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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放训练完了,就把训练用的菠萝切开,挖出里面的肉,用匕首挑着给宁师妹吃。吃完了,尤放就带着她去海边玩沙子,九岁的孩子和四岁的孩子一样,玩心很重,他们常常玩到嘴里、耳朵里全是沙子,才被师父叫回去。而就在从海边回到家的这段短短距离,无忧无虑的宁师妹都可以在他的背上睡着。
时间过得很快。当宁师妹五岁的时候,也开始训练了。一开始的训练都几乎是游戏,比如练倒立、走平衡木、压腿,基本都是体能上的训练。而这时尤放已经可以用匕首把树上的椰子扔下来了。而宁师妹那时是远远做不到这些的,所以从那时起,她对尤放开始产生了崇拜心理。
五年之后,当宁师妹可以做到以前看似不可能的任务时,十五岁的尤放已经开始跟着师兄们出任务了。而且他每次都能出色地完成分配给他的任务,有时是放哨,有时是刺杀。尤放的第一次任务是跟大师兄到柬埔寨的一个村子里杀一个毒贩,大师兄负责潜入毒贩所在的茅屋,尤放负责放哨和掩护,大师兄顺利潜入茅屋并杀死了毒贩,但是在撤退时被毒贩的手下发现,尤放连开三枪,将三个手下一一击毙,让大师兄有足够的时间撤退。这让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但是,枪法并不是尤尤放值得骄傲的项目,拳脚功夫才是他最拿手的。天刀在九把刀的成员里,本来就是拳脚功夫最好的,而尤放自小喜欢武术,加上资质甚好,所以到了十五岁时,他已经可以与大师兄过招了,而且基本能跟大师兄打个平手。不过那时的二师兄是拳脚最厉害的,尤放多次与二师兄过招,很少有能赢的,经常被揍得鼻青脸肿。不过,尤放凭借异乎寻常的超快速度,也把二师兄折腾得够呛。
所以每次比试之后,二师兄自己回去擦药水,而尤放比较幸运,还有小师妹帮他料理伤口。不幸的是这个十岁的小师妹比较淘气,常常故意在他被揍得发紫的地方用力一按,还大声呵斥尤放不要乱动。不过淘气归淘气,小师妹还是最听他的话,也只有他最疼爱小师妹,所以小师妹最黏的人就是他。
晚上拉着他去海边抓螃蟹,大清早叫他去海边看日出,还逼着他帮忙建树屋,央求他带她去潜水,他学开车、开船、开直升机,宁师妹都会偷偷地躲在一边,而师父是规定驾驶训练时不能带人。
训练之余,师父安排他们学习各种知识,从最基本的每个小孩都要学的东西开始,到杀死需要学习的各种专业知识。到十八岁时,尤放不仅学完了所有同龄学生们该学的东西,自然还有很多是别人不会而他会的。这一年,师父开始让尤放独自出去执行任务,所以将他安排到南华市的一所大学读书,以读书为掩护,利用周末时间外出执行任务。而他之前的学历和经历,则早已有人帮他无一遗漏地规划好了,所以后来谁怎么也查不出他身份的漏洞,只觉得有问题,但什么问题却查不出。
正是在大学,尤放认识了乔弦,然后,在十九岁那年,决定离开师门,追求爱情。最后一次离开师父,宁师妹才十四岁,知道他不会再回来,宁师妹哭得稀里哗啦。
尤放想,那时宁师妹一定是真的很伤心。
想到这里,尤放迈步走下台阶,走到葡萄架下,轻轻踢了踢打瞌睡的猫,老猫喵地叫了一声,闪开了。
宁小月微微吓了一跳,赶紧收起腿,将裙摆拉下去,然后回头看到是尤放,似乎大大松了口气。
“还是这么坐没坐相啊?”尤放说着,在矮几上坐了下来。
“你怎么学起师父的口气来了?”宁小月调皮地一眨眼。
尤放说:“你今年几岁啊?”
