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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当然。”顾齐示意我开始。
我理了一下言语,才说,“顾齐,开始之前,我先问你个问题。”
“嗯?”
“还记得,坦泰尼克号这部电影吗?”
“有点,虽然没有看过完整的电影,有些情节,还是知道的。”顾齐双手托着下巴,一点都不儿戏,“不过,像罗丝和杰克这样的爱情,也只有在当时,才会让人传诵,如果那时船没有撞上冰山,没有沉的话,我想,他们两个,也未必会走到最后,就算走到最后,也不一定会幸福。”
“分析得挺认真的,难不成,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有兴致想和我一起去看电影的。”顾齐风趣的说。
我微略点头,算是同意顾齐的猜想了,“那你觉得,如果船没沉,他们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可能,是怨男怼女吧,罗丝渴望自由远爱杰克更多。”
顾齐说完,我们相视片刻,都笑了,没有结果的猜想,我不下定论。
“言归正传,顾齐,我想过了,你若是想让尚美的产品深入人心,首先要做到的是,展示于人前,像你们那些展销会,我觉得力度不够强,接触的人郡也有限。”
“然后呢?”
“然后,”我缓了口气,看着顾齐,提出了我昨晚想到的,大胆决定,“我想以微电影的形式宣传。”
顾齐挑起浓眉,静静的看着我,目光有点虚而不实,良久,他才开口,“继续说下去。”
我呼口气,平静的说,“现在是信息时代,微电影可以把更多的信息融入更多普通家庭中,而要让人主动去记住一样东西,最起码,要对这件东西,有认知,尚美的产品,他们知而不全,如果更透彻地展示于人前,可能会达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当然,我也想过,这样会使你们的经费增加很多,所以……”
“你打算怎么做?”顾齐打断我的话。
“最理想的结果,是把电影做成经典,历时不衰,就算做不到的话,也能有一定的效果。”
顾齐低头深思,“你意思是,把尚美做为电影背景?”
“不是,这样太广泛了,反而不能达到意想的效果,我是想以某一件产品为主,设计出一出故事,作为代表。”
“你要知道,在这个浮躁的世界,连人心都浮躁了,要设计出一出,独具一格,而且又引人深醒的故事,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对我来说,也许是件困难的事,不过,我认识个朋友,她一定能帮得了我的。”我自信的说,对于唐楚楚的能力,我绝对有理由相信,这对她而言,是个小事。
“好吧,我先看了故事,再说!”
我轻轻的吐口气,也没想到,顾齐会那么快就答应我的,这本身就是一个冒险。
顾齐突然端倪着我,“小四,你能告诉我,这些年,你是怎么走过来的吗?”
我一愣,才反应过来,“嗯?”
“我发现,你变了,变得淡定了,淡定得,陌生了。”
我咧嘴而笑,“人嘛,总归是要长大的,如果说还是五年前那个小姑娘,那就不合逻辑了。”
“也许吧!”顾齐言语和表情都不太确定,“小四,实话说,这些年来,你过得好吗?”
“好,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我认真的点头,怕顾齐不相信,强力重复说过得好,或者,是说给顾齐听,又或者,是说给自己听吧。
我也没有说假话,这些年来,抛开强力忘记顾齐的痛苦不说,抛开弟弟走的那段日子,丧亲之痛不说,抛开那些年,和瞒着父亲离开学院,最后软硬兼施说服父亲的内疚不说,我过得,确实是挺好的了,至少,没有狼狈至,丢失自己,所以,应该算,是挺好的!
深圳,是一座虚城,特别是对我们这种,南漂一族来说,在这里寻梦,在这里追梦,在这里起跑,最后,必在这里跌倒,所以,我从不谈什么衣锦还乡,也没做梦,一夜暴富,能栖身安稳,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福气。
对于我这样的小志向,唐楚楚已经劝说过我很多回了,她总是昂着头,和我说了一大堆道理之后,我还不予反应,她就会恼羞成怒,“阮小四,就你这点窝囊志向,活该让人欺负。”
唐楚楚说这话的时候,我总觉得,她身上散发着一个光环,仿佛,她与生俱来,就注定了不平凡一样。
白天和顾齐分开后,我就回公司,搜集关城微电影的很多元素,不知不觉,已经十多点了。
路上行人匆匆,时不时有人从我身边走过,都是行色匆匆的,从嘈杂的声音中,隐隐约约可以听到警车的声音,我不是好事的人,都大晚上了,更没兴趣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穿着学生服的孩子从我身边走过,“家和商场发生火灾了,好大火,幸好我们刚刚没去。”
我突然停下脚步,家和商场离我这里不远,转个弯就是了。
我小跑过去,一时被大火吓住了,场面很乱,哭声,吵杂声,乱七八糟的,大火烧红了半边天,整个商场前前后后都围了很多人,消防队正在极力救火,火势越来越猛,消防队已经控制不住。
突然,雷电划破夜空,暴雨不期而至,在场的人惊呼起来。
“下雨了,下雨了。”
“老天爷开眼了,下雨了,居然下雨了。”
这场雨,来得及救了一些人,也来不及,救了一些人,一消防队人员抱着一个烧了半边脸的小女孩子从我身边经过,小女孩的手碰到我,直直的垂了下去。
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词,回力无天,她不过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想到这里,突然心很痛,我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膝,嚎哭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人拍着我的肩,“小姐,你,还好吧?”
