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小妻不好惹:晚安,中校老公 > 第237章

第237章

作者:蜗牛爬树上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尤放赶紧松手,去看阿桑的脸,昏暗中却没发现什么异常,她还是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大概是自己觉得这样做有些亏心,所以产生了幻觉。尤放这样想着,将阿桑的裤子扒了下来。正要走回火堆,却发现阿桑的脸变得通红。

“喂,你醒了?”尤放脱口而出,好像是自己偷偷摸摸做坏事被发现了。

阿桑果然睁开了眼,脸上红得像个熟柿子,皱着眉问:“你,你在做什么?”其实她刚才已经苏醒,看到这么暗淡的光线,还以为到了地狱。随即感觉有人在脱自己裤子,睁眼一看是尤放,而且还没穿衣服,心中一时慌乱得不知所措,只好假装没醒,静观其变。

尤放此时正光着上身,手里拿着阿桑的裤子,嘴角刚刚吃完肉,油光发亮的很像流出的口水。

尤放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很没有说服力,但还是辩解说:“你别误会,我只是想帮你把裤子烤干,而已!”

阿桑伸手一摸胸部,发现内,衣不见了,更加羞得无地自容,只得转过脸去,面对墙壁。

看到阿桑醒来,尤放发自内心地感到欣喜,脑海里的yiyin已经被纯洁的欣喜取代,一边烤着阿桑的裤子,一边说:“没想到你的命真大,看来你的遗产我是分不到了。”

阿桑此时哪里有脸说话,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尤放清了清嗓子,说:“喂,既然醒来了,就起来吧。这块肉我先给你吃,很快就好了。”见阿桑还是没反应,继续说:“你们不是可以在男人面前一丝不挂都不脸红的吗?说实话我就看了一眼,半下都没碰你,别搞得我犯了多大的错一样。我可是为了救你。”

阿桑面对墙壁,心中暗暗叹气,她和尤放真是无缘,那么多次单独相处,甚至赤,身相对,结果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也说明她是没有希望了。对一个女人来说,如果一个你中意的男人数次对着你的身体都无动于衷,那么这并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所以,她宁愿刚才尤放兽,性大发,做了什么事,也不想听到他若无其事的声音。

想到这里,阿桑翻过身,抓起尤放的衣服在腰上一围,勉强下了床。虽然身体还是虚弱,但还是可以站得起来了。

尤放看到她下床,说:“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阿桑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说:“还有一点。”环视一眼房子,说,“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走出丛林了吗?”

“走出丛林?”尤放拿着匕首,说,“我可是一路背着你的,一天就能走出丛林?这是我们命不该绝,眼看下起了大雨,竟然碰到这个猎人小屋。”

“哦。”阿桑说着,脸上带着一丝落寞,“这个小屋真好。”

“确实,至少让我们免受雨淋之苦。”尤放附和着说,“肉烤好了,给。”

阿桑看着那块吱吱冒油的干肉,没有胃口吃,但尤放却毫不掩饰地催促她,于是只得接过来,咬了一小口。

尤放找到一个破碗,伸到窗外,就着雨水洗了一下,然后接了半碗水,端来递给阿桑。

阿桑默不作声地接过碗,将雨水喝了下去,然后继续慢慢地咬着那块肉。

看到阿桑闷闷不乐的样子,尤放也不想故意去营造气氛,坐在一边,拿着阿桑的裤子慢慢地烤着。

就这样沉默着吃完肉,尤放的裤子也烤好了,阿桑接过来,发挥出女杀手的镇定,站起身解开尤放的衣服,就地换上了自己的裤子。一边是长裤,一边是超短裤,阿桑苦笑一下,坐了下来。

等到阿桑换好了裤子,尤放才转过脸来,说:“明天我们顺着这条山涧走,一是不怕迷路,二是不怕缺水,三是不怕野兽虫蛇。”

“嗯。”阿桑说。

尤放看阿桑一眼,说:“你怎么了?是不是中了蛇毒,语言功能退化了?”

阿桑不理他,想着自己的心事。尤放看到她那个样子,心里不禁暗笑,没见过那个杀手也这么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样坐了一个小时,阿桑的头发也被烤干了。尤放站起来,说:“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早点睡。这床湿了一半,只能你一个人睡了,我睡地上。”

阿桑瞥了他一眼,漠然地说:“如果床没湿呢?”

