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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

作者:花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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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刹有大师讲经,他对佛法虽不感兴趣,但想起时鸣平日里殚精竭虑,不免心疼。

所以,趁着这个机会,他专门跑了一趟城郊,去为时鸣求了一个护身符回来,还得了一个静心安神的香囊,给阿鸣用再好不过。

江行进王府有如无人之境,轻车熟路去了书房,果然见时鸣摸着橘绿的羽毛,正在沉思。

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总之江行光是在门外,就能瞧见那一道绝美的身影。

时鸣仪态卓绝,微垂下来的一缕头发丝毫不显凌乱,反而在如火夕阳下映出橘色微光,令人为之目眩神迷。

更不必说那张如谪仙人般完美的脸。江行呼吸滞了一瞬,连说话也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无论看多少次多少天,江行总会被时鸣的第一眼惊艳到,向来如此。

江行不止一次想过,怎么有人能长成这个样子。似乎世间一切美好的词往时鸣身上堆叠,都会黯然。

调整好狂跳不已的心脏,江行献宝似的把平安符掏出来,邀功道: “当当!你看这是什么?”

第097章 礼赠平安愿平安

时鸣早知他要来, 摸着橘绿的手顿了顿,眼睛在触到他手中的平安符时,霎时一亮, 故作不知: “这是什么?”

江行嘿嘿一笑: “去庙里给你求的平安符。”

时鸣忍俊不禁: “我说今儿怎么回来得有些晚, 你该不会听那些秃驴讲了一天的经吧?哥哥,你还真是……”

“真是什么?”

江行微微屏住呼吸, 有些期待。

时鸣瞧了他一眼, 笑道: “真是有耐心。”

江行一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阿鸣这是在揶揄他。他无奈之余,就当这是对自己的夸奖: “是是是, 我一直都很有耐心。我只希望你平安。若真能有用,就是让我听十天半个月的经书也使得。”

时鸣心头一暖。

他本来就不信什么神佛,所谓怪力乱神,不过是给底层百姓一个信仰寄托, 使之安分守己罢了。

平安符不见得真能保平安,但有人希望他平安,念着他, 想让他平安,这本来就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至于载体是什么,并不重要。

时鸣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小小的平安符。

平安符小小的一个,放在手心里感觉不出什么重量。用于系在脖子上的红绳红得发暗,似乎是经特殊处理过,据说也带了些辟邪的功效。

江行温声道: “我给你戴上?”

时鸣便又把平安符放回他手中,寻了个椅子坐下, 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来。

江行将红绳绕过脖颈,将平安符认认真真在他脑后打了个结, 临末了却不舍得放下。

那截脖颈细而白,红绳落在颈间,有几分落雪寻梅的清雅;显眼是显眼了些,但无人敢说不好看。

江行忍不住微微倾身,想用嘴唇碰一碰这捧雪样的皮肤。时鸣被气流呼得有些痒,知他想要做什么,却只是轻轻一颤,并没有抗拒他的接近。

江行忽而笑了。唇拐了个弯儿,往耳垂去。

时鸣挑眉,似是习以为常: “你笑什么?”

江行说: “这几日禁娱,殿下莫不是要明知故犯?”

时鸣也笑: “可这次总不能怪我。”

江行一面笑说“是是是”,一面又亲了亲他的耳朵,将耳垂放在手指间来回厮磨。

时鸣没有耳洞,耳垂还是完整的,手感好得不像话,让江行恨不得揉圆搓扁,捏个够才好。

可怜一块小小的软肉,被欺负得很快就红了,绯色染上时鸣的脸,时鸣背手制止: “不要揉它了。”

江行像是将将回神,这才肯缩手放过,不好意思道: “有些没忍住。不疼吧?我给你吹吹。”

“不用你吹。”时鸣莞尔,暧昧难言的眼神早就在江行面上划了个遍, “一点儿也不疼,就是发热。”

江行看着面前之人容姿愈盛,根本移不开眼,也不舍得移开眼。

这人有把一个眼神变成一场燎原大火的本事。根本不用刻意呵气去吹,江行自己就会上钩。

但现在不是他上钩的好时候。江行强忍下心底的悸动,道: “好啦好啦,一会儿又没完了。老实点吧,小祖宗。我还带了安神的香囊,挂在床头,也好睡得安稳些。”

时鸣眼见着江行又掏出一个粗布香囊,里面乱七八糟地加了不知道什么药草,隔着布眼儿有簪子粗的布袋肌理,还旁逸斜出了一些草枝子出来。

挂在床头的香囊,自然要透气、透味最好。所以,这包香囊看着虽然卖相不佳,闻着倒真是清新安神,再好闻也没有了。

时鸣上手捏了几下,忍不住弯了眼角: “谢谢哥哥。”

江行刚想说“你我之间又何必言谢”,时鸣微凉的唇就已凑到他的唇边,郑重其事地烙下一吻。

江行手足无措地回头看门,悄悄松了一口气。

门是紧闭着的,没有人会看见。这里是时鸣的书房,未经允许,也没有人会经过。

江行忍不住想,既然无人,放纵一些又有何妨呢?

