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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老妪的声音本就沙哑,加上激烈的情绪波动,竟宛如厉鬼的哭嚎一般,字字泣血,在房间中回荡。www.fuguisk.me
嗜血的青蛾卫也不知是用什么手段要挟了皇子,将女孩带进了自己的卧房。
那一年女孩不过才九岁。
她不愿!
听闻是激烈的挣扎,然后狠狠的咬伤了青蛾卫,被毒打了一顿又关回了地下的石屋。
几个男人为了驯服她,断了她的水粮。
婢女也被关在了柴房中不能出去,她摸着藏在床榻中的那把破柴刀,好几次都想不管不顾的冲出去,但却又莫名觉得自己若是能忍,也许小小姐还能活命,但若是冲动了,两人怕是都要命丧当场。
在石屋中饿了好几日,虚弱至极的小女孩到底还是被那青蛾卫得手了。
他从石屋中出来,面上挂着得逞之后淫……邪笑容,甚至还特地到柴房去亲自放了婢女出来。
虽然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但婢女只能忍下来,装作自己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继续日常的劳作。
在又能靠近石屋时她甚至不敢睁眼去看,小小姐还那么的小,日子才好过一点,怎么就又走到了如此境地。
她不敢想象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会不会有了轻生的念头,之后便再也活不下去了。
可石屋中的场景却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惨烈,虽然头发凌乱,浑身都是伤痕,但小女孩面上是平静。
男人们在断了她的水粮之后,给她的第一顿饭是一屋子的活蝴蝶,扑簌簌的在石屋中乱飞着。
一开始女孩只是虚弱的拿指尖去碰,这些蝴蝶就如她一般,美丽却弱小,只要攥在掌心轻轻一捏就能导致死亡,即便是现在的她也能轻易的杀死一只蝴蝶。
这不是她心目中的蝴蝶,不如用来当做养料,吃下第一只蝶后,便自然的有了第二只,第三只,她只想活下去。
就靠着食用这些蝴蝶女孩再次等来了婢女,如今石屋中的蝴蝶不多了,她正捏着一只蓝色的蝶,举起来借着隔窗洒下来的光看着那流光溢彩的翅膀,然后就塞进自己口中,吃掉了。
婢女险些惊呼出声,但看着小姑娘毫无波动的眼睛,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打那之后,宅子里就时常出现一些陌生男人。
女孩却毫无情绪的迎来送往,再也没出现过第一次咬伤青蛾卫的事件,大宅中的人都认为她是彻底屈服了。
皇子经常在女孩面前说些,‘跟你下贱的娘亲一样’这类的话语,女孩也只是平静的听着,没有任何反应。
婢女好多次都想带着女孩逃走,即便豁出命去也比过这种日子强。
她开口说过却被女孩拒绝了,有心想教育几句,话到唇边又怎么也说不出口。
自从看见女孩生嚼了活蝴蝶的场面之后,婢女从心底对这个小姑娘产生了一种畏惧,两人的关系也彻底改变了,她从一个保护,照顾女孩的长辈,彻底的变成了一个服从,听令的下人。
皇子因为不断出卖自己的女儿,倒是笼络了不少人,眼看他的势力越来越大,逃跑也越来越难,婢女甚至生出了先杀掉女孩再自……杀,干脆一起去死这种想法。
在真正实施的时候却还是犹豫了,即便是陷在绝望中,杀……人尤其是杀亲近尊敬之人,对于婢女来说依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柴刀磨的很锋利,刺过去的力度却是软的,女孩很轻易就躲过了,见没有刺中,婢女手腕一酸,柴刀落在地上。
还没等她从惊惶中回过神来,那带着铁锈味的微凉刀锋便已经贴在了她的喉头。
“你想杀我?”年幼的公主握着刀的手很稳,仿佛下一秒就能利落的割开刀下人的喉咙。
婢女终于崩溃,腿一软跪在地上,哭道,“这样绝望的日子过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我先送小姐走,我也会跟上的,与其日复一日的活在烂泥中不干不净的挣扎,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她眼睛不好,这一哭更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也罢,自己没有那个勇气,不如让小小姐动手。
