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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 百褶裙 ◇
◎她也有温柔的时候◎
靳淙晚上写完卷子, 抽时间洗了个头,洗完正在对着镜子吹头发,王絮岚将阳台上晒着的衣服收了, 给她送过来。www.duguwx.com
见她将一头长到腰际的黑浓长发吹直了,披在肩上, 像绸缎般, 闪着莹润的光彩, 特别好看, 王絮岚忍不住感叹:“我们淙淙真好看,头发长这么好, 千万不要烫, 也不要染。”
“奶, 如果我剪一个短的,会好看吗?”靳淙忽然问。
王絮岚问:“要剪多短?”
“平头。”靳淙说。
“别逗了,肯定丑死了。”王絮岚喝止她不要这么干, “哪家的小姑娘会给自己剪个平头。”
靳淙想起今天何澜跟郑也要求她这么做。
如果她真的剪了,她们会放过她吗。不会。所以还是别费那个神了。
去方齐欣工作室那天, 粱霆空把她的刀扔了,这几天上学, 她挺没安全感的, 所幸并没有人来找她麻烦。
她在心里想过再去买,可是也深知这根本不是一个长久之计。
像何澜这样心思澄明的人就会知道, 靳淙书包里放把刀,只不过是做做样子, 耍耍小聪明。她要考好大学, 她要拥有鲜花着锦的将来, 她不会做任何的一个好学生不会做的事情。
所以, 就算再买一把刀放在书包里,虚张声势,也不会起什么作用。
靳淙闷闷的考虑三日之期的来到,她该如何自保。
“我今天去菜场买菜的时候,碰到顾倾她妈了。”王絮岚把衣服折进靳淙的衣柜,回头跟靳淙说起他们槐酒巷小区的名人,顾倾。
住在槐酒巷里的,不管男女老少,没有一个人不认识顾倾。
他跟靳淙一样年纪,以前跟靳淙一起上亭林职高,是个彻头彻尾的混混,云市社会上出来混的年轻人们都喊他大哥。
“我问起她顾倾去哪里了,怎么这学还没上完,人就跑没了。她说顾倾去找钱去了。淙淙,顾倾那小子最近跟你联系过吗?”
“没有。”靳淙摇头。
“他长得挺帅,好多小姑娘主动打搭他,有一阵我看他老送你回来,你们是不是……”
王絮岚很少管靳淙,她知道靳淙是个懂事的小姑娘,不会做不规矩的事。
可是顾倾这人确实有点混,十足的市井之徒,什么浑不吝的事都敢做,靳淙有一阵跟他来往得多,王絮岚不是没听别家老太太唠叨过。
她们说:“絮玲啊,有人亲眼看到你孙女跟顾倾那个坏胚去旅馆。你不管管吗?要是肚子给搞大了怎么办。”
王絮岚当时听完回的是:“那不更好,顾倾长得多好看,我孙女也漂亮,他们俩生孩子的话,那孩子肯定不知道得多美貌。”她就是嘴上逞劲。
但是,心里啊,王絮岚想的是,要是靳淙找男朋友,肯定要找一个比顾倾好的。
因为这小姑娘从小就没了爸爸,后来又没了妈妈,命苦,不能再跟着顾倾那样的市井痞子受苦。
“根本没有你想的事。”靳淙语气笃定的告诉疑神疑鬼的老太太。
“那你们经常一起去旅馆?别人都看到了。”
“那阵他打架受伤了,在背上,被人划了几道口子,要上药,他自己够不到。他不敢回家让她妈发现,让我每天帮他换药。”
“就这样?”
“不然呢?”
