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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 灯红酒绿 ◇
◎充满占有欲的目光◎
九月十六日。www.fengdu.me星期五, 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梁霆空在律所忙完工作,准备要下班的时候接到了段珣的电话。
段珣叫他去参局,说给他准备了一个节目。今天是他的生日, 段珣跟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一定要送他一份大礼。
以前他去南市上高中, 段珣也去南市上高中, 后来又一起回北城上了明大, 两人就因为这段经历后来变成铁哥们儿了。
段珣家里条件没梁家条件好, 但是也算是一个公子哥,北城花天酒地的场合随时可见他的身影。
段珣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年他过二十岁生日, 梁霆空来参加, 还在他的生日派对上即兴弹奏了钢琴, 让段珣特别有面子。
那曲子是梁霆空写给靳淙的,当时他跟靳淙那么相爱,他弹完最后一个音符, 仰头看守在琴边的靳淙,靳淙哭着扑进他怀里, 他抱着她缠绵的吻。
从南市到北城,一路见证他们分开再重聚, 段珣一度以为他们是真爱。
可是, 后来事实证明那不是真爱,那是一场赤.裸.裸的感情诈骗。
梁霆空被靳淙诈骗了。
现在靳淙跟顾倾两人合办的电竞战队在国内国外的电竞行业都已经占据了头部的位置, 每年国际大型赛事,破碎战队都会风头无两的夺得头筹。
段珣他们这帮年轻人都喜欢玩游戏, 每天都在关注电竞行业的动态。
每次, 行业新闻播报, 破碎电子竞技俱乐部再次获得国际大赛冠军, 俱乐部创始人顾倾兼队长,世界级ADC水平依旧稳准狠的展露王者实力等内容,都是在梁霆空的伤口上撒盐。
当初,段珣在南市看着梁霆空跟靳淙好上,分开后,梁霆空放下自尊,一路追靳淙到北城,二人再在一起。
段珣以为上演的是贫穷女钓到金龟婿,攀上高枝,从此她会收敛自己的缺点,对梁霆空百依百顺的戏码,毕竟梁霆空都已经那么迁就她了。
没想到这是一场心机女跟她的青梅竹马一起合谋设计诈骗梁霆空的诡计。
段珣觉得靳淙的所作所为都有点像那本著名的日本小说《白夜行》里的魔女了,她这样的女人永远不会跟人讲真感情。
她眼里看到的永远只有利益。因为她出身就在黑暗里。她的天空永远没有太阳。
她那个青梅竹马顾倾也是个黑暗咖,他们厮混在一起,有两种东西他们永远不能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心。
靳淙不仅不直视梁霆空的心,还拿锋利的刀刃把他的心给活生生的划得稀巴烂。
段珣实名同情梁霆空,这四年里没少给梁霆空介绍女朋友,其实他不介绍,梁霆空身边也总是花团锦簇,那些女人巴不得往他这个人间极品美男身上蹭。
可是,他自靳淙走后哪个女人都不碰,段珣觉得他是被伤太重了,所以,段珣今天要给他搞个节目。
“空爷,今天你必须得来,我给你安排了一个特别助兴的小东西,保证你满意。”
“什么小东西?”
