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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石映月感觉自己像是个物件一样,被几个宫女刷洗干净,用被子包好,塞进了乾清宫西侧殿的床上。www.dongzhou.me
她其实早就知道自己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但依旧觉得耻辱。
她不喜欢顺治,但瞧着顺治对昭宁的好,也对他高看了几眼,却不想他竟是这样的人,与昭宁大婚不过三日,就让她上了他的床榻。
石映月觉得有些恶心,也为昭宁不值,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琢磨着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逃过一劫。
顺治从外面进来,斥退了所有的人。
石映月呼吸加重了一些,用眼睛紧紧瞪着顺治不放,正在思量自己若是说了难听的话彻底得罪了顺治的后果,却见顺治没有过来,而是径直走向的窗边。
顺治推开窗,往外看了看,窗外林升已经到了,对着他笑得一脸苦意。
顺治这才走回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石映月,开口道:“今晚朕不打算碰你——”
“谢皇上恩典!”
不等顺治说完,石映月迅速谢恩,将顺治的话落到实处。
“你倒是有眼力见,”顺治嗤笑了一声,将袖子里藏着的那个象牙匕首丢到石映月的身上,“你身下的喜帕明儿太后要看,自己想办法解决一下。”
石映月怒目而视:她能有什么办法?
顺治却不理会她,交代完了之后重新走回窗边,竟是直接翻了出去,带着林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石映月:……什么东西!
他既然不想碰她,就不能把这喜帕处理好再走吗?
给她留个匕首是什么意思,让她划破自己的手放血?
然后明天被人发现的时候她该怎么说,说自己大半夜的梦游,不小心打碎了茶杯把自己划伤了?
她敢说,别人敢信吗?!
顺治可不管石映月为不为难,从乾清宫里翻出来之后,直接就往坤宁宫去,轻车熟路的溜到了昭宁的窗外,伸手一推,没推开。
这大夏天的,怎么还把窗子给插上了?
顺治一脸莫名其妙,在窗子上轻轻敲了敲。
昭宁刚刚一个人靠在床上哭了一会儿,越想越气,气的躺不住坐了起来,用拳头砸床上的软枕出气。
她正砸得痛快,却听到外面有巡夜的太监经过,吓了一跳,赶忙过去将半开的窗子关好,才又回来继续拧着那顺治特意叫人给她做的软枕发泄。
昭宁只觉得自己憋屈极了。
她明明是知道历史的,也知道身为帝王难以专一,可偏偏就信了顺治,将自己的一颗心交了出去,如今她再说自己无所谓,也不过是嘴硬而已,心里如火烧般的难受。
可偏偏这股难受不能讲给任何人听,因为在这个时代,她的这种想法本身就是不为世俗所接受的。
她身边的所有人,虽然都想宽慰她,但没有人觉得顺治做错了,最多就是说等她好了,顺治还会来,可却无人知道,她现在已经不想要他了。
再喜欢的东西,弄脏了,她也不想要了。
可她该怎么办?
等再次见面,他若一如往昔,她又能冷若冰霜吗?
若她从此不再见他,会不会被人当成疯子?
就在昭宁一边生气一边胡思乱想的时候,只听得窗外传来敲击的声音。
昭宁吓了一跳,却没有应答,只是悄悄起身抱着软枕往门口的方向移动,想着若是有什么问题,立刻就跑。
“昭宁,你在吗?”顺治在外面低声问道。
怎么会是他?
昭宁愕然。
他此时不是应该在乾清宫里跟石映月郎情妾意吗?
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的窗外。
“昭宁?”顺治又敲了敲,然后回身对林升道,“你去前面看看皇后是不是没在屋里。”
林升应了一声,刚要走,昭宁赶紧开口答道:“我,我在的。”
昭宁就这么抱着软枕走到窗边,拔开了窗栓,顺治听到动静,伸手拉来了窗子。
窗子里,昭宁一身红装,在烛火的映照下分外娇艳,只是双目红肿,神色倦怠,看起来又分外的可怜。
“这是哭过了?”
顺治从窗口探身进来,伸手摸了摸昭宁的脸颊,“抱着枕头做什么呢?”
昭宁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她心中有一股狂喜和不敢置信奔涌而出,刚刚她都已经在哀悼自己逝去的爱情了,就这么突然又活过来了?
他既然并不想宠信石映月,又为什么要翻她的牌子?
