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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大的人民群众已经对日子不抱什么清香的希望了,每每打开水龙头,每每只会传来一阵钢管的咆哮,多么绝望的咆哮~
对于女孩子,对于喜欢干净的女孩子来说,真的是一种不亚于西天取经的磨练。在这个不洗头就不出门的年代,现在已经升级到不想出被窝。
“哎呦~这不是小沐沐吗?亲爱的,要吃什么我请你吖~冰淇淋?巧克力?还是娃哈哈啊?”施也容光焕发地靠着超市货架摆着自我感觉良好的pose。
白沐面无表情绕到施也的身边,进行了一个使劲的深呼吸,最后感受到了世界的恶意。男寝室还有水不是流言是事实……
“小沐沐,你为什么看见我就走啊~哎,别走嘛~~哦,别离开我亲爱的~~”
白沐高傲的摆弄了一下丸子头,飞一般地结账和室友走人了,现在和洗过澡的人多呆一秒都是煎熬。
“他还在后头叫你。”室友林玄回头看了身后夸张咆哮的某人,都快要浅浅地笑出来。
白沐挑了挑修理得纤细的眉毛,嘟着嘴巴,“不用管他啦,我们还是回去吃冰淇淋等水吧。”
林玄看了她微微发红的脸,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觉得这两个人很有意思。
大大的眼睛瞄到了林玄按耐不住的笑意,白沐的脸就愈加的红了,“不是你想的那么一回事啦!”“其实我也没有怎么想啦。”“讨厌讨厌你最讨厌了~”
打打闹闹嘻嘻笑笑的,就已经回到寝室里头了,推开门的瞬间,两人都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
小雪花正在洗头!
天啊!没错!是现在十分奢侈的意见事情——洗头!!
那湿漉漉的头发一直在散发刺眼的光芒啊~
撩起头发的小雪花看着激动的两人刚想要解释一些什么,可疯狂的两人已经朝着水池冲去,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什么好阻拦的了,只好仰头离开现场,为惨遭折磨的水龙头叹气念叨“阿弥陀佛,珍重珍重~”
白沐和林玄已经将眼睛瞪到一个极限了,可是水管只传来咆哮却没有送来水,失望之余,看到了地上剩下一小半的桶装矿泉水,又看看洗完头的小雪花。啧啧,从内心里深深鄙夷这来自资本主义社会的任性行为,可在鄙夷这种行为的同时又不得不佩服这机智,毕竟这已经是目前对现状最强力的反抗了。
坐在寝室下铺,草席的凉意带不走等水的烦躁,大家大眼瞪着小眼,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种类似望夫石的怨妇情节。
“咳咳……还有些水,要不你们洗个头?”小雪花弱弱地表达了一下建议。
那个“头”字还没有落音,白沐就已经开始激动了,“不!!不可以这样!不!!绝对不可以这样!!广大的亚非拉人民的矿泉水不能被我浪费了~~~不!!我们不能这样!!”
那大义凛然的样子让小雪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愧疚,自己真的是没有脸面面对广大的亚非拉人民了……
“你说得太对了!”林玄面无表情但是眼神非常诚恳,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下半句,“没有你的无私怎么成全我。”边说就边朝着桶装矿泉水去了,说时迟那时快,纤纤细腰上已经挂着壮士白某。
“不!”
“……没事,我不介意那没见过面的亚非拉人民埋怨我。”
“不!”
“好好好,放开我,一切好商量,虽然资源紧缺,但是通过合理分配,我们还是可以一起洗的。”
“不!”
看着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林玄和表情夸张动作也夸张的白沐互相挠的起劲,小雪花早已经是观战到笑抽的地步,感情这两人一个是勇敢面对亚非拉,一个是坚守道义,都不知道该支持谁了。就在此时,水管里又传来一阵阵的咆哮,三人刚停下所有动作以及声响,水龙头就吐出一些泥水,断断续续的,但是来势凶猛。
三个人笑嘻嘻的围着水池,不嫌弃泥水太脏,纷纷伸手感受这夏日的清凉。世界,还是挺美好的。
“你们欺负我~~”白沐接了一手掌的水就泼回二人,没有料想到水量这么足的二人已经变成了落汤鸡,愣了不到一秒,三个人已经开始了对战。
水慢慢的变清就碰上了宿管阿姨来做寝室登记表,“八人房,就你们三个人吗?”
