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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
孙少北结婚了,新娘却不是杜卿卿。初中同学收到喜帖,看着上面熟悉的新郎,陌生的新娘,都在好奇当初腻歪到死的两个人,最后怎么就劳燕分飞了呢?但是在这大喜的日子,谁也没有勇气问出口。杜卿卿也收到了喜帖,烫金的大字刺得眼睛出了一层水雾,但是一分钟后,杜卿卿就擦干了眼睛,放下喜帖,继续去工作了。不是没有后悔过,但是只是一刹那,后悔过后就是现实。
2007年,我们都还是一群刚升上初中的孩子,没有升学的压力,没有明确的男女界限。一到下课就开始如野马般疯跑打闹。就是在这段充斥着尖叫,嬉笑和无知的日子里,我们渐渐嗅出了一丝暧昧的气息。孙少北一到下课不再跟我们一块打闹,而是时常坐在杜卿卿的旁边和她说话。上课的时候,他的眼神也一直往杜卿卿身上瞟。晚上回家,他们两个人总是很有默契地走在队伍的最后,有好事者偷偷告诉我们说见过他俩手牵手。我们都开他们玩笑,说孙少北喜欢杜卿卿。我以为他们俩会否认,没想到杜卿卿听了只是羞红了脸,而孙少北只是咧嘴笑了笑。从此以后,孙少北便在我们中间更加光明的喜欢杜卿卿。他会把杜卿卿的照片放在文具盒内,上课的时候不是盯着杜卿卿的背影看,就是盯着文具盒看。他会在晚上放学后牵着手先送杜卿卿回家,然后再自己回去。他会在周末,靠我们打掩护,把杜卿卿约出来,两人一块去小河边,一待就是一下午。有一次放假前的下午,其他学生都走了,我们因为离家近,被老师留下来打扫卫生。孙少北突然对着空荡荡的校园喊:杜卿卿,我喜欢你,我会娶你的。吓得杜卿卿赶紧去捂他的嘴。当时的感情还很青涩,还经不起爱这个字眼,再多的深情也只会用喜欢来表达。结婚似乎离我们也很遥远。他们这段稚嫩的感情,在我们这帮兄弟的掩护下,在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宽容下,成功的度过了初中。中招考试,我发挥超常,被一高重点班录取,早早就离家去报道了。后来听朋友说杜卿卿考到了二高,而孙少北考试失利,去西北当兵了。
到了高中,距离远了,对他们的消息知道的也不多。只听说杜卿卿在高中一直没谈男朋友,说她一直在等孙少北,他俩还在联系,孙少北明年就回来。高二过年的时候见过一次杜卿卿,她的身边没有孙少北,孤单单一个人,本来就瘦的身影仿佛更瘦了。紧锣密鼓的六月终于到来,我们也将踏上考场。我是文科,要去杜卿卿他们学校考试。杜卿卿是理科,要来我们学校老师。6月7号早上去考场的时候,在大门口又遇上了杜卿卿。这次她的身边站着孙少北,孙少北特意来送她进考场,时间还早,两个人甜蜜的偎依在一起。他们没有看见我,我也没有给他们打招呼。当时只想到一句诗:守得云开见月明。
2012年9月,我去了北方的一所大学上学,没有听说杜卿卿和孙少北的消息。国庆节回家的时候,几个老朋友坐在一块闲聊,突然听说,孙少北要和杜卿卿订婚了,两个人都去见了对方的家长。我不禁感叹道,这么多年的地下恋情终于要浮出水面,正大光明了。能修成正果,真替他们高兴。
2013年春节回家,朋友悄悄告诉我说孙少北和杜卿卿分手了,杜卿卿又找了个男朋友,是我们另一个小学同学。我很诧异,不是说双方已经见了家长吗?朋友说坏就坏在见家长上。见过家长后,双方父母商量结婚事宜。可是杜卿卿的妈妈说彩礼八万,有房有车,否则不会把女儿嫁到孙家。孙少北家刚买完房子,一下拿不出这么多钱。而且孙少北的父母觉得杜卿卿家的要求太苛刻。于是在双方家长的坚持下,这段长达七年的感情最终无疾而终,也真是应了那句七年之痒。也许杜卿卿反抗过,可是始终没有她妈妈那句“彩礼八万,有房有车”说的硬气。也许孙少北也反抗过,可是最终抵不过残酷的现实,风花雪月只适合出现在小说中,现实总是有太多无奈。
2015年春节回来,意外的收到孙少北结婚的喜帖。新郎是孙少北,新娘是一个叫白若的娇小女孩。喜帖上新郎早已退下当初的青涩,英俊帅气。新娘肌肤胜雪,温婉可爱。两个人偎依在一块,那么甜蜜,就如高考那天校门口偎依在一起的那对身影一般。听说白若家是在市里的,结婚时因为孙少北家刚装修完,所以白家没要一份彩礼,反而陪嫁了许多嫁妆。七年的感情最终没能敌得过这些彩礼和嫁妆,也许这就是现实。
随笔的小故事
