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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模样透着一丝乖巧,还带着说不清的风情,仿佛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兔子,傻乎乎的抖动着耳朵。
陈商衽目光微暗,扬起唇角,声音充满蛊惑的说:“谢作,我可以吻你吗?”
话是这么问,不等谢作回答,陈商衽就已经仰头吻了上去。
“唔……”
谢作手掌推拒般的抚上陈商衽的胸口,感觉呼吸不畅想要逃离,却被陈商衽揽住腰,不容质疑的扯向了他。
谢作一下子软了身子,手脚无力,站立不稳,只能依靠陈商衽的臂膀支撑,才能勉强站立着。
过了许久,双唇分离,陈商衽眼底含着笑意,抬手用指腹擦掉了谢作嘴边的水渍。
“你怎么能这样?”
谢作眼眶微红,乌黑的长睫上沾着水珠,眼神充满控诉和不可置信地望着陈商衽:“你、你怎么又亲我。”
只一句话,剩下的谢作就再也说不出来了,因为他看到了陈商衽泫然欲泣的脸。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才会忍不住想要吻你,想要你的身上沾满我的气息,想要和你彼此交融,永远不分开。”
陈商衽嘤嘤一哭,边抹着眼角,边哽咽的说:“你别生我的气,下回我不这么做了。”
嗯,下回换个别的方式。
谢作不知道陈商衽心里的小九九,只看到他落泪,就慌的手足无措,一下子就忘了自己的控诉,小心开口哄着:“你莫哭,我并非是生你的气了,而是……而是这样不好。”
陈商衽抬起泪水朦胧的脸,嗓音委屈的问:“哪里不好了?难道你讨厌我,所以不喜欢我吻你。”
说着,他就嘤嘤嘤的哭了起来:“我就知道你讨厌我,所以才不想要和我亲近。我就知道,像我这么没用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喜欢。”
“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谢作抬起手,想要去碰陈商衽却又不敢:“我、我没有讨厌你,我只是觉得,大白天你我这、这样不好。”
“那不是白天就可以这样了吗?”
陈商衽眼亮如星辰,殷殷期盼的望着谢作。
“这、这……”
谢作一时语塞住了,僵硬着脸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陈商衽见此,脸上立时露出一抹失落的神色,眼眶又开始泛红。
“你别哭。”
谢作唬了一跳,磕磕巴巴的说:“只要你别哭,什么事情我、我都答应你。”
“你说的可是真的?”
谢作被陈商衽这么盯着,浑身都不自在,红着脸低下头,低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陈商衽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璀璨耀眼的笑容,上前一把搂住了谢作的腰:“谢作,你真是太好了,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太爱你了。”
如此直白的话语,直愣愣的传进耳朵里,顿时让谢作僵硬成了木头,仿佛头顶都在冒烟一样。
陈商衽说完这些还不够,抬头猛的一下吻在了谢作的下巴处:“既然不能亲嘴,那我亲你的下巴总没关系了吧?”