“十九岁。”宁小月扼答。
“对啊,十九岁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还这样随便?”尤放说。
“哼,可是叶师兄就不会这么说。”宁小月嘟着嘴巴说,那模样还同小女孩一样可爱。
“叶师弟那是宠你,把你都给宠坏了。”尤放说。
“你以前不是也宠我的吗?”宁小月假装不高兴地说。
“我那是有原则的。”尤放只得说,“你一个女孩子这样是不好,而且师父也不喜欢,你就不怕他老人家骂你?”
“骂归骂,师父还不是最疼我?”宁小月翘着嘴巴说,又要把脚放上来,“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多大的错误。”
“好好好,我知道师父最疼你,我懒得跟你说。”尤放将她即将抬起的脚打了回去,转移话题,“叶师弟去哪里了?”
“不知道。”宁小月一字一顿地说,一脸的满不在乎。
“那,你觉得叶师弟怎么样?”尤放说。
“怎么样?”宁小月满腹狐疑地看了尤放一眼,豁然明白,说,“他喜欢我,可我不喜欢他。”
“为什么?他那么宠你,连所有人都受不了的缺点他都容忍你。”尤放说。
“哦,他宠我,我就要喜欢他?这是什么逻辑?”宁小月说,“尤先生,小女子现在在夷州大学念大二了,你已经不能忽悠我了。哈哈。”
“算了,看来你是在大学里有心仪的对象了。”尤放说,然后假意叹了口气,“你的那些同学肯定做梦也想不到,这个漂亮又可爱的大学生竟然是一个杀手吧?”
“喂,我杀的可都是坏人,所以我不是‘杀手’,是‘侠客’,女侠!”宁小月摇头晃脑地说。
“看来,我们没有一个观点是一致的。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出去走走。”尤放说着,站了起来。
“在这一点上我们是一致的。”宁小月站起来,说,“我也去。”
尤放并不搭理她,径直走出院子,朝村口的山包上走去。
宁小月跟在后面,看到尤放脸色沉重,小心地说:“你生气了?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没有。”尤放说,“我只是突然想到,我们可以自称我‘侠客’,但是这个时代已经不需要侠客了。在警察的眼里,我们也只是杀手,是罪犯,是极端主义者。我们行侠仗义,却只能偷偷摸摸。我们付出生命,却没有人尊重。”
“嗯,你说得也对。”宁小月蹙着秀眉,似乎也在思考,少顷,说,“不过,如果没有我们,很多坏人就得不到惩罚,很多正义就得不到申张,所以我们的存在是正义的需要。虽然我连一只鸡都不敢杀,但是当我杀死那些坏人时,我一点都不害怕,一点都不犹豫。”
“乱世出英雄。现在不是乱世了,不需要英雄了。”尤放说,“人们有了法律,法律都讲证据,所以就算明知一个人罪该万死,但若是没有证据,他一样可以逍遥法外。甚至,受害的人还可能被诬告。难道,这就是文明社会吗?”
“尤师兄,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以前不会这样的。”宁小月说。
“那是因为以前我们都太幸运了,不像这一次,我们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师父要和那么强大的对手交锋,我们不仅得不到援助,还要时时担心警察的追捕。我真的很怕我们……怕我们全军覆没啊。师父他们当年付出八条人命,创造了一个黑道神话,难道我们现在还要续写这个神话吗?”