屋子里空气凝滞了,张佳佳接了电话匆匆出门,许晨阳知道,即使再匆忙,佳佳也会对着门口的试衣镜摆弄一下已经没有一丝瑕疵的发型。闻清还在不带耳机放音乐,叮叮哐哐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小菲带着耳机在电脑前看娱乐节目,不时爆发出一阵大笑。许晨阳坐在床上,抱着一个笔记本。笔记本是新的,上面一个字也没有,不知是第几次拿起笔,但是又放下,脑子里一片混沌。
写不出来,脑子里太乱了,不知到底如何下笔。
越是烦躁,越是写不出来,直盯盯地看着沉醉于音乐的闻清,已经忍耐了好久,还是不能习惯。最终许晨阳决定下床穿上鞋出去走走。
已经是五月天,晓晓已经有些力度了。她还记得两年前,他们还都是经历过高考,刚刚步入象牙塔的孩子。学校规定9月1号报道。许晨阳虽然是在省内上大学,但是离学校比较远,所以许晨阳决定提前一天去学校。没想到到了宿舍发现两个下铺都已经被占了,许晨阳挑了门后边的那个上铺。从初中住校开始,许晨阳就一直住上铺,倒不是有多么喜欢住上铺,而是她觉得上铺干净,而且有秘密也不会被别人发现。
看来宿舍已经来了两个人了,许晨阳想。
送许晨阳来学校的是她的姑姑。这次送许晨阳来上学,姑姑在很早前就准备了,学校地址,公交路线早早地就做足了功课。
许晨阳和姑姑一起把床铺好,正准备挂蚊帐的时候,已经先来的两位室友从外边回来了。三个女孩相见,都是十几岁的年龄,分外腼腆。还是许晨阳的姑姑打破僵局,拿出家里带的特产让许晨阳分给大家吃。在两个女孩儿坐在床边吃特产的空档,许晨阳做了自我介绍。我叫许晨阳,来自R市。另外两个女孩儿纷纷介绍自己。
长得比较白,头发卷曲,看起来比较洋气的女孩儿叫闻清,来自离学校不远的B市。看她的谈吐和打扮,肯定不是农村来的。许晨阳在心里暗暗地想。果然听她介绍说自己家在市区,爸爸妈妈常年在外出差,这次是自己一个人来学校报道的。
另一个,黑黑的,高高瘦瘦的女孩儿叫张佳佳,也是省内的,家就在许晨阳家的隔壁市。她和许晨阳一样都来自农村。这次来报道是佳佳的爸爸来送她的,把她送来之后,爸爸就去学校附近的小旅馆了。
三个年龄相近的女孩儿很快亲近起来。宿舍第四个人迟迟未到,三个人坐在床上猜测,第四个女孩会长什么样。三个人相谈甚欢,突然就听到门啪的一声被撞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率先进来了,后面跟着一个高高的,扎个马尾辫的女孩。中年男人一直在指着床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语速太快,许晨阳听不太懂。大概是在抱怨宿管阿姨办事效率太低,导致来了之后宿舍就剩一张床,连个挑选的余地都没有。三个女孩面面相觑,都没敢在大叔发怒的时候跟他打招呼。大叔放下行李之后就带着女孩旋风一般离开了,自始至终都跟没看到宿舍还有三个人似的。看着大叔消失在门口,三个女孩互相看着吐了吐舌头,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题。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这次门直接是被踹开的,大叔和女孩回来了,然后骂骂咧咧地拿着行李又去了别的宿舍。大概是宿管阿姨把她的宿舍分错了云云。看着大叔终于消失在楼道里,三个女孩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还好是宿管阿姨分错了,三个女孩都在心里暗自庆幸。
下午三个女孩一块去校医院体检,由于三个人都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学校,对于一切都是新奇的。体检完毕,时间还早,三个人决定一块去逛校园。校园很大,当时他们都这样觉得,至少比高中的校园大多了。风景也很美,校园里竟然还有一个湖,一眼望不到边。傍晚的时候很多人在湖边跑步,也有不少人在湖里游泳。呼吸一口带着湖水的湿润的空气,肺里一片清凉。从此以后我就要在这里生活四年了,我身边坐着的就是我们要一起住四年的室友,希望我们能在一起好好相处吧。许晨阳在心里默默祈祷。
