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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

作者:问尘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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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倒v开始)

直到拂晓时分, 林榭才意犹未尽地合上衣襟,又撑手在榻边, 俯身在沈却额发上落下一吻。www.bujiwz.me

“我过几日再来, ”林榭的声音很低、很沉,带几分玩味的笑意,“别太想我。”

沈却连个白眼都不愿给, 偏过头,脸埋进褥子里去, 不肯搭理他。

他怎么可能会想他?他恨不得将他扒皮抽骨, 恨不得他死,沈却长这么大,还从未如此痛恨过一个人。

就连他那面目可憎的阿爷, 如今也在如梭岁月里, 变得逐渐模糊起来。

可林榭却当着他的面,将他仅剩下的那点自尊都给踩碎了, 他把他比戏子、当小唱, 用那最低劣下作的手段威胁他,逼他顺从。

倘若不是还有殿下吊着他心里那根弦, 沈却就是拼死了, 也要与他同归于尽。

听得房门被关上的动静, 那人的脚步声似乎也走远了,沈却这才咬着牙爬起来, 就着一桶冷水擦洗了身子,然后合衣倒在榻上。

床榻上让两人弄得一团乱,沈却实在没气力再爬起来收了, 只能由着它乱着。

又因为害怕误了上值的时辰, 沈却睁着眼不敢睡, 可到最后混混沌沌的,竟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熬不住睡着了。

沈却一连做了好几个噩梦,梦里他不是被恶狼叼住了后颈,便是让黑熊踩在了脚底,无论他如何挣扎,也无法脱身。

最后他又坠进了那幽邃黑魆的海水里,沈却没见过海,只知道四周一片死寂,睁眼便是那深不见底的幽蓝,他挣不动了,心里浮现出几分绝望的颓靡。

他不停地下坠,越坠越深,直到最后再也见不到一丝光,窒息感和那冰冷的海水铺天盖地地将他淹没了。

“大人,”海面上似乎有人在喊,“大人?”

那道声音闷闷的,仿若来自于千里之外。

直到听见有人推门而入的动静时,沈却才觉心跳一紧,下一刻,他半个身子都从榻上弹了起来。

好疼……他不自觉地拧起眉,全身都疼,像是让那黑熊的爪子一遍又一遍地碾过了,骨头缝里都泛着酸。

远志端捧着热水走进来,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大人,您没事吧?方才我在外头喊了好几声,都没听见您应。”

沈却皱一皱眉,忙手语问他:“眼下是什么时辰了?”

“辰时一刻。”

沈却心里一个激灵,他们王府里的这些亲卫,往日里天不亮便要去校场练功锻体,他从来风雨无阻,就算是偶有一点头疼脑热的,他也从不敢缺席。

见他脸色更差了,远志忙将水盆放在几案上:“大人先不忙起,今日殿下给亲卫们都允了假,王爷体恤大人们多有家室,正月初二的日子,大多都要陪着妻儿回岳家省亲的。”

沈却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他这会儿醒全了,才发觉嗓子眼里干渴得厉害,手上动了动,原本想叫远志去替他倒杯茶水来。

可忽然他又瞥见了身下那一床的狼藉,他睡得迷糊了,那件薄薄的单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隐隐约约透出脖颈与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咬痕。

沈却连忙拢紧了衣襟,可那衣襟太低了,拢得再紧,也遮不住他颈上的痕迹。

他看向远志,远志眼里没有好奇,反而像是看见了什么稀松平常的事儿。

是了,沈却想起来,他从前是跟着那小戏子的,徐思仙上哪儿都带着他,这样的场景,他自然已经见怪不怪了。

“大人,有件事……”远志看起来有些犹豫,他小心翼翼地问,“我能同您说吗?”