就在婢女等死之时,刀锋却慢慢的撤开了。
“即便是在烂泥中,也要活下去才有希望不是吗?”声音虽然稚嫩但很坚定,“这世界本就如此肮脏,又有谁是干净的呢。”
刀柄被塞回婢女手中,“这刀不错,你且收好,总有能用的一日。”
“总有能用的一日……”婢女麻木的重复着最后一句话,像是忽然被人泼了冷水般清醒过来,她将柴刀收好,再没提过一次‘死’字。
当晚入睡之后,婢女在梦中见到了小小姐。
听女孩一句一句的说着自己的计划,醒来之后那些话里的每个字婢女都记得一清二楚,她喜极而泣,这是蝴蝶的能力。
涅宪的蝴蝶最初级的能力,便是能操控人的梦境。
因为这场梦,婢女的心定了下来,柴刀她要认真的磨,若是小小姐哪一日要用,可不能钝了。
两人在大宅中的表现似乎是让皇子和青蛾卫们彻底放下了戒备,皇子的路子越来越宽,交际越来越多,人也就变得越来越松懈。
以前做事总要思虑再三才会动手,现在认为自己有了依仗,似乎是对自己的势力更为自信,反倒放肆起来了。
他本就没有受过皇家的精英教育,打着复国的幌子招揽了一批供养者之后,就开始肆意挥霍,几乎是夜夜笙歌,每次回到宅中都醉醺醺的。
意志不坚定的人,最容易被人操控。
皇子虽然也听说过,蝴蝶可以操控人心,但那么高深的巫术早已在涅宪时代就失传了,离他太过遥远,不过是记载在皇家经典中的传说罢了。
却没料到自己有一日会在十来岁的亲女儿身上见识到这种巫术。
虽然日复一日的努力练习,但女孩到底没有受过正经的教学,只能凭借着天赋施展蝴蝶的能力。
索性那个战斗力最强最嗜血的青蛾卫曾多次跟她有过肌肤之亲,还曾经咬破了她的蝶状胎记,舔舐流出的血液。
那些血液进入宿主体内,就会成为一种代谢不掉的高级致幻剂,瞬间便能让青蛾卫陷入女孩为他编织的幻境中。
醉醺醺的皇子与女孩是血亲,也不算难对付,即便不能让他入幻境,也能让他暂时失去行动的能力。
如此只剩下最后一个青蛾卫,婢女的柴刀终是派上了用场,她们捅伤了管家青蛾逃出了大宅,在几个相熟乞丐的帮助下一路逃出了城。
两人逃的匆忙身上没有多少银两只能暂时在郊外的一处破庙落脚。
婢女每日会出门去附近找寻有没有野生的药材,想以此积攒一些钱财好带着女孩彻底逃离。
可这城中的乞丐也分派系,与她相熟的几个乞丐轮流帮她去城中售卖药材时还是被另一批人盯上了。
他们趁着一个老乞丐落单,活活将他打死在了破庙外面,抢了银钱还不算完,看到了庙中的女孩又起了歹意。
婢女本想上去和这几个乞丐拼命,即便是被打死,也能给小小姐争取一些逃命的时间,她正要动作,脑中却忽然响起了女孩的声音。
她说,“别动,怕就把眼睛闭上。”
被几个又脏又臭的乞丐盯着,女孩不仅没有慌张,反而脱掉了身上的衣裳,只剩单薄的中衣。
白皙的背上那只蝴蝶在火光中若隐若现,妖异又美丽。
几个男人被她背上的蝴蝶迷惑住了心神,不由自主便向女孩靠近。
就在此时,藏在身下的柴刀被抽出,刀刃划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干净利落的割喉。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却丝毫没有犹豫和恐惧,平静的就好像是碾死了一只最不起眼的蚂蚁。
三人接连被女孩迷惑又杀掉,婢女看着她如此干脆的手起刀落,僵在那里无法动弹,直到闻到喷溅在脸上血水的腥臭味,才回过神来,爬到角落大口的喘息和干呕。
对小小姐只剩下惧怕。
尚未缓过神来,门口又有一男子从暗处走了进来。
那人一身修行者打扮,盯着女孩的目光幽深,看样子是在庙外目睹了全程。
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小女孩和一个身有残疾的女人被三个男人围堵却丝毫没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这样的修行者怕也不是什么好人。
即便再畏惧,本能依旧让婢女爬起来,再次挡在女孩面前。
“你可愿随我去修行?”那男子的目光却越过婢女直直的盯着清理完身上血迹,正在慢条斯理穿外衣的女孩。
女孩并没有立刻回答,她整理完身上的衣裳,又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才转过身来看向男子。
他看上去像是个修道之人,身上却没有道家人的正气和灵气,反倒有一些邪戾和血煞之气,但是他很强,女孩一眼便能看的出来。
她背上的胎记发出了轻微的痒意,蝴蝶骨耸动了两下,从婢女背后绕了出去,脑袋歪了歪,“你要收我做徒弟?”