谢作虽然觉得羞赧极了,却也不想再看到陈商衽流泪的模样,他强忍着捂脸的冲动,低声说:“只要你别在外人面前做这样的事,我、我可以答应你。”
陈商衽心底得逞一笑,面上却是人畜无害地答应道:“我知道了,我只在屋里对你这样。”
他埋在谢作胸前,蹭着他单薄却宽阔的胸膛,眼睛欢喜的弯成了月牙状,一双眼散发着细碎的光芒。
看着终于重新展露笑颜的人,谢作长长舒了一口气,唇角也扬起了一个羞赧的笑容。
陈商衽虽然很想再吻一吻眼前的谢作,却暗自克制住了。
依照谢作的性子,肯为他退让到这一步已经是难得了,若是在步步紧逼,把人气跑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晚些时候,厨娘送来了晚饭,却不知道院里多了一个人,饭食只够一个人的量。
那厨娘在这院子里做活,轻松又自在,且谢作是个不争不抢、看淡世俗的人,厨娘不用受主子的气,性子养的也就越发大了,根本就不将谢作这个明面上的主子看在眼里。
“瞧瞧,若是多了一张嘴,你也该早和我说,如今我饭都给你送来了,哪里还能再去跑一趟。”
厨娘姓刘,夫家就在这别院的后巷里住着,平常就总拿别院里的东西回家,将中饱私囊几个字做的是明目张胆。
谢作的用例,是宫里直接派发下来的,包括了他自己的吃住穿,还有一行五个侍卫的。
而那些侍卫之所以不管束刘厨娘的偷拿私藏,都是因为这刘厨娘还有个心眼,知道将最好的东西留给那些侍卫,通常自己只拿一些蔬菜点心。
这些东西不值钱却实用,能让刘厨娘一家子省下不少银子。
长此以往下来,刘厨娘家里倒是攒了不少银子,日子也过得越发殷实了,身上的衣服都没了补丁。
“这位小兄弟若是想用饭,不若自己劳驾去厨房走一趟,锅里倒还剩了一些锅巴饭,凑合凑合也能填一填肚子。”
刘厨娘不在意的扶了扶鬓角,姿态端的足足的,若是不知道她身份的人看,还以为是哪家富户人家夫人身边贴身伺候的婆子。
刘厨娘曾经瞧见过陈商衽被其他同行的侍卫欺负辱骂,自然也跟着瞧不上陈商衽,从不把他当回事,对待他更是散漫上几分。
谢作对刘厨娘的态度显然早已习惯,嗓音平平淡淡地说:“我明明瞧见那锅里还蒸着一笼包子,怎的这饭桌上不见包子的影子?”
刘厨娘闻言,眼神一闪,并不觉得害怕,打着哈哈说:“那包子是我给外头那些守门户的兄弟准备的,都是些素馅,我想着你不爱吃,也就没有准备。”
“是吗……”
谢作扫视了一眼刘厨娘,依旧没什么表情,却瞬间让刘厨娘压力倍增,浑身升起一股战栗的感觉。
“我记得前日,宫里送菜的小太监送来了半扇猪肉,可是我这桌上却整日素菜素汤,从不见荤腥,如今这猪肉没了影子,又是进了谁的肚子?”
谢作忽然冷了眸子,寒声说道:“平日里你小偷小拿,我也就不计较了,可是如今你连我的饭食都敢克扣,若是我再不追究,你是不是要生生饿死我?”
“你胡说什么?”
刘厨娘表情变得恐怖又可怕,声音尖利难听地道:“我费心费力给你做吃的,到头来反成了我的不是。那猪肉现今就在灶房里好好放着呢,哪里就是我吃了。”
“我可没说是你吃了那猪肉。”
刘厨娘一下子哑了火,眼里泄露出一丝慌乱的神情。
谢作眼神淡薄如水的看着刘厨娘,声音没什么起伏地道:“我虽然是前朝太子,如今被囚在这别院里,没了自由身。可是当今陛下是为了彰显仁慈,才留了我一命,你说我要是平白无故的死了,你猜外头的百姓会怎么看待当今的皇帝,皇帝又会怎么处置你们这些给他抹黑的奴才?”
想起一开始,宫里派来的公公交代的话,刘厨娘这下子是真的慌了神,她眼睛滴溜溜一转,小心陪着笑说:“瞧瞧你这话就说的严重了,我原来想着你喜欢清静,吃食上定然也喜欢清淡的,所以这饭菜就做的简单了一些。若你想吃荤菜,大可与我说就是,何必这么劳师动众。”
刘厨娘准备和稀泥,轻轻巧巧地揭过此事,但谢作却不准备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刘厨娘。
原先他从不计较这些,是因为真的不在意,可是如今却已经不同了。他答应过陈商衽,不会让他再受委屈,自然要说到做到才好。
“刘厨娘本事大,我这里供不起你这尊大佛,赶明儿个,我就和宫里的公公说,让他们再找个厨娘过来,现在你就收拾收拾东西回去吧。”
“你凭什么辞退我?”
