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发现周边有山贼出没的痕迹。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卓不凡背着手说道，有那么一瞬间被她的笑容迷失了魂。

“原来是这样，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吗？”

卓不凡不解：“该还有什么？”

慕攸衣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就随口说说。”

说罢，心中却升起一股狐疑，卓不凡负责安全守卫，淑妃的人偷偷运鱼进寺庙，按理说不可能瞒得过他的金睛火眼才是，毕竟卓不凡可是战场杀伐锻炼出来有真材实料的将才。

两人走着走着，卓不凡忽然不着痕迹地挥退了皇后派来的那名士兵，让他在后边远远地跟着。

犹豫许久，他才开口道：“娘娘。”天知道他有多不愿意这样叫她。

“嗯？”慕攸衣转头看向他，目光清澈如水。

“我以前.......我以前.......”卓不凡结结巴巴说着，好不容易终于鼓起了勇气，“我以前不知道与我有婚约的是你。”

慕攸衣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只是瞬间，快到卓不凡根本没有觉察到。跟在慕攸衣身后的均儿吃惊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瞬间识趣地低下头，装聋作哑。

“卓将军慎言，如今我已贵为皇上的嫔妃，说这些还有意思吗？”慕攸衣将目光投到远处，说得风轻云淡，突然笑了，带着一丝讽刺的意味，“不过我也很好奇，若是你早知道，你又能改变些什么？”

“我、我若早知道，我定不会允许家人退了这婚约！”卓不凡想也不想就说道，睡梦中他不知道多少次惊醒，每每梦到原本该紧紧拽在手中之人不受控制地朝远方飘去，他就悔，他就恨，恨命运的作弄。

明明将她赐予他，可又在当他失去她后，让他遇见她，被她吸引，甚至......爱上她。

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可她每一次出现在他面前，都是那么的惊艳，那么的让他印象深刻，他一直以为自己根本不会对女子动心，以为自己最终会按照家族的安排，娶一个对自己仕途有帮助的女人，然后相敬如宾地过一生。

直到遇见她，他那颗沉睡的心止不住地疯狂跳动起来，一步步地，在沦陷在她的笑容之中，无法自拔......

然而他的话在慕攸衣听来，就像是一场笑话：“可我记得，我们小时候应该是见过的，婚约也是早早就定下......”

静儿曾经跟她说过，心依便是在小时候的一次见面中，对卓不凡一见钟情的，可卓不凡怕是早早就忘记了当年那个小女孩了吧！

“那时候我不知道......”卓不凡既懊恼又惭愧，他实在是悔到肠子都青了。

“不知道什么？”慕攸衣就这么看着他，目光清澈得让他无地自容。

卓不凡羞愧地低下了头：“我不知道我爹娘会退婚，我以为他们会等我回来的，可我回来的时候......婚已经退了。若我知道，我肯定会拼命阻止的！”

慕攸衣又笑了，笑得那么的无所谓，她不恨卓不凡，真的，不恨，说到底他也是强权下的一个牺牲品罢了。可正是她那种无所谓的目光，深深刺痛的卓不凡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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