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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作者:十二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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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思考方宥丞的事情。他见离午膳还有一段时间,便饶有兴致问道:“你方才说陛下有我的画像?在哪?”

春福为难地皱着脸,嘴唇动了动,苦笑道:“侯爷别为难奴才了。这要是被陛下知道了,奴才讨不得好。”

柏若风正是好奇的时候,怎么会轻易放过春福。“到时候就推我身上,直接说是我想看就好了。”

春福不吭声。

柏若风声音微扬:“怎么?我还不能看么?你不肯告诉我,等会我去问陛下,一样能得到答案。”

春福不语。

柏若风叹了口气,“好吧。”

春福正以为他放弃了,才松了半口气。没想到柏若风脚步一转,笑眯眯地左右打量着,在找书房的方向,“乾坤宫里应该有书房吧?那家伙最喜欢在书房里堆书籍字画,我去翻翻,铁定能找到。”

相处了那么些年,不说了若指掌,柏若风对方宥丞的熟悉程度不是他人能比拟的。

只是少年时他惯去东宫的书房,方宥丞搬来了乾坤宫,他一时半会找不到地方,才会询问春福。

柏若风不顾春福阻拦,很快就寻到了地方,直接推开书房门,果不其然就看到了熟悉的摆设。

春福曾经是先帝的人,方宥丞现在还用着他,这书房不少摆设,都是东宫那直接搬过来的,布局与原本相差不大。柏若风打量着四周,忖度着:看来这家伙挺念旧,不管是对人还是对物。

春福已经对阻止柏若风一事自暴自弃,干脆装作没看到,去弄些茶点瓜果来。

柏若风在书架间穿梭,感受这份久违的熟悉感。巡视一二,他眼神定在了书桌边的白瓷画缸上。

他走过去,抽出一卷散开的画轴,缓缓展开。

画上大片的草原,阳光下两名男子一前一后御马而行,似是在比赛。

前者身着红袍,一手执鞭,一手扬起,招呼着后边的人跟上,笑容满面,眉目舒畅,神情自信且张扬,仿佛能叫人穿过画面,看到那鲜活灵动的灵魂。

落后的人则一席黑衣,发上只有简单的龙纹玉簪,似乎因为离得远,面上是一片空白,并没有五官。

柏若风若有所思盯着画轴,头回知道自己在方宥丞眼里长这样。他评价道:“把我画的傻里傻气。”

嘴上嫌弃着,他兴致勃勃把画缸里的画轴一一打开,满足着好奇心。

看完的画轴往桌上随手一放,无意间碰倒了一沓处理过的奏折,奏折撒了一地,声音惊动了挨着书桌的人。

柏若风放下手中的东西,蹲下去捡起,整理好,放回原位。

这些奏折应该都处理过了,落款都是两三月份的,其中却夹着一个信封。

柏若风掂了掂,这信封轻飘飘的,封面只有一个‘云’字。

种种念头交杂在脑海里,柏若风盯着那信封,迟迟无法放回去。他皱了下眉,打开了信封,往掌心一倒。

纸条雪一般纷纷扬扬落在手上,纸条没有署名,但是那铁画银钩的字迹,一下子叫柏若风变了脸色。

柏若风面色冷肃,他撑着红木桌,俯身拧眉把纸条按时间顺序摆好。

每张纸条上都只有寥寥几句话,最早的那张是年初的时候,当时两国还在交战,这张纸条上写着北越内部的求和计划。

后边则是北越内部的政务秘事。

柏若风抿唇,翻到最新的一张纸条,时间已经是两个月前了。他眯了眯眼,唇角溢出一丝嘲意,按着桌面的指尖已然用力到泛白。涛涛怒火皆悉数藏在看似平静的面下。

他的大哥,他本以为早已身亡的大哥,眼下看来是在北越做着危险的探子工作。

很好,原来方宥丞不肯透露柏云起的消息,是因为需要人替他去打探消息?

