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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是属于没有预料的事, 毕竟往日的颜月歌那么多年也没见有所突破,更何况还是多阶结伴落下的雷劫。
所以尽管只是一个小小结丹的雷劫, 却是切实惊动了此刻颜家的所有人。
颜玉英也不是第一次来了,直接走到他们面前, 就要一并蹲到颜月歌边上去,但这一左蹲着小谷,一右坐着淮序,并没有留给他的位置。
颜玉英反应很快,转而将手中的药膏递过来,在下意识递给小谷前又慌忙转手递给了淮序。
“这是仪长老配置的药膏,涂上一会儿就好了。”
颜月歌登时精神几分,就连歪歪斜斜的坐直都在一瞬间里端正许多,不由感慨道:“恩人啊。”
但是这话出口的瞬间,颜玉英却是分明紧张了一瞬,似乎是听到并非什么虎狼之词,才又放松下来。
颜月歌眼睁睁看着颜玉英不着痕迹的手忙脚乱,不由眨了眨眼睛,又静静看着淮序接过药膏,打开盒盖揩下一块抹到另一手掌心,合掌细细研磨融化,再用手掌整个将他焦黑的手指包裹。
尽管已是在研磨过程中将手掌揉搓升温,淮序的掌心依然是凉凉的温度,包裹在他的指尖只是舒适。
这场景多少有些眼熟,在一旁小谷与颜玉英说起修缮房屋的对话声中,他突然看着淮序道:“淮序真的很温柔呢。”
正如前时所说,这话说得着实是突兀了些,小谷与颜玉英的对话陡然噤声,一同看了过来。
而在他的注视中,淮序低敛的眼睫缓缓抬起,赤色的眸逐渐与他对视,不管过去多久仍是会让人一眼心动的绝色。
天是阴的,风是轻柔的,温度是舒适的,颜月歌的笑容是突然而至的,而淮序的回应,是浅淡的笑意。
少年不禁眼前一亮,面上梨涡愈深,“你笑起来可真好看啊。”
淮序长睫微动,只淡声道:“不及你一分。”
自不必说,在场的某人快乐了。
倒也毫不客气的应了淮序的夸,摇着藏不住的小尾巴笑嘻嘻问道:“淮序喜欢看我笑吗?”
淮序却是直白道:“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轰一声,颜月歌的脸瞬间红透,还欲说些什么,却在意识到边上还有两人后一下子就变成了小哑巴,带着甜甜的笑容与无尽的羞涩眨了眨眼睛,便飞快垂了下去看向自己的手。
察觉到他的视线,淮序松开了掌心中包裹着的焦黑手指,而那份焦黑此刻已经褪去,露出了颜月歌手指的本来模样。
见状,颜月歌惊喜举起了手,哇一声赞叹道:“不愧是仪长老,这效果也太好了吧。”
事实如此,在场之人无不赞同。
终于是确定了颜月歌的手指无事,在一旁当了好一阵电灯泡的颜玉英赶忙借口说商议一下房屋的重建,拉着小谷离开了此地。
虽说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小谷对淮序的态度已然改观不少,但是一堆麻烦事到底是因着淮序而起,所以小谷至今仍对他家少爷死心塌地唤着老婆的淮序有几分不满,或者说忌惮。
然而,此刻的颜月歌显然并不需要这份担忧,就还是不让外因去打扰两人的甜蜜了吧。
也果然,在目送颜玉英与小谷走远之后,颜月歌又朝着淮序挪了挪,让两人间本就几乎不存在的距离彻底消失。
