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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奇的念头一经升起就被迅速掐断,淮序的视线愈显淡漠,垂眸点下了头。
淮序的眼眸狭长,眼睫纤密,只需稍稍垂下视线,便足以将眸中情绪尽数隐藏。
这完全不是颜月歌想要让谁升起的想法,更不是淮序值得将情绪迁怒的事件,没必要让颜月歌看到。
颜月歌果然没能察觉,又是急忙道:“那我收拾一下。”
说完便就转身一通收拾,主要是消灭他们来过此地的证据。
淮序见他收拾得差不多了,一甩尾巴从池水中浮向半空,将水池空了出来。
而后便是轻轻一甩尾鳍,将汇聚到鱼尾的水痕尽数甩去,这才游向了颜月歌。
颜月歌收尾结束,正要转身去将水池中的淮序抱出来,一转眼就见淮序已是自行浮空来到了他的身后,他这猛地一回头差点没直接撞淮序身上。
淮序游动间身体会自然倾斜,浮空的高度也会顺带着降低,此时颜月歌虽没直接撞到淮序,却是在视线平齐处撞进了那双美艳的赤瞳。
距离极近,好似呼吸相触。
颜月歌至今没能习惯淮序的靠近,更何况是如此突然又貌美的靠近,整个人瞬间呆了。
还是淮序本意并非要和他脸撞脸面对面,强壮的尾鳍只稍稍调整了方向一甩,整个人就向后移去,顺便也高了起来。
然后他在那双呆愣愣追来的视线中,轻快游向了颜月歌身侧,牵起那自然垂下的小手,带着其抬起了高度。
另一只手又指向了空出来的水池,淡淡道:“收了吧。”
颜月歌的视线照旧追来,因着淮序的话音与手上突然的凉意清醒几分,急忙顺着淮序的指向看了过去,点点头应道:“好。”
一切收拾妥当,他们转移的方式依然是千里珠。
这种毫无规律随机到极点的东西,只需用上几次,便可以彻底甩去身后可能的追兵,逃命时用起来反而让那些看起来鸡肋的功用都发挥了作用。
前提是不会倒霉到都传走了又莫名其妙传回来,干脆利落送到追兵面前。
想想这一点,颜月歌就不由得头皮发麻,赶忙还是将影日密抄用上了。
虽然他们身周的气息已经经由头上的簪做出更改,但并不意味着消失不见,保险还是得保的。
又试了几次千里珠后,他们又朝着潜和城的方向更近了一些。
颜月歌对此很是满意,只是这次甫一落地,颜月歌就被面前气派的山门吓出了一身冷汗。
正欲继续跑路,却突然下意识抬头一看,与上书“颜府”两个大字撞了个正着。
再一细看,下面还有几个小字,并非他家后山禁地。
原来竟是他家的一处分家,颜月歌当场松了口气,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却不想再低头一看,门口洒扫的门童已是盯着他们看了好一时,在他看来的一瞬间便不确定开口道:“七小姐?”
影日密抄到底是颜家的法宝,在颜家阵法范围内无效。
甚至就连从他七姐那里讨来的簪子,也在他们头顶现出了原形。
颜月歌、颜月歌自然不知道,一瞬间被吓到变形,嘴巴里古神乱语似的吐出一大串惊慌的口型。
而后,他听到门童又道:“莫非这是、七姑爷?”
啊?
颜月歌猛地一个回神,“等下。”
第 33 章
分家的人却丝毫没有给颜月歌等下的机会, 门童一声“七小姐”和一声“七姑爷”瞬间惊动了这处分家的家主,嗖地一声就不知道打哪儿飞了出来。
须发皆白的小老头刷地站到颜月歌面前,带着满目的怒气与焦急就嚷道:“月漆你这些年去哪儿了, 赶紧把我那飞星笔还来!”
