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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作者:蜗牛爬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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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闻声冲过来看,只是人刚走到跟前,突然一个黑影跳了过来,他正想着躲闪,却被更快一步,打中了面门。

这一拳用了非常大的力气,杀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了。

陆洺湛出人意料的出拳,并没有得来大汉的反抗,他看着陆洺湛说道:“你救了我一次,我也救了你一次,我们互不亏欠了。”

陆洺湛在高简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看着那个大汉,说:“知恩图报,算是条好汉。”

大汉看了一眼地上的同伴,说道:“下次相遇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陆洺湛只是笑笑,朝高简使了一个眼神,高简会意,扶着他走了。

十分钟后,布吉带人来了,见沙通受伤了,没有任何的犹豫,带着他回山上治疗。

陆洺湛和高简紧跟着,看着沙通被带回山上,抬进房间里,医生准备给他手术。

沙通的伤势不危害生命,陆洺湛听说后,放松下来,居然晕了过去,高简吓得尖叫。

布吉让另外一个医生过来,医生一看陆洺湛身上的伤,就让人抬着陆洺湛进另外一个房间。

高简也想跟进去,被布吉拦住:“放心吧,交给医生,没事的。”

高简的心提着,但还是点点头。

布吉和高简站在门外,等结果,高简一侧头,就看见一个人影偷偷摸摸,往这边看,是阿桑。

“她好像很关心你,”高简开口。

布吉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皱了皱眉头,嗯了一声。

高简眼中呆着狐疑,说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布吉沉默了。

“她一直都是个哑巴吗?”高简又问。

布吉终于开口了:“不是,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高简愣了愣,看着他,布吉掩嘴轻咳一声,说:“她以前是个杀手。”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高简问。

布吉笑了起来:“想知道?”

高简认真的点点头。

布吉看了一眼房间,说道:“反正有时间,跟你说说,说起来我曾经也是个杀手,那时候我叫尤放。”

“金三角”作为曾经的世界头号毒,源地,名声早已家喻户晓。这个总面积19.4万平方公里的三角形地区包括了缅甸北部的掸邦、克钦邦、泰国的清莱府、清迈府北部及老挝的琅南塔省、丰沙里、乌多姆塞省,及琅勃拉邦省西部,大大小小的村镇有三千多个,气候炎热、雨量充沛、土壤肥沃,极适宜罂,粟生长。每个村镇每年只产,毒一公斤,加起来就是三吨!

而且这里大部分地区都是海拔千米以上的崇山峻岭,丛林密布,道路崎岖,交通闭塞,泰国、缅甸和老挝三国政,府鞭长莫及,为武装的藏匿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由此而带来的军火生意,自然也就蓬勃兴旺了。

俗话说,有阳光的地方,就有阴影。虽然进入二十一世纪,在泰国政,府的常年打击和引导当地农民“从粮”后,大家都不种罂,粟,改种粮食了,这里生产的泰国香米和毒,品一样,也开始行销全球了。但是深藏在密林之中的制,毒工厂从来就没有停产过,要不金三角怎么还能稳坐世界毒,源地第二把交椅,仅次于金新月。至于武装力量,明里是已经被悉数清剿,但是在那些密林里,在某些人迹罕至的地方,依然在活跃着。兰花社这么大的一个杀手组织就在金三角的山谷里安然无恙,泰国政,府撒谎的功力自然可见一斑。只是这些地方,去旅游的人们是不会到达的。

清盛县是泰国清莱府北部的一个县,其位置大抵相当金三角与外界的一个分界线,因此这里聚集着来自世界各国的各种别有居心的人,这里的商品交易最为繁盛,毒,品从这里走出去,军火从这里运进来。这里的人肤色各异,操,着各种不同的语言,但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赚钱。也因为如此,这里虽然地处偏僻,但是各种高级酒店、休闲场所四处林立,各种世界名牌、顶级奢侈品琳琅满目。

尤放是个杀手,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受伤了,遇到了同样执行任务的阿桑,阿桑带他回她属于的地方。

