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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湛顺从推开,但还是贴着额头,轻喘着看许言俞。
嘴巴还张着,湿漉漉的,咕噜一声把口水全部吞下去。
怎么这么乖。
怎么能这么乖。
张湛控制不住又探过去。
实际上一点都不乖的许言俞微微用力保持两人间的距离,蹙着眉追问:“哪儿呢?”
张湛紧紧看着他:“这儿啊。”
许言俞不太喜欢这种被困住的感觉,总觉得看上去不太强。又被张湛这么看着,心跳快得他呼吸不畅,忍不住就推开,把他按坐在床上,反手撑着床头柜,把他困在自己和床头间,就像他刚刚对自己做的那样。
但张湛按住他的肩膀一压,他重心不稳,跌坐在张湛腿上。
没能站起来,张湛掐着他的胯给他调整位置,让他稳稳坐好。
许言俞:“……”
还不如刚刚被困在床头呢。
他臭着脸,看张湛:“你把我当宠物啊?”
张湛圈着他的腰:“不是。”
又倾身来亲他,“我爱你。”
“当宠物的那种爱?”
“能给你当宠物的那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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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得太久,喉咙口好像还残留着被舔舐的感觉,许言俞一下下吞着。
脖颈细长,喉结上下滚着,张湛看得眼热,忍不住摸上去,又凑过来。
许言俞掰开他的手,声音很哑:“别亲了。”
他被硌得有点难受,想从张湛身上起来,但手在空中悬了片刻,最后还是撑到床上,勉强屈起膝盖。
重心不稳脑袋往张湛胸前倚了下,张湛很轻的又亲了他一下,舌尖舔过他的嘴唇。
许言俞觉得有被挑衅到。
他烦不胜烦,干脆又坐在张湛腿上,低头亲张湛。跟打架一样,压下张湛试图反击的舌头,迅猛进攻。
亲得下颌都开始泛酸,他这才退开,一边平复呼吸,一边盯着张湛,擦去他嘴角银丝。
假装没看到张湛的反应,也假装自己也压根没反应,他冷静询问:“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背后骂我狐狸精。”
张湛摸他的脸,手掌整个盖住他的脸,再用指尖一点点摸过去:“这么小这么窄的脸,下巴很尖。”
被摸到的地方开始痒,好像张湛手指经过的地方都生出细密羽毛,痒得许言俞脑袋都开始木了。
羽毛最终长到眼睛,从眼尾开始。
“眼睛那么长,狐狸眼。还是单眼皮,睫毛那么直那么长。”
张湛下结论,“就是小狐狸啊。”
许言俞没说话,只微微垂眸看张湛,想张湛和自己说过的所有有关小狐狸的话。
狐狸难养,高冷难驯化精力旺盛还护食,需要花很长时间教育磨合。张湛说他没有在养,只是陪着他,希望他能接受自己。
自己让他好好养,他说——“我会多陪陪他,好好教他,好好爱他。”
许言俞的脸色变了又变:“一直都是我?”
“一直就只有你。”
许言俞撇撇嘴。
张湛以为他会说什么,但他只是动作粗暴拉开张湛的黑衬衣,从紧绷的小腹一路往下摸。
张湛吸了口气,下意识顶腰。
许言俞声音带着点刻意的高傲,但眼尾大片红晕明晃晃昭示着他的害羞。
“恭喜你,驯化成功了。”
于是张湛环住已经被自己驯化成功小狐狸的腰,掀开睡衣摸进去。没吃饭,肚子可怜的凹陷下去,皮肤柔软微凉,后腰的弧度刚好可以把手贴上去。张湛的手在后腰转一圈,最后往前,伸下去。
许言俞的呼吸也开始乱了。
也不知道谁先把被子撩起来的,最后两人闷在被子里,很热,热得好像要化了,所有布料都成了束缚。许言俞早就忘了正常呼吸应该是怎么样的,只能张着嘴巴喘气,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到,但视觉外的所有感官都越发敏锐,他险些被逼疯。
偏偏张湛得意极了,开始使坏。
自己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了,还要嘶嘶抽着气,告诉许言俞:“根本没有宠物狐狸,所有人都知道是你。”
许言俞根本没办法思考。
张湛还要咬着他的耳朵,非要说:“他们都想驯化你,但你现在是我的。”
许言俞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最后一句听懂了。
他把脸埋在张湛肩窝里,低声重复:“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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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卖超时了近半小时,外卖小哥送到的时候都快急哭了,敲门的时候还整理措辞,想先道歉,再告诉客户今天假期第一天路上车多遭遇连环车祸只能被迫改道才迟到的,最后央求对方不要给自己差评。
敲门没人应时真的马上要哭出来。
但两分钟后,门被拉开条缝,少年甚至没完全出来,只露出穿皱巴巴黑衬衣的胳膊。
小哥把外卖递过去,刚打算道歉。对方留下句“谢谢”,门又关上了。
小哥:“……”?甚至还给自己说谢谢?