“你来了就知道。”
“没空,我有事。”
“哎哟,你干嘛……”段珣拖长尾音,装小狼狗嗲精,跟梁霆空撒娇,“来嘛,来嘛,你都又大一岁了,你要懂事,要知道朝前走嘛。”
等到梁霆空从律所下来,周肆站在一辆亮银色的宾利雅致728边上等他。
“空哥,梁家打电话来,要你回去吃饭,今天你二十四岁了。”周肆迎上来说,“梁董今早专门从旧金山飞回来,为了给你庆生。我们快回去吧,梁首长,梅老师都在,等着你呢。”
嘴里含着烟,正在闲闲抽着的梁霆空仰天看了看天色,很晚了,都过晚饭的点了。
可是他却好像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你昨天把那女的送哪里去了?”梁霆空摘了烟,口气故作不在意的问周肆。
“哪个女的?”周肆不明白。周肆每天帮他接送很多人,包括他的客户。
“就我昨天在库里南上跟她做.爱的那个。”梁霆空很直接的说,丝毫不掩饰。
“哦,我不是回来就跟你说了吗。”周肆记得昨天回来,他就问好几遍了。周肆也回答了好几遍了。
“再说一次。”梁霆空还想再听。
“她一开始想去王府街的宝格丽酒店。然后中途又改了主意,说去公主坡的欢乐城堡小区。”周肆再次告诉梁霆空。
“走,上车。”梁霆空吩咐周肆。
“去玉玺天禾?”周肆觉得他该回去见家长,毕竟那三个人平时都是忙得没有时间露一个脸,今天专门为了给他庆生才聚在一起。
这证明他们真的很重视梁霆空,梁霆空应该去见他们。
“去这个欢乐城堡。”梁霆空说。
“空哥。”周肆不想送他去,“她今天没在那儿了。”
“你怎么知道?”梁霆空眉间闪现一抹颓。
周肆从身上掏出一枚宝石耳环,tiffiny blue book,白钻跟粉钻镶嵌的流苏样式,吊坠是泪滴型的粉钻。
现在的靳淙有钱,给自己打了耳洞,戴了这样的耳环,以前她耳朵是没有洞的。
以前的她烫了直发,甚至都舍不得扎,怕弄弯了再烫还要马上再花钱。
她再也不是那个贫穷的少女了,她更不需依附谁生存。
“我给她打了电话,她昨天耳环掉在我们车上了。”周肆试探的说,看梁霆空的眼睛里露出羡慕,“你们在车上动作太大了。”
“你怎么有她电话?”梁霆空问。
“我问的啊。”周肆回答,“昨天她下车的时候,我告诉她,我认识那个尤教授,我有尤教授的联系方式,我可以发给她。”
“你还挺会勾搭的。”梁霆空评价。
“我这不是为了帮你要的吗?”周肆表达了自己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人,知道这个女的对梁霆空来说,是无与伦比的。
“我今天说还耳环给她,她说她不在那个小区了。”
“那她去哪里了?”梁霆空把手里没抽完的烟扔了,回头来仔细问周肆。
“不知道,她没说,她只说她不在那儿了。那是她朋友的房子。她只在那儿暂住一晚。”
周肆说完之后,周肆以为这下可以载二世祖回家去参加专门为他举办的家宴了。
反正人也找不到了,爱也做了。这篇暂时就翻过去吧。
结果,梁霆空说:“那把我送到后海去。”
“去后海干嘛啊?家里人都在等你呢。”周肆骇然。
“段珣在后海给我组个局,要给爷庆祝生日。”梁霆空说。
“可是梁董他们……”周肆以为孰轻孰重很易分清。
“载爷去后海。要说几次?”梁霆空打定主意。
周肆只好把二世祖载到后海去,临上车前,周肆把那只钻石耳环递给他,好奇的问:“这个女的是不是你不回玉玺天禾去继承集团,还有天天跟梁董他们吵架的原因?”
“关你屁事。”接了耳环,梁霆空咒骂周肆,“给老子好好开车。”
*
后海,灯红酒绿,无尽的欢场在夜色中像煮开的锅,咕噜噜的在沸腾。
炫色霓虹看得人眼花缭乱。
白色跟银色霓虹点缀最多,风格最冷,档次最高端的那一间,叫:问风。
是段珣他们最喜欢去的,这里的酒最贵,包厢要价最高,电音最噪。
梁霆空去了之后,他们在最大的包房里,给他弄了快要跟天花板一样高的蛋糕。
等他一走进门,段珣热烈欢迎他,给他戴生日帽,让人端出一个袖珍的小蛋糕,上面有数字2跟4,要他吹蜡烛。
一室的人给他唱生日歌,因为他是玉玺天禾的二世祖,顶级财阀继承人,这群二代们以后都要靠他提拔。
梁霆空神情寡淡的吹灭了蜡烛,坐了一会儿,喝了两杯酒,想要走了,段珣给他上一个今晚的重头节目。
“来,空爷,今晚兄弟给你介绍一个漂亮的女人。你喜欢清冷挂的,我就给你整清冷挂的,你看,她是不是长得像那谁?”