“没湿你就可以睡得更舒服。”尤放说。

阿桑神色落寞,侧头看了看腿上的伤口,然后看着火堆,自言自语地说:“如果我们走不出这片丛林呢?”

“你的话有点多了。”尤放说着,也坐了下来,“如果走不出去,我们就在这里做猎人好了。这什么什么肉,也挺好吃的。”

“外面的打打杀杀,就不用再插手了。”阿桑说。

“你把这里当桃花源了吧?”尤放说。

“如果我们真的留在这里,怎么生活?”阿桑看着火堆继续说。

“这还不简单?”尤放干脆跟着遐想起来,“先在屋边开垦一片土地,种上水果蔬菜,再在山涧里围出一块,种点稻子,这样吃的就够了。对了,还要种点桑树,养点蚕,这样穿的也有了。吃穿都有了,人生就够了。有心情就去打打猎,没心情就在家睡觉。要是再生一堆孩子,培养成小猎人,那就更完美了。”

阿桑脸上一红,说:“那你女朋友呢?”

尤放一阵尴尬,说:“跟你开个玩笑,还当真了?”

阿桑白了他一眼:“这个玩笑真低俗!”

尤放不服气地回敬:“你别忘了在南华你可是求着要跟我亲,热的!”

“那是因为我以为自己马上要死了。”阿桑冷冷地说,“而且,那时的你看起来不如现在下,流!”

“下,流?”尤放大叫,“我下,流?我哪里下,流了?”

“你自己知道!”阿桑头也不抬地说。

尤放气得不行,说:“我可是为了救你,否则你以为我愿意看你啊?我告诉你,你就算是脱,光了躺在我面前,我也对你没性,趣!”

“是吗?反正我看我们也是走不出这个丛林了,不如我再次求你跟我亲,热一回,好吗?”阿桑冷笑着说。

“你这是赤,裸裸的引,诱!”

“你敢吗?”

“我对你没兴趣!我先睡去了。”

“没兴趣刚才心跳得我都能听见?下,流!”

“好好好,我下,流。谁下,流啊我下,流,谁下,流啊我下,流……行了不?”

“……”

一夜无话。

天亮之后,尤放从地上爬起来,腰酸背痛。打开门一看,不禁傻眼了,雨已经停了,但昨天的山涧不见了,只看到一条滚滚洪水向东流去,洪水离木屋的地基只有十厘米。

尤放又烤了两块肉,两人吃了,剩下的油坊干脆全烤了,包起来带上,然后继续上路。尤放昨天把狙击枪扔了,阿桑一直有些舍不得,不过尤放是因为要背她,才舍弃了狙击枪,因此也不好说什么。

这一天,两个人沿着山洪滚滚的山涧往下游走,计划中的水源变成了山洪,所以又只得找野果子吃,还好早上准备了烤肉,虽然是凉的,但此时此地吃起来,也是津津有味。

因为阿桑腿上的伤口尚未愈合,身体也较为虚弱,所以这一天根本没走多远。中间停下来休息了好几次,易尤放这次采了一些创伤药,嚼碎敷在伤口上,可以消炎止痛,帮助伤口愈合。

阿桑一路上默不作声,心中虽然感激尤放,但是她本身就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感谢之情的人,现在要她感谢尤放,第一就是给尤放一笔巨款,第二就是奉上清白之身,但这两样尤放肯定都不会要。而且尤放多次看过自己的身体,结果却一再强调对她没性,趣,让她很生气。感激和气愤一中和,就变成了默不作声。沉默是金。

夜幕降临,山洪已经退去,但涧水还是一片浑黄。别说喝,洗澡都不行。尤放昨晚洗了个舒服澡,还可以勉强忍耐,阿桑已经是三天没有洗澡,而且一直出汗,连自己都觉得浑身发臭,所以故意远远地躲开尤放,怕破坏自己的形象。

尤放以为她有意疏远自己,也不勉强,照样在树干上布下防线,身上涂满驱蚊草药,然后倒头大睡。

一觉醒来,发现阿桑竟然还在睡着,尤放觉得奇怪,这人不是一大早就踢他屁股的吗?于是爬过去推了一把,只觉得手上滚烫,伸手在她额头一探,竟然发烧了。可能是前天晚上受了寒,已经有些不舒服,昨天又有些生气,所以昨夜睡下就发烧了。

尤放顿时头大了,嘀咕了一句:“昨天你不发烧,今天发什么烧啊?”