“这次不是有兰花社帮我们吗?”宁小月说。
“兰花社愿不愿跟我们联手还不一定。她们只是一群杀手,为钱卖命的杀手,我们的所谓正义对她们来说,一文不值!如果,如果我们真的跟她们联手,那么我们不也变成跟她们一样的人了吗?可是如果没有她们,我们真的是一点胜算都没有,所以我不敢跟师父提出来。”尤放说。
“尤师兄,师父做出这样的决定,我想是有他的道理的。而且,事情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多想,一切按照师父的吩咐去做吧。”宁小月说。
“没想到我离开师门几年,最后却给你们带来灭顶之灾。”尤放喟叹道。
“你千万不要这样想,我们的命运本来就是连在一起的。”宁小月说,“我们去那边坐坐吧。”
夕阳缓缓染红了天际,草地沐浴着太阳的余辉,显得如此恬静。
尤放坐在草地上,看着如血的夕阳,想像着即将到来的血腥屠杀。宁小月挨着他坐着,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第二天,尤放架不住小师妹的央求,答应陪她去夷南市区玩。
跟师父打了招呼之后,两人出了村子,朝车站走去。一路上宁小月蹦蹦跳跳地,像只兔子一样一刻不停,易小月怀疑她的智商是不是停留在十四岁。连在路上遇到两个玩泥巴的小孩子,她也要蹲下来装模作样地玩一阵,然后拍拍根本没弄脏的手,跟上尤放。
“你认识那小孩吗?”尤放问。
“不认识。”宁小月答。
“那你随随便便跟他玩,不怕他妈妈怀疑你想绑架啊?”尤放想到昨天自己刚进村的时候遇到的那个男孩,可能那个妈妈就把他当做绑架犯了。
“你见过这么可爱的绑架犯吗?”宁小月不满地说,“我告诉你,村子里的小孩子我都认识,他们都叫我姐姐。这两个小孩大概是邻村的。”
两人走了半个小时,才走到通勤列车站。这里虽然比较接近市区,比起村子里要繁华了一些,但因为地方偏僻,车站小,此时等车的人倒不是很多。
到了这里,宁小月终于知道收敛一点了,不再疯疯癫癫,而是规规矩矩地站着。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文静了?”尤放不解地问。
“我在扮乖学生。”宁小月说,“当学生久了,就会有这种习惯。”
“无聊。”尤放说。不过只要她不吵,对自己总不是坏事。
车来了,两人上了车,找了个座位坐下来。因为宁小月要扮乖学生,尤放特意选了对面的座位坐下。
因为反正也不知道到哪里下车,所以尤放也不操心,跟宁小月使了个眼色,表示让她给自己放哨后,干脆仰着头打起瞌睡来。
宁小月敢怒不敢言,只得翘着嘴巴答应了。
昨夜心事重重,尤放睡得并不好,此时在摇晃的列车上,竟然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尤放听到有个女人的声音在叫:“哥哥,哥哥!”声音不大,但显得很急切。
尤放睁了一下眼,然后又飞快地闭上,但他马上又睁开眼来。因为他看到那个声音是在叫他,他看到宁师妹在冲他叫唤。
“来,哥哥疼你。”一个猥,亵的声音说。
“哈哈哈哈……”一个的声音说。
尤放定睛一看,宁小月的两边各坐着一个年轻人,一个染着绿头发,一个染着红头发,都穿着奇装异服,满脸淫,笑,看起来绝非善类。
宁小月的身边还有很宽的空位,但是那两人却一个劲地朝宁小月身边挤,红毛一边挤一边伸长脖子,从宁小月的领口往里面窥视。绿毛则更大胆,用手提着宁小月的裙摆,慢慢地往上面掀开。
若是在别处,宁小月只需动两下手指头,就足以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放倒。而此时宁小月却只能用手使劲按着裙摆,然后可怜兮兮地叫着“哥哥”。
“妹妹,你的mimi好大喔。”红毛的口水快要流下来了。
“妹妹,你的大腿好白喔。”绿毛的眼睛已经发直了。
旁边的乘客看到那两个家伙的装束,谁也不敢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小女生。
尤放冲宁小月使眼色,她完全可以不留痕迹地将两人放倒,比如假意挡开绿毛的手,就足以让他的腕关节脱臼,或者假意给红毛一个耳光,就足以将他的牙齿打飞,要是那样还怕太过显眼,脚下随便踢两脚,也可以让这两个家伙立马倒地。
但宁小月似乎非得让尤放出手,一边做出慌乱的样子遮挡,一边冲着尤放喊:“哥哥,哥哥。”
周围的人看到这个女孩子不向别人求救,只向一个坐在对面的陌生人求救,都把目光投向了尤放。
“哥哥在这里,来,让哥哥摸一摸你的咪,咪。哈哈哈哈……”红毛狂笑道。
“谁他妈敢多管闲事,老子捅死他!”绿毛目露凶光朝四下了看了一圈,然后去拉开宁小月按住裙子的手。
看来宁小月不是对付不了这两个混混,而是逼着尤放出手。
尤放看到红毛已经伸手去拉宁小月的衣领,只得站起来,说:“放开她!”