由于宿舍第四个人没来,宿舍空出来一个床位,当晚许晨阳的姑姑就在那个空床板上铺着被子凑合了一晚。许晨阳认床,所以那一晚她睡得并不踏实。瞪着眼,看着天花板,一直到眼睛酸的流眼泪,许晨阳还是没有睡意。她不敢翻身,宿舍的床板太薄,一翻身就会有吱吱呀呀的声音,她怕吵醒宿舍其他几个人。就这样一直睁着眼躺在床上。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见对面楼有男生在大声唱歌。糟糕,上早自习要迟到了。许晨阳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坐起来后才发现并不是高中的宿舍。宿舍其他人还睡得正香,外面也是黑漆漆一片。拿出枕头下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四十。可是许晨阳再也睡不着。躺在床上听着对面楼男生在那里鬼哭狼嚎的唱歌,许晨阳偷偷笑了。看来今晚失眠的不止我一个人啊。
第二天起的很早,宿舍其他人还没醒。但是已经有复习考研的学姐背着书包去学校了。许晨阳跟着他们一块去了学校。今天姑姑要回去了,在走之前许晨阳要带姑姑去学校看看,至少让她看看自己将来要学习和生活四年的校园。在学校转了一圈,吃了早饭,然后送姑姑上车,许晨阳就回宿舍了。
许晨阳回到宿舍,两个室友刚刚起床,在忙着洗漱。许晨阳拿着一本小说坐在桌前看了起来。许晨阳没有什么爱好,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连十几岁的女孩子经常看的电视剧她也很少看,她唯一的爱好就是看小说。许晨阳在小学的时候有一个玩的很好的小伙伴,她特别喜欢看小说,所以连带着许晨阳也很喜欢看小说。许晨阳的第一本小说是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看的,当时还偷偷摸摸地不敢让大人知道。但是还是被大人发现了,许晨阳被骂了一顿。但是即使被骂也阻挡不了许晨阳看小说,到现在,许晨阳看过的小说已经不下千本,可以说是小说界的老手。
许晨阳正看的入迷,穿着黄色裙子的女孩儿敲了敲门,问是不是XX宿舍。许晨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是,有什么事吗?女孩显得很局促,说我被分到这个宿舍了。原来是宿舍的第四位成员。许晨阳开了门让她进来,指了指剩下的那个床铺,说就剩这一个了。女孩儿拿出东西开始铺床。不久,女孩的爸爸妈妈都进来了,一直拉着许晨阳问她家是哪里的,几岁了,高考考了多少分。自始至终女孩都显得很腼腆,话很少。女孩儿叫苏小菲,家就是本市的。本来以为家离得近,不用提前来报道,没想到大家都提前来了。把床铺铺好之后,小菲的父母就离开了。小菲开始坐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许晨阳聊天。说学校的男女比例,说哪个专业帅哥美女多。原来也是个挺活泼的女孩子嘛,许晨阳在心里悄悄对她改观。
宿舍四个人终于聚齐了,军训也要正事开始了。也许是刚来到这个学校,大家伙儿还都不太认识,也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宿舍四个人就显得格外亲密。吃饭,上厕所都聚在一块,军训中间几分钟的空闲,几个人也要凑在一块嘁嘁喳喳一会儿,不是闲聊就是自拍。半个月的军训结束后,除了晒得更黑以外,留下最多的倒是四个人的合影。现在再看看那时候的照片,天蓝色军训服下的笑容是那么纯真。
军训结束,正式的大学生活就开始了。刚开始,大家都还没从高中那种高压模式下反映过来,每天早早地去占前排的座位。上课时也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师,丝毫不分神。慢慢地许晨阳发现,大学似乎跟高中不一样了。现在也有人争先恐后地去抢座位,可是大家抢的不是前排的座位,而是最后几排的座位。上课的时候大家更多的时候是在玩手机,睡觉。每天占前排似乎成了另类,于是许晨阳他们宿舍也就不再每天去抢前排的座位,上课有时候也会偷偷在下面玩手机或者看小说。
这样的日子跟高中反差很大,这让许晨阳有些许的不适应。但是后来听学长学姐说,文学院的课程都是在考前背背就行了,平时学了也没用。于是许晨阳也就心安理得的看小说了。那一段时间,许晨阳基本每天都是沉浸在小说里的,但是在许晨阳沉浸于小说的时候,周围的同学都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当许晨阳还一直沉浸在小说的世界的时候,轰轰烈烈的招新已经开展的如火如荼了,中午吃过饭,许晨阳正趴在床上看小说,佳佳像一阵风似的,跑进了宿舍,边跑还边嚷嚷,到底选哪一个好呢?这个看着不错,这个也还可以。晨阳,你帮我看看,做个决定。许晨阳终于抬起头问,什么选哪个好?
