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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他的“为什么”并没有得到回应, 只是在淮序眸底那漆黑的晦涩中感到一阵茫然。www.jingcaizhupin.me
颜月歌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的院子,又是怎样告诉小谷淮序要跟自己住,再是怎样让小谷帮忙收拾间屋子, 还是自己边上的那间,最后又是怎样带着淮序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他看到淮序褪去人类的双腿,换回了自己那条硕大颀长也无尽美丽的漆色鱼尾,阳光照耀下红纹浅浅, 反射出绮丽的光,让他看得入了迷。
他的脑海中兜兜转转全是淮序那个至轻的吻, 以及那之后仿若叹息的一声“小骗子”。
便也不知道因何而起,就又带着淮序走到了院中的泉池。
漂亮的鱼尾倏然入水, 淮序再看他一眼,就在他仍显呆滞的怔愣中自顾沉底。
良久, 夕阳西斜,小谷来到池边唤他,颜月歌才带着晒得晕晕乎乎的大脑伸手入池搅动了水面。
不等他呼唤出声, 锋利的指爪便已带着泉池的温度握住了他的手, 极尽的美色跃出水面,鱼尾掀起的水珠零星落在他的脸上,是与淮序体温同频的凉意。
他好像终于在此刻反应过来,终于在夕阳映照下对着那双美丽的赤眸开口, 他说:“我不会骗你。”
他只看到淮序微挑了挑眉, 应道:“好。”
然后好像一切都恢复了平常, 淮序住进了他边上的房间,也当真做起了他的老师, 从隔音结界开始,像是曾经帮助他维护守宫砂般, 一点一点引导着他。
但是淮序却变忙了。
或者说,整个颜家都变忙了。
长老们的例会变成一天一开,淮序日日早上跟着过去跟着回来,也日日在回来后告诉他一切无事。
可是又怎会无事呢?
因着九元混一飞升阵引起的混乱非但没有在这些天里结束,反而愈演愈烈,将整个修仙界都搅入了奇怪的漩涡。
外面的各大势力都在不断为开战做着准备,就连胡苟两家也都被陷害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他每每走到隔壁去找淮序,总能看到美丽的人鱼沉在法宝构建的水池池底,面前摊开着数本卷轴。
待他在一旁自己练习时,淮序也会抽空将其拿起,淡然的神情中都多了几分凝重,愈发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这般状况之下,每日里除了跟着淮序学习一会儿就再无事可做的颜月歌反而成为了颜家上下最闲的一个。
饶是心大如颜月歌,也在这种氛围中渐渐感到了焦躁。
即便如此,努力去试图找点事情做的颜月歌也依然没能找到什么自己可以做的事。
直到三日之后的大早,淮序走到他的床边,轻轻将他唤醒,告诉他说今日出门,晚点回来,让他不用过去了。
颜月歌迷迷糊糊间见淮序在他额间落下一个吻,紧接着转身就要离去。
颜月歌猛地清醒,急忙伸手拽住了淮序的衣袖,眨巴着一双仍显迷糊的大眼睛说道:“我也要去,我跟你一起去。”
淮序将他睡歪的里衣拉回肩头,应道:“好。”
颜月歌飞快弹起,兴冲冲就扑向了自己的衣服,嚷道:“我马上,等我!”
——
只是颜月歌也没想到,他们这一出门,居然是来到了沽永城。
城外,数月未见的神女像静静浮空,与他当初离开时没有分毫的差别。
颜月歌激动顿生,拉着淮序就指着神女像乱嚷:“淮序淮序,那是我月青姐姐。”
淮序只是浅浅点下了头,“我知道。”
颜月歌隐隐升起自豪感,却在愈发靠近神女像后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他大姐的结界松动了。
也是在这时,颜玉英飞身而下,直直落在了他的面前,行礼道:“十四叔祖你怎也来了?”
