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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余星十分苦恼。
小贵同样?身处水深火热,他既不能挑灯夜读,又听不懂学?士所授内容,写的字缺胳膊少腿,哪怕依葫芦画瓢,也丁点不像。
两日一晃而过,这?日旬休,余星不用去崇文馆,便?在宣明殿偏殿练字。
祁野今日不必上常朝,起得晚了些,等他吃了早膳找来?时,就见少年?端坐于书?案前,他走了过去,余星全神?贯注写字,没听见脚步声,直到低沉嗓音响起,才猛然抬头。
祁野问:“在写什么?”
余星急忙吞咽口水,意识到他们之间近在咫尺,他想也不想捂住宣纸,不想叫祁野瞧了去。
祁野见他忙慌慌遮掩,更加好奇少年?写的什么,他抬手捻起少年?左手边的卷轴,书?轴上吊系着象牙做的标签,上书?论语二字,右侧写着一列小字:序一学?而篇。
祁野将书?轴放回案上,余星双手紧捂宣纸,他微微侧头一双灵动的大眼望着祁野。
祁野忽生逗弄之心?,“在学?《论语.学?而篇》?”
余星微微点头。
“信近於义,言可复也。恭近于礼,远耻辱也。因不失其亲,亦可宗也……此言何解?”祁野随口道。
他挺想知道少年?学?得如何。
少年?深夜苦读他也看在眼里,心?想这?么刻苦定当不会差。
余星觉得这?话有些耳熟,好像昨日学?士才讲过,只是他记不得了。
他不想骗祁野,迟疑片刻坦白不会解。
祁野眸色异动,问:“学?到何处?”
余星知道自己底子差,担心?忘记学?到哪,特意在书?卷上做了记号,他指着“贫而无馅,富而无骄,如何?”说:“这?里。”
祁野注意到这?行?字下?方有个小黑点,想来?是余星故意点上去。
一般人不会这?么做,毕竟夫子所授内容,大部分人都有印象,除非那些心?思不在学?堂里的纨绔,可余星显然不是。
为?了印证猜想,祁野道:“说说这?话该作何解。”
余星哪里说得出来?,他昨日还记得,今早醒来?就忘得一干二净。
见少年?茫然无助,祁野还有什么不明白,他心?下?叹息,绕至余星身后,从后搂住少年?。余星身子一僵,似乎没想到祁野会挨得这?么近。
祁野喷薄在侧颈的热气,顺着内襟一路向下?,少年?白皙的脖颈微微发红,身子也不受控制地?颤栗。
祁野感受着身前人身子轻颤,贴地?更近了。
祁野握住余星右手,纠正?少年?握笔姿势,少年?偏小的手,在祁野宽厚大手里显得柔软无骨。
祁野动作很轻,左手小心?挪开少年?左手,余星力气哪能跟祁野同日而语,轻轻松松就挪开了少年?遮在宣纸上的手,余星想要再遮,就听耳畔响起低沉嗓音,“这?就是你写的?”
余星羞赧不已,他着急地?想要遮住自己的丑字,却迟迟挣脱不开祁野有力的大手,急得双眼微红,眸里蓄着秋水,眼尾嫣红,宛若受了委屈。
祁野注视少年?,感受着内心?躁动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想要亲近少年?,他的视线来?到余星粉嫩如樱瓣的唇上,忍不住想要含/住,吸一吸。
想到这?,他看向余星的眼神?暗了暗。
丑字被暴露,余星羞愤难当,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又有些不好意思。
祁野道:“该写哪句?”
“什么?”余星没反应过来?。
祁野:“想从头开始?
余星:“!”
难不成祁野要教自己写字?!