“你喜欢他吗?”王絮岚问。
“不。”靳淙摇头。
“真的不?”王絮岚看她样子很笃定。
“顾倾长那么好看,你真没想过?”槐酒巷里长大的那帮孩子里,顾倾是最帅气的一个。
高大魁梧,一米八八的身高不管往哪儿一站,露出那张五官英挺的脸,性张力爆棚,整日放浪不羁的穿梭在市井,轻飘飘使一个野欲眼神,就能勾得小姑娘们为他神魂颠倒。
王絮岚听人说过,好多小姑娘都想脱光了,到他床上跟他缠绵。
顾倾身边都女孩子总是跟走马灯似的,不停的在换。
“没有啊。他就是我哥哥。小时候你去住院,他经常照顾我,他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靳淙很淡然的说。
没想到靳淙是个例外。她的确不喜欢顾倾这样的男生。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王絮岚忍不住好奇自己的孙女的眼光。
靳淙脑海里闪过一个场景,很快又让它快速划过去。
“我啊,我就喜欢我自己,还有你。等高考一完,槐酒巷一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生活,我挣好多好多的钱,买好大好大的房子,让你看最好的医生,每天我们都吃满满一桌子的菜,再也不用担心明天又缺钱花。”
靳淙笑着,憧憬一年过去,她跟王絮岚可以过上的生活。
王絮岚伸手,抚摸她额头,笑她道:“现在大学生真不值钱了,你就算考个好大学,也是给人家打工的。”
“哎呀——奶——你能不能不要打击我。”靳淙扑倒老太太怀里,撒娇道,模样温驯。
她也有软软糯糯的时候,那就是跟王絮岚这个老太太在一起,两相依偎的时候。
“好,不打击你,我们淙淙啊,只要过完高考,就能焕然一新,会成为站在社会金字塔尖的人。”
夜静了,相依为命的一老一少依偎在一起说贴心话。
“跟我说,谁让你剪头发了?”王絮岚摸着少女滑如绸缎的头发问。
“没有人。”靳淙说。
“是不是受欺负了?谁,我去你们学校闹。”
“真没有。”靳淙再次说。
*
三日后,靳淙的头发还是原来那么长。
这一天,是个周五,也是郑也的生日。郑也邀请了学校里不少的人,晚上在幻岛酒吧举行派对。
粱霆空自然也在被邀请的行列。聚会时间定在晚上八点。
下午六点,粱霆空跟靳淙在音乐教室练歌。
麦琴在全年级选了一百名的学生,组团在校庆晚会上合唱《国际歌》。
靳淙是被粱霆空拉进来的,麦琴让他唱,粱霆空不愿意。
麦琴偏要他唱,还要他站在C位唱,麦琴选的这100名成团学生,大概用的是时下娱乐圈的男团跟女团成团的标准:首先得有颜值,其次要有气质,还要有特长。
当然,会唱是关键。
粱霆空在麦琴眼里,是朝励中学数一数二的大帅哥,妥妥的本校颜值担当,巨适合站C位。
除此之外,他的钢琴还弹得好,唱歌更是唱得好。
他就是麦琴认定了的得意门生。
麦琴亲自到七班去找了他几次,他都不愿意,最后,他说,要是他的同桌一起参加合唱的话,他就唱吧。
于是麦琴就把这个刚转来朝励中学的女生给拉上了。
被拉壮丁的靳淙觉得挺莫名其妙的,但是想起麦琴上次当众让她唱歌,全班都嘲笑她以后,她也想把这首歌学好。
她是个学霸,不止是想学课本上的知识那种,她身上有一种什么不会就学什么,一定要学到会位置的劲儿。
于是,这个周五放学后,靳淙跟粱霆空,还有七班其他几个学生一起在音乐教室里练歌。
他们要唱的part,麦琴已经给他们分好了,先让他们自己练,练一段时间再到大礼堂跟年级上其它学生一起汇演。
今天跟他们一起练歌的还有伍明纬。
这几天靳淙又帮温琰递了几个小礼物给伍明纬,伍明纬跟靳淙变得还有些熟络起来了。
教室里,靳淙自顾自的捏着歌单唱了一会儿,粱霆空跟伍明纬一直在旁边听得发笑。
靳淙知道,他们是在笑她五音不全。她跟他们不一样,小时候家庭环境没那么好,她没有学过音乐。她不喜欢唱歌,朋友也少,没人拉她去歌房唱K。
看她认真的在那儿念着,而不是唱着“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两个男生笑得够呛,快喘不上气来了。
靳淙知道他们在笑她,也没管,自己管自己高兴的唱完,背起书包,决绝的打算走了。
粱霆空把腿伸长,挡住她的去路,问:“去哪呢?”
“去便利店上班,今天周末,我有兼职。”靳淙回答。
粱霆空扬扬下巴,“那我怎么办?”
