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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面朝生养自己的东方天地磕头:“妖有什么好怕的,我怕的从来不是妖魔,而是人心!”
夜叉君两只手搀扶自己的新娘,心有疑虑:“你真的不在乎我从前伤害过你的事?”
“我爱的不是你的皮囊,而是你的心!”小红举步动身,正面回旋喜堂:“你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我,我一直都知道!”
夜叉君的眉头跃然一喜:“我没有娶错人!”
夜叉君凝视娇妻姣好的容貌:“我会在剩下的五十多天里,实现你所有的心愿,然后不留一丝遗憾的离开,我会在你看不见的海洋尽头永远守护着你,直到你把变为海的那一天为止!”
小红盈盈泪眶,星星闪烁泪滴的冰晶,她携手夜叉君虔敬叩拜自己仙逝早亡的父母:“那是永远吗?”
夜叉君俊朗如松月,全身叩拜岳父岳母扎花的灵牌:“会是你生命的尽头!”
为了防止摔跤,小红单手扣握夜叉君失神的左手,俩人相互扶持起身:“遇上你我感谢命运,这是我第一次决定自己的未来,尽管未来的日子里没有你的陪伴,我也会一如既往的在海边等你,直到看不见为止!”
小红洁白的贝齿轻咬唇部:“爱会永远对吗?”
鸿毛高喊夫妻对拜,与小红交换过眼神后,夜叉君诚意满满地点头:“永远!”
夜叉君隔着盖头郑重许诺:“我一定会再次等待你,等你重新点燃我生命中的长明灯!”
小红眼眶滋润,强忍着伤心的情绪拜完堂:“一百天换一百年的时光,我觉得很划算!”
夜叉君起首默念:“如此就好!”他祸害一个少女的青春,心里多少有点失落?
鸿毛主持完一对新人的婚礼后,媒人的红包还没捂热,他拿着新到手的红包嬉皮笑脸地蹦出挂彩的大堂:“我可是诚阅古今天下第一媒郎!”
渔村的渔妇自发去露天的厨房搭把手,帮忙洗菜做饭,招揽全村大小的流水席,比如红烧海大参,粉蒸小鱼翅,酒酿咸螺片,清蒸兰花蟹,葱烧八爪鱼,火爆美贝肉……
阿丽丽着实佩服他们的人鱼痴爱,可以超越镜花水月的本质,凭实力重新定义断舍离的结局:“真羡慕这样的爱情,可以超越种族,跨越信仰,超脱生死的轮回界限,真让人感动啊!”
“轰轰烈烈爱一场,到头来结局却是以悲剧收尾,这样的爱情太容易让人感伤!”大圣喜欢幸福的结局,不喜欢悲剧的片尾,他甚至都不看好这类半死不活的婚姻。
兰花豆懵懵懂懂还存活在这类童话故事书里:“我不喜欢悲伤,我喜欢欢乐剧收尾!”
“有人喜欢轰轰烈烈,有人喜欢平平淡淡,爱情这两个字要看别人怎么选,我们剩下的就是要祝福他们,因为他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剩下两个月的时日不到,小红与夜叉君相守的日子屈指可数,幸福的时光已经在操劳的婚席中流失大半。
潮汐的蓝是大海的眼泪,东海的浪花如同凌乱的雪纸簌簌沙沙,没有什么能够改变命定的潮汐,因为他只属于一个人而已。
婚宴结束以后,俩人衣服一换着急出门,新婚的夫妻相依相偎来到海边散步,海边的风有些大,夜叉君总是护着自己的亲亲老婆。
夜叉君格外关心小红的感受:“冷吗?”
“不冷!”小红摇头否定。“偶尔能陪你出来走走,我觉得很开心。”其实小红真正想说的是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能陪伴在你身边的日子越来越少了。
话音未落间,乙乙从海底椰霍然闪现,他这次过来是为了送新婚夫妇一件大礼,他翻箱倒柜从他的珍宝阁里倒腾了好久才找出来的,他想着怎么样也要补上这份心意?
