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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

作者:柔软的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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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撕裂般的疼痛,就好像魂魄被什么东西急速的冰冻住,然后被带有细密锯齿的利器撕开,又被吞入带有酸蚀液体的兽类口中反复的碾压咀嚼。

那黑气走的不快,慢悠悠的从腿部向上爬着,像是在仔细又用心的品尝什么无尚美味,而随着那黑气的上升,五当家的惨叫忽然停止了,他额头爆出青筋,眼底充满血丝,眼球向外凸着,似乎随时都要爆掉,但他毫不在意,开始‘嘿嘿嘿’的傻笑起来。

被黑气爬过的地方魂魄已经完全被蚕食掉了,跪在他旁边的四当家,从那些黑气的缝隙中,居然看见了一张张惨白的女子面孔,她们张开长满黑色利齿的嘴,不断地从五当家身上撕扯下来什么东西,用力的咀嚼着,然后心满意足的吞入腹中。

这场景太过骇人,四当家当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其余几个头目也看过来,等看清了老五的情况,那两个胖子直接吓得晕厥过去,只有那个大当家,面色虽然惊惧,但依旧保持着镇定。

黑气就这么一寸一寸的将五当家整个人蚕食殆尽,过程中,他一会高声叫骂,一会又哭泣求饶,在浑浑噩噩中,将自己干下的恶事说了个一干二净。

待那些黑气快要爬上脖颈时,五当家似乎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打算咬舌自尽,这一举动却彻底激怒了黑气们,它们迅速蔓延且实质化,从粘滞的气体变成了柔韧的黑丝,紧紧的勒进人的皮肉中,有的还会从皮下钻入,在身体中游走。

等一切结束,已经彻底没有神志的五当家,一阵剧烈的咳嗦后,从体内呕出一大团带着血的黑色细丝,就像是女子们纠缠在一起的黑色长发,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不动了。

吃掉了五当家所有魂魄后,那黑气没有再袭击其他人,居然直直的朝着徐灵鹿游了过去,旁边的人都大惊失色,正想着采取点什么手段阻止,没想到黑气在徐灵鹿的小腿处蹭了几下,然后便乖巧的立在原地。

“乖,再等等。”徐灵鹿摸了摸黑气的脑袋,看向校场中还清醒的两人,“现在,有谁想说了吗?”

四当家早就受不了了,直接开口将能说的全说了,他主要负责的便是匪寨中的账目,官兵杀进来时,大当家就带人将账本全烧掉了,并且让他出去迎敌。

他以前是个票号的先生,非常好赌,因为挪了票号的银两被告到官府,这才上山当了土匪,因为会算账慢慢出了头,当上这个四当家,但是他一直是拿笔杆子的,哪里会和人厮杀呀,这不是让他去迎敌,分明是让他去送死。

想到这里四当家知道大势已去,还不如直接将所有情况告知官府,争取轻判。

他也是个狡猾的人,做账从来都做两份,而且还非常擅长临摹别人的笔迹。

昨晚大当家带人烧掉的那些,只是他明面上的账目,私下他还留了一本,与那些账目一模一样,另外还有一些往来的书信的原本被他和账目一起保存了起来,被烧掉的则是他模仿伪造的。

做这些就是怕自己有一日变成弃子被人拿捏,到那时便可将此作为挟的资本换一条生路。

交代了账本的存放的地方,东西很快被取了过来,至此一直尚算镇定的大当家才露出了灰败的神色,完了。

这些东西,魏镜澄和徐俊华越翻越心惊,他们前日还想不明白,一伙山匪的据点为何能发展的如此之大,并且这样的据点还有好几个,除了官府的不作为,单靠劫掠一些当地的百姓和过往的商人,哪里能有这么多的银钱。

看了这账本,他们才知晓了答案,原来这些土匪们还卖人。

那些被劫掠到匪寨中的女子,几乎都被他们卖到了昌余县或者周边一些城镇中做皮肉生意,听话的小姑娘就能少受些罪,多卖些钱,那些刚烈的,不听话的,死在匪寨的也不在少数。

而这中间的牵线人和受益者就是昌余县的县令,祁云是没有官妓的,所有的娼馆都是暗娼,而昌余周边的这些暗娼馆都是由县令办的,实在令人心惊。

抢劫自己治下的百姓,再将她们逼成娼妓,这就是百姓的父母官,徐俊华气的捏着信件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

“真是只手遮天呀!”他‘啪’的将信纸拍在桌面上,“昌余的县令好本事!”