气势汹汹可是吓了颜月歌一跳,不由登时后退一步,还不等他开口,就让小老头一把扣住了手腕, “我跟你说,你这次可别想跑。”
强力的法术瞬间禁锢住了他的身体, 却反而惹得淮序不满,居高临下睨了过来。
森然的寒意登时攀上小老头的脊背, 骇得他下意识松开颜月歌后退了半步。
这才注意到旁侧的淮序笑盈盈看了过去,“姑爷莫怪, 属实是这丫头不省心。”
说完转脸又要问颜月歌怎么捞到的姑爷,面上神情短短几分钟里已是变了数次。
大抵是当真对自家七小姐有了姑爷这件事感到开心的,脸上的褶子都笑出了一层, 看得颜月歌一阵恶寒。
不过松开归松开, 束缚着他的法术却并没有松开。
颜月歌动弹不得,又见误会愈深,实在是没了办法,当场开口道:“我不是月漆……”
正要试图将自己说成是个普通的过路人糊弄过去, 没想到小老头瞬间面色一凛, 拔剑横在他的颈间, 厉声质问道:“那这对簪你们从何而来!”
剑身冰凉,似是已经接触到他的皮肤, 就连淮序都没有放过,一道法术当场禁锢了过去。
若是回答不能令其满意, 结果恐怕不用多说。
颜月歌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终还是迫不得已暴露自己道:“我是十四。”
小老头仍满是狐疑,手上的剑丝毫未撤,疑道:“十四?”
颜月歌点了点头。
“颜十四?”
颜月歌点了点头。
“颜月歌?”
颜月歌又点了点头。
“颜小宝?”
颜月歌再点了点头,心底却已经泛起了嘀咕。
快别再说了,再说下去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名字被丢出来,他的底裤都要在他老婆面前扒干净了。
但晚了。
淮序登时侧目向他看来,跟着念了一声:“小宝?”
颜月歌只感觉头顶嗡一声,一点儿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www.wxzhimeng.com
虽然早在许久之前就在得知淮序会说话后做过自我介绍,但他一声“老婆”一声“淮序”叫得勤快,淮序却从未叫过他的名字。
毕竟淮序本就不太爱说话,他们又几乎时时刻刻待在一起,可以说也没什么让淮序叫出他名字的契机。
他本以为只要等得够久,总能等到有一天淮序会需要通过名字来呼唤他。
只要想想自己的名字会从那张漂亮的嘴巴里带着淡淡的微凉音色吐出,颜月歌就会觉得幸福不已。
却没想到,淮序第一次唤出的,竟是这个在家中已经快替了他真名的乳名。
虽然也很开心啦,真的,就是莫名有点心塞塞罢了。
于是在这般稍显复杂的心情中,颜月歌扭头看向了淮序,勾起了浅浅的笑意,目光灼灼,手下也是稍稍用力捏了捏,似乎是作为回应,也似乎是在告诉淮序不要担心。
长睫起落,淮序的眸中并未升起过多的情绪。
颜月歌并未留意,已是转头回来看向了小老头,“你不信的话,不妨摘了簪子看看呢,这是七姐给我的,我可打不过她还去抢她的东西。”
那小老头想了想,还是将剑收起,放出一道灵力去摘他头上的簪。
因着有了他的允许,小老头丝毫没费什么力就将其摘下,登时看到了伪装之下颜月歌本来的脸蛋。
这种风雨时刻,伪装成颜月歌的风险可比伪装成颜月漆或是其他人大多了,没谁会想不开顶着他的脸站在此般大能面前招摇撞骗。
小老头一眼确认过,急忙又将簪子别了回去,瞬间撤了对他两人的束缚,压低声音道:“进去说话。”
说完刷就回头看向了发现两人的门童,门童知趣点头,转身先行走入了山门。
于是折腾一通,颜月歌还是带着淮序进入了这处分家。
