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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祀没太欺负他,只咬了一小口。
“你不是一向不吃东西吗?”
“对,只想吃你的。”
苏淮安有些无语,低头继续啃糖葫芦。
泽祀牵着他的手,走在长街上。
今天是七夕节,泽祀按照之前说的,带苏淮安来了凡界。
他并没有立刻去苏淮安想去的地方,而是去了东方最热闹的城镇,带苏淮安过节。
街上人来人往得好不热闹。
泽祀担心他们撞到苏淮安,带他去了河岸边,这里要僻静许多,很适合他和淮安独处。
“你想要什么礼物?”
苏淮安正吃着糖葫芦,闻言手一停,他放下了糖葫芦,道:“我想要他们死。”
泽祀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换一个能让你开心的礼物。”
“他们死后我就会很开心。”
泽祀停步,转头看着他:“然后呢?他们死了之后,你要怎么办?”
“魔心给你。”
“我说过,我不要那东西。”
“但他们很想要。他们已经怀疑上了饕餮。应该很快就会怀疑上我。”
“淮安!”
“她之前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吧。”
第六十四章 宣战
饕餮既然来了这里,自然不是为了躲泽祀。
在凡界能让她如此戒备的,就只剩下梼杌和混沌。
温醇是由混沌送来,最后由梼杌收尾,从这来看,他们大概率已经联手。
而这一次,会让饕餮如此急的来找泽祀的事,苏淮安也是想了好几天才想明白。
“如果他们知道我就是宋方荀,你会把我推出去吗?”
泽祀默然,他想到了他的淮安可能会察觉到这些,但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会吧,”苏淮安道,他脸上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平淡的好像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所以你现在让我来凡界,还说带我去找秦玖,是对我的补偿吗?”
泽祀一把抱住了他,却只是道:“淮安,我们现在先不说这个。”
苏淮安笑了笑,心中说不出的有些难过,但他仍旧乖巧地道:“好。”
两人都没再谈这件事,只是,泽祀也没再将苏淮安带到繁华的街道上,而是继续往静谧处走去。
“淮安,交界地包括云河县在内,一共有八个县。他们都远离管束太久,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一套法则,所以每个县都很混乱。”
苏淮安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便没有说话,只默默地听着。
“我派来的人才到不足半月,”泽祀继续道,“还未完全让他们信服。不过他们与元河县一样,做事全凭信仰。因为之前你在元河县弄出来的事,他们几乎全部都开始信仰玄鸟。”
“如果让千羽过来管理这里,是不是要容易一些?”
泽祀笑了笑:“你说到点子上了,淮安,千羽一定会过来的,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泽祀却没再继续说下去,转而道:“淮安,你知道哪里能避开云雀吗?”
苏淮安立刻打起了精神,他想到了秦玖,之前时珩说过,华音正在派云雀搜索秦玖。
他猜测道:“水路?”
泽祀点了点头:“不错,水路。但凡人不可能在水下太久,这要怎么办呢?”
“芥子?”
泽祀闻言笑了:“我的淮安就是聪明。”
“芥子要如何寻找?”
“芥子如果制造得好的话,一般人,即使是华音也难以找到芥子的具体方位,除非是梼杌或者玄灵元君亲自出马。”
“那现在梼杌和玄灵元君还没有什么动静,是因为秦玖还不足以让他们行动吗?”
“或许。但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藏得太好。即使是我们,要找到一个芥子,也还是需要知道它的大致方位。而且梼杌和玄灵元君与其他人不同,不可能跟着那些云雀四处找。”
苏淮安点了点头:“明白了。”
“淮安,我今天要教你怎么用芥子。”
苏淮安一愣:“为什么要教我这个?”
“因为以你的灵力,现在还不足以制造一个芥子。”
“不是,我是想问”
为什么突然要教我这些东西?
