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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动只得睁开眼睛:“什么事?”
郭大路道:“那疯子昨日已经烧了一间屋子了,明日你若不洗澡,他当真会放火的!”
燕七忽道:“我有个主意!”
剩下三人一起看向他,燕七缓缓道:“今晚睡觉时,咱们把王老大捆起来,若明日醒来的是叶孤城,咱们就不松绑!”
那样冰雪一般的玉人,岂受得了这般折辱?
王动忙摇手道:“不至于,不至于,我留封信劝劝他就是了!”
郭大路吐槽:“感情他拿剑指着的不是你!”
燕七目光一闪,饶有兴味地笑了:“难道,王老大心疼了?”
王动轻咳一声,道:“他是个绝世剑客,素来孤高无尘,轻易折辱不得。”
燕七笑道:“那就没办法了!”
他站起身,招呼郭大路、林太平:“走,拎上十大桶水,伺候王老大沐浴!”
三人大步出门,王动忙跳起身道:“洗澡就罢了,我这就去写信!”
富贵山庄一张纸都找不出来,王动拿了截烧黑的木炭,剥了块长长的树皮,龙飞凤舞地写了一段话:
叶城主,与君互换身躯,非王某所愿也!灵魂互换之事,自古未闻,茫茫世间,你我二人得此奇遇,千年难遇之缘分也。望与君和而不同,求同存异,共渡此关!
他将树皮交给燕七:“明日,你交给他,顺便好好劝劝他!”
燕七瞪着眼睛,看他悠哉悠哉地又回去睡觉了。
次日,叶孤城在一间空屋子醒来,惊觉门窗都被封死了。
有人在窗外问:“阁下姓王姓叶?”
叶孤城一脚踹开木门,走了出去。
燕七忙奉上树皮:“我们已经劝过了,王动宁死不洗澡,这房子我们四人都有份,你昨日烧的已经是他所有份额了!”
叶孤城一目十行地看了树皮,冷冷道:“知道了!”
他径直出了院门,下山去了。
做好各种硬拼准备的三人,面面相觑地互看一眼,一起追出去,眼看着那道白衣人影消失在山路尽头,
燕七松开紧紧握着的短剑,林太平丢下一把菜刀,郭大路扔下一根新修的木棒,三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傍晚时,叶孤城又回来了,一言不发,将坐在廊下的三人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
他在山城转了一天,别说温柔贤淑的佳人,平头正脸的年轻男女都没有几个,照陆小凤的说法,天定伴侣必定离得不远。
他只好又回到富贵山庄,在这个世界找到“伴侣”,才能停止换魂,该选谁呢?
叶孤城先把目光放在燕七身上,张了张唇,却又问不出一个字。
郭大路当先跳起来,怒道:“你这般盯着他做甚?”
燕七忙伸手拉他后襟,生怕白衣剑客一言不合出剑杀人。
叶孤城终于咬牙问道:“你可有心上人?”
燕七脸瞬间红了,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郭大路,郭大路也回头看他,然后才想起发怒:“你问这个做甚?”
即使感情经历为零的叶孤城,也看出了不对,他只得将目光转向林太平:“你呢?”
“我什么?”林太平惊呆了,忽然福至心灵,“我喜欢女人!”
郭大路也回过味来:“你今日不烧房子,要改行抢良家妇男了吗?”
饶是顶着王动的厚脸皮,叶孤城也禁不住脸红:“若想停止换魂,须得在本地找一伴侣!”
如此荒唐的事儿倒是首次听说,但看到叶孤城难得的窘样,三人也不由得信了一分。
燕七眨眼道:“你从哪里来的结论?”
叶孤城干巴巴地道:“过来人的经验之谈!”
他用语简短地讲述了花满楼的离奇经历。
郭大路咋舌:“所以,不仅能换魂,还能穿越时空?”
燕七皱眉:“这是重点么?”
林太平建议道:“你可以到城里去招亲!”
叶孤城冷冷道:“你以为我这一日都在干嘛?!”
燕七忽然一拍手,笑道:“既然需要你和王老大同时找到伴侣,你们不如内部消化,方便快捷!”
郭大路惊道:“他们不都是男人吗?”
林太平低声道:“分桃断袖,龙阳之癖,古已有之!”
郭大路怔了半晌,忽然一拍大腿,叫道:“对呀!你做了王老大的媳妇,管他洗澡换衣服天经地义!”
回答他的,是被削去的一片顶发。
叶孤城回剑入鞘,冷冷道:“我是个男人,不可能做任何人的那个!”
第177章 所谓“情人”
听了三人的转述, 王动整个人都惊呆了。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舌头:“他说,要和我试试?”