路上,颜月歌还在努力思考着自己到底有没有在前段时间的生辰宴上见过这位分家家主。
结果这小老头七拐八拐避开了家中众人将他们带到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道歉道:“小宝你也莫要怪秋叔警惕,实在是这簪子你七姐总在用,她也经常走这后门,大家都下意识以为是她。”
颜月歌摇了摇头表示没事,毕竟也确实是从他七姐手中讨来的,不过“秋叔”的话,没什么印象诶。
似乎是验证他的想法,秋叔继续道:“还有你那生辰宴,我也不是没想去,就是我那会儿还在闭关岔开了,宝十四你要相信叔,下一次,秋叔绝不缺席。”
颜月歌只是笑了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按照他们现在的进度,下一次恐怕会是他本人不在场,完全没法应承。
就是他这名字,怎么又蹦出来一个,他都要怀疑自己到底有几个名儿了。
不过这话一出,倒是不需要他再去想见没见过了,确实没见过。
反而是见着他那副冥思苦想不认得人的模样,秋叔急忙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叫做颜向秋,是分家中比较大的一脉,也是这处分家的家主。
确实,尽管是从后门走上来一路看过,这府上的规模就已经大差不差看在了他的眼里,确实一点儿不小。
颜月歌的伟大事迹当然也是传到了这里,秋叔不敢让太多人知道颜月歌出现在了附近,就怕知道的人越多对他们越危险。
确定没人跟着也没人发现他们的踪迹,几人进入房间将门扇关起,秋叔明显是松了口气。
而后,秋叔将视线转向了安安静静仍与他牵着手的淮序,他并没有摘去淮序头顶的簪子确认身份,也是怕当真看到什么,只道:“这就是那条人鱼吧。”
闻言,颜月歌下意识将与淮序相牵的手藏向身后,连带着浮空的淮序,目光瞬间就犀利了起来,犹如护食般。
“秋叔可不许跟我抢。”
厉不厉害另说,看着倒是一副凶巴巴样。
秋叔不由失笑,面上的褶子又笑了出来,只摇了摇头将他们引到一旁的桌前坐下,这才道:“这种程度的麻烦恐怕也只有你敢去碰了,给我我都不要。”
说得真切,颜月歌多少放下心来,嘴里却是忍不住低声嘟哝着反驳道:“才不是麻烦。”
这又哪能逃得了秋叔的耳朵,倒是附和点头道:“好好好,我们宝十四说什么都是对的。”
明显就是在哄小孩了。
颜月歌却并没有对此做出反驳,甚至很是自信挺了挺胸膛,似乎对秋叔的话产生了格外高的赞同度。
愈发像小孩子了。
淮序的眼睛也是跟了过来,将他的一众神色尽收眼底,眸底晦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秋叔看着就开心多了,笑容就没降下来过,对自家这个别说是目前主家最小的孩子,甚至可以说是整个颜家最小的孩子格外欢喜也格外耐心。
笑过闹过,就该进入正题了。
因为是正好被千里珠传送到自己门前,秋叔理所当然以为这两人是专门找过来的。
主家比他这小小的分家不知道要强多少倍,来这里寻求庇护的可能性不大,不过并不排除是为了寻求暂时的庇护躲躲风头一类。
这地方距离长乐水境也有不少的距离,只要藏得好低调行事,应该也不会让人立马发现了去。
或许就算保他们一阵也无所谓,他颜家天不怕地不怕,行的是光明磊落,若是连自家稚子都保护不了,那才真是要颜面扫地。
哪知秋叔将这话问出口,却得了颜月歌急忙的摇头。
“不不不,我们就是正好被千里珠传送到这里,没打算进来的,也没想给秋叔添麻烦。”
秋叔眉间一皱,“你说那事儿不是麻烦,在叔这里住几天倒成了麻烦了?”