不知是谁先加深了这个吻,也不知是谁卷了谁。江行此刻才肯显现出一点儿强势来,手掌钳着时鸣的下巴,在他快要狼狈奔逃时又捏了回来。

坐肯定是坐不住的。时鸣迁就着他的身高,慢慢地自个儿站了起来。

椅子不知道被谁嫌碍事,恶狠狠踢了一脚。它滑过地面时发出“刺啦”地一声响,撞上桌角时又是“砰”的一声,放在边缘的香囊就这么掉了下去。

江行心想自己真是栽他手里了。

手按到腰间,很克制地没有再往下探,仅仅是按着时鸣往自己这里再近一点,更近一点才好,才满足。

直到时鸣抗拒一般推了推他,江行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黏黏糊糊凑上去问: “怎么了?”

时鸣抵在他肩上,调整着呼吸: “快喘不过气啦。”

江行把玩着那截脖颈,轻轻地笑出声。

旷日已久,很难说这种事情是谁更喜欢。江行顺毛似地摸着时鸣的头发,安抚道: “现在不行。”

时鸣抱怨地抬眼瞧他: “……我可没说我要。在你心里,我是那种人么?”

江行夸张地“啊”了一声,促狭道: “不是吗?”

——很不意外地被掐了一记。

江行吃痛,只好装模作样地求饶: “好啦好啦,小祖宗,服了你啦。不是不是,我闹着玩儿的。”

时鸣方才眼中带了些雾气,像江南地区的烟雨,朦朦胧胧,看不见远方。江行记起时鸣的封地,想,等老了之后跟着阿鸣去江南,赛过世间多少神仙眷侣。

此刻时鸣眼中却没有了雾气,明晃晃的全是小狐狸般狡猾的灵动与勾引。

时鸣拽了拽江行的衣服,让他低下头来,是一个索吻的动作。

江行没有不依他的,重新又贴回了那两片红艳的唇。

喘息声落到彼此耳中,又引起不知是谁的心动与悸动。手被按到墙上,时鸣趁着间隙,说: “这么着急呀?”

江行本也只是轻轻舔吻,蜻蜓点水一般地来回相接;听了这话,十指相扣的手微微用了些力道,意有所指道: “着急的可能不是我。”

在这事儿上论个短长没有什么意义。有时候是江行,有时候是时鸣,这都无所谓,只要是彼此,哪有可以不可以的?

没必要争个高下。

但这次大概是江行主导着,引诱着。手被举起,时间久了,倦意上涌,时鸣动了动手腕。

这回不消他说,江行也明白。

江行不用以此来证明什么,因为江行知道,即使他松手,时鸣的手也会悄悄地放上他的肩膀,加深彼此的联系,而不是推开。

果然,时鸣只是疲累地把胳膊放至他的肩,甚至还悄悄围成了一个圆圈,将他圈在里面,靠得更近一点。

江行心底偷偷泛起一阵满足来。

这样就好了,这样就足够。

这个亲吻来得有些迟了,江行忍不住多流连了一会儿,时鸣被禁锢在一方天地里却遭不住,踏上江行干净的鞋,轻踩了几脚。

不疼,反倒有些痒痒的。江行会意,松开他的唇,又在他腰上扶了一把。额头相贴,无关情欲,只是一个再单纯不过的亲昵。

江行笑着把脚挪出来,轻轻道: “我的鞋子脏了。”

时鸣借着他的手臂站稳,眼中似是盛了一汪秋水,道: “鞋子脏了,那就换一双。”

江行又轻啄了一下他的唇: “我要你给我换。寻常妻子在丈夫远行前都会亲手纳一双鞋,大约是传达自己美好的祝愿。我看了真是好羡慕呀,我可以有吗?”

“让你妻子给你纳鞋。”时鸣故意道, “你既不远行,也没有妻子,自然没有鞋子。”

江行想起他们“偷|情”的关系来,不由得一笑,道: “好吧。情人送东西,也有情人的讲究。这个我总能拥有吧?”

时鸣回吻他: “我何曾短了你的?”