他恍恍惚惚走了。
而门内,张湛把外卖拆开放在餐桌上,去厨房洗完手回来,许言俞把餐具打开分好,正在看他的手机。
张湛绕到他背后一看,许言俞正在看外卖软件。外卖送到,软件提醒订单已经结束可以评价。如果不是特别好吃或特别烂,许言俞一般懒得评价,现在点开页面扫了一眼,没想评价。
张湛冷不丁:“给外卖员个好评。”
许言俞:“……”
是该给个好评,但凡早来两分钟,敲门没人听到只能打电话……都会非常灾难。
于是他爽快给了个好评。
好评后他把手机给张湛,拿起餐具:“吃饭。”
张湛明知故问:“你不想看看那个群吗?”
许言俞:“……”
其实并不太想看,也没有完全不想看。如果群里没有张湛,他可能完全就不好奇。现在虽然因为里面有张湛而好奇,但又担心张湛会因为自己的好奇,脑回路一抽觉得自己在意其他人而开始吃醋。
他挑眉:“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加这么个群。”
张湛回忆:“初中时候就建了,一开始在□□,我从校园墙里加的。”
许言俞:“?”
他眼里的疑惑过于明显,张湛更详细解释:“那时候转学了,校园墙和其他同学动态是我唯一了解你的渠道。看到有群就加了。一开始很多人,后来换了软件,少了四分之三,但是后面陆陆续续一直有人加。”
许言俞更不解了:“为什么?”
“喜欢你。”
许言俞依旧不解:“为什么?”
“你很好,很值得喜欢。虽然你完全不这么觉得,但你就是非常,非常惹人喜欢。”
许言俞闷闷:“你对我滤镜太厚。”
明明没人喜欢自己,自己不记人对人很坏,根本没什么优点。
“你对自己误解太深。”
张湛打开群聊,往上翻了翻,“这个是魏绿柏,她喜欢你。初二下学期你俩打赌期末考输的那个人承包另一个人初三一整年的值日,结果你送我去医务室错过了考试。你没考第一,但她更喜欢你了,觉得你正直善良。要不是高中去了外国语,可能还在一中和你内卷。”
他说话语气越来越差劲,“那等我转学回来,你大概都和她过恋爱两周年纪念了。”
许言俞:“……”
他先坚决安抚张湛:“不会,她又不是你。”
又犹疑:“有帮忙做一整年值日这回事吗,我不记得啊。”
张湛面无表情:“我买通了你初三卫生委员,把多出来的值日分给班里一个贫困生。每次值日给他五十块,他甚至想把你本来的值日都帮你做了。”
许言俞哽了一下。
张湛面无表情:“她本来就考第一,再三五不时提醒你记得赌约,你被这么一激,绝对记得更深了。”
许言俞安抚:“现在不是没事吗,你把这个苗头扼杀在摇篮里了。她看我把值日外包,是不是很生气就不喜欢我了?”
“不喜欢你为什么还在群里?”