午时,书房木门被推开了。

一听是柏若风来找他,方宥丞才回到乾坤宫,就往书房而来。然当他推开书房门,他看到的是坐在书桌后面无表情的柏若风。

方宥丞隐约感觉到气氛不太对。

他把春福等人都关在门外,才往前走了几步,待他看清桌面上散落的纸条时,眼皮一跳,顿生不好的预感。

柏若风抬了抬眼皮,修长两指夹起信封,似笑非笑道:“陛下,解释?”

第70章 孟浪

方宥丞深知柏若风此人看似闹腾, 平日里嘴上说生气,作势要人哄的时候,多半是在开玩笑逗他。真要生起气来, 反而平静的很,悄无声息憋着,憋到一定程度,便不知道什么时候猛地炸开了。

笑得越和煦, 恰恰代表柏若风气得越厉害。

看着眼前这张平静的笑脸, 天不怕地不怕的方宥丞心下竟一颤。

越是在乎,便越是重视。本该顺畅出口的解释变得温吞犹豫起来, 唯恐下一瞬柏若风像当年单枪匹马赶回北疆一般,气势汹汹提枪冲去北越要人。

方宥丞拧眉,还没想好怎么说, 然柏若风的视线无声催促着。在柏若风逼视下,他吞吞吐吐道:“若风,我……”

柏若风心里正有火,恼方宥丞怎么连他大哥的消息都要瞒着。他晃了晃手上的信封, 单手撑着侧脸看戏般瞧着眼前人, 尾音钩子似的,出声道:“解释, 懂?”

方宥丞几步走上去,想去牵他。

柏若风躲开他的触碰, 把信封放到桌面,向后徐徐靠在椅背上, 抱臂哼了一声,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方宥丞眸光一闪, 垂下手掌,“先答应我,不能生气。”

“不行。”柏若风挑了下眉,斩钉截铁道,“陛下,你在我这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他拍了拍桌面,催促着‘犯人’老老实实交待。

这是连‘阿丞’都不唤了。方宥丞颇有些头疼,决定甩锅:“我若说,这是柏云起主动联系的我,你信不信?”

柏若风半信半疑看着他,垂下的睫毛在琥珀眸上落下一层阴影,显得晦暗不明。良久,柏若风从桌下伸腿,隔着书桌踢了踢他小腿,“他先联系的你,主动给你递的消息?”

方宥丞正低头看着桌下缩回去的脚尖,闻言回过神,点点头,干脆利落地把锅甩了出去,“你赶回北疆时,正是柏云起失踪的时候。当年他坠崖时磕到了脑袋,昏迷不醒,被偷渡的商队所救,当奴隶卖去了越国。”

“总之,当他联系我的时候,自言先前伤到脑袋,没能恢复记忆及时回来。”方宥丞顿了顿,在柏若风的审视下继续道,“他恢复记忆的时候,已经是北越新冒出来那位皇太女的随身护卫了。”

怎么又是失忆,总觉得太巧了些。柏若风摸了摸下巴,叹了口气,联想到先前的什么北越圣女、北越大祭司,能拥有残害人意识与身体的药物,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越国实在太邪门了。柏若风道:“我这大哥,也就一身武艺能看了。当时应该正是两国交战的时候,柏云起能混到这么一位重要人物身边,你就趁势让他替你打探消息?”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方宥丞继续说下去。

方宥丞可不敢明着承认,虽然此事是柏云起提出,他觉得利大于弊,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但公归公,私归私,之所以瞒着柏若风,先前是因为战时,如今是因为柏云起出了点事。

柏云起是柏若风同父同母的亲兄长,若真出了什么事,他俩可就玩完了。

方宥丞含糊地试图一笔带过:“柏世子愿意为君分忧,实乃南曜之幸……”

柏若风忽然站起身来。

方宥丞编不下去了,一双锐利的凤眸默不作声看着柏若风,视线跟着他转,凌厉的面上带着几不可闻的心虚。

然柏若风只是绕过桌子走近,双腿交叠,随性靠坐在方宥丞身前的书桌边沿,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