听到‘县令’两个字,刚才被吓晕,瘫在地上的两个胖子悠悠转醒,争着叫嚷,“县令在何处?”

“我是昌余县令的儿子,你们快将我放开!”

“我也是,县令是我爹!”

徐俊华险些给气笑了,原来这二人,竟是昌余县令的私生子,被扔在这匪寨做内应。

花少梁翻着从匪寨中找出的名录,心情复杂,他不忍看见里面出现何瑛娘的名字,但又期望看见瑛娘二字。

不管沦落到何处,如果瑛娘尚在人世,那便还有一线希望,等他带人扫了这些暗娼馆,依旧可以将瑛娘风风光光的娶回家。

可从头翻到位,他都没从名录上看到‘瑛’字。

将怀中的木质雕件递到四当家面前,花少梁颤着声问,“你可见过这个东西?有没有听说过何瑛娘这个人?”

四当家仔仔细细的看了那雕件,坚定的摇了摇头,“回,回大人没见过,也没听说这个人。”

见他神情不似说谎,花少梁的心彻底凉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大当家看着花少梁手中的木雕开了口,“何瑛娘,我知道她。”

徐俊华和花少梁都转头盯着他,那大当家沉思一会,再开口,“若大人们免了我的死罪,我便说。”

听了他的话,花少梁嘴唇颤抖两下,但还是忍住了,他虽很渴望知道瑛娘的下落,但是却没权利替那些受难的人免罪。

倒是徐俊华看了眼那大当家,挑了挑眉,“行,说吧,保证不杀你。”

大当家也看出了他是这一行人中地位较高的,就回忆起往事。

若没有何瑛娘,他怕是还当不上这个大当家,那时他还是这匪寨中的二当家。

他到现在都记得,那个何瑛娘非常貌美,那时他们洗劫了一个村落,何瑛娘是他亲自掳来的,本想留下这个姑娘日后在身边伺候他,谁知当时的大当家也看上了何瑛娘。

匪寨中等级森严,他只好将瑛娘送到了大当家房中,自己跟着其余匪徒一起去庆功。

每次庆功宴都混乱不堪,匪徒们聚在殿中尽情享乐,无人在意当大家和那新抢来的姑娘在干什么,只有他心中挂念。

眼见大厅里,已经三三两两滚做一团,他便悄悄出了大厅,想去大当家那里看看,也许大当家玩腻了,能将何瑛娘赏给他也说不定。

结果到了大当家的门前却没有听见什么淫/靡之声,也没听到女子的哭求,静的有些离奇,他刚刚推开门准备查看,后脑就被重物狠狠的击打了一下,晕过去之前,他拽下了逃走的瑛娘腰上挂着的一个东西,便是花少梁手中的木质鸳鸯佩。

待他从眩晕中苏醒过来,才看见大当家已经被被褥捂死在床榻上,地上还掉着半截舌头,是被人生生咬下来的。

他心里一惊,连忙带着匪寨中还清醒的人去追,却只追到一串血迹,何瑛娘就这么消失在了大山里。

所有山匪都认为,她一个弱女子还带着伤早晚会丧身兽口,就没有再去追踪。

随后,原本是二当家的他,便成了匪寨的大当家。

当时那个据点被他们舍弃,又重新改建,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他们才在匪寨建了塔楼巡防,而当日被弃掉改建的那个据点,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据点。

“你是说,瑛娘就是消失在这座山中?”听他说完,花少梁暂且无暇顾及其它。

大当家点点头,徐灵鹿身边那黑气再次动了。

“您不是答应不杀我的。”大当家目次欲裂的看着徐俊华。

“嗯,不杀。”徐俊华敷衍的回他,然后对自己弟弟说,“还得签字画押,去县衙指认罪人呢,别给弄死了。”

