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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 聂白萱再次跪了下去,那最后的勇气和傲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伏在地上?那个仿佛下一刻就会碎掉的背影。
闻雀无?奈地摇摇头:“你这么求我们, 是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觉得我们就一定能救出温言?”
聂白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闻雀就继续开口:“你是觉得我, 还是觉得临春河有独自一挑整个妖界,或者只是妖狐族的实力?还是觉得你这一求,我无?涯峰, 天阳宗,就要为了一个早就废掉的小小妖族,倾巢出动?”
聂白萱深吸一口气:“若我说,我兄长已经和妖狐族商议好?, 在送上?温言之后,妖狐族就会打开锁妖塔大门?, 放出所有的妖鬼, 直指人?界呢?”
闻雀却没有被?聂白萱的话?威胁到:“哦, 我懂了,你是想说, 温言就是打开锁妖塔大门?的关键?”
聂白萱狠狠点头:“是!”
“先不说这锁妖塔到底是什么, 但温言要是开启锁妖塔的关键的话?, 为什么会等?到今天。你自己也说,锁妖塔里关的都是妖鬼, 谁关进去的找谁,妖狐族又?是如何做到能够调遣这些妖鬼的?”
聂白萱茫然了, 她是真不知道。
她只是无?意中得知聂义荣和妖狐族的密谋,实在没有办法, 因为耽误下去,温言必然是死定了,她思来想去,仿佛就只有临春河成了最?后的稻草。
她也很清楚,只要临春河愿意帮她,那么无?涯峰和天阳宗必然都不会袖手旁观。
而最?大的变数,其?实就是眼前的闻雀,她太不按常理出牌了,还有一双可以?直窥人?心的眼睛,在闻雀面前总是无?所遁形,暴露出自己不可告人?的丑陋心思。
闻雀弯腰凑到聂白萱眼前,压低的声音却那么的振聋发聩,“那聂大小姐有没有想过,你又?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聂白萱自然是没想过的。
在温言被?抓走的时候,在听到聂义荣谋划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乱了。
此刻听到闻雀的提醒,聂白萱的表情甚至都是一片空白,似乎想了很多,也似乎什么都没想。
“聂大小姐有没有想过,这一切,本来就是针对你,针对临春河,甚至针对无?涯峰和天阳宗的一个阴谋?你的温言,不过是这个阴谋里,无?足轻重的一个工具人??”
聂白萱有没有被?吓到闻雀不知道,临春河肯定是被?吓到了。
听到闻雀这话?,临春河第一反应就是抓住了闻雀的胳膊:“三师姐,我不去,我不会去的!”
而听到临春河这发自肺腑的话?,聂白萱都绝望了。
“闻仙子,不可否认你说的确实有极大的可能,但是如果都是真的呢?你能承担锁妖塔开启后的结果吗?”
闻雀就笑?了:“这就奇怪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要我来承担?我做什么了?连锁妖塔的消息都没确认,我就急吼吼地跟着去妖界帮你救人??聂大小姐你是真傻,还是觉得我傻?”