祁野扣住少年?手背,扯下?平铺在案上的宣纸,换了张崭新宣纸,以金虎镇纸压住宣纸顶端,手执紫毫笔,在宣纸上落下?《论语·学?而篇》的第一句——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祁野的手很大,掌心?热度仿佛能透过手背遍及全身。余星不自觉绷直脊背,又有几分留恋掌心?散发出的温暖。他跟随祁野的笔势在宣纸上落下?一行?字,字迹虽达不到笔走龙蛇,力透字背,较之从前也好得多?了。
与往日书?写风格截然不同,这?一回祁野为?了照顾余星,将字写得缓慢端正?。
这?行?字一落到纸上,余星就看直了眼,不敢置信的看向祁野。
他居然也能写一手好字?
祁野又带着他写下?一行?——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随后祁野手把手带余星写了好几章,足足写满整张宣纸,才松开紧握少年?的手。
余星爱不释手抚摸宣纸,又朝祁野道谢。
祁野嘴角悄悄上扬,旋即恢复如初,“以后就照着这?个练。”
“好。”余星眉眼弯弯。
待到九月中旬,余星对皇宫越发熟悉,他每日孜孜不怠练字。那日祁野亲自教他写字后,他自己写依旧达不到那般工整,不由得有些消沉。
祁野察觉到少年?的低落,关切道:“有心?事?”
余星支支吾吾半响,最终还是被祁野套了出来?,祁野难得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从背后抱住他,右手环过余星右臂,轻扣他右手,左臂环住余星细腰。
余星猛然坐直身子,祁野跽坐在他身后,与余星后背紧贴,即便?隔着衣裳,祁野也能听见余星急促的心?跳声。
余星僵着身子,过了会儿才将左手放在宣纸上,被祁野带着写字。
几日过去,余星依旧学?的学?而篇,他在宣纸上写下?——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这?是学?而篇的最后一章,随着最后一个“也”字落下?,余星稍稍提起的心?随之放下?,僵直的后背也缓缓松懈,朝后靠去,正?好软进祁野怀中,随后视线撞进了如黑曜石般漆黑的眸子里,立即手忙脚乱要起来?,祁野一把按住他腰,令余星动弹不得地?软瘫在怀。
“此话何解?”祁野薄唇贴近余星耳畔,低沉稳重嗓音随着喷薄而出的热气,一起溜进耳蜗,如蛇信子般在耳朵里钻来?钻去,痒得余星受不住,眼尾嫣红似夭桃。
“我、我……”他期期艾艾半晌回答不上来?。
第25章 【大典】
余星一张脸憋得通红, 看得祁野于心不忍再逗少年。www.haomai.me
“忘记了?”就在余星着急回想昨天所?学,头顶响起低沉嗓音。
余星下意识侧头,便撞进祁野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余星瞬间拔开视线,耳廓微红, 不敢与祁野对视。
余星咽了咽口水,娇小喉头上下攒动, 少顷他顺着祁野的话回答,“啊……我给忘了, 你、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问完他就后悔了,祁野贵为一国之君,怎么会不知道?
