆州看到的紫衣人。
“紫色,有一次我不小心看过他的手臂,那手臂上刻着一个图案。”
“什么样的图案,画下来。”图案那就意味着图腾,定是某个组织的意思。
红月颤巍巍的捏着旁人递上来的笔和纸,开始画起来,虽然画的扭扭捏捏,但也能看出是什么。
宋诺一只手抵着红月,另一只手看着手中的图腾,脸色一凝,眸光更是发冷,他还记得金凛在无忧阁死的时候,手中那个图腾就是这个样子。
紫冥宫,这下应该错不了,那紫衣斗篷之人他怀疑是陵节溪,那么陵节溪在紫冥宫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这一场一连串的变故难道真的是一场早就谋划好的大阴谋?
宋诺接下来便没心思再管这红月,压着他去了城主府,让手下的人负责给城外百姓分发物资和粮食,更是让石天亦去那些有钱的阶级分子家里借些粮食给百姓。
“宋诺,你这是让我去偷?”石天亦不敢置信的看着站在那里从容淡漠的宋诺。
“这不叫偷,这叫借,而且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劫富济贫,你要是不想做呢,我可以派别人去,不过这以后嘛”宋诺语气里带着拖音。
石天亦咬牙切齿的道,“好,我去。”说着,大步往外走,经过门的时候,狠狠的一绊。
石天亦离开后,宋诺的脸色又恢复了凝重,他一方面开始将自己的怀疑用消息传出去,另一方面开始布置无忧阁的事情,金恒如今带一部分也快到了这允州,不过他立马改变计划,让金恒带人在益州等待,随时等候他的命令。
还有他让益州戏剧院的老板开始招聘,紧急训练姑娘们,各处的店铺更要加班加点的做吃的还有用的,虽然现在物资凑齐够了十多天的,但若是接下来还发生什么事情呢,那绝对不够准备的。
这次在紧要关头之所以能凑齐物资,也是罗夜远下的政令,给了商人一部分利益和诱惑,玉沐尘亲自出马,召集众商人开商会,统一了物价平衡。
宋诺心里松了一口气,果然让玉沐尘来开商会是最明智不过的,因为他曾经组织过,一切都好办起来。
他只是没想到玉沐尘会愿意出面帮这个忙。
坐在城主府中的屋子里,宋诺心神不宁,突然隐隐听到外面有鞭炮声,宋诺起身开门,外面雪花开始飘飞。
“又下雪了?”
“可不是,宋官你可要好好休息,这冰天雪地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这气候太异常的。”
回话的丫鬟是翠儿,是进城主府的时候,在路上捡到的,看到她快冻死了,便好心收留了。
“翠儿,外面怎么一直鞭炮声不断?”
“宋官,这过年了,今天可是大年三十。”翠儿说道这过年,语气透着轻快。
“过年了啊。”宋诺语气透着怅然,不知不觉又是一年,可他心里不知为何,一点都没有过年的那种感觉。
“宋官不开心吗?”翠儿看着宋诺脸上带着一丝丝恍惚,开口问道。
“没有不开心,只是感慨,翠儿,以前你们都怎么过年。”貌似北方和南方的风俗不一样。
说起这个,翠儿神情也有些黯然,“宋官,以前家穷,过年我就剪个窗花,一家人能吃上点白米饭。”
“不吃饺子吗?”
“买不起,不过虽然家穷,但爹娘将仅有的舍不得吃,都留给我和妹妹。”
宋诺听着这话,心里有些发酸,更是触动了心里那根最柔软的弦,“翠儿,你爹娘和妹妹在哪里,去接来一起过年,今晚我们吃饺子。”
“宋官,不用了,他们都不在了。”翠儿摇了摇头,眼中闪过晶莹的泪花。
宋诺张了张嘴,不知道再说什么来安慰,“抱歉翠儿,让你想起伤心的事情了。”
“宋官,不怪你,要不是你,会有更多的人死在这冰天雪地里。”翠儿将眼泪擦去,感激的对宋诺说道。
宋诺脸色微微一变,难道情况并不像看起来这样?