这一刻,聂白萱真的绝望了,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反倒是临春河放心不下地抓着闻雀,生怕她扭头就自己跑了出去。这么多年了,闻雀是什么性?格,临春河自然十分清楚。
如果说以?前闻雀还只是有好?奇心,却因为实力受限不敢做多余的事就怕闯祸小命不保,随着实力提升,闻雀现在的胆子也是与日俱增,稍微评估一下,就算打不过也能跑得掉的情况,埋头就往前冲。
就比如之前知道大师兄有可能出事的时候,闻雀是头也没回一个人?就冲了过去。
虽然他们无?涯峰其?他人?的行事方式都差不多,但其?他人?至少还带着个同伴,他都还顺手带了个工具人?,闻雀却是自己一个人?就跑了过去,要不是半路遇上?他们,要是大师兄本来就有安排,闻雀那架势,必然是打算自己冲过去就跟人?干架的。
这会儿临春河自然也看出来,除了实力吐槽聂白萱之外,闻雀是对妖狐族的打算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或者说,闻雀是对那个从没听说过的锁妖塔产生了兴趣。
临春河就觉得,当年闻雀在归林秘境里见到的小师叔留下的分神?,肯定告诉了闻雀很多细节,是他们不知道的。
闻雀对妖界的好?奇,是与日俱增,当然沉迷修炼没有太多的时间,要不然她肯定早就杀去妖界翻个底朝天了。
这次聂义荣和妖狐族的谋划,不管是为了锁妖塔,还是为了引无?涯峰的他们入彀,反正到现在,已经先引起了闻雀的好?奇,那聂义荣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可以?说,聂义荣拿捏人?心,至少拿捏到了闻雀的性?子。
临春河扒拉着闻雀。之前是闻雀担心他被?聂白萱忽悠走了,这会儿完全是他害怕闻雀被?聂义荣的扔下的钩子给勾跑了,就他这小身板也拦不住闻雀啊。要是闻雀真跑了,就他这认路的本事,也追不上?啊!
大师兄啊,二师姐啊,小师妹啊,你们在哪儿啊!
实在不行,凤遇师兄你来帮个忙也行啊!
临春河欲哭无?泪,只能拉着闻雀:“三师姐,你冷静一点,这事也不是非要我们出手,实在不行,我们跟宗门?汇报,宗门?自会安排人?处理,也不是非要我们亲自去的!”
最?重要的是,不能让闻雀一个人?就这么冲过去啊!
闻雀就乐了:“小师弟你这表情太有意思了,我到底是哪里给你的错觉,我不冷静了?我很冷静啊!明明之前还是你保证自己会好?好?处理,这里怎么成了拉着我了?我给你的认知就这么不靠谱吗?”
临春河抿着唇,不知所措,这是个送命题,他是觉得闻雀值得信任也很靠谱没错,但也分时候,这种时候的闻雀,就只让临春河觉得很危险,会出事啊!
闻雀把临春河往后扒拉扒拉:“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跟宗门?汇报行了吧?你放心,我不会自己脑子一热就往上?冲的!”
闻雀也知道临春河在担心什么,虽说这些年因为实力提升有了底气行为方式确实大胆了不少,但她还是很惜命的。上?次大师兄那是特?殊情况,那可是大师兄,要真出什么事,闻雀还真没办法原谅自己,当然是能冲就冲了。
眼前这种情况,就算要冲,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冲的啊!
至于聂白萱的意见,并不重要。
而就在此时,又?是一道熟悉的身影落下,还有明溪那敞亮又?充满活力的声音:“不用去了,这事我去处理就行了。”
明明才刚回来,就听说聂白萱找上?山门?的事,明溪这扭头就跑了过来。虽然没听到全部,但她也知道大概。
闻雀就笑?道:“你才刚回来吧,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你处理什么处理,这事有师兄师姐们在呢,还不用你出马。”
明溪挑眉:“怎么这就突然跟我摆上?师姐的架子了?”
一直以?来在明溪的面前,闻雀其?实并没有师姐的架子,明溪和闻雀相处的时候也没有那种尊敬的感觉,但这会儿闻雀突然摆谱,反而把明溪逗乐了。
“我这是摆架子?我只是实话?实说。”闻雀笑?着把明溪也顺势往后扒拉扒拉,“这事情并不简单,势必要汇报宗门?的。”
临春河则是有了猜测:“所以?三师姐是觉得,这事情就算是聂义荣摆下的圈套,锁妖塔的事也是真的。”
“当然,聂义荣那性?子,可不会拿个空壳子来设陷阱。一箭双雕的事,他做得可不少。”
“还有你。”闻雀点了点明溪的额头,“不管是我们的谁,都不要独自去处理这件事。”
明溪则是不以?为意:“我当然不会独闯,只是这事就算汇报了宗门?,也是要安排人?去调查的,还不如我们自己人?去。”
说到这里,明溪抬眼望着闻雀:“还是说,三师姐你像是担心小师弟被?聂白萱忽悠走一样,还担心我又?被?温言忽悠了?”