三个人笑笑,大声的回答,“是的,就我们三个。”
四月如春,嫩叶偷偷冒出枝头。
许菲儿一身警服,英姿飒爽的从警车上走下来,在她的正面,是一栋豪华别墅,只是跟她身上这身警服一搭,倒是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少奶奶回来了。”一进别墅里面,苏家下人阿美笑眯眯的走上前接过许菲儿手上的工事包。
许菲儿转了转头,往别墅大厅望了一圈,“少爷呢?”
阿美一脸为难的看了一眼许菲儿,皱着眉,伸手指了指楼上,压低声音跟许菲儿讲,“少奶奶,少爷今天一整天都在楼上呆着,不肯下楼。”
许菲儿清澈的眸子微微眯起,抬着穿着高根鞋的双脚直接往二楼的方向走去。
没有敲门声,许菲儿直接扭开门把,闯了进去,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苏奕阳,你今天干嘛又不去楼下,你不想你的双腿好了是不是?”
许菲儿话喊完,躺在床上的男人依旧是一动不动,就好像他睡着了一般。
“许菲儿,你干什么?!”面对突然掀开自己身上被子的女人,苏奕阳瞪大眼睛看着她大吼。
许菲儿耸了耸肩,一边跟他拉扯着被子,一边轻松的跟他说,“没干什么,就是看看你的两只残腿罢了。”
苏奕阳气红了俊脸,双手紧紧的拉着被许菲儿扯掉一半的被子,咬牙切齿的瞪着她,“许菲儿,你一定要这么狠是不是?看我变成了残废,你心里很爽是不是?既然这样,当初你干嘛不宁嫁给我?!”
许菲儿淡哼一声,放开手上拉扯着的被子,看着他,“是啊,我是爽,如果你不想让我爽的话,你就努力让你的双腿站起来,让我爽不起来不就行了。”
苏奕阳英眉轻轻一挑,嘴角却带着冷冷的笑,“我这样子不是正合你的意,我成了一个废人,不是正合你可以在外面胡来。”
“什么胡来,你每次说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许菲儿也跟着挑了挑眉,不解望着他。
他们结婚也己经有半年了,从他出了车祸后,得知他双腿不能行走,当时她真的很心痛,特别是想到骄傲的他,要是知道自己没了双腿,他一定会发疯的,所以当时她想也没想,就决定了要嫁给他这件事情。
只是婚后,她发现以前温柔的他好像不见了,现在的他变得非常暴躁,而且经常说一些莫明其妙的话,不过许菲儿相信,这只是暂时的,只要等他双腿好了,他又会变成以前的那个他。
“什么意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还有,昨天晚上你没回来,没有对我屡行做妻子的义务,现在我要求你对我屡行这项义务。”苏奕阳轻扬着下巴,目光带着一丝清冷的瞧着许菲儿。
许菲儿脸一红,目光朝窗上那边望了望,吞吞吐吐,“你确定你要我现在对你屡行做妻子的义务,你脑子没发烧吧?”
“许菲儿,你有种给我再说一遍!”