郭大路笑道:“对啊!反正你们现在又见不着面, 是情人还是陌生人又没什么区别!”
“那怎么一样?”王动跳起来道,“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燕七点头道:“你确实不像, 但那位叶城主比你还要不像一百倍,现在不也愿意了。”
林太平真诚地道:“叶,叶城主说这样做可以停止互换灵魂, 你们只需装几日,互换回去就可以解除关系了!”
想到那玉一般美、雪一般冷的人, 王动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底却跟着微动了一下。
次日醒来, 他难得地害羞了,目不斜视地穿好衣服, 一寸肌肤也不好多碰。
确认穿好衣服后, 他才走到镜子前, 照了照。
镜中人乌发披散,愈发显出雪白的肌肤, 玉雕般的轮廓,眼眸深邃如海。
王动笑着打招呼:“叶城主, 你好!”
镜中人也笑,但显然不是平日的模样。
王动走出房门,大大方方问客栈掌柜此地何方。
掌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公子, 这里是襄阳,您昨日不还让小人雇了辆去京城的马车么?”
他从柜中拿出封书信, 递过去:“喏,这是您寄存在这儿的信!”
王动打开, 上面银钩铁画地写着两句话:既出得了房门,就上马车睡觉!
这话颇不客气,王动摸了摸鼻子,叹道:“看来,名义情人也不是好当的,至少得听话!”
他从腰间摸出银两,叫了酒菜,吃饱喝足,听话地出门右转,上马车睡觉。
叶孤城带的金银颇多,一百两银票都有厚厚一摞,王动躺在马车上,只觉从未如此富足过。
看来,名义情人也有不少好处呢!
马车驶出襄阳不久,就被拦了下来。
一个粗布衣衫的年轻剑客,圆圆的脸上长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风尘仆仆,背着一把普普通通的铁剑,意气风发地挡在路中:
“请问,马车上的可是白云城主?”
王动懒洋洋地掀开车帘:“不是,你认错人了。”
剑客不可置信地道:“可是,昨日去襄阳的路上,明明有人认出了你……”
王动依旧懒洋洋地道:“你找白云城主做什么?”
剑客昂首挺胸,郑重其事地道:“在下青松剑客李青松,特向白云城主叶孤城挑战!”
王动笑道:“你这青松剑客的名号是自己取的吧?”
“你怎么知道?”年轻剑客涨红了脸,“你到底是不是白云城主?”
车帘一掀,王动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我不是,但可以替他和你过两招。”
他伸出手:“来吧,咱们切磋一把!”
年轻剑客疑惑地道:“你的剑呢?”
王动摇头:“我不使剑!”
年轻剑客又红了脸,这次是气红的:“你,欺人太甚!”
王动从善如流地道:“稍等!”
他回身进入马车,拎着把剑出来:“来吧!”
剑客大声道:“白衣,乌鞘长剑,还说你不是叶孤城?”
他按剑出鞘,疾若流星地攻了过去。
马车上的白衣人却不见了,剑客正在惊疑,后心忽顶上一物。
“叶孤城”的声音响起:“承让!”
他慢慢从剑客背后转过来,手中还举着剑鞘,看来方才顶着年轻人后心的就是此物了。
年轻剑客愤愤不平道:“你使得不是剑法!”
王动叹道:“年轻人,给你一句忠告。一个剑客不止要会使剑,内力、轻功皆不可或缺!”
他声音略低了些:“轻功、内力不到,在行家面前,不过是徒有其表的花架子。”
年轻人又红了脸,这次应该是窘红的,他低声道:“我的剑法是从一本书上自学的,轻功和内力却没人指点不行”
旁边小路上一阵噼啪脚步响,跑过来一个圆圆脑袋,圆圆眼睛,五、六岁年纪的小男孩,穿着与年轻剑客一模一样的粗布衣裳。
小男孩跑得小脸通红,气喘吁吁地喊道:“大哥,你打败叶孤城了吗?咱们是不是可以出去行侠仗义了?”
年轻剑客的脸更红了。
小男孩看他哥哥红脸垂头的模样,张圆了小嘴巴:“难道,已经结束了?”
年轻剑客几乎要扎头进地底。
小男孩懂事地抹着头上的汗水,竭力隐藏浓浓的失望:“咱们还是回去吧!出来久了,娘会惦记的。”
王动忽然拔剑出鞘:“来吧,咱们正式比一场!”
年轻剑客喃喃道:“我不行,我”
王动的剑已刺来,招式花里胡哨,剑光耀眼如天上的太阳,却又毫无杀伤力地在年轻人面前划过。
小男孩发出一声赞叹的惊叫:“哇哦!”