刘厨娘一脸怒容,一改刚才的小心讨好,伸手指着谢作的鼻子,尖声骂道:“像你这么个废物,如果不是陛下心善仁慈,你早就和前朝皇帝一样死无全尸了,哪里还有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面对刘厨娘的谩骂,谢作依旧稳坐如山,似是没听到她的谩骂一样,带着超脱世人的冷静和淡然。
只是他忍得住,陈商衽可忍不了。
“你给我住口。”
陈商衽抄起桌子上的汤盆,朝着刘厨娘泼了过去。
刘厨娘送饭时慢悠悠的走过来,汤早就没多少热气了,可还是带着温度的,如今兜头朝着刘厨娘这么一泼,顿时吓的刘厨娘惊声尖叫了起来。
“啊,你这个废物干什么!”
刘厨娘急忙抬起手,慌乱的用袖子擦了擦脸,原本干净整洁的衣裙沾了汤水,变得脏污不堪,梳理整齐的头发滴答着汤水,粘粘在脸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刘厨娘咬牙切齿的看着陈商衽骂道:“你个不男不女的废物,竟敢这么对我。”
陈商衽眼尾泛红,胸膛剧烈起伏着,面对刘厨娘的谩骂根本不予理会。
他拳头紧握,浑身发颤,嘶哑着声音说:“我就是要教训你这个不知上下尊卑的老货,殿下如今就算是成了这副样子,也比你高贵了不知多少倍。你享着殿下给你带来的荫福,却还不知感恩,如此对待殿下,当心下辈子投个畜生道。”
听他这么一说,刘厨娘顿时气的跳脚:“呸呸呸,你个废物胡说八道些什么,老娘以后可是要当官家夫人的,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我非撕了你的嘴。”
“你要撕了谁的嘴?”
刘厨娘话音刚刚落下,一旁就传来了一道冷寒如冰的声音。
谢作第一次泄露了情绪,眼眸沉沉的盯着刘厨娘,冷声说:“我觉得他说的并无错处,你的确是因为我的缘故,才有了如今的造化。你夫家不过是普通的农户人家,累死累活的干工,每天也只有一两银子的进项,照顾一大家子的吃喝都困难……”
说着,谢作的视线落在刘厨娘黝黑肥胖的手腕上,冷声吐字道:“又怎么会给你买这么贵的金镯子?”
第118章 这个侍卫他以下犯上后以夫为贵了
刘厨娘神色一慌,吓得扯了扯袖子,盖住手腕上的金镯子:“你胡说些什么,这镯子是我、是我自个儿的工钱买的。”
“你自己的工钱?”
陈商衽扯了扯唇,气愤的说:“如果你不来这别院做工,又哪里来的什么工钱?”
刘厨娘一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好了。
谢作看着脸气地胀红的陈商衽,心里划过一股暖流。
他虽然已经看淡了世俗,可是看到有人为他出头,有人为了他的事情生气,他心里还是欢喜的,就仿佛这世间再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个人在与他作伴。
“这是我和谢公子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看着一脸愤慨的陈商衽,刘厨娘气急败坏的指着他,嘴巴一张就要口出恶言,却听此时一道不轻不重的呵斥声传了过来。
“够了!”
谢作冷冷看了一眼刘厨娘,声寒句厉地说:“若你今日好生离去,我还能给你留几份体面,若你在这般胡闹下去,就只好请当今陛下为我定夺了。”
刘厨娘敢与谢作叫板,只因为他不过是个前朝的太子,早就没什么实权,如今不过是仰人鼻息罢了。
可当今的陛下却不同,那位可是还指着谢作收揽民心呢,若她中饱私囊的事情闹到陛下面前,陛下定然不会饶了她。
想清楚这其中的关窍,刘厨娘顿时蔫儿了下去,她愤恨的看了一眼谢作,带着满身的狼狈,不甘愿的转身离开了。
因为陈商衽那一泼,屋子里到处都是汤汤水水,经过时间的催逝,渐渐凝固成了褐色的斑点。
“这里气味难闻,我来收拾一番,你先去外面稍作片刻。”
谢作说完,便要去拿清扫的工具,然而却被陈商衽伸手拦住了。
“你哪里做得来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怎么就做不来了?”
