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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

作者: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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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修挑唇一笑,眼尾处淡淡的红晕像桃花一样,透出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奇怪,你在仙域,据我所知沈煞近些日子可没有离开过鬼域。”

褚漫川也不瞒他:“是他和蔺随月的那个儿子,随身带着引魂幡,大概是想以法修入鬼道。”

虞修摆摆手,实话实说:“那就没法了,照他那个宠儿子的劲儿,八成给的是上品仙器。”

见褚漫川微蹙眉头,很是为这桩小事烦心的模样,他嗤笑一声,道:“我说你就是想得太多,就算他们知道你那新弟子是楚崖又能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像你这样一直给他遮掩,未必就是什么好事。”

褚漫川缓缓摇了摇头,沉声道:“不行,七百年前的事还没弄明白,我也拿不准幕后黑手究竟在不在万世仙宗。”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让楚崖的修为一直保持在那小子之上,这引魂幡自然就起不了作用了。”

褚漫川却还是摇头,定定地看着他,诘问道:“若是品阶再高一级,神器……什么神器可以压制引魂幡?”

虞修一言难尽地盯着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褚漫川!你真是疯了吧你?还是说你实力恢复了?”

“你告诉我便是。”褚漫川避而不答,眼神坚持。

虞修缄默良久,叹息着说:“最有用的,当属纵云间传宗之宝归海神珠,不过这个你也不用想,其次就是那魔界九狱塔中锁着的天狱镜。”

“九狱塔乃魔界禁地,只有魔族王室才能进入,就没有其他的吗?”褚漫川无可奈何道。

虞修却是莫名笑出声来:“这不是正好吗?你去找楚崖他妹妹就是。”

褚漫川不假思索道:“你是说楚溟?她虽然是魔修,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她与那魔族二皇子殿下感情甚笃,况且你只是借用一下,又不需要把那天狱镜一直带在身上。”虞修一副十拿九稳的架势。

“感情甚笃?”褚漫川呢喃着,不敢置信,“虞修,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样啊。”虞修耸耸肩,提醒他,“我听说好像都快到谈婚论嫁那一步了吧,你也可以着手准备贺礼了。”

褚漫川听了只觉得很不真实,困惑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以前我怎么从来没听楚崖提过?”

“我想想啊。”虞修认真思索了好一阵子,才确定地回他:“起码得有一千年了吧,当时她跟那魔族二皇子来鬼域寻一处秘境,恰巧被我遇见了,我瞧那二皇子对楚溟很是上心呢。”

“可为何我之前连一丝风声都没有听说呢?”褚漫川总觉得这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奇怪。

“大概是因为楚溟不想张扬吧。”虞修也是忽然记起,“当年在鬼域的时候,我看那二皇子就想跟楚溟结成道侣,只是楚溟说,等修成金仙以后才会考虑这件事。”

褚漫川记得,他最后一次见到楚溟也是在七百年前。

那时,她也是玄仙巅峰。

第 28 章

兰则安叩响房门, 恭敬道:“师尊,弟子有一事不明,特来请教师尊。”

门向两边敞开, 褚漫川猜出他的来意:“可是想问今日遇见的那个沈知节?”

“回禀师尊, 方才大比结束之后,他接近弟子时,弟子感觉……”兰则安眉心微皱,斟酌着用词, “感觉元神似乎受到了一种阴冷力量的牵扯。”

“那是引魂幡。”褚漫川打算让他心里多少有个底儿,“你的魂魄有些缺失, 而那沈知节赛后进阶,引魂幡对你就起了作用。”

“弟子魂魄缺失?”兰则安呢喃着,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没有成仙前的记忆了。

褚漫川闻言道:“你暂且安心大比, 此事为师会想办法。”

“弟子多谢师尊,只是师尊,弟子有一事不明。”兰则安觉得怪异,“仙门弟子也可以使用鬼界法器吗?”