矮矮的软塌边上,颜月歌将落于地面腿伸直,不自觉晃了晃脚,才盯着自己的脚出声道:“我也是。”
他转头,亮晶晶的桃花眼撞入赤色的眸,带着弯弯的笑容继续道:“老婆的全部我都喜欢。”
那双赤眸的深处,有情绪陡然跳动,亦或是,心动。
淮序听到自己的声音脱口而出,带着强烈而扭曲的占有,狰狞不似他本人。
“那就不许再喜欢别人,不许对别人说‘爱你’。”
——
颜月歌是在三月的第一天才从他二哥那里得知了淮序那句话的真实含义,或者说,他曾经造下的因果。
彼时,他二哥刚刚短暂结束了第一阶段的言和事宜,才一回到颜家,就被这些天来闲得到处晃荡的颜月歌堵在了书房。
虽然修仙界的大局势没有因为这一波两波的战争被影响改变,但到底有着魔族的参与也有着人员与神器的变动,如今大小势力已经是在重新排名。
而在其中,尚且留有一件神器也留有了淮序这一强大战力的颜家,自然是在三宗四家中靠前一大步,几乎成为了领头人。
领头人却依然被忌惮,更是被明里暗里要求颜家主动放弃神器或是人鱼,可以说是头疼至极。
所以尽管初步的议和已经有了结果,魔族继续被镇压,各族各宗彻查有无被魔族渗透蛊惑,该赔偿赔偿,该道歉道歉,关于神器与九元混一飞升阵的安全协议却在争议中暂且被搁置了下来。
颜月灼先天体弱,数日的劳累归来更是愈显苍白,透明得像是要从世界上消失了般。
这让兴冲冲跑来堵人的颜月歌瞬间变了脸,忧心忡忡看着他二哥逞能不肯吃药,干脆从燕遂手中夺了药,软磨硬泡让人吃了下去。
又过了好一阵见他二哥面色稍微好一些了,才松下一口气,也不打算问些什么了,转身就要走人,却不想被他二哥主动拦了下来,更是主动将议和的情况告诉给了他。
颜月歌差点没反应过来,听到宁正平被宁家严惩丢了半条命,却最终与宁家一同推动了改善兽奴的生存环境时才赶忙正色。
又在听到他二哥提起众多势力仍对人鱼淮序持不友好态度时,不由蹙起了眉。
待到他二哥全部讲完,包括别法始终不肯相信自家宗主当真意欲献祭整个修仙界,也接受不了斩杀自己宗主的人当上了新的宗主,最终闹事被彻底关入了飞霜宗地牢之类。
颜月歌才理解他二哥为什么会憔悴成这个样子,赶忙又给他二哥端来了茶水。
只是虽然一口气从他二哥这里了解了近来发生的全部大事,颜月歌却是有些没太理解他二哥为什么会选择全部告诉他的。
当然,颜月灼本来也并不打算这样做,事态尚未结束,也确实没多大必要从他口中告诉给颜月歌。
可是从人鱼淮序的部分开始,颜月歌蹙起的眉就没放下来过。
这也正是颜月灼真正想要告诉给他的部分。
如今,神器被毁已达三件,九元混一飞升阵的使用方法也已随着飞霜宗前宗主的死亡消失于世,而作为世间唯一也是最后的一条人鱼,强大的淮序已经不需要颜家的庇护。
颜月灼需要他做出决定,是否要继续留下淮序,也需要他向淮序做出转达,是否要继续作为长老留在他身边。
只是颜月歌确实不是多么聪明的孩子,他没能从他二哥的话语中听出这些潜台词,他只是眼巴巴看着他二哥喝下他端来的茶水,又央求道:“二哥你一定要说服他们啊,淮序真的可好了。”
无奈,颜月灼放下茶杯,看向那双抬起向他看来的,如同小狗一般的眼睛,出声道:“我不重要,我们都不重要。”
他抬手点在颜月歌的眉心,继续道:“你对他是何种感情,像是爱我一样,还是爱胡奉一样,亦或,都不是?”