年轻剑客也拔出了剑,两人招式夸张地对打半天,直到马车上的车夫已困到睡着,王动才使力打掉了剑客的剑。
他笑眯眯地道:“后生可畏,再练十年,我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小男孩激动地拍红了手掌:“大哥,我就知道你行的,白云城主都夸你了呢!”
年轻剑客讷讷不言,王动收剑笑道:“你们要去哪儿,顺路的话我带你们一程!”
小男孩歪头,带着忐忑的期待:“我们住在双溪村,顺路吗?”
王动朗声笑道:“当然顺路!”
他完全不知道双溪村在哪里,但如何忍心让一个孩子失望呢?
双溪村的方向南辕北辙,马车掉了个头,晃晃悠悠走在乡间土路上。
小男孩脆声脆语地介绍自己:“城主哥哥,我叫李二虎,这是我大哥李大虎。”
他大哥咳了一声,小二虎圆眼睛一眨,迅速纠正:“哦,不,我大哥叫作青松剑客李青松!”
李青松又红了脸,直到弟弟被马车晃到睡着,他都没好意思开口。
马车行了半日,才遥遥看到双溪村,难以想象这对兄弟步行了多久。
王动突然道:“你愿不愿意学一些内功心法?”
李青松的眼睛睁大了,像他弟弟一般盛满了期盼。
马车停下时,王动也下了车,指点兄弟俩内功心法,帮他修正剑法瑕疵。
李家的寡母感激涕零,抓了下蛋的母鸡待客,又搬出了新制的棉花被子,铺上了软软的床。
王动吃了满满的一碗鸡汤面,刚要躺上床睡觉,突然想到,叶大城主明日发现他离京城更远了,不知会如何生气呢?
他可会迁怒这家纯朴的乡下人?
想到叶城主的冷心冷情模样,王动轻叹一声:“有了人管的人,当真不得自由啊!”
他告别依依不舍的李家人,爬上马车,塞了一张银票给马车夫,让他借着月光继续赶路。
第178章 天外飞仙对战一飞冲天
叶孤城收了剑, 冷冷地看着走过来的人。
郭大路摸着后脑勺,有些尴尬地道:“那个,叶城主!燕七找到一只野鸡, 我做了些鸡汤,你要不要过来喝一碗。”
叶孤城的目光缓和了些:“不用!”
他顿了顿, 又加了句:“多谢!”
郭大路笑道:“以我们和王老大的关系,照顾你是理所应当的!”
他摆手示意道:“你继续练剑,我们给你留一碗。”
走出几步, 郭大路还是忍不住回头道:“叶城主,你知道这般每日练剑, 其实最后是练给王老大的,对吧?”
不待叶孤城回答, 他大步溜走了。
叶孤城叹了口气,每日练剑已成刻在他骨髓里的习惯, 可王动那样的懒虫, 会愿意抬手挥一下剑吗?
他这具身躯竟然还有不俗的轻功和内力, 已经是奇迹了!
次日凌晨,叶孤城在马车上醒来时, 心底先升起了三分满意,至少在马车上睡觉这件事, 王动执行得还不错。
他忽略身上余味未消的酒气,掀开车帘,向马车夫打听昨日行了多远。
马车夫是个中年汉子, 早已因夜行困得哈欠连天:“客官,昨日我马不停蹄, 这会儿终于要出襄阳地界了!”
叶孤城大怒:“一天一夜,竟然还在襄阳打转?”
马车夫是个刚直不阿的人, 一生最恨人污他清白,立即辩白:“客官,咱们昨日可是往回走了四十里地呢!”
他掰起手指头,历数了昨日出发有多晚,路上比剑时间,折回双溪村时间,在双溪村收徒、吃鸡时间,最后委屈地道:
“昨日从双溪村出来时,月亮都挂了老高了,我一夜未睡地赶车,您还嫌跑得少呢?”
他本想加一句“老子不干了”,奈何雇主给的太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叶孤城气得脸都白了。
这王动,顶着自己的躯壳与一个乡间小子比剑,还来来回回打了近半个时辰!
又不顾行程,跑到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子里传授功夫,吃吃喝喝。
他懒、脏、好酒、不练剑,尚都可忍,如此折损自己的剑实在可恨。
况且,和乡野小子比剑时,他竟然又不懒了!
叶孤城跳下马车,丢了一锭银子过去,向马夫道:“把你的马给我!”