颜月歌也是跟着皱起眉头,却是更多的模仿意味,带几分怨怼道:“秋叔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听起来分明是无意识在撒娇,淮序的视线又向他凑得近了些。
结果三言两语间将秋叔的反骨激了起来,说什么都要让他们在这里住上几天。
颜月歌拒绝了几次没能拒绝了,尤其最后一句说他们都已经靠着他七姐的接济过日子了,不得在他这边养几天,顺便给他们物色点好东西带上,更是直接戳到了颜月歌的心窝上。
众所周知,他七姐常年游历在外,自身修为足够强大不会让人产生丝毫的担心,就是身上属实没什么钱也没什么宝贝,穷得颜家举族人尽皆知。
而从最为富庶主家出来的最受宠的小纨绔,脑袋上用的法宝却是来自他七姐,想想就知道日子不好过了。
颜月歌瞬间只觉扎心,他也不想啊,这不他带出来的东西都被封印了嘛。
要是让秋叔知道其实他几乎都将主家的藏宝阁清空,那么些法宝如今也仍被他放在身上,不知道秋叔会是作何感想。
等等!
颜月歌眼珠子一转,当即嘿嘿一笑,赶忙从小荷包里掏出了那枚被劈坏的方川芥子递到了秋叔面前。
“秋叔,我真不是啥也没带就跑出来了,这个能帮我修修吗?好东西都在里边了。”
这芥子太过特殊没法被他们拿到外面去修,可若是能在秋叔这里修好,那简直太好不过了。
秋叔面上仍带几分狐疑,将芥子接了翻来覆去看过,见着那道明显的焦痕不由蹙眉道:“你还碰上宁家了?”
显然,宁家当初劈他的雷霆锁链是宁家特有的独特招式,一般情况下不会让人认错。
听着秋叔语气里的震惊与不可置信,似乎是在惊叹他居然能从那锁链的围堵中跑出来,目光中明显还带几分担忧。
看得颜月歌有些不好意思,点头应下了声,但并未多说什么。
秋叔也没多问,倒是将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只道:“没问题,这几天你们就住叔这儿,我修好了给你。”
颜月歌愣了一瞬,将注意力落在了“这几天”上,直接道:“不好修吗?”
秋叔没啥好骗他的,点了点头道:“也说不上太难,就是比较麻烦,你也知道,这些高阶法宝大都精细,主要是费功夫。”
这让颜月歌又升起几分担忧,但似是看出这一点,秋叔又拍着胸脯打包票说没问题,让他这几天就先放松放松,在外奔波逃亡属实辛苦。
颜月歌到底选择了去相信。
把他们的事情解决完,秋叔又急不可耐将话题转向了颜月漆的行踪,显然是在着急自己那支被颜月漆顺手的飞星笔。
据秋叔所说,他七姐虽然常年在外不着家,却是会隔上几年到各处分家转上一圈,主要是为了整点钱花花,看着也多少有点巡视巡视分家近况的意思。
那飞星笔就是上一次来时,让他七姐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带走的秋叔的爱用法宝。
但颜月歌与他七姐有过约定,说是离开长乐水境后便将两人遇到的事情忘记。
若非因为他们一下子传送到颜家的阵法之内让簪子现了形还被认错,一下子让他们面临了自家族人执剑欲斩的生死时刻,颜月歌也绝不会将他和他七姐遇到过的信息传递出去。
这已经是一种违约了,更仔细的部分说什么都不能说出来!