阿桑倒在树干上,说:“没人要你管,你走!”

“我是不想要你那一半不干净的遗产才管你的。”尤放说着,将阿桑背在背上,慢慢滑下树来。看着前面密密层层的丛林,尤放仰天哀号:“天哪,这什么时候才能走得到啊?”

阿桑伏在尤放的背上,识相地闭上了嘴巴,没敢再顶嘴。

走到中午,终于到了一处平地,涧水在这里汇进了一条小河,缓缓地朝南边流去。河水不深,但也不是很浅。尤放阿桑安置在河边,然后去丛林里砍了一些树和一些藤蔓,在阿桑的注视下完成了一件伟大的手工作品——一张木筏。

木筏虽然粗糙,但好歹是一件非常实用的交通工具。尤放用余下的树尖做了一个简易的榻子,半米高,然后放到木筏的中央,铺上一些树叶,再将阿桑抱上去,放到矮榻上,这样就算木筏浸水,阿桑的身上也不会被弄湿。

看着尤放做完这一切,阿桑的神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了,她幻想这个木筏永远也到不了尽头,他们就这样漂着,让尤放照顾自己,细心地关心她。

尤放对阿桑的高烧束手无策,此时只想早点回到蓝花谷。虽然夜幕已经缓缓降临,但尤放还是决定连夜赶路,于是松开木筏,用一根细长的小树当竹篙,撑着木筏向下游进发了。

山洪过后,河水并不急,木筏在河面上缓缓地前行,划开了平静的水面。夜色渐浓,两岸的丛林只剩下黑色的影子,看起来有些恐怖,但现在他们已经在丛林之外了,回想起在丛林里度过的那三个晚上,真是心有余悸。

看来,这将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在星空下泛舟,不费一丝力气,夜行十几里。

尤放站在木筏的前端,手握木篙,木篙的一头搭在木筏一侧,缓缓滑过水面,发出轻微的水声。

抬眼望,只见一片星空,木筏前面,丛林纷纷向两岸退避,让出一条大路来。

尤放不禁有些出神,恍然觉得自己就是行走江湖的大侠,撑一叶扁舟,傲立船头,让风吹起他飘逸的长袍,猎猎风声中,恩怨多少事,都付长啸中。如果再有一张琴,盘膝坐在船头,抚琴高歌,一曲沧海一声笑,是何等的潇洒、豪迈!

幻想到这里,尤放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似乎自己真的是千里不留行的侠客。直把病榻上烧的迷迷糊糊的阿桑笑得莫名其妙,毛骨悚然。

尤放握紧木篙,用力划了几下,木筏顿时加速向前。但是黑暗中尤放觉得手上有些疼痛,停下动作,把手凑到眼前一看,原来两只手掌上各有几个血泡,还有几处在慢慢渗出鲜血。看来是制作木筏时,被粗糙的树枝和藤条割伤了。

大侠受伤,都是等闲视之,尤放此时也没为这点小事担心,不过还是弯腰将手浸在水里,缓解了一下疼痛。疼痛稍解,尤放拿起木篙继续开船。

然而没走多远,尤放总感觉木篙在水里碰到石头,看来河水浅了。尤放将木篙收回一些,只留短短一截在水里划动,但是还是不时碰到石头。

尤放心里奇怪,将木篙放下,蹲下来察看。黑暗中,尤放看到旁边有一块石头样的东西浮出水面,心中暗自惊讶这里这么多石头,怎么木筏都没有撞到一块?

突然他看见水里有一双眼睛一样的东西闪了一下,然后只见水花四溅,一条巨大的鳄鱼从水里跃起,朝自己的头部扑来。

尤放这回真是魂飞魄散,飞速后退,因为是蹲着的,反应没有那么快,一下子竟然跌坐在木筏上。木筏有一大半浸在水里,他这么一坐下去,木筏一沉,水花从缝隙里冲上,立刻将屁股那一块浸湿。鳄鱼没有咬到尤放的头部,自己的身子前半截重重地砸在木筏上。

木筏受到撞击,剧烈地晃了一下,尤放飞快地爬起来,掉头扑向矮榻上的阿桑,一把将正要滚落的阿桑抱住。

阿桑迷糊中感觉一阵晃动,然后尤放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她试着拱了一下,没想到尤放压得更紧,让她呼吸困难。

“你干什么?我喘不过气了!”阿桑虚弱地喊。

尤放赶紧松开一点,说:“有鳄鱼!”