颜月歌打个哈哈转移了话题,问说:“怎么回事?月青姐姐的结界不应该这么快松动啊。”
颜玉英却抬眸瞥了淮序一眼,深吸一口气回答道:“飞霜宗与魔族勾结,秘密入侵各地,意欲破坏神女像。”
“破坏?”颜月歌一急,抬头就欲御剑升空去查看,不想却被淮序给按了下来。
颜玉英急忙解释道:“无事无事,结界被撼动的时候我们就赶来了,来犯魔族一十二人,已尽数伏诛,没有伤到神女像。”
颜月歌这才松下一口气,“那……”
颜玉英了然继续道:“为首之人已确认是别法,并由二叔祖确认是半魔之身。”
颜月歌的脑子突然打了个结,“不是,别法?”
别法不是早早就被颜玉英抓住带回了颜家吗?半魔身份不也早就确定,还硬生生把人从彻底的魔化中拉了回来,怎么跟颜玉英的说法完全对不上呢?
难道这就是他二哥说的“别法另有他用”?
陷害?
眼见着他的想法越跑越偏,颜玉英突然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道:“十四叔祖莫要多想,只是魔族狡猾,坦荡承认了与飞霜宗的联系后就都自毁完全,还要给颜家泼脏水的架势,二叔祖就干脆直接拿出了‘证据’而已。”
说完又叹道:“十四叔祖,要开战了。”
颜月歌不由打了个寒战,一旁的淮序瞬间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他转头看看淮序,再抬头看看头顶巨大的颜月青石像,有种一切都不太真实的感觉。
但是转念,颜月歌又想起什么,重新看向了淮序,不解道:“那淮序来这里是做什么?”
淮序侧目看向他,语气淡淡道:“我来抹消神器。”
颜月歌愣在了原地,脱口道:“抹消什么?”
淮序继续道:“神器。”
颜月歌张大了嘴巴。
淮序却继续道:“我来此,是为了将紫虚莲花魅阵图抹消于世,从此只剩神女结界护佑一方。”
颜月歌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停摆,格外艰难的理解道:“所以是要把神器化为一个大阵结界?然后直接灭绝掉九元混一飞升阵的可能性?”
淮序点下了头。
颜月歌带着满目的茫然看向了颜玉英,“我二哥的主意?”
颜玉英也点下了头。
颜月歌垂下了视线,努力思考了一下其中的关系。
九元混一飞升阵需要五族神魂九大神器缺一不可,五族神魂目前只有人鱼是唯一的,但是他不可能会让任何人动淮序。
那么如果是因为神女像受到了袭击而险些被破坏的这个时候,颜家为了防止神女像在某一天被切实破坏,为了防止作恶之人突破神女结界进入城内滥杀无辜。
因此选择舍弃神器,将其与颜月青陨落后留下的石像肉身结合,将其与颜月青留下的护佑结界结合,将其从一件人人可用的神器转变为一个牢不可摧的大阵结界。
合情,合理,能被所有人看到,能切实解决颜家才是那个想用九元混一飞升阵的传言,能彻底根绝飞霜宗或是其他势力想要使用九元混一飞升阵的想法。
不愧是他二哥。
可是神器的抹消真的会是那么容易的事吗?
颜月歌抬头看向了淮序,因着这半月来时常要在各处走动,淮序已经习惯了离开房间就化为人形,高挑的身姿站在哪里都是风景。
虽雪色的发与赤色的瞳仍不似常人,但是淮序何曾在乎过这个,任凭惑人的美貌引来视线与赞叹。
可唯独,只有在颜月歌的视线落向之时,淮序会看回来,此刻也是如此。
这让颜月歌不由露出了笑容,心间的疑虑顿时消散,化为对淮序切实的信任与认可。
是啊,若非如此,他二哥又为何会将这一任务交给淮序呢?