张湛冷脸,“她觉得你聪明,不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值日上。知道利用优势达到目的,跟那些输不起容易被激怒的男生不一样,更喜欢你了。”
许言俞:“……”
他给张湛夹菜:“吃饭吧。”
张湛不吃,张湛又翻翻,点开一个头像:“这是你初三前桌,女生。那时候班里坏学生死缠烂打骚扰她,她性格软又泪失禁,不会拒绝一说话就哭。你给她准备了个喇叭,让她一看到那男生就按开关,喇叭就会大喊臭流氓。后来喇叭被班主任收了,你非说喇叭是你的又拿回来了。”
他看似平静,实则酸气四溢,“英雄救美,她喜欢得要死,还把喇叭收着当定情信物。”
许言俞真不记得了,他再夹菜:“吃饭。”
“这个是男生。高一体育课抢你们班篮球场地,被你打了一顿。一开始讨厌你,结果月考被诬陷抄袭,你帮他说话。他天天跑两层楼来找你问题,你不记得他,以为他是认识的人,还总教他。”
许言俞悚然一惊:“我也没这么好心吧,很多人问题我也不回答啊。”
“就是因为他。你嫌他太笨了讲不明白,但不知道一直都是一个人,误以为所有人都是听不懂的笨蛋,才开始不回答的。”
许言俞:“……”
他夹菜,“你就不是笨蛋,还能给别人把题讲明白,现在范子晋都找你问题。好了不说了,吃饭。”
张湛面无表情看他:“我怀疑范子晋也喜欢你,只是他还不知道。要不然他怎么总缠着你,上次还一直盯着你的嘴。”
许言俞:“……”
“你对我滤镜太深了,他们应该都不喜欢我。这就是很普通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你不喜欢所以不记得。但对他们来说,一点都不普通。”
“怎么可能没人喜欢你。长得帅成绩好有特长已经足够吸引人。你还……谁都不记得谁都不放在心上。被吸引又马上清楚你不在乎,所有人都想驯服你,被你记住,被你喜欢。”
许言俞心里乱乱的,但本能告诉他,这时候需要哄他男朋友。
非常需要。
他这次直接把菜递到张湛嘴边:“记住你了,也喜欢你了。吃饭,别吃醋。”
张湛终于张嘴,把菜吃下去。他依旧面无表情,为自己辩解:“我没有在吃醋。”
许言俞不信,但附和:“嗯。”
“我只是想告诉你,很多人喜欢你,因为你就是非常值得的人。就算没有我……”
张湛很艰难进行假设,一字一句告诉许言俞,“你依旧是你,依旧会有很多人爱你。你选择了我,才会觉得我有滤镜。而我,非常感谢你给我这个可以爱你的机会。”
许言俞呆了一会儿,慌乱间和张湛对上视线。
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自己也泪失禁,很需要一个大喇叭,看到张湛就按下,大喇叭帮自己喊“我爱你”。
但他没有大喇叭,只有酸涩的眼眶。
他捂住眼睛,往后倒在椅背上,深呼吸艰难平复心情。
张湛看他嘴唇动了动,但只听到短促气音。
于是追问:“说什么?”
许言俞说了句脏话。
张湛一怔。
许言俞又狠狠擦了下眼睛,眼尾红红的站起来,恶狠狠揪住他的衣领:“这么感谢的话,就一辈子这么爱我。”
张湛点头,理所应当:“当然。”
许言俞没松手,反而拽得更紧了。
“但我很内疚。”
“作为补偿,我也……”
他哽住,没再说下去。
张湛顺着说:“也会一辈子这么爱我。”
许言俞紧闭双眼,点头。
张湛亲他红彤彤的眼睛:“求之不得。”
第78章 第 78 章
吃完饭, 张小田螺把东西简单收拾好,再回房间时,许言俞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 但眼神很明显是在失神。
他走过去摸着许言俞下颌, 霸道:“不许想别人, 我会吃醋。”
许言俞抬头看他,表情有点奇怪。
“想什么?”
许言俞:“想你怎么这么爱吃醋,才能把那些事都记得一清二楚。”
张湛:“……”
许言俞真不记得, 听张湛说起也只能生出点感慨和微弱的感激,实际上人都回忆不起来。那会儿的感动更多程度来源于张湛。
初二时是他告诉自己就算不得第一也很值得被喜欢,虽然自己后来没再找到他,但这句话某种程度上给过他很大的支撑。支撑自己看清父母的敷衍,认清自己很珍贵, 支撑自己放弃一定要得到父母肯定的执念, 一步步变成现在的自己。
一直到现在,他甚至能接受母亲错过自己的成人礼只为了陪新小孩参加比赛,他不会失望不会怨怼,只是烦了那么一会儿,张湛不仅开视频安慰自己,半夜赶过来陪自己,今天还和自己说了这么多,就为了证明自己是被爱着的。
许言俞其实也不需要他这么长篇大论扯上这么多人来证明有人爱自己, 但他说的每一句话, 都在向许言俞证明,张湛很爱自己。要很爱很耿耿于怀, 才能把这些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忍不住抱住张湛,把脸埋在张湛腰间蹭了蹭:“别醋了, 人家早就不在意了,而且不都知道我们在恋爱吗?”
张湛表情稍稍松快一点,但依旧警惕:“肯定还有人没完全死心。”
“所以你还在群里卧底勘察敌情?”
张湛面无表情点头。
许言俞有点想笑,他松开张湛:“那你卧底着吧。”
张湛拉着他的胳膊,重新放到自己腰间,半强迫的让许言俞接着抱着他,这才接着说:“把所有想撬墙角的行为都掐死在摇篮里。”
“我不会被撬走的,我爱你爱到无法自拔。”
第二次听到这个说法,张湛瞳孔还是颤了颤,控制不住的心情愉悦。
但他被许言俞惯得得寸进尺,讨要:“证据?”