“不说使用鬼界法器,若你有那个机缘,便是修鬼道也是允许的, 只是仙域到底比不上鬼域适合鬼修。”褚漫川细细给他解释, “事实上, 仙魔妖鬼四域互通有无,除却极个别守旧的宗门, 当下多数宗门弟子在修道上都是没有限制的。”

“原来如此。”兰则安若有所思, 忽又记起, “对了师尊,还有一事也有些蹊跷, 也同那沈知节有关。”

褚漫川看向他,道:“你说。”

“沈知节是火灵之体,按理来说他的火焰会尤其克制弟子,但方才在擂台之上对战时,弟子却没有任何感觉,那火对弟子似乎没有作用。”兰则安困惑道。

“这一点,为师怀疑应该是与你魂魄不全有关。”褚漫川的眼神颇具深意,兰则安与他对视时,竟无端感到一阵心虚,“近几日为师要闭关,你就待在这里,哪也不许去。若是有人过来,随便找个由头应付过去便是。”

兰则安按捺住那种莫名的心思,郑重应声:“师尊放心,弟子定会寸步不离,守好藏月山。”

离开正屋,他习惯性来了书房,照旧坐在窗边,凝神思索着师尊刚刚说过的那些话。

“可我怎么会魂魄缺失呢?我帝兰一族元神力量很强,魂魄……也该是正常的。”兰则安低头,恍惚看着自己的掌心,努力回忆以前的事,但越想越觉得迷茫,什么也想不起来,就连一丝一毫的记忆碎片都找不到。

或许,他真的需要去一趟婆娑古境,看看能不能在那里发现些什么。他跟蓝义、白翀约好了时间,等这次宗门大比结束,他们就一道前往婆娑古境。

兰则安从书柜底部的格子抽屉里拿出自己的那本无名书,执笔在新的一页刷刷写了一堆心得感悟。

[师尊曾言:因何学剑,此为剑心;为何执剑,此为剑意]

[学剑是师尊教我的,我的剑心即为师尊;至于我的剑意,我想我就是为了赢,为了不输给楚崖师兄]

[归根结底,是师尊带我走上剑修之路的,那我为师尊握剑也是理所应当]

写到这里,他停下来盯着看了两秒,眼皮不受控制地狠狠一跳,想划掉最后这句话,总瞧着这措辞好像不太恰当。

苍天可鉴,日月可表,他对师尊可是纯粹的孺慕之情,跟楚崖那个忤逆嚣张的狂徒可不一样!

兰则安把笔尖落在‘归根结底’四个字上,浓稠的黑墨在宣纸上渲染开,他手腕一顿,心道这样似乎更为不妥。

这么做,岂不是显得他很心虚?怎么看都像是欲盖弥彰,有意隐瞒遮掩。

不行,他兰则安修的可是君子剑!

行事光明磊落,问心无愧之事皆可坦坦荡荡!

[师尊不喜欢听“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话,但在我心里,师尊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会一直把师尊放在心底,做一个称职的弟子,尽心尽责,绝不会像师兄一样犯上作乱!]

兰则安最后添了两句话,觉得这样就明白多了。这样写就是本分的师徒之情了,关系一清二楚、一目了然。

他在心里读了一遍,满意点点头,把这本书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

整整三日,藏月山的正屋都没有一点动静。

兰则安一步都没有离开小院,平日里不是练剑就是看书,空闲时间就是坐在院里那棵枫树下,泡上一杯茶,期待着屋里传来师尊叫他的声音。

这天傍晚,飘了场细细的小雨,雨丝绵密不断,潮湿的水汽夹杂着林木浅浅的清香,兰则安站在正屋房檐下,看向远方轻烟般的山雾。

就在他出神之际,屋里突然传来一道剧烈的轰鸣之声。

“师尊?!”兰则安心神一震,猛地推开门,想也没想就冲了进去。

还是在那扇白玉屏风后,他看见了褚漫川。

褚漫川身体四周有一道道紫色光幕,其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银色符文,还隔着段距离,他就感受到了那阵法上深厚的仙力波动。