谢作笑了笑,伸出自己的掌心给陈商衽看:“你可能以为我从小锦衣玉食,从未干过粗活,但其实从前我就是一个人,这些事情我早就做惯了。”
他说的风轻云淡,仿若早已不在意,可陈商衽听了,却只觉得心疼无比。
“从前的你是一个人,事事都要亲力亲为,可如今怎么能一样。”
陈商衽捧起谢作的掌心,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眼神温柔坚定地道:“有我在,哪里还用你干这些粗活。”
谢作只觉得掌心连带着心间一片滚烫,耳朵粉红一片,像是枝头刚刚成熟的桃子,散发着浓郁的果香。
陈商衽亲了亲谢作的指尖儿,眸子波光潋滟地望着他的眉眼,表情柔和的像是初春融化的坚冰:“谢作,你去院子里等着我好不好?等我收拾完屋子,就去给你做好吃的。”
“嗯,好。”
谢作尚未反应过来,便已经迷迷糊糊下意识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陈商衽看着谢作耳廓泛红,双眼迷茫的样子,唇角勾了起来,牵着谢作的手就把他带倒在院子里。
“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陈商衽一口亲在谢作唇角上,未等他反应,他便偷笑着离开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句话适用于任何时候。
等谢作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早已经没有了陈商衽的身影。
蝉鸣清脆而聒噪,奏响着夏季独有的乐曲,晚风吹拂,燥热的空气也变得凉爽了些许。
谢作抬手摸上唇角,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丝丝温热的触感。
一瞬间,谢作脸红的能滴血,他抬手捂住嘴,不知该做何反应,傻呆呆的像是一块木头桩子,直挺挺地立在院子里。
如果陈商衽在这里,肯定又会被谢作这副样子萌到,只可惜,他没有看到这一幕。
陈商衽看着勾肩搭背,摇摇晃晃踏进门内的一行人,嘴角扬起一抹冷然的弧度。
刘齐一行人满身的酒气和脂粉气,显然是跑去花巷里喝花酒了。
这些人本来是朝着侍卫所去的,可走到廊上,却瞅见面前站了一个人。
刘齐眯着眼睛仔细一看,就见眼前站着的人,正是不久前被他们算计了的陈商衽。
先前刘齐等人偶然听人说起了龙阳之好,几人对此也并无癖好,但实在好奇,这才想出了个给人灌药的损点子。
几人本想瞅瞅陈商衽和谢作个人能发生点什么,以后也能当个乐子说道说道,可谁知几人在外头听了半晌,也不见屋里有什么动静。
渐渐等的不耐烦,刘齐一行人便结伴一起跑去花楼喝酒去了,如今方才归来。
“哟,娘娘腔,原来是你呀。”
刘齐通红着脸,满眼昏花地看着眼前的人,同一旁搀扶着他的人嬉笑着说:“瞧他如今还好好儿站着,想来肯定是那谢作不行。”
一群人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满眼戏谑的打量着陈商衽。
看着眼前的这群人,陈商衽脸上渐渐扬起了一抹笑,声音软绵绵毫无杀伤力地道:“你们回来了,我等你们好久了!”
他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容,眼里却寒冰如澈。
“是不是谢作没有满足你,所以你才特特儿地在这等着爷几个呢?”
刘齐原本不喜欢男人,如今酒意上头,又看着陈商衽那张比女人还要美艳三分的脸,原本没有的心思也就不禁浮上了心头,隔靴搔痒一般,撩拨着心弦。
他眼里流露出一抹垂涎的神色,目光淫邪地看着陈商衽。
“的确是没满足呢!”