许菲儿能从这个男人的嘴里听到了一道牙齿上下相磨的声音,耸了耸肩,一幅随他意思的表情,“行,来就来吧,你先坐一下,我把我这身衣服给换下。”
进了更衣室,担心外面的男人因为等久再度发脾气,许菲儿快速换上衣服,出来后,立即朝苏奕阳走过去。
苏奕阳看着许菲儿,心里对她是又恨爱,等她一走近,长臂迅速一伸,许菲儿整个人落入了他怀中。
苏奕阳虽然双腿残废,不过手上力度还是很有力的,轻轻这么一钳,许菲儿整个人就受困于他。
“咱们又不是这一次了,干嘛还表现的这么纯情,我要是不了解你的话,还真的会被你这个外表给欺骗了。”苏奕阳讽刺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刀一样往许菲儿心头插进。
像他这种话,从他们结婚到现在半年多,许菲儿不知道自己听了有多少遍,从一开始的伤心到现在的麻木,反正他这些话一点都伤害不到她,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他的真心话。
“我记得某人曾经对我说过,说我是这个世上最纯情的女人。”许菲儿抬起下巴,高傲的回视着苏奕阳。
蓦地,四周的空气多了一层令人窒息的气息……。
苏奕阳看着眼前直视自己的女人,咬着牙根,男性的自尊心告诉他,这个时候,他一定要做出一点什么来让这个女人知道他的厉害。
局势瞬间急转,苏奕阳用力朝眼前的红唇吻了一去。
许菲儿也不是吃素的,同样以蛮狠的态度回应他这个动作,而且像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做这事时,这个男人就跟一头牛一样,力气大得可以,好像不把她全身给拆散架好像就势不罢休般。
一场无形的撕杀就这样子在这个房间里开始展开。
“苏奕阳,你是属牛的吗?难道你就不会轻一点吗?你把我弄痛了你知不知道?”许菲儿觉着自己整个身子都要让他给撞散架了。
“别告诉我,我这样子蛮力撞,你会不爽?”苏奕阳冷冷抬头,眼神犹如一把冷刀一般射过来。
“是,我是很满足,可是我也很痛啊,撞的不是你,你当然不会有这个感觉了。”许菲儿担心的看着他,特别是望到他那一双腿时,眼里的担扰更多。
苏奕阳好像没听到般,继续往前冲着,随着他每次的冲刺,许菲儿咬着牙,痛并快乐着。
——
一个小时后,许菲儿裹着床单从床上走了下来,直接进了房间浴室里。
躺在床上的苏奕阳看着还有力气进去的许菲儿,眼里闪过幽暗。
洗了半个小时的澡,许菲儿穿着一件蕾丝睡衣走出浴室,朝床上躺着的苏奕阳走过来,“水我己经放好了,我抱你去浴室洗个澡吧。”
苏奕阳用力挥开许菲儿朝他伸过来的手,脸色阴沉,“我还没有残废到要你亲自抱进去的地步,我自己能走。”
咬着牙,苏奕阳借着双手的力,一点一点的把自己身子移到床边,紧接着一屁股朝床边停放着的轮椅上坐了下去。
做完这些,他的额头上己经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苏米的婚礼比我想像中隆重,来宾不富即贵。
“小四,怎么,手心都是汗,我都不紧张,你紧张啥!”苏米拉过我的手,双目也含笑,好看的妆容衬得她格外迷人,人家常说,女人,最美丽就是做新娘子这一天,果不其然,由心而发的幸福,真的可以美丽一个女人的。
我讪讪的笑,“没有,可能昨晚睡得没太好。”
我没有和苏米说,从昨晚到现在,我的心里,总有股莫名的慌乱,莫名的忐忑。
接亲队伍里,我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西装笔挺的伴朗,身材高昂,我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
他也许,同样,第一眼便认出了我,他定定的站在那里看着我,先是惊讶,接着,是不明显的欢喜,后来,便充满怨怼,从他的目光里,我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敌意,仿佛,所有的恨意充斥了他的思想。
“大嫂,你的伴娘很漂亮,我今天是捡到了。”他走过来,转目对着苏米,余光却锁在我身上,阴晦的笑着。
“那当然,小四是我最好的姐妹了。”苏米得意的说,看了我一眼,担忧的问,“小四,你没事吧,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我,我,我去一下洗手间。”我慌乱的唐塞。
“你要是不舒服,就不去了,换个伴娘,没事。”
“顾齐,你的手机。”陆双怡从人群中挤进来,粉红的及膝长裙,这些年来,她依然那么清新可人,红色的卷发,大方而耀目。
陆双怡看到我的时候,举着顾齐手机的那只手,搁在半空中,最后,从牙逢里挤出五个字,“阮小四,是你?”