但是他最终也没有问出来,他察觉到自己似乎越界了。
泽祀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泽祀要教什么他就学什么。
他本该这样。
但现在他的问题变多了,他甚至在不想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拒绝泽祀。
他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将自己与泽祀放在了同一级。
这样不对。
泽祀见他突然没有说话了,也不觉得惊讶,只将他带到了河边:“我现在手边只有一个芥子,就是之前在元河县收的那一个。里面的灭魂咒被我解了,以你现在的能力还不太能控制它,这样你用着会更方便。”
他说着便握着苏淮安的手,教他如何将芥子唤出,如何隐入水底,如何将芥子收起。
只是使用芥子与凝冰不同,又是完全不同的事,苏淮安学得很慢。
泽祀也不急,手把手地教,认真又温和,与之前教苏淮安练功时完全不同。
“对,就是这样,灵力流转与指尖,便可以稳住芥子。”
“很好,我的淮安,就是聪明。”
但实际上,苏淮安只是刚学会了打开芥子的门而已,刚打开,便散了。
若是以前,他练了一个晚上还是这种程度,泽祀定然不会让他休息,也不允许吃饭,整夜整夜的练习。
但今天,泽祀不光没有这么做,只要苏淮安有了一点点的进步就会立即夸奖,眼见着天色渐晚,就立刻带着苏淮安回了客栈。
沿途看到卖果子的铺子,还给苏淮安买了很多点心。
苏淮安手里拿着点心,自觉受之有愧:“我没做好。”
泽祀笑了笑:“控制芥子,本就很难,即使是半仙都要用月余才行,你才用了一个晚上就打开了门,作为一个凡人,可以说是前无古人了。”
“你之前不会这么说。”
泽祀扭头亲了苏淮安一下:“吃完了休息,今天放过你。听说阆中有个名伶曲子唱得好,明早我们过去看看。”
“但是我要继续练。”
“不急,我们明天晚上再继续练。”
景初焦急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地看一眼院中的日晷。
巳时已过,怎么还不回来?
他的眼眸陡然转向院门,一个人正急急地走了进来:“将军,梼杌上君求见。”
景初忍不住啧了一声,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人有些紧张地道:“怎么办?将军,尊上时不时还没有”
“平尘!”
平尘闻言立刻止住了话头:“属下知错。”
景初叹了口气:“去请梼杌上君。”
平尘有些着急地道:“可”
但看到景初的眼神后,他又闭了嘴:“是。”
平尘走后,景初立刻赶往了客室。
一进去就能看到一大桌的食物,和正坐在主位上,低头吃菜的饕餮。
景初上前行礼道:“尊上,梼杌上君到了。”
饕餮咽下口中的食物才道:“请。”
“是。”
不多时,梼杌便走了进来,但在他看到饕餮的瞬间便挑起了眉头。
景初站在一旁,心已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他只是道:“你还是喜欢吃凡人这些臭烘烘的东西。下次我来时,能不能将这些东西收起来。”
景初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饕餮只抬头白了他一眼,便故意将一块烧制的羊排塞进了嘴里。
梼杌冷哼一声,坐在了饕餮的对面的椅子上:“我上次同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说了,我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若有,我何必留到现在。”
梼杌闻言笑了:“你还是这么不识趣。不肯说实话便算了,连面都不愿意露,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景初心头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梼杌便抽出腰间的刀,他只一挥,那张桌子,连带着桌子后面的饕餮一同断作两半。
只是那个“饕餮”在断裂的瞬间便化成了一块木头摔在地上。
梼杌调转刀头,直指向景初的脖子:“几根烂木头就想骗过我?说!饕餮在哪!”
来自守护兽的力量太强,景初被那窒息的压迫感压得动弹不得。
梼杌的刀靠近了一份,刀锋刺破皮肉,一抹血色顺着他的脖颈流下。
“我没有多少耐心,再不说就杀了你!”
景初紧握着拳头,仍是一言不发。
梼杌的耐心已用尽,他抬刀砍下。
景初只来得及闭上眼睛,就在剑气即将逼近他时,却在中途被什么东西挡了下来,两股力量在空中形成了一阵劲风。
景初猛然睁开眼睛:“尊上!”
饕餮挡在景初面前,冷然看着梼杌:“你又在发什么疯!”
梼杌见她出来,才收刀入鞘:“现在想见饕餮上君,还真是不容易啊。刚刚做什么去了?不会是心虚躲起来了吧?”
“只是不想看到你这张恶心的脸。我说过,我这里没你要的人!”
“若是没有,何不让我们进去一探究竟。”
“我这里凭什么让你查!”
梼杌冷笑一声,直视她的眼睛:“饕餮,我是因为忌惮穷奇的力量,才会同他谈条件。但是你,呵,你有信心能接住我几招?”
饕餮眼里满是怒火:“你是打算宣战?”