道人没答她,从腰间的百宝囊中掏出了一块玉递给了女孩。
玉石远看温润油亮,等接到手中才发现其中有着密密麻麻的红色细丝,这是一块巫玉,是涅宪祖上的大巫们施展巫术时最趁手的器物,现下已经十分少见了,在如此的短的时间里,道人已经看透了女孩的来历。
手心的玉石始终散发着森森的阴寒之意,女孩用手指搓磨了几下,又举在火堆前反复的看了好久。
道人也不催促默默的等在一旁,婢女却有些沉不住气了,她凑在女孩旁边悄声的劝说,“小小姐,我们也不知道这人的来历,刚才如此危机的情况,却不见他出手,你如何能跟他走?”
女孩没有理会婢女,依旧把玩着手中的玉石,直到看见那玉石中的细丝缓缓的蠕动了起来。
玉中诡异的红色细丝居然让女孩面上忽然绽开一个惊喜的笑容,这是婢女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纯粹的笑。
看着那些蠕动着令人头发麻的红色细丝和女孩火光中的笑脸,鼻端还有人血凉掉后腥味,那些想说的话被婢女全部吞回了肚子里,她隐隐的感觉到其实她根本不了解这个她从小带大的姑娘。
女孩子欣喜的将玉在手心攥紧,起身看着道人,“玉是送我的吗?”
道人点了点头,“这种低等级的巫玉我那里应有尽有,不必如此珍惜。”
背上的蝴蝶印记隐隐发烫,女孩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扑簌簌振翅欲飞的声响,道人强悍的气场得到了蝴蝶的肯定,跟随他也许是展翅的第一步。
刚才杀人时的狠戾和冷漠被女孩收敛的一干二净,她主动走到道人面前伸出那只没有握玉的手,是全然的乖巧姿态。
“师父好,我叫漓蝶。”
第142章
漓蝶,是蝴蝶在梦中告诉她的名字,是真正属于她自己的名字。
道人带走了漓蝶,随后便有人过来清理了几个乞丐的尸体。
破庙被付之一炬,婢女则被安置在附近山中一座庵堂里。
本以为这么多年自己的身体底子早就被掏空了,恐怕活不了太久,索性现在小小姐已经有了新的倚靠,婢女觉得她去便去了。
山中不知岁月长,没想到她居然还能活到这么大年岁。
就在婢女打算在庵堂终老之时,却有个被人称作大管事的男子带这一队人去了庵堂,将婢女接了出来,又重新带回了沙洲城中。
那时她的视力已经很微弱了,在一片朦胧中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大宅。
宅子似乎进行过修缮,之前丛生的杂草都被移除了,脚下的路面也重新铺过,碎石被铺成了等宽的条状,即便无人牵领,婢女也能行走自如。
一看便是特地为她修的。
一路走到石屋前,她才真正有了实感,那间充满了噩梦的地下石屋并没有被铲掉,婢女隐隐看到底下有个人影在爬动。
她看不真切,但听觉却异常敏锐,石屋中的人似乎被人卸掉了下巴,只能呜呜啊啊发出些不知是咒骂还是求饶的动静。
那声音分明是皇子的,曾经反复的在她的噩梦中回荡,咒骂她与小小姐,现下听到这声音如此凄惨,她的噩梦终于消散了。
婢女沙哑粗嘎的大笑声,像乌鸦的啼鸣,关在石屋中的人被这刺耳的声响吓得一缩,接着便从屋中飘出一股腥臊的气味。
那个曾经心比天高,认为自己一定能重新站上权利巅峰,为此不惜出卖自己亲生女儿的人,如今也只配在地下室中当一滩连自己便溺都不能控制的烂泥。
为了照顾几乎眼盲的老婢女,大管事又给宅子中配置了好几个定时来洒扫的下人,还给婢女配了个贴身伺候的小丫鬟。
一生颠沛流离,到了将死之时,竟然也能过上被人伺候的日子,婢女虽然满足,但她心中还有一个愿望,就是再见自己的小小姐一面。
眼下皇子的势力已经被除掉了,小小姐为何还是不来见见她呢?