“呵,原来都是认识的,那就好玩了。”顾丰走上前,拍着顾齐的肩,斜倪看着我,我绝对可以断定,他眼里,对我,不是敌意,而是,嘲讽。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灼热灼热的,牙逢也在打结,只好冲他笑笑,“大学,我们是同一级的。”
顾丰挑眉,“哦,是吗,顾齐也是你们学校的,想必,你们也认识了。”
“我,对不起,失陪一下,我去一下洗衣手间。”我几乎是小跑着,跑到洗手间,拧开水笼头,水哇哇的流出来,我双手捧着水,不停的往脸上泼,似乎,只有一时的冰凉,才能让我感谢觉到自己的存在。
“好好的妆容,一洗就花了,多可惜。”
我抬起头,陆双怡出现在镜子里面,她笑得很虚,和她相比,我一脸水珠,狼狈至极。
陆双怡靠我走近,盯着镜子里面的我们,怨怼的说,“人家说,深圳其实很大,大到,可以让两个不愿相见的人,永远也碰不到面,以前我信的,现在,我却不相信了,阮小四,你知道,我不想再见到你的,我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的。”
“我也没想过要再见你们!”我已然冷静了很多,转过身,一字一句的说,你们这两个字,我拖着长尾音说。
陆双怡脸色有点泛白,“阮小四,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你还知道吧?”
“嗯?”
“你要知道,东郭先生是全心全意救狼的,莫不是,你想做那只,忘恩负义的狼?”
我低下头,这是我这辈子,唯一不能理直气壮的事,“吉时到了,我是来做伴娘的,不是来和你们聚旧的。”
走到洗手间门口时,我吸口气,转身,对陆双怡淡定的说,“陆双怡,无论如何,顾齐最后选择的是你不是我,这是事实!”
整场婚礼下来,陪着苏米敬酒,我喝了不少,胃里一直闹腾着,看着攘攘闹闹的人群,我和苏米打声招呼,跑进洗手间,半趴在洗手盘,狼狈的呕吐起来,除了一些极少的酒水,什么也吐不出来,整理一下自己,才出洗手间,和顾齐碰个正着。
顾齐厄站在那里,冷眸静看,他深深的卷着眉心,“阮小四,能聊两句吗?”
“当然!”我轻颤嘴唇,木然的跟着顾齐走到酒店外堂,隔着粗大的顶梁柱,没有人会发现,我们的存在。
顾齐塾练的点起支烟,烟气弥漫,他却没有抽,只是,定定的看着我,过了很久,他才有条不紊的说,“小四,你当年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我心咯吱咯的灼痛,顾齐凭什么用质问的语气和我说话。
我纠眉,轻轻扯着嘴角,努力让自己笑得很轻淡,“顾齐,男欢女爱,本就不可以用常理来推说,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都没放在心上,你这什么还耿耿于怀?”
“呵,照你这么说,爱或不爱,都是你说了算,那么,我这些年的追逐,算什么了?”顾齐脸暴狠唳,明净的眸子,闪着凌厉的凄戚。
我本能的后退一步,深吸口气,淡静的说,“顾齐,也许,是吧,那个时候,你爱我,只是那场风花雪月惹的祸,我和我都明白,风月长不过三秋!”
顾齐执扭的盯着我,“那么,你爱我呢?”
“或者,可能,我也曾经爱过你吧!”我用极其淡漠的言语,轻描淡写的,把对顾齐的爱,说得那么浅薄,企图让顾齐明白,我并不是,非他不爱,我还没沦落至,要他施舍爱情。
我转身,迈步进入婚礼内堂,只听到顾齐在后面,近似于哆嗦的语调在说,“阮小四,你这样对我,寡情薄爱,你不得善终的。”
我狠狠的咬住下唇,顾齐,我早就知道,我不得善终了,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你明明鲜活鲜活的活在我的记忆里,我却要佯装对你,记忆无存,这对我,是一种针尖上的煎熬。
晚宴散后,苏米抱着我,轻声说,“小四,认识你真好。”
苏米放开我时,我竟发现,她的眼眶泛红了,酡红的脸,有着两分醉意,又有着两分矫情,不可否认的是,无关悲喜,姑娘家嫁人,终归是想哭,终归是不舍!
我咧嘴笑着,手指揉过苏米的肩,“苏米,衷心祝福你们,相扶白首!”