兰则安认不出这是什么法阵,不过此处仙力并不暴虐,也没有什么压迫感,他猜想大概率是疗伤蕴养一类的阵法。他细细打量过褚漫川的脸色,见他眉宇舒展、神情平静自若,不像是有什么不适的样子,这才慢慢放下心来。

屋外吹进一阵风,送来丝丝凉意。

兰则安睫羽轻轻颤了颤,转身去合上房门,却没有离开。

阵法上传来的仙力波动逐渐平息,银紫色的光芒一点点变得黯淡。褚漫川睁开眼,魂魄重新归位,他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屋里光线昏暗,当他瞥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时,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唤出了那声叫了无数遍、也叫了许多年的名字:“楚崖。”

他的视线完全落在了兰则安的脸上,声音也有些沙哑,细听还有些许难以察觉的颤抖。

兰则安愣了愣,呆怔望着褚漫川。

他的耳边骤然响起了嗡鸣声,这两个轻飘飘的字从耳朵落进心里却仿佛有千斤重,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褚漫川脑子越来越重,好半天没听见他的回应,以为是他没听见,于是又叫了他一次:“楚崖?”

兰则安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惨淡的笑,掷地有声:“师尊,你看清楚,我、不、是、楚、崖。”

“不是楚崖?”褚漫川意识开始昏沉,下意识回他,“那你是谁呢?”

那你是谁?你是谁?!

兰则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

那句话几乎是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因为你长得很像本尊死了七百年的弟子。”

他喉间一哽,什么话也说不出,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原来这么些时日的陪伴……终究还是比不上一个死人吗?

空气中好像弥散着一种苦涩的味道,兰则安每一次呼吸,心头的苦涩感都会随之再重上一分。

“师尊,楚师兄——”兰则安咽了下喉咙,到底是还有分理智尚存,他硬生生把那句停在嘴边的‘已经死了’咽回心底,改口道:“我是兰则安,只是兰则安。”

“嗯?”褚漫川迷茫地看着他,眼神似乎失去了焦点,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一样。

兰则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心脏酸涩难言,慢慢感受到了一阵闷闷的钝痛。双手在不知不觉中收紧,他的指尖掐着掌心,好半天才压下心底那股强烈翻涌的情绪,抬脚缓慢朝褚漫川走过去。

“师尊。”兰则安停住,声音清冷,却又暗藏着一丝薄怒。他在盘坐着的褚漫川身前蹲下身子,仰望着他,好让他能看清自己的脸,“你看看,我到底是谁?”

褚漫川眼睛连连眨了好几下,像是支撑不住了一样,声音也透出一股浓浓的倦意:“你……”

“我是谁?”兰则安步步紧逼。

说话时,两人距离不过三寸,但话音落下,兰则安却连呼吸都屏住了。

两人目光相撞,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一样。男人近在咫尺,就是模样有些变了,褚漫川可惜地凝注着他,清淡的眉目间缓缓出现了一抹柔情,整个人瞬间温柔起来,平素冷漠疏离的气场在顷刻间荡然无存。

他抬手轻轻抚摸上兰则安的脸颊,指尖微动,微热的指腹有意无意划过他的皮肤。

兰则安目光顿住,俊脸上倏地露出一抹不可思议:“师、师尊……”

褚漫川的眼中噙着明晃晃的笑意,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睛像漩涡一样,无声诱惑着他往前一步。

“师尊。”两人鼻尖轻抵,兰则安脑中那根绷着的弦彻底断开,什么也没想,几乎是完全顺从心意,把褚漫川的手拉下,让他环住自己肩膀,欺身含住了褚漫川的双唇。

熟悉的情潮轰然淹没了理智,兰则安脑中什么都不再剩下,压着褚漫川长驱直入,唇舌交缠,无师自通般一手按住他的后脑,一手按住他的腰身,把褚漫川整个人都圈在自己怀里,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禁锢着他,不许他离开分毫。

