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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最后还是他自个儿受着!
打定主意后,褚漫川重新提起了精神,坦然自若地推开房门,迈着平稳的步子走到床边。楚崖仍旧保持他离开前的姿势侧躺,因为是背对着他,褚漫川也看不清楚崖的表情,只是从他粗重的喘息声里感受出了他此刻的急躁。
分外明显的急躁,还有极端的忍耐。
楚崖高大的身子蜷成一团,紧闭着眼,似乎连他来了都没听见,褚漫川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此时定是很不好受。
他忽然有些不自在。
要不……换种方式惩罚这家伙呢?
正思索着,楚崖骤然出声,轻颤着叫他:“师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我?”褚漫川愣了下,“我能有什么感觉?”
“看见我这副模样,师尊可有解气些?”楚崖艰难地转过身,眸色暗沉,一双湿润的眸子紧紧盯着褚漫川。
褚漫川对上那双恨不得把他吞吃入腹的眼睛,有点头疼,也觉得有点棘手。但事已至此,他只能装作无所谓地回道:“为师如何对你,你都该受着。”
“那是自然。”楚崖声音沙哑,但咬字极重,“譬如说现在,我也活该忍着。”
“你心里有数就好。”褚漫川也没离他太近,潜意识里隔了段距离,端着不近人情的姿态,扬声道:“再过一刻钟,我就给你解了药效。”
“好啊,我等着。”楚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眨眼功夫,竟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褚漫川想不通他又在想些什么,不过虽说楚崖现在进阶成金仙了,但到底是境界不稳,远不及他呢,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抱着这样的念头,一刻钟后,褚漫川如约收起了瑕灵鞭。
解开了束缚,可楚崖却并没有第一时间从床上起来,他翻转过身子,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褚漫川目光从上到下,视线定格在某处两秒,慌忙别过脸。
这家伙……太过分了。
楚崖半阖着眼眸,目光涣散,似乎是感到不舒服,他的右手还虚虚按在心脏上。
褚漫川等了好一会儿,不见楚崖说话,慢慢意识到不对劲,心下狠狠一跳,想也不想就走过去:“楚崖?楚崖?”
“师尊。”楚崖眉心紧锁,气若游丝,似乎用尽了全部力气,抬手颤巍巍地拽住褚漫川衣袖一角,收紧了力气猛地把人拉向自己。
褚漫川被这股力气拽倒在他身上,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又被骗了:“你这个混蛋!”
“我胸口疼,师尊。”楚崖咬着牙说。
褚漫川看他不像是在说笑,迟疑地伸手按了下他右胸膛,道:“是这里疼吗?”
楚崖低低嗯了一下,手指掐着掌心,强迫自己在失控的边缘停了下来。
褚漫川指尖下的肌肉滚烫结实,腰身后还环着楚崖的一条手臂,那条胳膊力气大极了,紧紧箍着他,使得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问都不用问,褚漫川就能无比清楚地感受到楚崖身体的一切情况。
“师尊,我难受。”楚崖把头埋在他肩窝,别的什么都不用做,褚漫川就明白了。
楚崖不依不饶地低喘着说:“你感受到了吗?我真的很难受。”
褚漫川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僵持半天,还是选择避而不谈:“你不是说胸口疼?”
“那师尊看出原因了吗?”楚崖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褚漫川耳后,让他不住缩了下,“你真是……坏到极点了。”
“师尊?我的好师尊,那你想让我怎么样嘛?”楚崖软着声调唤他,撒娇般在他脖颈处轻轻蹭着,身体也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起来。
褚漫川闷哼出声:“就没见过你这样的无赖,楚崖,你先放开我。”
“不要。”楚崖可怜巴巴地抬眸看着褚漫川,“师尊,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都惩罚我老半天了,要不先歇一歇,换种方式惩罚我呢?比如说罚我接下来多长时候不许停,或者多长时间——”
“闭嘴!”褚漫川瞪着他,真是越听越听不下去,这家伙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师尊,你就心疼心疼我吧,求求你了,我的好师尊。”楚崖看出了褚漫川的松动,眼睛一眯,立马就有了决断,“弟子不光是胸口疼,还有……师尊分明心里是最清楚的,再憋下去真该出问题了。”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你活该!混账!”褚漫川到底没忍住挣扎起来,他这一动,两个人都跟着喘息起来。
楚崖干脆抱住褚漫川往旁边一滚,翻身把他压在下面,低头直接吻住了他的嘴唇。
褚漫川单手揪住他的领子,狠狠地推着他,想骂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骂,该骂些什么,反反复复就是那么几句,楚崖听着跟调情一般,甚至还有心思在亲吻的间隙中去回应他:“是,没错,师尊说的都对,我就是个混蛋。”
“楚崖。”褚漫川全然把先前的狠劲儿都抛在了脑后,像失了仙力一样,压根没意识到自己明明是有反抗能力的,“你简直无耻,为师——”
“师尊骂我就骂我,可别把自个儿气到了,不然最后心疼的还是弟子我。”楚崖一把抓住褚漫川的手腕,强硬地把他推拒的手按在床上,右手非常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
褚漫川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惊到了,这个混账怎么这么熟练?!他们两个只有那么一晚上宽衣解带,这家伙却搞得好像他们两个经常做这种事似的。
“师尊在想什么?”楚崖眼里带着笑意,眉眼间透出柔软的爱意。
褚漫川瞬间回过神来,笑着对他说:“我只是在想,以前没发现你还挺精通这种事嘛。”
他的语气不重,但落在楚崖的耳中,却让他脑子里一下就敲响了警钟。
“虽说那晚的确是弟子第一次尝试,但弟子惦记了师尊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事先学习呢?”楚崖也不打算瞒褚漫川,反正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弟子承认那晚是趁人之危,是故意为之,可是师尊真的忍心这样惩罚弟子吗?”