他们乘坐的直升机降落在清盛县郊区的一个村口,然后改乘一辆军用吉普车往清盛县进发。开车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军人,似乎认识阿桑,但看到阿桑带了个尤放,不知底细,也就没有说话。尤放一出山谷,脸上又换上那副冷冰冰的面孔,似乎是为了维护女杀手应有的形象。

从村子到县城,是一条平坦的柏油大道,与尤放想象中黄土漫天的山路并不一样。车行迅速,十分钟之后,就到了清盛县城。阿桑用泰语和司机讲好下午回去的时候后,掏出五十泰铢付了车钱。从村子里到县城,车费在二十到三十泰铢之间,阿桑是兰花社的杀手,出来很多人都认识,所以出手自然要阔绰些,谁不知道兰花社的女杀手们个个都是富婆啊,当地的很多小伙子做梦都想娶个女杀手当老婆。

尤放下了车,放眼看去,只见一片白墙圆顶的建筑,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大街的两侧。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和北京市的步行街一样,路边有卖小吃的,招牌上画个大蝎子,不知是不是传说中的油炸蝎子;也有卖小饰品的,但是看那光泽,估计至少得是银的,说不准还是白金的;垃圾桶边也有捡垃圾的,但是穿得干干净净,拖着个小拖车,优哉游哉地晃悠。两旁的店铺自然就不用说了,从门口的招牌上尤放多少也认得出一些世界品牌,服装、名表、黄金、钻石,只要你想得到的奢侈品,这里几乎都可以找到。总之就是一句话,比北京市的步行街要高了很多个档次。

再看街上的行人,真是五颜六色都有,黄种人、白种人、黑种人、棕色的、褐色的、甚至还有类似紫色的,但不管什么颜色的人,穿着打扮都是清一色的富贵逼人,除了那些穿着民族服装的不算,凡是穿着衬衫的,绝对是一身名牌,皮鞋至少是鳄鱼皮的,手腕上不经意露出来的,是金光闪闪的名表;穿着休闲装的,别看不起眼,那皱巴巴的一团估计也是人民币上千,不管胖瘦,脖子上都挂着一条比大拇指还粗的金链子,手指上还带几个大戒指,也不怕人给他砍了去。

街上的女人很少,说明这种高风险的生意还是比较适合男人从事。但也不是没有,基本都是胖得跟大象一样的贵妇人,身边跟着一个两个年轻力壮的保镖,这种有钱人家的男人,是不会跟老婆出来逛街的。偶尔也有一两个年轻的女子,那不用说,肯定都是貌美如花、冷若冰霜,和百合如出一辙。从那两道锐利的眼神来看,肯定不是什么善主儿。

“发什么呆?”阿桑走出一段,发现尤放竟然没跟上,又走了回来,说:“先买你的。”

“这里的东西看起来不便宜,我可没带钱。要不换个地方?”尤放快步跟上,说。说真话,这些品牌他以前在北京也就是到cocopack一类的地方经过人家店门外,但从来没进去过,他穿得最多的牌子就是班尼路,实惠,质量也不错。

阿桑头也不回,说:“你救过我的命,今天我买单。”说着随便走进一家服装店。

尤放看到里面的服务员已经在向阿桑鞠躬欢迎,退了两步,抬头一看店门上的招牌,写着“gucci”五个英文字母,不知道中文怎么翻译,但又不好意思问,只好跟了进去。

阿桑回头瞪了尤放一眼,往旁边抱手一站,说:“自己选吧。”

尤放站定,环顾四周,对这种环境大感陌生,因为店里并没有堆积如山的衣服,四面墙上铺着黑色玻璃,分出两排格子,上面挂的是衣服,下面挂的是裤子,最底下放着鞋子,每个格子放的不多,都只是一件,也就是说当两个人同时看上一套衣服,还得轮流试。店铺的中间放着两个架子,一个架子上挂着内裤和袜子,另一个架子上挂着皮带和领带。橱窗边立着两个模特,穿着今夏最新的款式。

尤放有些怯场,说:“这,这里款式太少了,换个地方?”