“你从前跟着我爹,现在又跟着我,我没什么好送给你的,你们看看喜不喜欢?”乙乙玉童小藕一个,他慢慢悠悠走到夜叉君的面前,一个重量级的红丝绒锦盒交付给美丽的新娘子。
“太贵重了!”小红软乎乎的手掌拨开盒盖子,锦盒里净是些华丽的珠宝首饰,渔村的姑娘难得一见如此奢靡的珍宝,小红认定宝盒太过奢侈退回去不肯收。
“他是只妖精,不懂你们人类少妇的心思,肯定什么东西也没有准备,我家里金山银山一大堆,不缺这点子家当!”夜叉君嫁娶的新妇太朴素了,乙乙想心思给她送点首饰戴戴。
“我不懂这些,你要是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我回头去我住的地方给你搬两大箱子珍珠过来!”夜叉君说话莫名傻气。
“傻老公,我不注重这些!”小红笑着摇了摇头,果断拒绝了夜叉君扛金抬银的提议。
乙乙人小鬼大,将礼物扔给小红后就打算回龙宫小住常年。
“谢谢你!”小红十分感谢乙乙送出的贵重礼物。
“女人真麻烦,给你就收着,害我多说一些话!”乙乙大步流星回家吃晚饭。
一中生都没瞄到鸿毛的人影,大圣到处找鸿毛的人,问了几个人都说没看见。
夜叉君为人果然慷慨又仗义,送给媒人的红包倒出来是一捧超大的野生珍珠。
就在此时,鸿毛收好谢媒礼,他走路不看路,昂头撞上椰蛋树,鼻梁上撞了三条红杠。
可算是歪打正着,大圣逮住这只神出鬼没的毛耗子就问:“我叫你准备送给夜叉夫妇的贺礼准备好了没有,如今人家婚都结完了,你准备的东西一拖再拖,我连一根鸟毛都没见到!”
机溜的鸿毛出题考问大圣:“比真金还真的东西是什么?
大圣可真够机智的,他给出的回答不假思索:“钻石!”
“答对了!”鸿毛振臂高举白银牌小手电测试手中一颗晶莹剔透的金刚石。
鸿毛举起手中透明的心形钻石,正色说道:“这颗石头是我从灵山带出来的,这里面蕴含了我抄写佛经的无量功德,可以保佑人平安,幸运吉祥!”
“夜叉君送给他夫人的一件鳞甲披风,估计是揭了他一层鱼皮!”阿丽丽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身下冒了出来,将所见所闻一股脑儿都说了出来。
“好漂亮的钻石啊!”润泽通透的钻石内部发出橙黄色跳动的的佛光。
“这颗钻石的纯度刚刚好!”兰花豆接过去好奇地摸了一模金刚钻。
“这是送给夜叉的新婚祝福,东西虽好,需得续上穗子做成挂坠配在身上辟邪,阿丽丽还是交给你吧,女孩子心细,这最后一到工序就由你来完成。”鸿毛放心的将钻石托付给阿丽丽安装配饰。
“当初我既然带你们游逛了东海,这是定海神针的初代设计纸,我知道你们在找这个,我刚好打扫卫生时发现了,我想着拿给你们会有用。”乙乙单独把大圣喊到一边去,爽快地转赠他一块做保洁的破抹布。
“是真迹啊!”那可是大禹测量水位的定海针,功夫不负有心人,黄帛上的测量单位如假包换,大圣这回是真捡到宝了。
“你见过孙悟空没有?”大圣收起脏兮兮的帕子,他饶有兴趣地对视乙乙,眼神中期待的迸出惊喜的花来。
乙乙意兴阑珊:“我没见过,我爷爸见过,不过他现在脑年痴呆,人也老糊涂了,话也说不清白,你们问也是白问!”东海龙王现在中风,再加上走路腿脚不利索,于是半身不遂坐轮椅了。
“不过说起我这个爷爸,我就暗自来气,他都半身不遂了,还整天有心思拈花惹草,占美人鱼的便宜,不过现在晚年倒大霉也够他受一顿的!”乙乙平生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不负责任的伪君子。
东海龙王道貌岸然,和西海龙王结伴为邻,西海龙王经常主动出击,帮东海老哥跟海妖搭腔,东海老虫每天就负责坐个电轮椅到处耍浑撩妹,枉为人师和一目之长的自尊。天天搭讪人家年轻漂亮的小美人鱼,说什么我儿子有一个宫,我也有一座宫殿,我还有天庭退休的高额工资,你要是瞧得起我,你就跟我耍个朋友……”不是流氓没有了,而是流氓老了,东海老龙天生坏种,看谁都是淫邪之辈,天天死皮赖脸缠着人鱼不放,东海龙婆怄他怄得要死。
