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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300

作者:观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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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翻好久,得到的答案还不一定是对的。

宋逞意熬了一整夜,才解开五个题目。

第二日便到了郁止面前,将那一摞题目,少说也有五百个,尽数砸进郁止怀里。

“陛下欺负人!”

郁止看着哪怕面无表情都阻挡不住浑身郁闷情绪的宋逞意,勾唇忍笑:“皇后愿赌服输。”

宋逞意咬了咬唇,最终还是不甘心地将他怀里的题目全都拿过来,“我、我还没输!”

他才不会输!

皇帝夫君欺负他,他偏偏不能认输!

一定要让皇帝夫君看看,他才不是好欺负的。

若是郁止知道,必定会反问,所是要证明他不是好欺负的,不应该直接撂挑子不干吗?

哪有一边愤愤不平,一边又乖乖认命去解题的?

想着反抗,实际顺从,令郁止又好笑又舍不得睁开眼。

寻常人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可他的小皇后这么乖,平时从来不哭,被欺负也不哭,郁止却更想将糖喂进他嘴里。

跟他一样甜。

宋逞意这个题,一解便直接解了一个年节。

过年时,但凡有空,他都会找来各种书籍翻看。

坑爹的是郁止根本没标明题目素材出处,宋逞意便是想要找,也得自己碰运气。

运气这东西谁也说不清,有时宋逞意随手一翻便看到一首眼熟的诗,有时他找一整天,都没找到任何相似的内容。

这种情况下,他的进度很慢,非常慢。

直到年节结束,宋逞意连五分之一都没解到。

而这时,郁止却又将另一个炸、弹告诉他。

“皇后觉得,解散后宫怎么样?”

宋逞意心头一跳,迅速抬头看郁止,连表情都顾不上了,满脸写满了吃惊,还有淡淡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喜悦。

“怎么……怎么可能……”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好在很快冷静下来,才忍住心动说:“朝臣和母后都不会同意的。”

郁止却轻描淡写道:“他们会。”

会?什么会?

既然会,那你还问我做什么?

难道在皇帝夫君眼里,自己不会同意解散后宫?

怎么会呢,怎么可能呢?

又或者,是因为他把后宫管理得太好了,他这个贤惠大度,端庄体贴的皇后不应该反对后宫?

贤惠到这种地步,还坑了自己,宋逞意第一次有点后悔。

好、好像……祸国妖妃的剧本也可以啊,不要固定得那么死嘛。

宋逞意搂住郁止的脖子,他自己都未发觉,脸颊因激动和喜悦微微泛着红。

“夫君,今天我不想做贤后,做妖妃好不好?”

妖妃的精髓是蛊惑和恃宠而骄。

郁止低头轻吻。

“你已经做到了。”

第297章 后宫三千人10

新年伊始,宫中重新开始上朝点卯,百官们尚且未从年节的悠闲转变过来,便迎来了皇帝的一个重磅消息。

皇帝欲遣散后宫!

当听见郁止的话时,百官们甚至觉得自己恍如梦中,惊愕不已。

“陛、陛下方才说了什么?!”有人震惊问。

“我没听清……”

“我也没……”

大臣们一个个都想装傻,当什么也没听到,然而郁止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吗。

他敲了敲案几,示意殿内众臣安静。

“修身齐家治国,欲治一国,需从修身做起,不可沉迷女色,朕有皇后一人足矣。”

“朕不欲耽误宫中女子花期,愿以嫁妆送之,有家者归家,无家或家中不睦者立女户。”

“诸位爱卿,意下如何?”

郁止慢悠悠问。

意下如何?众臣们觉得不如何!

“陛下,自古便无放宫妃出宫先例,陛下不可违背祖制!”一大臣首先道。

郁止反驳的话自然而然便说出口,“先例?若是一切按照先例,那我辈尚且茹毛饮血,既无先例,那朕做了,便是先例。”

“我等承先人智慧,本应推陈出新,逐步改革,而非循规蹈矩,故步自封,爱卿年事已高,目光狭隘了。”

一个年事已高,目光狭隘的帽子下来,说话之人只觉得胸口被重重一击!想想今后便要一直背着这样的名声,恐怕连仕途都会受阻,顿时心生悔意。

打头阵的败了,剩下的人心中忍不住犯嘀咕,都开始斟酌用词。

“陛下如今后宫无嗣,若是再遣散后宫,岂非是要令大黎后继无人?为了江山社稷,还望陛下收回成命!”又一人站出来。

郁止漫不经心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语气轻描淡写道:“爱卿这是觉得朕会英年早逝?”