江行摩挲着那两片樱色的瑰丽唇瓣,温声道: “不曾。”

时鸣伸了舌尖,舔过那截往里越界的手指,道: “我记得之前在小巷子里,你也是这样。”

江行跟着回想起来。

那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早到阿鸣还是一团孩子气,懵懂又天真——嗯,现在回头想想,阿鸣其实根本不是天真,而是刻意为之。

就等着他上钩。

什么懵懂无知的少女,分明是一只快要成精的小狐狸。

江行感慨: “是啊,当时被你骗得好惨呀。”

时鸣眨眨眼睛,学着从前那般: “哥哥,你好热啊。”

江行: “……”

救命,这种话,不管什么时候从时鸣嘴里说出来,都称得上致命一击了!

时鸣又道: “哥哥,我想喝水。”

江行耳尖早就红透了,如往日那般局促地去捂他的嘴,无奈道: “……阿鸣呀。”

时鸣歪头: “哥哥不喜欢?”

江行眼睛快看花了,耳朵也嗡嗡的,哪里说得出“不喜欢”三个字?

眼前容姿如玉的人与当时那个穿裙子的小姑娘慢慢重叠在一起,江行不禁心想,好看的人,果然从小到大都是好看的。

小时可爱,腮边有一点婴儿肥,让人恨不得把心都挖出来给他;长大更狡猾些,偏偏长得好看,对着那张脸,就是再暴躁的人,总也生不起气来。

江行想了半天,思索了半天,时鸣却不等他思考完毕,自己就先喝了一口水,在口中要咽不咽地含了含,这才肯喝下去。

江行觉得自己也有些口干舌燥了。

不过往后日子还长呢。江行心想,往后合该是一家人一起安安稳稳地关门过日子,就是不知阿鸣是怎么想的。

江行问: “你往后,打算做什么?”

第098章 国丧玩乐惹是非

时鸣一愣, 下意识问: “什么往后?”

“等所有事情结束之后。”江行道, “嗯……致仕之后?”

他又补充, “反正我打定了主意要跟着你的。你可不能不要我?别丢下我嘛。你去封地, 我也去封地;你留在京城, 我也留在京城。”

时鸣只是微笑,反问: “那你希望我去封地, 还是在京城呀?”

江行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他打量着时鸣的神色, 见那双浅淡的眼睛下,似有什么东西和往常不一样了。

明明就是随口的一问, 可江行就是觉得不一样,只有这个不一样。

阿鸣是认真问他的, 也是真的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江行忽然觉得这个问题,他需要思考一番,慎重回答。

去封地很好, 到时候有钱有闲,生活美滋滋,正适合他这种咸鱼摆烂。

在京城……也不错。

京城热闹, 没事和几个好朋友聚一聚,逢年过节也有不少好吃的好玩的。

但江行觉得,这可能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阿鸣要以什么样的身份留在京城,或是去往封地。

去封地,无非是阿鸣做了闲散王爷,这自然好。若留在京城……

江行打了个寒颤。

留在京城, 这本来就不合理。承元帝百年之后,若师兄继位, 会留阿鸣在京城吗?

江行不敢肯定。

若阿鸣与师兄哪天真的敌对起来……不,已经敌对了。

师兄对阿鸣的敌意,他不是没有看到。

那如果阿鸣留在京城,会……

江行猛地看向时鸣。

时鸣仍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就像冰山一角,仅仅露出一点儿;而水面下的庞大野心,当他发现时,事情早已无可挽回了。

阿鸣是铁了心要去做的,他改变不了。

江行此时才感到一阵无力感:他既没有办法完全站在阿鸣这边,也没有办法完全站在师兄那边。

最好的是哪边都不站,继续当他的纯臣孤臣——等他们分出胜负,他再假惺惺地、圆滑地往上凑,提及所谓旧情还换自己的仕途。

从利益角度来说,是这样的。

但江行绝对不会那样做。无论要他放弃哪一个,江行都很难选择。

江行此刻才觉察出自己骨子里的懦弱。这样的挫败感使他无地自容,恨不得把自己硬生生掰成两半,分给他们一人一半才好。

江行开口时声音艰涩: “我……”

时鸣等他的回答: “嗯?”

江行嘴唇开开合合,始终没能吐出一个字来。最后,他像战败者那般,沮丧地低下头: “……我不知道。我想回岭南。”

“无妨的。”

时鸣意料之中, “不管结果如何,你都能回岭南。”

当然,也只是江行而已。自己能不能回去,时鸣心想,应当是不能的。

这样的纠结使江行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而李玠这边,同样发生了一件令人意外的事情。

“你说什么?”

李玠“腾”地站起身, “晋王从前在岭南杀过人?”