祁野大掌抚过余星头顶, 很轻很快, 若不是?触碰传来的?温热, 余星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余星微微抬起头,祁野对上他视线,说:“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乃孔圣人所?言……”
“他告诉弟子,不要担心?别人不了解自己, 而要担心?自己不了解别人……人心?最?是?复杂,也最?难揣摩——”
“他人对你好,你不能被当下的?示好蒙蔽双眼,用心?感受,什么人待你真心?实意,什么人待你虚情假意。”
原来是?这?个意思, 学士解惑时,他晕头转向?, 半知不解,祁野一讲解,他瞬间领悟,他觉得祁野讲得比学士还要好,浅显易懂,老妪能解。
祁野注视他双眼,认真道:“你觉得我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
祁野以?为他会思索会儿,哪想少年瞬间回答,“真心?。”
怕祁野不信,余星特地加重语气?,“我感觉的?到,你待我是?真心?的?。”
祁野注视着少年满含真挚的?眼眸,那双眼睛明亮漂亮,犹如亿万银星,令他情不自禁想吻上去,他这?样想着,身子一点点凑近。
两人距离愈发贴近,萦绕在侧的?气?息逐渐暧昧。
余星能听见?祁野沉稳有力的?心?跳,男人呼出的?热气?,灼烧耳畔,余星下意识后挪,祁野身子顿时一僵,旋即拉开距离。
祁野神色逐渐淡漠,余星懊恼不已。但先前祁野离得太近,再靠近,他的?唇就会落到自己眼睛上,想到此他耳廓微微发烫,全然没意识到除了羞赧,他没半点排斥。
祁野道:“别一直练字,出去散散心?。”
“是?。”余星乖乖点头。
第二日?余星去崇文?馆听学,一连几日?,祁野时不时会手把手教他写字,渐渐地余星字迹工整不少。只是?他依旧有很多篇章读不懂,很多字不会认。
祁野结合余星情况,先教他读《千字文?》、《急就篇》和《丘乙己》。
余星学得认真,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九月初七。
这?日?,尚衣局奉御送来新衣,以?名贵锦缎制成,锦绣长袍上,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亦傅于天,百鸟随凤凰展翅翱翔天穹,迎接朝晖;绣工精湛,巧夺天工。
内里为雪白绸衣,小太监和小贵为余星穿上深衣,罩上外袍,系上十三金玉革带,腰带上佩玉坠,玉质通透细腻,呈半透明,是?其他国家进贡的?珐琅,祁野命奚官局匠役做成鲤鱼玉坠,鱼尾开了小孔,坠着红穗。
这?时,几名大宫女走来,朝余星恭敬行礼,便上前为其束发,余星未满二十,无须束发戴冠,但今日?不同以?往,大宫女知道余星年满十五,在禹国民间男子十五岁便算成年,大宫女便为余星带上金玉镂空雕鳯翅,凤凰双翅高展,如傲行天地的?王者?。
余星戴上金玉镂空雕鳯翅冠后,顿时多了份贵气?。
他脚踏白云鎏金靴,在内侍和宫女们?的?簇拥下,前往应元门。
应元门他来过几次,每次来都会被应元门前的?校场给震惊到,太大了——一眼望不到头。
而此时,余星更是?被眼前一幕威震到了,宽阔的?应元门两侧站满文?武百官和三千禁军,紧张感油然而生,余星倏然停住脚步,全然不知该做什么,他身后跟着内侍和宫女纷纷退下,换成了数名金吾卫。
余星想往后退,他听见?一人小声?说:“小公子,陛下在前面等您。”
知道祁野在前面,紧张感稍减,他闭了闭眼,双手放于身前,在众目睽睽下强装镇定地穿过应元门,越过微微垂首的?百官,走向?北面的?宣和殿,大殿之上站着一人。
祁野一身衮冕,拾级而下,朝着余星一步步走来。他步伐稳健,面容英气?刚毅,一袭玄色衮冕,上衣绣日?、月、星、龙、山、华虫、火、宗彝,下衣绣藻、粉米、黼、黻。
祁野在余星面前站定,朝少年伸出手,余星困惑的?眨巴双眼,祁野眸光刹那柔和。
祁野的?出现令余星不再紧张与畏惧,他凝视着那只大手,毫不犹豫地握住。
祁野转身牵着余星,在数千人敬畏的?垂首下,走向?巍峨庄严的?宫伟大殿。
余星站在祁野身边,余光偷看祁野,男人目若朗星,气?质凛冽,通体贵气?,这?一刻余星觉得祁野就是?傲睨万物的?主宰。
余星看向?前方,他们?对面肃立数千人,或身穿官服,或武服,朝着祁野和余星肃容跪拜。
王施琅立于台阶之下,唱喝:“赞者?!”
数千人齐齐行稽首礼,动作统一连贯,是?做了无数次铭记于心?的?习惯。
数千人山呼:“陛下圣安,圣子万安。”
“神尊庇佑我大禹!”