段珣把一个刚过二十岁的小姑娘拉到梁霆空身边,她的五官长得有点像靳淙,脸蛋很小,细眉,长眼,小巧鼻翼,面色绷紧的时候,唇微微勾起。
最像的是她右眼角也有一颗红色的泪痣,撩眼皮的那几下,若隐若现,让梁霆空心痒。
但不是为她心痒,是在为昨天那个在他怀里娇声媚吟,浑身上下,连眼睛都为他湿透的靳淙心痒。
他想起了靳淙的那颗痣,不像是长在她的眼角,倒像是生在了他的心尖。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被拿来做替代。
“她叫周小笛,是我女朋友的同乡,刚从老家来北城上班,做游戏直播的。女主播,嗓子特别甜,特别会叫哥哥,特别纯,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今晚她想孝敬我们空爷,把自己当礼物送给空爷。
空爷,怎么着,赏脸给小姑娘一个机会吧。你看她眼角这颗红痣多有味道,要是被你狠狠弄哭了,沾上泪,就更有味道了。”段珣讪讪的诓梁霆空。
梁霆空垂首,眼神玩味的喝了一口闷酒,正想要说什么,包厢里来了几个年轻女人。
是段珣的女朋友朱卉姗姗来迟了,她还带了几个女伴一起出现。
很巧的,梁霆空的眸光撇见了一张就算化成灰,他也能认出的脸。
于是,梁霆空答应了段珣的提议。“好啊。”
“梁总,不,梁律……”周小笛受宠若惊,本来以为他不会答应段珣的提议。
今天,来这里之前,段珣提前跟周小笛说了,梁霆空的家境,职业还有个性,周小笛这种从小地方来北城来做北漂的一穷二白的姑娘真的不敢高攀,就连想都不敢想。
可是,此刻真的到了他身边来,被他用那双眸光迷离的深邃凤眼淡淡的瞥一下,周小笛就浑身为他发热了。
要是能跟这样的男人上床,就算不给周小笛任何好处,周小笛都愿意。
现在是九月,北城天气还跟夏天无异,包厢里开着充足的冷气。
男人脱了西装外套,身上着一件质地精良的短尖领白衬衫,领口一颗纽扣解开,露出纤长的脖颈,正中央的瘦突喉结迷人又性感,昭示着某种野性的魅力。
下身是一条防皱的光面纯黑西裤,包裹着他修长得过分的双腿。
一白一黑,套在他修长精壮的身材,既有霁月风清的质感,又带野欲禁忌的魅惑。
九分袖口卷起,青筋浮凸的精瘦手臂微微收紧。
他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加冰琴酒,轻薄的酒杯一直被他漫不经心的摇晃着。
夜色渐浓,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里悄然消融,如同他对这个局的兴趣。
局上那么多姑娘,都在搔首弄姿的觊觎他,他却对她们完全不在乎。
适才周小笛留意了他许久,仿佛他的思绪就只停驻在那些消融的冰块上,他盯着它们看了许久。
“梁律,你好,我是周小笛。我想认识你很久了。”周小笛鼓起勇气,想要让男人正眼看她一眼。
在一旁激烈撮合梁霆空开荤的段珣有点着急了。
“叫什么梁律啊?你要找他打官司吗?直接给我叫爷。”段珣唤周小笛开口,“叫爷,知道吗?就这个称谓,别改口,今晚去了我们空爷的床上更要叫爷。他越弄你,你越要放开声音去叫爷。”
段珣给的暗示已经很露骨了。
周小笛被段珣领着,坐到梁霆空身边,她不适的捋了捋耳鬓两边的头发,喊:“空爷。”
“嗯。”梁霆空哑声,滚动瘦突喉结,答应了。
“我叫周小笛。”女人刚从小地方出来,有些羞涩,真的挺纯。
“知道了。”梁霆空说。
“你,你想我为你做什么吗?我喂你吃东西,喝酒,好不好?”