两人一愣,然后绿毛站起来,走到尤放跟前,说:“啊?”红毛则继续追溯宁小月的乳gou
,尤放看着绿毛,笑了一下。绿毛无名火起,一巴掌甩过来:“你他妈原来是个白痴啊!”
“啪!”一声脆响,几颗门牙飞了出去。
“不要给我面子,往死里揍!”红毛没看清楚,以为是绿毛得手了。但是当他看到绿毛的右手被尤放的左手抓住的时候,立刻意识到出事了。
绿毛被尤放一个耳光甩过去,门牙脱落,脸颊刺痛,一时动都没动。
红毛站起来,看到绿毛那傻样,嘴角浮出一丝冷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折叠的小刀。
“妈的,你还有两下子,老子叫你尝尝刀子的味道!”红毛说着,一刀刺了过来。
对于这种不入流的小混混,尤放连脚都懒得用,等到红毛的刀刺刀胸前,他的右手闪电伸出,从侧面一捞,一扭,只听得红毛一声惨叫,腕关节彻底脱臼,小刀都握不住,掉在地板上。
绿毛看到红毛的惨状,再看到自己的右手也在尤放的掌握之中,顿时吓得脚都发软了。
尤放一手抓着一个人,若无其事地说:“道个歉就可以走了。”
两人到了此时,早已知道眼前这个人的身手远在自己之上,甚至连他出手都看不清,哪里还敢耍花样,赶紧忍痛对宁小月点头哈腰,含糊不清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列车刚好靠站,两人赶紧逃也似地冲下了车。车厢里的其他人看到尤放动也没动就制服了两个小混混,还以为见鬼了,都吓得不敢呆在车上,到站没到站的,都下了车。
列车开出站的时候,整节车厢里已经只剩下尤放他们两个人。
“你明明自己可以应付的,干吗要叫我?”尤放说。
“没想到你出手还是那么快,几乎连我都看不清。”宁小月理了理衣服,一脸崇拜地说。
“你让我出手的目的就是考核我的身手是否慢了?”尤放刀说。
“当然不是。”宁小月调皮地一笑,说,“你昨天不是说,现在的世界不需要英雄了,可是你看,这种时候还是需要你这样的英雄的啊!”
“哦,原来你还是用心良苦啊。”尤放揶揄地说。
“就算英雄不杀人了,英雄救美也很好啊。是不是,哥哥?”宁小月眨着眼睛说。
尤放白了她一眼。
到了市区,尤放陪着这个小师妹瞎逛了一大圈,买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是半下午了。
“我看你买了这么一大堆东西,就没买一本书?你可是学生啊。”尤放说。
“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是大姑娘了,不是小女孩了,所以要穿的漂亮点,所以我才买这么多衣服。”宁小月说,将一半的袋子塞到尤放手里,目光看到尤放身上的衣服,不禁眼前一亮,说,“哥哥,你这身衣服好像是世界名牌呢,我看得上千块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
“不关你的事。”引发说。他有个屁钱,全部的积蓄都买炸,药花光了,这些衣服全是阿桑给他买的。但这么没面子的事怎么能让别人知道?
“那肯定是冒牌货!”宁小月说。
尤放懒得跟她斗嘴,说:“怎么现在的女大学生穿衣服都这么暴,露了?”他想起当年自己上大学时,女生穿的衣服都是很保守的,怎么才过几年,世道就全变了?