我颤颤的抬头,看到是一位警官,胡乱的用手背擦了把脸,其实,我忘了,我脸上根本就不会狼狈,因为雨水和泪水,已分不清楚了。
“我,没事,没事,没事。”我平静自己的情绪。
警官同情的看了我一眼,语气变得异样温和,“小姐,这场大火,目前确定,死了二人,伤十人,如果你想确定是不是你的亲人,可以先去警局填资料……”
“里面没我的亲人!”没等警官说完,我就打断她的话了,深圳,除了我那合租室友,唐楚楚,就再也没有我的亲人了。
“那你在这里哭得那么伤心,是为什么呢?”
“我……”我挤着衣角,如果我说,我是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女孩哭泣,如果我说,我是惜命,我天性如此,他肯定会觉得,我是精神有问题了,或者是,他会不会觉得,这场大火与我有关系?
“小姐,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我,对不起,我只是失恋了,刚好在这里。”我一口气说完,警官看了我一眼,莫名其妙的摇摇头,就走开了。
拖着湿瀛漉的身回家,我打开门的时候,唐楚楚正在看台剧,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我回来了。”
“小四,你又加班了,你公司的那个老女人,又开始欺负你。”唐楚楚说着,转个头,看到我的一身狼狈,惊讶的从沙发上跳起来,拎着我的衣角,用夸张的表情看着我,“阮小四,你不是吧,这才下了二十分钟的雨,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了,你不会躲雨,也可以打电话叫我去接你啊,你,你看看你,这,哎,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张大眼睛,看着唐楚楚,这五年来,唯一能让我在她面前示弱的人,就是唐楚楚,因为,我知道,她是真正关心我的,纵然,有的时候,从她嘴里说出的话,很难听。
“小四,发生什么事了,被骂了?”唐楚楚轻轻纠眉,“没事,工作嘛,难免会受点气的,如果你着实不喜欢这工作,大不了,就换呗,别小看我,我可养着你的。”
“刚家和商场失火了,死了两人,伤十人。”
唐楚楚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终于停了下来,也只是片刻,她双手搭上我肩上,认真的看着我,“小四,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做人不要太感性。”
我据理力争,想到刚才那小女孩,咽喉打哽,“是我感性吗,那是人命,活生生的人命。”
“这么和你说吧,天灾人祸,每天都在发生,你知不和道,这地球上,每天都会有人死去,对于陌生人遇难,你可以同情,可以施以缓手,甚至,等我们有了很多钱以后,我们也可以建立基金会,尽心尽力去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但是,”唐楚楚停了一下,又说,“天性善良是好事,如果像你样,总是悲天悯人,用自己的生活去悼念与你素不相识的人,真的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我说不过唐楚楚,这个是不争的事实,“楚楚,我很想知道,你是不是一出生就那么理智了,还有,像你这么说,那有什么事才会让你感到伤心难过。”
“我的伤心难过,只会留给我爱的人,当然,也包括你。”
“那我就受宠若惊了。”
“你就别逗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在想,我怎么就那么薄情了,总有一天,你会承认,你是同情心泛滥了,独善其身才是王道。”
我想说,要做到独善其身,是一种境界,不过,看着唐楚楚极其认真的表情,话到咽喉也吞了下去。
“先把头擦干了再说。”唐楚楚进卫生间拿条毛巾丢给我,又拿过我的包包,把包包里的东西,倒出来,零七乱八的。
“小四,你这人,最大的性格,就是太恋旧了,这包包,还是我两年前送你的生日礼物,我看,也别晾了,改天有空,陪我去逛逛,我再给你买一个。”
“给我,哪有人送出去的东西,又要回来的道理,再说,这可是你第一笔奖金买的,说得那么轻巧。”我走过去,夺回包包,拿衣架晾起,水一滴一滴的往地面滴,很快就聚了小滩水。
“哟,你还记得啊。”
“还不止呢,我还记得,当时,我们是第一次买这么贵的东西,不知价钱,看着价目表的时候,你吼了一句,妈呀,一个破包也要三千多块,那服务员脸都青了,恨不得拿扫帚把我俩给赶出去。”
