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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作者:陌小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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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的,”阿丽玛也不推辞,当真坐了下来,然后对着宫女们招手道,“快把那两个小冤家抱过来,叫娘娘瞧瞧。”

“这是我的长女敏敏,是个调皮的丫头。”

阿丽玛先把女儿接了过来,放在地上让她给昭宁行礼,敏敏瞪着好奇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昭宁,礼是行了,就是不怎么端正。

“叫姨母。”阿丽玛催促了一声。

敏敏看了看昭宁,又看了看阿丽玛,大大的眼睛里全都是惊奇。

“像姐姐,像姐姐!”

一旁被宫女抱在怀里的德塞突然拍手喊了起来,他话还说不全,但所有人都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不是么,敏敏虽然是阿丽玛的女儿,却活脱脱一个小昭宁的模样,五官和昭宁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抱出去说是昭宁的女儿,怕是无人不信。

“还真的是,”阿丽玛捂嘴笑了,“我说敏敏在惊奇些什么,想来是没见过与她这般相像的人,震惊到了。敏敏,快去叫姨母抱抱,让额娘瞧瞧你们到底有多像。”

敏敏毫不认生的对着昭宁展开双臂,昭宁将她抱到腿上坐着,这一大一小面面相对,却是逗乐了一屋子的人。

昭宁伸手摸了摸敏敏软乎乎的小脸,心里也不由得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阿丽玛与她并非一母同胞,她与敏敏的血缘更是淡了一层,却不想二人竟然生的如此相似。

昭宁看着敏敏,实在是爱不释手,感觉仿佛抱着的是自己的女儿一般,恨不得将所有好的都给她。

“谨雅,快去把我叫你收起来那个长命锁拿来,”昭宁搂着敏敏吩咐道,“还有之前送来的兔毛宫花,也拿过来。”

那长命锁是大婚时放在嫁妆里的,昭宁看着喜欢,就特意挑出来让谨雅收了起来,如今见到敏敏,却舍得拿出来了。

那是一块金镶玉的长命锁,外面金丝镶嵌的复杂工艺不谈,但说中间那块白玉就极是难得。

纯白如凝脂一般的玉肉正中飘着鲜艳的糖色花纹,天然的形状再加上能工巧匠的手笔,雕刻成了一支展翅的凤凰,浑然天成,不带一丝匠气。

“这可太珍贵了,”阿丽玛是识货之人,赶忙推拒,“这是祥瑞之物,敏敏可当不起。”

“怎么当不起了,我们家敏敏,可比这祥瑞更珍贵呢。”

昭宁亲手将那长命锁带在了敏敏的脖子上,只觉得相称极了。

“什么祥瑞,哪里来的祥瑞?”

阿丽玛正要谢恩,就听到门口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吓得她赶忙站了起来。

顺治轻车熟路的自己走了进来,竟然连林升都没跟着。

昭宁不满的瞪了一眼这位习惯于不请自来的人,然后抱着敏敏显摆道:“皇上,你快看,祥瑞在这儿呢!”

第63章

顺治定睛看去,正瞧见一大一小一起抬头看着他,两个人眉眼相似不说,连那带着兴奋的表情都一模一样,浑然一对母女的模样。

顺治:……!!!

“还真的是祥瑞啊,”顺治感慨了一声,“这是简郡王家的格格?”

阿丽玛赶紧行礼:“臣妾简郡王福晋博尔济吉特氏给皇上请安,这是小女敏敏。敏敏还不快下来请安。”

“不用不用,让她跟皇后坐着吧,”

顺治挥了挥手,一屁股坐在了昭宁的身边,伸手抓起带在敏敏胸前的长命锁看,“这不是你陪嫁的东西吗?竟然舍得拿出来。”

昭宁笑道:“若是旁人自然舍不得,但敏敏既是我的外甥女,又是皇上的侄女,给她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吗?”