颜月歌的嘴唇动了动,白皙的脸颊瞬间涨红,却没能在他二哥面前说出声。
颜月灼看他一眼,便就拿出了自己的笼窗采户,调出一页让他看。
他顺着看过去,只见上面是前时他二哥在他的信息轰炸中如愿给淮序办上了笼窗采户后,他向他二哥发去的信息。
【二哥真好,最爱你了】
他二哥苍白的指尖点在“爱”上,继续道:“生活在水底的人鱼并不能理解人类的许多情绪,只会将同一字眼归结为同样的情感……”
当初,他一前一后给两人回信,给淮序那句【点心不错】的回应却是【我也觉得】。
颜月歌这才明白那时的“小骗子”,明白淮序为什么问他是不是只爱他,明白淮序为什么让他不要对别人说“爱你”。
他登时起身,抛下他二哥飞奔而去。
第 86 章
修仙世界的房屋建造本就迅速, 即便考虑到颜月歌的下一次进阶雷劫而融入了诸多法阵加固,也是在那天入夜前极为快速的施工完毕。
尽管已经是重新搭建的新房子,大体也跟先前没多大的区别, 他不在时总显得空旷也寂静。
当然,只是因为他的院子太大,而院子中的人又太少。
在颜月歌穿来之前,这个院子中还是十足的热闹, 单是侍候的小厮就有数十人。
可在颜月歌穿来后,他才发现这些小厮已是随着原主的纨绔的行径愈发放肆, 甚至隐隐有欺压原主的架势。
加之他也确实不习惯有那么多生人在他面前晃,便在后来和小谷熟悉后干脆将其他人都遣散了去。
所以在淮序住进来之前, 这偌大的院子中只住了他与小谷二人,就算后来加上了淮序, 院子里也是足够宽敞够住的。
但是淮序到底是一条人鱼,拥有着硕大尾巴需要广阔水域的人鱼。
所以颜月歌在重建之时,还是要求将院子扩建了许多, 将大半区域扩充为了水域, 与淮序的房间相连,可以让淮序想游去哪里就游去哪里。
这些天住下来效果也确实是不错,就是寻找淮序的方式多少发生了改变,让他养成了找人先喊人的习惯。
一如此时, 一路飞奔回来的颜月歌顾不上喘息, 就急急一声“淮序”嚷出了声。
他并未停留, 直直冲到淮序房间外敲响了门,带着切实的急迫道:“淮序你在里面吗?”
说完, 早已是将耳朵整个贴在了门上,奈何没有从中听到任何的声响。
正要起身再去他处, 就听遥遥传来了浅浅的水声,随后便是淮序的淡声道:“我在这儿。”
颜月歌循声跑到房间后侧,就见远远的,淮序正百无聊赖地侧倚在那方水面假山旁凸起的平滑石头,阳光落在美人雪色的发间,落在美人绚丽的尾鳍,犹如世间绝色。
而见到他的到来,有力的尾尖再一次轻轻甩动,缓缓推动水面带起波纹,又在即将离开水面之时回落,带起与前时一样的微弱水声。
这本应是安宁到极致的平和景色,却因为颜月歌心中的焦急与迫切没能以本来的形态入眼。
颜月歌并没有停下脚步,再次大嚷一声“淮序”,愈发大步向着水面的方向跑去,在淮序慵懒的起身中,没有丝毫减速的自水边起跳,跃向了水面。
在彻底悬空的风中,他看到淮序神色一变,已是闪电般飞身而来。
纤长的大手转瞬握住他的手掌,将他整个扯入宽广的怀,微凉的气息将他包裹,为他隔绝开一切可能的危险。
即便那是他在清醒之分主动做出的选择。
颜月歌心头微动,毫不犹豫在那双大手抱在他腰间之际揽住了淮序的颈,“淮序,听我说……”
说着,颜月歌不由顿了一下,淮序已是轻轻将他放回地面,却在转瞬就要抽手离开。
这怎么可以?
他踮起脚尖死死揽紧淮序的脖子,认真注视着那双赤色的瞳,飞快道:“不一样的。”
没有前因,没有后果,只单单这样一句莫名的话音,着实是引起了淮序的疑惑,但是放在他腰际的手仍在离开。
“什么?”