“我有什么不忍心的?就冲你现在这样对我,日后我也饶不了你!”褚漫川瞧着他,毫无威慑力地说着。
楚崖也不戳穿他,眨了下眼,乖巧地应声道:“弟子谨遵师命,不过现在,还是让我先好好伺候师尊。”
褚漫川未说完的话被尽数封住,楚崖吻住他的同时,还不忘减慢仙舟的飞行速度。
一夜之后。
褚漫川醒来时,楚崖就在他身边躺着,手指上还缠着一缕他的发丝,缠上松开,再缠上再松开,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褚漫川恍惚地看着他,一时竟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荒唐感。明明楚崖就在他身边,但他却总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一个随时都可能会破碎的梦境。
没过多久,楚崖不经意地抬眼,对上那双专注的眸子,也跟着怔了下:“师尊?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一会儿,我们现在到哪儿了?”褚漫川总想着要尽快去鬼域,冥冥之中总有种一种预感,他必须要去一趟鬼域,而且越快越好。
楚崖却一点也不着急,反正浮生一梦归根结底只是一场梦的时间,他巴不得同师尊多亲近会儿呢!
“差不多刚过迷雾森林吧,师尊,反正我们又不赶时间,那个碧泉秘境什么时候都能去。”
“不行,我们要尽快赶过去。”褚漫川颇有些执拗地说着,“不然我总是放心不下,而且我总觉得你好像会离开我。”
楚崖猝然顿住,好半天,才出声问道:“师尊怎么会这么想?”
第 66 章
褚漫川沉默片刻, 如实说:“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有这种感觉。”
他安静地看着楚崖,眸中罕见的透出一丝不安, 仿佛是认定了自己说的事一定会发生。
楚崖忽然有点心疼。
现在师尊找到他了, 那七百年前呢?
养魂玉只堪堪寻到他的一缕残魂,知道真相的师鹤语却闭口不谈,师尊当时应该很难过吧。
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楚崖揽住褚漫川, 很轻很轻地把他抱在怀里,克制着心底汹涌的情绪, 勉强开口道:“不会的,师尊,不会再有了,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但你搞得好像真的发生了一样。”褚漫川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都进阶金仙的人了,怎么看着还是一点也不稳重?”
楚崖笑了笑,道:“这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一直在师尊身边, 万事都听师尊的安排就是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但每次你都是说说而已。”褚漫川用手指重重点着楚崖的胸口, 不满地抱怨,“我让你停下, 你不听;我让你起来, 你也不听;我让你——”
“床上除外。”楚崖忙给自己找补, “师尊也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种时候怎么能停下呢?要真停下, 那就是要了我的命了。”
他往前亲了下褚漫川额头,亲昵地问道:“你说是不是,师尊?”
“狡辩。”褚漫川虽然表情还有点凶,但态度却也在不自觉间松动下来,点着他胸膛的手都自然地停下,“每次都是你有理由,你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就知道为自己开脱,事也做了,还想在我这里落个懂事听话的名声。”
“师尊,除了在床上,哪次我没听你的?你想想对不对?”楚崖讨饶地回话,侧身把褚漫川压在身下,自然地凑过去讨吻,“你要是觉得我说的对,那你就亲我一下。”
“我才不呢。”刚醒没一会儿,褚漫川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却也是知道的,“你是我弟子,本来就应该听我的。”
“那是当然,我不光听话,还特别有眼色。好比现在,我就知道师尊是想让我主动呢。”说完,楚崖一下子就亲在了褚漫川嘴唇上。
“你这个家伙……”好半天,褚漫川才断断续续地说着,“要做就快点做,不要每次都磨磨蹭蹭,恶意打着为师的旗号!”