“却也是这个道理,林升,去替朕也给敏敏格格备一份礼。”

顺治随口吩咐了一句,然后转头对阿丽玛说道:“难得皇后这般喜欢你家这小格格,以后有空多叫她往宫里来玩。”

阿丽玛心中惊喜,连忙点头应是。

宗室里这么多格格,能得顺治这句话的,敏敏还是头一个。

济度这个人性子沉闷,不善钻营,即便因为郑亲王的缘故自小与顺治一起长大,关系甚是亲近,也没见他在顺治面前替自己争取过什么,更别谈惠及子女了。

阿丽玛今儿带着儿子女儿进宫来,本就是想叫他们能在昭宁面前混个脸熟,没想到竟然能见到顺治,敏敏还得了能随时进宫的恩典,当真是意外之喜了。

小敏敏全然不怕人,即便是对上顺治,也敢对着他张开双手叫抱,顺治原就喜欢孩子,又对上这一张神似昭宁的小脸儿,又哪里还能撑的起架子,直接将敏敏接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拿了果子逗她吃。

相比活泼的姐姐,年纪更小的德塞却更加稳当,看到姐姐更受关注也不气恼,乖乖的被宫女抱着,眼巴巴的盯着看。

昭宁招了招手,叫宫女将德塞抱过来。

谨雅刚刚进去拿长命锁的时候留了个心眼,顺带着又找出来另外一个纯金的长命锁,也放在托盘中,虽然没有敏敏那个难得,却也是外面寻常见不到的。

此时见昭宁又去抱德塞,谨雅顺势将那金锁送了过来,昭宁取过也亲自带在了德塞的脖子上。

阿丽玛再次替儿子谢恩,心里对昭宁满是感恩。

其实今日她进宫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被冷待的准备了。

虽然她与昭宁是亲姐妹,但实际上从小就未曾有过多少接触,如今昭宁高居凤位,她不过是个郡王福晋,又是在这顺治想要昭宁与绰尔济断绝关系的当口求见,昭宁便是不想理她,也是寻常。

而如今昭宁不但对她颇为热情,对她的儿女也非常关爱,若说疼爱敏敏还有因为长相的缘故,那这给德塞的金锁,就全然是为了这稀薄的亲缘了。

就在阿丽玛心中感慨之际,昭宁却偷偷的瞪向顺治——

我姐姐来看我,你突然过来做什么?

顺治微笑着眨了眨眼:当然是来帮你解围的。

昭宁疑惑,顺治却开口道:“今日是堂哥硬逼着福晋进宫的吧?”

事是这么个事,但阿丽玛也不能承认,只是道:“臣妾也早就想带敏敏姐弟两个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她既然没有否认,便是默认了顺治的话。

“既然是自家亲戚,自该多走动的,”

顺治帮敏敏擦了擦嘴,“福晋回去告诉堂哥,不管皇后跟绰尔济如何,都妨碍不到你跟皇后的姐妹之情,只管一切如常即可。”

昭宁这才明白,原来今天阿丽玛进宫竟是为了她跟绰尔济的事情。

其实对于要不要跟绰尔济断绝关系这件事,昭宁也没有特别在意,左右她是不会为绰尔济做任何事的,就算名义上是父女又如何呢?

但是顺治在这件事上却是出奇的执着,不但劝服了太后,还在积极的跟宗室沟通,昭宁不忍让他失望,所以也没阻拦过。

现在听到顺治这么说,她也明白了为什么顺治会这时候突然回来——

应该是知道阿丽玛进宫的情由,怕她为难,特意来给她解围的。

昭宁看着顺治勾起了嘴角,这个男人竟是如此心细,又叫她如何能不喜欢?

顺治也看向昭宁,一脸邀功的表情,昭宁脸颊微微泛红,却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待她这么好,便是晚上稍微过分那么一点点,也没什么。

顺治和昭宁的互动阿丽玛全都看在眼里,突然明白之前在家里是她想多了。

她以为这件事是顺治想要压制科尔沁而不顾昭宁的感受,可如今见顺治对昭宁如此维护,他们之间又是如此的有默契,又何尝不明白,这件事昭宁定然也是同意的呢?