于是他说:“我来帮忙。”
阳光和煦,神女石像投下的巨大阴影中,淮序浅浅摇了摇头,屈起的指节轻轻点在颜月歌的面前。
“我,来帮你。”
然后,淮序清晰看到颜月歌面上闪过错愕,却最终凝为汹涌的斗志。
在过去的很多日子里,淮序总能从颜月歌口中听到“月青姐姐保佑”一类的话来,在他们离开沽永城开始逃亡之际,在他们遇到危险惊慌之际,在他们于风雪中寻得庙宇庇护之际,等等等等。
淮序清楚知道颜月歌对于“月青姐姐”的敬慕,便就无法在颜月灼说出小宝若是看到石像被毁会哭时,放任这座石像被损毁被破坏。
尽管如此,看到颜月歌眸中闪烁的泪光时,淮序仍是片刻的慌神。
他抬手欲去触碰颜月歌的脸,却被颜月歌飞快抓住了手,带着满目的激动道:“谢谢淮序,我会努力的!”
倒是毫不客气的应承了下来。
淮序不由有些失笑,在那双晶亮的目光中点下了头。
第 82 章
神器并不在颜玉英手中, 也不在现场任何一人的手中,所以尽管信心满满斗志昂扬,一时半会儿间当真是无事可做。
这倒并非有意, 他二哥是早有想法将神器转化为阵法没错,但是没有合适的时机,所以也并没有决定好在什么时间施行。
飞霜宗与魔族突然搞的这一档子事反倒成了绝好的机会,所以即使事发突然, 昨天夜里时他二哥带着别法前往飞霜宗的同时,也一并约好了让淮序早时来这里等。
要的就是雷厉风行的态度。
只是或许飞霜宗难缠的紧, 或许路途中又出现了什么其他的意外,才让他一贯守时的二哥比淮序还来得晚了。
总归无事, 颜玉英便干脆带着两人上了城门,这里已经有数队颜家修士在此巡逻驻守, 一并还有一些检查维护结界的人员在四处忙碌着。
虽然沽永城并不属于颜家的势力范围,甚至从根本上就不属于任何一家,但是因为神女月青的缘故, 颜家总归比其他势力对沽永城更加上心, 而沽永城中世代生存的百姓也对颜家更加信任。
所以尽管城中也有其他势力驻守,甚至也是针对颜家的一员,却都没有办法在此刻跟颜家抢夺沽永城城墙与城门的驻守权,尤其在袭击沽永城的是魔族的情况下。
话虽如此, 饶是颜月歌也没有登上过沽永城的城墙, 拉着淮序站到了高处还颇有些兴奋, 指着繁华的沽永城各处念叨着这处的点心好吃,那处的串串更香。
反倒是打算跟新任的淮序长老介绍一下沽永城情况的颜玉英实在插不上嘴, 便就在颜月歌拉着淮序说一定要带人去尝尝某家酥点的话音中,选择了悄然退场。
也是, 以颜月歌对于沽永城的熟悉程度,根本用不着颜玉英多嘴。
沽永城到底是一座极为繁华的城市,尽管短短一段城墙能够看到的地方属实不算多,颜月歌也是叽叽喳喳讲了好一会儿。
等到目之所及确实没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地方了,还不等他换口气,身后就传来了他二哥的声音。
“小宝要是读书有这么用心就好了。”
颜月歌对他二哥的到来丝毫没有察觉,闻言顿时一个激灵,却更多是被他二哥口中的“读书”二字给吓的。
身为一个学渣型纨绔,还是被颜家彻底放任过的纨绔,这句话从他二哥口中说出来实在是过于吓人了。
但是吓到归吓到,颜月歌却是利落转身看向了轮椅上的颜月灼,打着哈哈道:“各有所长嘛各有所长。”
不知是不是认可了他的说法,他二哥并没有对此提出异议,反而道:“听玉英说,你打算接手神器的转化?”