颜月歌头脑顿时混乱一片,急切间干脆一鼓作气亲了上去。
淮序的唇有些凉,柔软的触碰却是一瞬间让他从脸烫红到了脖子根。
腰间的手停了下来,颜月歌赶忙后撤几分,赶忙道:“我对你的爱、是不一样的。”
他的脸愈发涨红,大大的桃花眼中却满是坚定,他说:“我不会想要亲吻我二哥,也不会想要亲吻胡奉或是小谷,我说爱他们,是因为他们是我的家人朋友。”
他的视线中央,那双赤色的眸闪过了一瞬的冷。
颜月歌的心脏紧跟着抽痛一阵,他的语速愈快,抱在淮序颈间的手愈发收紧,却不禁有些发抖。
“而你,淮序,我希望你是我的爱人,我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以一个跟其他人完全不同的身份,以一份跟其他人完全不同的爱。”
赤色的眸底搅起了深深的漩涡,像是要将一切摧毁,又像是要将一切重建。
颜月歌的声音中也不由染上了抖,却是强行挤出笑容,“所以,可以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吗?就算我像你一样厉害了之后,你想去哪里的话,我都可以跟着你吗?”
他似乎看到淮序轻轻叹了口气,却将搭在他腰间的手揽紧,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淮序说:“不如吃掉你好了。”
颜月歌没反应过来,却是在淮序轻轻咬在他耳尖时不由瑟缩,在微凉的气息中阵阵战栗,“吃掉?”
留在他耳尖的牙齿稍稍磨了磨,才恋恋不舍离开,淮序只是应道:“吃掉。”
锋利的指爪尖端落在他的心口,“你说着爱我的样子,味道一定很美味。”
颜月歌的大脑好像都滞住了,跟着那根手指看向自己的心口,脑子里飞快回忆起这些天恶补的人鱼知识。
人鱼会吃掉伴侣吗?
虽然他们好像还不是伴侣,但是他也不记得还有这样的说法啊。
可是淮序说的好认真的样子。
颜月歌稍稍抬头,与淮序那双隐隐带着促狭的赤色眼眸相对,突然就将环在淮序颈间的手落下来抓住抵在他心口的手指,认真道:“你答应的话,就吃掉吧。”
片刻的沉寂之后,淮序突然漏出了一声笑,真正意义上的笑出了声。
那是丝绸般带有柔和光泽的笑,狭长微扬的赤眸弯起姣好的弧度,和着勾起的唇角,耀眼得他本就狂跳的心脏愈发热烈。
颜月歌脸红得厉害,头脑也不清楚得厉害,却是直勾勾看着淮序的笑,看得眼睛都忘了眨。
然而很快,淮序的笑意收敛,直直看向了他的眼底,说:“我舍不得。”
颜月歌怔了一瞬,飞快道:“你答应了?”
淮序点下了头。
颜月歌的笑容瞬间浮现,下意识得寸进尺道:“那、你也爱我吗?想要永远跟我在一起吗?想要更多的、跟我接吻吗?”
说完,颜月歌才觉忐忑,但他实在是太想确定了。
尤其是从他二哥那里得知淮序对爱的理解或许并不明晰后,他就更想知道,淮序那一次次落在他唇上额间的吻,到底是不是与他相同的爱意。
视线正中,那双赤色的眸底缓慢发生了变化。
淮序不能理解颜月歌的忐忑。
在很久很久之前,淮序就已经认定颜月歌只能是他的,只能认定他是独一无二,只能因他心动。
但这份认定中,早已不全是淮序扭曲也阴暗的占有欲,他对颜月歌回以了爱意。
也是因为这份爱意,他才一次又一次吻上那张温软的唇,吻在颜月歌睡梦中平静的眉眼、吻在颜月歌乖巧抬眼的额间。
说实话,方才颜月歌的主动着实是令他感到欣喜与愉悦,是他自顾吻上颜月歌时万不能及的美妙。
他当然想要更多,当然想要跟颜月歌永远在一起,当然爱。
也当然的,在颜月歌小狗般的视线注视中,维系着理智与平静回道:“小宝,我爱你,正如你爱我。”
颜月歌的眼睛亮了起来,只片刻的怔愣,便飞快揽上了淮序的脖子,将自己埋在淮序颈间绞紧,却颤声不止道:“老、老婆,请和我结婚。”