他自然是看清了方宥丞的心虚,没好气道:“我脸上有花?看我作甚。”

方宥丞眼神飘移了会,又落到柏若风脸上。年轻俊美的公子,连生气的时候看起来都不显凶,反倒灵动得叫人挪不开眼。

方宥丞背在身后的指尖微动,没来由地很想上前去捏捏面前人的脸颊,看看是不是气鼓鼓的。

他被自己的想象给弄笑了,却没敢在这时去逗弄柏若风。

柏若风不知眼前人心中所想,更不知道自己在对方心里留下的印象如此无害。他眯起眼睛,眸光危险,颇像质问,“现今五月,三月初我回京的时候,他尚且给我传递过讯息,为何后来杳无音讯?就连他最新的给你的信,为什么都是两月前的?”

“因为他那边出了点状况。但是隔得太远了,加上皇宫防卫重重,消息并不明晰。”方宥丞脑子里转了一圈打听到的消息,“我派暗卫前去接他,他不愿意回来。”

为什么会不愿意?柏若风皱了皱眉,有些着急地前倾身子,看着方宥丞双眼,追问道:“你没瞒着我什么了吧?”

方宥丞停顿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被柏若风捕捉到,他倏然冷笑一声。方宥丞便知晓自己漏了破绽,迅速道:“暗卫传回来的消息,只是可能。柏云起如今可能真的失忆了。”

“你说什么?”柏若风面色微变,柏云起玩脱了?

就是这样,他才不想告诉柏若风。方宥丞垂眸看着他,安抚道:“他先前是假失忆呆在皇太女身边伺机打探消息,现今似乎是真的失忆了。那皇太女给他伪装了一个全新的身份,柏云起对此深信不疑。此事疑点重重,不日使团将前往北越皇都和谈,我必然让他们与之交涉,把柏云起带回来。”

面对柏若风怀疑的视线。方宥丞抬起双手,恨不得对天发誓,“没了,真的没有瞒你的了。你不用太过担心,柏云起这人机灵的很,说不定他不愿意回来,还装作不认识暗卫的样子,或许是正被那皇太女监视着。毕竟能在众多兄弟姐妹间以女子之身得此尊位,这位素未谋面的皇太女显然不是个简单人物。”

怎么可能不担心?柏若风道:“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先前的状况?”

方宥丞哑口无言,显然也回想起了之前柏若风被下的蛊毒。

只是三年前,明空大师算出柏若风命中早有一死劫,因此费尽心思给他护住心脉。柏若风才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恢复的可能。

但柏云起许是没这般幸运了。

方宥丞见他面色难看,安慰道:“你别担心,只要人还活着,就总有希望。”

死了,才是真的什么都没了。

柏若风亦知道现在在原地不能空想瞎想,因此心中打定主意要去北越走一遭。

想到往事,柏若风笑了笑,抬手一锤眼前的胸膛,数落道:“说别人不简单,你这家伙也不是个简单的。”

“那怎么一样?”方宥丞没防备,乍然间被他一锤,条件反射后缩,倒吸一口冷气,他上前一步抓住柏若风的手腕,制止他再来一锤,忍不住为自己叫苦道,“我可从未把你当做普通的伴读。”

“分明是因为你小气,见第二面就想从我身上找回面子。”柏若风想起年少的两人,挣开他的手,捧腹大笑起来。

方宥丞看着他没心没肺的笑容,无端松了口气,以为这个话题就这样揭过去了。

下一瞬,却见柏若风敛了笑,抬手拽着方宥丞的领口往下一拉,逼对方躬下身来,眸中无半点笑意,坚定凛然若雪原寒冰,“北越皇女登基,我国使团将前往北越皇宫与之和谈。”

他口吻霸道,不容拒绝:“阿丞,把我加进使团。”