婢女等了许久还让贴身丫鬟找大管事去问过几次,却始终等不来她的小小姐。
那只蝴蝶,飞走了便不愿意再回头。
大管事后来带走了关在石屋中的皇子,只说让婢女再帮小小姐做最后一件事。
若是有人上门来问,一定要将过往的事情和盘托出,不能有任何隐瞒和篡改。
如此便有了今日之事。
说到最后,老妪几乎已经发不出声音了,等她粗粝的声音消失,堂屋中也是一片安静,久久没有人接话。
众人心中的情绪一时很难理清,又愤怒,又心酸,人说虎毒尚不食子,没想到前朝那个根本没可能复国的皇子,为了自己不可能触及的权利和永远无法实现的欲望,竟将年幼的女儿反复送给不同的男人糟践。
沙洲刺史也有两个女儿,此时眼眶早已通红,拳头攥的死劲,恨不得都砸在那前朝余孽身上。
有了这样的前情,那泥潭中的绿瓢是从何而来也就水落石出了。
“老婆婆,你可知晓沙洲城中最近发生的事情?”徐灵鹿试探着问的更深入了些。
老妪的脸皮抽动了几下,似乎是想冲着他笑一下,但因为皮肤的大面积烧伤反倒显得狰狞,“老太婆我只知道,做人千万不能贪心,比起我们那时现在的年景已经好了数倍了,尤其是沙洲这富庶地方,莫说是饿肚子,不少农家人甚至顿顿都能吃的上细粮……”
说到此处,老婢女顿了顿,“可为着贪一口鲜,他们却依然要赶尽杀绝。”
她如此说辞,必是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刺史的面色变了变,厉声追问,“你是否参与了此事,知不知道那幕后之人的下落?”
“若是老身真有如此能耐,倒是愿意去做,只是这残破的身子除了尚能喘气,吃喝却也很难再做些什么了,今天与诸位贵客言语了一会,此时就已是疲惫至极了。”
“说起来除了诸位,老身好久没见过外人了,每日身边只有这一个小丫鬟,也是身世可怜之人,大人却要为难她不成?”