阿桑抬起头看了一眼,黑乎乎的水面什么都看不见,说:“哪里有鳄鱼?你不要总开这种低级玩笑!”

尤放站起来,看到阿桑不信,无辜地说:“你不信?你抓紧了,我让你看看。”说着走到木筏前端,慢慢蹲下来,嘴里说:“我要是被鳄鱼拖下去了,那也是被你害死的!”

“关我什么事?”阿桑不满地说。

“是你不信我,我才用自己的脑袋钓鳄鱼的!”尤放说。

话音未落,水花四起,两条鳄鱼从两侧扑过来。尤放以为鳄鱼还会从前面扑,没料到鳄鱼已经改变方向,情急之下,只得长身而起,一个后空翻,避开鳄鱼的攻击。

尤放落在木筏上,木筏四周和木筏里面都溅起水花,矮榻上的阿桑差点滚到河里去,幸而尤放早有提醒,伸手抓住了矮榻两侧,才稳住身子。

两条鳄鱼没有攻击到目标,自己还撞在一块,先后落在木筏上,后面一截还在水里,前肢已经趴在了木筏上。

尤放的反应快,出手更快,两条鳄鱼刚刚落地,他已经飞起两脚,踢在两条鳄鱼的下巴上,砰砰两声,鳄鱼跌回了河里。

尤放吁出一口气,退到矮榻边,说:“这回你相信了吧?他妈的,鳄鱼怎么会盯上我们?”

“还不是你引来的?”阿桑说。

“我怎么引它了?我就站在船头就引它了?”尤放无辜地说。

“是你在水里洗手引来的。”阿桑说,“鳄鱼对水里的血腥味很敏感,你手上的血在水里化开,所以就把他们引来了。现在,它们既然发现了我们,吃不到肉就不会走了。”

“那好,我把你丢下去。”尤放说。

“你能不能不要开这种低级玩笑?”阿桑白了他一眼。

尤放讪讪地笑了一下:“行了。怎么对付这些家伙?在水里,这就是它们的主场。”

尤放脑海里想到动物世界里的画面,一群角马过河,马蹄纷飞,气势汹汹,但是鳄鱼同志毫不畏惧,出入角马群中,如入无马之境,左右开弓,将那些行动稍微慢一点的角马一口咬住,咬脖子、咬屁股、咬腿,反正嘴巴碰到什么咬什么,绝不松口。角马一旦被咬住,就再也没有生还希望。也许后面的角马会不小心将那只鳄鱼踩死,但只要角马一失血,立刻会有其他的鳄鱼来围攻。于是,高高溅起的水花中,只见鳄鱼们欢快地打着滚,顷刻间猎物灰飞烟灭。角马过完河了,鳄鱼们也吃饱了,河面上只剩下一片鲜红。

想到这个画面,尤放不禁打了个冷颤。角马狂奔的力量何其巨大,尚且被鳄鱼轻易消灭,何况只是一个人?在水里,鳄鱼只有一个不敢惹的对手,那就是河马,庞大的河马是鳄鱼怎么也不愿直面的对手。但是尤放低头看看自己的身躯,与河马已经相差不知多少号了。

“鳄鱼的视力很好,夜间也能看得清楚猎物,所以现在我们看不到它们,但是它们在水里却可以清楚地看到我们。”阿桑补充说。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看,我们还是赶紧靠岸吧。”尤放说。

“你连鳄鱼可以上岸捕杀猎物都不知道吗?”阿桑冷笑,突然高叫,“小心后面!”

尤放猛地回头,一条不怕死的鳄鱼从船头冲出来,扑向他。他手无寸铁,只得握紧拳头,准备跟鳄鱼肉搏。

“砰”地一声,尤放吓了一跳,然后看到那条鳄鱼落回了水里去了。

回头一看,阿桑手里正拿着手枪。

尤放一看笑了:“天无绝人之路。我都忘记还有这种杀伤力巨大的武器了!来来来,把枪给我!”

阿桑扔过一把匕首,说:“这个给你!”

匕首在黑暗中闪着寒光飞来,尤放一把接住,说:“我在前线用匕首搏斗,你在后方用手枪保命?”