东海老龙王养了一条威力巨大的电鳗,他心情不好时就会让爱宠四处放电,电晕海鲜。
疾风暴雨,浪高回潮,偌大的龙宫是烧焦的味道,乙乙心中憋闷,一叉子将鳗鱼叉得吃了。
阿丽丽回忆道:“大师托我去送的腰佩,小红说她很喜欢,她还要给我钱,我硬是没要,不过我倒是收了她一个小红包,三颗珍珠也是爱嘛……”
夜叉君早在婚礼之前就已经开始动工动土将新房扩面重建,海边的小木屋发展成了一个醒目的三居室。
新婚大喜之日,新房里到处都是团结的大红绸,夜叉君装框挂上了一副全家福的沙画,还有新婚夫妇贴墙面完成的一整幅贝壳拼图,喜帐喜被都是全新的龙凤铺盖。
盛夏是蓝的光焰。
适时,清风入夜,纯水般冒着幽蓝火光的的膏烛点满婚房的光照,地板上的小人儿卖力地驰骋心爱的心潮,看背影很像小红这个疯突突的小疯子。
两个人躺在床上聊七聊八话唠家常,小红起身查看夜叉君之前遭遇风暴腹部留下的疾患,现在疤痕褪去,伤害早已愈合,小红悬着的心也就放下。
俩人每天同进同出一刻也没有分离,小红几乎抱着指头心心念念的数日历,她从来没认为时间飞逝的像白马一样快,现在却觉得日头绕着地球飞速跑了一圈。
很快一月之限将过尽,为数不多的数字刻印小红满胀的脑海,人与妖的身份即将止于原点,不能再前进一步。
恩爱夫妻的滋润生活一旦画于圆点,俩人身份的不合理开始回归各自的角色,
百日之期一旦到头,乙乙掐算日子到达他的家门前,带着小兵小将催促他回归海底椰,夜叉君清醒的头脑徐徐吹着清晨的微风,他没有任何告别的言辞回归到海底世界,甚至连一封诀别的书信都没有给小红留下。
他无语地走了,什么都没有剩下,如果说他还有什么,那就只剩下俩人的一场回忆星辰。
小红撑开手睁开假睡的眼寐,守在海边的窗前目送新婚不久的丈夫远行海域,等待一个永远没有明天的黑夜。
海底的儿童乐园,夜叉君垂系着顺滑的乌发,右侧有一缕乌发自然垂放,覆盖部分腮颊的阴影,他坐在乌龟壳上照管着自己的宝贝孩子们。
滑滑梯上有水,一时还玩不了。
婉弯并手并脚趴在橙黄色的秋千吊带上,她将奇异好动的小身板转出重复的花开,活像一只天真无邪的小王八。
京中郎身子反坐在虾白的摇摇椅上,两条小腿穿过椅背的框格缝隙倒坐,旁边是星星般闪烁的珊瑚鹿角丛,他远远对着他隔着一条街的亲爹招了招手。
小红不惜福,也不珍惜自己的病体,天天没事就在海边吹风。
“小红,回去吧,他是不会回来了!”小红风雨无阻,常年守望东海,小黑挑着担子光脚淌过雪重浪,撞见小红不顾及刚调理好的身体。
“这孩子从小就没了爹娘,性格脾气又犟,找了个老公偏偏对方又是个妖精,两个人没过几天好日子,刚成亲就又守了活寡,早知道应该听我的劝,说给村头前的赖大户做少奶奶,现在至少不用一个人单着!”孙不平怨声载道。
小红的幺爷拿这孩子没办法,自从夜叉君回到龙宫恢复任职,小红就因为爱情的疾患怅然所失,每日就如同僵尸走肉般活着。
“所谓感情,就是揭开疤,流出血,放出脓液,拔出肉芽,我不恐惧你的勾牙夺齿,正相反你有情有义,我不怕你,我们都不会怪你,在这个神神鬼鬼的世界里,你是真心的,而我们都是假心肠做的泥偶,除了爱你,除了日思夜想念着你,我不知道生命的价值有什么意义?”小红的精神日渐衰落,暗暗吐槽着不堪的自己。
为了岸上的妻子着想,夜叉君在鱼人的歌唱中,他缓慢游上岸边,在小木屋前放下了一些珍贵的海产品,他是想给小红日渐消瘦的身子骨进补。
“我这个垮逼喽身体总算是熬到头了!”小红吊着一口气。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小红一天天的守在海边,终于强撑的身体也达到了极限的顶峰。她极弩之末的身躯与血肉心安理得的融化进东海海妖的血泪,她珍贵的灵魂即将远航与夜叉君保持相见。
小红死后是由年长的小黑亲自火葬,小黑亲手将她的粉白色骨灰海葬撒向东海的坟墓,她死去的灵魂永远陪伴在安息的大海深处,是风哼唱着带走她憔悴的音容,没有人再在海边奔跑歌唱……
走得突然,没有来得及告别,兰花豆稍显遗憾:“我们不用说再见吗?”