梼杌无所谓地道:“我不介意和你打,反正无关痛痒。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你若再是这种态度,我就直接带人攻进来。”
他说完便离开了,离开前还装模作用地道:“希望饕餮上君,不要让我为难。”
饕餮深吸了一口气,才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怒火:“景初,通知上下,做好防护,准备迎敌。”
景初一惊,忙道:“尊上,我们有必要为穷奇上君做到这个地步吗?”
饕餮闻言看向了他:“景初啊,你以为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就靠我说一声宋方荀在泽祀那里就能摆平吗?
这一仗非打不可。
不过我们需要做的是尽量拖住他们,在他们攻进来之前尽力就可,待梼杌攻进来时,他们再逞强也没有意义。打不过便跑了。
梼杌也不会想将事情闹大,断然不会做到那么绝。
总之,我们只需要拖延时间,死一个人都是亏了,让他们把自己的命都守好。”
景初也知这一仗无可避免,只得到:“是。”
第六十五章 学习
苏淮安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胳膊,想要去旁边空一点的地方,但被泽祀又拉了回去,抱在怀里:“怎么了?”
苏淮安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身体:“紧。”
泽祀怕热,在夏天,宅子里已经足够阴凉的情况下,他的房间里也总是堆满了冰块。
像现在,七八月,正是人界最热的时候。
他知道苏淮安畏寒,也没让人准备冰块,在这样热的房间里睡觉,对他来说应该是很难受的。
所以每晚他都抱着苏淮安入眠,因着苏淮安的身体本就天生寒凉,又练了泽祀的功法,就像个天然的大冰块一样。
只是他每晚都抱得很紧,苏淮安有些难受。
泽祀闻言手臂上的力道稍微松了松:“这样好点了吗?”
没有,完全没有,苏淮安忍不住道:“你那么难受,为什么不换一个房间,把那个房间弄得像你在宅子里的房间一样,全部堆满冰块,床上也堆满冰块。”
“那样你会受不了的。”
“所以我才说你再去要一个房间。”
泽祀的头贴在苏淮安的脖颈上蹭了蹭:“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苏淮安被蹭得痒痒,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但很快又被泽祀拉了回去,后背贴在他发烫的胸口上。
苏淮安挣扎无果,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你要习惯,等我死了之后,你就抱不了我了。”
想了一下,他又道:“不过你也可以再换一个人抱。反正你之前男宠那么多。”
泽祀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闭着眼睛道:“睡觉,别说话了。”
以往这个时候苏淮安就会顺着他的意思,但是今天,苏淮安却想继续说下去。
他拉下泽祀的手,泽祀本来就没用力,很容易就被拉了下来:“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找秦玖吗?为什么不去了?”
“会带你去的。”
“但是我没有时间了。”
“别说胡话。”
“下个月八月初八就是下汜节,女魃能力恢复的最好时机。如果这个时候梼杌他们知晓了我的身份,他们的视线一定会转移到我身上,这样,你就可以毫无干扰的,帮她疗伤了。”
泽祀没有说话,苏淮安继续道:“你当初没杀我,就是想到了这一刻吗?”
“如果我真这么想,”泽祀认真的道,“我当时就会直接杀了你取魔心,为什么还要再等八年。”
“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有这么做?你当时如果要我一定给你了。你现在要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帮我杀了秦玖和姜麾。”
泽祀闻言默然。
“这对你来说并不难,比用你自己的力量来帮女魃恢复简单很多。”
“睡吧。”
“有时候我真的不懂你。”
泽祀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明天带你去划船。”
他与泽祀已经来凡界将近五日,每天都是这样,白天泽祀带他去听戏听曲,去各个地方玩,晚上带他去练习芥子。
再晚一些,就会被泽祀拉着行房事。
只是泽祀现在没像之前那么毫无顾忌,将苏淮安弄的第二天下不来床,可能因为知道苏淮安还要练习芥子。
泽祀这几天也没再提过梼杌即将知晓苏淮安身份的事,就像这件事不存在一样。
“我不想划船。”
“那我们去听曲?”