王施琅道:“兴。”
数千人齐齐起身,站定。
余星被祁野紧紧握着,这?一刻突然福至心?灵,他扭头看去,正巧祁野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余星从祁野的?眼神里看到了些许温柔,他慌张的?内心?渐渐平静,哪怕往后荆棘丛生,也不会再如从前那般无助,只因他身边有祁野。
祁野紧握少年纤细的?手,在王施琅声?如洪钟里,俯瞰数千人。
“再拜。”
数千人再次下跪行稽首礼,声?音山呼海啸,皇城内亦能听得清清楚楚,“陛下圣安,圣子万安,天佑我大禹!”
王施琅:“兴。”
文?武百官与禁军纷纷起身,由亲王领着上前几步,再缓缓下跪,行稽首礼,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圣子永安!”
祁野抬手,做了个“起”的?手势,语气?威严凌然,“免礼。”
众人起身站定。
王施琅来到大殿下方,当众宣读告文?,上达苍天下达碧落,余星听得稀里糊涂,最?后一句却是?听明白了,意思是?说他要和祁野成婚,他瞬间懵了!
他立马扭头看祁野,祁野侧脸轮廓清晰分明,察觉到少年视线,扭头看了过去,余星注意到他眼底淡淡的?温柔,刹那间愣住了。
封后大典令他始料不及,余星原以?为自己会一辈子待在皇宫,以?这?种不明不白的?身份生活下去,却没想到祁野竟封他为后!在那之前他没听到任何风声?,更没听祁野提起过!
更叫他意外的?是?,群臣居然就这?么接受了!?不仅接受了还朝自己磕头跪拜,同他初来时一样,这?些人都唤他“圣子”。
可圣子究竟是?什么?
他问过王施琅,对方没回答,只让他去问祁野。
但他没问过祁野。
如今再一次听众人唤自己圣子,充满求知/欲的?内心?,越发想知道答案。
王施琅在大殿之下跪拜,他一跪下,众人也纷纷下跪,行空首礼,祁野牵着余星,从数千人的?跪拜中缓缓走向?应元门。他们?身后跟着左、右散骑常侍,带刀千牛卫,再之后左、右翎卫,左、右羽林军,不计其数。
余星被眼前一幕震撼到了,一直被祁野牵着上了玉辂,才渐渐回过神,他朝后看去,大臣们?紧随王施琅一同起身,王施琅率领数千人朝天子车辇而来。
出了应元门,便是?应元长街,大道两侧跪满了国子监、九寺、四监众人,上千人俱不敢抬头觑看。
国子监六学学子有小心?翼翼抬头偷看的?,关子澄就在其中,他敬小慎微抬头,便见?到精雕玉琢的?玉辂中,坐着一身绯袍的?少年,少年眉眼如画,竟是?帮过他的?小公子!
关子澄瞠目结舌,呆愣的?不止关子澄还有曹归帆、祁复等人。祁复跟在王施琅身后,晕乎乎的?与其他亲王比肩而行。
他怎么都没想到,坐自己后面的?同窗竟然成了嫂子!
崇文?馆和弘文?馆的?学子们?也都在,弘文?馆学子倒没多大反应,但崇文?馆学子们?各个呆若木鸡。
玉辂里,余星抿着唇,心?下有些紧张,他觑看身旁男人,他自以?为很小心?,没被祁野发现。
下一刻,祁野问:“怎么了?”