既如此,她再多说便是招人厌烦了。

“皇上,皇后娘娘,时辰不早了,臣妾也该出宫去了,”

阿丽玛就是这般爽快的人,既然已经明白,那就不再在这里耽误顺治和昭宁的功夫,“等过些时日皇后娘娘得空了,臣妾再带敏敏来给您请安。”

昭宁开口挽留道:“姐姐怎么这般着急出去,不是说好了中午一起吃羊肉锅子的吗?”

“过几日再来向皇后娘娘讨锅子吃,”

阿丽玛微笑道,“今儿这不是为了旁的事来的么,若是耽搁久了,怕是家里有人要闹腾,臣妾得早些出去回个话,就不叨扰娘娘了。”

她这话说的直接,昭宁自然也不会强留。

昭宁起身将德塞交到宫女手中,然后又从顺治怀里抱下了敏敏,蹲下来与她说道:“敏敏要记得常来看姨母好不好?”

敏敏认真的点了点头:“好呀,敏敏记得了,常来看姨母。”

“敏敏真乖,”昭宁忍不住揉了揉小姑娘雪团一样的脸蛋,“姨母备了些宫花给你带着玩,回去叫你额娘给你扎辫子。”

谨雅将之前让谨雅一并取来的兔毛宫花拿了过来,那是上次顺治带昭宁去猎场的时候,顺手抓来的兔子的皮毛,留着最柔软最顺滑的部分做成了一串串小毛球,端得是可爱极了。

昭宁自己也喜欢,虽然嘴里嫌弃幼稚,但却还是收了起来,今儿却是舍得一并都拿出来给了敏敏。

这种毛茸茸的小东西最招小孩子的喜欢,敏敏一手抓着一个兔毛球,爱不释手的捧着回头向阿丽玛显摆,阿丽玛笑着帮她收了,母子三人一起向昭宁和顺治道了别,离开了坤宁宫。

等他们走后,顺治拉着昭宁坐在身边,笑道:“今儿皇后娘娘可真大方,你那点喜欢的东西,是不是都送出去了?”

昭宁义正词严的说道:“皇上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好意思跟一个小姑娘抢东西?又不值什么,敏敏喜欢就好。”

“成,你最大度,到时候别没有戴的跟我要就行,”

顺治故意气昭宁,“我记得前两日还有人说那套兔毛的首饰陪什么衣裳好看来着?”

昭宁眨了眨眼睛,突然起身将自己送到刚刚敏敏坐过的位置上。

她学着敏敏的模样瞪大眼睛看着顺治,娇声娇气的说道:“可是人家很喜欢毛茸茸,皇上舍得不给吗?”

顺治忍不住笑弯了眼睛,低头用力的亲了一口怀里的娇气包,说道:“想要也可以,你得拿东西来换。”

昭宁立刻收了笑容,冷眼瞪过去,怒道:“不过是几个兔毛球罢了,你怎么能这么小气,还叫我拿东西来换?堂堂皇上,你好意思吗?”

“我为何不好意思?”

顺治理直气壮,“那兔毛球可不是皇上给皇后的,而是福临亲手猎来给昭宁的,你这般大方的就全都送出去了,我还没生气呢!不管,你若还想让我出力帮你打兔子,就得给我些好处才行。”

昭宁转了转眼睛,心里突然有个美妙的主意。

她附在顺治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顺治顿时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颇有些激动的模样,再没有半分不满。

昭宁得意的笑了——

男人嘛,多半也都是喜欢毛茸茸的,不是吗?

……

顺治真正在乎的人并不多,在太后和昭宁都不反对的情况下,几乎没有人再能让他改变想法了。

故而就算是宗室再不满,顺治依旧用一个多罗贝勒的爵位,帮昭宁断了那本就不想要的亲缘。

绰尔济虽然故作伤心的姿态,但依然痛快的当场便领了圣旨,叫那些本来还想出头的宗亲大臣们都闭上了嘴——

得了,瞧这架势分明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可怜了新后,刚刚大婚才多久就失了娘家的倚仗,这莫不是第二次废后的前兆吧?

