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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0

作者:来杯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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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连你都是我的

老皇帝身着龙袍,手里头捏着一串褐色念珠,随着看向朝臣的动作缓缓滑动,少了几分平时上早朝时的威严。www.aimushuben.me

“平身。”

“今日是朕的寿宴,也是咱们寅南国十七年以来,最国泰民安的一年。”他徐徐说着,像是念着家常,神色和蔼。

陆锦随着各位礼毕,坐回原位,揣着略微复杂的心情,准备再去瞧一眼小公主。

老皇帝的话儿,是半句没有听进去,直到听见对方提到宋轻白,他才忽地颈背一挺,余光瞥见旁边宋轻白起身。

“这还要多亏了咱们的宋大人,替朕解决了不少难事。”

老皇帝的话一传过来,宋轻白端的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语气坦然且诚恳的说“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荣幸。”

“”

陆锦眼里是难掩的复杂。

就这么看着君臣二人相互恭维称赞了几句后,老皇帝是终于挥袖让宴席开始。

在百官席前面,是一个盛大的舞台,有舞女和琴师纷纷上台表演。

歌舞升平,氛围融洽。

陆锦无心看戏,在舞台开场了没多久之后,他便心不在焉的又往小公主的方向看。

偏巧这回,还与在离公主最近一排的老皇帝视线对上了。

陆锦吓得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瞧老皇帝深沉的眸弯了弯。

那眼神就像是,民间普通百姓家的闺女终于寻得合眼的女婿那般宽慰。

“”

陆锦连忙低头,眼里是桌子面前豪华的美食盛宴,可他却如坐针毡,甚至毫不夸张的说,他受不了内心煎熬。

开始伸手在桌子底下胡乱的抓了一把宋轻白,求饶道:

“赐婚一事,你帮我与皇上协商,让他撤了吧今后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欠你的,我会一一偿还的。”

“你拿什么还?”宋轻白低头,盯着那只放在他腿边的手。

眼底有一丝灼热的情绪一闪而过。

旁边的陆锦还沉浸在慌乱的心理路程里无法自拔,听到他的话,张了张嘴,泄出了一声苦涩的轻叹,喃喃道:

“是我是没什么可以还你了”

他连陆家的身份都是借他的手偷来的,他本就一清二白。

陆锦眼神黯淡,耳边传来的奏乐声达到高潮,仿佛顷刻间将他的情绪溃散。

他咬咬牙抬头,刚好与面前灼热的视线相对,他一把握住宋轻白的手。

“我”

他像是有些难以启齿的卡壳,反观对面的宋轻白,饶有兴趣的挑眉。

这种对比实在太过强烈,陆锦微张的唇瓣又合了回去。

宋轻白引导着他,把他的手拉回桌子底下,手心挠了挠。

他出口的嗓音就好像刚被桃花酒酿洗涤过般湿润干净。

“继续说,你拿什么还我?”

陆锦此刻只觉挠他手心的那只指尖温热,触感异常清晰。

心里有个声音,重复回响着,宋轻白是要他这副身躯皮囊的,不然不可能逮到他了,还会放任他在这里生活。

如果如果他拿着自己作为报酬,宋轻白是会接受的。

他现在之所以让皇上赐婚,无非就是想要报复自己,享受报复的快感。

自己不能再任由他荒唐下去了,不然受牵扯的不止自己,就连公主也会

“你连身子都是我的,你还剩什么。”旁边的一声低语猛的打断了陆锦的思路,他瞬间被惊得瞳孔瞪大了些许。

好在四周的朝臣都是在欣赏台上的舞蹈,无人看他们。

陆锦慌张的打量了下周围,随后把视线落在悠然饮酒的宋轻白身上。

只见他轻抿了一口酒,看着面前台上呈现的戏曲舞蹈,懒散道:

“看戏吧,快要落幕了呢。”

第22章 心悸

酒液沿着白玉杯壁缓缓流下,随着慢慢上升的高度,酒香四溢。

林斐之沉浸式的观察对面两人,猝不及防感受到指尖冰凉的触感,接着面前横出了一只手,迅速的帮他接过酒杯。

张礼今天的穿搭很是日常,仅仅是一件腰身绣有羽毛纹路的白色衣袍。

随着弯腰而来的动作,身上好闻的松针气息迎面而来。

林斐之抬眼便是面前大半截白皙的脖子,以及往上略显清冷的面部轮廓。

“今日皇叔的话少了。”

林斐之任由对方掏出手帕给他收拾残局,熟练的也把手伸过去。

他说话没个顾忌,反倒是张礼有些谨慎的瞧了一下四周。

见没有人往这边瞧,他才屈膝在他身侧,一边给他擦手,一边低声说:

“今日有其他外使和附近城主过来恭贺,有些事不便多讲。”

林斐之对着这句分析,认同的点点头,接着悄悄扭头瞧了一眼陆锦和宋轻白。

“少傅坐前面,刚刚便被夸了。”

他的嗓音轻轻的,可仔细听,还能听出一抹不同寻常。

张礼顺着视线看去,也是困惑的皱了皱眉。按照排列,陆锦确实不该在前席。

张礼还没深想,就听旁边少年略显沉闷的声音继续说:

“那小子也坐前面,等下皇叔肯定还要夸那小子。

“”

口中的“小子”张礼不用怎么想就能猜到是指陆锦。

明明陆锦因为上回的事情,也开始休课许多天了,两人也算是很久未碰面了。

但林斐之就是对他有格外的执念,在府邸还要时不时派下人出去打听陆锦近况。

虽说后面得到的消息是宋轻白派人散出去的,说是陆锦因父母入牢的原因,伤心难过到成天去寺庙烧香祈福。

这骗骗对他们不怎么熟悉的普通百姓还行,但林斐之还深信不疑了。

在府邸舒坦的多做了几门功课,完了之后还要派人送去给他的教书少傅-宋轻白。

结果便是石沉大海,别说对方连回都没回,就说后面在学堂撞见了,对方连个眼神都没给,权当没他这个人。

张礼听到了消息,很无奈的在深夜遣进郡王府,安慰了人许久。

这好不容易才过了几天舒坦日子,又叫林斐之给瞧见了少傅,还瞧见了他死对头陆锦。

张礼头疼,但好在平时不擅长表达情绪,他稍作缓了缓,便低声解释:

“师者如父,宋少傅带他在身边一同参加宴席,算是为人师表的仁德。”

“很正常吗?”少年低落的情绪里挤出了一抹明亮的光。

张礼错开他的视线,把给他擦好手的手帕重新揣回兜里。

“正常。”

“真的不是等下会被夸吗?”

“不是”

实在是他的神色淡漠如常,林斐之瞅了两眼,也就信了。

左右刚才酒水被霍霍掉了,他伸手就拿果子在那里啃着吃。

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盯着面前的戏曲,倒也看得认真。

张礼这才悄悄的侧头看他。

少年的五官立体精致,像保养极好的瓷娃娃。肤色白里透粉,高挺鼻梁下,水果的汁液粘在他唇边,泛着光。

第23章 不能夸他

左右刚才酒水被霍霍掉了,他伸手就拿果子在那里啃着吃。

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盯着面前的戏曲,倒也看得认真。

张礼这才悄悄的侧头看他。

少年的五官立体精致,像保养极好的瓷娃娃。肤色白里透粉,高挺鼻梁下,水果的汁液粘在他唇边,泛着光。

就好像是画师手底下极为漂亮的角色,鲜活的动作着。

画面美好的让人忍不住一眼万年。

张礼短促的细细看了他一番,随后把情绪收敛,重新掏了一张干净的帕子递他唇角。

林斐之也很自觉的歪了一下脑袋,方便对方的仔细擦拭。

张礼在他还瞟着看台上戏曲的时候,帕子微微一倾,指腹顺势划过他的唇角,湿润的触感从手指迅速蔓延。

很快,林斐之察觉擦歪了,主动去蹭那个帕子之时,张礼才把指尖卷缩起来,接着嗓音清清淡淡的询问他:

“要不要去外面醒醒酒?”

刚刚林斐之观察陆锦他们二人的时候,确实多喝了几杯酒。

平时王爷管教的严,他是很少沾酒的,故而酒品不咋好,怕露丑相,上宴席基本不饮酒的。

林斐之稍稍停顿了下,还能隐约能感受到酒气上头的前兆。

“行吧,我出去醒醒酒。”

林斐之起身的时候顺了一把刚才张礼给他剥好的瓜子仁,小身板晃悠晃悠的从席上起来,张礼立马伸手扶他。

少年弯着腰从百官席上低调的要绕出去,忽地,不知想到了什么,扭头盯着张礼,眼神里有一丝丝探究意味。

“你刚刚不会是骗我的吧?”