“弟子谨遵师命。”楚崖声音一沉,透出浓浓的满足之意。
“混蛋!”褚漫川紧咬着牙,右手在他后背划出一道血红的印子来。
这家伙究竟是怎么长得……
实在太过分了。
两人穿戴整齐之时,已是晌午时分。
褚漫川站在仙舟外的甲板上,吹了好长时间的风都没缓过来。
他居然纵着楚崖一直胡闹到现在,青天白日,还是在这万丈高空之上。
这委实是太不应该了。
“师尊在想什么?”楚崖从后面抱住褚漫川,不想跟师尊分开片刻。
褚漫川身体紧绷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倚靠着楚崖,道:“快到纵云间的界域了,你要去找百里云起吗?”
“找他做什么?我不去。”在浮生一梦里,楚崖只想跟褚漫川好好温存,解开师尊的心结,其他的都不重要。
褚漫川侧过脸,奇怪地打量着他,道:“先前你每次路过纵云间,总是找各种借口递拜帖见他,怎么这次不去了?”
“以前我总想着他和虞修不会再有机会了,他自己也是这样说的,所以每每路过纵云间,我都会去见见他,毕竟百里云起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楚崖眸光清浅,“但现在我不这样想了,毕竟世事难料,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况且师尊的命令才是永远放在第一位的,我们此行是冲着碧泉秘境去,旁的什么都可以先放放。”
褚漫川挑眉,眼含笑意:“好嘛,这话我听着倒是不错。等去了鬼域之后,忙完正事,我要去见一面虞修。”
“都听师尊的。”楚崖心道,不管是梦里梦外,他也合该郑重感谢虞修。
仙鬼两域的传送阵法是纵云间的一位长老守阵,楚崖看着他身上穿的纵云间道袍,眸中闪过深意。
百里从风还真是可笑至极。
一面不许百里云起和虞修在一起;
一面却又与沈煞、碧泉鬼尊合作。
况且虞修之所以会在金仙时堕鬼道,也是百里从风这个老东西的缘故。
等百里云起想明白以后,便是有最多阻拦,他也会去鬼域见虞修的。
楚崖不发一言地站在褚漫川身后,那纵云间的长老虽是在同褚漫川寒暄,但目光却时不时瞥一眼过来,楚崖只当没看见,褚漫川也没有主动介绍的意思。
直到最后寒暄完了,那位长老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仙尊,敢问这位是?”
“我新收的弟子。”褚漫川淡淡道。
楚崖顺势朝他简单行了一礼,倒是什么也没说。
等到了鬼域,两人直奔着碧泉秘境就去了。
碧泉秘境只有玄仙境以下的弟子才能进去,两人赶到秘境入口,褚漫川站在原地沉默看了很久很久。
“楚崖,我们好像都进不去。”
本来就进不去,不过师尊硬要带他来这里,楚崖心里也有几分猜测,看来师尊心结解开的速度比他想象中快多了。
“师尊,那我们在秘境周围看看吧,说不定也能发现什么线索。”
“不,我们直接去找虞修,同他打听一下关于碧泉鬼尊方成道。”褚漫川言辞间颇有几分急切。
楚崖也都顺着他,两人用最快速度赶去虞修的住所,一个照面,虞修就认出来了换了一张脸的楚崖:“看来你小子运气不错,你师尊赶去的时间刚刚好。”
“多谢鬼尊相助。”楚崖认认真真行了一礼,真心实意道,“鬼尊日后若是有用到我的时候,楚崖自当义不容辞。”
虞修不在意地摆摆手,道:“举手之劳而已,你们这个时候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碧泉鬼尊方成道。”褚漫川正色道。
“方成道?”虞修疑惑地看了这对师徒一眼,两人都直直望着他,显然都是在等一个答案。他细细思量好一会儿才开口,“我知道的也不算多,只知道此人尤为精通骷髅术,在鬼修中地位很高,也有人称其为‘骷髅鬼尊’,还有传言称他陨落时已是半步神级,别的……那我就不清楚了,更多的你们倒是可以去问沈煞,我也是转修鬼道后才知道,原来他早年也去过碧泉秘境,还在秘境里获得了幽冥珠和碧泉鬼尊的所有传承。”
“幽冥珠原本是方成道的?”楚崖有些震惊,他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件事,若幽冥珠本来就是方成道的,那很多事就有了源头。
虞修却是否认道:“倒也不能说就是他的,毕竟幽冥珠是神器,于鬼修大有裨益,默认谁拿到就算谁的。”
“那你可知沈煞现在在哪儿?”褚漫川问道。
“应该就在他的宫殿吧,平素他也不怎么出门。”虞修毫不犹豫地说着。
褚漫川告别后,又带着楚崖急匆匆赶去沈煞的宫殿,全程都没有停下来休息过,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用最快速度把此事查个一清二楚。
楚崖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他心疼师尊,也自责于七百年前的一切。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与那颗幽冥珠有脱不了的干系。
沈煞确在宫殿里,也很快接见了他们。
他与他儿子沈知节长得很像,眉目间张扬又骄傲,也是一袭红衣,只是衣摆上绣的却是妖冶的曼珠沙华,开得正盛。
“仙尊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沈煞彬彬有礼地主动问道,看也不看楚崖一眼,似乎对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庞一点也不感兴趣。
褚漫川也客客气气地回他:“此番冒昧打扰,只是想跟鬼尊打听一个人。”
“哦?是谁?”沈煞惊讶地问道,神色不解,似乎想不通有什么人物是需要褚漫川大老远从仙域跑来鬼域专程来问他的。
褚漫川平静地看着他,只说了三个字:“方成道。”
“方成道?”沈煞缓慢念出这个名字,恍然大悟,“仙尊说的是碧泉鬼尊吧?不知仙尊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幽冥珠的去处。”
楚崖微顿,师尊是怎么猜到的?