陈商衽勾起唇角淡淡一笑,隐没在暗处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刘齐等人,眼底一片冷然。
刘齐一听,眼神顿时又热切了几分,推开身旁扶着他的人,摇摇晃晃的朝着陈商衽走去:“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货色,瞧瞧这小眼神跟钩子似的,勾的爷心里痒痒。”
说着,他便伸出手,准备摸一摸陈商衽的脸。
“你在干什么?”
刘齐的手还没有触碰到陈商衽,一道寒冰刺骨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谢作袍摆掀飞,快步走到陈商衽面前,一把打掉刘齐的手,接着一脚就踹了过去。
刘齐哀叫一声,然后整个人就像是皮球一样,咕噜噜滚下了台阶,摔了个四仰八叉。
这一摔倒是让他的酒醒了几分,刘齐强忍着身上的疼痛,龇牙咧嘴的爬了起来,怒不可遏的骂道:“谢作,你是不是活腻歪了,竟然敢踹我。”
谢作脸上没有了往日淡然的神色,胸膛因为愤怒上下起伏着,脸颊上带着薄红,眉眼间全是恼怒的神色。
“今后你们不许再碰他一根汗毛,若让我瞧见了,定饶不了你们。”
谢作冷眼看着刘齐和他身旁围过去的人,那双常年不见丝毫神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带着皇族特有的高贵与矜持。
他伸出手臂,牢牢将陈商衽护在身后,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站在陈商衽的面前。
“呵……从前怎么不见你站出来维护他一句,一个废物要保护另一个废物,看来你们还真是睡出感情来了。”
刘齐冷笑着说完,表情忽然阴冷了下去,微眯着眼睛看着谢作,寒声说道:“谢作,如今你不过是一个阶下囚,还敢和我耀武扬威,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你这个废物。”
刘齐抽出刀,高高举起便朝着谢作砍去。
锋利的剑刃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寒的光芒,隐隐散发着森寒的气息。
剑光临头,谢作丝毫不惧,掀了掀眼眸,看向刘齐,淡淡说道:“明天可是四月十八,你确定要现在杀我?”
刀停在谢作的眉心上方,刘齐眼神微闪,心中升起一丝迟疑的情绪。
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每年四月十八,新帝便要召谢作入宫觐见。
这也就是为什么谢作会有底气威胁刘厨娘和刘齐硬碰硬,正是因为他知道明天是四月十八,他可以入宫,所以才会这么有恃无恐。
皇帝并非有多想留下谢作,甚至很可能想要将他除掉。
但是他的皇位来的名不正言不顺,为了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所以才暂时留谢作一命。
只要位置坐稳当了,一个前朝的废太子,想什么时候除掉都可以。
正是因为知道皇帝的心思,谢作才能拿进宫的事情,威胁刘齐。
皇帝一时半会儿杀不了他,因为皇帝屁股底下的那把椅子还没有捂热,朝中大半的朝臣也不服他,因此皇帝才不会这么快杀了谢作。
刘齐有脑子,自然也能猜透一点儿事局,谢作这一番威胁正中他下怀。
“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刘齐一脸怨毒的放完狠话,就带着其他三人转身走了。
“你没事吧?”
谢作直到看着刘齐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才转身紧张的看着陈商衽问道。
“谢作,我好害怕!”
陈商衽收敛起眼中的锋芒,扑进谢作怀里,声音微颤着说:“我好害怕他们会像以前那样欺负我,还好你出现的及时!”
他眉眼弯弯的笑看着谢作,眼里全是信赖的神色。
“我说了要保护你,这只不过是我应该做的而已,何须言谢。”
看着陈商衽亮晶晶的双眼,谢作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虽然他强忍着,不肯让自己露出异样,却不知道红透的耳尖,早已暴露了他内心里的真实情绪。
陈商衽看着谢作红红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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