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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路遇杀神
萧峰走进了四百年后的京城, 熙熙攘攘,来来往往者都垂着辫子、穿长衫、带小帽,与宋都汴京简直是两个世界。www.fengyu.me
他牵着枣红马, 慢慢走入闹市,沿途皆是摆小摊卖蔬果、吃食的, 颇有些与宋代不一样的异种。
一个摊位上摆满了红红圆圆的果子,卖菜老头笑呵呵道:“尝一个,不好吃不要钱。”
萧峰从善如流地拿起一个, 咬了一口,汁水四溢, 酸甜可口,不由得大喜:“这果子叫什么?倒是很有滋味。”
老头笑道:“这叫洋柿子, 生吃做菜都要得。”
一个妇人正弯腰挑菜,闻言笑道:“你这人穿的体体面面, 怎么洋柿子都不识得?难道刚从山野旮旯里来的吗?”
萧峰只是笑笑, 也不以为忤, 只是请卖菜老头称两斤给他。
老头一边称菜,一边向那妇人笑道:“君子远庖厨, 他们读书人哪里认得这个?”
萧峰接过柿子,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给他, 并道:“多谢老丈,不用找了。”
喜得老头笑出一脸褶子,妇人也惊得瞪大了眼。
萧峰本已将身上银子全都贡献给了马匹酒壶, 哪曾想昨日陈近南又塞给他十两银子。
他生性豪迈,沿途遇到稀奇物事就掏钱买一些。
不一会儿就引来街上摊贩注意, 见他这般财大气粗,都遣了自家孩子、妇人上前兜售, 竟将整个街道都快堵了起来。
忽听前方一声呐喊:“让开!”
只见二、三十名骑士簇拥着一辆马车,自街头呼啸而来,见这诸多妇女儿童,也不减速,只是大声呼喊让路。
领头数名护卫已纵马跃至众人面前,其中一人扬鞭喝道:“贱民!看见鳌少保车驾,还不让路!”
马鞭在空中带起风鸣,眼看就要抽在一个护着孩子的妇人身上,却被文气修长的一只手抓住。
身在陈近南躯壳里的萧峰,抓住鞭稍,一把将那人拉下马来,摔了个狗啃泥。
其余护卫连声呼喝,围将上来。
一个参将模样的汉子大喝道:“兀那汉子,要为这些贱民出头吗?”
萧峰刚要承认,转念又想,这些百姓长居京城,自己一时激于义愤出头固然痛快,过后难免给他们带来麻烦。
思及此,他昂然笑道:“与他们有什么相干?不过听你们说轿子里的是鳌拜,我一时技痒,想向满清第一巴图鲁讨教几招!”
那参将怒道:“你是什么杂碎,也配向鳌少保讨教?”
萧峰也不言语,双掌齐出,连抓带打,不消片刻就将头前的数十人击落马下,然后才笑道:“打一个满洲鞑子,也需要资格吗?”
马上众人都惊呼道:“好反贼!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但见他英勇过人,一时也没人敢上前做出头鸟。
周围百姓见有人敢拦路鳌少保,胆小些的都忙收拾东西跑掉,只有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远远站着,大声为萧峰喝彩。
萧峰越过地上摔得七倒八歪的护卫,大步上前,马上护卫们大惊,当着鳌拜车驾又不敢后退,马匹们受萧峰气势所摄,都耸动惊惶起来。
“哈哈哈哈!”
几声粗野大笑自轿内响起,轿外侍从忙掀开帘子,一个满面横肉的凶煞汉子走了出来,大笑道:“平生不识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原来名动天下的第一号大反贼竟是这般莽撞无智之人。”
萧峰本打算救得在场百姓,就找机会脱身,此时被他识破真身,倒不好随意脱逃了,以免会连累陈总舵主的名声。
他淡淡道:“好说了!”
他又上下看了眼那凶煞汉子,皱眉道:“阁下就是鳌拜,倒是闻名不如见面!”