张礼扶他的指尖微微一紧,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他接着问:

“骗我皇叔不会夸他的,然后哄我一走,下一步皇叔就夸他了。”

“”

张礼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不改色道“皇上一言千金,不会随意夸人的。”

“行吧。”

“那我出去转转,等下要是夸他了,你得赶紧跑来给我说。”

说着,那少年撅着屁股从百官席间低调的俯首弯腰出去。

张礼目送着他离开,眼里的眷恋情绪慢慢的遮掩不住。

他杵在原地没一会儿,就有一个太监弯着腰过来提醒道:

“张侍卫,王爷那边安排妥了,请您尽快去后台更衣呢,等下方便见皇上。”

张礼没回他,沉默低头,看着攥在手心里很久的手帕。

许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晚霞逐渐被夜色吞噬,留下一轮皎洁圆月悬挂半空,笼罩着整个殿堂,给这一排排的身影披了一层朦胧月色。

外邦使臣和附近城主们,在寒暄送礼了一番后接连退场。

整个宴席上就剩文武百官和宫人还在敬酒的敬酒,忙碌的忙碌。

舞台上的西域舞女也接连退场,柔美的琴音替换上压轴的打鼓声。

随着一排排舞剑的少年登场,所有人都猜到宴席即将结束。

可就在此时,皇帝忽地放下手中茶盏,深邃的眼神望向了百官前列,眼角的皱纹折叠着,透着岁月沧桑痕迹。

“趁着今日寿宴,朕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他周身威严气场弱了几分,就像是跟晚辈绕着家常一般。

第24章 选驸马

但即使如此,舞台上的表演者也立马骤停。文武百官齐齐望去。

“苏禾公主今年已及笄,到了可婚配的年纪,朕想着,从学堂里选一位青年才俊,成为这寅南国的唯一驸马。”

皇帝的一番话下来,百官神色各异。

苏禾原本拿糕点的指尖也一抖,一颗小脑袋机械的转向高位之上的皇帝,满脸不可置信。

而陆锦是感觉到炙热的视线,完全不敢抬头,只默默在桌子底下去揪旁边男人的衣袖,语气是卑微到骨子里。

“皇上金口玉言,说了便没有回旋之地了,我求你帮我。”

月光下,男人拿白玉酒盏的指尖紧了又紧,抿紧薄唇。

在这须臾间,陆锦抬头,见到的只是如刀削般的淡默侧脸,无半点其他挣扎的情绪。

陆锦眼里的期待也慢慢消失殆尽。他原以为,他有一点点喜欢自己的。

“朕想着,即将毕业的学子朝气蓬勃,纯良侠义,将来无论是照顾公主,亦或者是进朝堂为朕分忧,都是不错的选择。”

皇帝徐徐讲着,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明白了,皇帝是想要培养一个心腹。

这一番话下来,也算是给即将成为驸马的人铺好了路。

前方都是锦绣前程,他只要照顾好了公主,那便什么都有了。

反之,他若是背叛了公主,不亚于背叛了朝廷,那今日的这番话,便会像沼泽一样,将他拉入万劫不复之地。

看懂局势的朝臣沉默着,一边打量着宴席上的各学子。

视线很快在周围扫视而过,忽地落到了最前排的陆锦身上。

一时间警铃大响。

陆锦要是成为了驸马,那他们后面就再也动不了他了。

陆老爷造的孽,他们非但不能找他孩子报仇,甚至有可能后期还会被碾压

“皇上,苏禾公主刚及笄,现在操办婚事,或许早了些。”

有前阵子举报陆家贪污的老臣突然出列,满脸真诚的提着肺腑之言。

接着便有第二个,第三个,说着“苏禾公主年纪尚幼,婚事急不得。”

“公主外貌极佳,才华横溢,自是配得上顶尖的人物,可慢慢斟酌挑选。”

“臣附议。”

不怎么爱上学堂的苏禾听着这一声声的夸赞,懵懂看向他父皇。

她确实没想过要那么早成亲,更别说是选学堂里的人了。

除了陆哥哥,都是一群胸无点墨的贵家公子,她看不上。

不过她的眼神一过来,倒让皇上会错了意,以为那些朝臣说的,让人小姑娘不开心了。

“你们”皇帝对着那些进谏的朝臣没个好脸色,不过刚要开口,却见在前列的宋轻白自然懒散的起身,恭敬行礼。

“皇上,再过几日便是授衣假了,听说近期屏洲军营发生病疫,臣是学过几年医术,不如就带学子过去帮帮忙。

算是带着学子们历练历练,届时你再瞧瞧驸马的人选?”

皇帝对宋轻白的建议算是比较满意的,面色缓了缓,但却直白的说:

“也行。不过不可张扬,就带陆家长子和小郡王去吧。”

此话一出,原先进言的朝臣脸色就像吃了屎一样难看。www.jiaohua.me

小郡王和公主是堂兄妹,肯定排除掉是驸马的可能,带着去确实也是历练。

而点名让陆家长子去,就相当于直接让陆锦做心理准备当驸马

这后面他们要是谁敢对他不敬,那可都是脑袋搬家的事了。

“臣领旨。”宋轻白垂首,夜色下的脸色辨不出情绪,就好像他只是为君分忧的良臣,所言所行都是为国君。

而在他的后面,是一直盯着他看的陆锦。

第25章 委屈他了?