还是说,他知道眼前这一切都是假的?
不可能吧?
沈煞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意味不明地注视着他,默然良久,才模棱两可地说着:“仙尊应也知道,幽冥珠是我鬼域圣物,轻易不示人,自然也就没法告知仙尊它的下落。”
“是吗?”褚漫川声色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沈煞朝他笑笑,再开口时径直转移了话题:“其实仙尊此行来的正是时候,正赶小儿百岁宴,仙尊若是无事,何不留下共庆此事?”
褚漫川也不拒绝,干脆利索地附和道:“那就叨扰了。”
沈煞唤来侍从带他们去客房歇息,门一关,褚漫川脸色猝然一变。
“楚崖。”
“师尊!”
楚崖扶住褚漫川摇摇欲坠的身体,只一眼,褚漫川的一个眼神,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幽冥珠居然发挥作用了,师尊居然这么快就发现当前经历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正当他愣神之际,褚漫川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重重地抵在门上,寒声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楚崖,趁人之危四个字真是让你理解透了!”
第 67 章
楚崖眨眨眼, 显得无辜极了:“师尊怎么这么说?”
“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做什么?”褚漫川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正事要紧!正事要紧!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放心上了呀,师尊。”楚崖觉得师尊给他扣了好大一口锅, 不住为自己叫冤, “我也是为了更了解师尊嘛,不然怎么好对症下药呢?”
“你少来这套!”褚漫川甩开手,“前些日子我是不是跟你说要尽快前往鬼域,结果中途你都做了什么?”
“做了弟子想做的。”楚崖自然地接过话, “反正弟子也没耽误正事,只是让仙舟稍稍慢了那么一点点。”
褚漫川眯了眯眼, 嗤笑道:“敢情还是我冤枉你了?”
“我可没有这样说。”楚崖当即道,但脸上却是一副我就是没错的模样。
“出去我再跟你算账!”褚漫川冷声道。
那就是没事了,师尊最是嘴硬心软, 才舍不得拿他怎么样呢!
楚崖有恃无恐,却也知道这个时候得低调,万万不能显露出来,于是道:“师尊,你怎么突然就知道了?”
师尊知道了以后,浮生一梦居然还能正常进行下去, 没有丝毫中断的意思, 好生奇怪!
褚漫川这个时候却茫然地转过身问他, 眼神清澈:“知道什么?”
“知道……”师尊似乎又不知道了?
大抵是还没有彻底放下心结,所以他们还出不了这浮生一梦吧。楚崖温和地笑了笑, 摆出一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 从容道:“知道那沈煞有问题。”
褚漫川慢慢停下脚步, 也想不明白其中原因,只能把它归咎于修士的直觉:“我也说不好, 反正我就是觉得有问题。”
“师尊莫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跟你一起面对。”
褚漫川嘴唇微动,眉心也随之轻蹙起来:“我总觉得,楚崖,这话你好像对我说了许多遍,但是我却一点也不相信。”
楚崖苦笑,是啊,再次重逢以后,他跟师尊做过无数次保证,但无论说多少遍,七百年前发生的事就是发生了,既定的事实是改变不了的。
“那师尊要怎样才肯相信我?”楚崖专注看着褚漫川,等他给出答案。
半天,褚漫川才慢悠悠地说:“说是没有用的,况且你最会说那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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