“这叫时尚,你懂不懂?”宁小月说,“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这衣服看起来价值不菲,但说实话,款式太普通了。”
“我又不是唱戏的,干吗穿那么时尚?你小心穿这种衣服又碰到流,氓!”尤放说。
“我今天只是给你个英雄救美的机会而已,哥哥。不要以为我对付不了那两个垃圾。”宁小月说。
“行,我说不过你。”尤放认输。
“好吧,既然你认输了,我就带你去吃点好吃的。”宁小月伸出食指,一抹鼻子说。
“去哪里?”
“当然是吃东西!”
十几分钟后,尤放来到了市区最繁华的一条小吃街。小吃街不到十米宽,两侧全是低矮的房子,门前都摆着小吃摊,中间的通道上摆满了简易的桌子板凳,要想走过去,都得绕来绕去。
“就是这里?”尤尤放看着乱糟糟的小街问。
“嗯哼。”宁小月一边说,一边吞了口口水,“我们从哪一家开始吃呢?就从这家开始吧,这家的‘蚵仔煎’最正宗了。”
“喂,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这些小吃的。”尤放站住说。
宁小月走回来,说:“哥哥,你也太任性了。什么东西你尝都不尝一下,就说不喜欢吃,这怎么行呢?”说完,拉起尤放就走到一家小摊前。
“请坐,请坐!”老板娘赶紧上来招呼。
两人在简易的桌子前坐下,看着地面脏兮兮的,尤放一点胃口都没有。这比南华市他住的日月湾的小街还要脏,而且到处都是呛人的油烟味。
宁小月却毫不在乎,拿来张干净的凳子,将手里的袋子全部放好,然后点了一大堆小吃。
“喂,宁宁?”一个女孩的声音叫道。
尤放回头一看,三个穿着清凉的女孩子提着大包小包走过来。
宁小月一看到她们,也叫起来:“丫丫、小萱、linda?你们怎么也来了?”
“暑假无聊,就出来逛逛咯,想到好久没吃这里的小吃了,就过来解解馋,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你。暑假过得怎么样?也不来找我们玩。”一个黄头发女孩说。
三个人挨着坐了下来。
“还行。暑假都在家复习功课呢。”宁小月面不改色地撒谎。
“好努力哦。”一个穿吊带裙的女孩看了尤放一眼,说,“你男朋友?”
“我哥哥。”宁小月说,“我介绍一下,这是丫丫,这是小萱,这是linda,都是我的同学,也是好朋友。”
“你们好。”尤放挤出一丝笑容,说。本想随便陪小师妹吃点东西就走,现在又来了三个,谁知道她们要搞到什么时候?
“哥哥?不可能吧?我见过你哥哥,不是上大四那个吗?”小萱怀疑地说。
“就是,肯定是男朋友。难怪一个暑假都不见你,原来……”丫丫说。
“我就说,学校那么多优秀的男生都追不到你,原来早就名花有主了。”linda说。
“我重申一次,他真的是我哥哥。信不信由你!”宁小月说。
“不信!”三个人同时说。
尤放正要开口说话,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喧闹。易小刀扭头一看,一个黑衣人从小吃街的另一头跑来,后面还有几个警察穷追不舍。
“站住!别跑!站住!”警察一边追还一边象征性地喊着口号。
黑衣人身轻如燕,一会儿在地上跑,一会儿跃上桌子,所过之处,桌椅全翻,一片狼藉,后面的警察追得很狼狈。
眨眼间,黑衣人就跑到了尤放跟前,那三个女孩子都吓得纷纷躲避。尤放也往边上挪了挪,给黑衣人让出了路,免得自己遭殃。
眼看黑衣人就要跑掉,一个警察飞起一脚,将一条板凳踢飞,径直朝黑衣人的后腰飞去。黑衣人没料到警察中还有这等能人,掉以轻心,竟然被板凳砸到身上,身子向前一扑,脚下也踩空了,整个人从一张矮桌子上摔了下来。
“啊——”黑衣人一身惨叫,趴在脏兮兮的地上。但黑衣人反应相当迅速,甫一跌倒,就爬了起来,奈何地面湿滑,竟然又再次摔倒。
这声惨叫引起了尤放的注意,因为他觉得有些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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