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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从这位宁德芳进宫后,宁太傅也主动告老还乡,一时间让人唏嘘不已,听说宁太傅是当今一大儒,桃李满天下,是个备受推崇之人,但跟其它大儒不同,他从不拘泥于形势,也不固步自封,对子孙的教育更是开明。
宋诺一边往皇后宫殿的方向走去,一边思忖,皇上那么老,四十多岁,而这后宫的女子很多都青春年华,宁太傅会不会也是因为孙女进宫,心寒。
可皇上圣旨下,却没听说过这为宁德芳有不乐意之举。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皇后宫殿,望着满园的竹子,在冷风中瑟瑟的响着,宋诺环顾四周,心一凝,这后宫即使是个嫔,才人,也喜欢将院子布置的繁华似春,独独这里,却让人感觉到一股空幽。
“宋官,我们皇后娘娘已经等候多时了”侍女恭敬的立在宋诺身侧,小声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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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的话让宋诺回神,他点了点头,然后迈步朝殿内走去,走近殿内,闻到那淡淡的炉香,宋诺眉头皱起,目光一闪,平静的走了进去。
宋诺走进殿内,感觉到一股空洞冰冷,这大冷天的,殿内竟然也没有火炭,他对这个皇后宁德芳越发好奇。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这皇后安的什么心,他既然来了,也便做好了各种准备。
只是当宋诺看到站在窗前的那个白衣女子时,还是冷不丁的一愣,那个素衣悠悠的女子,难道就是所谓的皇后。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宁德芳回眸,对宋诺微微一笑道,“宋官来了,坐吧,本宫这里有些冷情,你不要嫌弃。”
宋诺脑海里泛起万千的思绪,这诺大的宫殿里,一排侍女看到宁德芳摆了摆手,然后自动退下,确实清静又空旷,若不是这里精致典雅的摆设,或许跟冷宫都有的一比。
“皇后过谦了,微臣怎敢嫌弃。”宋诺微微低头,全身透着疏离的气息。
宁德芳淡淡的打量了一下宋诺,缓缓道,“宋官,本宫这里不是旁人之地,你无需如此谨慎。”语气里似乎透着一丝惆怅。
宋诺不动声色的坐在宁德芳的对面,平静的道“不知皇后娘娘找微臣来,是为什么事情?”
宋诺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虽然他能感觉到宁德芳不同于后宫其它女人,但在宫内,还是小心为上。
“宋诺,如果本宫说,只是想找你说说话呢。”
听到宁德芳的这句话,宋诺倏然抬头,目光深沉,更是明明灭灭的。
宁德芳自嘲的一笑道,“我知道你是不相信本宫的。”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地位尊贵,定有无数人想跟娘娘您说话聊天,微臣身份卑微,不值得娘娘”
“值不值得,本宫自己明白,宋诺你知道吧,有一句话叫,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哈哈,我知道你和旁人不一样,我从小在祖父的庇佑教育下长大,我学的从不是那些三从四德,我向往自由,可最后我还是自己进来当了一个金丝雀,蹉跎青春,年华亦老。”
宁德芳一袭素衣望着远处,窗户开着,任由冷风吹进殿内。
宋诺身体也不由的缩了缩,他穿这么厚,都有点冷,真不知道这宁德芳抗冻,还是故意自己折腾自己,不过这宁德芳的话确实对他胃口,以他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这宁德芳不争宠,不管后宫,只因为对皇上的不爱,似乎还有一丝的怨恨。
“娘娘不必伤心,就如一座围城,围城外的人渴望进来,围城里的人渴望出去,娘娘身份尊贵,定是受人推崇和艳羡的。”
他总不能大喊说好吧,铁定会吓坏这皇后娘娘的,她无非也就是想找个人倾诉,他安静的听着就是,在这后宫内,言多必失,他自然要多多沉默。
听着宋诺的话,宁德芳一把握住宋诺的手道,“宋诺,她们都说你身份卑微,可我知道,你是不屑的,对这里的一切都不屑,你的心是自由的。”
“皇后娘娘,那个,您尊贵无比,微臣卑微,实不该如此”
他很想大喊一声,放开我的手,这被一个刚见面的皇后握着,虽然他是个哥儿,但男女有别啊。
“宋诺,你眼神清澈又坚韧,一个人高贵活着卑微,从来都不是身份决定的,而是灵魂,你的灵魂干净纯粹,今天的事情本宫也听说了,萧贵妃伤害不了你。”
宁德芳美眸一转,紧紧盯着宋诺的神情缓缓开口道。
宋诺心一动,神色一凝,也抬头定定的看着宁德芳,“皇后娘娘,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宁德芳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既然如此,他也不打算拐弯抹角。
“宋诺,本宫想拜托你,帮我保护一个人。”宁德芳放开宋诺的手,站起身,用手轻轻的抚摸窗前那一株梅花,开口道。
宋诺心一颤,没想到宁德芳找他来,是为了这个?