闻雀:“……噗嗤。”
说实话?,她并没有这么担心明溪。明溪跟临春河的性?子不一样,临春河善良又?柔软,确实很容易三言两语就被?带着跑了,为人?心险恶认知是有了,运用到实际的时候却很容易出问题。
明溪的性?格很是鲜明,只要醒过来,那爱恨分明的性?子,只会想着找机会把温言碎尸万段而不会再被?温言忽悠。
而且闻雀很合理的怀疑在当初的剧情中,明溪会变得那么没脑子,肯定是被?温言用了那什么桃花蛊——证据如今还在她的脑袋上?挂着呢!
“小师妹自己有安排自然是好?的,但是我有担心也是要说出来的嘛!”闻雀笑?着抬起自己的胳膊,临春河还在自己胳膊上?挂着,“毕竟我也不像小师弟这样,口条不利索,就只能动手了。”
临春河:!!!
明溪瞥一眼临春河,“他敢动手已经是他最?大的勇气了。”
也就是在闻雀面前,还能多点勇气。
临春河哭丧着脸望着明溪:“小师妹……”
“好?了。”明溪摆摆手,“这事你们就别管了,该闭关闭关,该修炼修炼,剩下的就交给我。”
也不管闻雀是什么意见,明溪转身看着聂白萱:“这样的安排你可满意?”
聂白萱能说什么?
其?实只要能搬到救兵,天阳宗愿意出手,聂白萱应该已经满足了才是。可是——
聂白萱不由自主地抬头看着闻雀,看着和闻雀站在一起,能够毫无?芥蒂挂在闻雀胳膊上?,充满了亲昵信任的临春河,突然就觉得很刺眼。
闻雀可没打算惯着聂白萱:“聂大小姐,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我没跟去你很失望?还是我小师弟没去,你很失望?”
聂白萱一脸死寂地摇摇头:“我没有……”
“你最?好?没有,不然我会理所当然的认为你和聂义荣是一伙的,毕竟这个解释更合理,不是吗?”
聂白萱顿时默然下去。
到了现在,她也终于明白,自己确实没脑子,玩不过眼前的闻雀,更玩不过自己的兄长,所行所想,都在对方的意料之中。
在聂家当了一辈子棋子,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那样的命运,享受了这百年的安稳,不过都是假象。
聂白萱终于认命。
看着她惨无?人?色的模样,闻雀心有戚戚,却没想过要在这时候,至少不会在这时候去怜悯聂白萱。
就像是闻雀一直其?实都挺欣赏鹤雪衣一样,但不是同路人?,就永远不要靠近比较好?,不然谁也说不准最?后谁会成为谁的牺牲品。
送走明溪和聂白萱,闻雀的生活再次进入一片祥和,每天除了修炼也没有其?他的想法,直到再次收到师青蓿传来的消息。
看着眼前长途跋涉飞过来的纸鹤,身上?的光芒都黯淡得快要消失,闻雀轻轻点了点,目送它?化作星星点点在自己眼前消失。
临春河探头过来:“三师姐,是谁的消息啊,说的什么啊?”
闻雀没有回答临春河的好?奇,支着下巴就问:“临春河。”
“嗯?”
“我觉得很奇怪啊,最?近你这是怎么了,最?近就没有什么新的丹方,也不闭关了?就这么守在我这边,怎么,还怕我突然跑去妖界啊?”