沈却心跳得还是急,他好像隐隐猜到了远志要说什么,可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手语道:“此处没有旁人,什么都可以说。”

远志看上去像是松了口气。

“今晨我起得早,天还没亮,朦朦胧胧地看见一个穿黑衣裳的男人从大人屋里出来,”远志目光里似乎装着几分不解,这样的事他虽然见多了,却不知道原来王府里也会有,“大人,王府里……也要做这样的生意吗?”

他的眼睛纯澈干净,很天真的童言稚语,却轻飘飘地戳痛了沈却的心。

“大人,”远志见他垂下眼,心里莫名有些害怕,“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沈却摇摇头,而后伸出手,缓缓地朝他比划:“这件事,你同谁也不能说。”

远志乖顺地点点头,只是眼里还有困惑,顿了顿,他很小声地问:“要是和旁人说了,大人会怎样?”

“死,”沈却的手势又沉又重,“我会死。”

*

天将夜未夜,这阵儿春寒料峭,太阳一落山,屋里头就是烧着炉子,也冷得紧。

沈却一整日都昏昏沉沉的,连膳食都没用下多少,用哺食时,远志去膳房替他讨了碗粥,又要了包冰糖拌进去。

沈却不忍心拂了这小孩儿的好意,因此捧着那粥慢慢喝,倒是喝了个干净。

他这边才放下碗,那边十一忽然急急地跑进院里来,紧接着一手拉开他虚掩着的房门。

“出大事了,”十一寒着一张脸,卷一身雪腥气进屋来,脱口便道,“沈落他……”

他忽然顿了顿。

沈却一颗心像是被人紧紧攥住了,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连手上动作都乱了:“师兄、师兄他怎么了?”

他哀哀地看向十一,而十一看起来却似乎有些犹豫。

方才沈向之曾严词厉色地叮嘱他,要他先瞒着沈却,可偏偏他是个急性子,同沈落又交情不浅,他哪里能藏得住这话?

稍稍犹疑过后,他又看向沈却,并不打算隐瞒:“三日前除夕夜里,西川那边的老百姓闹起来了,起因是底下有个戎兵让两个百姓砸破了头,本来就积着怨呢,有了这点火星点着了绳引子,两边顺理成章地就起了乱子。”

“再往前推些时日,十来个老百姓饿昏了头了,竟绑走了几个戎兵的妻女,后来虽用粮米换回来了,可也连累了名声,未出阁的女儿家,叫几个汉子掳走了一整夜,就是真清白,也没人肯信。”

“连累了妻女的声名,又赔了好些粮米,这些兵卒们咽不下这口气,闹着要处决了这班刁民,可百姓们若不是实在走投无路了,也不会走上这条路,他们若想挣条活路,便只能闹,闹到朝廷肯看他们一眼。”

“百姓们抄起板砖,提上菜刀,落草为寇,便成了匪,兵士们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刀剑指向了这些百姓,你师兄夹在中间,一边劝百姓,一边拦着将士们,不许他们动手。那么乱的场合里,不知让谁给捅了一刀,是敌是友都分不清,那人捅完了把刀子一丢,隐在人潮里,到现在都没找到凶手。”

沈却听得呆了,磕磕绊绊地抬手比划:“伤势、伤势怎么样?”

“只差半寸,”十一说起来也是心有余悸,“只要再偏半寸,便要扎到心窝里去了。”

看沈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十一有些不忍心了,安慰道:“师父已经派人赶过去了,人只是昏了,还留着一口气呢,沈落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

沈却点点头,可仍是灰白着一张脸。

如果沈落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一定会恨死自己,如若不是为了救他,沈落也不会被外派去西川,更不用吃这样的苦。

*

午后落了场雪,纷纷扬扬的。

今日府上不少人休了假省亲去,人手不足,路上的落雪来不及清扫,沈却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

他后头疼,前头也疼,走动时贴身的衣料难免时不时地蹭到伤处,叫他既难受,又难为情。

前头太小,谢时观没能进去,便抱着他使劲地磨,磨得那处又红又肿,连解手都疼,害得他今日渴极了,也只敢抿两口水。

沈却怕让别人瞧出端倪来,因此便挺直了腰背,努力使自己的步态同往日无异。

到了寝殿外头,有个婢子忽然上前拦下他:“大人,殿下眼下正在会客,不便接见。”