“后来,她还不是得恭恭敬敬的把我俩给送出去。”
“那是当然,”我扯开嘴角,“那是因为你用了全部的钱买了这个包,我们吃了一个月的方便面换来的。”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我是不会让你丢脸的。”唐楚楚笑了起来,甜美的笑容让人十分舒坦。
唐楚楚突然抱着我,“小四,上天对我真好,幸好,让我遇到的,是你,要不是你,我想,也没有现在的唐楚楚了。”
唐楚楚认真而低吟,我永远知道,她是认真的,就好比,她永远知道,我什么时候说的是戏言,什么时候,说的是真话。
虽然唐楚楚有的时候,让人觉得,没心没肺,但骨子里,她也是一个大好人,在唐楚楚最贫困的时候,也是我最困难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从两个不同的城市来到这里,恰巧都想租下这房子,然后,为了省钱,我们都心照不宣的合租了。
和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同居,是我这辈子,做过最荒唐的一件事,所幸,唐楚楚除了人懒点,其他还好。
待我把自己弄干净时,已经零辰一点了,我们租的地方,是一片住宅区,黑夜下来,安静得,连半点车声都听不到,我从抽屉抽出本日记本,最后,也没有打开。
其实,我没有和唐楚楚说,我伤心难过,不仅仅因为,悲天悯人,不仅仅因为,那个小女孩,也不仅仅因为,那素不相识的伤亡十二人,而是因为,曾经,也有一场大火,一个男孩奋不顾身的救下一个女孩,从此,女孩便死心塌地的,爱着那个男孩。
卷缩在床上,心里突然无比的孤落,前所未有,拿起手机,我犹如了一下,拔通了顾齐的电话,听话那头,很快就伟来顾齐慵散的声音,“小四,怎么这么晚。”
“吵醒你了吧!”从顾齐的声音可以听出,他已经睡着的了,颇有点歉意,其实,打电话给他,只是一时冲动,只是单纯的想听听他的声音。
“小四,你声音怎么这样的,发生什么事了?”
我干咳两下,缓和声带,“没事,顾齐,你知道吗,我刚刚看到一场火灾了,原来,生命好脆弱,我做不到无动于衷。”
“你,还好吧?”
“还好,”我点着头,虽然明知顾齐看不到,我还是本能的点着头,“顾齐,我记得,那年图书馆失火,是你一顾一切救我出来的,我记得,我这些年,一直都记得,我记得的,我真的记得……”
忽然,心里卷起一席荒凉,人还是旧人,景却非旧景,如果那一年,顾齐和大家一样,理智的等着消防队过来,也许,我早就没命了。
我想,那时的顾齐,是爱我的,只是后来,爱倦了,这也是这些年来,我能原谅顾齐的借口。
顾齐在那头,开始开解我,“小四,你别激动,过去的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没事的,只是一场火灾,不关你事的。”
“嗯,我知道。”我连连应着,“顾齐,我没事,只是突然想听听你的声音,没事了,睡吧!”
“小四……”我没等顾齐反应过来,直接挂了机,其实,我极其害怕从他嘴里说出的关心,曾经,那么爱他,早已泥足深陷,好不容易抽身,我不敢眷恋他的温柔,从而,重蹈覆辙!
我把手机埋进枕头下,把脸,也深深的埋进膝间,大脑空洞而荒芜。
我想,应该是,在灾难面前,最容易让人脆弱,顾齐,刚好碰上静夜死寂,又恰逢灾难,我才会那般想你,思念入骨,才会噬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这时,手机响了一下,是信息。
我打开看,是顾齐发过来的,‘小四,要是没睡,就下楼聊聊,我在你家楼下。’
顾齐轻微的一句话,就能让我心如乱麻,我爬起床,走到窗前,从五楼看下去,只能依稀看到顾齐倚在车旁的身影,昏暗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我略作沉思,披了件外套下楼去。
顾齐微低着着,娴熟的吐着烟圈,一圈一圈的,极其频繁,我吸口气,才走过去,“顾齐,你怎么来了?”
顾齐扭头看到我,眼里掠过一丝波澜,随即平静,他把吸了一半的烟丢到地上,用脚踩灭烟火,“我担心你,小四,我放心不下你!”
我的心一咯噔,低下头,没有接话,把双手插进口袋,兴许,是夜里的风太过微凉,又或者,是雨后的空气,还夹着湿气,我一时间,竟觉得,那么冰凉,从发丝凉到脚趾。
为什么顾齐可以说得那么坦荡荡,是不是,他以为,我不知道,他曾经和陆双怡那一夜发生的事,所以,就可以面对我,一点都不理亏了,虽然,当年是我不辞而别,可是,在这里,他明明有不可推诿的罪,凭什么在这里扮演我的救赎,是不是,男人都这样,自以为是?
