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上首的沈墨重重一拍惊堂木，目光如隼，死死锁定席照雪，冰冷喝道：“人证物证俱在，席照雪，事到如今，你还要作何狡辩？”

席照雪反唇相讥：“物证何在？自始至终，不过是潭烛一人信口雌黄，大人...

雁门关城头，韩岳立于风中，目光如炬，凝视远方。李成缓步上前，低声禀报：“大人，断崖方向敌军已再度败退，察罕帖木儿仅率数百骑逃回。”

韩岳微微颔首，神色未有丝毫松懈。他缓缓道：“阿鲁台今日两度出击，皆未得逞，但他必不会善罢甘休。此番试探，我军虽胜，却也暴露出兵力分散、补给不足的隐患。”

李成皱眉道：“大人，我军虽有天险可依，但若敌军持续施压，恐怕难以长期支撑。”

韩岳沉吟片刻，缓缓道：“雁门关乃大明北疆门户，若失，则京师震动，天下动摇。此战，我韩岳宁死，也不会让阿鲁台踏入一步。”

他猛然下令：“传我军令，全军休整半日，明日辰时前，务必完成战备。断崖方向加强巡逻，另派一支轻骑，绕道北侧山林，探查敌军后方动向。”

“是！”李成抱拳应命，转身离去。

韩岳望向远方，喃喃道：“阿鲁台，你若再攻，我便以死相拼。”

---

北元大营，阿鲁台帐中。

巴图神色凝重，快步走入帐中：“大人，察罕帖木儿再度失利，五千轻骑仅余数百逃回，断崖方向已无再战之力。”

阿鲁台端坐案前，神色未变，缓缓道：“韩岳果然老辣，竟能两次识破我军意图。”

巴图迟疑道：“大人，敌军虽未有援军消息，但其战备严密，恐怕已有所防备。若我军再战，恐怕损失更大。”

阿鲁台冷笑一声：“你不懂。韩岳虽强，但他兵力有限，若我军持续施压，终有一日，他会撑不住的。”

他缓缓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雁门关后方：“韩岳，你若以为我只有一路轻骑，便会全力防守断崖。但我若再派出一支，便可打你一个措手不及。”

他猛然下令：“传我军令，全军后撤十里，休整半日，待明日再战。”

巴图一怔：“大人，您还要再战？”

阿鲁台嘴角微扬：“你不懂。韩岳若以为我只有一路轻骑，便会放松其他方向的防备。而我，正要利用这一点。”

他缓缓坐下，喃喃道：“韩岳，你的棋局，终究还是被我找到了破绽。”

---

京师，皇宫密室。

赵元清端坐案前，手中握着一封密报，神色冷峻。张文远站在一旁，神情凝重。

“陛下，江南局势已稳，士族已被肃清，逃亡海外的三人，已被水师追杀。”张文远低声禀报。

赵元清缓缓点头：“很好。江南若稳，我便可全力应对北元。”

张文远迟疑道：“陛下，江南虽稳，但雁门关战况激烈，韩岳虽强，但敌军攻势太猛，恐怕难以长期支撑。”

赵元清淡淡一笑：“韩岳若连这点压力都撑不住，便不配为我大明边关统帅。”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远方：“阿鲁台此人，素来狡诈，他若想攻下雁门关，必定另有图谋。朕已命赵文忠率军秘密集结于京畿，随时准备增援。”

张文远抱拳：“属下这就再去布置，确保京畿安全。”

赵元清摆手：“不必了。朕另有要事交代。”

张文远一怔，拱手道：“是。”

赵元清转身，神色凝重：“传朕旨意，命兵部尚书赵文忠即刻率军出征，目标??雁门关。”

张文远大惊：“陛下，您要亲征？”

赵元清摇头：“朕不会亲征，但赵文忠必须出征。阿鲁台若想攻下雁门关，朕便让他尝尝大明铁骑的厉害。”

他望向窗外，喃喃道：“阿鲁台，你想乱我大明，可惜你忘了，朕比你更懂人心，也更狠。”

---

雁门关军帐，韩岳端坐案前，神色凝重。

“大人，断崖方向敌军已被击退，但属下总觉得，阿鲁台不会就此罢休。”李成低声禀报。

韩岳缓缓点头：“阿鲁台此人，素来狡诈。他今日虽败，但未必是真的败。他是在试探我军虚实，也在试探我韩岳的底线。”

李成皱眉道：“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韩岳沉吟片刻，缓缓道：“传我军令，全军加强戒备，尤其断崖方向，不可松懈。同时，派出斥候，密切监视敌军动向，一旦有异动，立刻回报。”

“是。”李成抱拳应命，转身离去。

韩岳望向远方，喃喃道：“阿鲁台，你若再来，我便以死相拼。”

---

次日清晨，雁门关外。

韩岳立于城头，遥望远方，只见敌军再度列阵，气势汹汹。然而，他并未如昨日那般紧张，反而神色平静。

“大人，敌军再度列阵，是否准备迎战？”李成低声问道。

韩岳缓缓点头：“敌军虽列阵，但并无进攻之意。阿鲁台，果然另有图谋。”

他猛然下令：“传我军令，全军严阵以待，尤其断崖方向，不可松懈。王德山，若断崖方向有异动，立刻回报。”

“是。”王德山抱拳应命。

韩岳望向远方，喃喃道：“阿鲁台，你若真想攻下雁门关，便让我看看你的手段。”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疾奔而来：“大人，断崖方向发现敌军轻骑，数量约五千，正绕道而来。”