沈却站在廊檐下往里望,只探见里头灯烛摇曳,时不时传出几声笑语,这声音他听着有些熟悉,可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他愣一愣,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名姓——

俞空青。

那婢子见他有些恍惚,忙又低声:“大人,请回吧。”

他心里泛起几分酸意,茫然、委屈、伤心、担忧……百感交集,像有一群嗜血的蚁,在他心头狠命地咬。

沈却不肯走,木头一样立在门前,不等那婢子开口劝阻,他便抬手敲响了房门。

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一片死寂。

“进来。”是王爷的声音。

沈却推门进去,只见里头坐着几个人,都是王府的门客,个个着锦衣、穿长袍,个个都年轻漂亮。

而王爷的怀里则靠着一个男人,他懒洋洋地倚在谢时观身上,瞧见有人进来,却还是动也不动的,像个精致奢丽的瓷器。

就是俞空青。

“今日不是允了你们假吗?”谢时观手里把玩着一盏冰蓝色的琉璃酒杯,淡淡道,“不在院里歇着,来这里做什么?”

俞空青笑一笑,斜倚过去,替谢时观斟酒,嘴里一句玩笑话:“想是沈侍卫生了劳碌命,在房里坐不住了。”

毕竟是在王爷面前,他没敢说得太过火,嘴里说着“劳碌命”,心里却骂着他“贱骨头”。

谢时观把那杯酒灌进俞空青嘴里,又看一眼沈却:“既然来了,不如坐下同吃一盏。”

他说话,身边的门客幕僚们自然也应和。

不料那沈却却摇了摇头,木头一样戳在那里,他吃不了酒,况且他也不是来吃酒的。

他不肯坐,谢时观也不恼,人往后头一靠,稍仰着头问他:“为沈落来的?”

沈却点点头,才要抬手,却听得谢时观又开口道:“人没死,况且沈向之已经派人过去了,就是死了,也自有旁人替他顶着,轮不着你。”

他的诉求尚未出口,便已经被谢时观轻描淡写地驳了回来。

“可……”他抬手,紧接着又放下。

可沈落是他师兄啊,是他在府中唯一知交,王爷五两银子买他新生,可给他温情与疼爱的,却是沈向之与沈落。

但哪又怎么样呢?他身微言轻,贱如草木,只他一句不舍、不忍,能算作理由吗?

他低着眼,朝着谢时观缓缓跪下去,顶着众人目光,坚定地手动:“求殿下允我去西川。”

坐在上首的谢时观似乎有些不高兴了,冷眼落下来:“你这辈子可出过京都?那西川是个什么地方,你想去便去?”

沈却眼里半分犹疑也没有,只有倔强。

谢时观看见他那倔头倔脑的模样便来气,语气冷硬,不给他留一丝妄想:“你一个哑巴过去,又能帮得上他什么?还嫌不够乱么,回你的兰苼院。”

跪在地上的沈却一抬手,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上首的谢时观却不愿看,一脚踢翻了面前几案,差点砸到沈却身上。

门客们纷纷往后一缩,近在咫尺的俞空青更是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让你滚回去,”谢时观冷声,“耳聋了?”

雁王殿下要是真生气了,不仅是沈却,这府中上下,没一人有好果子吃。

沈却怕牵连旁人,因此一咬牙,俯身重重地给谢时观磕了个头,而后爬起来离开了。

谢时观心里恼火,可却不自觉地盯住他背影,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那小哑巴走路有点瘸,看上去有点轻微不协调,但还是卖力地挺直着腰身,透过屋里那扇窗,谢时观看见他,看见那白茫茫的雪地里,他身影显得那样单薄。