马夫拿着大元宝,忙不迭地就卸下马车,恭送叶孤城骑着那匹瘦马走远。
虽然雇主神神叨叨、奇奇怪怪,但这一趟出门确实赚麻了。
叶孤城骑马疾驰,跑出数里,仍觉新潮起伏不定。
他活了三十多岁,至少已心如止水十年,如今却被一个懒汉气得心神大变。
叶孤城突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一生孤寂,剑法大成后,更是几乎达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
只有剑意突破或巅峰对决时,才能卸掉这无边的寂寞和淡淡的厌倦,心神有所波动。
这几日,他却几乎一直处于心潮难定之中。
叶孤城纵马疾驰,马头上忽然出现了个人,他忙一勒马疆,马的两只前蹄瞬间扬了起来,嘶鸣一声。
马上人叫道:“不用紧张,我只是个投影!”
他伸手摸了摸马鬃,手指直接从马毛间穿了过去:“瞧,撞住了也没事!”
叶孤城定睛细看,只见那人发型奇怪,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全身泛出微微的蓝光。
“你是什么怪物?”叶孤城冷声道。
那人笑道:“我叫灵小通,不是什么怪物,站在这里的只是我的投影,就是投放到你面前的影子,真实的我还在办公室呢!”
他扶了下鼻梁上的黑框,有些感慨地道:“我主办了六次项目,叶城主还是第一个主动要帮我完成任务的服务对象呢!为了表示谢意,特推出赠送限时穿越服务。”
不待叶孤城发出疑问,灵小通语速飞快道:“鉴于王庄主的无敌睡神特性,我们特意为你们定制了睡眠穿越状态。即只要有一方进入睡眠状态,就可限时穿越到对方身边。”
“要好好相处哦!”
他比出两根手指,摇了摇,不见了。
叶孤城且惊且疑,忽然,又一个人出现在马前,睡意迷离,眉目身形既熟悉又陌生。
正是那个又懒又脏的王动。
叶孤城举起马鞭,凌空抽去。
面前风声突起,王动下意识地身形一闪,陡然清醒了过来:“你做什么?”
叶孤城收起马鞭,淡淡道:“无事,试试你是不是个投影而已。”
“投影?”王动疑惑了,“我现在不是在做梦么?”
叶孤城只是看着他,王动忽伸手抓向他的手臂。
叶孤城反掌格开,冷声道:“你做什么?”
王动揉了揉被打中的手掌,笑道:“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原来当真见到你了!”
叶孤城看着他,心头忽起了一个念头,若就此杀了王动,岂不是不用再互换灵魂了吗?
察觉到杀气,王动心思敏捷,霎时猜到他的念头,忙道:“别想杀我,没准儿会给你换个更差劲的互换对象呢!”
叶孤城冷哼一声:“比你差劲儿的,只怕不好找!”
杀气却消失了。
王动看看四周,摸着鼻子道:“你要继续进京吗?那么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叶孤城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道:“你要去哪里?”
“睡觉,”王动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当然是找个地方睡觉喽!”
叶孤城毫不留恋:“那么,再见!”
他行出不到一箭之地,忽觉身后风起,回剑一击,差点儿将王动的胸口刺出个透明窟窿。
王动单手抓着马尾,轻飘飘地又站回马背上,苦笑:“我似乎不能离你太远!刚离开不到一丈远,就像风筝一般被拉了过来。”
叶孤城淡淡道:“你可以走在地上!或者,选择不睡觉,清醒离开!”
“走路,清醒,还有没有第三个选项?”王动晃悠悠地,仿佛黏在了马背上的一只风筝,“我不占份量,借贵马落个脚行吗?”
马背狭窄,叶孤城尽量靠向马头位置,仍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感受到成年男子的体温:“下去!”
王动叹道:“我依稀记得,咱们现在似乎是某种特殊关系呢!”
叶孤城玉面通红,举剑道:“废话少说,赢过我手中剑,这马就归你!”
他本如一柄冰雪铸成的寒剑,这样一脸红,就如雪山映上了霞光,玉剑辉照出绯影。
王动竟一时被晃花了眼,摇动了心。
叶孤城已经跳下马,淡淡道:“我不占你的便宜,下马来战!”
见王动仍黏在马上,双目直直地出神,他愈发动怒:“你发什么呆?这天底下不知有多少人想一睹我的剑呢!”
王动喃喃道:“活了三十多年,我刚发现自己竟这般爱美!”
叶孤城莫名其妙:“下来,出手!”
他面上的晕红已消失殆尽,整个人重新变成了一柄散发着寒意的剑。
王动脚下的瘦马不安地喷着响鼻,却又摄于白衣剑客的气势,不敢迈动一步。
王动俯下身,拍了拍马头,笑道:“看你的样子,想来也不用找个树栓起来了。”
他也跳下马,朗声道:“来吧!”
王动不爱动,动起手时也很少使出真功夫,但今日,他忽然想征服一座冰山,所以他动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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