不再理会校场上的惨叫,徐俊华打算让手下将匪寨再扫一遍,就直接杀到昌余县衙去抓人。

“将军,能不能再给我一日的时间,我想搜搜这座山。”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何瑛娘活下来的机会渺茫,但花少梁还是不想放弃,“哪怕是一具白骨,也……”

“你带上一个小队,仔细的找。”徐俊华拍了拍哽咽的属下,“不要着急,但要注意自身的安危,去吧。”

虽然机会渺茫,但若不让花少梁去找,这怕会成为他心中解不开的死结。

徐灵鹿也一直留意着花少梁的动静,听说他想去后山找人,“花校尉稍等,我说不定能帮上些小忙。”

说完,他催促着已经吃的差不多的黑气的们到他身边来。

“按天道的法则,你们吃了人的魂魄是不能再投胎了,但是我刚才用法术遮了天,它没看见,你们还愿意投胎吗?”

黑气们迟疑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它们还能投胎,听了这话居然腾起来,碰了碰徐灵鹿的指尖。

“放心吧,对我没有什么损伤。”接受到的黑气的意思,徐灵鹿更加心酸。

这些黑气全是死在匪徒手中的那些姑娘留下的怨念,她们明明经历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情,但灵魂中却依旧还有善念,还在问他送她们去投胎对会不会有损伤。

再次举起凌霜,空中的乌云慢慢散开,阳光一束束的从云中穿过,照在世间,那些黑气渐渐转化为光芒,然后和阳光一起消散在风中。

第114章

解决掉了匪寨中的事情,徐灵鹿问花少梁要了那块木质的鸳鸯佩。

这块雕件跟着何瑛娘不短的时间,说不定会有所发现,花少梁见识过了徐灵鹿的神仙手段,此时也对他极为信任。

但是咒念了,符也画了,却没有得到丁点回应,徐灵鹿愧疚的看着花少梁,“花校尉,抱歉,看来我是爱莫能助了,你还要去找吗?”

“找!”花少梁咬牙忍着心疼。

“行,那我与你同去,也许还有转机。”

徐灵鹿,魏镜澄同几名暗卫以及一个小队的人手陪着花少梁一起进了匪寨的后山。

这里的山和灵雾山可不是一回事,几乎没有路,全是密密扎扎的灌木丛,叶子都带着锯齿边,还没走多远,徐灵鹿裸露在外的皮肤就被划出很多细小的伤口。

实在很难想象一个女子,独自一人进入这座山中,要如何生存。

但众人谁都没有叫停和叫苦,全部仔细的用手中的棍棒探着地面,一来是这里蛇多,防止被咬伤,二来就是想看看地面上有没有人类的白骨。

可在山中行进了好久,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眼见天就要黑了,花少梁越来越心急,不知不觉已经和大部队脱节了,将其余人远远的甩在身后。

直到他的手臂被一根枝条划出一道很长的血口,才恍然自己走的太快了。

而那将他划伤的枝条也很奇怪,血液并没有直接从树枝上滴落,还是顺着树枝向下滑落回流,最后渗进泥土里。

徐灵鹿他们追着花少梁连喊带跑,前面的人都没有反应。

追上去一看花校尉此时竟然对着一棵树在发呆,小天师觉得有些不妙,符纸已经掏出来夹在手中,就见花少梁举起自己已经受伤的手臂,在那树枝上狠狠的划了上去。

又是一道又深又长的血痕,树身仿佛有吸力一般,将血珠子紧紧的黏住,随着树干向下滑落,后面的人也看到了这奇异的一幕,徐灵鹿没有再等,符纸出手。

就在花少梁准备划第三下时,腰间忽然一烫,烧的他回了神,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腰上贴着徐天师的符纸,已经燃了半张。