于是颜月歌就只是一问三不知,问得秋叔那点儿才将人留下的欣慰笑意都渐渐转变为了愁眉苦脸。
“你们姐弟俩真不愧是姐弟俩,实诚的时候都是真实诚,可这要是一不实诚啊,唉。”
颜月歌只是嘿嘿傻笑,顺了秋叔桌上的点心给淮序吃,见着淮序接过,又是摸起一块塞到了自己嘴巴里,一点儿不见这才第一次见到亲戚的拘谨。
刚嚼两口眼睛就刷地亮起来,兴冲冲对着秋叔指了指盘子,又兴冲冲竖起了大拇指,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秋叔叹了几声,到底还是被他的模样给逗笑了,当即也不叹气了,把糕点盘子往他那边一推,“得,你们尽管吃,管够。”
眼见着跟秋叔说了好一时话,颜月歌怕冷落了人生地不熟的淮序,这会儿已经开始跟淮序互动起来,那大眼睛,比吃到糕点时还亮。
秋叔一把年纪了,也不是没有年轻过,便也不多废话,起身带着两人往后走,打算将他们先安置下来。
思来想去,还是将人放到了自己的山头,他那边后头有几处院子没人住,不会有人打扰也不会让人看见了去,再落道结界就十足安全。
总归是让那洒扫的门童见了两人,秋叔干脆就安排那门童这几日来照顾他们,也能更让人放心。
带着两人将院中四处转过,秋叔又交代几句,“你今日刚到,外边不见得没有追捕,待明日我想想办法让你跟你二哥联系一下,也省了他担心。”
担心这事儿或许是真,但另外,恐怕就是让他告诉他二哥,他秋叔有在努力帮他了。
颜月歌当即反应过来其中属于大人的弯弯绕绕,干脆点下了头,“好,谢谢秋叔。”
秋叔摆了摆手,转身走了,他还有事要忙,没法一直陪着他们,也不愿意一直做电灯泡。
反倒是在秋叔走后,那门童将他两人看了看,突然道:“十四少爷,所以这位是十四婿吗?”
颜月歌惊讶:“???”
颜月歌欢喜:“般配嘛?”
门童点了点头,颜月歌瞬间笑开了花。
一旁,淮序突然道:“小宝。”
颜月歌瞬间正色,“可惜还不是哦。”
说的是“还”。
这是又在耍心眼了。
第 34 章
距离中午尚有好一段时间, 也不是用饭的时候,况且就算真到用饭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 门童也是不能离开这处院子的。
门童无处可去,干脆找了个扫把,在院中开始了洒扫。
进来之前,秋叔已是用净术扫过, 不过冬天里树木枯落,一阵风吹过便又能落下来好一片。
若是按照颜月歌平日里的热情劲儿, 是不可能放过门童的,怎么都要抓着人一顿聊, 好在这种什么都没有的环境中解闷。
但到底不是往常,除却一个毫无交集今天才见到的门童, 显然那个与他走了一路的人更值得聊,便就放过了门童。
恰门童不太能应付得了他这般的性情,抓起扫把后都莫名松了一口气。
颜月歌倒是因着门童前时的话高兴了好半天, 就算已经将人放过, 目光还是追着看了好一时。
这门童年岁不大,身量也偏瘦小,莫名让他想起了远在颜家的小谷。
小谷与这门童不同,早在外面摸爬滚打了好几年, 聪明伶俐心思活络, 若非生在那样的环境中, 出去闯荡说不定远能比侍候他能做出成就来。
但小谷实在没那个心,他也没法强求, 就打算走一步看一步等着看看小谷会不会回心转意了。
说来,他当初说走就走也完全没有给小谷留信儿, 不知道后来小谷找他得急成什么样,想来还怪对不起小谷的。
但想是这样想,颜月歌却丝毫没有考虑在明天与他二哥的联系中提及小谷,那一片是个人都知道小谷跟着他,本身就够危险的了。
尤其小谷忠心不二,不知道的时候那副着急样是装也装不出来的,要是当真知道点什么被察觉,说不定会被人抓去逼问到死。
修仙界普通人的性命是最不值钱的,就算是哪个修士珍贵的朋友。
对不起哦小谷,等事情都解决了他一定赔罪。
无端叹出口气,颜月歌这才将手中的食盒放到院中的石桌上,取出了小荷包中的水池。
院中并非没有池塘,甚至其中还游着一群指长的锦鲤,在到处参观的时候颜月歌就兴冲冲向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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