“翠儿,这里难道冻死了很多人?”可他压根没看到什么尸体,以为受灾情况没那么严重,听这话貌似不是这种情况。
“宋官,我我不知道。”翠儿脸色大变,也有些吞吞吐吐的说着。
宋诺一看翠儿这表情,就知道有什么不对劲,神情凝重的开口道。
“翠儿,你若是不告诉我实情,还会有更多的百姓受难的,你难道想看到更多的人像你爹娘妹妹那样?”
“不是的,不是的,宋官,这冰天雪地是异常的事情,是会有人操控的,我不能惊动异灵。”翠儿双手握在身前,脸色发青,似乎在为自己说的话而忏悔。
“异灵?”宋诺脑海里不断思索着这两个字,难道这场冰天雪地真的是被操控的?如果这样,那就太过恐怖了。
这一天年夜饭宋诺也没吃,他安排众人开始查这汴宁城所有的情况,一切都暗中进行着。
待到天亮,宋诺才知道,原来被冻死的众多尸体都被运往雪山脚下一处山谷,将一切联系起来后,宋诺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
“翠儿,告诉我关于异灵的事情,这关系到汴宁城的生死,更甚至是整个青罗国,难道你想当亡国奴吗?”
宋诺将事情的严重性告诉翠儿,希望从她能说出自己知道的。
“宋官,我不知道,我听人传说这雪山之中有仙人,他们拥有异灵,会凡人所不会的,可以知生死和过去未来,更能操控这四季百态,有很多人在死去之际都会去那里求异灵之人。”
翠儿眼神空洞的喃喃说着,她心里其实是害怕的。
宋诺联系起来,似乎跟江希说过的异族之人有些相似,异族之人活不长,但也拥有一些常人不能用的力量,可这样的事情被传的玄乎其乎,就会造成很强烈的影响,就如同翠儿一样,说起这异灵敬畏又害怕。
“那去那里求仙的人都回来了吗?”这才是最关键的。
翠儿摇了摇头道,“仙人怎会那么容易出山,那都是靠机缘的。”
宋诺目光一冷,脑海里思绪万千,怎么也冷静不下来,这事情他还是要跟江希商量一下。
可就在他写着书信的时候,消息传来,益州爆发战争,元凰国借道绿梦国,开始从最不可能的地方攻击青罗国,这一切太猝不及防,让宋诺的心紧紧悬着。
他想错了,原来不是在靠山村那进攻,那里只是一个障眼法,他们真正穿过的路线是从隘口进攻,隘口处于益州和泉州的交接地。
这要让江希带着绿野营去对抗这些早就准备好的千军万马,无疑是找死。
也确实不出他所料,皇上紧急调令江希带领随时候命的绿野营士兵从益州穿过绿梦河到隘口正面迎击元凰国的军队。
宋诺手中的书信还刚写了一半,他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消息,然后将书信给撕去了,他不能让江希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操心,这皇上竟然只派江希的绿野营去抵抗。
想到可能的情况,宋诺牙齿紧紧咬着嘴唇,脸色发青又发白,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忐忑不安的等着消息。
元凰国派了三万兵马打前线,而绿野营加上后来招募的充其量才有五千人,五千人对抗三万,这无疑是以卵击石。
这异灵的事情等这里结束后,他回去再说也不迟,关键是战争之事,原谅他的私心,他只是不希望江希出事。
当下,宋诺将书信内容都改了,他开始冷静理智的规划一切,咬了咬牙,决定让狼图骑现世,但是一旦他训练的狼图骑现世,皇上必然会忌惮打击,他不能贸然冒这个险。
那只能将皇宫内所有消息暗网出动,让太后和皇上斗的更加猛烈,双方败了,罗夜远就可以登基,一旦罗夜远当上皇上,这场战争在罗夜远后援支持,绿野营前面抵抗下,定能胜利。