韩岳神色一凝，随即下令：“传我军令，王德山率军迎敌，断崖方向，不可放一人上关！”

“是！”斥候应命而去。

韩岳望向远方，喃喃道：“阿鲁台，你果然来了。”

他猛然挥手：“弓箭手，封锁山道！滚石擂木就位，火油罐准备，待敌军靠近，给我狠狠砸！”

命令迅速传下，守军士气高涨，严阵以待。

韩岳站在城头，望着远方，喃喃道：“阿鲁台，你的棋局，终究还是被我识破了。”

---

断崖方向，山道两侧的峭壁上，明军弓箭手早已埋伏就位，滚石擂木堆积如山，火油罐整齐排列，只待敌军入彀。王德山立于山道高处，目光如鹰，冷峻地注视着山脚下。

“大人，敌军已至山脚，约五千骑，正缓缓推进。”副将低声禀报。

王德山微微点头，沉声道：“传令下去，弓箭手准备，待敌军半数入山道，便放火油箭！滚石擂木，等敌军密集时再砸。”

副将应命而去。

山道之下，敌军骑兵缓缓推进，领队将领正是北元骁将察罕帖木儿，他目光警惕，显然已察觉此地地形险峻，极易设伏。

“大人，此地山道狭窄，我军若强攻，恐伤亡惨重。”副将低声提醒。

察罕帖木儿冷哼一声：“阿鲁台大人已有交代，此战只为牵制守军，只要能拖住王德山半个时辰，便可达成目的。传我军令，继续推进。”

敌军缓缓前行，进入山道之中，明军弓箭手屏息凝神，等待命令。

“放箭！”王德山猛然下令。

“嗖??”

火油箭破空而下，点燃山道，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敌军顿时陷入混乱，马匹受惊嘶鸣，骑兵纷纷跌落。

“滚石擂木，砸！”王德山再次下令。

巨石如雷，擂木如山，从峭壁之上倾泻而下，狠狠砸向敌军，顿时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杀！”王德山一挥手，明军将士如猛虎下山，直扑敌军，短兵相接，杀声震天。

敌军虽精锐，但在山道之中难以展开，被明军层层围困，死伤惨重。

察罕帖木儿怒吼连连，奋力指挥，但局势已无法挽回。他猛然调转马头，高声下令：“撤！快撤！”

敌军残兵败将仓皇逃窜，明军趁势追击，斩杀无数。

王德山望着满地尸首，神色凝重，喃喃道：“阿鲁台，你果然另有图谋。”

他猛然下令：“全军休整，加强戒备，以防敌军再度来袭。”

副将抱拳应命，迅速传令。

---

夜色降临，雁门关内。

韩岳独坐军帐，案前烛火摇曳，映照着他疲惫却坚定的面容。他缓缓展开一封密信，眉头微皱。

“京师来信……赵文忠即将出兵，援我雁门关？”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大人，京师援军将至，我军士气必振。”李成走进帐中，满脸欣喜。

韩岳却摇头道：“赵文忠虽为名将，但若贸然出兵，恐怕正中阿鲁台下怀。”

李成一怔：“大人之意是？”

韩岳缓缓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雁门关至京师一线，沉声道：“阿鲁台此次攻雁门关，看似势在必得，实则另有算计。他若真想攻城，便不会如此试探。他是在等??等我军主力分散，等赵文忠出兵，等京师空虚。”

李成脸色骤变：“大人是说……阿鲁台的目标，是京师？”

韩岳缓缓点头：“极有可能。”

他猛然提笔，写下一封急令：“速派快马，将此信送至赵文忠军中，令其暂缓出兵，静候我军进一步情报。”

“是！”传令兵抱拳而出。

韩岳望向窗外，喃喃道：“阿鲁台，你若想乱我大明，便让我韩岳亲自送你归西。”

---

北元大营，阿鲁台帐中。

巴图急步走入，神色凝重：“大人，察罕帖木儿再度败退，五千轻骑仅余百人逃回。”

阿鲁台端坐案前，神色未变，缓缓道：“韩岳果然老辣，竟能识破我军意图。”

巴图皱眉道：“大人，敌军战备严密，我军若再攻，恐怕伤亡更大。不如暂缓攻势，另寻他法。”

阿鲁台冷笑一声：“暂缓？你不懂。韩岳已识破我军意图，但他却未察觉，我真正的杀招，已悄然启动。”

巴图一怔：“大人之意是？”

阿鲁台缓缓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京师方向，低声道：“韩岳以为我攻雁门关，是为取京师。但他不知道，我真正要取的，是京师本身。”

巴图脸色骤变：“大人，您竟……”

阿鲁台嘴角微扬：“赵元清，你自以为掌控全局，却不知，我早已布下一子，只等你自投罗网。”

他缓缓坐下，喃喃道：“韩岳，你的棋局，终究还是被我破了。”

---

京师皇宫，赵元清端坐御案前，神色凝重。

“陛下，雁门关急报。”张文远递上一封密信。

赵元清接过，展开细读，眉头越皱越紧。

“赵文忠暂缓出兵……韩岳怀疑阿鲁台另有图谋？”他低声自语。

张文远小心翼翼道：“陛下，是否需加强京师防务？”

赵元清缓缓点头：“传朕旨意，命京师守军加强戒备，尤其城门、粮仓、兵库，不得有丝毫懈怠。”

张文远抱拳应命。

赵元清望向窗外，喃喃道：“阿鲁台，你若想乱我大明，便让我赵元清亲自送你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