同样觉得熟悉的人还有褚漫川。

他本来意识就不太清醒,这会儿被兰则安抱着深吻,更是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错乱感。

褚漫川承受着这人愈渐粗野的动作,一种酥麻的刺激蔓延至全身,他低喘着,睁眼去看对面的男人,双臂在不自觉间缓缓收紧。

兰则安闭上双眼,手指慢慢插入他的发丝中,吻得越来越炽热,越来越激烈,却也越来越不满足。他脑子一片空白,凭借本能反应,用按在褚漫川腰上的手拽开了腰封。

褚漫川的右臂却在这时下滑,右手掌心撑在兰则安胸膛上,力道很轻很轻,轻到兰则安甚至没有丝毫反应。他在换气的间隙往后仰了些,黑眸迷离湿润,温声道:“楚崖?”

轰的一下,兰则安瞬间僵住。

意识渐渐回笼,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褚漫川,脑中浮现出刚才做过的那些事,就像晴天霹雳、当头一棒,只剩一颗心在胸膛剧烈震颤着。

怎么会这样?他在想什么?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褚漫川盯着他,眼睫微垂。他似乎是累极了,歪倒在兰则安身上后,眨眼功夫就睡着了。

兰则安像石化了般枯坐许久,好长时间才回过神,给褚漫川理了理凌乱的衣衫。

这时,外面的雨声终于传进屋里,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踉跄着走出去才发现,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雨下大了。

狂风吹卷着红色枫叶,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兰则安脸上、身上,很快洇湿了他的衣袍。

他嘴皮嗡动,喃喃出声:“我真是个畜生、畜生……”

第 29 章

兰则安在雨中站了一宿。

褚漫川在屋里实打实睡了一宿。

翌日, 将近辰时末,正屋房门才从里面打开。

听见门开的吱呀声,兰则安身体一僵, 从喉咙里艰涩挤出声音:“师、师尊。”

他的嗓音很沙哑, 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粗粝,也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硬生生憋出这声本该是尊敬的称呼。

是的,本该是尊敬的称呼……

可昨天晚上,他却做下那种罪孽深重之事。

他无颜面对师尊, 也无颜面对自己所说的君子道,更无言面对手里的青霄剑。

褚漫川却似毫无所觉, 在屋檐下站定,瞧着他好奇问道:“则安,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弟子……”兰则安嘴唇微颤, 几次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褚漫川偏不给他解围,就等着他回话。

“弟子有罪,还请师尊责罚。”兰则安终于下定决心,一撩衣袍,干脆跪了下来。

他没脸看褚漫川的反应,也不敢抬头, 视线落在了身前掉落的一片红枫叶上, 默不作声等待着褚漫川的审判。

但褚漫川并没第一时间搭腔, 眼角余光一扫而过,轻轻扬唇一笑:“你倒是详细说说, 你有何罪?”

兰则安记起昨夜亲密的火热缠绵, 喉结上下滚动, 心跳也跟着不受控制起来,极端心虚的感觉让他难以自持。

“怎么不说话?”褚漫川懒散的声音似笑非笑。

兰则安心如乱麻, 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详细说说,也不知道褚漫川这个意思究竟是要做什么。

他收紧了下巴,垂眸遮掩了所有情绪,低声道:“弟子昨夜未经师尊传唤,私自进了正屋。”

“啊,就这事啊。”褚漫川轻飘飘接过他的话,语气带着点戏谑,“我还当是什么事呢。”

兰则安心里咯噔一下,猛然抬眸,直勾勾看向褚漫川。

师尊这话……听着倒像是不记得昨夜发生过的事一般。

他跪在原地,脊背挺直,眼珠一动不动。神色虽略显困惑,但更多的还是不可思议。

倘若师尊是真的不记得,那他到底还要不要说呢?