只是宋诺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因为允州的冰天雪地,将益州很多资金和粮食都用了,俨然不够支持绿野营长期抗敌,只能速战速决。
青罗国皇宫内,皇后宫殿
“咳咳”
“娘娘,您又咳血了。”
嬷嬷心痛的看着宁德芳,握住她的手帕,看着那触目惊心的红色,语气沉重。
“嬷嬷,不用替我担心,早晚的事情。”宁德芳声音越来越弱,似乎都有些说不上话来。
“娘娘,若是太傅知道了,如何承受的住。”嬷嬷给宁德芳擦着嘴角的血迹,眼中泛疼,虽然一直都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看到宁德芳这个样子,还是无法面对。
“嬷嬷,我要是死了,就一把火将这里烧了吧,我不想连最后的尸骨也进皇室地宫,咳咳。”宁德芳只是空洞的抬头看着奢华的顶壁,喃喃的道。
“娘娘,您胡说什么,您还可以活很久的。”李嬷嬷将脸撇在一旁,有些不忍心看,暗自擦了擦眼泪,回头继续安慰道。
“嬷嬷,你别安慰我,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撑不了了。”宁德芳努力喘着气,似乎连说话都费力,她知道自己的情况,能撑到现在也是因为放心不下夜远,如今她是真的撑不下去了,知道已经到了极限。
“娘娘,您撑着点,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
李嬷嬷很难过,这么多年,是她看着这个孩子到了如今这个样子,心痛却无能为力,这孩子这么好,却怎么就是红颜薄命呢,她不相信,她觉得一定是有办法的。
这两年来,这孩子一直都这样冷冷清清的苦着她自己,旁人宫殿里至少还有点热闹,可娘娘陪伴她的只有过去的那些事情,她心情好的时候,也会给自己讲一些过去的事情。
“嬷嬷,咳咳办没有办法的,我活着其实跟死了没什么两样只是苦了嬷嬷你,我跟宋诺说过,以后你就跟着他吧,他不会亏待你的。”
宁德芳拍了拍李嬷嬷的手背,如今全身都没有力气了,连这样的力气也使不上来了,就跟风吹过似的。
“娘娘,我哪里都不去,我守着您。”李嬷嬷开口坚定道。
“傻,你要活着,活着替我看看这里是怎么变的,这皇宫已经变天了,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变晴的。”宁德芳意有所指的道。
“娘娘,您说的对,如今皇上可算是遭到阻碍了,他现在已经拿不出任何心思了,这皇上和太后已经开始明面上斗了,就连魏贵妃也跟从前不一样了,现在贴着太后斗皇上呢。”
“还有那个冷宫的佳妃如今也出来了,还想着最后坐收渔利,青阳王和五公主更是暗中拉拢大臣,扩展权势,不过还是我们太子厉害,已经迁往别宫去住。”
“但这暗中的一切,太子定是都在操控着,而且皇上吃什么长生不老仙丹的消息被放出去,这些皇子啊更是坐不住,用不了多久,就会逼宫的,娘娘您耐心等等,这日子就快熬出来了。”
李嬷嬷想安慰宁德芳,不想看到这孩子如此绝望颓然的样子。
宁德芳听着这些,果然眼中闪过亮光,“嬷嬷,你说的都是真的?”
“嗯,都是真的,最后定是太子荣登大典。”
以前她不敢跟宁德芳说,怕她操心累着自己,可现在她也不得不承认,宁德芳的时日不多了,希望她能在最后的时光快乐一些。
“娘娘,嬷嬷从来都没骗过你。”李嬷嬷认真的说道。
“哈哈,真好,真好”说着几个真好,宁德芳气力似乎有些耗尽。
“娘娘,您好好休息,嬷嬷待会再来看你。”
“嬷嬷,你别走,陪我一会儿。”宁德芳觉得自己全身发冷,她紧紧的握住李嬷嬷的手。
李嬷嬷似乎这被这冰凉的温度给惊着,她努力平复自己情绪,笑着安慰道,“娘娘,老奴不走,老奴陪着您。”
“嬷嬷,宋诺他怎么样了?”