涉及神器,颜月歌不由正色,点了点头道:“二哥,我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可以无视一切禁制。”
虽然他对神器的制作工艺与作用机理不是很了解,但是如果和寻常法宝相似,同样是依靠难解的符文与咒术作为底基,他是不是可以卡bug从中做点什么。
他想,或许这也是淮序否认了他是帮助者,而说他是主导者的原因。
毕竟就算强如他二哥可以随手为他种下另一道守宫砂,就算强如淮序可以随手破除掉那枚守宫砂,也无法做到像他一样,在无视禁制的同时不被其察觉到分毫。
当然,能被种上守宫砂而不是穿体而过这一点值得研究。
但在此时此刻,他二哥却是因他的话语切实陷入了沉思。
他能够无视禁制一类的事早已在他二哥眼前得到了证实,这会儿的沉思难免有些莫名。
好在片刻之后,他二哥还是答应了下来,嘱托一句“切莫逞能”,便就将视线落向了淮序。
本以为空气中的火星马上就要点燃,颜月歌都已经下意识要去挡一下,却见他二哥心平气和道:“交给你了。”
颜月歌愣了一瞬,扭头见淮序也是心平气和的点下了头,不觉有些惊讶。
所以这半个月里,淮序已经成功进化到可以被他二哥所信任了吗?
答案似乎是肯定的,但也似乎仅限于某一类事。
总归已经确定是他要去对神器的转化进行实操,那么准备事宜就不得不开始了。
当然也绝非今天,如此仓促的情况下难说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于是趁着时间还早,他二哥带着他与淮序上了一架小小的飞舟,悬在了神女像身周。
即便已经历经数百年风雨的洗刷,石像依然没有丝毫经受过腐蚀的痕迹,颜月青的面孔也依然是颜月灼记忆中的模样,只是唯独失了那份鲜活。
可在触碰到那为了抵御外敌而伸出的巨大手指,颜月歌还是感觉到了胸腔内传出的强烈震撼。
那种感觉,比拿在手中的神器更重,比触及到的神器核心更为复杂。
没错,在淮序的指导下,他果然如同自己所料般,避开了一切禁制与符文,将神器的组成全部临摹。
现在,他们只需等待他二哥准备的其他东西备齐,就可以开始进行这世上最不可能也是唯一有可能的仪式,从此在历史上留下痕迹,功过尽由他人诉说。
回程之时,天色已是渐暗,过分的专注让颜月歌疲惫不堪,坐在飞舟上也是懵懵的毫无生气,就连眼睛都要睁不开的架势。
见他这般状态,他二哥不由叹出一口气,直言道:“困了就先睡罢,后面有榻。”
然而颜月歌只是顽强摇了摇头,却到底在身侧淮序的牵引中乖乖靠在了淮序肩上,心满意足笑了笑,眼看着就要闭上眼睛,又突然醒悟道:“不对,我还有问题呢。”
说完又努力睁大眼睛看向他二哥,继续道:“二哥,真的要开战了吗?”
“开战”。
自从颜玉英口中听到这一字眼后,颜月歌就总感觉有些恍惚。
战争这种东西离他实在太过遥远,就算可以接受修仙界的弱肉强食,可是提及战争,就依然是无端令人生畏。
虽然好像在明确战争这一概念之前,颜家就已经处于修仙界众多势力不甚明显的围剿之中。
但是暗的总归是暗的,一旦拿到明面上,状况就再无法混为一谈。
尤其是颜家并没有占据主动地位,即使先一步来犯的是魔族是飞霜宗是其他大小宗门势力。
他的担忧并非没有来源,他二哥理解,但他二哥否认,“对于修仙界而言,或许是的,但是对于颜家而言,我们只是在防守。”
颜月歌皱了皱鼻子,仍带着那努力维持的清醒,问道:“那二哥你今天带着别法,是去宣战了吗?”