“到了离别的时刻,我们不用说再见!”大圣是一个不喜欢说再见的人,不喜欢面对离别时的伤感惆怅,他扭头就走过蓝夜的东海。
“人生拥有无数张纸面,我们只是他们人生中的一页纸,翻过去就好了!”在一个队伍里,就属鸿毛的资历丰富,他什么事也能看穿,觉得念念不舍才是退缩的目的,悲欢离合只是人生的一场场态度。
分叉路口实在太多,阿丽丽指东打西,拿不定主意:“我们现在是往东走还是继续往西走?”
鸿毛小小的打个岔:“先回农家乐,我的包袱放在那里还没拿!”
“发财又胖了一圈,肯定是小红怕它饿不够吃,给它投喂肥鱼进补身体,结果这一补我抱它起来胳膊都是酸的。”兰花豆挖苦发财养得肥坨坨的。
海风吹过夜深人静的沙滩,荒凉的月色被大海填埋,大圣的离魂症隔了这么久再次发作,他犹如提线木偶机齿的身骨被书魂操纵一步两步来到浅水滩。
鸿毛大晚上不睡觉,学古人守株待兔,在椰子树下待了好长的时间,夜风吹得胳膊螺丝骨都是凉的。
大圣夜间的动作十分不寻常,非但不是起夜小解,而是暗暗做着不入流的事情。大圣小偷小摸的在树影底下溜走,鸿毛挑时候躲在椰子树后偷偷观察,早已恭候大驾多时,现在就到了他表演的时刻。
鸿毛口头使出定魂咒定住大圣的身形不动:“你说说你,遇到点事就把一个女人推出去。”
大圣经久未动,魔障的孙悟空张牙舞爪,妄想从大圣的躯壳里冲出来:“当一切不是那么被需要的时候就会淘汰……,在我的世界里,你们都是神,在你的世界里,我们都是魔,为什么我们都是一个人,为什么我要被关在这里?”
不能忍受命运的颠沛流离,癫狂的白晶晶企图夹带私逃,鸿毛好言相劝道:“你别挣扎了!”
紫蓝色的妖风助长邪物的气焰,鸿毛大仙自当除之后快:“看来你是不能留了!”
鸿毛变相施法从大圣强健的体魄里取出书魂,然后一掌破坏掉社稷之术的命根,惑乱人心的妖书顷刻间就被烧成灰烬,一片渣渣也不留:“你放不下得太多了,让我来教你什么叫做放下!”
大圣全力一击破除禁锢的秘咒,清醒的神志被重新召回,鸿毛就见他安然无恙,于是便伸出手赏给他一粒白色的糖丸。
“把这个药吃下,你的病就会好了!”大圣听信鸿毛的医嘱,口服了药丸以后,字符人的情绪大圣当真感受不到了。
书魂彻头彻尾的在尖叫,它们狂傲暴躁,因为无法撼动大圣心中的距离,它们变态地扭曲着瞳孔的眼界,高低不平。
一个逗号,一个句号无不引领着大圣嚣张的情绪,大圣不愿意被魔法书牵着鼻子走,也不肯自己沦落到街头遛狗的狗杂种,大圣疯狂拆头挤头发挤出一个静电引爆的鸡窝:“我为什么仍旧会摆脱不掉噩梦的控制?”