鳌拜冷哼一声,地动山摇地走过来,站在萧峰面前,道:“你我既然遇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废话少说,手底见真章吧!”
他一挥手,众护卫忙下马,将地上伤员、周围百姓驱散开来,清理出大大一片空地。
萧峰也不再多言,衫摆一扬,道:“请吧!”
鳌拜大吼一声,猛虎下山般扑将上来,气势虽壮,若是萧峰本人在此,不过是一掌解决的事。
奈何陈总舵主与他内力不是一个路数,缺乏刚猛,降龙十八掌不能随心而发,只得用轻身功夫先和鳌拜周旋两圈。
待对他功力略有了解,萧峰才一掌推出,直击鳌拜胸口。
鳌拜连退两步,喝道:“好!”
再此扑将上来,一拳向着萧峰脸颊砸来。
这厮横练功夫竟已高明至此了吗?
萧峰不敢大意,瞬间几掌拍出,已在鳌拜全身招呼了一圈。
鳌拜痛呼不已,鼻子都被打歪了,鲜血流了满脸。
萧峰这才放下心来,他只有前胸后背抗揍,想来是穿了宝甲护身,其他部位不过比常人更硬实些罢了。
鳌拜毕竟是千军万马之中闯将出来的,又生来力大无穷,此时见对手身法快捷、掌力惊人也不惊惶,拼着又挨了几掌,且战且退。
终于趁着面颊再中一拳时,借力后退数步,向众护卫喝道:“擒拿天地会反贼!得手者赏千金,晋三级!”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贴身护卫中颇有几个武林好手,此时胆气大震,团团围了上来。
萧峰哈哈大笑,他一生中最不惧被人围攻,何况是从未听说过的异族权臣鹰爪。
数十个护卫手持刀、剑、枪、鞭,齐齐向中间人身上招呼,又有使暗器、会弓箭的在旁掠阵。
萧峰凛然不惧,借力打力,夺过一把钢刀,斩断刺过来的剑,又将一柄长枪舞得虎虎生风,近者断腿伤身,在地上摞了一层。
鳌拜被打得头破血流,又见手下这般不中用,肺都要气炸了,连声派人去调援兵,又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趁那人长枪崩断,抢上去围攻。
萧峰已连打断了四把武器,正要再抢一把大刀来使,后背寒风乍起,忙侧身避开。
右臂却已被划了一道长口,他转身看去,只见鳌拜手持一柄滴血不染的短匕,凶悍无比地复扑了上来。
两处街口又有马蹄声无数,显然是大队清军围拢过来。
第152章 咱俩什么关系
鳌拜手持匕首, 大叫道:“反贼,死来吧!”
他今日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了颜面, 虽有大批援兵来到,也想抢在众人面前抓住陈近南, 挽回面子。
却被几位近身侍从拼命阻住,一个谋士模样的书生叫道:“大人身份贵重,岂能亲入险地?”
那最先被打落马下的参将也爬起来, 叫道:“大人已伤了贼人,无需再劳累动手!”
众护卫都退至鳌拜身边, 将他层层护住。
萧峰冷笑道:“就凭你们,也挡得了我?!”
他飞身纵起, 一路踏过数人脑袋,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 已落在鳌拜面前, 一抓一拉, 将鳌拜拽在身前,又劈手夺下他手中匕首, 抵在他后心,大笑道:
“你身上宝甲, 可抵得住我手中利刃?”
鳌拜大骇,但他到底不是个单纯的粗人,见前锋营兵马已经将街口团团围住, 还有十来个看热闹平头百姓一并被围在中间,心念一动, 大声道:
“众人听令,不必受这反贼要挟, 只要我伤着一分,就将这条街的汉人烧杀个干净!”
萧峰气笑了:“咱们之间的恩怨,与平民百姓何干?”
鳌拜冷笑道:“你们天地会不是自诩为汉人出头吗?他们既然受了惠,总不能一毛不拔吧!”
萧峰道:“那咱们就赌一赌,一个死少保的命令,还有没效果!”