八月时光,夜很闷热,没有一丝风,扭头看着酒店门前,明显立着的牌:顾府婚宴请上三楼。心里泛起一一丝丝涟漪,结婚,不是结束,只是另一个开始,其实,嫁人,是不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呢?
手机嘟嘟响了两声,掏出来,是苏米的信息,我纳闷着打开。
‘小四,所有的快乐与不快乐,都会过去的,回去好好睡一觉,闭上眼之前,原谅所有的人和事’。
我心咯噔了一下,闭上眼之前,原谅所有的人和事,这是什么气度,什么样的胸怀的人,才能做得到的呵。
我拔弄一下额发,打了一条信息,‘能原谅的,都不算痛,能过去的,都不算背叛’,不过,在按下发送键之前,我犹豫了一下,换成一句‘早就原谅了,要不然,我怎么会过得这样没心没肺,别为我瞎操心’。
发完信息给苏米,我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挤上了最后一班公交,只是,车上人太多,挤得我连站都站不稳。
一个两岁小女孩扯着我的衣角,奶声奶气的说,“姐姐,我给你让座。”
“不用了,小妹妹,谢谢你。”我话还没说完,碰上绿灯,司机猛的刹车,我一时没站稳,狠狠的把脚扭到了。
“漂亮姐姐,你坐吧。”小女孩开始不依不挠。
“小姐,你站着也怪辛苦的,我抱着她就行了。”女孩子的妈妈把小女孩抱到膝上。
“那我坐了。”我没有再推唐,坦白说,穿着这玩意跑了一天,我确实累了,踩着地上,就犹如踩着尖针,咯得脚板生痛。
那位妈妈看着我一身妆扮,笑了笑说,“你一上车,我这丫头就说了,妈妈,上来一位漂亮姐姐了。你看,年轻,真好!”
我努嘴轻轻一笑,“谁没年轻过,倚仗年轻,是不长久的。”
在这位妈妈脸上,我看到的是那种平淡之后的满足,如今的女人,脸上已经写不出她的年纪了,或者长得太着急,或者,保养得太好,突然有点婉惜,很多女人,一开始都胸怀大志,一副独闯天下的架势,最后,为了家庭,或是为了老公孩子,甘心平淡,不久之后,我会为了谁,生儿育女?
一回到宿舍,我迫不及待就脱掉高跟鞋丢在一边,坐在椅子上揉着可怜的脚板。
唐楚楚咬着冰棒坐过来,“我们的灰姑娘参加婚礼回来啦。”
“瞧你说的,要说灰姑娘,也不是我,苏米才是。”趁说话的间隙,我把双腿搭上唐楚楚的脚上,“来,给姐捶一下。”
唐楚楚顺从的三两下咬掉冰棒,然后给我捶腿,“说说看,有什么收获?”
“能有什么收获,不就一个婚礼,又不是第一次参加。”我垂眸,刻意表现得很平淡,“就是灰姑娘和王子相爱,得到所有人的祝福,最后,灰姑娘和王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哎,说是说灰姑娘,不过,嫁入豪门的,最后都是美女,虽然我只见过苏米次,不过,那妞长得,真不是一般的美,就是,性子有点直了。”
我调侃的说,“怎么,我们的唐大作家,突然一夜惊醒,想嫁入豪门了?”
“才没有,我的那个人,可能还在娘胎里,谈不上豪门。”
“去你的,我居然不知道,你有恋童情结,还娘胎里呢。”
“恋童情结又怎么样了,我恋得光明正大。”唐楚楚没心没肺的笑着,我甚至在她脸上,找不到一丝丝隐晦。
其实,我除了知道唐楚楚是一个网络写手之外,对她的一切,几乎无从知晓,尽管相识五年,但是,我们从未谈及过去,我的回忆有一个顾齐,想必,她的记忆,也有一个,属于她的顾齐,一个没有爱情的人,凭空捏造,是写不出动人的爱情的。
我想,这辈子,我和唐楚楚做过最疯狂的事,就是,和一个陌生人同居五年。
突然很好奇,在唐楚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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