宋诺眸光闪过一丝光芒,转瞬即逝,也站起身微微弯身立在宁德芳身侧道,“皇后娘娘要保护一个人,会有很多人愿意”
“不,宋诺只有你,虽然本宫第一次见你,但本宫只相信你。”宁德芳回头打断宋诺的话,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看着宋诺面色平静如水,宁德芳继续道,“宋诺,本宫知道,你若是答应了,就定会保护好这个人,不会食言,而本宫相信你,所以本宫也会保你性命,让你在青罗国安然无恙。”
听着宁德芳信誓旦旦的话,宋诺心微微有些动摇,若保护的这个人不费什么力气,又能得到好处,他自然可以一试,而且以他看人的眼光,宁德芳绝对是认真的,他能透过那双眼眸看到那里面的苦涩和坚韧。
“皇后娘娘知道,微臣以前就是一村哥儿,刚来帝都人生地不熟,很可能受尽嘲讽和打压,皇后娘娘既然可以保微臣,也定可以保你所想保的人。”
虽然内心好奇,但好奇心杀死人,所以他还是本分点好。
“宋诺,本宫只能保护,而那个人需要你替本宫保护,本宫只要他活着,好好活着。”宁德芳说着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凄苦,似乎还有一丝绝望。
宋诺看着宁德芳这副样子,凄清苦涩,内心不由的猜测,难道那个人是个男子?那定是不行的,他已经有江希,是断不会和别的男子牵扯不清。
“娘娘为何就这样相信微臣。”宋诺觉得这一定是个痴情的女子,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痴情,所以他无论说什么估计都没用。
宁德芳似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身形僵硬,外面的冷风不断吹着,让她整个人似乎就如一阵风般,要飘飞出去,半晌后,才悠然一叹,缓缓道,“宋诺,本宫的母亲是异族之人。”
宋诺惊讶的睁大了眼眸,宁德芳为何告诉他这个,就不怕他说出去,那可是杀头的大罪,而且异族,那么便意味着有不一样的能力,难道说宁德芳可以看透人心?或者说可以预见什么?
“宁家如今就剩祖父和我两人,祖父已然辞官归隐,谁都不知道祖父去了哪里,而本宫也活不多久了,本宫一直在等一个人,或许这个人就是你。”宁德芳喃喃的低语道。
宋诺心神微微一颤,有些不敢相信,这样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女子,生命就要这样消逝?
“本宫是说真的,你若有心,应该能闻到,那香炉里燃烧的是一种药香,而本宫的膳食里还加了一味药膳,美其名曰是要为本宫调养身体,其实这两位药材加起来,便是慢性毒药,三年了,本宫能撑到现在靠的是娘留给我的血液,异族之血。”
宁德芳说着,有些自嘲,语气里无恨也无怨,很平静,却多了一丝的愁苦。
宋诺听着宁德芳的话,越听越不敢相信,越听越震惊,到底是谁想要她的命,怪不得寒风刺骨,她依然将门窗都打开。
“娘娘想让微臣保护谁?”这一刻也不知为什么,宋诺看着这样绝望的女子,还有她眼角那清澈的泪滴,认真的问道,或许这一刻,他是想帮她完成心愿的。
听到宋诺如此说,宁德芳瞬间回头,眸光晶亮,如孩子般欣喜着,只是一瞬,她便又恢复了一丝的愁苦,似乎想到了什么,那样凄清,“是太子罗夜远。”
宋诺再次睁大了眼眸,心泛起深深的波涛,太子?他确信自己没听错,这太子还需要他保护?