余星立马摇头,祁野握住他的?手,侧头看向?他精美的?脸蛋,“我在,别担心?。”
这?句话?宛若定心?丸,令余星没那么忐忑。
玉辂驶出应元门街,驶上朱玄大街,青石地板被清洗的?纤尘不染,街道两旁跪满百姓,男女老少,老人与女子行肃礼,小孩、男子皆行跪拜礼。
余星不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场面,初来禹安城就见?过,如今仍旧有些不习惯。
他从未被如此尊敬对待过,他知道这?些人会跪拜自己,是?因为祁野,因为他是?大禹君后,而不是?尊敬他余星。
余星垂下眼眸,祁野道:“快到太庙。”
太庙从通兴门过去会更近,但祁野想让余星知道,他在禹国是?受人尊敬和爱戴的?。
目前看来并没让少年真正得以?安心?。
祁野有些苦恼,他抿着唇,冷着脸。
在全城百姓跪拜下,在百官、禁军跟随下,数千人浩浩荡荡开往太庙。
第26章 【君后】
太庙恢宏庄严, 象征皇室尊严,太庙供奉着历代帝王,在祁野之上是禹玄帝。
禹玄帝在位三十载, 没有丰功伟业,也谈不上造福一方百姓, 但他减轻了徭役,受百姓爱戴。
禹玄帝在位期间共经历两?任国师, 可惜直到他驾崩都没能找到禹国希望。
祁野是?禹玄帝最看好的皇子,却不是最宠爱的皇子。先帝有五子, 最宠爱五皇子,可惜五皇子年幼难担当?大任,大皇子、二皇子皆不是最佳人选, 反而平日里不怎么宠爱的祁野, 更能胜任这个位置。
先帝心系天下, 同样也不愿见兄弟相残,病情加重后,将朝堂交给祁野处理,祁野果真没辜负先帝期望,政务处理得井然有序, 比先帝做得还要好。
祁野不会偏颇朝臣,心怀天下百姓,虽冷若冰霜,实际上比谁都把“希望”记在心里。
先帝将皇位传给祁野,并希望他不要对?兄弟动手。
祁野同意了。
先帝从身边伺候的老太监嘴里听说,祁野所作所为, 颇为欣慰。
祁野登基时年仅十五,一众站队大皇子与二?皇子的大臣不服, 祁野不屑于他们耍嘴皮子,上台第一件事——便减轻田税户税,百姓们拍手叫好。
祁野不像其他男子,对?女子有所偏见,在他的提倡下,女子外出更是?连帷帽都不用戴,各个穿上五颜六色、花枝招展的衣裙,像世人?展示她们的青春与美貌。
起初有老臣进言,祁野命工部侍郎向众大臣讲述禹安城某些变化。
如第一家东家是?女子的食肆开了,一连数日门庭若市,又或是?女子们自发组建女子社,吟诗弹琴,后来女子社不光弹琴对?诗,更帮助不少被压迫的姑娘,受到姑娘们一阵好评。
反对?声越来越小,五年下来大臣们见惯了祁野宽容大度,见惯了他的杀伐果决,他精准的判断力,及行动力,令群臣心服口服。
而今祁野册封余星为后,他们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反对??
余星是?圣子,圣子能答应嫁给皇帝,可谓皆大欢喜。
余星被祁野牵着下玉辂,大臣、禁军跟随其后,王施琅位于众首,其后才是?四位亲王。
三千禁军不敢再进,守在校场前。
大臣们一脸虔诚的跟在祁野、余星身后。
数人?跪于殿外,祁野牵着余星进入大殿,祭祀先祖。
余星有些不知所措,全?程跟着祁野做,一直到点完最后三炷香,余星紧张的后背都起了层薄汗。
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出了庙宇,下了台阶,余星又被带去神龙庙。
神龙庙建在太庙斜对?角,神龙庙较之太庙更为雄伟瑰丽,庙宇前校场上雕刻着金碧辉煌,神灵活现的神龙神像。余星稍一抬头?就能看见神龙那双竖目龙瞳,那双龙眼里仿佛有什?么吸引着余星。
余星不自觉看呆了。
礼部郎中、祠部郎中、膳部郎中准备祭祀所用物品。太常寺太常卿,太常少卿组织部下奏太乐。
乐声遥作,光禄寺几人?备上饮食与牺/牲。
供案上摆放着马、牛、羊、鸡、犬、豕等牲畜,此外还置有铜制、陶器、玉制、棉帛等礼器。
王施琅立于数丈高的神龙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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