如此近的距离,方宥丞把那双眼里的执拗看得一清二楚。这人一贯如此,做出了什么决定,便不管不顾勇往直前。

又是这样……他眸色微沉,捏紧了身侧的拳。满脑子都是卑劣地只想把人绑在身边的想法。

而柏若风话刚出口,便从相似的情境中回想起当年申请回北疆时,他就是这么和方宥丞闹翻的。

柏若风面色微变,再看方宥丞神情,即刻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走老路,和方宥丞硬碰硬。

方宥丞动了动唇,还没说话,柏若风仿佛已经知道他会拒绝,忽然笑吟吟地伸手揉了揉他后颈,白皙有力的指节扣住他后脑,不容置疑地往下按,抬头亲了下他唇角。

温软一触即离。

被突然袭击的方宥丞面上阴翳瞬消,他眨了眨眼,有些茫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这是……被亲了?

方宥丞盯着柏若风面上的那抹红软,疑心自己是不是起了幻觉。

“阿丞。让我去呗,我保证在使团里乖乖呆着。”柏若风软下调子,双眼满怀期待地、专注地看着眼前人。

他拍自己胸膛拍得作响,信誓旦旦道:“你要是担心,我还能做点伪装,不用‘柏若风’的身份去。他们认不出我,当我是个普通官员,肯定没什么危险的。”

这是硬的不行来软的?哪怕是看穿了柏若风的心思,方宥丞仍旧艰难抵御,他吞了口唾沫,艰难出声道:“那也不……”

“啾!”柏若风揪着他前襟抬头,迅速把他另一边唇角也亲了。

方宥丞喉间一紧,垂眸看着满脸含笑的柏若风,意乱情迷,脑子无法正常思考,乱成一团,唯有眼前的笑脸和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脏,他说不出话了。

柏若风见他不说话,然眼里显而易见在挣扎,便知道这招有用。

他十分自然抬起双手圈着眼前人的腰身,往前一拉,掌心贴在他后肩胛骨上,拥着人来了个抱抱。

无声地抱了一会儿,毛茸茸的脑袋在方宥丞颈窝里蹭了蹭,凉滑的长发贴着脖颈痒痒的。他抬起脸,眼巴巴看着方宥丞,“阿丞,你之前说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的吧,难道不做数了吗?”

有点过分了。抱着人肩膀的方宥丞想,这么劣质的‘美人计’,他怎么可能就这样答应?

然而理智在不受控地疯狂动摇。方宥丞脑海里分出两个小人在吵架。

其中一个小人说:若风只是想去北越接大哥而已,他这么乖,多派点人护着不就好了吗?

反对的小人说:不行,万一谈不拢,万一到时候要打起来,使团极可能被扣下来。

小人据理力争:有什么关系,如今越国论兵力论国库都比不上曜国,越国敢扣他的人,那就把越国踏平!

反对的小人说:太危险了,万一过程里若风受伤了呢?

小人道:可是他给亲亲,他还朝我撒娇。若风又不是想要天上的月亮星星,他只是想出去玩玩而已。

反对的小人:不行,状况未明,风险太大,太危险了,还是把人留在身边看着好。

小人一脚把反对的小人踹开:可是他给亲!

于是,有往昏君暴君方向进化的方宥丞指了指自己嘴唇,面无表情道:“再亲一下。”刚刚太短,他都没感觉出什么。

柏若风眉眼弯弯,得逞地笑出声来,那双桃花眼明媚潋滟如春湖,只倒映着一个人影,连颊边的小痣都带着几分狡黠。

他往方宥丞颈肩撒娇似地蹭了两下,像只小狗在拼命拱人,嘴上却道:“赊着,回来再还。”

“不行。”方宥丞把他脑袋掰起来,捧着对方双颊捏了捏,“你这家伙向来不安分,让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你知道我得多担心?回来得补别的才行。”

“那有什么办法?”柏若风耸了耸肩,“你又不能陪我去。”

方宥丞心念一动,忽然开始质疑从前没怀疑过的规矩: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执掌天下大权,却只能和历任皇帝一般困在皇宫?为什么他每回都要放柏若风走?他分明很想和柏若风一道去,想看看外边的景色。

就在他思考离京的可行性时,眼前的一张俊脸逐渐放大,与此同时,温软的朱唇贴上他的。

方宥丞听到自己胸腔里疯狂跳动的雀跃的心,不知所措地抬手回抱住柏若风,满心满眼都只有眼前人闭眼时垂下的长而微卷的眼睫。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柏若风已经后撤,风灌进两人间,方宥丞忽然觉得离开了这个拥抱,他连心都空了一块,飕飕漏着风。

柏若风撑着桌面坐着,舔了舔唇,似乎觉得有些新奇,疑惑地喊了声:“阿丞?”