“夜远他很苦,关于他的事情,你以后自会发现,他很好,我帮不了他,只能让他恨我罢了,我说过能保你,是因为我手上有太祖的免死金牌,这免死金牌只对女子和哥儿管用,我如今把这个给你,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保你,只是你要答应我帮我保他。”宁德芳说着,便从耳朵上将耳环拿下来递给宋诺。
“娘娘不怕你将免死金牌给了我,我出尔反尔不答应你。”宋诺反问道。
“本宫时日不多,这天下也平静不了多久,所以我相信你,也只能相信你,你是我要等的那个人便足够了。”宁德芳突然一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宋诺看着宁德芳衣衫上那点点红痕,如梅花般带着寒冰的芬芳,更带着暗黑的色彩,浓重淡抹,凄凉沉重。
“娘娘,您”
宋诺一惊,上前扶住宁德芳摇摇欲坠的身体,若说之前他还有些怀疑,那么此刻看着这暗沉的血色,已经不得不相信,他对医术不精,但却精通毒,只要毒没有浸透心肺,便有一线希望,而他刚刚碰触宁德芳的身体,已经明白,毒已经浸透了她全身心,再无办法了。
“无碍,我已经习惯了。”宁德芳有些喘息的坐下来,努力缓和心神。
“娘娘,您?”宋诺想说什么,也想问什么,终究还是问不出口,心中只是感慨万千,他脑海里想到的是江希,看到毒,他就忍不住去担忧江希,一想到可能的情况,他心就揪心的疼,他一定要救江希,一定不会让他有事的。
“宋诺,你不必替我伤感,生老病死本是常事,异族之人本就活不长久,我这只是时间提前而已,宋诺,你是不是已经答应帮我保护夜远了。”宁德芳紧紧盯着宋诺,就等着他回话。
“娘娘,我答应你,只是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而且微臣听说赤水丹在青罗国皇宫内,若娘娘吃了那个,说不定就会好的。”宋诺是有私心的,他希望宁德芳能告诉自己青罗国皇宫内到底有没有赤水丹,还有这赤水丹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宁德芳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唇角一勾笑道,“你想要那赤水丹救你夫君是吧?可惜我并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是不是被皇上藏起来,这一切还是要靠你自己。”
听到宁德芳的话,宋诺还是失望的,他恨不得立马将所有的药引找齐。
“不过本宫直觉便是,赤水丹或许真的在青罗国皇室内,千万年前,天下盛传一件至宝,后来四分五裂,分成几个宝物,不过这宝物被留存至今,也只是因为有缘人才能开启,听说还是开启龙脉之地的钥匙,不过本宫知道,你不想要宝物,你想的无非就是救你夫君的命。”宁德芳气息缓和后,眸光清澈的看着宋诺道。
“皇后娘娘总能猜出微臣的心思。”
“不,我猜不出,但我的直觉一向是准的,你拿着这耳环去天山寺,天玄方丈会将那免死金牌给你,不过你不要急着去拿,待到时机成熟,你再去天玄方丈那里。”宁德芳也不管宋诺此时是什么心思,认真的交代道。
“太子若知道,娘娘为了保护他,做了这些,一定会很感动的。”
宋诺此时已经可以肯定,宁德芳心中爱的那个人是太子罗夜远,只是不知罗夜远是什么心思,若真的两情相悦,这故事就太让人悲伤了。
“不,宋诺,你不要告诉他,他已经很苦了,什么都不要告诉他,我所求的不过是让他好好活着。”
“太子殿下位高权重,会有很多人保护好他的。”
宋诺知道太子这个位置,有利有弊,罗夜远或许是不需要保护的,一个能在太子位置上长存这么久,不会是简单的人物。
“不,皇上对夜远很好,但这种好会让人觉得奇怪,而夜远是重情重义的人,他很尊敬爱戴他的父皇。”
“宋诺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在皇宫中,从来都是没有亲情的,有的只是利用和杀戮,我的直觉不会错,我担心,可我活不长,我无法帮他,所以只有你。”宁德芳说着,紧紧握住宋诺的手。
“难道皇上是想”宋诺心中一思忖,一个大胆的想法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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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诺脸色微微一凝,刚刚脑海里的想法只是猜测,还是不能妄自下论断。
“宋诺,你知道的,处在太子位置上,是多么的危险,他只有进,没有退,一退便是万劫不复,所以他只能坐上那个位置,而当今皇上,以为自己正值年轻,不愿放权。”
宁德芳说着,脸色僵了僵,继续开口道。
“你知道这宫内,我并不想进,可为了夜远,我不得不做这个皇后,可我不后悔,只是以后再不能看着他了。”
“娘娘为太子殿下做了这么多,太子殿下是不是从不知道?”