第二十四章

初春夜里, 天暗得还是早,沈却去的时辰, 天边还隐约可见几寸光, 这会儿回去的时候,天色却已然黑透了。

寒夜里,黑墨铺就的夜色之中, 连一丝月光也不见,沈却越走心底越凄凉, 茫茫然的, 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现下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

回到房里,沈却把床底下藏着的木箱子搬出来,将里头的银子同银票都点了一遍, 旋即又起身去取那条悬在床头的绿檀手串, 用绸布包了,一同放进奁匣里去。

他想把这些都送去西川。

可冷静下来仔细一想, 这都已经是三日前的事儿了, 王爷与师父必然第一时间就得了消息,派去的人想必一早便乘快马走了, 眼下又有谁肯替他去送呢?

他浑身酸软, 方才的冲动过后, 心里的一口气也泻了,沈却抱着那箱奁跌坐在地上, 心也渐渐冷了下来。

像一场燎原山火过后碳黑的林,所有生机都消失不见,而风卷着那无数灰烬, 在他心里散成了无边的落寞。

对于沈却来说, 最可怕的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 而是他发现自己竟无能为力。

他只能在离西川千里之外的京都,惴惴不安地等着消息,除了在心里为沈落祈祷,他什么也做不了。

*

亥时过半。

林榭慢悠悠地踏进兰苼院,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每一步都踩在了那哑巴留下的一串脚印上,那明显大一圈的鞋印将下头的印记牢牢覆住,而后者便只剩下一圈模糊的轮廓。

沈却那间屋门是关着的,林榭轻车熟路地从袖里取出一只铁钩,往门缝里一掏,却没立即听见门栓落地的动静。

他上前一步,从那丁点门缝处望进去,才发现今日这哑巴的房门压根没上栓,林榭伸手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他挤身进去,又锁好门,这才转身去看那歪在几案上的沈却,他一手托着腮,一手捧着酒杯,案上连盘花生仁都不见,只有酒水一杯一杯地灌下肚。

“怎么一个人躲在屋里喝闷酒?”林榭忽然开口。

桌案边上的沈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让酒水呛到了,偏头猛咳起来,一张脸呛得通红。

林榭上前几步,伸手拍了拍他后背,等他顺过气来了,才又开口:“你学坏了,和人学起吃酒来了。”

沈却抖一下,甩开他手,他就是吃醉了,也还是很恨他。

林榭也不恼,那只手都攀上来,在他后颈上的牙印旁又搓又揉,闹得那一圈肌肤比那破了皮的伤处还红。

沈却心里烦死他了,带着椅子往旁边挪了一挪,又重重打掉他手。

“怎么这么凶?”林榭一副委屈模样,好像方才那欺负人的手并不长在他身上,他嘴里委屈,手上却使劲,攥着沈却手腕重重一掰,就着他手吃了口酒。

“屠苏酒?”林榭皱一皱眉,嫌弃道,“甜死了。”

沈却寻常滴酒不沾,屋里自然也不储酒,这坛屠苏酒是元日时府里统一送的,元日那天他没来得及尝,便藏在床下了。

他不胜酒力,几盏便醉了,更何况这会儿半坛子已经落了肚。

见林榭抢他酒喝,沈却抬手一把将那酒坛子藏进怀里,可惜那酒坛子没封盖,他又抢得急,酒水洒出来,在他胸前濡湿了一大片。www.chenxisk.me

“喝傻了吧?”林榭笑起来,“这破酒有什么可宝贝的。”

他没见过沈却醉酒,黑圆的一对杏眼亮晶晶的,两边脸颊与眼角绯红一片,像是被丢在田里晒了一整日,有几分质朴的憨傻与可爱。

沈却不答话,吃多了酒,他身上难受,心也难受。

他以往还不明白,为何这世间有那么多人好酗酒,如今才知道,清醒时人活得太疼,是要借着酒来醉梦一场的,灌到脑子麻木,便没那么疼了。

林榭看他连眼皮子上都泛着红,于是情不自禁贴上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尝到一嘴又苦又甜的酒味。

沈却吃痛,一把将他推开。

“你哪里我都碰过了,”被推开的林榭又凑近,抵着他鼻尖,唇与唇只有两寸不到的距离,“碰一碰嘴,又有什么?”