伍明纬坐在旁边,伸长了腿,手里捏着罐靳淙在放学后带给他的冰冻气泡水,听他俩说话。
“什么你怎么办?我管你呢。”靳淙反唇相讥,好像他们在谈恋爱似的,靳淙因为有正事要忙,把他晾着了,他不高兴了。
“今天不讲题了吗?学霸,我有张得28分的化学卷子,你得给我讲讲。”
他们坐在音乐教室的阶梯座位上,软包的座椅有三排。他们坐的是第三排,过道很窄,粱霆空笔直的腿蛮横的挡在那儿,靳淙过不了。
他的校裤就触在她光洁小巧的膝盖上。
“今天是周末,我有事,你也有事,就不讲了。”靳淙知道今天粱霆空要去参加郑也的生日会。郑也还等着跟他官宣。今晚是他们这些人的狂欢节。
粱霆空身边总有女生环伺,郑也想要借今晚跟他锁死。
“什么不讲了,学习这件事怎么能说停就停呢?”全年级倒数第一很认真的表示,虽然是周末来了,也不能停止学习。
“晚上你女朋友过生日。去好好伺候着吧。”靳淙打开两条又长又直的长腿,迈过粱霆空横亘在她面前的阻碍。
百褶校服裙像开花的喇叭,热烈的擦过男生的校裤。
靳淙漂亮的化解了他的阻拦,然后背着书包,率性的走了。
在旁目睹这一幕的伍明纬呜了一声,“呜呼,够野。”
她在及膝百褶校服裙下穿了打底裤,不怕走光,但是这么从粱霆空腿上跨过去,也显得特别暧昧。
“瞎得瑟。”
粱霆空勾唇,玩味的品了一下适才她从他腿间跨过的触碰,眸底闪现一些难以言说的晶彩。
等靳淙走了,“晚上去不去呢?”伍明纬问,“陈昭明今天都来叫几次了。郑也告诉大家说,你是她男朋友,如果你不去的话,她肯定要作,指不定又要找你小同桌闹。”
粱霆空捏着手里的歌单,闲闲道:“那就去呗。去了好好让大家知道我是不是她男朋友。”
*
晚上,他们去了郑也的生日会,靳淙在亭林路上的同样便利商店打工。
一晚上都没发生任何事情,周五的顾客反而会少。
因为住校生都趁周末回去了,靳淙刷了一套理综卷子,然后拿出一本小说看。
十一点,小说看到第57页,郑也跟陈昭明来了,还有何澜,以及时常跟在他们身边的那几个小喽啰。
靳淙知道今天是郑也跟她约好的最后期限,可是她还是没有剪头发。
郑也看起来很生气,现在才十一点,他们就出现在这里,郑也的生日会看来举办得不是很尽兴。
她的小脸板紧了,面色苍白如纸,眼神颓靡,看起来很不开心。
预感到他们就是专门来搞事情的,靳淙从收银台后站起来,拿起了手机,她想报警。
陈昭明急吼吼的上前来,一把抢走她的手机,“想找谁求救?今天你跑不掉了,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郑也转到尽头的角落,从日用品的货架上选了一把剪刀,要靳淙结账。
“我要这把剪刀。”郑也说。
领会到她买剪刀用意的靳淙后退。
陈昭明伸手,将靳淙一把从收银台后面拽了出来。
“小骚.逼,今天免费给你剪个头发,保管下礼拜你去学校上课,能惊艳全校。”
郑也的脸一直是阴着的,眼睛通红,今天她过生日,浑身上下却一点都没有寿星公的喜气。
靳淙猜测,应该是在她的生日会发生了什么,这事应该是跟粱霆空有关。
几个人很快就把在拼命挣扎的靳淙制住,郑也拆了剪刀,一把剪掉了靳淙的马尾。
咔嚓一声,本来长到腰间的马尾忽然断了三分之一。
22 ? 收摊儿 ◇
◎送给她一瓶草莓味奶昔◎
郑也正要拿起剪刀, 继续往上剪的时候,同样便利商店的老板来了,他就住在附近。
他手机上有实时监控软件, 他人不来,但是会一直抽时间监视, 见到有人在他店里闹事, 立刻就赶过来了。
老板有点年轻, 叫刘兆, 一进门就高声喝令这帮在胡闹的高中生:“你们干什么呢?!都疯了吧,我已经报警了。欺负我店员是怎么回事?!警察马上来了, 告诉你们, 下次再来我店里我揍你们没商量!”
刘兆手里拿了个铁棍, 直冲冲上来就要教训这帮迷途少年。
他们人多势众,合起来欺负靳淙一个小姑娘,还剪她头发, 真是无法无天了。
一行人里面只有陈昭明是男的,见牛高马大, 凶神恶煞的刘兆进来,被吓得只能虚张声势一吼:“我们是认识的, 她让我们帮她剪个头发, 这剪刀我们花钱买的,没有抢。”陈昭明扔下一张二十元的钞票, 匆匆带着人走了。
靳淙的头发被剪了一截,绑马尾的发圈散了, 现在还算是长发, 就是短了。
原来是及腰, 现在只能算是及背的长度了。
刘兆温声问她:“怎么惹上的?”