“这树有古怪。”徐灵鹿上前一张符按在树上,原本坚硬如刀的枝条,忽然变成了软鞭一般,抽搐了几下,缩了起来。

“挖挖看吧。”见树不再反抗,小天师这才让大家动手。

与曦梧的本体满身灵气不同,这棵树上全是森森的鬼气。

果然只挖开了一层浮土,便看见了一具白骨,而且确定是人类的骨骸。

越往下挖,骨头就越多,这些人像是在不同时间来到这颗树下,然后莫名的死在这里。

尸体被尘土树叶遮掩变成养料,等树消化完了,便会有下一个人来,做重复的事。

所以每一具白骨都是完整的,他们死前甚至没有挣扎,就这么安静的沉入了泥土里。

眼见天色越来越暗,众人已经挖出了五副尸骨可底下还有,魏镜澄下令先回到匪寨,明日白天再多带些人手交替着挖。

花少梁坐在旁边按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愣愣的看着那颗树,即便知道那树极其的凶险,若不是徐天师的符纸他现在可能已经与树下的尸骨一般无二,躺在那里,被当做树木的养料,最后变成一具白骨,可他依旧想要亲近那棵树,哪怕是奉上自己的血液,皮肉也没有关系。

他将这想法告诉了徐灵鹿,小天师嘀嘀咕咕,难道自己的灵符失灵了,不应该呀。

回去的路上大家沿途给树上做了记号,第二天天一亮就再次派人进山去挖。

这次没让花少梁跟去,等到下午时分,去挖骸骨的士兵们才终于回来了,树的四周都被他们挖了个遍,一共挖出二十几具骸骨,他们都按照挖出的顺序的带了回来。

跟来的捕快中有两位仵作,将挖出的骸骨一一复原,发现前面的二十几具骨架都是男性的,唯有最后出土的那副骨架是女性的,也只有那具女性的骨架最为特殊,缺失了头骨。

徐灵鹿用符纸一一探过,这些遗骨上已经没有了魂魄的残留,身份和过往都无从探知了。

众人无法只好将骸骨打算带下山找个好地方将他们重新安葬,都安排好之后,大家便散了,各自去做手头的事情,准备明日离开匪寨下山接了其余人便去昌余。

徐灵鹿看着站在校场边一直盯着那具女性骸骨的花少梁蹙了蹙眉,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却还不确定。

清剿完匪寨中的所有东西,徐俊华让大家腾了干粮袋子,先将骸骨装起来,下山再一起掩埋。

士兵们对这些事情接受良好,他们时常会将死在前线战友的骸骨带回故土再进行安葬,所以没人抗拒。

小天师再次注意到,花少梁特地去将那具女性尸骨收在了自己袋中,而且那袋子并不是简陋的干粮袋,似乎是他随身携带的一个锦袋。

他捡骨的动作也很轻柔,时不时还会轻轻的在骨头上磋磨两下,才收入袋中。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自己的符纸明明没有失灵呀,而且他昨日借着给花少梁伤药的名头,还给他吃了一颗清心丸,无论什么迷障也该解了。

看来花校尉似乎是打心眼里认为这具白骨就是瑛娘的尸骨,只是嘴上没有说出来。

有个心里寄托倒是还好,但徐灵鹿就怕这具骸骨真的是瑛娘的,那便糟糕了,因为他能感觉到,那树上的鬼气与这具遗骨上的如出一辙。

他默默的给花少梁身上打下了一个印记,先观察看看,如今这具遗骨的头颅还没有找到,魂魄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若是她的魂魄尚在人世,害了这么多条人命,应该要是遭雷击了,怕是自己也保不住她。

离开匪寨的时候,花少梁已经恢复如常,甚至比初见之时还要更加开朗一些。

那个装骸骨的锦袋,明明不甚方便却一直被他挂在腰间,仿佛里面装的不是一具白骨,而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

就这几天日子,王蝶儿已经和严忠以及其余捕快混熟了,就连黎玄辞也挺喜欢她。

马车中多了一个人,挤倒是不挤,但徐灵鹿为了避嫌,主动要求骑马,魏镜澄带着他路过马车时,会听到黎玄辞和小姑娘聊天的声音,王蝶儿的精神恢复的不错,不知道黎监证说了些什么,她笑的非常开心。