平静的声音却带来重重的压力,令说话那人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听见郁止这声音,他才恍惚回想起成亲前的皇帝,冷漠无情到仿佛只是按步骤运转的机器,没有感情,不谈感情。

不会因为怕天冷早起伤到朝臣身体而改动早朝时间,不会在他们官暑干活时给他们送一碗甜汤饮品,更不会为了让他们安心做官办差而增加他们的俸禄,还给他们的妻子母亲发放安置金。

短短一年时间,皇帝在不知不觉间变了许多,以至于他们都快忘了,眼前的人原来是什么模样。

他能轻飘飘将不服他跟他搞事的人贬官撤职,能毫不留情地对犯了错的宗室皇亲下狱贬为庶民。

他们区区臣子,如何能与手握大权的皇帝硬碰硬?

思及此,众臣纷纷不敢再冒头,只注意着别人的动向,希望有人站出来阻止。

“朕尚未及冠,众卿现在便担忧朕何时英年早逝,无子嗣继承,未免太早。”

他轻笑一声,仿佛不觉得自己在说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众卿见不得朕,迫不及待想换个皇帝呢。”

众臣纷纷跪地,高呼:“臣等不敢!”

郁止之前也想过先弄一个继承人出来,也好更顺利地遣散后宫,可后来想想,还是晚点要继承人更好,可后宫里的人却不能因他的计划改变而耽误一生。

他便想早日放她们离去,免得夜长梦多,横生事端。

作为一个大权在握的皇帝,郁止有任性的资本,他又不是要做什么危害社会,危害国家和百姓的大事,不过是想遣散后宫,不想有别的女人罢了。

除了那些打着送女子入宫争宠的人被彻底断绝了妄念而心中不甘外,其他人皆对此事虽不赞同,却也没想顽强抵抗。

左右他们早已经有过一个多年无子的皇帝,也不介意多来一个。

只要皇帝不昏庸无道,不暴戾无常,能够励精图治,带领黎国走上更繁荣昌盛的道路,他是喜欢睡男人哥儿还是女人,是喜欢睡一个还是睡一群,都没什么关系。

小事而已,无伤大雅。

郁止强硬的态度表明了他要做此事的决心,能够通知一下朝臣已经不错了,说到底,这也只是皇帝家事。

寻常百姓家中放妾也不会征求其他人的意见。

郁止的态度让群臣们明白,他们多说无益。

于是,除了几个言官还在不断上奏折劝诫以示自己不畏强权、忠君爱国的品性外,其他人都乖乖闭了嘴,至少表面闭嘴,至于私底下在想什么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至于为何只是上奏折劝诫?那是因为郁止在上早朝的大殿柱子上都裹了一层棉,撞上去顶多撞晕或者脑震荡,怎么也撞不死。

不仅如此,殿内还增加了两倍守卫,便是为了在那些人想要撞柱威胁或者长跪不起时阻止。

这样一番操作下来,官员们便是想用其他方式威胁也没办法。

时间一长,也难免心灰意冷,放弃坚持。

*

郁止想要遣散后宫的消息迅速传开,比起前朝的动荡,后宫里的动静便小了许多。

有些人早有预料,有些人恍然大悟,虽然有一些还对郁止抱有微弱幻想的人难免失望,可更多的人还是高兴不已。

她们本以为自己会在宫中孤独终老,无宠也无子,谁知峰回路转,她们还能拥有正常婚事家庭。

虽然宫外必然比不上宫中富贵,今后的丈夫更比不上皇上半分,甚至比起她们入宫前相看的人家还差强人意。可好歹是正妻,认真算下来也不亏,还赚了一笔嫁妆。

她们有的当即向宋逞意表示自己的意思,有的已经写信给家人商量,气氛一时热闹不已。

若说这些人的反应还在郁止的意料之中,那以贵妃为首的几人表示不想出宫,愿意老死宫中的行为便出乎意料了。

“你们为何不想出宫?”宋逞意不解询问,“你们家中也富贵,不必担心生活不好,也不必担心今后嫁不了一个好人家,你们不想夫妻和睦,儿孙满堂吗?”