“他是不知道的,所以如今我们算是陌路,只是我若逝去,祖父定会伤心的。”宁德芳眼中含着一丝的伤感,但是她别无选择。
宋诺看着宁德芳疲惫的样子,有心想劝她先休息,可宁德芳即使疲惫,依然不断的说着。
“宋诺,你不知道,当年所有人都说本宫才华横溢,是帝都第一才女,那时候本宫心高气傲,也未将任何人都看在眼里,还曾经在茶馆挂一副对联,没有人能够对的上来。”
“只有一天,一个雪衣男子如一阵清风走来,带着暖如月光般的光芒,他那样的干净柔和,没有一丝傲气。”
“他不是冲着我那对联去的,他仿佛只是因为经过,喝杯茶水,不经意间看到我那副对联,他喃喃的说出了下句,当时我就觉得所有的风华都被他夺了去,连呼吸声对他来说都是惊扰。”
宁德芳嘴角含笑的说着,仿佛陷入了曾经最美好的回忆里。
“后来呢?”宋诺心中泛动着一股说不清的惆怅,虽然是听别人的故事,可却带着世事变化无常之叹。
“后来风住尘香,却知他是太子,祖父从来都不希望我进宫,我也从来不认为自己会进宫,可遇到了他,我想,有他的地方,哪里都好,我们后来很多时候便是书信往来的”
当宋诺从皇后宫殿里出来的时候,心还是有些沉重,他望着已经渐晚的天色,握着手中的耳环,脸色凝重,他还是答应了皇后所托,若是可以,他会尽自己的力量帮助太子。
即使不了解,但在宁德芳的话语中,他能想象出,太子罗夜远若为皇上,定会是一位明君,只是可惜了这世上一位如此痴情的女子。
宋诺回头看了看那偌大的宫殿,只觉得透着无尽的冰冷,这皇宫锁住的是多少女子的青春,已经不是他能置喙的了。
宋诺迈着步伐缓缓走着,路过一个亭子,他缓缓坐在了上面,望着天空的月色,喃喃的低语,“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这句话最能诠释宁德芳的心境吧。
在这样空寂的夜色下,惆怅的情怀中,他越发想念江希,也越发知道人应该珍惜现在所拥有的。
他是知足的,因为江希如今还好的陪在他身边,两人至少没有那么多的阻碍,已是感情稳固,他感谢上苍,在这个世界上他遇到了江希。
宋诺将心情调整好,不再迟疑,起身便要离开,却不经意间侧身看到一袭飘过的衣摆,那如风如影的衣摆上绣着绿竹,宋诺眸光一转,那个人,难道是太子?