“我不想听曲,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只想”
他还没说完,泽祀的唇便堵上了他的唇。
他有些恼得想把泽祀推开,泽祀总是这样,在提到他不想说的事时,就会这样堵他的嘴。
但是苏淮安真的受够了,他想要泽祀对他说清楚,他不想再这样猜他的心思。
但泽祀的力气很大,他推不开,反而被泽祀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床上
第二天泽祀带他去了湖边,泽祀租了一叶小舟,亲自划桨,带着苏淮安去了湖心。
苏淮安躺在舟中,对外界的事都不感兴趣。
昨天泽祀又折腾了他好久,一直到天开始泛白才放了他。
他现在只觉得累,累到连昨晚泽祀还没回答的问题都不想再深究。
“淮安,你还没划过船吧。我教你。”
苏淮安躺在船上,没有动。
泽祀也不恼,将他扶起来,把船桨塞到了他的手里:“你需要掌握船的平衡,其次是方向。www.fanghuaxs.com这个季节的风向则以南风为主。这条河相对平缓,如果沿着这条湖往北,大概划两个时辰,就会到交汇处。
交汇处的水流激烈,水流方向自西向东。
到了交汇处,顺着水流行两天,就是元河县。”
苏淮安在听到这里时立即来了兴趣:“你要带我去元河县?”
“现在还不去。”
“那什么时候”
“等你先学会了划船。”
苏淮安不明白他的用意,但还是听了他的话,接过船桨划船。
这种事他之前从未做过,但比起控制芥子要简单得多,他学得很快。
不过一个下午,就已经基本掌握。
泽祀在教苏淮安的时候,总会忍不住亲亲他的脸颊,说:“我的淮安,就是聪明。”
苏淮安已经习惯了,不太理会他的这些话,只继续认真地学习划船。
一直到下午,等苏淮安平稳地将船停靠在岸边后,泽祀又带他去了另一个地方。
刚一靠近,苏淮安就知道了那是什么地方:“马场?”
“对啊。”
那是一片广袤的马场,场地极大,能听到马蹄的声音。
泽祀牵着他的手进去。
马场主人在看到苏淮安的时候,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这位小公子?”
泽祀点了点头:“是。”
马场主人仍旧疑惑,但还是带着他们去了一匹马旁,那是一匹白色的骏马:“这匹性格温顺,适合刚开始学的人,但骑马多少都有些危险,这位公子的眼睛真的没问题吗?”
泽祀点了点头:“无视,多谢。”
马场主人闻言便也没再继续劝,将马绳递给了泽祀。
泽祀一手牵着苏淮安,一手牵着马去了马场:“之前有骑过马吗?”
苏淮安摇了摇头,他八岁就被秦玖囚禁了起来,八岁之前还太小,之后就跟着泽祀去了宅子里。
只有两次与马的接触,一次是被时珩带着,一次是泽祀。
“骑马本身不难,但对你来说,躲避障碍物是一个难题。以你现在的感知力,骑得慢一些应该没什么问题,但若太快了,可能就顾不上来。我先教你,你这几天训练一下。”
“为什么突然要学这个?”
“多学一点东西对你没有坏处。”
泽祀回答的永远这么模棱两可。
苏淮安也没再继续问下去,问了一定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泽祀蹲下身,扶着苏淮安的脚踏上了踏板:“踏板的位置在这里,高度在你的肩以下,胸口的位置,可以上去吗?”
苏淮安点了点头:“可以。”
泽祀绕到马边,拽住缰绳道:“你先上去。”
苏淮安踩着马镫,脚下用力便上去了。
待他坐稳后泽祀便也坐了上去,他将缰绳递到苏淮安手里:“尝试着让它往前走。慢慢来。”
苏淮安听了他的话,认真地拽了拽缰绳,学着他的音调控制着马往前。
然而马纹丝不动。
他皱起了眉头,更加努力地拉动缰绳,甚至轻轻拍了拍马腹,小声道:“怎么还不走。”
泽祀好笑地看着他,见他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不用那么紧地拽缰绳,放松一点,用你的小腿夹紧马肚子,像这样。”
马儿在他的控制下开始往前走。
苏淮安的模样惊讶,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泽祀被他可爱的模样吸引,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脸颊:“真可爱。”
苏淮安的脸瞬间紧绷:“然后呢?”
“调转方向就拉动缰绳,左拉就是往左边”
泽祀一直教到深夜。
苏淮安也理解泽祀为什么晚上才教他这些东西,毕竟在白天万一有人看到有人教瞎子骑马,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害怕。
苏淮安学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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