留在宫里,她们注定不会有正常的婚姻生活,这对她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正常的日子便是相夫教子管理后宅,那这样的日子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在宫里自在。”冯昭仪是个直白的性子,首先便道。

“对啊,留在宫里虽然无宠无子,可在衣食住行上也从不缺什么,样样都是好的来,陛下和皇后皆是宽和大度的性子,不会主动找我们麻烦,只在在自己宫里,基本想做什么都行,这样比闺中还自在的日子当然不想放弃。”云妃柔柔弱弱看起来像朵白莲花,罕见说这么多话,还是真心话。

德妃和她们态度一样,贵妃冷哼一声,想着只要不看见这俩人秀恩爱,那就什么都好。

郁止听得无语,在宋逞意表态前,率先开口道:“不能。”

“休想留在宫里吃白饭。”

他不养闲人。

几人一听,顿时脸皮发红。

被郁止戳穿实质,几人纷纷有些心虚。

没错,她们就是想吃白饭,还什么都不用付出,这样的日子堪比神仙,可惜郁止眼明心亮,干脆拒绝。

“陛下,您就行行好,我们也不用您出嫁妆,省一笔嫁妆费,还能留我们在宫里当挡箭牌,可以保护皇后声誉,一举多得,何乐不为?”德妃缓缓开头,她说话有理有据,劝说力道十足。

然而郁止一句话便让她说不下去,“你们觉得朕需要?”

一个敢于遣散后宫的人,还需要挡箭牌?一个同意遣散后宫的人,还会在意名声声誉?

她们想得理所当然,却未结合实质。

德妃一噎,这下好了,她们想的办法都被郁止拒绝,几人包括贵妃在内,都只能灰溜溜离开。

然而在离开之前,郁止却道:“不过,若是你们不愿嫁人,朕可许诺你们立女户,自己当家做主,不必受父母长辈辖制。”

柳暗花明!

几人纷纷欣喜道谢,“谢陛下!谢皇后!”

说罢,欢欢喜喜地离开了。

当屋内只剩下他与宋逞意二人,宋逞意才上前站在郁止身后,殷勤地为他捶背捏肩,“陛下,母后已经派人来传了好几次话。”

太后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个消息,气得在宫中发火,然而再怎么生气,她也无可奈何,只能接受。

郁止也不愿跟她把关系闹僵,只好亲自安慰劝说,几次过后,太后到底是对亲生儿子心软了。

不过对皇后的芥蒂却没消失,宋逞意又花了好一段时间,才让太后对他重新有了好脸色。

虽然过程有些波折,可遣散后宫这事终究还是进行了下去。

早早听闻这事的原道长灰溜溜向郁止请辞。

他要离开,他要出宫,这宫里的生意一点也不好做!根本吃不上饭,更别说肉了。

郁止干脆答应,原道长出宫时都在想,自己要找个地方重新开始,一雪在宫中的前耻,早忘了他是齐国的宠妃派来在宫中捣乱的。

*

遣散后宫这件事轰轰烈烈闹了半个月,最终还是尘埃落定。

一道圣旨下去,宫中早已经打包好自己东西的女子们纷纷换下宫装,重新穿上自己的衣裳,梳回未嫁时的妆发,坐上了出宫的马车。

她们进宫时轰轰烈烈,出宫时也是被受关注,前者是因为那时是首次选秀,无数人观望,后者是因为这是千载难逢的场景,他们少看一眼都是吃亏。

同样,郁止也正领着宋逞意站在宫墙上观看。

狭长的宫道上,马车一辆辆离开,时不时便能从中能出她们往宫中看的身影。

这大约是她们最后一次在宫中看皇宫。

今后若是再有机会,便只有丈夫能干,她们成为命妇时,却也远没有现在自在。

有人看见郁止和宋逞意,笑着朝他们挥挥手。

宋逞意嘴角不自觉微微勾起,郁止不经意间瞧见这一幕,不仅伸手轻抚上宋逞意唇边,将那抹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看得认认真真,仔仔细细。

“可惜。”他轻叹道。

宋逞意不解看他,“可惜什么?”

郁止弯了弯唇角,“可惜遣散后宫只能用一次,否则我便能一直看见皇后笑了。”

宋逞意后知后觉知道自己笑了,却并未如从前那般,第一时间是收回笑容,反而一直看着郁止。

模样认真,态度正经。

半晌,才见宋逞意垂目道:“陛下现在也能看。”

郁止唇边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嗯,今日的皇后,笑起来很好看。”

宋逞意面颊微红,看着底下出宫的队伍,想起什么似的道:“陛下给我留的那些题目,我已经解到最后一道。”

他没日没夜看书解题,紧赶慢赶,终于解到了最后一道道。

前面几百道,他已经读了一封短短几百字的信。

意外的是,信的内容是一封婚书。

几百字的婚书,也不知他从哪里想出来的那么多赞美的话,看得人面红耳赤。

婚书内容已经被他记下来,默念到了能背诵的地步。

而这最后一道题目,他却一直没写。

并非是太难,相反,它非常容易,容易到不必想,宋逞意都能解出来。

但他觉得,这最后一道题目,在今日解才更有意义,也更应景。

郁止牵住他的手,“哦,皇后为何不解最后一道?是太难了吗?”