社团啊!
什么社团?干嘛的?
佳佳翻了个白眼,随手扔过来一大堆宣传单。什么汉服社,文学社,双截棍协会,英语协会,一个比一个弄得花枝招展,看的许晨阳一阵眼晕。
报这些社团干嘛,还不如省着力气看小说。许晨阳随手把宣传单扔进了垃圾桶,又开始看小说了。
哎哎!你是不知道这些社团有多火吧,学长说真的能学到很多东西呢。而且还能遇见很多帅哥,美女,想想就开心呢。说着就要拉着许晨阳去外面围观。没办法,许晨阳只得暂时收了小说,跟着佳佳去外面看看那声势浩大的招新阵容。
虽然已是九月,但是秋老虎还是很厉害。三十多度的大热天,一群一群的学生都围在帐篷下争着填报名表。更有学长在大晓晓下拿着宣传单到处吆喝,把他们的社团夸的天上仅有,地上绝无。也真是拼了,许晨阳在心里感叹道。最后耐不住佳佳的诱惑,许晨阳也报了两个,一个是自己院里的学生会,一个是校里的学生会。佳佳则英语协会,文学社,学生会报了一大堆。填完报名表之后事情并没有结束,还要经过面试和复试。院学生会的面试很简单,复试也只是个形式,所以很快许晨阳就被通知被院学生会编辑部录取了。校学生会就复杂多了,毕竟是面对全校学生的,规格当然会高一点。第一轮面试没什么难度,只是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许晨阳以前当过班长,所以这些问题都是小儿科,很轻松就回答了。到了复试的时候,安排的是一个中午。许晨阳被排在了最后,看着前面几十个等着被面试的人,许晨阳有点犯困。先睡一会吧,就十分钟。于是,许晨阳安心的睡过去了。在梦里,许晨阳回家了,奶奶见到她很高兴,给她张罗了一桌好吃的。许晨阳刚拿起筷子,就听见有人敲桌子。许晨阳醒了,正想对扰她好梦的人发火,突然想起来自己是来面试的。再一看,教室里几乎没有人了,就剩前排几个面试官。看着她睡得迷糊,大家都在偷笑。那个敲她桌子的男生也微微一笑,说同学,开始面试了。紧接着,男生问了她一个问题,假如你是一个活动的组织者,你安排你的部员去干活,她向你保证会干好,但是当活动就要开始时,她突然告诉你说她有各种原因,干不了了。你怎么看待这种人?
怎样看待?怎样看待?许晨阳脑子里一团糟,刚睡醒就被问这么难回答的问题。许晨阳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于是随口说那就不要她了呗。男生看了她一眼,看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就让她回去等通知。
还等啥通知啊,肯定过不了啊。许晨阳心中一阵懊恼,自己怎么就这么傻呢?但是许晨阳很快就自我安慰,过不了也好啊,自己又多了点时间看小说,也挺不错的。很快许晨阳就把这件事给忘了。没想到过了两天,许晨阳竟然收到学生会发的短信,恭喜她面试成功,正式成为学生会的一员,并且通知她下午两点钟去阶梯教室开会。
这样的回答也能通过,看来我的实力还是很强的嘛。许晨阳暗自臭美。吃过饭许晨阳就去了阶梯教室,时间还早,但是教室里已经有几个人了。见她进来,都笑着说欢迎小学妹加入我们学生会大家庭。原来这几个都是学生会的部长层。许晨阳又见到了那天面试她的那个学长,虽然上次已经见过一面,但是由于慌张没看清楚,这一次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打量着他。学长人不算太高,大概一米七多,脸挺白净,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显得温文尔雅。大家到齐之后,部长层先上去做自我介绍。眼镜学长上去说,我叫陈志凯。然后又有些腼腆地说大家都叫我宝哥哥,你们以后也可以叫我宝哥哥。后面巴拉巴拉说了很多,但是许晨阳都没有听进去。她的脑子一直在想,你是宝哥哥,那谁是你的林妹妹呢?后来新部员依次上去做了自我介绍,又互相寒暄了一番,第一次见面会就圆满结束了。许晨阳回到宿舍的时候就只有小菲一个人在,听见门响声,蹭的一声就从床上坐起来了。来来来,给我说说第一次见面会怎么样,有没有帅哥美女?听到帅哥,脑子里第一跑出来的竟然是宝哥哥的样子。