鉴于本朝有废后的先例,加上一直有传闻说顺治对再立蒙古皇后不满,再看如今后宫前朝传的沸沸扬扬的汉人宠妃,这新后的地位怎么都让人觉得不稳当。

宗亲大臣们心中都有自己的思量,甚至有人已经在暗自揣度下一任皇后该是出自满人了,而一向脾气火爆的郑亲王今日却是两眼一闭,仿佛完全没有听到顺治下的荒唐旨意。

下朝之后,索尼凑过来扶着郑亲王一起走,压低声音问道:“老王爷,今儿这事儿您怎么看啊?”

郑亲王撇了撇嘴:“怎么看,用眼睛看!皇上乐意,绰尔济也乐意,管咱们什么事儿啊。”

“可是皇后娘娘并无过错,这么做是不是有点——”

索尼叹了口气,“本以为这次大婚后宫中能安稳些时日,可我瞧着,怎么像是暗潮涌动,随时都要风波再起的样子?咱们皇上在子嗣上本就不丰,可禁不起折腾啊。”

有句话索尼没好说出口——

要是惹急了这位新后,谁知道她会不会像之前那位一样痛下杀手呢?

毕竟都是科尔沁的格格,这亲姑侄怕是性子也差不了多少吧。

郑亲王却是丝毫不急,老神在在的摆了摆手:“索大人多虑了。皇上心里有数,这后宫的事儿,轮不到咱们操心。”

他昨日亲自见了自家儿媳妇,让她将在宫中的所见所闻一一详细道来,便是坤宁宫中的各处细节也都讲述了个清楚。

听过之后,郑亲王心里便有数了。

这是皇上故意在外面给皇后扯了一张兔子皮穿呢。

就凭皇上特意赶回来维护皇后,再加上坤宁宫里那些本不该在那里的东西,就知道皇上对这位新后,决计不是外界传言中的不满,更不可能想要废后。

只是前面那位过于强势,新后接管宫权的手段就不能太过激进,否则定会受了前面那位的牵连,被朝廷内外非议。

但若是手段太过怀柔,又很难镇得住紫禁城里那些老油条,新后想要真正的执掌宫权,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了。

如今这一道看似不合情理的圣旨,却是让新后处在一个十分弱势的位置上,让世人觉得新后没有家世倚仗,不可能如之前那位一般肆无忌惮的行事,故而就算新后治理后宫的手段激烈些,也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对,甚至大部分人还会因为同情而对她更多些包容。

郑亲王自问看清楚了顺治的心思,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提出反对意见。

左不过就是为了自家媳妇嘛,又不会因此祸乱了朝廷,只要新后有分寸,他这个做王叔的,还能管到侄媳妇儿头上去?

不过郑亲王还是留了个心眼,嘱咐了阿丽玛要时常进宫请安,多跟新后相处。

他信得过自己儿媳的人品心性,只看儿子后院里那么多女人和庶出子女,从来没有过无故夭折的,就知道儿媳妇是个心善的人。

故而将看着新后的任务交给儿媳,他是很放心的,若是发现新后当真有什么不好的趋势,他再管也来的及。

顺治这心思郑亲王看得懂,太后自然也看得懂,太后的想法跟郑亲王也差不多,都是乐于看到顺治爱重昭宁的,也支持昭宁能执掌后宫,所以当然不会揭穿,反而故意与进宫请安顺道打探消息的福晋们谈及昭宁不易,更是叫宗亲们不忍再为难昭宁。

在顺治和太后的全力支持下,昭宁在以一种打破常规的方式迅速收拢宫权。

分工,制衡。

这就是昭宁最核心的思路。

她不想成为管理后宫事务的机器,将所有事务都揽在自己身上,然后每天都做着繁杂琐碎的事情,将自己彻底困死在那凤位上。

虽然身在其位,不得不谋其政,但昭宁依旧想要享受生活,想要过的舒心自在,所以她思来想去又向顺治讨教之后,仿照内阁六部的制度,将后宫诸位嫔妃都用了起来。

四大主位各管一摊,其余庶妃们则是在主位下差应,有定例的事项可先自行处置,再汇总报备,无定例的特殊事项,每日呈报石映月处,由她与惠妃草拟决议,再送至坤宁宫。

昭宁除了每日要处理这些特殊事项外,还会定期与石映月和惠妃一起盘查日常存档,若有疏漏,自由处置之人负责。

其他一应奖惩,也各有定制,用心做事之人除了自身的分例外,还能得到一份额外的赏赐,而耍滑藏奸偷懒之人,倒也不会克扣分例,只是再不会用她做事了。

昭宁这法子给原本死气沉沉的后宫注入了一抹新的活力,便是几个一直不受宠日子过的紧巴巴的庶妃也得了个差事,不说别的,至少再无人敢随意克扣她们的日常分例了,她们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