绿竹清幽,说的便是当今青罗国的太子殿下,而宁德芳满园都是竹子,不见国色花香,想必也是为了这太子罗夜远吧。
这样的夜色中,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宋诺站在亭子中环顾四周,竟然能看到这宫内的很多景象,他突然很想追上去,问一句,他心中是否也有那个痴情的宁德芳。
只是想归想,他从来都是理智大于情感之人,即使宁德芳的话触动了心中那根柔软的弦,他依然可以如此淡漠而冷静。
眼看天色也晚了,宋诺不再耽搁,便急着往宫外走去,他越发想念江希了,恨不得现在插上翅膀飞出去,飞到他温暖的怀抱里。
想到自己的夫君,宋诺凝重的神情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连带着脚步也轻快了一些,只是在路上却碰到了一个人——玉沐尘。
当他撩起马车的帘子时,宋诺微微一愣,这么晚了,他怎么也没离开,玉沐尘可是有自己府邸的,大臣除了重要的事情,是很少在宫内驻足的。
难道是皇上有要事跟他商量,宋诺知道,玉沐尘如今的官职直属皇上,一品大员也管不了他,进出皇宫也跟自己的家似的。
只是玉沐尘存的什么心思,站在哪一边,现在还看不出来,青罗帝膝下有好几个儿子,也有各自的阵营,这未来谁登大殿还不确定。
而他如今算是站在了太子阵营里,总要站位置的,既然做出了选择,那么只许成功,也只能成功。
“宋诺,我送你一程。”
玉沐尘看着在月色下的哥儿,一袭官服,将他衬托的凌厉,原来哥儿也有如此复杂的气质。
宋诺想着要是走着回去的话,还要很长时间,今天他没坐自己的马车。
暗忖,玉沐尘不会蠢的在这个时候对自己有所不利,有马车不坐,是傻子。
想着,宋诺点了点头,然后上了马车。
“咕噜咕噜”
马车行走的声音响在汉白玉石街上,玉沐尘自始至终都未说什么,宋诺一上马车就闭目养神,只是脑海里却在不断回荡着宁德芳的话。
脑海里自动出现了一副场景,是太子和宁德芳的,或许两人有过真情,也或许是宁德芳一厢情愿,只是无论怎样,这都是一段让人悲凉的故事。
当马车使出皇宫,来到大街上时,如今天色已晚,街道上行人很少,只有几个,冷风吹动着,也让夜色越发的冰寒。
在这股冰寒气息中,宋诺感觉到一股锐利的气息,凝重中带着杀戮。
难道在这帝都还有人想刺杀,但这刺杀是针对他还是玉沐尘。
宋诺睁开眼睛,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他看了看玉沐尘,眸光一转,淡淡道。
“太司大人,我想起自己还有事,就此别过。”
既然已经分明了立场,且他之所以进宫也是因为玉沐尘。
即使不怨不恨,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和他平静相处,而如今,就算是刺客针对他的,他也不想跟玉沐尘有所牵扯。
玉沐尘宁静的目光变的幽深,在宋诺要下马车的瞬间,他一把拉住宋诺道,“今晚很危险。”
宋诺微微一愣,玉沐尘这句话的意思是,他知道今晚不寻常?
就在宋诺愣神的时候,从天空划过无数的箭矢,凌厉破空声传出,玉沐尘揽着宋诺的身体,飞身而出,在空中一旋身,周围的箭矢都被挡了回去。
这条街道瞬间便成了战场,宋诺就这样冷眼看着所有的打斗,这些冒出来杀他的人,到底会是什么人呢,是谁派来的?
他会回去好好查查,就因为他见了皇后,那些人便沉不住气了,宋诺想着,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宋诺视线从那些刺客身上收回,看到玉沐尘,他这打斗的动作怎么如此迟缓,连三流的杀手都比不过,几乎都是他身边那两个高手在保护。
这两个高手!宋诺眼眸一眯,难道是皇上的人,调来给玉沐尘?
果然呀,帝王之心是最为多疑的。
宋诺安静的站在原地,就连刺客想杀他,他也一动不动的,那两个高手也不时的将刺向他的剑给打回去。
就在宋诺冷静旁观的时候,突然看到空中飘过一个人影,让人辨别不清,但他能瞥见了那个面具,是他火烧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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