说罢,匕首直接刺入一分。
鳌拜倒也硬气,忍着疼痛,大声道:“这里的汉人,绝不能放走一个!”
萧峰忽然笑道:“你表现得倒像是条汉子,只是,脑袋上少出些冷汗就更真了。”
原来,鳌拜口气虽硬,额角后颈都已渗出冷汗,可见心底到底是怕的。
此时被他揭穿,鳌拜的冷汗出得更多了,直接顺着鼻尖流了下去。
萧峰不再与他啰嗦,大喝一声:“走!”
匕首扎在后心的滋味到底不好受,鳌拜不由自主地迈出一步。
围在街口的官兵,见一个满面是血,鼻青脸肿的人被挟持着走过来,一时都未认出来。
鳌拜的随从们大叫道:“让开!伤了鳌少保你们担待的起么?”
街外围观人群轰然大叫:“果然是鳌拜!”
其中不乏王公贵族、皇亲国戚,有与鳌拜素来不和的,立刻起哄道:“胡说,鳌少保那般英武人物,怎么会这般肿头肿脸地被个书生挟持?!”
鳌拜颜面扫地,恨不得杀了在场所有围观人员。
前锋营都统仔细辨别了一会儿,大叫道:“果然是鳌少保,快让开!”
众兵士驱赶着人群让开一条路。
萧峰押着鳌拜,缓步走过大街,游目四顾地形街巷,口中低声道:“鳌少保,今日咱们是不幸撞上,切莫寻思事后报复,否则,定杀的你全家鸡犬不留!”
他言语森森,刀尖在后心口缓缓搅动,鳌拜痛得简直晕过去,豆大的汗珠更是流若飞瀑,咬牙点头道:“是我技不如人,咱们江湖规矩,绝不事后报复!”
萧峰冷声道:“将这番话,大声讲十遍!”
鳌拜只得大声道:“我们是江湖比武,我技不如人,愿赌服输,绝不事后报复,否则让天下人耻笑!”
他一路走,一路喊,讲够十遍,刚好走至一处街巷混杂的十字路口。
萧峰已看清地形,正要一掌击开鳌拜,脱身而走。
却有一个卖膏药的老头子正好从巷口出来,被身后十来个看热闹的人一推挤,撞破前锋营围出的缺口,踉踉跄跄跃进鳌拜的护卫队中。
萧峰皱眉,忽听有人喝道:“总舵主!走!”
人群立时骚乱起来,许多处的人流都在推挤、涌动,更多的人朝着鳌拜围了过来。
一个道人高呼道:“杀了恶贼鳌拜!”
又有许多人手持刀剑,与官兵们战做一团,街上人群磨踵擦肩,不免殃及围观百姓。
一时惨呼声络绎不绝,萧峰不再犹豫,运起降龙十八掌心法,两掌挥退身边官军,又一掌推在鳌拜后背:“鳌少保!咱们后会有期!”
他朗声大笑,跃入一条小巷,站在屋顶上喝道:“江湖比武,点到为止,走!”
人群又混乱涌动,手持刀剑的人都跃入周边小巷,很快不见了。
掌击之下,鳌拜后心伤口登时血流如注,昏迷前最后一眼,是房顶那人飞鸟一般消失的身影。
慕容复得知鳌拜遇刺时,已经是下午。
他当时正在乾清宫接见新任官员,这些人都是所谓的“西选官”,是由平西王吴三桂举荐任免,朝廷不过走个形式,对皇帝说不上恭敬。
慕容复还在看任免奏折,忽瞥见下方两个官员在交头接耳,还发出笑声,不由得大怒,拍案道:“因何殿前喧哗?!”
两个官员互看一眼,跪下道:“启禀皇上,我们上午进京时,遇到一件奇事。”
慕容复忍怒道:“何事?”
见到他发问,众官员皆忍不住笑意,其中一人道:“名动天下的鳌少保,被一个书生当街打断了鼻子,逼着游街十里,那书生还扬长而去,当真可恶至极!”