因此这些庶妃们反倒是最感激昭宁的人,做起事情来尤为认真,没有人想失去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当然,制度初行,难免会有意见不同争执之处,但上面还有四个主位决策,再者每日处置的记档虽然都存在坤宁宫,但昭宁有言在先,四大主位皆可随时查看,也有互相监督的意思,故而新制度实行之后,还从未出过什么乱子。

在昭宁忙着在后宫推行新制度的时候,绰尔济一行人,终于离开了京城回科尔沁去了。

因为已经同绰尔济断绝了关系,昭宁并没有再见这个生父,只是在坤宁宫与顺治一起,设宴给哥哥妹妹送行。

相比于琪琪格单纯的依依不舍,鄂缉尔的神情就要复杂许多。

虽然之前在宫外的时候,昭宁曾经跟他谈及要他起势的事情,他心中也有打算,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机会竟然会来得这么快,也这么决绝。

一纸断绝父女关系的旨意甚是荒唐,其原因竟是什么父女不合,天性相克之类的命数之说,但凡不是个傻子,便知道决计不会这么简单。

但昭宁不提,鄂缉尔也没开口问。

反正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妹妹还是他妹妹,但瞧她与皇上琴瑟和谐眉眼拉丝的模样,他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明日我不能去送哥哥了,今日便以这杯薄酒,祝哥哥从此一路顺畅,得偿所愿。”

昭宁亲自替鄂缉尔斟满了一杯酒,谢他爱护之情。

这话好似是在说归途,但他们都明白,其实是在说前路。

鄂缉尔一饮而尽,昭宁又替他满上一杯,然后回头看向顺治。

顺治也举起了酒杯:“昭宁的亲人,亦是朕的亲人,昭宁所愿,亦是朕之所愿。册封镇国公的旨意会直接发到科尔沁,小格格出嫁,朕也准备了一份嫁妆,将来朕也会带着昭宁去草原上看望你们。”

有句话顺治没有直说,那就是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可以向他开口,不过鄂缉尔不是蠢人,自然能领悟顺治的意思,带着琪琪格一起起身谢恩。

一场酒宴宾主尽欢,临别之时,琪琪格抱着昭宁不肯撒手,鄂缉尔却站在顺治身边低声说道:“皇上,妹妹她自小吃了不少苦,性格难免会有偏激之处,还望皇上能垂怜,对她多些耐心,她秉性纯良,虽经风雨而不改,会是个好妻子的。”

以鄂缉尔的身份,对着顺治说这样的话实在是逾矩了。

但他这些日子看着昭宁的变化,发现她虽然变得坚强,心中却依旧跟原来一般执拗,会钻牛角尖,又不愿意告诉别人。

就像之前在宫外备嫁的时候,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她心神不宁,可怎么问她都只会笑着说没事,最后还是顺治过来住了一夜,她才又恢复了活力。

也是从那时起,鄂缉尔意识到顺治在昭宁心里有多么的重要,所以今日借着一股酒劲,他大着胆子对顺治说出这么一番话,只是一个即将离去的兄长对出嫁妹妹的担忧,顺治也懂,自然不会怪罪。

送走了鄂缉尔和琪琪格之后,昭宁站在坤宁宫的门口望着外面,神情很是落寞。

顺治从身后抱紧她,在她耳边轻声哄着:“以后你若是思念他们,可以再召他们进京来,或者我带你去草原上围猎的时候,也能见得到的。”

顺治这话说的轻巧,但昭宁心里清楚,想要再见并没有那么容易。

山高水远,望尘莫及,即便是科尔沁出了什么事,消息传到她耳中的时候,一切也早已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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