“坐我近一点就行了。”梁霆空说。
“……好。”周小笛答应。
*
另一边,朱卉带着靳淙走入包厢。
朱卉一直在帮电竞战队,破碎战队做推广,合约要到期了,续约的事宜早就谈好,今天去他们工作室找他们老板续约。
工作室的人说顾老板今天人在国外,但是另一个老板刚从国外回来了。
朱卉可以跟她谈签约的事。
朱卉跟破碎战队合作的时间不短,朱卉知道这个战队是两个人的,一个是顾倾,另一个是一个女的,一直在国外。
平时公司的运营都是顾倾在管,这个女的就翘脚当老板,等着战队的人打完比赛,拿到奖金,分钱就行了。
谣传说这个女人跟顾倾有一腿,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相识于微末之时,一起从南方城市来了北城淘金,从零开始建立了破碎这只世界级的电竞战队。
朱卉一直挺好奇这个女的是谁,她过来这趟以后,顾倾才给她临时打电话,说他今天不在,公司的另外一个老板回来了,让朱卉找她签约就好了。
临时换了人接触,朱卉还怕有什么横生枝节的事发生。
异性相吸,这个定律放在哪里都适用,顾倾很好说话,是个很好的金主,但是,换了一个女老板来,同性相斥,朱卉真的担心她会苛责合约条件。
没想到这个女老板办事比顾倾更爽快,她特别有范儿的坐在顾倾的办公室里,不到半个小时,就一一将朱卉带来的新的纸质合约看完了,然后给了朱卉一些方便双方更好合作的建议,接着,不等朱卉修改条件,就落笔签下了她的名字,靳淙。
朱卉可太喜欢她了,这种甲方不止大气,还美丽。
北城夏末秋初时节,脸小头小,长相英气又偏甜的她穿一件墨绿色的连身长摆天鹅绒裙子,挂脖交叉领。
顺滑的黑浓长发在脑后挽髻,细细的眼角开得很长,静态的妆容尽管清冷,动态的说话跟做事却有一股子浓浓的妩媚感。
脚上套了一双Jiy Choo的银色水钻细带高跟鞋,骨干的脚趾挤在弧线优美的鞋尖里,雪白的脚背露出。
朱卉觉得光是看她那双脚,就可以给她盖戳大美人了。
更别提她那副线条感十足的精致五官,还有那前凸后翘,酥.胸翘臀的身材,活像古风电竞游戏里那些妩媚人物,标准妖孽,倾城倾国类型的,恃靓行凶,极具攻击力。
愉快的签完合约以后,朱卉得知甲方爸爸刚从美国回来,于是很热情的邀请她过来吃饭,说她男朋友今天在后海组了个局,很多行业里的人都在,要带甲方爸爸来结交。
甲方爸爸一开始不愿意,在朱卉的一再要求下,最后还是难却盛情的答应了。
现在,带她来到这个灯光迷离的包厢里,朱卉欣喜的发现今天她男朋友段珣的熟知里,那个最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在这里。
“梁霆空居然在耶!原来今天是他的生日宴啊!”朱卉激动又兴奋的对自己的甲方爸爸献出自己最诚挚的好意。
在来的路上,朱卉曾经好奇过靳淙的感情情况,她回答朱卉说,她是单身。
于是,朱卉现在要成人之美的给她安利北城的第一大美男了。
“靳淙,快去勾那个男的,简直是人间极品,你见过这么帅的男的吗?简单穿件白衬衫,都能穿出清雅出尘的谪仙味道。
他是个名号响亮的诉讼律师,很有音乐才华,时常帮娱乐圈的人写曲谱,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北城他们梁家说了算。”
朱卉抬手,掩面在靳淙耳边悄悄说完后,用指尖指了指人间极品坐的方向。
靳淙循着那方向,将视线放远,见到了在靠落地窗卡座正中央坐着的男人。
今天的他着衬衫,西裤,干净利落的黑白两色。
黑碎发,淡颜脸,丹凤眼,长嘴唇痞气勾起。
身边围坐着无数漂亮的女人,从年少时,他身边就永远花团锦簇。
察觉到靳淙在看他,他回视,眸光迷离,复杂,甚至还充满了占有欲,越过喧闹人群,落到靳淙身上。
靳淙避开与他对视,假装低头整理自己裙子的腰线。
然后特别云淡风轻的回答朱卉:“早勾过了,也就那样。”
“啊?”朱卉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早勾过了?”