宋逞意抬头看他,低头又看宫巷中出宫的队伍。

“不是。”

“不难。”

宋逞意到底没忍住,不禁露出一抹真诚的浅笑。

与前面几百个题目每个答案都是一个字或者一个词不同,最后这道题目是一句话。

题目很简单,宋逞意缓缓道:“后宫三千佳丽……”

答案更简单。

“只取一瓢饮。”

*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更简单,郁止每日除了干皇帝的工作外,便是陪伴皇后,顶多再加上一个太后,后宫再无多余的人。

便是有那等不服气,想要拼一把,企图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一经发现便会被直接处置。

或是被赶出宫,或是被打发去做最苦最累的活。

久而久之,竟传出了皇帝皇后宽宏大量,菩萨心肠的名声。

因为他们不会随意打杀宫人仆婢,连带着民间对下人的态度也好上不少。

不过,比起宽容的名声,他们传播最广的,还是情比金坚,深情专一的故事。

而这其中,名声最好,也最受人敬佩的是郁止,最受人羡慕嫉妒的是宋逞意。

当年那场轰轰烈烈遣散后宫的事情哪怕多年过去也仍被人称颂。

所有人都在打赌这两人能够坚持几年,皇帝多久会厌弃皇后。

一年过去,宫中仍传来帝后二人一同放灯的消息。

两年过去,官员们仍偶尔能看见这两位白龙鱼服的身影。

三年过去……

四年过去……

直到七年后,连当初试图争宠的前任贵妃都已经嫁人生下长女,帝后仍未传来有关子嗣的好消息。

百姓对他们从一开始的看好戏到后来的羡慕敬佩,再到现在变成了担心。

担心他们会无缘子嗣,更担心他们会因为无缘子嗣而辜负当初的深情。

从前的妃嫔有几个与宋逞意关系好的,这几年仍和宋逞意有书信往来,每个人都提过让他喝当初那个生子秘方,据说很有用,虽无法确定男女,却能促进怀孕。

然而宋逞意仍未有什么消息。

宫里的太后也着急,请御医看了很多回,不仅是看宋逞意,连郁止都被抓着看了几回。

然而无论多少次,御医都是同样的说辞。

“陛下与皇后身体康健,子嗣无碍,或许……只是缘分未到。”又或者是二人不相配,这话被他们咽进肚子里没敢说出来。

这种情况他们也见过,有些男女身体没什么问题,可就是成亲多年都没有子嗣,和离后各自嫁娶,却都有了子嗣,这便是二人不相配。

可他们谁不知道帝后的感情?这话要是敢说出来,必定会被报复,便只好藏进肚子里。

久而久之,太后也心累不已。

她许多次想提议儿子再纳妃,哪怕不纳妃,单纯养个为了生育的宫女也好,届时有了身孕,便说是皇后的,谁也不会知道真相。

然而这话没说出口,她知道,儿子不会听。

郁闷的太后干脆放手不管,随他们去了。

十年后,郁止从宗室过继了一个孩子过来,过继时那孩子已经五岁,能看出资质和本性,不必像刚出生的婴儿那般什么也不知道,养个孩子就像开盲盒,什么都不确定。

同年,一家落魄宗室里活下来了一个差点丧命的婴儿。

婴儿的母亲是王府一名庶孙的小妾,王府最不缺的便是孩子,王妃嫡出便有三子二女,庶出更是有两位数,婴儿的亲爹便是那两位数其中之一,且他亲爹膝下便已经有两个儿子,他排第三。

王府不事生产,子嗣又多,日子过得紧巴巴,这婴儿出生丧母,被认为不详,原本便不想养的王府当即高高兴兴将他送去了寺里,当时他还没满月。

于是,等意识终于清醒,婴儿便发现自己身边全是光头和尚。

亲爹亲娘换了人,前世的爹过继儿子的时候选了别人没选他,自己跟皇位完美错过。

自以为重生的过气男主:“……”

他是一头撞死好还是一头撞死好呢?

还没想好,睡意又汹涌袭来,算了,还是先睡觉吧,梦里啥都有。

郁止批折子的手一顿。

乖乖坐在他身边,认真写着宋逞意教他的大字的小太子转头看他,“父皇怎么了?”

郁止摇头,“没事。”

郁止知道,若是因为他的到来而没能正常出生的主角,会带着记忆在一个本不该出现的婴儿身上降生。

从挑儿子时,他便算到了哪个是原主的“大孝子”,想想对方现在过的日子,估计他这辈子不会再被光头女主吸引了。

哦,对,这辈子女主还是个小孩儿,不是光头,说不定二人还能再续前缘。

“父皇喝茶。”小太子写完大字,主动给郁止添茶倒水,动作跟宋逞意有几分相似,倒真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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