方宥丞回过神,应了声。

得偿所愿能进使团去北越的柏若风心情格外好,忖度着以后多装乖多服软,面上笑道:“阿丞,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豆腐花。”

方宥丞看着他的笑容,自己唇角也忍不住勾起,“什么我爱吃,那分明是你最爱吃的。”

“有什么关系。”柏若风摆摆手,转身拉着人往外走,“可以当饭后点心。”

他刚拉开门扉,看到春福的背影,眼角余光便看见一只手忽然出现,把半开的门按上了。

方宥丞拉着柏若风转了个身,忽然抱住了他。

柏若风不明所以回抱着方宥丞,“怎么了?”

方宥丞无声地紧紧地抱着他,怀里暖洋洋的,心上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像是拥着整个世界。离得太近,他鼻尖微动,甚至能从柏若风身上嗅到些许混着茶香的独特气息。

直到柏若风拍拍他肩膀问他怎么了。

方宥丞才极为不舍地拉开了点距离,抵着柏若风的额头,鼻息相近,两人的体温交杂在一块儿。

柏若风还是头回被方宥丞这样拥着,只以为对方是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因此眸色柔和,关切问:“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单纯想抱一下。”方宥丞如是道。

对上柏若风疑惑的眼神,方宥丞苦笑一声,抬手捂住他的眼睛。睫毛在掌心里颤着,的戳的掌心肉痒痒的。

方宥丞道:“为什么这样看我?想和你亲近不是很正常的吗?若风,难道你没这种想法吗?为什么你对我这般冷淡?”

这指责简直毫无道理。柏若风想,刚刚他分明主动亲方宥丞了。

“哪里冷淡了?”柏若风拉下他挡住自己眼睛的手,反驳道,“你把我当什么随便的人了?”

方宥丞以为他生气,有些慌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时常觉得你眼里没有我。”

他抬起手,微烫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眼尾。

柏若风觉得痒,侧了下脸避开。他并不是个很粘人的家伙,或许正因为此,从他愿意尝试迈出一步后,方宥丞对两人的关系一直有极大的不安。

然而这只是两人的喜好使然。

“哪有?”柏若风为此轻笑。他抬脸用鼻尖亲昵地碰了碰方宥丞的,“你没发现吗?我一见你,总是忍不住笑容。”

方宥丞皱了下眉,不是很能理解他的回答:“笑?我长得很可笑吗?”

“怎么会这么想?”柏若风被他的想法逗乐了,抬手,手肘顶开方宥丞,哈哈大笑出来。笑够了,他才坦然正色道,“错了,是欢喜啊。一见你便心生欢喜,就算什么都不做,你在我身边,我心情就已经很好了。”

“那我不一样。”方宥丞心花怒放,抬手去牵柏若风,捏着对方掌心软肉,感受着另一人的温度,愉悦道,“我心悦一人,就总想去碰他。”

他话音一转,又有些顾忌,“但是我担心,你会觉得孟浪,会因此害怕远离。”

不过既然柏若风主动亲他了,那是不是说明,在柏若风这里,他们是可以这般亲近的关系?

柏若风有些惊讶,“嗯?不会啊。”

“真的?”闻言,方宥丞满足地眯起眼。

却不料柏若风道:“你以前就够孟浪了,多一点少一点没什么区别。”

原来他在对方心里竟是这么个不好的形象?方宥丞神情空白一瞬,待听到那肆意的笑声,看清柏若风打趣的神色,才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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