徐灵鹿再次觉得,他哥和魏大人应该是判断错了,人家小姑娘说不定就是这种性格。

等队伍从山中出来,徐灵鹿才感受到,现在确实已是酷暑了,在山中有树木遮挡还好,上了官道,两边连树都没有几棵,花少梁的兵习惯了还好,徐俊华他们常年在北疆,那边气温要低很多,猛地一热还真不适应,走了没多久大家就都被晒得有点打蔫。

好在马上就要进入县城,花少梁让他的人先回去,给徐俊华他们安置住处,顺便盯着县衙,一只苍蝇都不能给放跑了,自己则陪着徐俊华他们稍作休息再继续赶路。

官道边上有一排凉茶摊,是为过往的路人设置的,众人害怕中暑刚好下来喝几碗凉茶散散暑气。

茶摊上此刻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坐了几桌,徐俊华他们一来可把老板高兴坏了,连忙去自家院子的井中取更冰些的茶水来。

徐灵鹿他们坐在凉蓬下边扇风边等待,无聊之际就听旁边桌的客人闲聊。

那几个客人应该都是昌余附近的,说话带点口音,他们都只能听个大概,只有花少梁听着听着忽然站起身来,冲着旁边的茶桌就走了过去,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

几个商人见他一副官兵模样,不再像刚才那般随意,恭恭敬敬的答了,“回这位官爷,我等并不认识瑛娘,刚才在说的是明月楼的瑛姑娘。”

后面又交代了,明月楼是昌余县名气最大的一家娼馆,楼中有位花魁叫瑛姑娘艳名远播。

昨晚是明月楼接客的时间,所以他们一行人特地从旁边的县城中赶了过来,可惜没被选中。

“怎么你们还要被选?”徐俊华觉得有点离奇,一般青楼都是客人选姑娘,这个明月楼听上去却像是姑娘在选客人。

“大人有所不知,明月楼每月只在朔月和望月两日接待客人,听闻瑛姑娘不但容貌极美,且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每次慕名而来的客人极多,都是排队等着瑛姑娘挑选。”说话的男子虽然昨夜没有被选中,但说起这事依旧面露痴迷的神色。

“且她和别的姑娘不一样,并不单单只看钱财,曾有首富为了见她一面愿意豪掷千金,却依旧不得见,我等每月都坚持来昌余两次,说不准下一次便有了见面的缘分。”

自打知道瑛娘失踪,花少梁的生活便只有一件事,就是剿匪,这种声色场所他向来是不沾的,所以对昌余县这些事情完全不知晓。www.binfen.me

听这几个人的言辞,瑛姑娘应当是一位从小便被专门培养的名妓,跟瑛娘怕是重名,毕竟他的何瑛娘几乎没出过村子,虽说在何村长的教导下,能识字会读书,但并不精通其它。

即便如此,听到自己心爱的姑娘和花魁重名,花少梁的脸色依旧有些阴沉。

几个商人见他面色不善,扔下茶钱就溜了。

被这么一打岔,众人也不想再休息耽搁时间,喝了老板端来的凉茶,就继续赶路,终于在刚入夜之时到了昌余。

第115章

徐灵鹿他们一行人依旧是扮做商队,土匪俘虏们被小天师用符纸制住,不用捆绑也无法逃脱和说话,但又可以控制他们行动,就如同牵丝木偶般,跟在队伍后面,看上去和普通人完全没有两样,加上徐灵鹿这一队人看上去确实非常贵气,县城守卫的士兵们开了一个箱子,发现其中全是金银宝器,不但不再继续搜查,反而各个眼中都有着贪婪的意味。

他们的队伍前脚刚进县城,后脚县令就收到了消息。

这么大一只肥羊,那群吃干饭的土匪们居然没有打劫到。

思来想去,昌余的县令都觉得心有不甘,干脆亲笔写了一封信,让手下给匪首送去。

信上交代了徐灵鹿他们居住的地方,还约好第二日晚将花少梁的部队调走,自己调派部分捕快,官兵甚至还有那些他养的私兵也充作匪徒和提前进城部署的土匪们里应外合,速战速决抢完东西杀完人之后,再一把火连人带房子全部烧掉,毁尸灭迹争取做的干净一些。

这信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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