她希望宋诺好好的,好好活着,连带她那一份的幸福,至少让他的心是温暖的,有他在,夜远也会开心的吧。
“娘娘,老奴不知道宋官他怎么样了,但老奴听到有宫女讨论说,宋官啊已经安顿好了允州一切情况,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宋官真是有才啊,皇上就给那么点东西,宋官愣是发动自己的力量筹集物资,老奴还听说,那些东西很多都是宋官自己出钱出物,这样一个哥儿让人佩服呢,就连咱宫内消息这么封闭,那些宫女都崇拜着说着宋官的事情。”
“按照常理,以前遇到突发情况,商人都是哄抬物价什么的,这次太子还颁布政令,让商人乖乖的放弃眼前利益,目前各地店铺都很平静,没有混乱的情况”
李嬷嬷知道宁德芳虽然不说,定是想知道这些的,所以她就耐心一点点说着,不时的看到宁德芳眼中的光亮,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咳咳咳咳嬷嬷,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突然宁德芳望着门外,眼眸悠远,虚弱的浅浅道。
“娘娘,什么声音,老奴没听到?”李嬷嬷看了看周围和身后,屏息听着外面的声音,可是什么都没有。
宁德芳望着门外,平静的笑着,眼中的光芒越发柔和,她恍惚看到了那一年,她和他结伴游船,那时,她不知他的身份,他不知她的身份,他们的相处简单明净。
她还记得那一年,他们一起作诗品词,一起谈论古今,那样欢快轻松。
“谁家姑娘天天翻墙,也不怕被人看到。”少年如玉,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墙下,明明眼中是光亮,却开口笑着说她。
“谁家少年陌上花,人间绝色。”她脸不红的回一句,弄的少年脸色绯红。
都说她宁德芳是第一才女,可只有他知道,她真实的性情就是那样随意,规矩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或许只有他会欣赏她这样的女子。
只是有的时候,他会看着她,神情恍惚。
“喂,你想什么呢?”有时候看着他恍惚的样子,她也会觉得离的他很远很远。
“你的性情跟我弟弟很像。”少年每到那个时候,整个人会变得飘渺如风,让她想抓就抓不住,她想他定是有秘密的。
“你弟弟?那改天让我和你弟弟见一见,我一定能和他成为好朋友。”
她其实也是孤单的,没有朋友,那些大家闺秀不知道她什么性情,更相处不来,如果有一个和她一样性格的人,她们定能玩的来,那会她开始期待他的弟弟出现。
“他死了。”这三个字似乎承载了少年所有的痛苦,
那一刻她感觉到他的悲伤绝望。
“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难过,或许他在别的地方好好活着,好好生存着呢。”宁德芳每到这个时候,总会安静下来陪着少年,安慰着他。
“是啊,他会在别的地方好好活着。”
他会带她在屋檐上看星星,会陪她在花灯节上放花灯。
那一年,漫天的烟火和星星,仿佛红尘的羁绊,将他和她牵住,犹如梦境般,璀璨亮丽,却在夜色深深被回想时,带着疼痛追忆的伤感。
他也会教她防身的武功,也会给她讲很多很多外面的世界,长这么大,她从来没离开帝都过,那时她还记得他说过,说以后有机会带她去赤越国山水之城看看。
那时候,她会向往着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可她猜到了开头,却不知道他们两人的结局,命运弄人,她直到生命快终结也没离开这帝都,更别说那山水之城。
他说那里有他最亲的人,他说那里民风淳朴,那里山清水秀,那里无忧无虑,仿佛世外桃源,真的很美好。
后来的后来,她在宫中看着皇上对夜远那样的维护和宠爱,持着怀疑态度,因为那不像是一个亲生父亲对孩子的爱,仿佛像是一场捧杀。
将涟夜远在最高最好的位置上,让他受尽各方势力的忌惮和排斥,那会不由的也会猜测,他是不是不是皇室血脉。
可这些秘密她不能说,谁都不能说,就连最亲近的嬷嬷也不能说,因为这关系到夜远的生死,她宁愿自己死,也不会让他有一丝的危险。
记得爷爷说,“他不会是良人。”
她还很生气的反驳,“爷爷,他是不是良人只有我自己知道。”
“你可知道他的身份。”
“爷爷,他是什么身份?”