顺治见昭宁傻愣愣的看着他不说话,心里有些着急,赶紧顺着窗子翻了进去,站在了昭宁的面前。
“生气了?”顺治试探着问道,“我安顿好了那边就赶紧过来了,别难过,今儿晚上我还是陪着你的。”
昭宁瘪了瘪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以为你再也不来了,才三天,我们才成婚三天啊——”
昭宁哭的委屈极了,“你怎么就这么着急翻别人的牌子,今天早上你明明还答应了要回来陪我用晚膳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嗝——”
昭宁晚膳强逼着自己用了不少,又有一口气一直顶着下不去,这一哭,竟是打起嗝来。
“我答应的话当然算数,说了要来陪你肯定会来的,”
顺治将人搂紧怀中,拍着后背安慰,“刚在乾清宫上了一桌子的好菜,我都没吃,就等着过来陪你用膳呢。”
“嗝——真的吗?——嗝——”昭宁一边打嗝一边抽噎着问道。
顺治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自然是真的,但是我瞧着我不在,你这晚膳还是用了不少的,竟是撑得打起嗝来了。”
“嗝——我才不是撑的,你快给我拿杯水来顺顺——嗝——”
昭宁艰难的想要阻止自己这极度破坏气氛的打嗝,只可惜她这一口气还没出来,憋了半天还是不行。
顺治强忍着笑意去给昭宁拿了水,然后用手一下一下的拍着昭宁的背给她顺气,半晌过后,昭宁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停了下来。
这么一折腾,她心里原来那点委屈和难过都变成了难为情,一张俏脸羞的通红,埋在顺治的肩膀上不肯抬头。
“好了好了,不就是打嗝嘛,谁吃多了还不打嗝呢,”
顺治笑着安抚,“一会儿我吃饱了,也给你表演一个打嗝好不好?”
“我才不是因为吃多了打嗝呢!”
昭宁搂着顺治的脖子不放,不给他看自己的窘态,“我是气的,生气气的。”
“嗯嗯嗯,看出来了,是真的挺生气的,”顺治哈哈一笑,“现在这口气出了没?要是还没出,我叫人给你上个萝卜顺顺气?”
昭宁露出自己的小虎牙,一口咬在顺治的肩膀上,含糊不清的嘟囔道:“我咬洗你这个发心大萝布!”
她这么点力道,又隔着衣服,顺治不但不觉得疼,反倒有种被撩拨的痒痒。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终是没忍住将人从怀里拽出来,狠狠吻上那敢对着他龇牙的娇唇。
房门口,林升拽着听到屋里有动静差点冲进来的进宝,压低声音说道:“没眼色的东西,赶紧去叫尚膳监再备些饭菜,万岁爷还饿着呢。”
进宝此时笑的眼睛只剩一条缝,连连点头答应,林升刚一松手,他转身就跑了。
“哎,记得说是皇后娘娘要用的啊!”林升赶紧在后面又补了一句。
“放心吧,那猴崽子精着呢,”福嬷嬷也是一脸笑意,“倒是你,往这儿一站,生怕别人不知道皇上在里面?”
林升这才想起来这茬,赶紧一拍脑门:“哎呦,这可不行,我得赶紧回去。”
“去吧,这儿我看着,出不了事。”
福嬷嬷挥了挥手,“赶紧走吧,还有你徒弟在呢,有人伺候皇上。”
林升对着福嬷嬷拱了拱手,这才赶紧避着人跑了出去。
……
慈宁宫中,苏茉儿含笑从外面进来,凑到太后身边道:“格格,您猜猜前面怎么样了?”
“我才不猜,你可快说吧。”太后等了半晌消息了,心里也是着急。
“乾清宫那边早早就叫石福晋梳洗好了,皇上也进了西侧殿,但是奴才听说,林升刚刚不知道为什么跑去了坤宁宫,这会儿才回来,守在了西侧殿的门口。”
苏茉儿眼里都是笑意,“坤宁宫本来没什么动静,只是刚刚又叫了一遍膳,奴才听说,晚膳的时候皇后娘娘用得可不少。”
“这是玩上偷梁换柱了?”
太后松了一口气,“亏他想得出来,也不怕乾清宫那边闹起来。”
苏茉儿劝道:“皇上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是安排妥当了,您就别跟着操心了。”
“算了,随他吧,明儿给石氏的赏赐再加多些,别叫她闹起来。”
太后如了愿,也不再深究,安心的睡觉去了。
再说乾清宫这边,林升仔细掐着时辰,等差不多了高喊一声“皇上,是时候了”,然后推开了西侧殿的门。
石映月早已经自己穿好了备在一旁的衣服,正坐在床边上发呆,手里把玩着顺治留下来的匕首。
林升一个人进来,对着石映月拱手道:“石福晋,按规矩已经到了时辰,奴才叫人送您回宫去?”
石映月对着林升勾了勾手,等他上前几步之后,将手中的匕首对着他伸出去,吓得林升一激灵,赶紧闪到一边。
“福晋,您这是——”林升低声问道。
这都是皇上的安排,就算石福晋生气,也不至于算到他一个奴才头上吧?