怎么会,他长得很一般,并不帅好吗?许晨阳摇了摇头,企图驱散脑子里的杂念。小菲还以为她摇头是说没有帅哥美女,于是感叹一声,又翻个身睡觉去了。许晨阳一直搞不明白,自己脑子里怎么会第一反应就想起来宝哥哥了呢?难道是因为他当时对自己微微一笑就把自己迷惑住了?想不明白,于是许晨阳就把这个问题抛在了脑后,索性就不想了。校学生会的事情并不太多,只是每周都有一晚上去办公室值班,而且还不让玩手机,这让许晨阳极为头疼。但是去过几次之后发现,值班的时候也没有那么难熬。因为每次几个部长都轮流讲学校发生的小笑话来活跃气氛。这样你一句,我一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每一次值班,许晨阳都能见到陈志凯,但是每一次见面许晨阳都只是微笑着招呼一声学长好,并没有过多的表示。甚至比一般学生的关系更要疏远一些。但是每一次陈志凯讲笑话活跃气氛的时候,许晨阳都听的格外认真。她发现,陈志凯的迷人之处不在于他的长相,而是他的声音。她的声音很有磁性,听着让人特别舒服。而且他也没有高高在上的学长样子,常常和学弟学妹们打成一片。学生会的QQ群里有陈志凯的手机号和QQ号,她都加了,而且对方也同意了,但是她却从来不敢跟他说话。她还打听到陈志凯在他们年级挺出名的,办事能力强,而且有许多男生女生朋友。当听到女生朋友的时候,许晨阳有些小小的吃味,但是又觉得很莫名其妙。不知不觉间许晨阳已经了解了太多有关陈志凯的消息,但是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跟宝哥哥聊过天。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害羞。
进入学生会一个多月了,部长发短信通知大家在周末举办一个烧烤活动。大家都很高兴,因为类似于烧烤这样的活动是最适合勾搭妹子和最能体现男生绅士风度的时候。许晨阳不想去,因为她跟学生会里的大多数人都不是很熟,而且她也不愿意跟陌生人说话。但是这是学生会第一次集合活动,她不好意思缺席。许晨阳以为那天会很无聊,而且早就找好了提前回来的借口。但是到了之后才发现,大家的潜能真是无限大,尽管之前都不是很熟悉,但是不到十分钟就好的以前认识了二十年似的。其中有一个叫张扬的男生很照顾许晨阳,见她一个人,就很自然的去哪里玩都喊着她。烧烤的时候也是先把烤熟的东西给许晨阳。中途,许晨阳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大家都在吃烤好的鸡翅,见她过来,张扬随手就把手里的一串递给了许晨阳。大家见状都开玩笑说,张扬,原来是留着鸡翅给美女啊,怪不得刚才XX问你要的时候你不给。被提及的那个人也看着张扬笑,你小子行啊,不会是看上人姑娘了吧。一句玩笑话,大家听罢都哄堂大笑,陈志凯也看着许晨阳笑。但是许晨阳没有笑,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虽然大家只是开个玩笑。她不想留在这里了,但是又怕大家说她是因为开不起玩笑而生气离开,只好坐在一旁装出很有兴致的样子。巧的是没过多久,宿舍小菲就打来电话说自己被锁在了宿舍外边,要许晨阳回来给她开门。许晨阳向学姐说明了原委就要匆匆回去。临走之前,张扬站起来说我送你回去吧,你一个人不安全。大家也都起哄说让张扬送她。许晨阳很尴尬,刚好又有一个女生也要回去,于是许晨阳就推脱说和她一块回去,没有让张扬送。烧烤回来后,日子还是如往常一样,只是生活中多了个叫张扬的男生。张扬时不时地就要给许晨阳来个电话,问问她过得怎么样,心情怎么样。许晨阳很想翻白眼,咱俩每星期值班的时候都见面,我怎么样难道你不知道?但是许晨阳没有说出口,她不能这么残忍,毕竟人家也是好心好意关心自己。许晨阳很想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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