她话音落,徐灵鹿的百宝囊口一个雪白纸人正奋力的将自己缩回去。
在老妪开口之前徐灵鹿特地放它出来,为了就是鉴别谎言,如今纸人没有变黑一点,说明这个老太太确实一句假话都没说。
见再问不出什么,众人拿这个一生坎坷,现下半只脚已经踏入棺材的老人也没有什么办法。
只好先回去梳理一下情况再做打算。
回到刺史府后,所有人的心情都越来越沉重,听老妪的话,这个漓蝶和大管事的手段简直太神鬼莫测了,他们怕是已经布局了很多年,现在正在一点一点收网。
而漓蝶背后还有个修道的师父,听起来相当厉害的样子,说不定这人才是操控整个大局背后的那只手。
迷雾似乎在魏镜澄一行人眼前拨开了一层,但只前进了一步,就又走入了更浓的迷雾中。
不过他们好歹知晓了那群人的大致情况,首脑应当是大管事和二管事,还有便是漓蝶和她的师父。
本来此次出门是要查明当年那被青蛾卫带走的前朝皇子和青蛾卫的下落,但绿瓢的出现已经昭示了前朝皇子的下场。
那么当日在皇宫地下密室中发现的那座邪神像,有很大可能就是老婢女口中那位嗜血的青蛾卫。
在纸人的幻境中几人曾看到的他被人挖眼,割舌,断足,活生生做成了怪物,而那个手足皆佩戴银镯的行刑之人应该就是成年后的漓蝶。
根据秋博赡在古籍上查到的方法,只要点出绿瓢所做的恶事,让千万人唾骂,就能彻底将这个怪物除掉。
众人都觉得既然漓蝶也不是什么善人,手段如此狠辣,干脆直接将这事原原本本的写下来,贴在城门上告知百姓。
“疑罪从无。”徐灵鹿却坚决不同意,“我们不可如此草率的就做决定。”
一想到要将这些事情以官方的身份全都公布于众,他就有些踟蹰。
听老婢女的讲述,当年那个被关在地下室的小姑娘如今应该已是三,四十岁的妇人了。
若她已经嫁作人妇还有了自己的孩儿,那如此作为,无疑是撕开了陈年的疮疤还撒上了一把盐。
万一被有心人挖出旧事,影响了现在的生活,那他们的作为和那狼心狗肺的绿瓢又有何异?
虽然这整件事有八成都是那位漓蝶公主在背后搞的事情,可也不过是他们的推断罢了,在没有十足证据的情况下,怎能如此随意就牺牲掉她。
疑罪从无这词众人从未听过,但细想一下也能想出其中的道理,唯有进门送茶水的王蝶儿没听懂。
她一直跟在徐灵鹿等人身边,现在已经是越来越大方了,听不明白的地方就直接开口,“公子,你说的那个疑罪从无是什么意思?”
“若是我们找不到笃定的证据,便不能将罪责强加在嫌疑最大的人身上,虽然此人看上去最有嫌疑,但也可能是因为被人欺骗或者受人胁迫才会做下恶事。”
王蝶儿听的一知半解,小声嘟囔,“可是那个什么蝶,听起来挺坏的呀,为何还要保护她?”
“而且不将这事说出去,那绿瓢就解决不了,这可如何是好?”
“是呀!这可如何是好?”门口的人显然有些气愤,是刚刚载着黎玄辞从笔架山回来的敖玄。
绿瓢一日不解决,就会源源不断的产出新的怨病,他也就一日不能休息,最近每日都要飞笔架山好几次去烧那些怨病。
好好的一条龙,现在像个橐龠1,除了吹火还是吹火。
就很影响他在阿辞心目中的形象!
敖玄的抱怨徐灵鹿一个字都没听见,他嘴里反复小声念着,“什么蝶……什么蝶……”
“我们可以用化名。”他忽然抬起头,看向刺史,“我们去寻几个话本书生,将这事编成故事,再找些说书人在城中,乡镇的茶馆,茶摊,街头讲出去,一来避免有心之人再次伤害受害人,二来还可以增强故事散播的范围,你们觉得这样如何?”
“甚好!”刺史立刻起身去吩咐手下办理。
沙洲富庶多年,文化生活很是发达,有几个相当出名的话本书生,一听能吃上公粮,立刻扔下手头的事情投入进来。
故事本身也足够曲折,话本中隐去了前朝皇子的身份,只说是个落魄小官,把重点放在了他欺骗风尘女子感情和逼迫亲生女儿卖……春的情节上。
如此猎奇的故事一经说书人的讲述,立刻就在沙洲城中和周边的区域散播开了。
不仅骗了人家去生孩子还骗人家的钱财,有了孩子也不好好养,居然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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