靳淙笑笑:“我说我裙子,这裙腰上的花,勾得不好。”
朱卉以为她就是这个意思。“走,我给你介绍。”不等靳淙拒绝,朱卉挽上靳淙的手,带她走到段珣跟梁霆空身边,他们几个男人就着玻璃茶几在开始打牌了。
一盏繁复又绝美的施华洛世奇元素蝴蝶造型水晶吊灯悬在他们头顶。
坐在正中的人就是梁霆空。
水晶灯的光影落在他的白衬衫上,水晶珠牵线蝴蝶的影子斑驳的映在他骨相优越的脸孔。
朱卉对着段珣说:“段珣,这是我的合作伙伴,世界级优越的电竞战队,破碎战队的靳淙靳老板。今天我特地把她带过来给你们认识。”
正在专心出牌的段珣含着烟,无暇顾及看了一眼靳老板,出了一对方块十,出完后觉得,这靳老板怎么他妈有点面熟,再抬头看见,段珣在心中想,绝了。
她的世界没有太阳,永远只有黑夜的魔女来了。她又带着她的阴谋来了。
段珣再看周小笛,果然,康师傅跟康帅傅。正主跟替身。
今晚他的空爷有福气了,就看他的空爷现在是不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了。
段珣对靳淙没个好气,阴阳怪气的大声喊叫:“哟,这是谁来啦?靳老板?靳老板现在混得可真好啊。哎呀,我们的靳老板还记得自己起家的第一桶金是怎么来的吗?靳老板这些年去国外搞物理研究,怎么还会想到要回我们北城来啊?这国外的月亮对靳老板这样的人来说,应该就是要圆一点的。”
靳淙淡淡一笑,赔礼道:“抱歉,我不知道今天是你们在这里。我马上走。”她的确不知道朱卉说破嘴皮拉她来参加的局,竟然是梁霆空的生日宴。
刚跟段珣交往不到半年的朱卉不知道靳淙过去跟段珣他们发生过什么事,一脸骇然,责怪怎么段珣能对她的甲方这么粗鲁,“段珣,你瞎说什么呢?这是我的合作方。”
朱卉对段珣使眼色,一个劲的叫段珣对她的金主爸爸客气点。
段珣依然不客气,见靳淙转身要走,他替梁霆空抱不平,损道:“诶,靳老板,别走啊,以前我们空爷抱着你跟我们打牌,把你在牌桌边弄湿的事,你就忘了?”
段珣摘了烟,站起身来,故意刺激靳淙,“你不是什么都敢干吗?来啊,再来跟我打牌啊。那年,你奶奶过生日,全北城的二代们都来给你奶奶祝寿。你跟空爷合起来把老子的钱赢了十几万的事,你不会不记得吧?我真觉得你的牌打得挺好的,来,坐下,我们再一起玩玩。”
“什么时候的事,我都忘了。”靳淙的笑脸依然没崩。
在段珣这么寒碜她的时候,梁霆空就那么闲适的坐着。
他身边紧挨着他,坐了个眼角有泪痣的姑娘。
这个世界有那么多人,不是只有靳淙的眼角长了泪痣。
想起梁霆空库里南车上那条丁字裤,靳淙的笑脸更加不能崩。
“我的牌打得并不好,段公子,你记错了,今天来错地方,扫你的兴了,我立刻离开。”靳淙准备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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