临春河眼神?飘忽了一瞬间,虽然他确实有这种想法,但也不是完全就是担心闻雀突然跑掉。
“就,觉得,跟三师姐呆在一起很舒服。而且,你看啊,”临春河点了点空中还没完全散去的光芒,“三师姐这里有什么消息,我也能第一时间知道啊。”
临春河抿了抿唇。他只是觉得,这么些年,他确实经常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关注太少,也错过了太多,师兄师姐们似乎也养成了有什么事也不带他玩的习惯。
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临春河就觉得有些寂寞。
当然这局面也是他自己造成的,要想师兄师姐去哪儿都带着他的话?,也得他自己主动才是。
“而且我觉得自己最?近修炼似乎进入了瓶颈,正需要寻找一下契机。三师姐你也知道的,我就算要出门?历练也不好?自己一个人?,所以?我就想,守在这里,三师姐去哪儿,也能带着我了!”
闻雀撑着下巴的手滑了滑,笑?道:“那过去那些年,你不是也出去历练过吗?宗门?任务那么多的师兄师姐,都可以?带着你呀!”
“可我就想跟着你们啊!”
其?他的师兄师姐,跟自家的师兄师姐是不一样的。
闻雀笑?着敲了敲自己的脸颊,“是师青蓿的消息,说她最?近有了点收获,让我过去看看,不是什么历练,你也要去?”
临春河猛猛点头:“去!必须去!”
那就去呗,闻雀也无?所谓。确实她也很少带着临春河出门?历练,身为师姐的责任,带着师弟出门?历练,那也是理所当然嘛!
虽然不知道就是去渡缘山转悠转悠算是什么历练。
只是在刚到渡缘山的时候,闻雀还是转了脚步,带着临春河去了渡缘山下的那个小院子。
临春河只是乖巧地跟着,在看到院子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这是哪里。
在师父刚到渡缘山下隐居的时候,临春河也来探望过。
如今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小院子,即便被?完整的保留着,也因为缺少人?气,而逐渐被?凋零和落败侵蚀,看着就——
临春河本就是个敏感的性?子,这一瞬间,眼眶就湿润了。
“三师姐……”
闻雀“嗯”了一声,将不知道从哪儿摘来的一束小野花挂在了院门?口的篱笆上?,“没事,你想哭就哭,反正师父也看不到,我也会当自己没看到。”
临春河:“……”
好?家伙,一点都哭不出来了。
闻雀脸上?倒是还带着笑?意:“临春河,你看看你,连路都不认识,以?后想来这里放束花都不行吧!”
临春河:!!!
“三师姐,你是懂怎么扎人?心的。”
然后一扭头,就看到一个袅袅的身影从山路上?走下来。
师青蓿的手里也捏着一束不知道从哪儿采来的小野花,看着闻雀挂在篱笆上?的小野花,顿时笑?出了声:“我们还真是有默契。”
闻雀耸耸肩:“算了,这默契不要也罢。”
“临师弟,幸会。”
“师师姐。”
临春河也是知道师青蓿是师娘转世的身份,这声“师姐”就喊得很是别扭。
“三师姐你和师师姐去忙吧,我在这里呆着。”临春河指的是眼前的院落,“我不会到处跑的。”
闻雀似笑?非笑?地说:“就这么大的地方,你要是能在这里把自己跑丢了,我必然写?一个大大的服字给你。”
渡缘山不是谁都能上?去,闻雀能自由出入,是有沉禹前辈的面子和师青蓿的允许再其?中。临春河当然也能跟着上?去,但他懂事,就不跟上?去添麻烦,还不如留在师父曾经生活的院子里,一样可以?修炼。
还可以?将这院子再收拾一下。
看着这院子败落的样子,临春河就觉得心底是一片酸涩。
其?实临春河也看得出来,这院子有最?近收拾过的痕迹,应该是师青蓿下来收拾过的。但怎么收拾,没有人?居住,就少了生气,自然也就透着一种败落。
临春河就想着,趁闻雀在山上?的日子,自己在下面收拾一下,至少可以?种一些植物,让这院子看着更有生机一点。
有生生不息春生诀在,临春河不管种什么,都能很快存活,并且快速绽放出生机。
带着闻雀回到渡缘山之后,师青蓿这才笑?道:“你们这小师弟,有点意思。”
“确实很有意思,但你也不能挖墙角。他不适合渡缘山的。”
临春河的心太柔软了,渡缘山这地方,不适合他,要不了两天就能把临春河给逼疯。到时候这沧澜界估计就要多一个心软的魔神?了,毕竟临春河就算入魔,估计也改不了心软的毛病。
师青蓿瞥一眼闻雀:“我可没说要挖墙角,我渡缘山的传人?,还不到挖墙角的地步。”
能成为渡缘山传人?的,多少都有些诡异的属性?在里面,往远了说第一任就是个老和尚,往近了说上?一任沉禹就是个天生魔种,而现在的师青蓿,本身就是修士转世,还带着上?一世的记忆和因果。
确实不好?形容。
“所以?你喊我过来看,是看什么?你上?次说的去平州是有传人?的线索,最?后结果怎么样?”