阿桑看了一眼服务员,说:“这里所有的店都只卖当季最贵的款式,换个地方也一样。”

尤放一听最贵两个字,心里一哆嗦,说:“这不明摆着坑人吗?”

阿桑压低声音说:“你看这里哪个人像是缺钱的人?”似乎生怕服务员听见。

尤放老实地说:“我啊。”

阿桑懒得和他啰嗦,走到展示架前,随手取下两件休闲服,塞到尤放怀里,然后朝服务员挤出一个笑容。

服务员立刻眉开眼笑地走过来,对着尤放一鞠躬,然后做个请的手势,原来是带他去试衣服。

尤放拿着两件衣服,不好意思再放回去,只得跟着那个服务员到后面的试衣间试衣服去了。另一个服务员眼疾手快地跟过来,取下配套的裤子和鞋子,跟了上去。

不一会,尤放抱着衣服出来,身上还穿着原来的衣服。

阿桑不悦:“还没试?”

“试过了,挺合身。”尤放说。他自己在试衣间穿上衣服,对着大镜子看了一眼,就算试过了。

阿桑无奈地说:“好吧。”然后用泰语对服务员说:“都给我包起来。”

“好的。”服务员赶紧点头,有钱人天天都碰到,但还从来没碰到这么不挑剔的有钱人。

“等等。”阿桑说着,从架子上随手抓了五条内,裤、四双袜子、三根皮带,略一思索,又将两根皮带放回去,然后递给服务员,说:“一起。”

“喂喂喂,”尤放在一边喊,“我都没试呢。”

阿桑瞥他一眼:“不能试的。”心想这男人有时候怎么这么弱智。

服务员包好衣服,在电脑上啪啪按了一阵,用泰语说:“谢谢,一共是二十万。”

尤放听不懂,只好把头凑过去,一看电脑上一大串零,当场目瞪口呆。

“那是泰铢,不是人民币。”阿桑看到他那个没出息的样子,只好解释说。其实尤放在别的事上都有出息,就是说到钱就脚发软,因为当的是低级杀手,有今天没明天,钱一到手就花完了,不出两天他就没钱了,穷惯了,三星级酒店的自助餐都没去吃过,现在这个阿桑回到金三角,摇身一变成了富婆,两套衣服就是二十万泰铢,换成人民币也得四五万啊。这相当于他达到鼎盛时期的半年工资。

阿桑从口袋摸出一张卡,递过去,还用泰语向服务员道歉:“不好意思。”

付完钱,阿桑把三个袋子递给尤放:“给,自己拿着。再去买两套西装。”

因为自己太缺少这方面的经验了,所以接下来尤放一直都保持着沉默,由阿桑替他选了两套versace的西装,再配上领带、皮带。这几套衣服后来就成为尤放一生中穿过的最高档的衣服,真是没出息。

如尤放知道这两个品牌都是来自意大利的话,他也许会想到其实在阿桑的内心里,是有着温柔而浪漫的一面的,亚平宁半岛阳光、热情、浪漫、奔放的风格正体现在这几套衣服上,成了阿桑内心的真实写照。可惜的是尤放并没有由此了解阿桑的内心,还觉得自己这种年级穿这种衣服是不是太轻佻了。

然后路过一家尤放同样不认识名字店铺,买了两套睡衣,花了几万泰铢。

“你的东西都买齐了吗?”阿桑问。转了小半天,阿桑体力有些下降,加上装冷酷也消耗精力,神色终于有所缓和。

“差不多了。”尤放检查着手里的五六个袋子,“哦,还差剃须刀。”说着四处找卖剃须刀的地方。

“行了。先吃点东西,下午再去买。”阿桑看看快到中天的太阳,说。这大街上那有卖剃须刀的啊?