鸿毛也不知道该怎么宽慰,须臾说道:“你总是强迫自己,所以审判会在噩梦中圈禁。”
“……!”大圣被有名无实的话语惊魄,仿佛被沙暴直击心灵的要害,断了防线的心窍脱了壳,懵逼流风流海的现场。
地面的泥巴结结实实,跌一脚也不会龟裂。
白灰皮的树木,稀稀疏疏的,树身高少枝叶。
他们终于离开了大海,后又赶了一天的野路,现在总算是有时间靠会儿。
赶路是件消耗体力的事,阿丽丽坐着眯了一会儿,兰花豆直接掺起瞌睡了,倒在地上狂打雷。
大圣翻出书本问旁观的鸿毛:“小龙人看到哪里来了?”
鸿毛头上都是汗,他坐在地上歇了一会儿,正在拿斗笠扇小凉风:“就是你之前做书签的位置。”
大圣的食指掠过两列文字,开始细密地朗读小说中的关键要环。
冰冷的宫殿,如同在寒风中坐穿牢底,孤独如影随形是陪伴玉帝的每一道剪影,玉帝感到焦躁与五脏六腑的灼烧,时间一日日的晃过天庭尘嚣的云烟,他有一种被人神压着头皮玩的愤怒,这将会是玉帝清醒前最后拼盘的疯魔。
“我在对抗我自己,也在对抗他!”
“你不爱我,你只是想驯服我!”
“面对宿命的安排,我选择对决!”
“我不想跟你争吵,因为你说的话不是圣旨!”
“你犯了错,而且错得离谱,我在包庇你,而你却在指责我!”此时的观音菩萨更像是以一个审判者的神格出现,她有谋有略的步步歼灭玉帝脑海里植根的顽劣的刺藤。
“不!”观音的催眠声萦绕于耳,玉帝身心竭力地摆脱她的精神麻痹和言语控制。
观音是藏在烈日下的毒霾阴影,玉帝趔趄的脚步连连向后退离她仇视的视瞳,他蒙住耳朵清退心灵逃避观音温柔而又恐怖的召唤:“够了,你不要在试图摧毁我!”
“我是您的孺子,是您的奴才,我一如从前的爱戴您,而您孜孜不倦将我洗洗脑做成供人玩乐的洋娃娃!”玉帝的脚后跟踢到台阶退无可退,他避无可避地选择直视身躯对视自身的弱点。
观音不再旁观,而是有力量的开始分析他。
失控的局面开始出现反转,玉帝已经不受观音的掌控,玉帝英勇看起来更加光明磊落,反倒是观音慈祥的面容开始变得抽痛:“我爱你,为了你我不惜在神佛面前隐藏你的过错,篡改你的祸心,可你依然想用太平粉饰凌霄宝殿的每一块砖瓦,你的思维跟你的智力一样差劲,我对你感到很失望!”
“你不爱我,相反你一直在取笑我,你嫉妒我什么都不用付出却能得到不菲的回报,你看透了我廉价的价值在向我报仇,你一门心思想拉垮将我拉下玉帝的宝座对不对?”玉帝一而再三与观音正式开场较量,跟虚张声势的观音动怒,他红极了怒颜,尽管他不想以这种自相残杀的方式见面,但是他有必要为了天庭的权威站出来对簿公堂。
观音圣洁的面容不禁抽搐,她将矛盾的窝点独独指向桀骜不驯的玉皇大帝,观音一身云白色的观音帔称得她的玉相惨白,清风明月在侧,莲花瓣被分离出去,她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破碎感:“你竟不惜对我包藏祸心?”
当观音美丽的面容不再温柔,当玉帝道德的良知不再纯真,观音一字一句的责骂声在玉帝的耳边反复回荡,玉帝就应该硬气操拳试着反抗宿命的不公。
玉帝绝地反击打响宿命传说中的神佛对决!
“因为你我的力量悬殊,我没有战胜你的勇气,所以我不得不听命于你,我承认这是我的失败。可你们在人间广建庙宇,开坛设法,令人间的香客大增,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撼动着天条的威严。”
为了独自对抗灵山净世的决心,玉帝不惜披戴枷锁挑起战火,甚至当场公然挑衅观音铁面无私的权威。
南朝四百八十寺,寺寺只闻观音相,道钟不在佛钟鼓鼓。中原地带的道家文化逐渐走向没落,这衰落式的打击无不令神道人人自卫。殊不知末法时代的提早来临,正代表着以释迦牟尼为首的佛教文化的兴起,寺庙和一众信徒的走向决定了小乘佛法的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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