他有意贬损鳌拜,并不提书生就是天地会的首领陈近南,又把游街里数夸大数倍。
慕容复心下好奇,但又不想显得自己这个皇帝掌控信息能力差,只是淡淡道:“朕已知道了!”
他批了选任奏折,打发走这些西选官员,立刻问起身边内侍。
小太监们所知也有限,且都是传了几手的流言版本,说得愈发离谱。
慕容复只捕捉到“书生”、“掌力惊人”、“飞天走地”等关键词,令他想到了萧峰,
次日醒来,他第一时间推醒萧峰:“你打了鳌拜?”
萧峰还未睡醒,迷迷糊糊地搂住他,道:“路上撞见,就打了!”
慕容复大为叹息:“你为何不杀了他?!”
萧峰睁开眼,笑道:“当时围观人群甚多,我担心官兵反扑之下,伤了无辜,就饶了他一条狗命。”
“也好,趁这功夫,我得赶快调动几个人。”慕容复沉吟片刻,又推萧峰道,“你这些日子,别离开京城,等我发信号给你,就取了那厮的性命。”
萧峰看着他,笑道:“我倒是可以不走,但身躯的主人要离开,我可阻挡不在。”
慕容复道:“他只要不走远,以你的脚力,返回京城又是什么难事了?”
萧峰松开他,躺在床上,悠然笑道:“慕容公子一张嘴,就要人拎着两条腿去拼命,也太容易了吧?”
慕容复嗔道:“咱俩这般关系,你还要与我计较吗?”
“咱俩什么关系?”萧峰歪着头逗他。
慕容复没好气地道:“咱俩没什么关系,你就等着我被仇家打死吧!”
萧峰哈哈大笑,从后背搂住他,在他雪白的脸颊上亲了一亲。www.wenxuezl.com
第153章 对月盟誓
经过一日缓冲, 两人关系自然了许多。
慕容复本就不觉得二人会长久,况且是在没有他人的崖底,愈发觉出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梦幻悲凉。
他回身搂住萧峰的脖子, 有心更亲昵一些,却苦于多年忙碌, 在情事上经验匮乏,只能学着对方的样子,在萧峰胡子拉碴的脸颊上也亲了一亲。
见他这般主动, 萧峰一时难以自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又顿住,低声道:“我这样, 会不会冒犯你?”
慕容复笑道:“难道在这荒野之地,你还想要三媒六证、八抬大轿吗?”
萧峰大笑:“八抬大轿也是抬你!”
他俯身在慕容复唇上亲了一下, 只觉得柔软至极, 心都跟着酥了半截。
但他到底不是莽撞之人, 强抑住心神动摇,正色道:
“终究不能这般草率, 不如咱们等你身子好一些,寻一月圆之夜, 以月为媒,以天地为证,行三拜之礼, 再亲热不迟。”
慕容复心下嘀咕,不知咱们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但看他这般郑重, 也颇为感动,便笑道:
“都依你!”
有了约定, 两人接下来崖下数日都是甜甜蜜蜜的日常生活。
偶尔冷静下来,他们也会心生诧异,如何与这个人的关系,竟发展得如此顺利?