他的语调轻浮,一句话便勾起沈却那不敢仔细忆起的记忆。

“凭什么?”他忽然抬起手,望向林榭的目光如刃,像要将他剥皮抽骨,“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林榭稍稍一怔,他还是头一回从沈却眼里看到这样极端而锋利的情绪,往日里他就是恨极了,也只是瞪着人,温驯得像是没有棱角。

“凭什么啊。”他的手势低下去,人像是被抽去了脊骨,软软地倒下去,伏在那几案上,红着眼眶,却不哭,只是看起来比哭还要难过。

凭什么这世间千万人,偏偏老天就选中了他,让他爹嫌娘厌,要他口不能言,又赐罪给他这样一具下贱身子!

为什么、为什么他都这样了,分明日日都循规蹈矩、安分守己地活着,却还要招来这样的人来欺负、践踏他。

林榭忽然伸出手,将他垂在额前的乱发往后拨,乌黑的发丝与他纤长白皙的指节交错,如白雪上翻倒了炭盆。

哑巴那双微湿的眼被迫露出来,长睫打着卷,沾着几分水汽,林榭心跳一紧,那无边无际地欲望再度烧了上来。

想狠狠地欺负他、**他,把他撕碎了,每一寸都会变得很泥泞,然后这又倔又硬的哑巴会变得柔软,红着眼和脸,变得像一块有生机的石头。

恨他便恨他吧,林榭一点也不在乎。

于是他掰过他下巴,逼着他仰头,两方灼烫的呼吸碰在一起,那哑巴竟然也回应了,像家兽露出了一点点犬牙,发泄般地撕咬。

借着酒兴同心里那把火,两人拥吻起来,唇舌交碰,点起一把欲望的火。

昏暗暗的烛光旁,林榭将他一整个人从腿间抱起,将他扛在肩上,像扛着得手的猎物,而那意识迷离的哑巴则乖乖倒在他背上。

将那哑巴欺压在榻上时,林榭瞥见他唇动,明明发不出声音,却还要说话。

他凑上去,看他口型,只一眼,便明白了过来。

他说的是:“弄疼我吧。”

林榭觉得自己脑子里有根弦,崩然断裂,惹得他也像吃醉了酒,那点残存的理智荡然一空,心里只剩下了野兽般的欲望。

翻来,又覆去,榻上只有云和雨。

沈却像被困在了寒冬里,四下都是万里冰河,走了千万里,才终于找到了这把篝火,明知会被烧成灰,可他还是自虐般地扑了上去。

反正已经够难过了,再疼点又怎样呢?

第二十五章

晨起时远志替他去校场告了假, 沈却实在是起不了身,宿醉和一夜纵欲的结果, 比着了风寒还难受, 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全散了架,动一下都疼。

林榭是个混蛋,昨日到了后半夜里, 酒意渐渐褪去,沈却留着几分意识, 推着那人前胸, 要他出去,可林榭却不肯,恶劣地把东西都留在了他肚子里。

虽然从前听大夫说过, 他发育不全, 这样残缺复杂的身子,恐怕未来也很难育有子嗣, 可他却还是害怕, 扶着床架爬起来,要去院里打水沐浴。

只是才披上外裳, 就听见外头有人敲了敲门, 接着便见远志提了捅热水进来, 打着哈欠问他:“大人,您这是要去哪儿?”

沈却也有些奇怪, 抬手问他:“谁要你来的?”

眼下天还未亮,小孩子正是贪睡的时辰,哪里能起得来?

“方才有位爷来找, 说您让我打些热水过来。”他如此回答。

不必猜, 沈却也知道他口中的那位“爷”是谁, 他不由得觉出几分可笑来,不知是笑那人,还是笑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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