他二哥继续选择了否认,“正如我前时所说,我们只是在防守,所以外面并未在宣战,只是在等他们等不及。”
颜月歌思索了一阵,终于还是闭上了眼睛,“懂了,二哥你让他们破防了。”
这话倒是没什么问题,他二哥点下了头。
颜月歌却是没有了回应,或者说,他连他二哥的回应都没看到。
淮序肩头的高度对他来说正合适不过,淮序身体的温度对他而言更是舒适,在困顿与放松的双重作用下,他真的很难不睡过去。
强撑的清醒并没能支撑他问完他二哥带着别法在飞霜宗具体发生了什么,却是带着朦朦胧胧的满意答案进入了梦乡。
淮序已是将他看了一时,此刻见着他那浓密的乌睫终于合上,竟是不由生出几分欣慰。
就算因着角度的问题,淮序无法将他的脸彻底看清,只能清晰看到他挺翘的鼻子以及鼻尖上浅浅的小痣,这份安宁也是深深烙在了淮序的眼底。
而后,淮序转头,看向了同样带着慈爱神色注视着颜月歌的另一人。
不比颜月歌这数月来日夜与淮序待在一起,不管是睡颜也好,其他也罢,对于淮序而言都已经是习以为常。
颜月灼是第一次见到颜月歌的这般模样,充满信任,乖巧安然。
尽管颜月歌一走到他的面前,就会隐去那张扬的活泼与跳脱,表现出一副乖巧的形容,却远远不及此刻的万分之一。
这让颜月灼不由有些怔愣,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却不想只这一会儿的工夫就引来了旁侧一道犀利的视线。
然而视线的主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视线此刻有多么的骇人,只是言辞凿凿道:“你是他兄长。”
明明是陈述一件事实,语气却几乎无异于放狠话。
飞舟于此刻下落,已经是进入了颜家的范围。
颜月灼思索片刻,眉眼间流露出了一如往常的温和笑意,温声应道:“嗯,我是。”
两双全然不同的视线对视了许久,无形的火花噼里啪啦到处乱点,终于还是点在了颜月歌的身上,引得他没来由一哆嗦。
淮序与颜月灼的视线这才错开,却见颜月歌的眉头已是蹙了起来,似乎是嫌睡得不舒服,扯着淮序的袖子乱拽,试图将其铺好般。
颜月灼当即笑出了声,“他倒是睡得香。”
淮序却稍稍俯身将颜月歌抱起,没有理会颜月灼的笑语,转身朝着依然停稳的飞舟外走去。
在下船的前一刻,淮序突然道:“所以他说爱你,只是因为你是他兄长。”
说罢,便大踏步抱着酣睡的颜月歌走向了属于他们的院子。
只留下颜月灼望着他们的背影,笑意更深。
他确实是没想到,当初颜月歌那顺手发来的几个文字,居然能让淮序惦记这么久,至今仍在跟他吃醋。
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第 83 章
即便颜月歌前时信誓旦旦认为自己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当飞舟切实行在沽永城城墙上空,行在神女石像前时,他也依然是被凝重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来。
重重结界已是将外界的一切混杂声响隔绝, 可是目光所及,大小战火早已四处蔓延。
以飞霜宗为首的神器派坚决不允许颜家将神器抹消,已是干脆撕破脸集结起大批修士,不顾一切攻向了颜家与神女石像。
而因着他二哥对别法的极致利用, 当前也同样有大批修士站在了颜家这边,他们或实力不足或绝不认同九元混一飞升阵或是其他什么缘由, 总归是支持着神器的抹消。
宁正平甚至因为实在与宁家理念不合,出人意料的带着几十同样想法的宁家人站在了沽永城前, 在一声声“叛徒”的斥责声中挡下了大批修士。www.benteng.me
能做到如此地步,或许宁正平对于那所谓的“平等世界”, 当真是抱有了极高的理想态度。
若换做平常,颜月歌大抵会对其此般作为产生几丝敬佩,可身处战场, 位于战争的中央, 他的心中生不出任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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