宴席落下帷幕,朝臣百官神色难看离开。只有小部分是以前陆老爷拉上来的小官,对此情况,是喜闻乐见的。

期间他们是准备趁着这个机会拉着陆锦套套近乎的,但偏偏对方心不在焉的离席,连他们的眼神都忽视了。

众人对视一眼,原本是准备要跟上去的,偏巧这个时候看见宋太傅跟在陆锦身后,亦步亦趋,他们只好止步。

心里是猜着可能宋少傅是得到皇上的指令,与新驸马有事要聊。

他们哪敢向前叨扰。

尚衣间

张礼一把扯下层层薄纱的白色衣裳,随意地丢在一把暖玉佩剑旁边。

宽肩窄腰的身段仅漏了一瞬,接着便被一件白色锦衣遮掩,只有脖颈间的那一小片健康小麦色肌肤呈现在外。

“欸,刚刚听说了吗?皇上在宴席上居然点名让没有官籍的陆锦前往军营历练,据说还是为了让他当驸马做准备。”

周围同样更衣的几位舞剑师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八卦着。

“对阿!这可是史无前例!

咱们寅南国公主也不少,但是之前和亲的和亲,病逝的病逝,只剩下这位年幼的小公主。是有猜到皇上会多加宠爱些的。

但没想到这般宠爱,竟是当众招驸马”

“害~别提了,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我们的表演还不至于还没开场就结束。”

“就是,都排练了大半个月了。”

诸如此类的话在耳边一一回荡,但张礼也只是听着,情绪起伏不大。

他最后把腰带束好,从尚衣间踏出去,就下意识的往郡王府的方向走。

只不过空旷的宫道上,突然出现了数十名陌生的侍卫。

腰身配着利剑,神色淡漠,瞧见他时,手一把横在他前面。

“王爷有请,请张侍卫随我们走一趟。”-

孤雁在天空呼啸而过,发出一声极轻极轻地哀鸣,好似不甘与浑浊的夜色一同沉沦,薄弱的表达出它的压抑。

苏禾仰着小脑袋,隐约听到有飞禽类的叫声,翻了翻眼。

旁边随身伺候的宫女看见了,连忙扯了扯小公主的袖子。

这时候她才回过神来,一忙慌,手不自觉的搭在轿撵扶手上,继续说着来意:

“父皇,陆哥哥有他的才华和抱负,他是不拘泥于情爱的。”

被拦了有快一炷香时间的皇帝脑壳嗡嗡的。

这要是他的其他皇子这般行事,他早伸腿给他踹下去了。

“不拘泥于情爱,你给他写信作甚?他为何还要收你的信?”

皇帝质问道,天子威严隐隐若现。

可面前的小公主被宠惯坏了,看不懂对方的声色变化。

那张小嘴叭叭的说着“这是两码事。父皇,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确实喜欢与陆哥哥玩,因为只有他真心待我”

皇帝听着她说了不下十遍的话,沉默着揉了揉太阳穴。

太监总管在旁边看的也是胆战心惊,给小公主使了好几个眼神,示意不要往下讲了。

结果小公主下一刻就来了一句“他怎可这般委屈成为驸马呢?”

“荒唐!”

皇帝脸色骤怒,手一下子拍到了扶手旁,给苏禾吓得一哆嗦。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父皇发火,眨着眼,讷讷的杵在原地。

“成为驸马委屈他了?”皇帝的嗓音深沉,冰冷到极致。

“朕说的话一言九鼎,你这个驸马若是不想要,那便让他自我了断,这门亲事方可作废。”

说着,他瞧了一眼候在身侧的太监总管,后者瞬间领命,高喝:“皇上起驾福宁殿!”

乌泱泱的一排排身影从苏禾身边擦肩而过,无人敢驻足。

等苏禾反应过来回头看去,只能看到天子威严的身影。

第26章 我有什么错呢

锦绣殿

胡向依阖眸养神,手肘撑着桌面,一只纤细白嫩的指尖抵在额间,透着一股子懒散魅惑。细细听着陈知的话。

当他提到宴席上发生的事情时,她是有些讶异的抬眸。

“赐婚?”

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唇瓣如同玫瑰般柔软,微微勾起:

“咱们少主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这好不容易把人圈府邸没几天,怎就舍得送出去呢?还往这吃人的深宫里塞。”

她说这话的时候,摇曳着身段起身,素色衣裳难掩她媚态。

烛光隔着屏风洒落进来,似乎给她镀了层朦胧的美感。

陈知原本是挺直而立,随着她逐渐走来,不自在的挪了挪,眸光微闪:

“属下奉少主之命,前来请姑娘在接下来的屏洲病疫事上,帮忙费些心思,打听当地官员的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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