“他是太子啊,唉。”她还记得爷爷那会无可奈何叹息的神态。
听到他身份的刹那,她僵住了,不知该作何反应,可她却明白自己心中所想所坚持,就算是太子又如何,旁人不知道他的好,她知道就好了。
“咳咳”一声压抑不住的咳嗽打断了宁德芳的恍惚回想,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才明白过来,原来刚刚她又产生幻觉了。
“娘娘,我去找太子来。”李嬷嬷陪了宁德芳十多年,怎会不知道这孩子心里在想谁。
“不,嬷嬷,别去,不要让他再操心了,他已经很苦了。”
她如今终于明白他的弟弟是谁了?她有些替他开心,还好,他的弟弟其实没死,他也应该知道吧。
“娘娘,您一直说太子苦,可谁又知道你的苦呢。”
“嬷嬷,这世界本就是无聊的,我带着他给的美好回忆活着,已经是恩赐了,至少我没白来这一趟。”
宁德芳笑的极为温柔和满足,似乎所有的不快到了生命快终结的时候,都如风消散。
外面不知何时已经飘起了白雪,纷纷扬扬,冷风卷着雪花从门外吹进来,宁德芳伸手去接,以前她就喜欢这个动作,他每次都会将她的手拉会,怕她着凉。
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娘娘,对了,赤水丹,传说有赤水丹,你吃了那个一定是管用的。”李嬷嬷焦急的说道,立马便起身要去找。
“嬷嬷,那赤水丹呀,是传说的东西,没有强大的能力操控,那药引对我不管用,我这身体最致命的是蛊毒啊。”宁德芳笑笑,似乎什么都不在意。
“娘娘,您还中了蛊?”
李嬷嬷压根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情况,这皇上太毒太狠了,竟然连这样邪恶的东西都用上。
“是啊,无所不用其极,否则他也不会从太后眼皮底下弑兄夺权,不过他用不了多久会被反噬的,他以为用了这蛊毒可以控制我,但只要我一死,我便可以用最后的力量反噬。”
宁德芳觉得自己至少在死的时候,可以为夜远做一件事,这让她很是欣慰。
“咳咳咳咳”
宁德芳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怎样也压抑不了咳嗽,鲜血一点点从她嘴边流出,泛红泛黑的血液怎么擦都擦不净。
“娘娘,娘娘”
李嬷嬷颤抖的握住宁德芳的手,就跟握住一阵风似的,她害怕,害怕她一下子就这样去了。
“我看到他了,看到他了”
宁德芳眼神恍惚的费力坐起身来,这一瞬间她似乎恢复了几分精神,苍白的脸色带了一丝红润。
“锣鼓响,新娘俏,红盖头遮住娇媚颜,红头马,新郎乐,碧颜笙歌结良缘”
耳畔似乎又听到了这样的遥远歌声,她跟着歌声也浅浅的唱着,嘴角的血继续流着,可她恍若未知,只是明媚的笑着唱着。
似乎回到了最初的年华里,她无忧无虑,期待着和他成亲,那时她和他站在街角看着迎亲的队伍,仿佛那新娘是她,新郎是他,她坐在花轿里低头等他一回顾。
所以每到这歌声响起,她总会想起那一幕,那是只属于他和她的美好时光。
雪花飘进了冷冷空旷的大殿,冷风卷着帘子,窗沿的铃铛清脆的响着,似乎在和着宁德芳浅浅的歌声,带着凄凉空旷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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