两人进了一家自助餐厅,刚刚坐下,旁边桌子的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站起来,径直走了过来。

“阿桑?真的是你?”年轻人站在桌子边,用流利的汉语说。尤放以为是朋友,还对人微笑了一下。

没想到阿桑扭头看了那人一眼,立刻将脸转过去,表情中带着嫌恶。

“没想到我们在这里见面了,真是有缘啊。你穿粉红色的衣服看起来更漂亮了。”那人笑着说。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坏人,可是阿桑为什么讨厌他?难道是阿桑的追求者?

尤放这样想着,也就没有做声。

“你走开!”阿桑看也不看那人,冷冷地说。

“你不用这样拒我于千里之外,我又不是坏人。”那人说着,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你——”阿桑气得手一挥,扫向桌子上的牙签筒,牙签筒飞快地向那人的脸上射去。

她出手很迅速,连尤放都没有心理准备。但是没想到那人却一点不慌,出手如电,轻轻一抓,牙签筒就被他抓在手里。

“你何必呢?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那人嘻嘻笑着,把牙签筒放了回去。

阿桑不想纠缠,站起来冲尤放说:“我们走。”说着气呼呼地走了。

尤放赶紧拎起地上的袋子,跟了上去,同时也没忘对那人报以同情的一笑。

那人也善意地回笑一下,然后转向阿桑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

阿桑带着尤放进了一家美妆店,店名是英文的,看了很久,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阿桑坐在一边,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化妆师正在给阿桑化妆,那双纤纤玉手上下翻飞,非常熟练,时不时还来一个兰花指,很有做泰国人妖的潜质。

十分钟过去了,尤放看到化妆师给阿桑卸妆。她早上自己化了一点妆,先要要化另外一种。

二十分钟过去了,尤放看到化妆师在打粉底。刚刚洗掉的一层,现在又要重新涂上去。

三十分钟过去了,尤放看到化妆师在阿桑的眼睛四周忙活。

四十分钟过去了,尤放看到化妆师在阿桑脸上涂东西。

五十分钟过去了,尤放看到化妆师在阿桑的小嘴上画画。

六十分钟过去了,尤放差不多睡着了。

“o——k!”男化妆师一拍白嫩的小手,娇声说,两个字之间还有一个抑扬顿挫的起伏。

尤放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阿桑转过头来,眼含情眉含笑,问:“好看吗?”

只见她一张俏脸上,打着淡淡的腮红,一双原本就大大的眼睛,画上了一抹淡红的眼影,眼角微微上扬,长长的睫毛整齐地向上翘着,一丝一丝看得清清楚楚,更显得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秋波万里。两道眉毛,犹如初月,柔美细长,仿佛也带着笑意。一张小嘴丰满滋润,涂着立体炫彩唇膏,也是桃红色,与她身上的衣服遥相呼应,完美无瑕。真是人靠衣装,美靠化妆,经过人妖化妆师这么一收拾,阿桑那张天生丽质的脸更是显得肤如凝脂,面若桃花。

尤放第一次看到阿桑这么柔情的微笑,不禁有些呆了,一时灵魂出窍,想象中阿桑已经变成了一个平凡的美貌女子,与自己双宿双飞。

阿桑看到尤放目瞪口呆的样子,半天没有说话,不禁柳眉一竖,杏眼一瞪,喝道:“尤放!”

尤放从遐想中惊醒,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抑制内心的狂跳,说:“好看,挺好看的。”

阿桑毕竟也是女子,这种时候自然不会真的生气,顿时又换上笑容,说:“真的?”

“真的。”尤放点头。他差点就忘了,眼前这个貌若天仙的阿桑,另一面却是一个心如蛇蝎的杀手。

“好。那我就要这一套。”阿桑用泰语对人妖化妆师说。

“ok!”人妖化妆师赶紧让人去拿一套全新的化妆品,还不忘朝尤放弯腰行礼。要不是尤放那句话,可能这个富婆买得不会这么爽快。

走上大街,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两人朝约定的等车地点走去。

“我说,你要是用这种化妆品,你就得时刻保持微笑,才好看。”尤放提着袋子一步三摇地走着。

“难道我不会笑吗?”阿桑冲尤放做了一个夸张的笑脸。

“可惜啊,这和女杀手的身份不符。”尤放兜头一盆冷水泼下。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阿桑脸上顿时晴转多云,换上冷酷的面孔。她自己也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杀手,不要化这么柔情的妆。想着,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四点半,吉普车准时出现在老地方。