刘兆的店里请了两个兼职高中生, 本来知道他们未满十八岁用了不好,但是念着他们成绩好,又懂事,家里条件确实不好,刘兆想帮他们一把。
“不知道。”靳淙不想把学校里的事情告诉刘兆。
“不好意思,我马上打扫。”地上掉了她的头发。靳淙知道刘兆爱干净,喜欢店里一尘不染,立刻去拿扫帚跟簸箕做清理。
弄完以后,刘兆主动给她放假,“今晚我来看店,你先回去吧。”
靳淙迟疑,强撑着说:“我没事。”
刘兆安慰她:“回去吧,你刘哥也是从这条路上的学校毕业的,学校里的事我知道。回去找个人,把这事说一说。不要憋在心里。”
靳淙没回答。因为她找不到人说。
王絮岚年纪大了,心脏又有病,不能受刺激,她不能听这些。
至于周兴宁,靳淙觉得那是跟自己无关的人。
以前,还有个顾倾,她偶尔会跟他说这些事,他会帮她,可现在顾倾离开了这个城市。
靳淙楞着不走。脸色有些明显的发冷。
“回去,今晚还给你算工资。”刘兆扬高声音,命令的口吻,说完,递给她一瓶草莓味奶昔。“请你。”
“谢谢。”靳淙收拾书包走了。
*
走出亭林路,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一盏路灯下,她打开书包,掏出烟盒跟打火机,点了一根黑色的烟,衔在嘴里,抽了两口,然后踩自己映在地上的影子玩。
这是靳淙觉得难过的时候,抒发情绪的方式。
踩了一会儿,也踩不到,因为影子总随着她的身子跑,并不能为她提供亲密的陪伴,总有一段距离。
对街停着一辆逞亮的劳斯莱斯幻影,是来接陈昭明的,车牌照跟上次开到槐酒巷堵住大门的那辆一样。
上次,周兴宁就风姿绰约的从那车上走下来。
披散着长短不齐头发的靳淙站在对街灯光阴暗的角落里,冷眼看着陈昭明上了车。
没多久,车开走了。
空荡的街道上,只有公交车站的广告灯牌在寂寂闪光。
一堆蚊虫在自毁的扑光。
没多久,好多就被烫死了。本来还特别扑腾。
秋风卷走落叶,还有那些蚊虫的尸体,靳淙觉得这场景怪凄凉的,就算坚硬骄傲如她,也快要一起坠进去了。
她想起了下午在音乐教室练习的歌,于是她逗逼了一下,自己对自己说:
“下面,我们有请朝励实验高三七班的靳淙同学为大家演唱《国际歌》。这首歌反映了受压迫的苦难群众一心想要抗争,为夺取自由跟真理而做出不懈努力的决心,生命常在,拼搏不止,让我们一起永不言弃!”
她自己声情并茂的扮演主持人,再扮演受邀登台的演唱者。
“好的,谢谢。我是靳淙,请大家记住我的演唱。”自言自语说完后,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唱歌。
“Debout les daés de la terre,Debout les forats de la faiLa raison tonne en son cratère……”
在深夜空无一人的街道里,她站在一盏昏黄的路灯下,咬着烟,用她清冷中带了点儿甜的嗓音浅斟低唱一首不适合被现在的少男少女拿来认真去唱的歌。
有个人刚从坐落在半山腰的网吧里跟人打完团战出来,就这么毫无防备的邂逅了一场堪称绝的表演。
有个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在大街上自己激情开麦邀请自己,当街演□□/色/革/命歌曲。
这都算了,这歌声还有点儿熟悉的难听。低音低不下去,高音高不上来。
他觉得有点儿意思,于是抱着书包,蹲在她斜后方的土坡上,认真欣赏她的表演。
一垂眼,就清晰的见到她披着被狗啃过的倒长不短的头发,在那儿反复的唱着他们的音乐老师麦琴要他们全校学生最近要好好练习的歌。
可以啊,粱霆空感叹,这学霸之所以为学霸,就是因为他们身上有常人没有的狠劲。
大半夜的时候,她跑这大街上来锻炼。
少女先唱了法语版的部分,再德语版的,再日文的,再中文的。
这些一开始在第一堂的音乐课上,她是不会的。
没想到这才几天不到,她就强迫自己全学会了,这股狠劲让粱霆空叹为观止了。
他咬着烟,定睛观察她,想研究这学霸,到底是跟普通的女生有什么不同。
直到她那没有调子的歌声声音越来越小。
随着她细小的身子蹲到地上的动作,歌声终于变成哭泣声。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只能靠我们自己……”
她扔了小小的手里握着的只燃了三分之一的烟,双手交叠,将泪湿的脸埋到了手臂里。
见到此情此景,在旁边做个沉默旁观者的梁霆空真的沉默了。
空寂的长街上只有她在地上缩成一团的身影。
夜风吹凉他的心。
他突然有点后悔那天自作主张,在方齐欣的工作室里把她的那把刀扔了。
要是今天她的书包里还有刀,她会不会就不会在空无一人的漆黑的街道里唱这首憋屈的《国际歌》了。
*
“这周我们朝励的莘莘学子将会迎来新学期的第一次月考,我在这里预祝大家都取得好成绩,也请各位同学在校期间一定要严格规范自己的行为,永远牢记我们学校的校训,朝以励志,暮以恒心。下面,我们将表扬本月的操行标兵……”
周一朝会,校长还在旗台上拿着话筒讲话,台下站的各班级学生方队就惊爆了惊慌。
掐住朝会要结束的最后几分钟,七班的一个男生从他们班站的方队里姿势狂妄的走出,来到五班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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