石映月也发现自己的姿势不太对,赶紧调转了匕首,将柄对着林升说道:“皇上说要我处理喜帕,我怕疼,烦劳林总管来吧。”
林升:……???
让他来?
他怎么来?
他可是个太监!
石映月见林升不接,不解的问道:“怎么,林总管也怕疼?可我怕身上有伤会被奴才们发现,想来想去,还是你来比较合适。”
林升这下子懂了,原来是叫他放血。
“成,奴才来。”
林升倒是不怕疼,上前接过了匕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又觉得伤在手上有点过于显眼,干脆挽起了袖子,直接在小臂上划了一下。
鲜血瞬间顺着伤口流出,石映月心中害怕,赶紧拿了那喜帕盖在了林升的伤口上,甚至还打了个结。
没来得及阻止的林升:……完蛋。
这石福晋未经人事,根本不知道喜帕应该是什么样的,这一包一系,血立刻染透了整个帕子,哪里是什么喜帕,整个一个凶案现场。
石映月当然不懂这些,只是见那喜帕已经红了,就安下了心来,说道:“成了,那我可以回去了吧?”
林升解下喜帕拎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但他也没有别的方法,这喜帕只有一条,也没有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得,您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
林升很心累,他觉得皇上要是知道他把这差事办成了这样,他这后半辈子大概都要跟白兔一起睡了。
但这话跟石映月说也没用,他赶紧整理好袖子,将人送到门口,外面有司礼监的小太监们已经在等候了。
石映月随着小太监们离去,林升又重新靠着门坐下,心里只巴望着他家万岁爷赶紧回来,说不定还能再挽救一下那失控了的喜帕。
顺治哄好了昭宁,搂着她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天不亮的时候,进宝就点灯进来,轻声将他叫了起来。
昭宁还睡着,只是感觉身边有动静,下意识的伸手去抓。
顺治手疾眼快的将那软枕塞到了昭宁的手里,昭宁也不挑剔,抱过来把脸埋上去,舒舒服服的继续睡过去了。
顺治有些不满的瞪着昭宁,但终是不忍心将她吵醒,只能低头亲了亲她睡的热乎乎的脸蛋,然后翻身下地,收拾妥当之后又从窗子翻了出去,原路回了乾清宫西侧殿。
林升一夜没睡,听到屋里有动静赶紧开门进来,却见顺治一脸神清气爽,看起来应是一夜好眠。
“人送回去了?”顺治在床边坐下问道,然后伸手拉开被子,去看床上的喜帕。
再然后,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是要一条喜帕交差没错,但这不像是侍寝倒像杀人的血量是什么情况?
“回万岁爷,石福晋昨晚上到时候就回去了,”
林升小心翼翼的答道,“这喜帕,看着吓人,但其实要是您肯出出力,也能糊弄过去。”
顺治:……
对着这样一副场面让他出力,他怎么出?
“这就是你办的好差事,”
顺治咬牙切齿的说道,“要不这个力你来出?”
林升差点哭了:“万岁爷,奴才要是能出力,哪还能劳烦您啊!”
顺治深吸了一口气,嫌弃的走远了几步,沉声道:“去把傅达礼叫进来。”
傅达礼,顺治的侍卫统领,今天晚上顺治能溜出去的帮凶。
所谓帮人帮到底,反正都是作假,谁出力不一样呢?
刚因为顺治顺利回来松了一口气的傅达礼:阿嚏!
今儿也不冷啊,怎么他还打上喷嚏了呢?
……
不管这条喜帕到底是怎么来的,反正它是按时送到了慈宁宫太后的面前。
太后强忍着嫌弃看了一眼,立刻挥手道:“拿出去烧了吧。”
然后转头对着坐在一旁的淑太妃笑道:“皇上太年轻,当真不知道心疼人,可怜了石氏了。”
淑太妃附和道:“太后说的是,您心疼石福晋,便多赏赐她些,也叫她好知道您的心意。”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叫苏茉儿亲自去给石映月送赏赐,而此时,石映月人却已经到了坤宁宫。
说来也是不巧,今日正好是六月三十,是嫔妃们往坤宁宫请安的日子。
虽然昭宁有言在先,巳时请安即可,但毕竟是第一次请安,嫔妃们也不敢真的躲懒,辰时过半就陆陆续续到了坤宁宫外。
昭宁不想这么早去听她们说嘴,便叫人带着她们去暖阁里坐着喝茶,自己则是先叫了石映月进来。
石映月一夜没睡,脸色不怎么好看,更出奇的是她没穿旗装,而是一身汉服。
“怎么穿成这样?”