尤放将所有的袋子都放进后座,阿桑也坐了进去,尤放坐到副驾驶座。吉普车朝郊区的村子开去。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对阿桑说,脸上带着笑。

“¥#@&*#@¥……”阿桑笑着对司机说。

尤放只好扭过头去,没想到司机却扭头对尤放说:“*&#@¥%……”

尤放愣了一阵,面带微笑说:“你还是说汉语吧,英语?法语?拉丁语?”

阿桑在后面忍住笑,说:“他是问你懂不懂泰语。”

尤放不服气地说:“我在问他懂不懂汉语。”

阿桑把尤放的话翻译给司机听,司机哈哈笑着摇头。

“他刚才跟你说什么?”尤放问。

“他说他不会汉语。”阿桑说。

“我是说最前面那句,看你眉开眼笑的。”尤放揶揄着说。

“他说我今天很漂亮,跟以前不同。”阿桑说。

“你以前一定总是一副杀人犯的模样,凶巴巴的。”尤放说。

“你闭嘴。”阿桑把头转向窗外。

“%#¥%@#@#¥……”司机又跟阿桑说开了,还朝尤放看了一眼。

“&#¥@#……”阿桑回说。

“%¥#@&*&……”司机继续说,又看了尤放一眼。

尤放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问:“他又在说什么?”

“他说你是个帅小伙。”阿桑说。

“那你说什么了?”尤放问。

“我说马马虎虎。”阿桑随口说。

“然后他又说什么?”尤放问。这种对话方式实在是太复杂了。

“他说你是真的很帅。高兴了吗?”阿桑不耐烦地说。

“哈哈。”尤放笑着说,“这个国际友人果然有眼光,等会儿你要多给人家一点车钱。”

阿桑把这话给司机一说,司机一听马上看了尤放一眼,还要给他弯腰行礼。

尤放吓得赶紧说:“你不会跟他说等会儿我给钱吧?我只有人民币。”

阿桑说:“他只是向你表示谢意而已。”

尤放松了口气,说:“你让他别看我,看着路。”

正说着,后面一辆小轿车超了过去,车窗里一个人伸出头来向这边打招呼,尤放定睛一看,正是在自助餐厅碰到的那个黝黑小伙子。阿桑一看到他,马上就转过脸去。

“喂,那个人是谁啊?”尤放试探着问。

“不用你管。”阿桑冷冷地说。

“我只是好奇。”尤放看着远去的小轿车,说,“他看起来不像坏人啊。”

“他叫纳卡,是泰信家族的警卫队长。”阿桑说。

“难怪身手如此了得?”尤放说,话题一转问,“泰信家族是什么背景?”

“你问这么多干吗?”阿桑说。

“随便问问,你要不想说,就当我没问。”尤放说。

“泰信家族是金三角三大家族之一,控制整个金三角的军火生意,势力遍布全球各地。”阿桑说。

“哦。”尤放大点其头,话题又转了回来,说,“这个纳卡年纪轻轻,就在这么大的家族当警卫队长,前途不可限量啊。”

“是啊,你有没有妹妹,介绍给他吧。”阿桑说。

“开个玩笑。”尤放转头问,“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阿桑看了尤放一眼,说:“我们的枪支都是泰信家族提供的。只要付了钱,枪支就会准时运到指定的地点,我在任务中用的枪,也是他们事先运进去的。”她有意说的详细一些,试图转移话题。

“所以在某次交易中,纳卡就认识了你?”尤放这次挺专心,没有被引开注意力。

“嗯。”阿桑点头。

“你不喜欢他?你反正是要嫁人的,嫁给他也好,很有安全感。”尤放说着,转回身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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