何越将陈年案宗递到李玠面前,缓缓开口: “啊,从案宗来看,证据确凿,无从抵赖。”

“那位殿下从前逃亡时扮作女子,”说到这里,何越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因而得以在岭南安全容身。”

“但那位的相貌,太子殿下您又不是没有见过。说一句天人下凡,也算不得抬举。”

李玠心里发酸。

是的。所有觉得晋王不好的人,能从各个方面挑刺儿,譬如什么心机深沉,什么狼子野心,又或者手段残忍……诸如此类,可却没人会从晋王的外貌上挑刺。

因为实在挑不出一丁点毛病,最多骂他长得像个祸水——那和夸赞有什么区别?

就算是李玠,也不得不承认,没有人看了那张脸会不动摇。

晋王还只是男子。若扮作女子,李玠有些不敢想,那样的美貌会招来多少危险与非议,即使他是个瞎子。

而且,瞎子正是弱势。就算本来没有歹念的人,要是碰巧见他落单,也得被勾起几分人性阴暗来。

也难怪师弟会喜欢……

李玠悄悄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 “他确实很漂亮。你说这个做什么?”

何越道: “正是呢。晋王殿下在岭南扮作女子,在一艘游船上不幸落单,惹人心生歹念。”

“那人欲行不轨,反被晋王杀害。但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晋王进了趟官府衙门,竟然毫发无伤地站着走了出来。”

说到这儿,何越啧啧道: “势大欺人。那死者的老母哭天抢地,怎么都得不到公道,仅仅得了一点儿钱草草了事。而当地官员呢,碍于晋王的身份,不敢对其问责,只好将此事硬生生压了下来。”

李玠没被他带偏,反而皱眉: “明明是那死者要轻薄他在先,那种情况下,就算失手杀了人,又有什么可说的?正当防卫,怎么倒成晋王不对了?黑白颠倒,真是荒唐!”

何越没被这一声呵斥影响半分,反而道: “对错?对错很重要吗?殿下您为襁褓中幼弟求情时,可曾想过他母亲心狠手辣,害人不浅啊?若仔细论起来,殿下不也帮恶人说好话?”

说的是王贵人那件事情。

李玠被堵得哑口无言,须臾才道: “……这如何能一样?本宫怜幼弟孤苦无依,不愿意让他不满百日就去冷宫受苦,可是发自善心。与小产一事有关的王贵人,我又何曾为她求情?”

何越笑了一声: “那我们为死者孤苦无依的母亲申冤,又何尝不是发自善心?毕竟真正想要轻薄那位殿下的,已经死了,不是么?”

“死者母亲同样没有做出什么,反而早年丧夫中年失独,难道不可怜吗?”

李玠被驳倒,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许久都没有说出话来。半晌,他才吐出一句聊胜于无的反对: “……你这是诡辩。”

何越行了个礼,观李玠的表情动摇,不禁勾起唇角: “那位老妇已在路上。岭南路远,来京城要一段时日。殿下不若趁机好好斟酌一番。”

李玠脑子嗡嗡地疼,不想再理他,伸手赶人: “滚。”

何越圆润地滚了。这事儿还没闹起来,另一件事先炸得众人措手不及,议论纷纷起来。

顺国公府滕二郎滕野,江行同年的探花,竟被人状告国丧期间不仅出入烟花柳巷,还闹出一条血淋淋的人命。

死者是一位风尘女子,花名绯镜,曾红极一时的。这种事情本掀不起多少风浪,可承元帝前些日子还为宋达睿的事情大动肝火,转头又出来滕野一事。

好好的国丧禁娱都成了笑话,叫天下人看了,实在不大像话。

说起这事儿时,江行观时鸣脸色如常,像是意料之中。

时鸣非但脸色不改,还玩笑似的说了一句: “果然爱玩乐的,怎么着都能凑到一块儿。”

江行哪里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宋达睿那件事被抖落出来的时候,也一样下了大狱。可前不久,不知为何,这件事又转交给大理寺处理了。

活罪难逃,大理寺那边把宋达睿打了三十大板,留这老匹夫一条烂命回去养伤了。

这其中究竟是谁的手笔,不难猜。只是江行不明白,为什么阿鸣要捞这家伙一把。

不过,时鸣做事总有他自己的道理,江行不便干涉。

看时鸣不以为意的样子,江行挑眉,明知故问: “你做的?”

时鸣表情一变,矢口否认: “我冤枉。”

江行观他不像撒谎,且这事儿本来就没有撒谎的必要。他这才来了兴致,笑道: “不是你做的?”

时鸣道: “当然不是我。之前宋达睿求到我这里,要我帮他一把。帮人哪有白帮的?我只不过暗示一番,他自个儿就明白了。他能做到这种程度,我也很意外。”

江行知道他想做什么,于是问: “这点儿程度,还不够。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

时鸣似是没想到江行会这么说,颇感新奇: “我们小江大人不是一直都光明磊落、绝无偏私的么?怎么想起来要和我同流合污了?”

江行被这么一调侃,并不反驳,反而要说: “什么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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