他的耳边,淮序的吐息轻轻呵在他的颈侧,淡声道:“好。”
颜月歌差点当场落下眼泪来,他强忍着那份汹涌而出的欣喜抬起头来,踮起脚尖在淮序唇上啄了一下,又一下。
他说:“老婆。”
他笑:“老婆。”
他大笑:“你真的,要成为我真正的老婆了。”
淮序却突然挑了挑眉,在他又一次落下的轻啄中,扣住了他的后脑。
温湿的舌尖扫过他的唇瓣,缓缓撬开他的牙齿,卷起了他的舌。
交缠、轻咬、描摹,呼吸愈发炽热,却也愈发窒息,颜月歌只感觉浑身的气力都在绵长的吻中被抽离,几乎再踮不住脚。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状态,淮序落在他腰际的手愈发用力,将他的全部重心压向了自己。
但,有点不妙。
心口的守宫砂倏然亮起,某处升起的异样已是抵在了过分贴近的鱼尾。
颜月歌猛地惊醒,赶忙收手抵住淮序的胸膛就要往外推,却纹丝不动。
他又惊又慌,飞快后仰将已是吻得通红的唇脱离淮序,“老婆,我……”
赤色的眸底稍显晦暗,淮序的手却已是沿着他后腰的脊骨向下抚去,登时打断道:“没关系。”
颜月歌懵了一瞬,就听淮序已是继续道:“更加亲密的事,可以做吗?”
那声音中已是染上情愫,绮丽的鱼尾更是蹭在了他的腿间,颜月歌无处可逃,已是整个红透。
可偏偏,淮序微微俯身,直接将手落在了某个完全没法开口的地方,微凉的指尖缓缓揉过探入,激得他阵阵战栗。
颜月歌止不住喘息出声,头脑却是愈发混乱,他抬眼看向淮序,漂亮的桃花眼中仍是不可置信。
那双赤色的眸底清楚告诉他,想要做,一定要做。
他咬牙,“至少,去水里。”
淮序的眸缓缓扫过他的脸,“不会害怕吗?”
颜月歌已是彻底站不住,张嘴咬在了淮序的颈,含糊出声:“快一点。”
淮序抬手揩去他眼角渗出的泪意,轻轻吻在他的头顶,低声道:“小宝乖。”
漆黑的鱼尾绕着踝将他缠起,带着无尽的温柔带着他没入了水面。
第 87 章
衣衫一层层褪去, 微凉的池水四面八方包裹着灼烫的躯体,是特殊的舒适与熨帖。
但那一切都与颜月歌无关,重重避水术的作用下, 水的触感已经在他的身体消失,只留下与池水相似的,淮序的体温。
硕大纤长的鱼尾末端打个圈儿紧紧勾住他的右踝抬起,无所适从的平衡尽数借由淮序的双手提供, 让他无法不死死揽住淮序的颈,在身下强烈的压迫感中恶狠狠咬住了淮序的肩头。
淮序却轻轻吻在他的颈侧, 细密的,从颈侧吻到耳尖, 低声道:“看着我。”
水面下的声音清晰也略微失真,颜月歌快要爆炸的脑袋也依然受不了淮序那满是爱意的低音, 在稍稍得以喘息的间隙,抬头看向了淮序。
雪色的长发飘散在水体,随着水波的形状轻微浮动, 像是水波上微晃的圆月或是飘逸的水母。
那张脸, 他爱极了的那张脸,其间美艳的赤色瞳孔正正看着他,带着浓烈的欲与餍足,含笑吻上了他的唇。
颜月歌不由微微抬头回应, 却在愈发紧密的结合中忍不住蹙眉。
未免、太过勉强了些。
可是淮序的吻那般温柔, 像是要将他融化到水中去似的, 就连呼吸都显得黏稠。
淮序离开了他的唇,他却眷恋追随而去。
可是他并没有追到, 淮序已是触在了他心口的守宫砂。
早已偃旗息鼓的守宫砂在这分明的挑衅中再次聚起怒意,于水底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却毫无效果的,于两人此般的现状中咔嚓裂开,再次失去了光彩。
淮序似乎很是满意,轻轻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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