但崖底生活波澜不惊,又无世俗眼光需要估计,慕容复只当最后的狂欢,萧峰觉得此生定矣,也无人提出异议。
在清代,慕容复仔细甄别朝中势力,又与小皇帝留言通信,逐渐圈定了鳌拜的几个铁杆心腹。
玄烨自亲政以来,一直被鳌拜等权臣压制,这几日鳌拜重伤昏迷不醒、生死未卜,他的心腹势力人心惶惶,不敢再像往日般上蹿下跳
他也有心借机剪除鳌拜羽翼,故而,接到崖下慕容公子的留言,玄烨震惊之余,暗呼这人心计智谋可用。
两人一拍即合,相互配合,或调离或问罪,接连卸了鳌拜好几条臂膀。
忙完公务之余,他又在布库房遇到了个不认识皇帝的小桂子,两人比武有来有往,大是有趣。
偶有不敌,玄烨也会在崖底向陈大哥讨教,倒比太后教的更有用些。
萧峰顶着陈近南的壳子,在京城当街暴打鳌拜,一时大快人心,江湖传颂。
天地会群雄更是激动万分,尤其是青木堂众人,恨不得立即杀入鳌拜府上,为尹香主报仇雪恨。
陈近南全力压制躁动的群雄,忙得一时也出不了京城。
他首次在屋檐树皮上给萧峰留言,劝他行事莫要高调,天地会当韬光养晦。
萧峰心知风头大盛的隐患,接下来数日,都只与青木堂兄弟们饮酒畅谈,闲暇时便四处打听十三、四岁的权重皇亲,范围逐渐缩小,指向让人心惊。
月亮俞来愈圆,在萧峰、陈近南多日真气滋养之下,慕容复的腿日渐有力,有时还可扶着萧峰站立片刻。
这一日,日朗风清,萧峰一大早就开始准备。
他在门外打扫出一片空地,用细软泛绿的藤蔓编织出一张精美厚实的席垫子,下方铺满软香的干草。
砍树劈木作一张新木案桌,他又用干木削出蜡烛形状,灌注动物油脂,另准备了数碟炸鱼块、烤兔肉、果子酒等物。
天黑月初,萧峰将一切物事摆置妥当,然后进屋将慕容复抱出来,扶着跪在草垫上。
月光下,案桌、喜烛、喜宴一应俱全,两岸高崖威严肃穆,见证着一切。
慕容复见他这般用心,又是感动又是愧疚,想到总有一日要离他而去,愈发柔顺配合。
两人拜了天地,结为伴侣。
萧峰带笑喊道:“抱入洞房!”
然后,他俯身抱起慕容复踢门而入。
慕容复心底含愧,也不与他计较,任凭他将自己摆在床上,青涩而热情地扑了上来。
他们胡天胡地闹了一夜,次日一早醒来的陈近南,瞬间眼前一黑。
他是个成过亲的人,对床上的混乱自然心知肚明,忙披上衣衫起身,将床铺大致收拾了下。
玄烨迷迷糊糊地醒来,叫了一声:“陈大哥!”
就又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虽知昨夜不是自己,陈近南还是心生歉疚,精心烹制了早餐,替他温在炉子上。
他又将屋内屋外打扫得干干净净,甚至跑到崖边向阳处折了一大把迎春花。
直到日上三竿,玄烨才彻底醒来,迎面就是金灿灿的鲜花,不由得喜道:“春天要来了!”
陈近南扶他起来,绞了热腾腾的布斤给他擦脸擦手,然后才把粥端过来。
他平日就对玄烨诸般照顾,今日更是加倍的温柔体贴,玄烨心底暖洋洋地,有些惶恐又有些窃喜。
他喝了口粥,向陈近南笑道:“大哥,你对我真好!”
陈近南只能勉强一笑。
吃完饭,玄烨尝试下地时,双腿却比平日更加酸软无力,不由得心生骇意:“大哥,我的腿又不好了!”
陈近南低咳一声,道:“这是劳累过度的表现,你今日多休息休息就会恢复。”
玄烨到底不是一般的无知少年,此时慢慢也回过味来,双腿更软了,幸而被陈近南一把揽住。
触及身边人温热的体温,玄烨心神一动,问道:“大哥,你的相貌是怎么个模样?”
陈近南慢慢把他扶回床上,笑道:“我长得很一般,可没有这位萧大侠这般威武。”
玄烨坐回床上,笑道:“大哥这般温柔,我猜必是位温润如玉的君子!”
陈近南笑了笑,不置可否,拉上褥子,开始为他按摩腿脚。
玄烨心底盘算,陈大哥文武双全,不如招揽他入朝,以后即使没了崖底奇遇,也可朝夕相处。
他试探着道:“开了春很快就是春闱了,大哥可想过下场小试牛刀吗?”
“我?参加科举?!”陈近南讶然失笑,仿佛对面人说了什么大笑话一般。
想是注意到玄烨的失望之色,陈近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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