兰则安思绪起伏不定,眼神闪烁,错开与褚漫川对视的眼睛,方才轻轻嗯了一声。

褚漫川眯了眯眼,意味深长地笑了:“还有什么其他事吗?”

“……没有了。”兰则安低下头,声音绷得紧巴巴的。

“哦,那话说回来,你一直站在这里做什么?”褚漫川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深沉,让人捉摸不透。

兰则安的视线中出现了褚漫川的衣角,特别打眼的紫色,让他一下就把目光从那片鲜艳的红枫上挪了过去。

“回禀师尊,弟子心中有愧,故此在这里等候师尊。”兰则安底气不足,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褚漫川静静注视着他,眉宇间透出一股不易察觉的冰冷气息。被他盯着的兰则安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一点也不敢轻举妄动,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说些什么。等了好半晌,褚漫川才端着漫不经心的调子,随意道:“行了,就这么点事,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若是这时候有人上山拜访,瞧见你这副可怜样子,还以为我这个做师尊的对你做了些什么呢?”

兰则安淋了一整夜的雨,此刻低头不吭声,面容苍白,长及腰部的墨发半湿半干,乍一看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仿佛一个遭到丢弃、无家可归的孩童。

真是一贯会装可怜,这家伙!

兰则安也好,楚崖也罢,每次做错事都是一副先低头的委屈样子,好像天生就懂得该怎样表现自己,好叫人去心疼他。

褚漫川清楚记得,当年楚崖第一次亲吻他,也是这般。

那时两人是在妖域,楚崖进了幻阵,混淆了现实与梦境,也同昨日一样与他耳鬓厮磨,极尽亲密之事。但清醒了以后,就跟兰则安现在反应如出一辙,第一时间低头认错,只是那时楚崖还直接表示他对自己起了别心。

“弟子惶恐。”兰则安假惺惺地回答他,避而不谈其中内情。

果然本质上没差,君子道也就是修给他自个儿看!褚漫川眼底闪过一抹深意,缓慢道:“为师出去一趟,你好好待在藏月山,哪儿也不准去。”

“师尊。”兰则安下意识叫住他,在对上他眼睛时,眼神飘忽了一瞬,“那、那您什么时候回来?”

“莫要管为师的事。”褚漫川冷哼出声,衣袖一甩,转身就走了。

他走后,兰则安慢慢站起身。

一滴水珠从头顶的叶尖滴落下来,顺着他的眉骨蜿蜒向下,兰则安没忍住闭上了眼。

他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说楚崖师兄了,他变得跟楚崖师兄一样混账,甚至,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砰砰砰——”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像被刀绞似的。兰则安用力捂住胸口,指尖狠狠掐住不放,全身血液都好像涌上了大脑,带来阵阵钻心的疼。

他熬过这阵疼痛,强撑着走到旁边书房里坐下,道心不稳,体内仙力也开始紊乱起来。

而这混乱源头……兰则安额头冷汗涔涔,惨白着一张脸,脑海中浮现出那袭熟悉的紫衣、还有那张熟悉的面庞。

不行!这样不可以!

师尊就是师尊,师尊也只能是师尊。

兰则安长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眉宇间透出一种下定决心后的凛然之气。

他重新拿出自己的无名书,研墨挥毫,只是这次落笔却比昨天犹豫许多。

[我有罪,其一,不知何时有了妄念,其二,我说了谎]

[我对师尊说了谎话,我骗了师尊,我瞒了师尊]

写到这,兰则安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思索片刻,选择停了笔,没再往下继续写。

既然没有说出口,那就理应将它彻底埋藏在内心最深处,不表露出一丝一毫,也不给别人任何发现的机会。

若是有朝一日,他能像楚崖一样厉害……

才有资格说那些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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