在那个平州部落里,闻雀是看到师青蓿从祭台里找到一片残魂,而后半程闻雀去“救”大师兄了,也不知道师青蓿在平州有没有什么收获。
闻雀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你可别告诉我,那个残魂就是你要找的传人?吧?”
在已知那个叫黑娅的小姑娘不是师青蓿的目标之后,似乎就只剩这么一个准确答案了?
师青蓿挑挑眉,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知道该作何评价的闻雀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师青蓿,最?后摇摇头,叹道:“所以?你不打算给我解释解释?”
“你别着急,我这叫你过来,不就是想让你看看嘛!”
闻雀抱着胳膊:“看什么,在哪儿看?”
这就还是着急呢!
师青蓿在这渡缘山也是有落脚的地方的,当然要不是师青蓿带闻雀过去看过,闻雀都要以?为渡缘山的传人?是幕天席地,成天都在竹林这边打坐修炼呢!
而今天,师青蓿的院子里,多了一个白嫩嫩的小团子。
闻雀:!!!
她也养过不少毛团子,好?些妖兽的幼崽了,但没想到师青蓿这么厉害,一步到位开始养人?类的幼崽?
“师青蓿!这才多久,你连孩子都这么大了?”
师青蓿:“……”
好?悬师青蓿没有一巴掌直接糊过去,自己稳重又?端庄的形象差点都没维持住。
“闻啾啾,我给你一个机会把这话?收回去!”
闻雀不在意地挥挥手:“反正这肯定是你渡缘山的传人?,怎么算都是你的徒弟,跟自家孩子也没区别?我这话?也不算错啊!而且你都吓我了,我吐槽一下怎么了。”
师青蓿冷哼一声,冲着那个还没膝盖高的小团子招招手。
原本还在院子里乖巧蹲马步的小团子这才收势,跑过来的时候还调整了呼吸,稳稳当当地弯腰见礼:“师父。”
然后小心翼翼地抬头望着闻雀,并不知道闻雀的身份,那黑漆漆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看着白嫩嫩小团子的眼睛,闻雀几不可见地深吸了一口凉气。
渡缘山的空气,总是这么凉。
师青蓿也没管闻雀震惊的样子,只笑?着摸了摸小团子的脑袋,“这是天阳宗的闻雀仙子。”
“见过闻仙子。”
小团子见礼的姿势很标准,奶唧唧的,却被?师青蓿教得彬彬有礼。
但闻雀很是在意小团子那双诡异的眼睛,只盯着师青蓿,等?她给自己答案。
师青蓿却笑?道:“怎么,我徒弟都给你见礼了,你不给点见面礼,说得过去?”
闻雀:“……”
第123章 123号冤种
小团子叫青釉, 水师青蓿说?他叫这个名字是因为看着这孩子的皮肤瓷白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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