许言俞攀上他的肩膀,迫使他弯腰,然后仰头亲他:“这样?”
张湛真的被惯坏了。一开始许言俞还没那么喜欢他的时候都能亲他,现在爱他爱到无法自拔,证据怎么可能只是一个亲吻呢?
他摇头:“不充分。”
许言俞:“那你想要什么证据。”
说完他自己就后悔了,因为他稍稍动脑就想到,自己确实是把张湛养大了胃口,而张湛最近被自己拒绝的要求……好像都不是那么好答应。
果然,张湛重新提起:“做到最后。”
许言俞:“……”
他下意识想推开张湛,但胳膊都伸直了,也只是圈在张湛腰间,仰头纠结看着张湛。
张湛坦荡荡和他对视。
许言俞咬牙:“现在不好吗?不是也没让你冲凉水或者自己冷静下去吗?”
张湛和他对视,眼里千言万语,但什么也没说。
许言俞自己爱口是心非把话闷心里,现在看张湛这样,却要追问:“想说什么?说话。”
张湛:“现在也好,但就是想,还想要很多。”
许言俞被他的理直气壮弄得哽住,脸色变了又变,一言不发。
张湛:“想说什么?说话。”
许言俞一把拍在他背上,再把他推开:“想着吧。”
张湛面无表情,再次申请:“二模考第一能做到最后吗?”
许言俞臭着脸:“凭什么你考第一了还要我满足你的想?我觉得现在……”
现在就有点超过了,虎口现在还酸酸的,也不知道张湛怎么每次都这样。烦。
张湛从善如流:“那你考第一了就做到最后。”
许言俞:“?”
似乎看出他的态度并不坚决,张湛试探:“那还是我考第一就做到最后?”
许言俞垂眸,从张湛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眼尾挑出很勾人心魂的弧度,嘴唇也抿起来好像在犹豫。
张湛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什么,但没看到他嘴巴动作,于是有些不可置信:“嗯?说什么?”
许言俞眉头皱紧,羞耻且烦闷:“嗯。”
“我说嗯,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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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礼前一天,二模考试成绩才出来。
许言俞依旧是第一,张湛很成功甩掉上次他们中间的三个人,排第二名。
看到这个排名时,许言俞货真价实松了口气。
他和张湛的成绩都很稳定,根据考试时的发挥名次变换不定,上学期基本还是这个考第一,那个就疯狂内卷拿下一次第一。但这学期各种月考小测模拟考,开学两月考了五六次,排名根本无迹可寻。
虽然答应张湛时,是觉得自己做好了准备,就算二模张湛考了第一,自己也会信守承诺。
假期缓了两天,又觉得自己那天太冲动。也没脸和张湛说自己后悔了,等成绩时惴惴不安。现在排名下来看张湛不是第一,不用反悔也不用做到最后。许言俞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还一点都不诚心的假装失落:“这就没办法了,你自己没考第一。”
张湛看出他的伪装,但也没空谴责他的敷衍,只看着成绩,眼神很是危险。
许言俞接着敷衍伪装失落:“没关系,等高考吧。”
张湛:“下周有月考。”
许言俞伪装不下去了,他汗毛都立起来了:“学校的小考试不算。”
张湛:“下下周三模。”
许言俞:“……”
其实就连高考,也就是一个月后。
他硬着头皮:“反正学校的小考试不算,没挑战性。”
反正也就是下周,下下周,或者下个月的区别。
张湛答应了:“那就三模。”
许言俞:“高考。”
“月考。”
于是各退一步妥协敲定:“三模。”
于是张湛又开始疯狂内卷。
甚至成人礼这天,大家齐聚在布置精美的礼堂,老师家长正襟危坐,张湛穿着合体的黑色制服,肩宽腰窄看上去漫画里走出来的完美学长一样,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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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访穿了件白衫黑裙,落落大方又温柔优雅,此刻偏头看她正做卷子的儿子,不可置信问许言俞:“你对象在干什么?”
——大概是张湛和父母说过他家里的事,张湛的爸爸妈妈不仅没问过他家里的情况,甚至在成人礼这天默认他父母不会来,两人都来了。现在张湛爸爸坐在张湛那边,杨访坐在许言俞家长席。
杨访非常代入角色,连称呼张湛,都是从许言俞主体出发。
许言俞羞耻得要命,低声回答:“复习。”
杨访怜悯:“学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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