昭宁奇道,“宫里倒是不禁这个,你若想穿,平时在自己宫里随便穿,只是在其他嫔妃面前出这个头,怕是会给你惹来麻烦。”
石映月咬牙切齿的说道:“娘娘道是我愿意的吗?今儿一早我宫里就来了一群强盗,将我所有的衣服都拿走了,全都换成了汉人衣裙,竟是一件都不给我留!”
昭宁:……
不用问,这定然是顺治干得好事。
整个紫禁城,除了他也没人能干出这种事儿来。
“可这是为什么啊?”昭宁完全不理解。
“说是我侍寝有功,皇上赏的,还说准我今后冠服都用汉式的。”
石映月气的牙痒痒,一口将一碗茶全都喝干了。
“娘娘,我也不跟您说虚的,昨晚上是什么情况您是知道的,皇上今儿整这么一出,是要把我放在火上烤啊!”
也难怪一向冷清的石映月会生这么大的气,顺治这一出便是活生生的把她推出去当靶子,还是挂着灯的那一种,生怕别人看不到。
昭宁此时方才明白,顺治昨天为什么非要折腾这么一遭。
可不仅仅是为了平息流言这么简单,而是想要永绝后患。
他在后宫里立起来石映月这么大一个靶子,叫所有人都以为石映月受宠,自然而然就会将注意力从她身上分到石映月那里,说到底,还是为了保护她。
昭宁心中感动,但对石映月,却是愧疚。
若是石映月当真受了宠幸也就罢了,偏偏她什么都没得到,还得被其他人嫉恨,当真是无妄之灾。
“对不起,映月,你别急,我来跟皇上说,让他不要再欺负你。”
昭宁想要幸福,但不想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石映月的牺牲上,她要得起宠爱,就承担得起嫉恨,即便会因此受伤,也用不着旁人来替她承担。
“我不是这个意思,”
石映月却摇了摇手,“当初我答应皇上留下来的时候,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皇上的手段会这么,这么迅捷,当真是不给我一丝准备的时间。”
“娘娘不必嗔心,皇上也给了我补偿,今儿早上跟衣服首饰一起送来的赏赐,多得库房都放不下了,奴才们对我,也愈发的恭敬。”
石映月压下心中的火气,柔声对昭宁解释,“其实这后宫的女人争一辈子,为的不也就是这些么,难道还真有人会傻到想要皇上的爱?”
昭宁:……有被内涵到。
“当然,娘娘您是例外的,”
石映月又道,“昨儿皇上叫我去乾清宫的时候,我还替您不值,如今看来,却是我想差了。皇上能这般为您着想,是真的把您放在了心尖尖上,我羡慕您,也希望您能一直如此,所以我愿意陪皇上演这出戏。”
“映月,你要知道,若是你答应了,那可不止是昨儿一夜,今后日子还那么长,你能受得了一直演下去吗?”
昭宁拉住石映月的手,“我本想着能护着你在宫里平静的生活,可经此一事,你以后便会成为众矢之的了。”
石映月淡然一笑:“由爱故生痴,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娘娘,您知道我的心不在这里,一切流言风语对我来说皆是泡影,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昭宁默然,心里对石映月既感激又心疼。
这个女子被迫进宫错失所爱本就可怜,却仍愿意为了她做一把遮阳伞。
可她又能为她做些什么呢?
她若是能早些握紧宫权,是不是就能护着她不受伤害了?
“娘娘不必为我担忧,我既然应了皇上所求,自然会跟他谈好条件,”
石映月冷静的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不管皇上和我做这个交易的目的是不是为了您,这都是我跟皇上之间的事,我向您直言,不是为了让您愧疚,只是不想瞒着您,让您今后会为了这件事难过罢了。”
“今日说完便算了,您不必插手我跟皇上之间的事情,无论最终结果如何,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后悔的。”
昭宁握紧了石映月的手,只觉得这个姑娘活的比自己要通透的多。
这种跟皇帝做交易的桥段,本身该发生在她这种穿越人士的身上,可她却自问做不到。
从一开始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她想的便只是顺势而为,后来跟顺治好上了,也大多是被动的接受顺治的安排,便是昨夜最难过的时候,想到的也只不过是再也不见他罢了。
而石映月却更坚强,她当真如同一株寒梅,傲立风雪,凌寒而开,没有因为命运的不公而折腰,反而勇敢的在面对顺治的时候都敢谈交易,这样的女子,就连她都为之动容。
经此一事,昭宁对石映月更加信任,将宫中事务交代给她的时候也自然更加放心。
既然石映月要做这个靶子,她也不能让她徒手与他人抗衡,宫权便是她赋予她的武器,让她能够更好的保护自己。
故而在接下来嫔妃们请安的时候,昭宁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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