阿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说:“我要是拿匕首,怎么掩护你?”

“你——”尤放风气结。

此时,被阿桑打死的那条鳄鱼正在被其他的同伴分食,只见水面浪花翻滚,鲜血染红了木筏周围的水面。

“鳄鱼被血腥味一刺激,会更加疯狂,你还是站好了,准备战斗吧!”阿桑说。

尤放不满地说:“有没有搞错?我直接拿枪把它们全干掉,不就行了?搞什么掩护?”

“你还说?杀一个人要用七颗子弹吗?那天被你浪费一个弹夹,现在只有两个弹夹了,你能杀几条鳄鱼?现在水里全是血腥味,很快这里所有的鳄鱼都会被引来。”阿桑说。

话音未落,黑暗中已经看到水面上无数对微微发光的眼睛,前后左右全都是。

尤放看着那些眼睛,说:“我看我不被咬死,也要被累死。这么多鳄鱼我得杀到天亮啊?”

刚说完,一条鳄鱼从侧面扑上来,尤放手起刀落,在鳄鱼的下巴上横着一刀划过去。鳄鱼的背部有鳞片覆盖,非常坚硬,但是肚皮则要柔软很多,被锋利的匕首一划,顿时被拉开一条大口子,然后滚落了下去。

接下来又是一场争食同伴的惨剧。那鳄鱼本来还没死,但顷刻间已经被同伴活生生地撕碎了。

尤放突然想到,鳄鱼的眼睛是它的死穴,一旦眼睛受创,鳄鱼就失去了攻击能力。新闻报道曾经说有人被鳄鱼咬住头部,然后他临危不惧,腾出手来在鳄鱼眼睛上一戳,鳄鱼松开它跑掉了。

想到这里,尤放抓起木篙,朝一条鳄鱼的眼睛捅去。他出手的速度就像与人对阵一样快,鳄鱼当然无法躲开,只听到“噗”地一声,木篙准确地插入了鳄鱼的眼睛。易小刀抽出木篙,鳄鱼立刻沉了下去,当然,再也没机会浮上来了。

有了这个杀手锏,尤放左右开弓,一边向鳄鱼发起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顺便把木筏往岸边划。幸好鳄鱼没有协作的精神,否则,只要两三条鳄鱼一起朝木筏的一边扑两下,木筏就会翻到河里去。尤放和阿桑,就算有通天的神功,也只能给鳄鱼当宵夜了。不管鳄鱼能不能上岸,还是到了陆地上比较保险,鳄鱼在岸上不可能跑得比人还快吧。当然,跟百合比就说不定了。

阿桑坐在矮榻上掩护尤放,凡有鳄鱼趁尤放不备,从后面来拖他的脚,阿桑就会一枪打爆鳄鱼的眼睛。

河水翻滚,水花四溅,枪声不时响起,这场激战持续了半个小时,尤放终于艰难地将木筏靠岸了。

尤放将木篙从木筏的缝隙插,下去,然后冲过去背起阿桑就朝岸上冲。鳄鱼在岸边和在水里一样凶猛,看到尤放要逃,一个个扑上岸来追击尤放,还爬得飞快。

尤放哪敢回头,只有不要命地跑,阿桑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将几乎咬到尤放脚后跟的鳄鱼消灭。尤放跑出好远,才停了下来。鳄鱼不会离开水面太远,终于悻悻地退回去了。

“看来,只能在这里过夜了。”尤放放下阿桑,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不行啊,你好像烧得更厉害了。”刚才与鳄鱼的大战中,两人都溅了一身的水,尤放身上更是有不少鳄鱼的鲜血。

“我好冷。”阿桑终于坚持不住,强硬的语气完全不见,只剩下柔弱无力的呻,吟。

尤放想去找点柴火来,但是刚下过雨,连草地都是湿漉漉的,哪里找得到干柴?好不容易找了一块干燥的大石头,尤放扶着阿桑坐下来,然后脱下全是血污的衣服,将阿桑紧紧抱住,用自己的体温给阿桑取暖。

阿桑浑身发冷,这样被尤放抱着也毫不济事,但心里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定与温暖,加上烧得迷迷糊糊的,很快就睡了过去。

尤放坐在那里,抱着阿桑滚烫的身体,仰头看着头顶的星空,心中也充满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