“小四,想什么,都出神了。”
我抬起头,对上顾齐的双目,看不出他有半点虚像,好像,他说的,句句实话,“顾齐,我想喝酒。”
“我带了酒,我想,喝点小酒,你会好睡点。”顾齐说着,从车内拎出一袋子酒,里面有五六瓶这样子。
我们席地而坐,路灯把我俩的倒影,映在地上,那么近,那么近。
“顾齐,你是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
“我堂嫂告诉我的。”
“大晚上,你还打扰人家,不太好吧?”
“在她结婚第二天,她就告诉我了。”顾齐大口喝了两口酒,补充说,“是我问她的!”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闷头喝酒,因为,我着实不知用什么姿态去面对顾齐的这般热心肠。
一瓶酒下肚,仿佛心里放宽了很多,我盯着自己的脚趾头,“顾齐,你知道吗,曾经,我想过,哪怕是离开你的生活,我也要用最美的姿态离开,无论如何,总得让自己过得,就算不好,也不能太狼狈。”
“你做到了,不是吗?”顾齐阴晦的说着,我没有看他的表情,也不敢看,生怕被他认真而黯然的目光所触动,不知所措,不过,值得庆丧的是,夜色太阴暗,我们谁也没有看清,谁比谁更认真,谁比谁,更坦荡。
我扯开嘴角,若有若无的笑了笑,“可能吧,我以为是的,可是,你为什么要在我平静无波的日子里,再次出现呢,你一出现,我的生活就开始乱了章法。”我还想说,“或者,你习惯把一池平静的秋水,扰起波澜,然后无动于衷的离去。”
可是,话到嘴边,终是没有说出来,酒不醉人,有些话,就是说不出口,这样的情境,不适合说这些夹杂着埋怨的话,太暧昧了。
顾齐呵呵的笑了两声,有点挫败感,他没有再说话,拧开一瓶酒,仰头便喝,我侧目看着他清晰的轮廓,自然而然的,笑了。
顾齐,你永远不会懂得,你一直活在我的心脏里,想你的时候,有点幸福,幸福得,有点疼痛,有点冰凉,也有点害怕!
天亮时,刺目的阳光让我强力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是在顾齐的车上睡了一个晚上,顾齐在车下活动筋骨,显然,他也在这里,呆了一个晚上。
我下车,深吸一口早上的空气,整个人精神了很多,“早。”
“早,在车上困了一个晚上,累了吧!”
“还好。”我努嘴浅笑,张开双臂,也活动活动筋骨,“顾齐,让你陪了我一个晚上,不好意思。”
“怎么跟我客气起来了,是不是还没睡醒。”顾齐打趣的说。
我侧目看了他一眼,轻轻笑笑,不知是喝酒的原因,还是睡得不好,头灼灼的痛,太阳穴像在跳跃。
顾齐双手随意的叉着腰,看着我,“怎么样,情绪好了点吧。”
我连连点头,“嗯,好多了,昨晚就是任性了点,让你笑话了。”
“那,还记得,昨天晚上,你说了什么话吗?”
我一愣,咧嘴,讪讪的笑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可能说了些胡话,别放在心上。”
“我倒希望是真话,那样,也能证明,至少,我们的重逢,你并不是那么的无动于衷。”
“不说了,我先上去,向公司请个假,眠补回来再说,你也累了,回去睡一下吧。”我转开话题。
顾齐点着头,嘴里却依然说着,“小四,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一方面,你总不能用你的视觉去揣测一个人的人生,除非,你自信到,可以读懂这个人的,所有。”
“你指的,是你吗?”
“你说呢?”
“顾齐,你的人生,我无从揣测。”我温温的说,以让自己看上去,很平静,顾齐,你的人生,我从不用揣测,如果不是我亲眼目睹,又怎会对你,敬而远之,当然,我也不是说,你薄幸,不过,爱到尽路,谁也没想到的,不是吗?
我拉开铁门,想了一下,又回过头,阳光下的顾齐,那么明朗而,那么阳气,又那么,坦荡,我幽幽的说,“顾齐,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必须承认,人生只是一场单途旅程,可悲的是,它这能重来,所幸的是,我们都不需要它重来!”
我向公司请了一天病假,把自己丢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直到下午,补一个电话吵醒。
“小四,我回来了,我今天去公司了,他们说你请了病假,没事吧?”
“病入膏肓,没救了!”我冲着电话胡乱的说着,苏米总是好巧不巧,碰上我睡觉的时候,就打电话过来。
听话那端,苏米沉默了,我甚至可以想像到,她惊讶得张着嘴的样子,多怂。
片刻,苏米才缓过气来,小心翼翼的问我,“小四,你别吓我,是什么病,告诉我,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被苏米这么一说,我顿时睡意全无,睁开眼,爬起床坐着,抱着枕头咯咯的笑了。
“小四,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你别急。”
“可是,我不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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